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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媚眼如丝,几乎缠在肥胖如猪的小侯爷身上,软的像是没有骨头。

    张豪道:“您别不信,一会他们回来,您就知道了。”

    但几个纨绔并未回来,只派了跟班过来:“小侯爷,真的好看,绝对好看的!”

    跟班们连门都来不及关,就把那人夸的天花乱坠。

    走过去的闻淮紧皱眉头,问道:“里面的人是谁。”

    属下答道:“应该是南远侯家的独子。”

    南远侯,还掌着吏部的差事,甚至此次会试也是他在忙。

    侯爷本人还关在贡院阅卷,独子在外花天酒地。

    京城不少人都知他恶劣名声,跟有些地方学的风气,尤爱美貌少年。

    其他人想巴结南远侯,不用吩咐,只把有攀附之心的男宠送过去即可,甚至有些人花钱讨好这些跟班,只为求得一个机会。

    而这位肯定来者不拒。

    闻淮点头,眼中闪过不耐烦。

    属下难免胆战心惊。

    自从买回那块青田玉后,主子心情一直不好。

    现在稍微有点事,就会触他霉头。

    不过宋溪也是,怎么能把这么好的玉给卖了。

    这还是主子亲自挑选,说适合他刻章的。

    不仅给当了,还是死契,明摆着永远不会赎回。

    现在好了,主子又花大价钱买回。

    刚要走过去,房间又传出声音:“真没骗您,绝对好看,您要是见了,一准喜欢。”

    “他家里都同意的,人就在那等着呢。”

    “美人嘛,肯定要矜持一下,您等好吧,他一会就过来给您敬酒!”

    “名字也好听,叫宋溪,读书可厉害了!”

    闻淮脚步顿住,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宋溪。

    他们口中之人,怎么可能是宋溪。

    第30章

    此时的宋溪还在隔壁雅间内。

    旁边是坐着一直喝酒的宋渊,一桌好菜根本没人动筷。

    宋溪看看门口的几个醉汉,再看向宋渊,直接道:“你认识?”

    今日之事,从头到尾都透着怪异。

    好端端的要给他办生辰宴,还用妹妹威胁他过来。

    然后便遇到这群纨绔泼皮。

    若还没看出问题,那就奇怪了。

    宋渊本就难看的脸色,这会变得诡异至极。

    似乎在隐藏自己的兴奋,但又根本藏不住一点。

    “自然不认识,应该是张豪的朋友吧。”

    事情到这,宋渊觉得今日的计划天衣无缝。

    自己只是按照父亲吩咐给宋溪过生辰。

    而接下来的事,就算出了天大的问题,都跟自己没有一丝瓜葛。

    毕竟在外人看来,这都是意外。

    可宋渊压根不知道。

    张豪两头骗,这边说保准让他脱身干净,在小侯爷面前讲的,却是小官宋家宋渊主动得很。

    毕竟只是送个庶弟,多数人都不会放在眼中。

    而且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京中多少小官之家,恨不得嫡子都有这种机会。

    至于什么案首?

    这种场合,就不必再提了。

    再说了,童试每年一次,各地案首少数也有一二十个。

    宋溪翻不出花。

    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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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绔泼皮也随口道:“对对,我们都是张豪朋友,就是听他说这里有个绝色美人,我们小侯爷不信,所以让我们来看看。”

    宋渊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起身道:“竟然这样巧,小侯爷也在隔壁?”

    “去年那会有幸赴过小侯爷的宴席,只是今年一直备考,又刚考完会试,还没时间求见。”

    “这个好说,小侯爷就在隔壁,这会过去即可。”泼皮们看似在跟宋渊说话,实则眼睛仅仅盯着宋溪,“小侯爷听说你们在这,还请你们去呢。”

    宋渊慢悠悠站起来,盯着自家庶弟道:“今日倒是运气好,若不是你生辰,也碰不到这般尊贵的人物,咱们去敬杯水酒,算是沾沾尊贵之气。”

    来此办生辰宴,是父亲的吩咐。

    碰巧知道隔壁是小侯爷,是张豪的缘故。

    小侯爷有请,不去更不合适。

    无论放在哪,这都是顺理成章的。

    宋溪面上淡定,手心不知为何出了些汗。

    他不是个容易紧张的人,这样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对劲。

    宋溪看了一圈。

    房间内有宋渊跟他两个小厮,门口站着形容猥琐的四个人。

    硬要闯出去,似乎是不可能的。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吧。”宋溪整理整理衣服,似乎做好见客的准备。

    说着,宋溪还头一个迈出脚步,见那三个泼皮还在门口挡着,开口道:“不是说见小侯爷,还不带路。”

    明明只是个小官家的庶子,可气势却不逊色旁人。

    三人看他相貌,再看他气势,心道这人果然不俗,怪不得张豪提起来垂涎三尺。

    不等宋溪话音落下,他们连忙躲开。

    开玩笑,等他真得小侯爷宠爱,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宋溪虽不知其中内情,却大约看得出来宋渊另有目的,故而快步推门。

    只要出了房间,他就有逃跑求生的机会。

    换做其他时候还能耽搁。

    今日不行。

    家人还在等着,至少要传个消息。

    再说,明日还有院试。

    等等,院试。

    宋溪心头一紧。

    原来是这样。

    不管宋渊要做什么,目的就只有一个。

    想方设法绊住他的脚,让他不能参加明日的院试。

    虽说院试只是荣誉之争,只要过去,就有秀才功名。

    但前提是要过去啊。

    若是宋渊拦住他,不让他去考试。

    宋老爷那边绝对不能交代。

    但要是小侯爷呢?

    侯爷之子阻拦,以宋老爷的脾气,怎么敢说半个字。

    宋溪手心的汗更多,为了迷惑对方,出了门还道:“小侯爷的房间在哪。”

    紧紧跟在身后宋渊死死盯着他背后,他不敢相信事情会这般顺利。

    好像一切都按照他预想中发生。

    宋渊喝了不少酒,声音难听得有些刺耳,指了指前面:“就在那,走吧。”

    可宋溪抬头,顺着宋渊指的方向看去,竟然看到一个认识的身影。

    闻淮?

    闻淮怎么会在这。

    宋溪脚步顿住,脸上却浮现惊喜。

    可他停住脚步,却让宋渊着急了,催促道:“还不快走。”

    宋溪看着紧跟着他的宋渊,还有虎视眈眈的小厮。

    再看向前方的闻淮。

    本来打算直接逃跑的宋溪,现在改了主意。

    方才逃跑的几率只有五成。

    现在明显增加了。

    低血糖的时候闻淮救过自己,之后还送了几次糖。

    而且他们还是一个夫子。

    更重要的是,闻淮是个好人。

    他肯定会帮忙的。

    宋溪快步往前走。

    看在闻淮眼中,便是急切攀附所谓的小侯爷,嘴角带了丝冷笑。

    身后的下属几乎想拔腿逃跑。

    这么多年来,殿下很少有这种情绪,分明是怒道极点,厌恶到极点。

    更恨不得把走过来的人生吞活剥了。

    他们听到宋溪名字的时候,都以为听错了啊。

    宋溪想要攀附,当初攀附殿下不好吗?

    不说殿下相貌优于南远侯之子千万倍,只说身份上,更是无从比拟。

    难道卖掉青田玉,就是为了找寻这样的机会?

    宋溪,你实在糊涂啊!

    而且还主动询问小侯爷在哪,您别那么着急,能不能看看我眼前这位。

    下属急得要命,忽然灵光一闪。

    宋溪他似乎从不知道殿下的真实身份。

    当时审问另一个男宠时,对方也是不知情。

    他们背后的家族势力,并不会说明情况,省得男宠们知道的太多。

    若成了最好,不成也没有隐患。

    宋溪大概率也是这般。

    所以他,或者他背后的家族,才会选择更稳妥更好攀附的人,比如南远侯之子,那头大肥猪。

    意识到这一点,下属根本不敢抬头。

    他都能想到,殿下可能早就想到了啊!

    眼看宋溪越走越快,差点把身后众人都甩开。

    你有这么着急吗!

    完了。

    都要完了。

    眼看宋溪跟殿下要擦肩而过。

    本以为会打个招呼就走的宋溪,却在闻淮身边停住脚步。

    宋溪气息有些紊乱,眼神带着莫名的湿润:“闻兄,你怎么在这。”

    跟过来的宋渊有些烦躁,眼看小侯爷的房间就在眼前,生怕节外生枝,下意识去推搡宋溪:“干什么,还不快走?”

    宋溪气息本就不稳,被猛然这么一推,差点栽倒在地。

    不等闻淮抬手,宋溪硬生生控制自己,往他身边倒,双手紧紧抓住他胳膊,像是无意,又像是故意。

    反正宋溪抬起的桃花眼里,只有闻淮一人。

    这番变故,让宋渊觉得莫名其妙,被宋溪抓住的那人身材高大,气势骇人,让他原本要说的话咽到肚子里。

    “小七,快进去吧,小侯爷等着你呢。”

    等着我。

    宋溪冷笑,逐渐滚烫的手心,让他意识到这个局比他想象的还要脏。

    宋溪闭上眼想要缓缓精神,稍稍恢复些精力,就请闻兄帮忙。

    只要能拖个片刻,他便可逃到酒楼大厅之上,到时候必可脱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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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渊却实在等不了,示意小厮上手,把宋溪抬也要抬进小侯爷房间。

    房内嬉笑声不断,门外对峙更显紧张。

    宋溪依旧抱着闻淮手臂,终于恢复些力气,想要松开手站稳,准备逃跑。

    但对方却按住他的手,像是给他支撑,又像是借力。

    还在发号施令的宋渊,胸口硬生生吃了闻淮一脚,整个人后退数十步。

    两个小厮下意识去救大少爷,根本来不及去管七少爷。

    后面三个泼皮早就看傻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宋溪早就被一个陌生高大俊美男人拦腰抱走,一点踪迹也寻不到。

    宋溪呢?!

    那人又是谁?!

    还在房间叫嚣的张豪等人,嘴里对宋溪皆是不堪入耳的吹嘘。

    南远侯家的小侯爷听得心痒难耐,还道:“真这么好?要不然我亲自去看看,不劳烦美人自己过来。”

    只可惜小侯爷身材肥硕,旁人做三身衣服的衣料,只够他做一身的,起来颇有些艰难。

    即便如此,为了绝色佳人,他还是起身挪步,嘴里还道:“若他没有你吹得那样出色,就等着受罚吧。”

    他都亲自去了,美人要是不够美,在场所有人都会完蛋!

    张豪打着包票,先一步帮小侯爷开门。

    原本虚掩的房门被打开,只见门前站着呆若木鸡的三个泼皮。

    旁边还有嘴角带血,近乎昏迷的宋渊,他两个小厮早就六神无主,不知做什么好。

    这是怎么了?!

    “美人,美人被抢走了!”泼皮大喊道,“被一个男人带走了!”

    男人?!

    谁?

    小侯爷大怒。

    虽没见过美人长什么样,但带走他的人,是不想活了吗?!

    “你们没说,那是我看上的人吗?!”

    “他知道啊!我们提过的!但还是把人带走了!还伤了这个叫宋渊的!”

    小侯爷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宋渊,对他有点印象,好像是个什么举人,还去过他的宴会。

    小侯爷当时更怒。

    抢他看上的人,还踢伤自己的狗腿子。

    此仇不报,他家的南远侯也不用做了!

    “给我查!今天都有谁来过西池!!!”

    “是谁带走了美人!”

    宋溪已经被带上闻淮的马车。

    本来还靠意志力强撑的他,终于放松精神,汹涌而来药力使他手指都动弹不得,嘴里不自觉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低吟。

    宋溪双手抱住身边人,似乎是熟悉的味道,让他更加肆无忌惮,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

    闻淮只低头看他,似乎一无所动,唯有抿直的嘴角,暴露他此刻心情。

    闻淮捏住宋溪下巴,让他离自己远点。

    到了下榻别院,才把人捂得严严实实,直接抱到客房。

    早就兵分两路去请大夫的下属,已然在门口等着。

    夜色低沉,房间灯火影影绰绰。

    闻淮强行把人按住才能把脉。

    过了好一会,大夫才尴尬道:“小公子中了最近市面上流行的一种迷情香,想要解决也简单。”

    “第一种方法便是发泄出来,出个两三次就差不多了。不过小公子没气力,需要旁人帮忙。”

    “或者买专门的药酒缓解,不出一个时辰,就会恢复正常。”

    “只是这药伤神,接下来一两个月内,需小心调养身体,否则会落下病根。”

    宋溪头脑发昏,被闻淮强行按住,才稍稍有些理智。

    两种方法,哪种好些。

    他这会思考不过来,闻淮已经帮他做了决定。

    “去买药酒。”

    手下带着大夫离开,又速速去买解药。

    但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藏得隐蔽,还要费些功夫。

    客房当中只剩床上忍不住低吟的宋溪,还有坐在床边一脸冷然的闻淮。

    宋溪迷糊一会,又清醒片刻。

    大约明白是房间里迷香的作用,他大哥不停喝的酒,约莫就是“解药”。

    今日之事实在让人恶心。

    为了阻拦他考试,大房无所不用其极。

    乱七八糟想了一会,宋溪眼圈红得越来越厉害,忍不住伸手拉旁边的闻淮。

    闻淮本想拒绝,可见他似乎有话说话,只得凑上前去。

    滚烫的气息扑洒到闻淮耳边,好一会才听清宋溪在讲什么。

    “帮我。”

    “帮我带话给家里。”

    家人还在担心,小娘跟妹妹还在等着。

    闻淮眼神意味不明。

    你家人如此待你,还要报平安。

    见他不懂,宋溪又忍不住贴上去:“求你,求求你了。”

    不知宋溪还能说出什么胡话,闻淮只好让人去传消息。

    等他回了房间,本就燥热不安头脑混沌的宋溪已然褪去外衣,这就耗尽他所有气力,双手只能无力地垂着。

    本就红润的嘴唇像是滴血般艳丽,双颊上的红晕带着涩意,嘴里发出破碎的shen,yin让闻淮再也稳不住呼吸。

    只着里衣依旧不舒服,宋溪又要扯开领口,露出白嫩肩膀。

    本就漂亮到极点的人,在卧榻之上露出这般神态,闻淮眉头直跳,手指按住宋溪的嘴唇。

    可那神志不清的美人却下意识伸了舌尖,重重舔舐对方手指,津液湿哒哒的,跟他的眼神一样泛着春水。

    美人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扯着对方衣袖,一定让他紧挨自己,上身紧紧相贴,手指滑到男人的领口,试图褪去对方外衣。

    闻淮按住他的手,宋溪却顺势凑到他耳边,嘴唇碰到耳垂,声音完全就是撒娇:“选第一种吧,求你了,第一种。”

    他实在受不了,整个人像是要炸开一般,五脏都带着热意。

    可他根本没有力气做什么,只能求助身边人。

    闻淮眼神早就泛起浓浓的忍耐,两人外衣已经交缠不清,不知扔到什么地方。

    这样的宋溪,差点就到别人房间了。

    想到这,闻淮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块肉下去,压低嗓音问道:“第一种,让谁帮你?小侯爷?”

    宋溪听的含含糊糊,喉咙发出甜腻的声音,仔细听了才知道:“你,你帮我。”

    闻淮迟迟不动手,只任由越来越过分的宋溪贴上来,最后忍不住直接亲上发生声音的嘴唇:“我是谁。”

    若听到旁人的名字。

    他就会直接离开。

    闻淮胸口已然升起怒意,却听宋溪嘴里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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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兄。”

    “闻兄,是闻淮。”

    听到自己名字,闻淮的嘴角这才轻轻勾起,屈尊降贵帮他解决麻烦。

    宋溪的意识随波逐流,眼睛被细细密密亲吻。

    (拉灯,被锁八次了,就这样了。)

    见宋溪终于缓解了些,闻淮轻轻捏了捏他后腰,明显有继续的意思。

    都到这一步,无论做什么都顺理成章。

    宋溪眼睛失焦,双手还攀着对方脖颈。

    似乎身上之人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介意,甚至要凑上去,贴上去,整晚他都如此,主动的让人心里不爽。

    见宋溪想说什么,闻淮难得主动凑近,语气带着愉悦:“要说什么好听的。”

    “放心,我轻轻的。”

    虽然完全没有经验,但他会尽力照顾对方,即使的是宋溪主动送上门。

    安抚过后,宋溪理智终于回来一丁点,努力贴着闻淮,开口道:“还有几次,快点吧,求你了。”

    闻淮想笑,自己肯定不会特别快,宋溪要失望了。

    “我明天还有考试。”

    不能耽误考试啊!

    赶紧帮他几次可以吗!

    求求你了!

    闻淮嘴角下拉,浑身的热意逐渐褪去,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问身边之人:“什么?”

    “师兄,院试,明天院试。”宋溪语气依旧沙哑,“不能迟到,我必须参加”

    闻淮哪能不明白。

    明天还有考试呢,赶紧解决了,他才有精力恢复。

    闻淮恨恨地看着他,见宋溪脑袋又迷糊起来,跟方才一样继续往他身上贴,简直气到极点。

    房门正好敲响,下属听着房内声音不对劲,只道:“主子,药酒找到了。”

    说罢,放下一瓶药酒就跑,想了想,还是把备下的药膏放一边。

    闻淮赤裸上身去拿药酒,盯着的药膏看了半晌。

    夜晚凉风终于把他吹透了,这才把两样东西都带回房内。

    宋溪嘴里还嘟囔着求求你,喊着快一些。

    闻淮咬牙,一手药酒,一手药膏,故意问他:“选哪个。”

    宋溪哪能回答,只往他怀里钻。

    想让他如刚才那般让自己舒服。

    选择权完全在闻淮手中,更把他气得想笑。

    什么时候了,还考试。

    若真在乎科举,就不该今晚出现在别人房内。

    闻淮呼吸也越发灼热,宋溪依旧热情的不知天高地厚。

    似乎只要解决了眼前的麻烦,他就能平安无事。

    可闻淮手指触过的肌肤,几乎能轻巧地留下红痕。

    真做下去。

    别说明日,后日也考不成了。

    甚至这辈子,也不会被读书人容忍,他可是见过那些“清流”嘴脸,最是道貌岸然。

    错过明天院试,别说小三元,板上钉钉的秀才也当不成。

    这般异常,难免会被人议论。

    若被人发现发生了什么,宋溪的科举之路就此了断。

    若刚认识他,闻淮根本不在意什么宋溪考什么科举。

    童试而已,天底下读书人千千万,宋溪不争那些,也自有前程。

    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左右都是他的,何必绕一圈子,岂不是好笑。

    但闻淮看过他的努力,看过他的文章。

    即使一边做男宠,他同时也在极努力读书,极用心的写文章。

    似乎这才是他真心所爱。

    闻淮眼神扫边宋溪扭动的全身,他的命运捏在自己手中。

    迟迟得不到安抚的宋溪更加焦躁,嘴唇差点被自己咬出血。

    闻淮慢悠悠阻拦,让他咬自己手背,想了想又换成胳膊:“嘴唇若有咬痕,明日去考试也是被嘲笑。”

    他手背同样不能有痕迹,明天虽然懒得上朝,但好歹要见人。

    闻淮贡献自己的胳膊乃至肩膀,最后吃口药酒,强行渡到宋溪口中。

    药酒吃了大半,又纾解两回,折腾许久的宋溪终于沉沉睡去。

    旁边满身红痕的闻淮气得牙痒,轻轻放下酒瓶,搂着怀里之人眼神复杂。

    宋溪翻了身,找到熟悉的位置继续睡觉,不时蹭蹭对方胸口。

    他是意识模糊,但并非完全记不得事。

    梦里似乎也在延续这场混乱。

    其实可以的。

    他在意识到自己中了chun药,还愿意跟拉住闻淮,还跟他离开,就代表他可以。

    是闻淮的话,也没什么问题。

    不管是人品,还是相貌,他都是一等一的好。

    今日之事,更让宋溪确定。

    都是男人,自己这样主动,他就算将错就错做下去也能理解。

    他没有继续,只用最温和的方法帮忙。

    多半是顾及他明日考试。

    否则肯定会做下去。

    这样的人怎么不可以呢。

    再说就算做了也没关系,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能去考试,无非是要忍受痛苦,对比被陌生人带走,还是闻淮更好。

    事实也确实如此。

    宋溪混乱的梦里逐渐恢复平静,只剩熟悉的沉木香味,跟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一夜安眠。

    宋溪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腰酸背痛。

    虽然没做到底,可依旧折腾来折腾去啊。

    完全恢复理智的宋溪几乎不敢直视自己了!!!

    他昨天也太主动了啊!

    都这样了,闻淮还忍住了。

    这样的好人,确实不多见。

    宋溪眼睛亮得厉害,见房间只有他一个人,随即立刻起身穿衣服。

    考试!

    考试!

    这会什么时辰了!

    宋溪浑身chiluo去床下捡衣服,跟推门的闻淮正好对上视线。

    闻淮迅速从关上门,对身后人道:“给我吧。”

    房门再次打开,宋溪已经缩回被子里,闻淮拿着衣服吃食进来。

    “辰时正刻了,你还有半个时辰穿衣吃饭。”

    “然后去考试。”

    最后一句话,闻淮几乎咬着牙说的。

    宋溪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清清爽爽,床铺也十分干净,早就有人清理过。

    这个人肯定是闻淮了。

    宋溪偷偷摸摸穿好衣服,随即坐下来吃早点。

    幸好没做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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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他坐不下去。

    宋溪莫名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下。

    闻淮见此脸黑了片刻,两人谁也没说话,气氛倒是融洽。

    迅速吃过饭后,依旧是闻淮送他去考场。

    就连考试用具都准备妥当,看着就不是临时安排。

    宋溪眼睛越来越亮,路上忍不住从纸张摸到笔墨。

    等到贡院时,宋溪抱着笔墨纸砚,眼里的星星几乎要闪到闻淮。

    “谢谢你。”宋溪说了今日头一句话。

    说罢,再次主动凑过去,在闻淮嘴上狠狠亲了一口:“一会见!”

    做完这些,宋溪直接跳下马车,抬起下巴大步往前跑,心跳的要蹦出胸口,连背影都看得出他的喜悦。

    昨天虽然混乱。

    但快乐!

    既然这样快乐。

    那他就拿个小三元庆祝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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