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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小浣熊鞭尸[裂开]
第127章
可惜,他的拳头还没接触到黑猫,黑猫就已经蹿到了另外一边,凭借着过分灵巧的身躯,五条真察不仅没能伤到它,反而被一脚踹在了后脖颈——
一股巨力传来,五条真察当场被踹了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上。
小浣熊在心里给猫兄点了个大大的赞。
就是要这么灵活,就是要这么有实力——
“抓住它!”猫都揍的差不多了,姗姗来迟的护卫们才开始用起五光十色的小法术,让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一股快活了的气息——
对,那些伤的看似要亖了的老头子们,又开始嗷嗷的活过来叫嚣了。
一边捂着心肝脾肺肾,好像要被气死了一样的,生龙活虎的开始瞎指挥。
大概还要喊些抓住就扒皮挫骨再扬灰之类的内容——显而易见,猫不cre。
就像世界上大部分动物,就算在动物园里,也不明白那些围着它们尖叫的人类到底是在给它们表演节目,还是让它们给人类表演吃喝拉撒。
猫也是这样,在它决定要走向昨天的时候,没人和它同行。
猫脚步轻盈的穿过那些叫的比动物还凶的人类,越过那些根本就不是用来针对异类的术式,从这间再也庄严不起来了的房间中离开。
狗咬狗去吧。
站在墙上的猫,趴下来看了好一会一群人类开始互殴。
“喵嗷~”
猫兄嘲讽。
猫兄舔爪子。
小浣熊狗腿的给猫兄扶爪子,导致猫兄左右手打架,并在追尾巴的时候掉下悬崖……阿呸,墙头。
并没有摇香菇和金手指老爷爷。
只有聪明猫会空中转体。
小浣熊尴尬的缩回了手,假装自己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挂件。
老老实实坐猫车吧,师傅的驾驶技术好,就让师傅多开。
不然自己容易被世界开除活籍。
小浣熊:(。)
两驱的我,如何体会四驱的你的安稳——
由于周围的仆役全都去抓猫了,一路上,猫畅通无阻。
小浣熊觉得,这大概证明了被猫杀死的可能性不高,但不为零。
也对,猫抓老鼠的时候,人类还没学会抓人类。
精通此道的猎手就算是扮成猎物,也不是那么好抓的。
五条家小浣熊就来过一两次,实在是不怎么认识路,左看右看之后,发现和印象中还是有些差距。
嗯……比如现在没拉网线。
没!拉!网!线!
这四个字一出,简直是多少生活在现代社会的手机奴隶一辈子的痛——
小浣熊痛定思痛的掏出自己的高科技手机大玩特玩。
哎嘿~
猫顺着不同的道路,上上下下的绕了好几圈,除了主院的逼动静以外,剩下的仆役好像没受到什么影响,依旧低着头,麻木的干着自己的活。
好像他们的世界里,只有把花瓶擦干净,或者把地扫的光可鉴人这一件事。
小浣熊看着这些年纪不等的仆人,突然觉得有点难受。
生活在这里的人,大概更难受。
“妈妈。”拿着抹布小女孩,伸出手将一块糕点递给正在扫地的母亲,“吃。”
“这又是从哪拿的!”女人惊恐的接过被捏碎了一角的糕点,左右观察,发现屋子里没有人之后,才敢掰下来一点,塞进女孩嘴里。
甜甜的味道,让女孩露出了欢喜的笑容,“妈妈也吃——”
女人一边应答,一边把剩下的糕点用帕子包起来,塞进衣服里,一口没动,又低声告诉女孩不能再拿,在管事的进来之前,她们又变回了原本的样子,好像素不相识一样,做着自己的工作。
小浣熊叼着糕点的嘴,突然就不香了。
他想说这个是他自己背包里的,但出口也只有一声猫叫。
“哪里来的猫!”女人刚看着管事离开,刚松了的一口气顿时提了起来,“可别踩脏了地——”
“妈妈。”小女孩攥着抹布,“糕糕,猫猫给的。”
女人沉默了一下。
“哦。”她说,“但我们不赶它走的话,脏掉的地面,就得重新收拾了。”
“那我重新收拾。”小女孩执拗道,“猫猫会伤心的。”
黑猫吃完糕点,小浣熊决定给好姑娘一堆糕点。
等着嗷!
现在那边都乱成一锅粥了,给你多整点!
小浣熊轻快的迈着步子出去,完全没踩脏地面。
窗外的叶子依旧飘飘荡荡的落,屋子里的人却没有时间和心思欣赏它。
“妈妈!”
小女孩一回头,惊喜的看着桌子上摞成摞的糕点,“猫猫给的!”
桌子旁边有个小小的梅花印。
甜滋滋的糕点,也让猫兄吃饱了有力气,穿过一条小路,重新回到了妈妈的院子里。
这里很安静。
仆人们不敢靠近,黑猫顺着缝隙,优雅的滑进去,又蹲在她皱着眉头的睡颜前看了一会。
她脸色很苍白。
大概是怀孕的原因,她的疲惫溢于言表。
小浣熊的心情更低落了。
在这样的地方,咒力低微,母亲和女儿就都要变成佣人的地方……
妈妈生下一个没有咒力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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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遭受多少苦难呢?
一个张扬热烈的,有着自己的事业自己的追求的女人,被困在这样的一层层院落里,变成一只飞不出去的鸟。
一定,一定很疼啊。
黑猫轻盈的跳上床榻。
它似乎是在特意等她睡着,才在这些院落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小浣熊被弹了出去,恢复成原本的剧情幽灵模样——也完全失去了阻止黑猫将携带着星核的载体,放入母亲负重的机会。
这是过去。
是无力改变的过去。
温暖的星核,竟然让她的眉头舒展开了些许。
小浣熊想要靠近,却看见她惊醒。
“……是你啊。”她看着床上的黑猫,“你是来找我的吗?我需要做什么?”
黑猫跳下床,几下就到了它进来的窗口那里。
它什么都没说,仅仅是在离开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窗外的绿荫投下斑驳的光影,折折剪剪的照在书桌上,也照的猫的毛发间,多了一层如同血染的红——
它有着金色的眼睛,如同来时那样,悄无声息的,顺着窗口离开了。
小浣熊想要跟上,天地却在瞬间倒转。
日沉月升,星转斗移。
孩子哭泣的第一声,带着长老们欣喜若狂的声音。
“六眼!是六眼!”
“快!药端进去了吗?!给她喝!”
“加茂家的术士已经准备好了……”
穿梭的人影来来往往。
侍女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从他的身体中穿过——
好似用这些血,重塑了他的新生一样。
“还有一个!”刚灌完药,产房里的医士惊恐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是双生子!!!”
“什么?!”
门外欣喜的长老们瞬间垮下了脸。
“弄死那个——”
“等等。”五条真察拦住了长老,“万一也是六眼呢?”
一句话,长老们面面相觑。
“让她生。”大长老开口道,“两个六眼,就是先祖庇佑,如果不是,杀了不迟。”
第二个孩子出来的更顺利些。
鲜血滴落在他身边,灰色的胎发已经长成。
跟着其他人端着盆子进进出出的小女孩,看着床上的女人,面露不忍。
趁着长老们把第二个孩子抱出去检查,她悄悄的来到了铃木珺希身边。
柔软的小手,发动了微弱术式。
大概是那几天一直有甜甜的糕点吃的原因吧。
她觉醒的术式尽管弱小,但也好过没有。
不是传说中的反转术式,也只能提供一点微弱的不能再微弱的生机。
“你在这里做什么!”黑着脸进来的长老眉头一皱,“偷懒吗?!”
“父,父……”
“滚出去!”
小女孩早就在有人进来的瞬间收回了手,闻言立刻端着盆子出去了。
床上的女人,眼睫微动。
被毫不在意的丢在她旁边的孩子,睁开了那双金色的眼睛。
小浣熊在星诞生的同一个地方睁开眼。
“你是……”两个人照镜子一样看着彼此。
“我懂了!”星一拍掌心,“妈妈刚给我生的二胎!”
“说不定是我比你早诶!”熟悉的话语从嘴里吐出,“你才是二胎!”
“你是!”
“你才是!”
没有丝毫亲缘关系的怀疑,只有谁大谁小的争执。
最后以小浣熊不记得有卡芙卡说什么话,被迫按在了弟弟位上告终。
两颗星核共鸣着,几乎分不清你我。
东风夜放花千树。
小浣熊回神的瞬间,漫天的烟花,近的好像在围绕着他。
花火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倒地不起的某员工,和地上的一行字。
【怎么样?这个惊喜——有没有又惊又喜呢?】
小浣熊:……
没有惊喜,只有想鞭尸的愤怒。
五条家是真的不做人啊!
就是现在死光了,他都想回去扇这群东西N巴掌!
太轻了,弄死这群家伙还是显得有些太轻了。
小浣熊气的原地转圈圈。
“……正追尾巴呐?”苹果糖张了张嘴,憋出一句话,“刚刚你好像一下子去了很远的地方……”
“百界门好像也不能把你带回来。”
“主要是我去的地方没门。”小浣熊停止转圈,把苹果糖抱了起来,“也没窗……”
“被关小黑屋啦?”苹果糖用柔软的侧脸蹭了蹭小浣熊,“不哭不哭,吃点糖就好啦。”
“嗯……”小浣熊闷声回答,“我才没有哭哦,我只是在苹果糖身上建造最小人工湖。”
苹果糖:……
“那我可以去申请宇宙纪录啦。”苹果糖亲昵的靠在小浣熊颈侧,“如果我给你唱首歌,你会变得不那么忧郁吗?”
“我会那一天的忧郁,忧郁起来。”小浣熊瘪瘪嘴,“我发现我好像当不了忧郁王子诶。”
“为什么呀?”
“因为我发现我的眼泪会上流。”小浣熊张口就来。
“诶?”苹果糖温柔又耐心,“这又是为什么呀?”
“忧郁王子说,伤心的时候就倒立,这样的话,眼泪不会流下来。”
“嗯……听着有点道理。”
“我寻思也是。”小浣熊蹭蹭苹果糖,“但是试一下就会发现,其实会顺着眼窝窝流到眉毛上,然后从头顶滴下去。”
“你还有这种经验呀?”
“没有,我是快乐星核精。”小浣熊摇头,“但我建议过别人,厨房的大叔那时候失恋了来着,饭菜都比往常咸一个口。”
“……该不会是倒立做菜吧?”
“我以为这样眼泪就不会流进锅里。”小浣熊一本正经,“但我发现我天真了。”
“——这样做只会让锅里增加头油味,于是菜会又油又咸。”
苹果糖被逗笑了,小浣熊也笑。
“苹果糖。”小浣熊沉默了一下,烟花砰砰砰的炸开,小浣熊小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
“你发现你的诞生,可能并不能给任何人带来任何东西,反而还伤害了那个很爱很爱你的人,该怎么办啊?”
小浣熊低着头,“她没有养过我,也没有对我说过爱你,但是我知道,她一定很想很想让我活着。”
她用那残存的一线生机,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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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孩子,奔向一个生还的可能。
哪怕,她清楚的知道,她得用她的死,去托举这个孩子的生。
可她本来不必生下他的。
珺希。
君如美玉,希之璀璨。
苹果糖趴在小浣熊怀里,轻轻的说。
“她很爱你,所以,她不觉得你会是她的伤害呀。”
“就像我的妈妈,她离开的时候,也希望我能活下去。”
逃生的通道,还有那些美好的故事,一个母亲,为她的孩子,在一片幽暗的静谧和囚禁之中,编纂了最美好的童话。
哪怕她的孩子最终会取代她的地位,哪怕她会因为她的诞生,变得不那么……不可替代。
但她爱着她呀。
“就像穹的妈妈,也爱着穹一样。”
烟花炸开一层,逸散的火光,又炸开第二层。
从一朵花,到满天星。
一朵花的消亡,托举了无数种子,绽放出新的生机。
“……所以我其实没觉得大叔的饭做咸了。”
“所以也没有让大叔倒立?”
“其实这个故事,是大叔讲给我听的。”小浣熊低声道,“我那天想出去玩,但是因为各种原因,终于知道了世界在我眼里是一团马赛克,很有可能还要花屏一辈子。”
热爱开拓的小浣熊破防了。
回去就蔫头耷脑的去找吃的,叔跟在他身后一直在瞅他,还以为他不知道。
厨房大叔一脚把担忧的叔给踹出去,给他做了一顿丰盛的要命的饭,吃的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可能就要被断头了。
秉持着上路得做个饱死鬼的原则,小浣熊选择嗷嗷吃。
也并不缺乏饭太香了的因素。
大叔笑着说能吃就好,能吃是福。
他说福气太多了溢出来就不好了。
“那也得吃啊!”大叔满不在乎“娃能吃,就能活,知不知道?”
后来嘛。
知道是因为咒灵,叔给上头打报告,带着孩子出国玩去了。
外面的花花世界真的迷熊眼,回来发现大叔退休了。
小浣熊当场哭出了狗叫——于是大叔从后厨伸脑袋出来吼他,“退休了还不能当义工?!瓜娃子真的是,哪阵过来哦都么注意……咱今天打牙祭,哭啷个哭?”
小浣熊五句里听懂了一句。
于是问。
“吃啥?”
观察员:……
气笑了。
他带娃带到打脑阔,没人来招呼他就算了,小崽子哒哒哒的就跑去吃好的了,也不知道叫他——
“走咩?”小浣熊放弃攀爬门槛,回去揪他叔,“有好吃的。”
观察员:……
方言都学杂喽!
“吃!”观察员熟练的一把抱起自家崽,“吃大份的!”
“叔我刚刚发现,我现在说英语有口音诶。”小浣熊一边揪他叔头发,一边小声和他叔叨叨,“你说安妮姐姐会不会骂我啊?”
安妮,老英字旗人了,一口纯正的伦敦腔,给小崽子启蒙的时候,励志要教出一个没有口音的崽。
然而。
出去玩了一圈,孩子英语劈叉了。
“你说一句我听听?”观察员小声问,“只要不是法语味,她应该能接受。”
“东北味啊叔。”小浣熊也小小声,“完犊子了叔,怪你嗷。”
“那不可能。”观察员把孩子往座位上一放,“你等会回去听一下录音,回回味,说不准就回来了。”
“但我等会要睡觉。”
“你就不能等会睡?”
“瞧你说的,我不就是在说等会睡吗?”
观察员单手拍脑壳,发现自家崽子好像通过了中文十级考试。
反正最终嘛,只能是吃饱喝足小浣熊,一边睡一边放听力,然后叔拉下老脸去找安妮认错。
小浣熊一件一件数,发现从小到大,他在基金会还真没受过委屈。
就算是那些同班同学,也顶多是做点恶作剧——
一路上顺风顺水,他叔一直在,陪着他长大的人也一直在。
妈妈……他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就算他那时候什么天赋啊危险啊都没显现,基金会也决定养孩子,就算他怀揣星核的事情暴露了,基金会也依旧决定养孩子。
这样一想,他哥好惨啊。
你小时候没有一堆人抱你吗?真惨,我就不会JPG.
五条悟打了个喷嚏。
烟花要放半个小时,小浣熊絮絮叨叨了二十分钟。
在天台边缘的小天井后,黑色的大衣被风微微吹动,衬着漫天的烟花,明明灭灭的落在她的脸上。
她顺着烟花炸开的声响,听着那一段一段的故事,拼凑一个鲜活的孩子。
选择啊……
就像她在星苏醒的时候告诉她的那样。
【在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
卡芙卡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她确实犹豫过,也确实踌躇过。
揭开伤疤确实会痛,但痛不过奔向死亡和新生。
烟花要落幕了。
她一动,一股牵扯的力道传来——
一回头,一只小浣熊不知何时蹲在了她身后,抓着她的衣角,对她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妈妈!”
蹲的一模一样的小浣熊和苹果糖排排坐,“嘿嘿我就知道妈妈会来看我——”
卡芙卡怔愣了一瞬,面容却骤然柔和了下来。
那双如同云霞的眼睛,藏着雷云的冰冷,但也可以变成带着晚霞的柔软。
就像每次点开自己抽的角色,她看着小浣熊的时候,一定是带着温柔纵容的笑容的。
紫色的烟花在小浣熊身后炸开。
卡芙卡也蹲了下来,丝毫不在意自己昂贵的大衣沾染上天台许久未曾清理留下的尘土,轻轻揉了揉她的孩子的脑袋。
“嗯,你又逮住我啦。”
天空中的烟花还在不休止的绽放,那看似璀璨的一瞬,好像也可以用无数朵烟花不断延续。
小浣熊抱着苹果糖,和卡芙卡坐在天台上,看完了一整场烟花。
“所以我和比格耶可是以一敌十,用一张小纸网,捞到了十条金鱼!”星骄傲抬头,“卡芙卡一条我一条,弟弟一条我一条,纲吉一条我一条,咱叔一条我一条……”
“最后再分我一条?”花火蹦蹦跳跳的出现在星身边,“金色尾巴呀~我喜欢~”
“也行。”星超大方,“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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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是在水里游的哦,不许把它放在天上飞——”
“在我这里,怎么样都可以吧?”
“那我不给你了。”星收回手。
“喂喂,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小灰毛,你可不能这么忽视我的辛苦成果啊?”
烟花放完了,校庆的学生们也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了。
小浣熊趁机发挥自己的讲价功能,扛着一扫把的糖葫芦回来了。
“还有人做这个?”星摘下一串,“我觉得可能不是很好吃诶——”
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剩下这么多吧?
“只是卖相差点啦。”小浣熊摊手,“其实还行,一般般。”
“走啦走啦,回去抓娃娃——”
“对哦!还有娃娃!”
卡芙卡咬下一颗草莓,看着打打闹闹的两只浣熊,勾起唇角。
按他们的话来说。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偷偷翻跟斗了。
“娃娃机明天再玩,你们俩先回基金会,去做体检。”叔冷漠无情的打断了两只小浣熊的幻想,“还有,你明天得去学校一趟。”
“嗷……”小浣熊失落的低头,“坏消息和坏消息……”
“今晚给你姐的学籍办好,明天带她熟悉一下学校环境——”观察员和小浣熊数行程,跟安排景点似的,“我们明天还约了毛利兰和她的父母一起来……考察她的入学可能,如果不能适应,就依旧保持原校观察。”
“所以,你们出手了?”小浣熊问。
“还没有,暂定。”观察员安慰小浣熊,“好消息是你们可以一起吃宵夜——纲吉先生也一起来吧?”
光顾着玩了,食物之类的东西,大家反倒都没吃多少。
“好。”纲吉笑着答应,“辛苦了。”
“没关系。”小浣熊替叔回答,小算盘打的蹦蹦响,“你甚至可以和我睡一屋——”
“话说透子呢?”小浣熊左看右看,“他和琴酒怎么都不见人了?”
“在这里。”安室透从一旁走过来,单手扛着一只卡皮巴拉,“本来只想赢一只的,结果琴酒好胜心发作,非得和我比比——”
“但本来一等奖就只有两个。”安室透摊手,“一个已经被拿走了,所以。”
“这个。”一左一右,两只卡皮巴拉挤在了小浣熊身边,“伏特加去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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