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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闻淮本以为宋溪会很高兴,为炼钢材进行顺利而高兴,没想到他第一时间竟然是约束自己。

    闻淮盯着他看了半晌,揉揉他的头,然后转头找来起居舍人。

    张舍人走进来,还不知道要干什么。

    就听皇上道:“小溪,你再说一遍。”

    什么东西?

    宋溪张舍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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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诧异。

    张舍人顺手写道:“陛下召见,请宋大人复讲,宋疑。”

    闻淮不再问他,直接复述宋溪刚刚讲过的那句,并抬抬下巴,让张舍人如实记录。

    这怎么记录啊。

    都是臣子监督皇上,哪有让皇上监督臣子的。

    知道他们关系不一般,但直接记史书上,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等会,张舍人反应过来。

    皇上让记录这句话,是要表明宋大人居功不自傲,谦逊有礼,如此功绩却要时时约束自己。

    换位想想,自己若是宋大人,做了这么多厉害的事,又与皇上关系与众不同。

    此刻不一定要飘到什么地方。

    可宋大人竟然不是自傲,而是自醒。

    如此心境,真乃天下第一贤人也。

    张舍人奋笔直书,又给后世人留下一段值得细细品味的佳作。

    而皇上那边又开口了。

    “宋大人居功至伟,堪称天下人典范。”

    “朕细细思来,工部右侍郎此官职非宋大人莫属。”

    “并进内阁,成为新的内阁大臣。”

    张舍人这下不写了,因为笔已经掉到地上了。

    没记错的话,宋大人今年二十三岁?

    二十三岁?

    进内阁?!

    第139章

    张舍人把今日之事一一写明了。

    乍听宋大人进内阁升阁臣有些诧异,但细想却是应该的。

    尤其是大人方才那番话,让人不得不佩服。

    不过皇上反应那样快,大约也是早有想过此事。

    思量过后,张舍人又细写了宋大人带来的改变细数他的功绩。

    前面写皇上的态度,以及升任工部右侍郎,再写进内阁,然后加上宋大人办过的差事。

    到了最后,方添一句:“宋溪之功,皆仰本事超然,与陛下喜之无关。”

    写完这句话,张舍人又觉得不对劲,好像越强调什么,就越说明什么。

    可不写吧,又怕人误会。

    最后删删减减,把最后一句又删去了,只写:“陛下悦。”

    至于怎么悦的,你们自己猜去吧。

    反正这段是要突出宋大人是靠真本事坐上如今的位置。

    垂拱殿里,宋溪欲言又止。

    等张舍人走之后,他才道:“何必这样着急。”

    说真心话,宋溪是最不着急升官的人。

    毕竟他在朝廷当中,堪称说一不二,故而对官职虚名并不在意。

    而二十三岁的阁臣,又太过招摇。

    闻淮惊奇道:“怎么就招摇了?”

    说着就去抱身边人,认真道:“这本就该是你的,再说你就该名满天下。”

    从宋溪小三元中秀才时。

    从他进到明德书院,不到一年时间内上第一斋开始。

    从他在南山风头无两,从他是读书人心中楷模。

    再到会试之前组织举人们进言,以及连中六元的状元。

    如今种种更不用讲。

    在闻淮眼中,这并非招摇,而是恰如其分。

    宋溪出现的地方便是焦点,天生就该如此。

    自己能做的,不过为锦上添花。

    好在如今的他,能光明正大这般做。

    闻淮捏捏宋溪耳垂,眼睛里的喜欢根本藏不住。

    一想到能跟身边人在一起,闻淮只觉得他太幸运了。

    宋溪哪能感受不到这份欣赏与爱意,心情颇佳,去亲闻淮脸颊:“好吧陛下,微臣谢恩。”

    “就这么谢?”闻淮立刻追问,“换个谢法。”

    宋溪赶紧按住他的手。

    不行啊。

    这里是垂拱殿,真不行!

    两人在办公场所腻腻歪歪。

    外面这个消息,已然掀起波浪。

    宋溪升任工部右侍郎这事,多数朝臣心里有数。

    宋大人之前就喜欢工部,做的差事也足够升迁。

    虽说他年纪小,但他的政绩都是实打实的。

    但入内阁?!

    文昭国内阁人数并无定数。

    少则三人,多则十人。

    现如今除了宋溪外,也仅仅三人而已,并且维持了好几十年。

    如今户部尚书,礼部尚书,吏部尚书,这三位老大人能被称为阁臣。

    他们之间最年轻的也有六十二了,年纪最大的有七十多。

    以宋溪的年纪,当他们重孙都绰绰有余。

    现在却要并列四阁老之一。

    难道因为他跟皇上关系极近?

    可这么说,又不大合适。

    若皇上真要以公徇私,早就可以这般任命。

    能忍到现在,就说明宋溪功绩担得起这份官职。

    可这是内阁啊。

    正二品的大员,多少官员做梦都梦不到的位置。

    京城所有官署官员,乃至南山国子监学生听到后,全都呆若木鸡。

    尤其是宋溪同窗同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明一起读书一起考试的,怎么差别那样大?

    但想想那是宋溪,似乎又合理了?

    就在京城一片混乱中,终于有人平心静气。

    “换了其他人,我或许不服,但宋溪的话似乎可以。”

    这句话说出无数人的心声,多数朝中官员还是服气的。

    先是水泥的用处比想象中还要大。

    再是好稻种的发现,甚至正在培养的农科人才,以及功在千秋的官学。

    都让文昭国变得与众不同。

    多少人能想到,文昭国会是这般模样?

    当然,恨他的人也不少。

    但这份恨意在汹涌的民意面前,变得极为渺小。

    而且多是一些儒生,成不了大气候的。

    他们再怎么不高兴,也挡不了宋大人做的事件件都能成。

    随着国子监农科试种高产良种,好消息接连不断。

    刚入十一月,良种的种植就看到成效,果然比一般稻种生长速度更快。

    等到十二月初,已然能看到稻苗长得极为漂亮了。

    无论从哪方面都能证明,这个稻种果然不一般。

    本来人就多的国子监,又迎来一波波前来围观的文武官员,想进农科的暖棚看看这番奇景。

    这下也没人说暖棚费钱,更无人说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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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为杂科。

    什么东西好,大家心里都有数啊。

    可惜农科夫子们嫌他们太烦,直接把人全都赶走。

    就连国子监也不允许旁人进入,以免打扰学子们的清静。

    但农科在国子监里面也清净不了。

    本校大几千学生呢,大家也想参观!

    尤其是种过稻子的学子,一定要看看这良种有多神奇。

    最后把农科烦的不行,直接雇人在暖棚门前站着,谁都不许靠近。

    里面的东西有多珍贵,你们知道吗?

    也就理科工科老老实实听话,因为他们依靠农科如今的成绩,成功申请了款项,用来炼钢。

    要不是农科发力,这钱哪有那么容易申请到啊。

    甚至整个樊科都因此获益。

    宋大人一手扶持的樊科,怎么可能会没用。

    若宋大人当不得工部右侍郎,进不了内阁,谁还合适?

    普天之下,唯有他合适!

    好消息传到家中。

    孟素香不大能理解内阁,但听到正二品大员时,却颇有些傻眼。

    再看周围妇人好友,全都喜不自胜,又旧事重提了。

    “孟娘子,你家孩子真的不考虑亲事吗?”

    “我家侄女生得国色天香,送你家做婢女也是可以的。”

    “我家的女儿不仅好看,还才貌双全。”

    “考虑考虑婚事吧,您不想抱孙子吗。”

    “还有小潋的婚事,您也再考虑考虑吧,我认识一个进士,他也愿意入赘的,不比什么凌秀才好?”

    “对啊,还有大把人可以挑选,就算定下了也能换人。”

    孟素香性子虽然软,却是苦过来,她一味摇头,直接把人赶走。

    好在平日接济的宋家妾室们一起开口,把这些想要沾光的妇人全都请出家门。

    等众人都走了,孟娘子才松口气,只心疼宋溪办差辛苦,似乎比读书的时候还要忙。

    想到这,哪有升官的喜悦,只盼着孩子早点闲下来才是。

    而且孩子主意拿的准,那桂舟人也不错,孩子喜欢就好。

    至于小潋的未婚夫,也是只要喜欢就好。

    反倒是她接触刘郎明显不大行,还是换个人逛街的好。

    还在外面查账的宋潋听到这些消息,更是直接对掌柜们道:“若还有人来送礼,一概撵出去。”

    “你们可别跟外人勾连,坏我哥哥名声,否则定会重重处罚。”

    自宋老爷还有宋渊借着宋家名义陷害哥哥之后。

    宋潋对此极为在意,家里如今开了五家铺子,决意不再扩张,只守着现有的买卖即可。

    就算天天人满为患,就算无数人盯着伙计掌柜们想要钻空子,都被她一一挡了过去。

    在家时,宋潋看着还软和些,但在外头端得铁面无私,下面众人都不敢拿大。

    而且都是用惯了的人,不会给外人机会

    宋潋把各个铺子的掌柜伙计全都叮嘱一边,这才匆匆回家。

    回去路上,可巧碰到从国子监过来的凌可为。

    看着凌可为一脸为难,就知道他也听说了。

    他憋了半天,只说了句:“我会努力的,绝对不丢宋家的人。”

    天知道他从不是自卑的人啊。

    但凡天才谁没点傲气,在宋溪面前,却完全不一样

    宋潋啧啧摇头:“比不上我哥,人之常情。”

    这也是。

    想想是宋大人,又很正常了。

    两人一起回家准备庆功宴,庆祝哥哥高升!

    当然,这日闻淮也照常来了,还带着大宝小宝四宝。

    凌可为自然是见过闻公子,却不知这位身份,更不好多问。

    他看得出来,这位眼中只有宋大人,至于桌上其他人。

    甚至连喊他叔叔的四宝也不算在意。

    顶多对孟娘子宋潋多些尊敬。

    至于自己?

    完全不在眼中,眼神都懒得给。

    这位闻公子的气势太过吓人,整个人看着便是顶级权贵出身。

    凌可为感觉他那点自傲在这人面前,什么都不是。

    宋溪给凌可为夹了个菜:“都是自己人,多吃些。”

    自己人吗。

    他配吗!

    凌可为埋头苦吃,在这家里,有半点傲气都不敢有!

    说话间又到一年冬祭。

    前三年冬祭,宋大人先是同皇上一起站上祭坛,然后是穿样式差不多的礼服。

    到了今年,冬祭还未开始,宫中制衣局便大张旗鼓给宋溪量体裁衣。

    说是今年至少要做四身礼服,每一样都与皇上的类似。

    宋溪想问,是类似,还是一模一样?

    答案不言而喻。

    闻淮早就打定主意这么做。

    如今都是半公开的状态,他更无所顾忌。

    之前又担心朝中局势不稳,也担心别人看轻宋溪的能力。

    现在压根没有这样的顾虑,自然直接提上日程。

    今年冬祭,宋溪并未拒绝。

    毕竟公开这件事,是两人都迫不及待的。

    当年还是学生时候就想过,何况现在。

    冬祭场面依旧盛大。

    看不到头的礼乐队伍,再到衣帽整齐的进军队伍。

    今年道路两旁,竟然又多了不少百姓。

    年年都有冬祭,但不是每年都有这么百姓过来围观,甚至送上真心的祝福。

    百姓们或许地位不够,家资不丰,他们却知道谁在认真做事,谁在为普通人考虑。

    真诚送行,便是最好的体现。

    只是百姓们心里有个疑惑。

    宋大人,为什么要坐在皇上车驾上,而且官员们态度平常,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人群当中的孟素香、宋潋,乃至宋潋未婚夫凌可为心里都带着奇怪。

    凌可为想到国子监里同窗们说的话,开口道:“同窗都说宋大人极得皇上信任,或许这就是信任的体现?”

    只能说学生们的想法,还是太单纯了。

    可孟娘子宋潋却略带疑惑。

    最让宋潋奇怪的是,朝中怎么没有一个叫闻淮闻桂舟的大臣?

    按理说,对方地位应该不低才是。

    哥哥与他几乎每日同进同出,还养了个四宝,应该有名字才。

    还是说,闻淮并非真名?

    所有人带着疑惑回家,主要孟娘子与宋潋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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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淮也有两年,太明白那人性格。

    便是大宝小宝跟宋溪相处时间长些都要生气,何况外面都在说,跟皇上走得极近,还连着几年一起乘车。

    换了旁人,或许会害怕皇上,但闻淮的话,应该不会吧。

    就在两人疑惑,凌可为摸不着头脑时,他们已经到了自家巷子。

    巷子口有几个男男女女正在扯闲话,仔细一看,里面就有要给宋溪宋潋说亲的。

    “你们以为宋溪为何不成亲?因为皇上看上他了!不许他成亲!”???

    孟娘子想要冲上去理论,却被女儿拽住,压低声音道:“先听听。”

    凌可为同样大为震撼,那边的人却还在讲。

    “今日同乘一辆马车也就罢了,就连衣服也一样,有人说皇上看上宋大人的美貌想让他进宫!”

    “为此还让他进了内阁,算是补偿。”

    “以宋溪的容貌倒是合理,先皇那时就酷爱美人,新皇是他儿子,应该也是这般。”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别是瞎说吧。”

    “对啊,以宋大人的功劳,升迁再正常不过。”

    “还不是我想给宋溪说亲,孟娘子却一直不送口,想着她儿子二十三了,必有原因,所以托了亲朋去高官家里打听。”

    “不打听就算了,原来有这般秘密,宋溪也是可怜,原本可以好好结婚生子的,硬生生被皇上拦住了。”

    “有人说,宋大人初入朝廷就被看中了,但最近才下手,为此还杀了好多人。”

    “我的天这也太可怜了。”

    “你们能不能别胡说!”宋潋直接站出来。

    凌可为也道:“诽谤朝廷命官是该治罪,你们可懂律法。”

    此言一出,众人看到宋家几人,赶紧连连道歉,然后一溜烟跑了。

    但消息已经散出去,不少人都知道皇上对宋大人居心不良。

    宋家难得乌云密布,孟娘子哭得不行,她虽不知朝中大事,却明白宋溪心有所属,若被皇上硬生生拆散了,实在可怜。

    宋潋没哭,她却有个极为大胆的猜测。

    可这个猜测太过可怕。

    她接受不了啊。

    宋潋看着忙前忙后端茶倒水的凌可为,幽幽道:“你还真赘了个大的。”

    啊?

    什么意思?

    宋潋捂脸。

    哥哥一直不甘于人下,怎么偏偏是那位。

    而且那位什么都有,何必拐走她哥!

    想想就让人生气。

    宋潋努力平静,等哥哥冬祭回来再说。

    希望一切都好。

    可惜了,在朝廷冬祭这段时日。

    皇上看上宋大人的消息已然满天飞。

    有说要纳妃的,有说要立后,还有的说皇上巧取豪夺的。

    总之一句话,宋大人肯定不愿意。

    皇上在多数人眼中,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为了保持神秘,帝王很少在当众露面,不管年龄名字都讳莫如深。

    换了其他人被皇帝看中,或许觉得能够平步青云。

    但这是宋大人啊!

    人家不需要被看中,也能平步青云的。

    反正南山和国子监的学生们,对此番“谣言”极力反对,一篇篇骂人的文章接踵而来。

    势必要把散布谣言的人全都骂一遍,还骂的文采飞扬,别人都不敢还嘴。

    冬祭那边的消息传来,大家却慢慢闭嘴了。

    宋大人与皇上穿的四套礼服一模一样。

    宋大人与皇上同登祭台,接受百官跪拜。

    宋大人与皇上同吃一杯酒,祭奠天地祖先。

    这才有留京的官员开口道:“皇上的事少打听。”

    越是让人少打听,大家越好奇。

    等众人听说,皇上后宫真的空无一人,并拒绝纳妃成亲后,更多人沉默了。

    他们是不是知道了个惊天大秘密。

    但都这样了,朝臣们没意见吗,儒生们不反对吗。

    儒生朝臣们想说,我们反对要是有用,早就反对了!

    京城里消息沸沸扬扬,还在冬祭的闻淮十分满意。

    终于有名分了,也是不容易。

    闻淮忽然想到那年南山春游,他当时就想有名分的,应该说非常想。

    只是当时的他不知道,为何那般想。

    闻淮看着冬祭队伍,抬头看了看正在祭拜的老天。

    这一刻,他倒是真心祭拜了。

    谢谢老天,把宋溪带到他身边。

    以前总说,想回到宋溪小时候,陪着他一起长大,绝对不让他吃苦头。

    现在想想,如果不在皈息寺跟宋溪见面,对他会不会更好。

    两人就在朝堂认识,自己或许是太子或许是皇帝。

    他依旧是六元及第的状元。

    闻淮确信,自己还是会爱上宋溪,然后想尽一切办法把人拐到床上。

    不过那时候,肯定是正经谈恋爱。

    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

    完了。

    闻淮感觉,每一种可能性他都想尝试。

    最好在每一种可能里都跟宋溪纠缠不清。

    宋溪不看就知道,身边人又想胡想八想了,低声道:“祭祀呢。”

    闻淮肯定不管这些,当众握住宋溪的手道:“嗯,祭祀呢。”

    “以后年年如此,可好。”

    闻淮说罢,走上前上香,开口道:“朕与宋溪,祭拜天地祖宗。”

    “皇天后土作证,庇佑文昭国万世太平,庇佑我与宋溪岁岁来拜。”

    虽说下面群臣早知道皇上与宋大人的关系。

    但说的这般露骨,还是让文武百官侧目。

    闻淮侧了侧身,明显让宋溪也来拜。

    宋溪只盯着闻淮,大步向前,漂亮的面庞在华美礼服上衬的更似神明。

    “皇天后土作证,庇佑文昭国万世太平,庇佑我与闻淮岁岁来拜。”

    宋溪他?

    直呼皇上的名字?!

    自皇上做太子起,就很少有人知道他真名啊。

    宋溪喊得未免也太顺口了。

    就在有些官员忍不住出来打断时,礼官已经念起朝廷今年所做政绩。

    税收增加。

    官道修缮。

    水利大修。

    觅得良种。

    重整田地户籍。

    整顿各地兵马指挥。

    此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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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总结”,不仅让现场的官员们停住脚步。

    就算天地祖宗来了,都要默默闭嘴吧?

    有本事就用实力说话!

    而这样的政绩,只是个开始而已,这是众所周知毋庸置疑的事。

    至于这样的祭祀。

    宋溪与闻淮两人,必然岁岁如此,年年来拜。

    第140章

    水德元年冬祭结束。若说此时的政绩已经让人侧目。

    那水德二年的冬祭时,向天地禀报的文昭国政务则更加不同。

    水德二年。

    工部继续从水泥作坊的税收中抽调银子,用来修缮全国各地的官道以及水利。

    就连川渝云贵一带的官道也修缮了七七八八。

    可惜这里的山路还未提上日程,是工部右侍郎宋大人的遗憾。

    说来说去,还是国库银钱不丰。

    毕竟今年是高产稻种试种的第一年。

    先试种,再推广,还需要一定时间。

    好消息的,无论是京城国子监暖棚里的良种,还是送到闽地两广乃至江浙的试验田,全都收获颇丰。

    既证明了这个种子的好用,也证明其种子产量仍有进步空间。

    这给很多田地不丰的百姓们带来希望。

    同样一亩地,稻子生产周期短,产量还高,大家肯定知道如何选择。

    而且宋大人还公开了一份肥料配方。

    说可以称之为初级化肥。

    化肥是何意?

    全称为化学肥料。

    化学又是什么啊。

    “这还不知道,就是文理工农医里的理科下分支!”

    “就是俗称的变化之术,把一样东西变成另一样,在官学里叫化学。”

    随着不少地方官学开始普及五门学科,多数概念已经被百姓们接纳。

    农科的成果已经出来,现在理科的成果也来了。

    还有敏锐的人道的:“宋大人称之为初级化肥,那是不是还有中级,又或者高级化肥?”

    这话确实没错,宋溪命名时,就是留出足够的空间。

    化肥在他之前那个时空,就是农业的根基。

    只有简单的肥料肯定不行,要一步步的往前推进。

    还好至今对他避之不及的礼部刘大人的儿子,先一步开起化肥作坊,也帮着初级化肥的推广提供帮助。

    良种加上初级化肥。

    对如今的粮食产量,肯定能翻倍式增长。

    可惜这也还在计划当中,水德二年是别想了。

    不过就像上面说的,除京城国子监外,约莫有三个府学开始教授五科。

    夫子都是从国子监请来的,既保证教学质量,还有开设五科的经验。

    其中盐平府自不用讲,剩下两个府便是江浙两地所属的府学了。

    甚至是当地被皇上打击极狠的当地士族出面请求,既是向皇上宋大人投诚,同样看中五科的潜力。

    他们原本以为朝廷不会多搭理大家,没想到还真从国子监请到厉害的训导前来搭建五科框架。

    之后打听到,宋大人说两地学子颇多,需要建设五科缓解学生学业压力。

    这也是为学生们考虑了,怪不得是个学生提起宋大人,都要舔着脸喊一句老师。

    理由也简单。

    国子监为天下学府之首,祭酒就是天下学子的老师。

    说起来,不管国子监还是祭酒宋大人,确实担得起这个名声。

    对宋溪来讲,其实就是这两个地方有钱,更容易出成果。

    天知道国子监理科工科合力建造新型炼钢炉花了多少银子。

    他自己都觉得败家啊。

    要不是水德二年的税收比去年要多,他真没脸见快致仕的户部钱尚书。

    齐明三年全年税收仅在一千六百万。

    那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朝中问题颇多。

    到水德元年,为两千四百万。

    到了水德二年,已经达到两千九百万。

    按照文夫子以及梁院长所说,已然超过闻淮祖父时的税收。

    这还不是靠压榨百姓来的。

    完全靠着闻淮一直打击土地兼并,还百姓田地,清查各地田税商税盐铁税等等。

    宋溪这边又是良种又是初级化肥。

    当然了,总体看来,宋溪花的比赚得多。

    钱尚书还吐槽过,一个铁血无情,就差被士族称之为暴君,每天想的都是怎么充盈国库。

    另一个呢?

    不是建设这个就是建设那个,花钱如流水。

    可从其他方面讲,若非两人全力配合,也不会有文昭国如此欣欣向荣的景象。

    总之水德二年,朝中各项事情都有进步,但还未处理的事情依旧很多。

    国库银钱还是紧张。

    但水德二年冬祭汇报时,依旧有不少政绩可以拿来说。

    比如越来越完善的官道水利。

    既方便百姓出行,也对田地灌溉洪涝灾害有所调节。

    官学教育再次细化,理科出了初级化肥这项成果,农科的良种推行十分顺利。

    最后税收明显增加。

    到了水德三年。

    皇上与宋大人的关系别说举国皆知,就连周围番邦小国也有听闻。

    之前文昭国内里混乱,这些小国明显发现了,对边民肆意骚扰。

    前两年朝廷大力整治军中,这才止了民怨,跟这些小国重新来往,同时也开放了贸易。

    来往多了,自然知道他们两人的事。

    可人家文昭国百姓都不在意,甚至没事还写画本子,那有什么好说的。

    水德三年冬祭。

    必要提的,肯定还是基建。

    这项吃钱的大工程,如今还未停止,官道在进行最后的收尾,但即便收尾了,还有不少山区必经之路需要换成水泥路。

    水利方面,贺云虎自出了京城之后,连家都没回过,至今已经三四年了。

    宋溪去找过他一次,也是因为当地贪污修水渠的银钱,朝廷下令去查。

    若非宋溪及时出现,贺云虎跟他的学生们,全都会被泼无数脏水。

    贺云虎并未在意,抹把脸继续办差。

    相比道路,全国水利更是他要用一辈子生命去完成的事,这点挫折算什么啊。

    而他更在意的是:“你们国子监不是在炼钢呢,钢材呢?好用吗?”

    宋溪无奈:“别提了,还是吃钱机器。”

    虽说有些初步成果,他也给了很多超前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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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想要批量生产,至今还是不成的。

    尤其是批量生产,这才难点。

    贺云虎催促道:“快点造啊,有水泥有钢材,我保证让这堤坝五十年不会坏!”

    说起来,在水德元年前一年,也就是贺云虎在垣河府白渭县修的堤坝,在今年就派上用场。

    白渭县遇到二十年不遇的大雨,连着半个月的雨天,让全县愁的不行。

    已经在外地做官的周大人几乎日日写信,就怕家里出事。

    幸好有三年前修的水渠堤坝,把这半月的雨水消化在水渠当中,堤坝上也都是看涨水的百姓,他们纯粹是去看热闹的,半点没觉得危险。

    当地有人说:“若没有这个堤坝,只怕半个白渭县都要被淹了。”

    谁说不是呢,天有不测风云,必须提前预防才行。

    贺云虎还收到周大人的信件,说全县百姓都感激他。

    就连当地现在的县令,也是恨不得磕头跪谢。

    朝廷对官员管的极为严苛,要是他在的任地出了大事,这官也做到头了!

    在基建一事上,由户部提议的修缮粮仓增加粮仓也提上日程。

    粮食储备也跟赈灾有关。

    总不能期待年年都是风调雨顺,肯定要备荒的。

    这是钱尚书致仕前主导的最后一项差事,他甚至想说,没想到退休之前,还担心粮食储备问题,也是良种给他带来的信心。

    良种确实带来极大的成果。

    在今年冬祭时,良种稻已经收获两茬,根据地域不同,产量有高有低,但总体来说产量确实高出不少。

    等到明年,国子监培育最新良种也要推行,粮产只会更高。

    当然也有初级化肥的功效。

    现在文昭国化肥作坊跟当年的水泥作坊一样,堪称遍地开花。

    有配方什么都好!

    带来的收入和税收都很客观。

    因此,还有商人想直接联系国子监理科化学学生,想一起配合,研究一下更好的化肥。

    不得不说,还是他们脑子灵活,颇有些无师自通的意思。

    可惜国子监学生,全都有着一腔报国心愿,并不搭理这些人,一心要为文昭国做建设。

    毕竟他们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朝廷花钱养起来,而这些银子又是百姓们的税收。

    出了成果,还是要回报百姓的。

    祭酒大人的话,他们怎么能忘。

    宋溪也没奚落这些商人,只道:“你们也可以建起私学,这样研究出来的东西,自然是自己的。”

    私学?

    说起来简单,但要耗费多少银钱啊,算了算了。

    宋溪笑了下并未多讲,只让人送客。

    水德三年最好的消息,大概就是五科已经推广十几个州府,越来越多人意识到先进生产力的重要性。

    冬祭这里。

    也就是宋溪闻淮并肩站在前列。

    基建上,道路水利粮仓的成果。

    学业上,五科推广,学生学有所用,炼钢有了进步。

    外交上重新跟番邦小国有了往来贸易,海上船只也在进行统计。

    稍微有些不同的,是田税的占比稍微少了些,商税占比略略增加。

    以前田税占了九成,今年只占八点五,算是有进步?

    两三年时间一晃而过。

    宋溪宋大人已经是现在的工部左侍郎。

    可水德三年,也就是今年年底,他又接到一项差事。

    水德四年为大比之年,明年不过二十六岁的他,要做四月会试的主考官了。

    再次从祭坛回来,宋溪想摇摇闻淮,冬祭真的有必要每年都参加吗!

    就算是年终总结,就不能在京城总结吗!

    但沿途迎接他们的百姓们却尤为高兴,明显觉得皇上与宋大人又去给文昭国祈福了,并且期待明年的日子越来越好。

    闻淮搂着宋溪,还特意掀开车帘朝百姓们打招呼。

    宋溪立刻坐直,但早就被外面众人看了个正着,尖叫声立刻响彻天际。

    “帝后抱一起了!”

    “好亲密!”

    什么帝后,他是宋大人!

    宋溪哼笑,回家有你好看。

    两人还是如往年一般,车驾停到宫中,他们再换低调马车回宋家。

    而宋家也跟之前一样。

    看皇上的眼神多了无奈。

    孟素香、宋潋、凌可为都想说,怎么是皇帝,为什么是皇帝啊。

    还是大宝小宝四宝乖乖上去迎接。

    可大家看他们三个,加上三宝,两猫一马一娃,更觉得无奈。

    想到当初宋溪回来坦白时,虽然孟娘子宋潋都有准备,但还是整晚整晚睡不着。

    消化了两年时间,如今心里那点别扭才好些。

    凌可为别提了,他终于明白什么叫赘了个大的。

    当然了,皇上对其他人还是懒得多看。

    他眼里唯有宋溪,这点谁都明白。

    不过这跟他也没关系,他眼里也只有小潋。

    两人刚从自己老家回来,他去年考上举人没多久,老家便传来祖父病逝的消息,故而带着未婚妻赶紧去送葬。

    但明年的会试肯定不能参加,还要安心学习。

    不过想到这一路上的见闻,凌可为对宋祭酒的佩服更深。

    而且得知他明年要做会试主考官,更是羡慕那些能喊他座师的学生。

    又是一年的会试。

    宋溪难免想到自己科举那会,一晃竟然六年过去了。

    不过他真的想说,那会他真的只想考科举!

    一直都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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