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能力是帮帮我,史瓦罗先生!》 140-145(第1/15页)
第141章
青木陷入了比刚刚更长久的沉默中去。
他不说话,观察员却不会就此放过他。
“你们是同时被派入基金会的间谍。”观察员的声音平静,“你和她同时参与了基金会第一次暴动事件,并且,她死在了奇物爆发之中。”
死的时候,她穿着红色的裙子,被那双鞋,拉扯着跳舞,直到筋疲力尽,直到钟表的倒计时耗尽,直到被红裙子吸光血肉,被假发偷去脑子——
她死了。
她死在他面前。
在一堆奇物的共同谋杀之中,绝望的死去。
他当然知道她死了——因为她就是为了保护他才死的。
奇物暴动之后,在小浣熊赶到前还能存活的人……要么是幸运,要么是牺牲。
毕竟小浣熊腿短来着,速度也没有那么快。
“漏洞太明显了啊——这位间谍先生。”乱步咬着蛋糕的叉子,嘟嘟囔囔,“作为一个专业间谍,敏锐度差到连自己亲姐姐的死亡了这么多年都没察觉到的话,你大概根本没有办法通过考核吧?”
更别说是在基金会潜伏这么久了。
早就背叛了好不好?
“正因如此。”观察员轻叹一声,“你憎恶着基金会,也憎恶着那些轻而易举夺去他人生命的东西——哪怕它们的存在或许会对整个人类带来莫大的财富,你也认为,它们应该从一开始就消失。”
被奇物杀死的亲人,血淋淋的现实和不得不咽下的痛苦悲哀——无一不在让他积攒怨恨。
怨恨。
观察员把资料放在桌子上,目光平静。
“你的姐姐,确实是死在了任务里,也死在了你们亲手塑造的灾难之中——”
“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责怪基金会呢?我们的收容本来没有失效,罪魁祸首应该是你们才对吧?”
青木笑了。
像风吹过檐角的铜铃,细碎温柔。
话语却冰冷,而痛苦。
“你们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他说,“正是因为无法怨恨把我们养大的地方,才只能寻找别的东西,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错的都是别人,才能勉勉强强的抚慰自己的内心——”
“告诉自己,不是你害死了她,不是你一意孤行的深入,不是你进入内部打开防护屏障,不是你在撤出的时候惊扰了狂躁的奇物——”
“才让她死在了绝望里,连尸体都没留下啊。”
他笑着笑着,眼眶笑涩了,嗓子笑酸了,声音也笑抖了,直到最后,像被谁扼住了喉咙,又像终于断线的风筝,在风里跌跌撞撞。
年少的孩子,在成长为一个合格的“间谍”之前,其实还有着一个英勇的梦。
他的上级教给他爱国和大义,教给他为了他们的种族和天皇,基金会教给他为了人类,教给他为了我们天下同一的同胞。
他想,只要暴动就够了。
不要让这些东西跑出去,伤害到无辜的人——哪怕他早就知道军部已经在外面等着动手了。
他引爆奇物的方位,离紧急防护屏障很近。
犹豫之后,他还是错过了最佳撤离时间,冲进了观测房间,打开了那东西。
他姐没有问他为什么,只是陪着他一起来了。
然后走出去的,就剩他一个。
他浑浑噩噩的走了一段路,被基金会在外接应的医疗组一把抓住,忙不叠的扛去看医生了。
没错,他能逃过基金会的审查,被重点培养,一直坐到到重要岗位,也有这个原因。
因祸得福吗?他不觉得。
如果能把他的姐姐换回来,就算是被怀疑,他也心甘情愿。
他后悔了。
他的大义和他的理想,终究在现实的逼迫下,彻底崩塌。
他开始后悔自己没有第一时间撤离,开始后悔自己的莽撞和热血上头,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挡在她前面——
面对那些基金会稳定后的表彰和慰问,他只能沉默的,沉默下去。
那天,看着窗外的暖阳,他想了很久很久。
或许,如果他从小在基金会长大,一切都会有一个更好的结果。
可是,不是的。
他捂住脸,指缝里漏出的呜咽混着笑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沉,最后变成一场撕心裂肺的悲怆。
他笑得浑身发抖,眼泪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开出一朵朵破碎的花——
感叹太轻,而回忆太痛。
于是,此后余生,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最锋利的刀,把心脏割得鲜血淋漓。
他不知道该怨恨谁啊。
上司吗?他们说了,要在引爆之后立刻撤离——
基金会吗?可他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为了别的目的做出错事的人,明明是他们。
又或者,他自己。
可他还要活下去,还要接着延续那可笑的潜伏,所有人都对他寄予厚望,他成了绝对不能倒下的人。
他的上司轻飘飘的慰问了他的姐姐,然后告知他,他们可以不追究他的行动不符合命令,还可以让无数人铭记他的姐姐做出的贡献……
他什么都没说,直到另一个人接过了电话。
“那些奇物身上沾着多少血啊——还有那些收容物,观察员,安全员一层一层套着保护的措施,到底不还是死了一个又一个!”
要么死,要么疯,没有一个好下场。
青木颤抖的身躯缓缓平静下来,似乎是情绪越过了某个极点,于是又变成了另一种诡异的平和,只是更加扭曲和……理所应当。
“我怎么能不去恨呢?”
基金会又把多少人喂给了那些东西,踩着多少人的命,才换来所谓的研究成果,共享给那些大国——
可死去的人那么多,谁能来为他们的性命买单呢?
正义?什么正义?
他只看见一个又一个本不应该死去的人,被一个根本不是人的东西杀死。
凭什么呢?
“你没想过吗?”小浣熊蹲在他面前,“或许,他们告诉你这些,仅仅是为了让你接着为他们效力。”
引导他的情绪,放大他的扭曲,然后告诉他,这都是基金会的错,尽情去恨吧。
这样,他就会永远,永远站在敌人的敌人身边。
哪怕他们其实也不是朋友。
“就算没有基金会。”小浣熊看着地面的水痕,突然想起那天大暴雨,他大晚上睡不着,爬起来做了道黑暗料理,叫他出来,才发现人成了落汤鸡,还执拗的站在门口,不肯进来。
原因是弄脏了地板还要他自己拖。
“她也许也会因为某些人的某个决定,死在哪个战场上。”
那时候正是战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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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他们的身份,大概……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求到安稳。
“你说你讨厌那些沾着血的奇物。”小浣熊问,“那你为什么,不讨厌那些拿着刀的人呢?”
青木面部的肌肉抖动了一下,小浣熊看得清楚,他在死死的咬着牙。
小浣熊伸手,一颗糖躺在他手心。
“你嘴巴里的毒药,我换成糖了。”
小浣熊站起来,“你不能在你自己受伤的时候,去质疑给你治伤的人是不是居心不良,反而认为给了你两刀的人是无辜的。”
青木感受着嘴里蔓延的甜味,觉得苦到了嗓子眼里。
“你这是强词夺理。”小浣熊条理清晰,“如果基金会不管收容物,那你现在说不准是一个气球,或者墓碑,蜗牛……不管是什么,肯定也不是人。”
“你也是基金会的人,你应该知道,基金会从来没有对员工们隐瞒过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如果他们想要退出,也随时可以申请。”
正因如此,大部分基金会员工,其实多少都有点军队背景——
“那些英勇的站出来保护这个世界的人,被你认为是无谓的牺牲,那些愿意付出一切让这个世界真的在变好的人,被你认为是在伤害别人。”小浣熊平静道,“那你的正义和拯救,未免也太过想当然。”
就像他在翁法罗斯的时候说过的那样。
他们是无名客——而无名客,从来不是谁的救世主。
这个世界上,永远只有他们自己,能成为自己的拯救者。
“用荒唐的借口掩盖自己的欲望,用对死者的愧疚掩盖自己的真实,真正的原因,其实就是你更认同他们给你的假糖果而已。”
假的糖果,背后是真的毒药。
真的糖果,却被无情的抛下。
“你也不过是在道貌岸然的在说着谎话——而刚刚叔告诉你,应急预案中有炸平日本的时候,你分明很平静。”
“我记得你说过,你们在此之前,已经在基金会中有其他高层潜伏人员了。”
“你知道。”小浣熊直白道,“你选择进去的理由,不是你的正义,而是你们确实,需要一个人来控制事态。”
青木不敢对上小浣熊的眼睛。
“你明明知道对错。”小浣熊的声音轻的像一片雪花,落在人手心上,就化成了一朵眼泪,“可你还是做了。”
小浣熊已经不想追究到底是谁对谁错了。
就像恶事做尽的人,也会跪在神佛面前,恳求一个宽恕一样。
或许,他选择把纸条递给叔的时候,真的是他的善,战胜了所有吧。
但那又如何呢。
没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也没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是劝善的谎话,对于那些死在屠刀下的人和他们的家人来说,从来不公平。
“你知道基金会第一次奇物暴动的时候,暴动现场死了多少员工吗?”
青木不言。
“你知道为了免除外溢伤害,多少调查员被紧急征调,作为不能使用奇物的普通人,死在了对抗暴动的路上吗?”
青木不语。
“你知道暴动结束之后,基金会有多长时间,不得不紧急培训非A级人员,让他们用极低的精神抗性,去对抗高污染奇物和收容物吗?”
青木的头越来越低。
“你的辩解,比厕所里的纸还要没用。”
旁听的柯南骤然掐住了自己的掌心。
基金会……原来这就是基金会。
他……他之前都在做什么啊……
他也在用无谓的臆测,去揣测他们是否正义,用荒唐的推理,去认定他们的恐怖,用自以为是的想法,去界定他们的真实。
他……好像真的做错了。
他以前,好像也不是这样的……
柯南迷茫的抬起头,不知道该找谁去倾诉自己的想法。
撑着下巴的名侦探,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豁,发现问题了啊——
“叔。”小浣熊看着快趴在地上的青木,毫不留情的转头,“我没什么想问的了。”
观察员叹气。
“啧,为了这种有病的人渣难过,你叔就是这么教你的?”观察员把小浣熊抱进怀里,“都长这么大了还要人抱……”
“我没说嗷——还有,我是在生气!生气!”小浣熊抗议,“明明是叔你自己主动。”
“闭嘴,再乱说把你丢下去。”
“哦。”小浣熊老实了,“但是我现在能够到地了哎。”
“够到天了再说。”
“行叭。”小浣熊开始小声念叨,“我觉得他的逻辑思维真是有点毛病,我姐要是挂了我多少得把那个下任务的家伙弄死再弄死,然后把让我姐死的也弄死……”
“喂喂,够了啊。”大浣熊叉腰,“让个位置我也要埋——”
小浣熊切。
大浣熊嗯↗
小浣熊从心。
“讲真的,姐,你和我有点死的时候,我觉得丹恒老师忍着不把那个扔标枪的弄死,忍得有点辛苦。”
“丹恒老师自己不就是扔标枪的吗?”
“尊重一下丹恒老师击云从不离身的设定好不好?”
“他自己难道尊重过吗?”
“好问题。”
小浣熊不说话了。
“好吧,其实我还是觉得有点难过。”小浣熊叹气,“他有苦衷,我觉得难过,他没苦衷,我也觉得难过。”
“就像有一天告诉帕姆其实是阿哈扮的一样。”
“那疑似有点太欢愉了。”大浣熊评价,“所以出金怎么不可以是纳努克推倒了阿哈呢?”
“姐你小声点。”小浣熊戳戳他姐,“万一被出金之神给听到了,我们的小保底岂不完蛋了?”
“哦哦。”大浣熊双手合十,“本人以上所有发言均是屁话,绝对没有diss纳努克的心思,也绝对没有列车长轮流做,今天换我当当的意思——”
“姐,你这……好女人志在四方,篡权夺位不要声张啊——”小浣熊战术后仰。
“切~”大浣熊叉腰,“好女人志在四方,朕篡权夺位向来大胆嚣张——”
“等朕登基,封你个捡漏王当当。”
“能换一字并肩王吗?”小浣熊揣手,“这个位置封给说怪话吧。”
“那不行。”大浣熊一脸严肃,“万一他过剧情的时候给我又来一句你好会努力啊怎么办?”
“也对。”小浣熊点头,“那氛围,真的是一下子就变得不可言说的有点便秘了起来呢。”
“所以朕要封它狗官。”
“太适合了,我回去就告诉它!”
两只聊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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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观察员额头冒出一个小十字。
“不!许!捏!”
“欸嘿~”两只小浣熊一起抬头,用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对着观察员纯良无辜的眨巴眨巴大眼睛。
观察员:。
就会这一招!
“一招鲜,吃遍天嘛~”小浣熊被丢到自己的座位上,老实巴交的揣手,“叔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感觉有点暴躁捏?”
“……我的脾气要是差一点,你现在应该在地上。”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心情好了就伸手扒拉身边的人,说的就是小浣熊。
“哇,叔你谋杀你的特等功——”小浣熊控诉。
“快,判给我吃吃——”大浣熊搓手,“可恶能不能把我缺的这几集给我补上啊!”
“达咩!!!”
青木瘫坐在地上,看着这样温馨的场景,又想起他站在小浣熊面前,说他就是他以后的观察员的时候,手心里紧张的冒出来的一层汗。
那是个晚上,天空没有星星。
他觉得,一定是天上的星星,全都落在了他眼前。
“审问过后,羂索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了。”观察员把事情拉回正轨,让人把青木带下去,“毛利小姐呢?资料应该已经看完了吧?”
“……嗯。”毛利兰把手中的资料合上,缓缓的递给观察员。
“你可以拿着。”观察员看出了她的不舍,并没有接过来,“需要我们暂时回避吗?”
“不用了。”毛利兰摇了摇头,“我看了后面的内容,就是……我可能已经发生了一些朝向非人的转变,需要暂时被收容,对吧?”
“倒也不必说得这么官方。”观察员缓声安抚毛利兰,“只是暂时换个学校上学而已,不管最后的情况如何,你都随时有回到你正常且普通的生活中的权利。”
“……我有几个问题。”毛利兰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我可以问吗?”
“当然可以,事实上,你不需要任何人的允许,这些东西,早就向你敞开大门了。”
柯南急得额头冒汗,但就是看不到资料上都写了什么,但看毛利大叔的表情,他好像也是看不到的——
柯南在此刻明悟。
这扇大门早就对毛利兰敞开,但对他们所有人,都是关着的。
“我想知道。”毛利兰缓缓吐出一口气,坐直身子,“柯……新一还有没有恢复的希望?”
柯南如遭雷劈。
他以为,兰会问一些关于过去的事情,以为她会难过,会愤怒,会斥责他的欺骗——
但……
她问,能不能让他好起来。
柯南的眼睛嗖的一下就酸了。
兰就是兰,就是人间的天使。
她……她那么勇敢又善良……他到底为什么会觉得,她无法承受任何打击呢?
她本来就有资格和他并肩啊。
他到底都在做什么……他让她那么难过……
“有。”观察员给了肯定的回答,“我们解决掉一些遗留问题之后,会着力处理这些——以基金会目前的研究水平来说,虽然比起宇宙层面差得远,但绝对远超世界目前的那些顶尖研究所。”
“那就好。”毛利兰放松了些。
“所以,甜滋滋小姐不生气?”江户川乱步好奇的凑过来,“他在骗人诶——”
“虽然确实有很生气,但他变成这样,并不是他的错。”毛利兰摇了摇头,“虽然也有他鲁莽的因素在,但新一的出发点是好的,我……倒是我离开的太早了。”
“至于后来……我想,那是应该另算的事情。”
“但就算是你们俩一起上,也打不过那个黑乎乎的家伙啦——”乱步大人摇了摇头,“他带了枪哦,小侦探很幸运嘛。”
毕竟琴酒只选了用甩棍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柯南:……
幸运在哪里啊!!!
“只是变成小孩子而已,没有因为毒药死掉,也没有被枪杀,对上这种情况,确实算得上幸运哦。”太宰治晃晃悠悠的进来,“嘛,听好久了,来露个面——喂喂,干什么这副表情,我可是被拉着当苦工,忙的脚不沾地——”
“太可怕了!工作地狱!太可怕了——”太宰治表情沉痛,“就算是芥川的新稿子也不能安慰我了——”
“那我下次让他不给你看。”小浣熊哼唧一声。
“你知道为什么小明的爷爷活的久吗?”
“哇,你一个天天自杀的人问我这个问题?”
“主要是给你增加一点诅咒。”太宰治微笑,“一点都不想让你享受短命的幸福呢~”
“……好恶毒的人。”小浣熊控诉,“姐你看他!一直在偷听,不安慰我就算了,还上来找茬!”
确实是躲开了这种场景的太宰治:……
“说回正事。”太宰治把一沓资料拍在桌子上,“这是我们从横滨中搜出来的重要资料。”
他特意在重要资料四个字上咬了重音,“小矮子让我带过来的——嘛,港口黑手党大概并不想参与这种话题,毕竟他们处死别人,大概只会用咬住台阶再开枪这种办法——完全活不下来呢。”
柯南:……
我谢谢你啊。
还专门告诉我这个。
“还有别的问题吗?毛利小姐?”观察员把资料递给小浣熊,接着问。
“还有的。”毛利兰咬字清晰,哪怕她的手在颤抖,但她依旧没有退缩,“我入学之后,我的家人,能够得到基金会的保护吗?或者说,有没有什么能够制止我伤害他们的办法?”
“小兰!”毛利小五郎彻底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想说的话却被毛利兰打断了。
“爸爸。”毛利兰眉眼沉静,眼睫微微颤动,“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住校。”
“这倒不用。”小浣熊举手,“住家里也行,还能找你的观察员做饭倒垃圾清理家务——”
毛利兰:?
……你才是那个破坏气氛的说怪话吧(bushi)?
“这……是不是有点过分?”毛利兰犹豫道,“找别人做这个……”
“但这本来就在他们的正常工作范围内啊。”小浣熊摊手,“你要是自己去倒垃圾的时候遇上点什么事,或者自己做饭的时候做生气了,本来也在基金会的解决范围内啦——”
“这,这样吗?”毛利兰豆豆眼。
“别那么紧张嘛。”小浣熊揣手,“你的保姆天团即将上线——以及,观察员们的烹饪课也是得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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