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不吃别扒拉!”小浣熊震怒,“我好不容易抓上来的!”
这一手还是他和小白学的呢!
独门秘籍知道吗?!
花火切了一声。
“喏~”花火打了个响指,“烤好了烤好了,吃吧。”
“你以为我会上当吗?”小浣熊警惕的竖起耳朵,“这一看就是阿哈的阴谋!”
“哎呀。”花火郑重其事的摸了摸下巴。
“有道理,很有道理啊!”
花火把树枝拔起来,任由湖边被风吹动的水流,将那遗留下的痕迹冲刷,再覆盖,“那我可得好好研究一下这条鱼了——放心放心,小灰毛,等我研究完了就还……”
“花火的嘴,骗人的鬼。”小浣熊猛猛摇头,“不讲不讲,不给不给。”
“略~”花火轻盈的转身,躲过小浣熊的突然袭击,并朝着小浣熊做了个嘲讽的鬼脸,“我一向可都是实话实说——这可
《[综崩铁]能力是帮帮我,史瓦罗先生!》 125-130(第14/17页)
是美德来着。”
“谜语人不配说自己实话实说。”小浣熊指责,“什么美德,人家是怪盗基德,我看你们俩就是怪倒缺德!”
“都这么几天了,你看看你们两朵花,正事正事不干,人话人话不说,简直跟打字谜搬来悬锋字典一样,指定不在这东西里!”小浣熊盯着鱼,试图转移花火注意力。
“你们要不要听听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猫啊鱼啊的,敢不敢当着天理的面朗诵日月前事?”
花火:?
小浣熊抓住机会,一个猛扑。
小浣熊抢到了鱼!
小浣熊骄傲的展示了——一朵玫瑰花?
“……纯美骑士?”小浣熊疑惑,“你们上哪给人劫来了?”
“瞧你说的。”花火摊手,“我们那有那么凶残。”
“你这话说出来,要不看看你自己信不信?”小浣熊微笑,“说点有用的吧,说在乎的猫……不会是艾利欧吧?”
“都说了猫不止一个。”花火摊手。
小浣熊翻了个白眼,“撤资!朕现在就撤资退组!这一集演不了一点!”
“好了好了,别走嘛,不逗你们玩了。”花火缓缓靠近,金红色的游鱼,缓缓顺着她身侧游动,好似一片活泼的花海,悄然绽放在水底的礁石上。
“当一辆列车行驶到尽头的时候。”花火手中出现列车的模型,它依旧朝着无垠的星空前进,脚下是一条绵延不绝的光带,“它会做什么呢?”
“这可是我能给你们的,最大的提示了哦。”花火眼中似乎晃过什么火焰一样的东西,她的表情中带着几分癫狂的期待,仿佛喜剧即将表演到高潮,小丑即将登台,其他的所有演员都在此刻变得无关紧要——
“解开它,我就带你去找一点……你丢掉的东西,怎么样?”花火笑容满面。
“愚者向来说话算话。”
她的尾音轻快的扬起。
金鱼带走了庆典的火花,留下一个小小谜题,等待解答。
小浣熊:……
服啦!真的服啦!
简单点,让我们的剧情简单点——
就不能直接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啊。”大浣熊拍了拍小浣熊的肩膀,“反正每一本书里都得有一个或者很多个不说人话的人,习惯就好。”
“那这种习惯还是太超前了。”小浣熊抹了把脸,“我明明没充黄金会员啊!”
“就算你不充,这超前点播的人生,也是进门不同意就踹你出去的服务协议同款。”大浣熊沧桑的拍了拍小浣熊的肩膀,“想当年啊,我也……”
“咱有爷爷?”小浣熊疑惑。
星:……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无痛有孙。”星双手合十,“顺产哪有顺嘴快啊你说是吧。”
“先给红包,给完就叫。”小浣熊理直气壮的伸手。
“我突然发现,我好像倒也不是很觊觎爷爷的爱人之位了。”大浣熊委婉,“不如我们讨论一下怎么解谜?”
“啧啧啧,这顺嘴哪有顺手好使啊——”小浣熊摸了摸下巴,“不如我们买辆列车试试?”
“我还以为你要把星穹列车开来试试呢。”
“可以吗可以吗?”小浣熊瞬间活了过来,“我站台都要造好了——”
“呃,那个。”毛利兰举手,“不如,我们去坐一下特快列车?刚好,明天我们要去横滨一趟,有位先生发来了邀请函,希望爸爸能够帮忙处理一个案子。”
“东京急行电铁东横线就是从涩谷出发,到横滨的。”
两只小浣熊头顶一起冒出来感叹号。
“好主意!”小浣熊感慨的拉住毛利兰的手,“不愧是我的天选同学——”
旁边的柯南彻底炸毛,“快点给我放开啊!”
小浣熊疑惑,“这小东西……”
柯南后背泛起一阵寒意。
糟糕,一路上太过沉浸式,差点忘了这个人和琴酒他们有联系了——
他之前的表现,是不是有些太不像正常小学生了?
难道是发现了什么不对……
柯南冷汗都要下来了,“那个,新……”
“还挺护食?”小浣熊瞅了瞅小小只的小学生,“要不我发去给治治?”
悬着的心如同秤砣一样砸在地上的,尸体差点都邦硬的柯南:……
倒也不必发卖出去,谢谢。
“柯南只是有时候反应有些过激啦,不是什么大问题,学校的心理评估也很健康。”毛利兰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刚刚的那个女孩子,也是穹先生和星小姐的朋友吗?”
“她一下子就消失了……会不会是掉进湖里了?”
小浣熊:(o°ω°o)?
掉,掉湖里?
谁掉湖里?
花火?
“啊对对对!”反应极快的大浣熊,已经开始积极作答了,“她……比较喜欢游泳!平日里三公里五公里那是都来的,十公里也不在话下——现在人估计已经吐着泡泡游回家了嗷!”
毛利兰:(▽)!
“真,真的吗?”
“真的。”小浣熊开团秒跟,眨巴眨巴无辜且真诚的大眼睛,睁着眼睛就开始说瞎话,“我们学校的学生多才多艺各有特长不说,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只是一般情况下你别听就行。”大浣熊友情提示。
毛利兰开始困惑的挠头。
柯南看了一眼能看到对岸的,并不是很大的校内湖,抽了抽嘴角。
十公里,这是美人鱼吧?
这简直比他一开始瞎编自己的身份还不上心啊!!!
这也能信?!
“原来如此。”毛利兰点了点头,“现在的天气已经有些转凉了,麻烦穹先生转告一下那位同学,如果要下水游泳的话,还是多穿些吧。”
“对啊。”旁边的纲吉也表示了赞同,“女孩子的话,湿着上岸,容易着凉的,生理期也会不舒服。”
柯南:……
一信信俩。
他难道才是异类?!
“不对!”柯南猛然瞪大了眼睛,“什么女孩?!”
他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你们刚刚不是在湖边聊天吗?!”
哪里有什么女孩,还跳进水里逃跑了?
那么大的动静,他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察觉到?!
他又不是沉睡的丈夫——
“啊?”毛利兰和纲吉同步低头,毛利兰更是蹲下身来,摸了摸柯南的脑袋,“也没有发烧啊?”
“可能是柯南刚刚的注意力
《[综崩铁]能力是帮帮我,史瓦罗先生!》 125-130(第15/17页)
被别的事情吸引了?”毛利兰偏了偏头,“没看到也很正常啦,那个女孩走的很快哦。”
柯南觉得不对劲。
柯南觉得非常不对劲。
柯南觉得今天一整天,他好像都在被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针对。
难道说……有黑客?!
特指黑衣组织的黑——
柯南决定找唯一可能能够理解他的毛利小五郎去暗戳戳打探一下情况。
“这学校的环境真不错啊——”毛利小五郎伸着懒腰回来了,“美女老师也不错,不错……嘿嘿……”
毛利兰:……
“爸!爸!”毛利兰的怒火,看样子可以把湖里的鱼都烤了。
一只柯南停止了思考。
好的。
没事了。
路遇美女老师,无法抵抗遂跟上,不用问了,毛利大叔肯定什么都没看到。
难道真的是他看错了?
柯南看着水面,湖水明明很清澈,也看得到底——却好像一汪深渊,莫名其妙的吞噬着什么东西。
他引以为傲的洞察力,逻辑思维,甚至是某些让他觉得舒服适应的环境,好像都一下子失效了。
柯南焦躁的抠着指甲,一想到毛利兰以后要在这里上学,他心中就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抗拒。
明明他的理性在告诉他,这是对兰更好的选项,他不应该阻止兰追求更光明的未来——可他的感性,却在踏入这里的第一瞬间,就给这里判了死刑。
侦探不能意气用事,他得冷静下来——
“……需要我们协助吗?”
柯南瞬间竖起耳朵。
“不了。”小浣熊摇了摇头,“纲吉快要回意大利了吧?我准备过段时间去一趟意大利。”
“嗯?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倒也不是。”小浣熊眉头紧皱,“我只是觉得……肯定会去。”
“直觉?”纲吉偏头,长发顺着外套微微滑落,自成一片风景。
他明明还是青年模样,却已经有了不俗的气势。
哪怕他看着人的眼睛总是带笑,但柯南知道,哪怕是最调皮的元太他们,都不敢在这个人面前放肆。
柯南努力放轻呼吸,希望这两个人不要察觉到他的关注——
不管是不是和黑衣组织相关。
他都不可能放弃珍贵的线索。
“这件事牵扯的已经越来越大了,我不知道她们会引导我们走向哪一步……参与的人恐怕也会越来越多。”小浣熊搓搓脸,“上次花导和花姐同时出手,可是差点给我们周日肘击成周曰——”
“她们现在已经盯上彭格列了,更何况你们手里还有……”小浣熊目光偏移,看向不知不觉越靠越近的柯南。
柯南:ΣΣ(,,ω,,)
“啊嘞嘞,大哥哥们怎么都站在这里呀?”柯南熟练的切换表情,“小兰姐姐说想去教室看看——”
小浣熊反手指自己。
“我看着很像傻子吗?工藤同学?”
柯南不笑了。
“哈,哈哈,大哥哥在说什么啊?新一哥哥不在这里哦——”
小浣熊沉默了一下,然后转头问他姐,“我很傻?”
“你不傻。”大浣熊拍拍弟弟的脑袋,“你只是看着有点可可爱爱。”
呆呆的,好ru。
小浣熊:(·)。
“你小时候和长大还挺像的,我光看照片都认出来了。”小浣熊决定主动出击,“真的没人告诉过你这件事吗?”
柯南:……
要不是你今天这么说,还真没人告诉他这个诶。
柯南用眼角余光,看到了教训完毛利小五郎的毛利兰正在往这边走。
“怎么了吗?”毛利兰问。
“是不是这臭小子又闯祸了?”毛利小五郎皱眉,把柯南拎起来,“简直是走到哪闯祸到哪,完全不让人省心——”
柯南熟练的放松肢体,在被丢下来的说瞬间,赶忙躲在了毛利兰身后。
“柯南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毛利兰尴尬道,“他一直比较崇拜他新一哥哥,想做个侦探什么的……”
“没什么。”纲吉看了一眼柯南,笑着给这件事定了调,“只是玩笑话而已。”
“只是还是不要让小孩子靠近水边了哦,很危险的。”
柯南抓着毛利兰裙角的手一紧。
这是在警告他吗?
警告他不要随便去探查水下究竟有什么,最好当个聋子和瞎子——
柯南觉得自己现在心里好像住了一头焦躁的困兽,来来去去的撞击着看不见的屏障。
他们没有把他的身份告诉兰。
可这一点,却让柯南更加不安。
这样的“优待”背后,他们必然有所求——
可这样的所求,兰一个普通的学生,真的给得起吗?
他倒更宁愿是冲着他来的了。
“刚刚光顾着爸爸了,差点没看到柯南……真是多亏了纲吉先生。”毛利兰鞠躬道谢,“柯南,下次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知道吗?”
柯南胡乱点头,却听到那温润如玉的青年说——
“小孩子总是很少长记性。”他的话语里似乎有些无奈,“我也总是很难狠下心教育,结果下次还是会犯……不过,当初我的老师为此曾告诫过我一句话,如今不妨也转赠给毛利小姐吧。”
“如果不想他的失格行为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甚至把你和你在乎的人都推进深渊,那就必须得让他知道什么不可以做。”
“说的很有道理呢。”毛利兰赞同的点头,“您的老师是一定是一位很博学的人吧?”
“对。”柯南听到他笑了一声,言语中满是亲近,“他是我的无翼天使。”
后面再说什么,柯南已经听不清了。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如果他的身份一开始就暴露在这些人面前的话。
那……他的所作所为,岂不是一步一步,在把小兰……推进他们手中?
兰一开始不想进去的,是他看见案件就想冲进去,兰才说了进去再看看之类的话吧?
她也在担心有案件发生……而这一切,来自于他的过度反应。
再后来,也是他在本能的抗拒下说了一些很不好的话,兰才需要给那个阴暗的家伙道歉,最后不仅加了联系方式,还答应了一个月的试课……
一步一步,好像他的所有反应都被算计在其中,成为了推动毛利兰“自愿”走入这所学校的无形之手——
那现在呢?兰又要在无形中为他的莽撞,付出什么呢?
柯南如坠冰窖。
《[综崩铁]能力是帮帮我,史瓦罗先生!》 125-130(第16/17页)
“柯南?柯南!”毛利兰的脸在面前逐渐清晰,柯南迷茫的从那一阵阵的耳鸣中勉强清醒,刚要说话,声音却忍不住颤抖——
“兰……”
“手好冰!”毛利兰眉头紧皱,“是身体不舒服吗?哪里难受?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校医室就在那边哦。”小浣熊热心道,“有专门的医生二十四小时值班,我叫个车,很快的!”
“不!”柯南急切抓住了毛利兰的手,“不要……”
“那就麻烦穹先生了。”毛利兰把柯南抱起来,“如果近的话,我跑几步也行——”
柯南在熟悉的气息中,晕了过去。
“抵消磁场应用成功。”一直在观察情况的研究员眉眼沉静,“短暂性晕厥有效,让校医那边再做一次全身检查。”
“还有毛利兰,一起做了。”
毛利家。
抱着一堆免费药品和片子的柯南,迷茫的坐在沙发上。
晕过去之后的记忆,完全断片。
“那校医院确实气派啊。”毛利小五郎还在感慨,“里面那专业医生,三两下给我把一直闷疼闷疼的后脖子都揉开了——”
“之前去检查,一直检查不出来什么问题,这下真是舒坦!”
“爸爸,药也按时吃啊!”毛利兰从厨房中探出头来,“医生都说了,酗酒已经对你的肝脏造成负担了,再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生大病的!”
“人生的意义不就是整二两……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现在就回去喝药!”
“免费的医生还真不赖,哈哈……”
柯南看着自己眼前的药瓶,默默从其中各拿出来一片,包进口袋里。
来历不明的药他实在不敢吃,好歹得找小哀化验一下才行!
“我先出去了!”柯南跑到门口穿上鞋子,“阿笠博士说有事情找我——”
“诶?”毛利兰疑惑,“那好记得顺便带瓶酱油回来,零钱在鞋柜上哦——”
柯南应了一声,匆忙离开。
到阿笠博士家的时候,路灯已经打开了。
这里的大门依旧会为他敞开,但柯南进去的时候,却发现空气有些凝滞。
灰原哀坐在椅子上,对面是阿笠博士,两人就这么看着彼此,一言不发。
“发生什么事了?”柯南把钥匙放回地毯下方,“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我刚刚发现了一件大事。”灰原哀转头看过来,“……既然来了,那还是告诉你吧。”
柯南死鱼眼,“如果我不来的话,难道你准备就不说了?”
“……差不多吧。”灰原哀看着灯光投在茶杯上,绰约中看不大清的影子。
“还记得当初我差点被琴酒抓住,被小兰姐姐救下来的那次吗?”
“……拍卖会?”柯南想起来了,“那次确实很惊险……不过虽然大家都很警惕,最后好像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反倒是他们的警惕,好像全都落了空——
“只是你不知道。”灰原哀紧咬下唇,“那些大事都已经发生过了,只是你不知道。”
柯南迷茫的看着灰原哀,“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零号实验体。”灰原哀将手中画着笑脸的信件,递给柯南,“我早就接触过零号实验体——”
“但是我什么都不记得。”灰原哀脸色苍白,“就像那些实验数据,我什至回忆不起来它们具体都是那些数字……”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工藤新一。”灰原哀问,“我吃下药的时候,好像知道自己一定会成功。”
只是一个失踪的工藤新一,她一个明知道个例不可以当做普遍结果的研究员,知道小白鼠身上的实验不等于人体实验的研究员,怎么就能相信自己有可能存活呢?
零号实验体。
因为零号实验体,被她忘掉的零号实验体!
因为——不是个例啊。
“而等到我逃出来之后。”灰原哀接着说,“究竟又是什么,让我选择了来找一个被我制作的药品……但可能存活的人——来求助的呢?”
被发现后一抓抓一对?还是笃定工藤新一一定需要一个研究员帮助他?
好像是……本以为会死,生还后却发现自己走投无路?
可她不能相信警察,又为什么能相信一个少年侦探呢?
“我不记得那些数据,甚至没有我曾经完成的原药,就没有办法得到解药——”
灰原哀的眼睛好像也变成了今天上午看到的那些漩涡,旋转着,旋转着,要把人吞进去。
“可是,我明明,是能凭借科研天赋,就得到代号的天才。”
柯南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的直觉告诉他,好像有什么被打破了,破到再也回不去——
“琴酒杀人一向是一击毙命,用药的概率极低。”灰原哀收紧了拳头,“那种药用出去,在组织里一向是要记录结果的,他应该等到药效发作确认死亡再离开,可他偏偏就是走了,就是留下了一个不明的记录——”
“就算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离开,可他事后也没有确认,哪怕工藤新一消失闹得沸沸扬扬,甚至一直没有人发现工藤新一的尸体——”
“如果他是因为其他原因离开的,他怎么可能不在意结果?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查就放过我们?”灰原哀近乎求救道,“他明明斩草除根从不手软——”
甚至都没有人能有机会报复他。
就像小浣熊说的,这个人的人生活的很爽文。
“他之前确认了我的身份,一定会来确认我身边的人的身份,但是到现在,他都没有动作。”
“那天,那天他出现在我面前,要打开那扇门。”灰原哀颤抖着,“你有没有想过,组织倾巢出动,怎么可能只是为了一颗宝石?又或者为了杀一个要把自己送进监狱的外围成员?”
柯南抓着桌布,努力想要说服自己——
“我最后得到了答案。”
“我在离开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小孩。”
他被一个棕色头发的人牵着,和她擦肩而过。
他们对上了目光。
两个孩子。
实验体,和实验者。
“多熟悉的一张脸啊……”灰原哀低下头,“他是来找零号实验体的,他没能带走他,反而发现了我们。”
然后变成了一把铡刀,在他们头顶上晃晃悠悠,却一直不肯落下来——
“工藤新一。”灰原哀茫然的问他,“我们……真的逃脱了组织的掌控吗?”
柯南攥着信纸,手心的冷汗渗出。
他已经看完了那封信。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简单的令人心惊。
【叮咚叮咚,是谁呀?是你见
《[综崩铁]能力是帮帮我,史瓦罗先生!》 125-130(第17/17页)
过的零号实验体呀——他被喂下了一颗来自于你的药,哎呀哎呀,难道你忘光啦?没关系呀,真相总是只有一个的,来得再迟,它也会到达它该去的地方的,对吧?^_^
——一位好心的愚者】
狐狸的印记,在角落闪闪发光。
————————
我们要猛猛收剧情了[狗头]缺的很多东西都会给大家补上嘿嘿。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