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喂!这种评价也太过分了吧!”花火刷的站起来,愤怒叉腰,“我可是连未成年人刷礼物都拒绝的好人!”
“我也没说你是坏蛋啊。”小浣熊疑惑,“你难道觉得桑博没穿——呜呜呜!”
“可闭嘴吧我的小祖宗!”寒腿叔叔就差单膝跪地了,“我老桑博也是要面子的——”
再说下去,他的清白啊——还没来得及卖个好价钱,就没啦!没啦!
你们怎么八百里外张口就污蔑一个无辜路人啊!
他又不是路过标枪场的磁铁,赢不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枪全插他身上——
够了,受伤的能不能不要只是他一个啊?!
“好吧,那我们换个比喻。”小浣熊从善如流,“你的道德底线就像虎克在游戏方面的技术——”
“那恐怕有点太高了。”大浣熊阻止,“我申请换人。”
“总不能说来古士的底裤吧?”
“咱就不能放过底裤吗???”
“那没了。”小浣熊摊手,“一语双关,怎么样?”
“好冷的笑话。”花火摇头,“简直像把门「打」开一样,缺少点幽默细菌。”
“太多了我怕我细菌感染。”小浣熊比了个暂停的手势,“都到这一步了,真的不炫耀一下你们的成果?”
“哪里哪里,这才哪到哪呢。”花火摆了摆手,“什么成果,应该叫刚开始——”
“啊?”小浣熊疑惑。
“想知道吗?”花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小浣熊身后,轻巧的拍了拍他左侧肩膀。
小浣熊猛的转头,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见花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另一边拽住了小浣熊的衣服,小手一抬,身体一旋,轻轻松松发射出去一枚浣熊炮弹——
“走你!”
浅红色的裙摆划出漂亮的弧线,仿若一尾游鱼,在原地转了个优美的圈——
小浣熊瞪大了眼睛,猝不及防的,被半空中突然出现的漩涡给狠狠吸了进去。
“穹!”
眼看穹被花火抛飞,数道声音骤然响起,还在和暴躁的咒灵们战斗的希儿,飞快的踩着众多咒灵的脑袋,朝着穹飞了过去。
蝴蝶飞速闪烁,仿佛瞬间跨越了千万道阶梯一样,追向天空中的小浣熊。
最后一下,甚至踩爆了一只正漂浮在半空中的咒灵的脑袋——
但,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两人的指尖交错散开,一个坠向地面,一个彻底被漩涡吞噬。
希儿在灰尘中站起来,她低头看着指尖,那里的一点温度还未散去,可天空中的漩涡,已然消失无踪。
“你做了什么?”希儿举起手中的武器,面色冷漠至极,几乎是花火一句话说错,就要被狠狠修理一顿的程度。
“别这么凶嘛。”花火做了个鬼脸,“开拓之旅总有些大大小小的意外——我们的开拓者名震寰宇的时候,也需要更多的冒险,来维持热度——对吧?”
“你这话说的,好像没有给我们版权费的样子。”星嘴上在说笑,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我弟虽然人有点傻,但也不是你们随便乱丢的理由。”
“我猜,你在二相乐园又做了什么吧?”
“预告这么成功?”花火眨了眨眼,完全没有自己干了大事正在被人用武器指着的直觉,“欢愉嘛,如果全是讲道理的东西,那未免也太没有意思了——”
“少顾左右而言他。”希儿向前一步,“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按照你们的话来说。”花火做了个鬼脸,“这是他的剧情,得他自己来走。”
“嗯……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提示哦。”花火伸出手,比了个微小的手势,“被创造出来的人物,想要篡夺创造者的权限,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呐~”
“就像我说的那样——真相的揭开就是如此,总是有些让人拿手的难受——”花火转身朝着大丽花走去,毫不犹豫的将脆弱的后背留给了“敌人”,“为了这个世界,有的人什么都能做。”
“……虽然咱们确实有谜语人这个流派。”星维持着警惕,“但你要不要说明白一些?”
“呦,已经成功了啊。”银狼的投影悄然出现,“喏,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本来就是星核猎手,当然和他们是一伙的。”
“狼尊!狼尊你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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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迟了也一定要说吗?”银狼点头,“很符合你的性格。”
“不过其实你们说的没错,你们想做的,不想做的,都会有命运送到你们眼前。”
想做的,不想做的……
他们之前……和银狼聊完天之后,唯一提过想要的,是「得见那个毛利兰一面」。
那个站在黑暗中间,抱着一只黑猫的毛利兰。
星瞬间明悟。
“所以……”星抬头看向高空,“你们夺取基石,是为了打开……通往过去的门?”
“是也不是。”银狼打了个响指。
“那是通往终末的门。”
“三大基石做辅助,加上一点来自存护的稳定,欢愉的欺骗,记忆的指引,最后加上对现实的骇入——哦,还有一部分数据调整,借用了真理医生的脑子。”
银狼抬眼看过来,关闭手腕上的光屏,“对,没错,我们都参与了这件事。”
“除了你。”
星:……
什么我们举办了一个很棒的派对,但是你猜谁没有收到邀请。
你说的好像那什么美式霸凌啊。
不对不对不对!
排挤!这是排挤!!!
“所以你们承认了,就是拯救世界不带我?!”星质问。
“……算不上拯救世界。”银狼摇了摇头,“好吧,看来我们相处的时间还是有些分量的,你居然到现在都相信我们不是要毁灭世界。”
“主要是逻辑不通顺来着。”星叹气,“你们要是想毁灭世界,以前有的是机会,现在有的是手段,为什么非得绕这么大圈子,夺取基石来毁灭这个星球?”
“怎么想都想不通啊——”
“……没毛病。”银狼转头,“他们脑子没有问题,你可以放心了。”
星:?
不是。
你刚才是不是暴露了什么东西?
你是不是说卡芙卡妈妈曾经怀疑过我们脑子有问题?!
“我可没这么说过。”卡芙卡的声音如同天籁,“不管他们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动摇我对他们的信任和情感。”
“……行吧。”银狼没多说什么,只是反手将一本书丢了过来。
那是丢失的那本童话——
《不快乐王子》。
“喏。”银狼抬头示意他们,“真相。”
另一边,狠狠摔在地上的小浣熊,捂住了自己的下巴。
“别给我瓜子脸摔没了,不然我可怎么解释摔胖了……嘶好疼好疼……”
“噗~”
小浣熊警觉回头,竖起自己的小耳朵,“谁!”
“我呀。”穿着白裙子的少女,眉眼弯弯的对穹伸手,“这里没有天和地的区分,疼痛完全是心理作用哦。”
“……兰?”
“嗯呀。”女孩眨眨眼,“看到我,很惊讶吗?”
“我想要一吨星琼。”小浣熊双手合十,闭眼祈祷。
“诶?”少女惊讶。
天空中开始稀里哗啦的下星琼雨。
小浣熊:()!
心想事成!心想事成!
哇!
女孩抱着刚捏出来的伞叹气。
“还是这个样子嘛。”
“知道自己能做到心想事成的人,不这么干才很不正常吧?”小浣熊抱着星琼,安详的躺倒,“我前天说想见你,今天你就出现在我面前,这愿望实现的速度还是……”
“太快了?”女孩好奇偏头。
“太慢了!”小浣熊痛心疾首,“要是有现在这个速度,我怎么会现在才想起来许这个愿望!”
坐以待币的心已经偷偷藏不住了呢。
女孩再度露出了好看的笑容,她散着头发,赤着脚,轻巧的跳过地上的星琼,把伞举到穹头顶上,“既然来啦,要不要和我走走?”
“等我在星琼里再躺一会。”小浣熊一抬眼,看见【和「兰」走走】以及【在星琼大雨里再躺一会(可选)】两个选择,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好叭。”女孩蹲下来,挥散手边的伞,和穹一起躺下。
“我一开始也在这里想象过花朵,草地,还有小溪……”女孩捡起手边的星琼,将它对准“天空”,“不过后来我发现,我再怎么想像,也无法把它们变成真的,就不想了。”
“然后你把好运气全都给了另一个自己?”小浣熊切入点清奇,“这算不算以权谋私?”
“嗯……”女孩陷入了沉思,“应该不算?”
“毕竟我没有主观施加这个。”女孩摇了摇头,“但是世界却因为我存在,对「我」更加青睐——表现出来,就是你们眼中的好运啦。”
“这就是亲女儿待遇吗?”小浣熊感叹,“我抽卡什么时候能这么欧——”
“说不定其实一直很受偏爱哦。”女孩偏头看过来,星琼自觉的避开了他们,“比如很早之前,就把特殊全给了你这样。”
“那确实。”小浣熊点点头,“所以,我们能从头开始讲吗?”
“好啊。”女孩眉眼弯弯,“这个故事并不长的。”
一开始,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每个人都那样的活着,生或者死,对于米花町来说,本来就是寻常事。
直到有一天,世界开始天翻地覆。
“我到最后才知道,原来,是有故事走到结尾了。”她的声音很轻,“于是,灾难一重一重的到来,无法抵抗,无法预料。”
“可是大部分的故事,结尾都是成功战胜了反派吧?”小浣熊垂眸,“就算有灾难,也会解决的。”
“但解决,从来不意味着结束。”她抬起手,给这片漆黑中画上一轮温暖的太阳,“我们是如此的脆弱,哪怕看上去像一个世界,实际上,也只有有限的一部分。”
“呐,就像一本漫画,一本书。”
“你能看到的部分,就是我们世界的全部,而那些没有被看到的,在更远更远的地方发生的事情,就会逐渐「失控」。”
“就像主角能解决掉被设定的反派,但无法解决掉失去设定之后的,以后的「生活」一样。”
小浣熊睁开眼睛,停下星琼雨,坐了起来。
“……所以,这才是你们在一个故事结束之后,无法支撑起世界的根本原因?”
“你看这个世界。”女孩垂眸,“不觉得有哪里奇怪吗?”
“拼合品。”小浣熊肯定道,“一个星球上出现这么多不同的力量体系,银狼说过,为了延续生命,这些世界会通过拼合来抱团取暖。”
“对。”她点了点头,“一个正常的世界是不会在创造者无法观测的地方失控的,但我们……与其说是成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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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说是半成品。”
“我们的世界,缺失空间,混乱时间,扭曲规则,冲突观念。”
“在失去了观测者之后,它会以极快的速度——甚至在创造者还在创作的时候,就走向崩溃。”
这两者缺一不可,毕竟有的创造者,在观测者消失之后,脑筋一动就不知道就加了什么进去。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工藤新一可以解决案件,但无法解决掉足球踢爆卫星一样。”女孩笑了笑,似乎是被自己逗乐了,“这样的规则,可以在观测者和创作者都在的时候,完美的稳定下来——就像是薛定谔的猫,在有人观测的时候,它活着,就是活着。”
“但在没有观测者和创作者保证的幕后。”她特意换了个说法,“足球踢爆卫星,是不符合物理定律的,完全错误的事情。”
“我们的世界运行的基本规则,就和创造出来的特殊规则,产生了冲突。”
她伸出两只手,轻轻碰撞,“你猜,如果一只足球拥有可以将卫星砸碎的实力,那任何一颗石子,在这种冲突中被特殊规则重置,它会变成什么呢?”
“……只要它动起来,它就是一颗核弹。”
“看吧。”女孩摊手,“我们根本无法解决它。”
“所以,如果要让它合理,我们在无法修改它的前提下,就只能引入别的规则,让它合理。”女孩伸出手,将两个星琼拼成一个更大的星琼。
“比如,让这个世界拥有超能力者,那么,规则中就只有柯南这个「能力者」的足球可以踢爆卫星,而不是任何一颗石子都能拥有这样的「实力」。”
给规则增加限制,以保证其不会作用在除了特定人以外的所有其他物品上,小浣熊完全理解了。
“但是,这还是不能解决一个问题。”女孩将星琼重新分开,“时间,和空间。”
“我们需要更统一的时间,更合理的空间,而不是畸变的拼合。”
“于是,更多的问题出现了。”女孩垂眸,“有的世界的时间很快,有的世界的时间很慢。”
“比如我们,和隔壁的横滨。”
“在不匹配的时间作用下,我们的生老病死都完全无法同步,一个世界走向自己的结尾的时候,也必然会影响到其他世界,导致冲突再度出现。”
“就像是遍布世界的吸血鬼,它们出现在公元2019年的某一天,我们虽然同处一个世界,但我们的时间是公元2010年的某天——这只是个举例,并不是确切时间。”
“但病毒的传播,只要在同一个世界里,就无法阻止——那会发生什么呢?”
“你们要经受九年病毒的考验,然后等待他们在2019年的某一天把问题解决?”小浣熊倒吸一口凉气,“就不能解决病毒的时候一并给你们解决了吗?”
“如果是正常的病毒,可以。”女孩点头,“但吸血鬼病毒,本质上是一种传播物,需要消灭源头。”
于是,不论2019年的主角们怎么消灭了吸血鬼和它的源头,在2010年的他们这里,那只源头的吸血鬼都一定活着。
于是绝对,无法解决。
冲突再一次出现了。
“生死二象性,就这么叠加起来了。”女孩叹气,“我们又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女孩把两个星琼完美的重叠在一起,“我尝试了很多很多次。”
“都没有办法完美的将它们重合在一起。”
“除了……”她将一个星琼放在原地,让它不断的变快——最后,它稳定成了另一个模样。
“我将剧情的开启推迟,再将这里的时间「变快」。”
“这样,在米花人眼中,只过了一年,但在整个世界这里,它会被以标准轴,计算成很多年,很多,很多年。”
事实上,那也确实是很多年。
是毛利兰的二十三年,也是工藤新一的一年。
毛利兰是如此的期待未来,期待工藤新一回来,但在一遍一遍的尝试和失败中,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停住这里的时间。
她等了二十三年。
但在所有人眼中,是短短的……不到一年。
无数个春夏秋冬,他们永远困在这一年里。
“代价仅仅是我,是我需要维系这一切,永远站在这里。”她露出一个微笑,竟然带着几分轻松。
她小声的提起自己的来路。
“或许是幸运与不幸同时来临,我们的世界,其实不是最开始走向毁灭的那个,我们是融入进来的。”
“我总是被保护的很好的那一个。”毛利兰垂眸,将那双漂亮的眼睛,藏在睫毛之下,“于是,我活到了最后,在新一死去,园子被杀,爸爸妈妈也……”
“我不知道我究竟做了什么,才能站在这里。”
“但我知道,我该做点什么,让这个世界,不要变成曾经的样子。”
“所以,我一次一次的重启世界,用尽各种办法,想要修改结局。”
“从亲身参与,到旁观修改,再到倦怠痛苦,最后重新开始。”
“我的过去,是他们的未来,我不希望他们的未来如此发展。”
于是,幸运的天使献祭了一切,因此,世界爱着她。
这份偏爱,如此简单明了。
毛利兰知道,是她让自己陷入无爱的未来。
但她……心甘情愿。
如果这世间真的有地狱,就让她在地狱里,仰望那从黑暗中破土而出的繁花好了。
是啊,是啊,生命久如黑夜。
而她,依旧愿意将她看不到的繁星,赠予世间。
怎么能放弃呢?
她还想看满天樱花撒下来雪一样的风,还想看黑猫在草地里轻快的穿行,还想看泥土的缝隙里,依旧能钻出来生命。
这是妄念。
但妄念,如何不能成真?
哪怕她只能,拼尽全力的,延缓那份毁灭的到来。
毛利兰笑了笑。
“不过,我也遇到了我的幸运——那就是你。”
“我?”小浣熊疑惑。
“对。”毛利兰眨了眨眼,“你有没有想过……那只猫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小浣熊的心前所未有的跳动起来。
“……为什么?”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喑哑。
“如果我站在这里,是为了让世界从必将到来的终末中回返,直到拥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她看向穹,“那你呢?”
“作为终末的你,又为什么一遍遍修改过去和未来……”
“……因为,我也想要一个美好的结局?”
小浣熊张了张嘴。
“所以。”女孩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的美好未来,前仆后继的,来救你啦。”
这个故事的结局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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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有很多不美好的结果。
但得到了幸福的人,不会忘记追逐向起始,修改每一次遗憾和离分的人。
为什么星能引动终末的黑猫呢?
因为那是在乎她的人,总是喜欢来看她。
为什么这个故事一定要这么发展呢?
因为这个结局,会通往万分之一可能的美好。
可走到了美好结局的人,总是不愿意将谁落下。
——一直在拯救别人的人,不能就这么被抛弃在黑暗里。
于是,系统,开拓值,召唤……
哪有什么一模一样的人在两个世界同时存在,哪有什么可以让人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的神奇系统,哪有什么两个世界都可以使用的珍奇道具——明明是很多很多人,在很快很快的奔向你。
从0.1%开始……不,比这个还要早。
那是一场诞生。
和一场新生——邀请你走向未来的新生。
从婴儿呱呱坠地开始。
他们不是来毁灭世界的,也不是来拯救世界的。
是来救你的。
那是万千星光,奔你而来。
【开拓值:100%】。
第153章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
长到每一个人,都在为此全力以赴。
外界。
在一片静默之中,一个新的观测者,作为小浣熊的姐姐的星,亲手翻开了一本书。
《不快乐王子》。
【这是冒险即将结束的时候了。
一尊雕像,被感念着救世主恩德的人们树立起来。
宝石是他的眼睛,金叶是他的鳞甲,他的剑柄上镶嵌着宝石,他的一切都如此辉煌,如此壮丽。
人们欢笑着送他出征。】
终末是不断回返的旅程。
而在成为终末之前,必然得有人到达终末。
也就是……到达那个必将到达的结尾。
当他一无所知的,披挂着荣耀的,奔向未来的时候。
他不知道结局会是那样的惨烈。
他看着同伴一个一个死去。
他看着有人为了一份希望拼尽全力,看着有人为了存活挣扎求索,看着有人从软弱中蜕变出光华璀璨的人性光辉,看着有人为了理想成为坠落的太阳,看着有人牺牲所有为孩子博取一个可能的未来。
他什么都做了。
他也“成功”了。
可站在那里的时候,他回过头,看见满目疮痍。
他失败了。
【
那尊雕像伫立了很久很久。
那位出征的救世主,好像死在了取得胜利之后,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只有那尊雕像,依然伫立在那里。
一个冬天,一只猫从他脚下路过。
“下雨了?”猫抬起头,黑色的皮毛闪闪发光。
但黑猫的头顶没有任何乌云。
黑猫困惑的看向周围。
它听到有人在说话。
“以前,在我有颗人心而活着的时候。”
“我并不知道后悔与不可挽回是什么东西,因为那时我住在逍遥自在的列车里,那是个哀愁无法进去的地方。”①
“白天,我的同伴们伴着我在车厢分每一处里玩,晚上,我在大厅里领头跳舞。沿着我去过的地方,很多很多角落,都有一堵高高的,透明的围墙,可我从未见识过围墙那边有什么东西,我身边的一切太慷慨又完美了,以至于我从没有在意过某一行文字下的,欢笑着的苦难。”
“我的朋友们都叫我大英雄,的确,如果拯救就是开拓的意义的话,那我真是个英雄。”
“我就这么活着,也这么死去。而眼下我死了,他们把我这么高高地立在这儿,使我能看见自己世界中所有的痛苦和贫苦,尽管我的心是铅做的,可我还是忍不住要哭。”
】
童话书上的图片,是高高矗立起来的雕像,还有他金色的眼睛里的,带着悲伤的痛苦。
星的手颤抖了一瞬,很快再度稳住。
在废墟与焦土之上,他大声呼喊着同伴的名字。
“丹恒!三月七!星期日!杨叔!姬子——”
空旷旷的世界,给予他唯一的回音。
碎裂的击云,消融的冰块,落下的羽毛,折断的拐杖,还有一缕火光。
“我们赢了!”他大声宣告。
回音一点一点的荡出去。
“我们……赢了……”他昂着头,眼泪却从侧脸滑下来,原来悲伤的时候,哪怕咬破了嘴唇,也没有喉咙里的酸和疼难受。
“保护好……自己。”
“别担心,本姑娘……可是最厉害的!”
“我……就先去寻找我的乐园了。”
“这里就暂时交给我吧。”
“穹,你是最好的开拓者,领航员的职责,以后就拜托你了。”
他从血液中拼合他们的遗骨。
“说好的击云从不离身呢……”又挡在他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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