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了。
他家偶然间知道皈息寺有“贵人”,却也抓住了机会。
再之后无论宋溪他爹升官,还是坐稳位置,为任期满了再做准备,闻淮并未亏待他家。
肉眼可见的,宋溪在家中地位水涨船高。
当然,没有自己,这也是他应得的。
这么努力读书,却被当做男宠送人,闻淮只有心疼的份。
只靠小溪本身,他也能闯出来。
倒是自己,反而像锦上添花的了。
闻淮琢磨出味,有些不爽,虽然觉得还有疑点。
但又觉得宋溪太乖了,遇到这种不平之事,就该从他身上狠狠敲一笔。
要钱要人要权势,要天下间所有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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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稍稍弥补做男宠的委屈。
他这样的人,不该是男宠。
闻淮想着,难得有些心疼。
“好手段。”
“宋溪你真是好手段。”
第二天起来。
宋溪饿得厉害,昨天又累又困,闻淮没好喊他起来吃饭。
今早让人准备的丰盛了些。
但除了饭菜之外,竟然还有一匣子东西。
宋溪见家里突然多了个陌生盒子,自然要打开看看的。
不看倒罢了,这里面竟然水舟别院的地契跟房契。
除此之外,还有两处宅子地契,看地址竟然只跟他家一墙之隔。
只要扒开院墙,就能连接一处的那种。
闻淮早上去骑了会马,回来见宋溪终于起来,又在看房契,边洗手边道:“你不是在找合适的宅子。”
“这两处就不错,只要稍作修建,你母亲跟妹妹就能搬进去。”
是不错。
太不错了。
这两宅子加起来,比宋家都大。
而且中间还隔个花园,只要不是刻意相见,两边这辈子都难碰上。
再看宅子交割日期,竟然就在今日早上。
“你早上就忙这件事了?”
闻淮好笑:“用我去忙?”
也是,吩咐手下去办即可。
但也要有这份心。
可这未免有些太贵重了。
闻淮洗过手坐下来用早饭,还拉着宋溪道:“那些值什么,不过是为你罢了。”
宋溪挨着闻淮坐,等他继续说好听话。
“你不是想着,当考上举人,便置宅买地,好让母亲住的更宽敞。”
“把一切都压乡试上,未免太累。”闻淮亲亲他额头,“考不上也没关系,有我在,请你母亲搬出宋家别住,也是可以的。”
每个人都有必须考上举人的理由。
宋溪不必有。
不必为家人,也不必为闻淮。
反而闻淮可以准备好一切。
宋溪要做的,就是跟随自己的心意。
愿意学就学,不愿意学也无妨。
考上最好,考不上关系也不大。
他的命运并不悬挂在科举这根独木桥上。
这就是闻淮要说的好听话。
也确实很动听。
宋溪默默拿起勺子吃粥。
闻淮见他没反应,歪头看他。
“动摇军心。”
“瓦解士气。”
“涣散斗志。”
宋溪终于说话,回敬他三个成语。
闻淮只笑,给宋溪夹菜,随后又笑个不停。
“今朝折桂?”
折,就折你这个桂舟!
真是好华丽的大船!话也说的漂亮!
吃过早饭,宋溪并未被华丽大船扰乱心神。
把自己带来的二十多本书摆好,今日该看书还是要看书的
还有夫子布置的课业,同样不能放松。
但不可否认,闻淮的话,还有他做的事,确实是很大的底气。
不管他做什么,似乎都有退路。
宋溪或许不需要,但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上辈子也好,这辈子也罢。
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努力。
宋溪写下文章,词句都带了些雀跃。
现在,他依旧相信自己的努力。
不过面对乡试,也算是轻装上阵了?
反正萧克是头一个发现宋溪变化的人。
回到号舍准备上课,萧克准时出现。
他看着宋溪就道:“你遇到什么好事了?”
宋溪摸摸脸:“很明显?”
“特别明显。”萧克凑近道,“之前虽然淡定,但看着就有压力。”
“现在压力全无。”
“怎么,你想通了?”
乐云哲廖云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
宋溪道:“也不是想通了,而是我刚过十九生辰,即便今年考不上举人,那不还有三年后,六年后。”
“到时候我也才二十五啊!”
二十五岁的举人,已经很厉害了。
他大哥宋渊那时候尾巴翘到天上了,就因为这个啊!
今年正好二十五的邓潇,以及今年三十岁的景长乐听到这话,有种想要扭头离开的冲动。
这就是跟少年天才做好友的恶果!
乐云哲他们则为宋溪开心。
尤其是萧克,拍着他肩膀道:“你终于想通了,咱们同岁,我还比你大几个月,能拿到乡试资格已经很厉害了。”
“你都不知道,我爹每次写信,都让我跟你学学。”
宋溪感觉萧克凑得有些近了,特意往旁边坐了坐,并道:“但还是要努力的,既有机会,就要争取。”
众人点头。
宋溪的毅力自不用担心。
大家喜欢主动来找他,围在他身边,正是因为他身上这股锐气跟坚韧。
单是看着,就能让人充满斗志。
书院生活依旧。
宋溪偶尔出书院,也是跟许滨柳秀才见面,或者去别院。
其他时间多在号舍读书。
萧克等人自然也在。
三人行必有我师,在一起读书也能互相进步。
以前总是刻意避开宋溪消息的宋渊,暗中注意这一切。
放在之前,他肯定是不会多看。
宋溪的成功就是他的眼中钉。
可还是有无数消息进到耳朵里。
现在认真打听,心里又有靶子,自然让宋渊有了别的想法。
虽说不能确定。
可宋渊直觉宋溪身上另有情况。
“时不时出门,晚上既不回家,也不回号舍,更没去铺子。”
“自开学后,就跟萧家的形影不离。”
“那萧家又有养书童的习惯。”
柳秀才跟萧堂哥的事不必多说的,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
宋渊面容扭曲。
宋溪说不定也是个柳秀才。
本以为是自己多想了。
但不注意就算了,现在多留意宋溪的穿戴,每一样都价值不菲。
尤其是他那匹叫“三宝”的马,比之王公贵族家的马匹都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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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记错的话,他爹就是跟江南一带的同僚派人前去边关买马。
那萧克也是江南人士。
除此之外,稍微打听一下便知,萧克对宋溪形影不离。
但凡有人凑到跟前,还会很不高兴。
对别人可没有这般。
宋渊越想越兴奋。
都说如今的宋溪是天才,是完人。
甚至未婚妻的妹妹都闹着要嫁他,孟小娘婉拒好几次,她家也不肯松口。
现在他真想让大家看看。
这个所谓的天才少年,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只要消息公布出来。
看看谁还夸他。
看看谁跟他有婚约。
即便考上举人,这个污点也永远存在。
不相信?
看看柳秀才不就知道了。
他在远帆书院可有好友?
除了萧家的,还有宋溪愿意跟他说话,谁还理他?
宋渊强压着兴奋。
可他暂时不打算公开。
这种极好的把柄,不捏在手里,再拿些利益,岂不是亏了。
宋渊心中有了“答案”,再观察宋溪时,自然越发肯定。
等到五月初十休沐,宋溪回家时,熟悉的小厮又出现在他面前。
这个小厮是最知道大少爷跟七少爷之间恩怨的。
心里也知道,自己已然在大少爷这条船上,只能硬着头皮来请人:“七少爷,大少爷在书房,请您过去说话。”
这句话让宋溪莫名有些熟悉。
没记错的话,自己刚穿越那段时间,宋渊总以这种态度“请”他过去。
但自从考上秀才,去了明德书院的,再也没有这般做过。
难道又有什么事,可以让他摆“嫡长子”的架子了?
想到最近说亲的事,宋溪道:“走吧。”
说罢,宋溪抬腿便走,并不管小厮表情如何。
到了宋渊书房,只觉得里面阴恻恻的,还带着药味。
宋渊对外说病早就好了。
实际上还在日日用药。
想到他这病怎么来的,宋溪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其实自从小侯爷的事之后,两人基本没什么正面交流。
内里早就撕破脸了,没什么好讲的。
可这次过来,宋渊竭尽全力扫视宋溪浑身上下的穿戴。
衣着还好,宋溪常穿的衣服,基本都是出在孟小娘之手。
可闻淮最喜给宋溪戴各种配饰,哪怕发上绸带,都要精挑细选。
更别说自宋溪自称潺湲客,闻淮自称乘舟客后,两人腰间又多了枚印章,玉石自不必说,比之潺甫那块章还要好。
其他配饰宋溪多半懒得佩戴,但这两枚印章却是随身带着的。
宋渊盯着两枚好玉。
一块是太子赐给府试案首的。
另一块不亚于太子所赐,又是从何而来。
即便宋家,也没有这么好的东西。
宋渊怪笑一声,终于开口说话:“人人都说你是不出世的天才。”
“才貌双全,前途无量,什么好词都是你的。”
“可惜啊,有些人背后做的龌龊事,让人难以启齿!”
宋溪一脸茫然。
这都什么跟什么?
宋渊拍着桌子,仗着此处只有两人,彻底不装了。
“你跟柳秀才之流,有什么区别?!”
宋溪面无表情,只观察宋渊神情。
如此说,必是知道的什么,又知道的不多,故而说些不知所谓的话诈他。
宋溪笑道道:“柳秀才是远帆书院的学生,也是我的好友,更是备考学生。我于他确实没区别。”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
“看看你身上的穿戴,看看你外面那匹好马,再看看这鞋上的珠玉。”
“是你们偏房三个铺子供得起的吗?”
“还马儿是朋友借的,那般好的吗,谁肯借你?!”
男朋友啊。
这有什么了。
他还送我一别院俩大宅子呢。
宋溪没有半点心虚,直接打断他:“别说那些捕风捉影的东西了。”
“想借这种事情做什么?”
宋溪并非怕他,只是想知道对方目的。
“家中生计艰难。”
“既然七弟有余地,就该帮衬家中,跟家里其他子女一样。”
哦,要钱。
宋溪颇有些奇怪:“你定亲的排场不是很大吗,家里怎么会缺钱。”
“还是说,为了你这个病秧子能定亲,把母亲嫁妆掏空了,此刻假惺惺借着母亲名义,好问弟弟要钱?”
宋溪的话十分直白,颇像几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对方脸上。
知道宋渊目的,宋溪反而放松不少,干脆坐下来道:“一,别把旁人想的那般不堪。”
“二,要钱是没有的。”
“三,想要闹大随便你,别想着用名声威胁我。”
“我今年考乡试,确实要注重名声,但你明年考会试,也给我小心点。”
宋溪忽然发现跟闻淮谈恋爱的另一件好处。
那就是想气人的时候,说话是有些毒辣的。
“听说大哥日夜苦读备考会试,别在我这栽跟头了。”
第63章
宋溪几句话,气的宋渊不停咳嗽。
但又拿宋溪没办法。
正如宋溪所说,他是要考乡试,要名声。
宋渊也要会试,更要名声。
而且闹大了,即使事情是真的。
他真是萧克的男宠,那也是整个宋家丢人。
最好的办法,就是他们依旧维持这种关系,只要不闹到明面上,让宋家暗地里吃好处即可。
岂料宋溪心里坦荡,也不会被宋渊威胁。
不管这件事真相到底如何。
宋渊的想法,都被撕得粉碎。
宋渊见此,大声道:“你敢说你跟萧克毫无关系?!”
萧克?
宋溪这次白眼是真要翻上天了。
原来宋渊怀疑自己跟萧克有关系。
就像柳秀才跟萧堂哥一样?
想到这,更懒得理他。
能不能调查清楚再开口?
知道他是个外强中干的,宋溪施施然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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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宋溪如此态度,宋渊更是急火攻心。
他胸前的暗伤本来就没好全,现在被气得厉害,只得强行平心静气,吩咐人去熬药。
还要低调些,省得被外人看到。
他的亲事是好不容易求来的。
不能再出岔子。
可一想到自己跟母亲辛辛苦苦求来的婚事,却对宋溪那般殷勤,就让人恨的牙痒痒。
偏偏宋溪是真的不在意。
好像别人求来的东西,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一样。
确实不重要。
不是说人家女孩子不好。
而是宋溪知道自己的情况。
即使跟闻淮走不到最后,他这辈子也不会跟女子成亲。
所以即使宋老爷写信来劝,他还是婉拒了。
宋老爷对亲事自然满意,说对方家里如何如何好,如何有助力等等。
任凭说的天花乱坠,宋溪就一个态度,不行。
他要科举啊。
他现在只想考科举,真的。
宋老爷见他态度强硬,又想着七儿子前途无量,这才罢休。
好在对方家中也没说什么。
亲事解决完,闻淮还假装生气,必要宋溪好好哄他。
但眼看就到五月份,宋溪真没这个工夫了。
明德书院头一次模拟考就要来了。
考生们早就看到书院临时搭建的考棚。
听说跟乡试规格一模一样,坐北朝南,一人一个小间,看着就狭小无比。
在这里面连续待上九天八夜,还要不要人活啊。
听说最早的时候,三场考试,每场三天。
在每场间隔时,可以出考场休息一两日。
但这样一来,考试时间总体拉长,舞弊现象也更严重,故而改成连考九日。
书院二百一十四名学生,看着考棚就头大。
宋溪也不例外,哪有时间应付闻淮。
他正忙着复习呢。
听说这次模拟考试的考题,正是出自裴训导之手。
他老人家出的题目,自己感受过的,肯定要认真作答,否则很容易被带到沟里。
而且头一次参加这么长时间的考试,必须打起精神。
五月初六。
宋溪等人二百多考生随意抽取一个编号,进到布置好的考棚内。
这里的考棚比四月资格考的考棚略大些。
那会只考一日,不用安排床铺洗漱等物。现在这个小隔间,已经把吃喝拉撒布置齐全了。
进到这里面,所有人都会叹口气。
九天啊。
九天不能离开,实在太折磨人了。
不过这种情况下,若无模拟考,而是直接上乡试考场,估计会把人憋疯。
坐定之后,再把书箱打开。
所有人再次检查自己所带物品。
考试用的笔墨纸砚,以及规定的草卷正卷各十二幅。
书桌左上角,放着考试契凭。
所有人第一件事,就是把契凭上的姓名、年甲等等抄录到卷子上。
不过等到正式考试时,就不必自己写了。
到时候官府会把这些信息刊印到试卷上。
接着,只等考题发放,为期三天的第一场考试,正式开始。
第一场考试。
考《四书》义三道,每篇字数在四百字以上。所有考生题目一致。
再考《经》义四道,每篇字数在五百字以上。按照考生所选五经发放题目。
像宋溪学的《春秋》《礼记》,便发这两本各两道题目。
不管是四书义题还是五经义题。
都是士子们做惯了的。
而且大家发现,裴训导并未在题目上为难大家,出的都是些再正常不过的考题。
这让所有学生心里压力都小了些。
但写着写着。
多数人都发现一个问题。
尤其是没有参加过乡试的考生,发现题目是不难的。
最艰难的当属这七篇文章要在三天内写完,还要反复检阅查看。
有时候改来改去,带来的草卷都不够用。
甚至十二幅正卷也有墨迹。
考卷被污染,可是乡试考场的大忌。
毕竟平时写课业,谁会在乎这些事。
即使心里清楚考场要求,还是有这样那样的错误。
一旦在考场上失误。
心态不好的学生,便会满头大汗,不知所措。
若是正卷全都被污染,也就代表自己没有试卷可用。
那这考试,岂不是没考就已经失败了。
知道考场流程。
跟亲身经历乡试,还是完全不同的。
宋溪也算着卷子数量。
七道题目。
十二张正卷。
意味着只能失败五次,再多就不行了。
而旁边的草卷数量也有限,必须在心里想好如何做文章,然后再下笔。
大概就是,考场的草稿纸跟正式考卷都很珍贵!
若一时做不成文章,就不要下笔!
只要落笔,一定要有文采笔墨出来。
书院第一次模拟考的第一场第一天。
考场内明显发生小小骚乱。
不少学生唉声叹气。
这就罢了。
到第三天时,已经有学生待不住。
整整三天时间,都在这小棚子里,稍微活动一下,也要等到晚上。
大家真的坐不住。
一想到这才是第一场考试,不少人脸上都写了绝望。
这哪里是考试,分明在折磨人啊。
宋溪活动活动筋骨,让自己平心静气,不被周围浮躁之气打扰。
不管别人如何,他必须冷静。
巡视的考官们一遍遍走过,表情似乎都不动一下。
对学生来说,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终于熬到第二场考试。
为期同样三天。
看着第一场试卷被收走,大家脸上竟然有了轻松的表情。
即使是这点小小的变动,也能缓解考生们的焦虑。
等考场重回平静,所有人目光再回到试题上。
第二场的考题。
试论一道,诏、诰、表、各一道,判词五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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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题目都有格式,按照平日练习的即可。
判词则要熟悉律法,这也是平日学习的内容之一。
因为总共三天时间,每道题难易程度也不一样,所以合理安排好答题时间,也很关键。
考生们还发现一个问题。
那就是晚上的时候虽有烛火,但非常不适合做试卷。
一个的考棚不聚光,写下来字容易歪歪扭扭,二是夜风一吹,竟然有种凄凉之感。
多数人还是养足精力,等第二日天亮再说。
最要命的是,考到第三场时,一场初夏暴雨来临。
即便书院建的考棚质量不错,雨水也没落到里面。
可潮气水气扑面而来。
第三场,试经、史、时务策五条。
本来就心浮气躁的考生们,再遇上暴雨,自己难免缭乱。
但即便这样,还要安慰自己,反正乡试最重视第一场,也就是四书义题跟五经义题。
他们随便写写也没什么。
但这到底是安慰,还是自己找补,大家心里都清楚。
考到此刻。
考题如何都不重要了。
磨炼心智,竟也是乡试的考点之一。
五月十四傍晚,试卷已经交上去,但所有人只能待在原地不动。
听到训导宣布一试结束。
模拟考场上,传来一片哀叹之声
随即又有夫子呵斥道:“噤声!”
连抱怨都不能抱怨。
有什么话,都要出了考场再说。
还不能说的太过分,要是被发现了,难免会被有心人记下,到时候告你一个言行无状的罪过。
还好,这只是模拟考,只要出了考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宋溪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考试,即便是现代压力极大的高考,也不会像这般,连续九天都不出来。
他现在唯一想法,就是赶紧去洗个澡好好躺床上睡一觉。
古代读书人还真是艰难。
邓潇景长乐虽然经历过乡试,但那也是三年前的事了。
现在依旧有些不适应。
可他们三个还算好点的,更多考生已经擦着头上的汗,险些晕过去。
“好累,连考九天,竟然这般累。”
“怪不得夫子一直让我们锻炼身体,本想着待在考棚,体力没那么重要。”
“你怎么还咳嗽了,赶紧请大夫看看。”
“题目倒还好,就是不适应这样的环境。”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知道接下来要往哪个方面努力。”
模拟考的作用之一,就是让大家查漏补缺用的。
书院学生都聪明,很快领会到意思。
其实考试成绩如何,倒不重要了。
书院虽然不会给他们排名,但夫子们会一张张试卷看过去,再给出相应批语。
等待出成绩的三天时间,全看学生们自己安排。
都到现在了,也没人会真的疯玩。
多数人补足睡觉,恢复体力,就又开始读书。
而且还会给自己安排时间,尽量在三日内写完七篇文章,并且严格控制草稿正稿的数量。
宋溪抽空回了趟家。
确定家里不再安排亲事,他也就放心了。
闻淮没揪着这个事不放,只是一味搜罗天南海北的珍宝趣玩,说是给宋溪解闷用。
甚至还帮宋家书铺弄来不少好书售卖权。
若非害怕做得过分,估计天底下所有书都允许他家售卖。
宋溪觉得奇怪得很,莫名想到宋渊那些话。
不过他也没多讲。
主要这是还牵扯到萧克。
又不知道闻淮会想到什么地方
宋溪只道:“我真不需要这些东西,你那么闲,不如帮太子好好办差。怎么感觉你们都没正事。”
太子闻淮:。
行吧。
他这不是觉得太委屈宋溪了吗。
竟不领情。
眼看多少好东西都不入宋溪的眼,反而只笑盈盈看着自己。
难免让他心理满足。
闻淮随口道:“怎么没正事,夏季汛期一到,各地堤坝农田都要巡视,忙着呢。”
他父皇对此并不热衷,更想把银子用来修陵墓。
虽说他那陵墓修的已经足够豪华。
但为死后攒攒家当,怎么都不嫌多。
朝中为此吵得厉害。
对皇帝愈发不满。
他在中间渔翁得利,肯定忙啊。
闻淮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宋溪皱眉道:“人死了就死了,陵墓再豪华,也只有一个结果。”
闻淮笑他:“礼记没学过,事死如事生。”
意思就是,人们重视死亡这件事跟活着一样。
所以才有厚葬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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