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晶莹而破碎的不真实感。
一个男人的手伸了过来,递给了兰一杯茶。
本应和谐的画面被打破,柯南猛的转身,兰和毛利家,以及一个熟悉的男人坐在一起——回字形的走廊没有直达对面的路,中空的设计仿佛隔断的山崖,让他和他们中间拉开了一道鸿沟。
柯南转头就向兰所在的地方奔去。
兰,等等我,你等等我——
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伤的!
兰看着冲过来就紧紧抱住她的小侦探,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摸了摸他的头。
“柯南回来啦,昨天玩的开心吗?”兰温和的声音响起,让柯南忍不住想要落泪。
“还,还好啦。”柯南把头埋进兰的怀里,深吸了一口气,对这份温暖让他觉得恍如隔世,一点也不想放开。
同时,柯南的余光也警惕的扫过坐在兰旁边的白发男人,又碍于公共场合,只能把兰又搂紧了一些。
黑泽阵喝了口茶,“放开,你太用力了。”
柯南下意识的撒开手,很快,两个人就对上了目光,空气中的火药味逐渐弥漫——柯南紧咬牙关,死死的盯着黑泽阵的一举一动。
目暮警官来的很快,刚进门没多久,他就看见了小五郎一家。
“哟,毛利老弟!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你啊!”目暮警官看见毛利小五郎,乐呵呵的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其余警察也四散开来,检查尸体,搜集线索。
“死者名叫鹤关青雉,28岁,女,XX会社的社长,尸体于今日一点四十三分于厕所被发现,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两个小时以内,死者脖颈处有明显勒痕,身中三刀,没有在附近发现凶器。”
“据死者朋友和丈夫所说,今日是他们的‘友谊纪念日’,死者本人亲自提议来这家店聚餐。”
“根据监控,在死者进入厕所后,一共只有七个人进入过厕所,其中之一就是发现尸体的本田七子小姐。”
“另外几位呢?”目暮警官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小警察,小警察站直身体,拿着笔记念起人名,“小桥纳子小姐,花泽奈小姐……以及,毛利兰小姐。”
柯南猛的抬起头。
“兰……小兰姐姐,你等我一会。”柯南跳下座椅,仗着自己的身高,迅速蹿过人群,溜到现场去查看线索。
柯南本来打定主意不再靠近这些凶杀案——他身上带着个定时炸弹,靠近人群都是对其他人生命的不负责。
可是,这场凶杀案在他到来之前就已经发生——作为侦探,他不能看着真相被掩埋。
更何况……还牵扯到了兰。
【你看,就算没有你,他们也还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杀人又被杀——那还不如让他们死的更有价值一点~】潘多拉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柯南咬牙,努力把这些杂乱的声音从自己脑子里甩出去。
“那个‘孩子’……”黑泽阵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柯南远去的背影,“他脑袋里的东西有点意思。”
“我也看到了,劣等品罢了。”兰的笑容温柔,冷意却逐渐弥漫,“满含杀戮——如何算得上真正的丰饶?”
“我倒是想起了造翼者。”黑泽阵的仙舟史学的还不错,“一丘之貉。”
“看到它,我就明白了。”兰看着忙忙碌碌收集线索的小侦探,“先别杀,打草惊蛇。”
“你也感受到了吧?”
黑泽阵点点头,“在我的感知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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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是可以直接被巡猎划归孽物并剿灭的程度。”
“果然。”兰冷笑一声,“追求丰饶的东西。”
“那么,哥哥,不介意我使用一些手段吧?”兰眨眨眼,“我也只是把他们应得的东西还回去罢了。”
“在这种事情上,我一般不会和你有分歧。”黑泽阵点点头,“有些东西,该拿的不该拿的,都该分清楚才好。”
“巡猎不止,征逐无疆。”兰放下茶杯,完全不在意以丰饶令使的角度说这种话有多奇怪,“得靠你来收尾了,哥哥。”
“巡海游侠还是有这点实力的。”黑泽阵轻笑,“更何况,还有你在呢。”
“嗯。”兰笑的温柔,而问话的警察也已经坐到了她身前。
“毛利小姐,请问您是什么时候去的厕所,有发现任何异常吗?”小警察看上去公正无私,背挺得笔直,拿着钢笔在纸上记录。
“半小时前,按顺序来看是在那位本田小姐之前。”
“那您有没有发现不对劲呢?”小警察已经问过了本田小姐,她是在三号隔间发现的尸体,尸体就坐马桶上,隔间里全是血气。
“进去的时候闻到了很重的血腥味,还以为是哪个女孩子正在经期。”兰不慌不忙的回想着事情的经过,“我并不是去上厕所的,只洗了手就出来了,所以并不清楚状况。”
小警察点点头,隔间门是关着的,按照厕所的设计,洗手台和厕所被墙阻隔,基本不可能看得到尸体,而且,按监控来看,毛利小姐确实只进去了一分钟不到,这显然不是上厕所需要的时间。
“您与死者认识吗?”小警察接着问。
“不认识。”兰摇摇头,“我们只是凑巧坐在了隔壁而已。”
“可是那位先生说他们曾经见过您,您有印象吗?”小警察指了指那边哭的伤心的男人,“他是死者的丈夫,名叫鹤关钢雄。”
兰仔细看了一眼,是昨天她和园子说话的时候插嘴的男人,“如果说见过的话,应该是昨天在奶茶店里见了一面,聊了聊天气。”
“是吗?”小警察皱紧了眉头,“可是那位先生说的是一周前你们见过。”
“哦?”黑泽阵倒是起了兴趣,“一周前的事情,应该去问问爸爸吧?”
柯南也围了过来,听到这个称呼脸色骤然一沉。
没想到,毛利小五郎也没有反驳这个叫法,“一周前?我没有什么印象了哎。”
“说不定是他记错了呢。”
一听这话,那个叫钢雄的男人顿时急了,“毛利侦探,我和青雉曾经上门拜访过您啊!”
“上门拜访?”目暮警官一看知道这可能是突破口,于是也凑了过来。
“是,是的,我们养的猫,叫栀子,那两天跑丢了……就去委托了毛利先生,还是毛利小姐陪我找到的!”
“啊……啊!是你啊!”提到这里,哪毛利小五郎就想起来了,“那只缅因猫真的很漂亮呢,小兰也很喜欢它。”
听到这里,那边的女士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冲上来就给了钢雄一巴掌。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尖锐的声音响起,“你到底还勾搭了多少人?!”
“花泽奈小姐,请您明说。”小警官立刻抓住线索,继续盘问。
“凶手是他!一定是他!”花泽奈崩溃的哭了出来,“青雉是我的好友,我们一起长大——我怎么会不知道她红霉素过敏——前几天她被猫抓伤,就是你给她上的药!她那天晚上就打电话给我说她不舒服……”
“那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情了!我只是拿错了药膏!”男人涨红了脸,死命反驳。
“过敏一般不会在三天后才毫无预兆的发作并致人死亡,青雉小姐的死因目前来看应该是胸口上的贯穿伤口。”警察也皱起眉头,这显然说不过去。
“不,我要说的,不只是这些。”花泽奈还在擦眼泪,“她昨天才发信息告诉我,她说你出轨了!就是和那位发现尸体的本田七子小姐!”
“不是你们,还能是谁!”
“你本来就是上门,靠她养着不说,如今还要杀人灭口,让她给你的小三让位!”花泽奈恶狠狠的瞪着两人,被戳穿了小三身份的本田七子也吓得瘫坐在地上,“他是想吃绝户啊!”
“我,我没有!我才没有和他……”本田七子无力的反驳,人群中冲出来一个男人,拎起她就给了她一巴掌。
这种热闹的伦理剧也看了不止一次了,警官们淡定的接着问花泽奈,“那您刚刚为什么不说呢?花泽奈小姐。”
“我一直觉得那女人眼熟。”花泽奈指了指本田七子,“刚刚才认出来。”
说罢,她便死死的盯着钢雄,“你昨天还信誓旦旦说再也不犯了——今天就接着勾搭人家小姑娘!”
“混蛋!”说着,花泽奈就要再给钢雄一巴掌。
被警察阻拦后,她才不情不愿的收手。
“可怜。”兰靠在黑泽阵身上,目光怜悯,却不看向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走吧,我们去看看死者。”
刚要起身,就见刚刚殴打本田七子的男人提着她就走到了钢雄面前。
“按照日本法律,你违法了——你得给我赔偿。”
这人说的是日本的一项法律——日本婚姻法规定,被出轨的一方可以向出轨方及小三提出经济赔偿。
男人贪婪的眼光几乎要粘在钢雄身上。
钢雄的脸色难看至极。
“哈哈哈哈哈哈哈——报应,都是报应!”花泽奈大笑出声,显然,这位本田七子小姐,是个职业小三。
而昨天青雉收到的照片,明显也是来自于这位“无时无刻不在搜集着妻子出轨证据”的职业丈夫。
第78章
“警官们,把他带走——他就是凶手!”花泽奈指着钢雄,声音逐渐歇斯底里。
“小姐,小姐您先冷静——我们还没有找到凶器,也没有关键性证据,不能仅凭一面之词抓人的。”目暮警官故作遗憾,“或者,您还能想起来什么……有关的证据?”
“我,我……”花泽奈卡壳了。
“这位姐姐说鹤关先生出轨,那大姐姐有相关的证据吗?或者——我们可以看看大姐姐和青雉小姐的聊天记录吗?”柯南适时的提出问题,也顺势提醒花泽奈,她还有聊天记录可以作为证据。
“我,我的手机前两天不小心摔坏了,聊天记录都已经没有了——今天才买的新的,连聊天软件都还没有安装。”花泽奈掏出手机,“但是证明这个渣男出轨还是很简单的,你说对吧?本田先生?”
被忽视了半晌的本田先生当即得意一笑,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我的赔偿,您可一定要给到位啊,鹤关先生!”
警官们小心的接过手机,本田先生早就把各种信息调了出来。
果真,里面有不少照片,都是钢雄和本田七子小姐在一起,甚至还有不少不雅照片。
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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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皱紧了眉头,“目暮警官,那青雉小姐的手机去哪里了呢?”
“啊,我们发现的时候,青雉小姐的手机已经在马桶里被泡坏了。”目暮警官解释道,“说起来,青雉小姐的手机和花泽小姐是同款呢。”
“对。”花泽奈勉强的笑了笑,捏紧了手机,“我们俩今早一起买的,她说这个牌子性能好,大家都知道。”
周围的几个和他们一起的同学也点头表示了肯定,目暮警官便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看到这么明显的证据,终于,钢雄开口了,“对,我是出轨了,但是这不代表我要杀了她!我根本没有去过女厕所,又怎么能在女厕所杀了她!”
确实,这家店的男女厕所虽然共用一个走廊,但确实是面对面,而在青雉小姐进厕所之后的人也都一一对应上了,就连已经离开现场的一位女士都被带了回来,事实证明,应当确实是没有男人通过大门进入了女厕所。
兰似笑非笑的看向对峙的两人,又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可怜”。
“那位离开的女士在哪里呢?”毛利小五郎开口询问。
“是我。”小桥纳子很冷静的站了出来,“我进去的时候,没有血腥味,也没有什么异常。”
“根据刀伤来看,捅伤青雉小姐的是3CM宽的小型刀具,存在被后来的其余人夹带离开的可能性——小桥纳子小姐,请问您这段时间去了哪里?”目暮警官倒是提出了一个新问题,确实,刀伤并不大,这种小型刀具可以轻而易举的被带走——尤其是小桥纳子还穿了一条宽松长裙。
小桥倒是格外镇定的报出了自己所去的地点。
警官们迅速记录并去调监控。
沿途的垃圾桶等地也都进行了仔细的搜寻,并没有找到刀具。
场面似乎陷入了僵局。
柯南还在试图抓住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灵光,警察已经搜查过了所有人的行李以及餐厅的各处可能藏匿物品的地方,并没有找到凶器。
甚至连马桶水箱都找过了。
难道真的被带出去了吗?柯南皱紧眉头,侦探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没有。
面对面的男女厕……爬窗户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通风管道!”跌坐在地上哀哀哭泣的本田七子突然抬起头,脸上的红肿触目惊心,“男厕和女厕,用的是一个通风管道!”
“呃,这位女士,我们店里除了厨房加装了油烟机和通风口以外,并没有通风管道的。”餐厅经理站在一边,听到这话不由得开口反驳。
“你们店的厕所是用之前店家修建的仓库改装来的。”长长的头发遮住了本田七子的脸,看不清她的脸色。
“这家店,我和我……丈夫,是盘下来过一段时间的,那个仓库,也是我们修的。”本田七子的声音低沉而撕扯着所有人的神经,她话语里带着神经质的喜悦与欢欣。
“那时候,我们加装了一个夹层,放一些样衣。”本田七子怔怔的看向本田先生,“他说,我穿他做的衣服,最好看了……”
“目暮警官,真的有!”警察们有了思路,很快就把外面的一层瓷砖拆下来,露出原本的,被撕扯后变得斑驳至极的装饰,一道道白痕更像是一层层血迹,刻印着她的幸福。
“不可能!我们当时看店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入口啊!”经理惊叫出声,显然,他这会也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女人,不就是当初那个沉默着带他们看店面的女人吗?!
“我把它封上了。”大滴大滴的泪砸下来,“我亲手封上的。”
“现在,它被人打开了。”
“而几天前,只有鹤关先生……在我们……的时候,问过这件事。”
按照本田七子的指示,在男厕和女厕的最靠窗的地方,他们找到了那个入口。
而很快,爬上去的警察就找到了一包带着血迹的刀。
“目暮警官,刀上有鹤关先生的指纹。”很快,就有警察拎着装在透明袋子里的刀具过来了。
“鹤关先生,你怎么说?”目暮警官看向鹤关钢雄。
“这,这是我家厨房的刀!怎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钢雄惊慌失措,几乎要上手去抢夺刀具。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鹤关先生。”拿着证物袋的警察后退一步,“带走。”
很快,鹤关钢雄被扣上镣铐,按到了地上。
“如果青雉泉下有知,也一定会拍手叫好!”花泽奈似乎还不解气,冲着渣男就呸了一口。
“泉下是否有知,您亲自问问不就知道了吗?”兰缓步上前,阻止了目暮警官收队的动作。
柯南紧皱眉头,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算证据如此齐全,侦探的本能也在叫嚣着不对劲。
兰一步一步的朝厕所外面的空地走去,那里正是一具担架,上面放着青雉小姐的尸体——白布笼罩之下,仍旧有点点鲜红渗出来。
“起床了,青雉小姐。”兰笑容中的神性竟让人无端的觉得心慌。
感觉敏锐一点的,比如那着证物袋的小警察,已经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药王慈怀——”兰轻举双手,浅淡的兰花香气弥漫。
“兰!”妃英理后知后觉的不安起来,忍不住捏紧了身边的毛利小五郎的手臂。
黑泽阵沉默的撇过眼去。
“令诸有情——”兰花香浓烈起来,不知何时,放在一边的招财小橘子树,已经撑破了花盆,棕色的根茎以一种如同蛇一般的速度向外蔓延。
人群忍不住往后退,违反常理的荒诞古怪到让人不安至极。
“不应苦难——”
尸体猛的坐起身来。
胆子小的几个女孩已经尖叫出声,疯了一样的往门口爬去,人群也终于反应过来,一股脑往门口拥过去。
“不应死亡——”
如同天堂传来的吟唱一般,所有人惊恐的发现,店门口摆放的植物也开始以一种可怖的速度生长起来,他们只得一步一步的后退,不敢沾到一丝绿色的藤枝。
他们如同被戏耍玩弄的猎物一般,被往回驱赶。
——前有狼后有虎,不少人已经崩溃的哭出了声,瘫坐在地上,缩瑟不已。
这会那位本田七子小姐,跑的倒是很快嘛。
可惜的是,这家店为了装饰,门口几乎都摆放了各类植物——
“妖,妖怪!!!”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过后,好几个人翻着白眼就晕了过去。
只见那位青雉小姐,已经自己拂开了白布,站起身来,接着又一点一点的跪下去,摆成一个奇异的,朝圣般的姿势,跪拜着那位神鬼莫测的白裙少女。
黑泽阵闭上了眼。
“无患无灾——”兰轻笑出声,玉白的手指轻轻点在青雉小姐的额心。
绿色的藤蔓从青雉身上生长而出,那三刀,一刀捅穿心口,一刀贯入肚腹,一刀则扎在肩膀。
伤口开出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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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红,不详,又带着奇怪的生机勃勃。
藤蔓还在生长,从她的伤口,从她的骨头里,从她的血肉中。
“此为丰饶。”兰将双手合在胸前,那是一个美丽而圣洁的姿势,如同庙宇里的神佛,又似乎是地狱里的恶鬼,矛盾而邪异的杂糅在一起,让人不由得生出些奇异的神往。
那一瞬间,所有人几乎都以为自己见到了神明。
连青雉的跪拜都如此的合理——祂在这里,祂合该被奉上祭坛,站在最高处接受所有人虔诚的祈祷。
祂一定会回应的吧。
毕竟祂是如此仁慈——
如同鬼迷心窍一般,一个人拜了下去,接着,是下一个,下下一个——最终,除了阵和兰,没有人再站着。
双手平举向上,头颅紧贴地面,病痛,苦难,乃至忧虑,统统都消散了。
——那是神明。
那是丰饶。
那是无数人追求的丰饶。
“叮——”
是教堂的钟声吗……
青雉猛的睁开眼。
“啊……啊……”她想说话,却因为被勒杀而只能发出嘶哑的单音节词。
“别急,别急。”如同最温柔的慈母,兰抚摸着她的脸蛋,清凉而温润的感受传遍周身,恍然间,青雉真的以为自己是一株植物,此时正被温柔的主人浇灌。
“吾……吾神——”青雉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呼唤兰,她双眸中满是崇敬与虔诚。
“去吧,我的孩子。”兰收回一部分力量,疯长的植物们终于肯停歇片刻,“去揭开你自己的真相吧。”
“我不是已经死了……”青雉显然还在迷茫,这会,店里如同原始森林一般,饶是刚刚还在这里用餐的她,也看不出半分相似。
“嘘。”兰示意她不要这么说,“丰饶……不存在死亡。”
似乎有什么东西福至心灵,青雉终于明白了过来。
看着已经回过神来的众人,青雉轻而易举的发现了那几个混蛋。
青雉迈着轻巧的步子,走到了惊恐至极的花泽奈身边,俯下身,呵气如兰,“我亲爱的妹妹——我说过,我来找你啦。”
“怎么样,杀掉我,是不是很解气。”青雉的笑容大到可怕,配上她满身的藤蔓,花泽奈连呼吸都不敢,只一个劲的往后退。
“那现在,也该轮到我解气了。”
“不,不要杀我——”花泽奈涕泗横流,求饶的声音不绝于耳,“我错了,我错了,我给你道歉,我,我给你磕头,你不要杀我——”
“我怎么会杀你呢?”青雉一步一步的逼近,“吾神说,没有死亡。”
还不等花泽奈松口气,就听到了让她如坠深渊的话,“我们是好姐妹啊……我们什么都要是一样的……”ǔ
“你说对吗?”
花泽奈疯狂摇头,却甩不开周身的藤蔓,绝望的被绿色包裹。
“不要——”是柯南,小侦探的正义让他不能看着花泽奈就这么死去。
“我没有杀她。”青雉笑的极为纯洁,“这可是赐福啊!”
“此后,她将无病无灾,寿至千载——”花泽奈的表情逐渐变得安详,甚至如同做了美梦一般露出了笑容,“我可是,在救我那可怜的妹妹啊!”
我可是,把她从这个污浊而苦痛的世界,救了出来呢。
怎么可以不感谢呢?你说对吧,我的妹妹。
“够了!”黑泽阵深吸一口气,“兰,变回去。”
兰不为所动。
“黑泽兰。”低沉的声音喊了她的全名,“巡猎不止。”
“征逐无疆。”兰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才不会做违法的事情呢!”
“好啦好啦,既然已经醒了,那就自己把真相说出来吧。”兰随手收回了多余的赐福,又开始对长不回去的植物们发愁,“阵,要不我们把它们买回去吧?”
“嗯。”黑泽阵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这种小规模的力量使用,怎么可能让他的妹妹沉浸于命途之中——她就是故意想看自己着急罢了!
青雉看着自己身上逐渐消失的藤蔓与花朵,竟觉得不舍了起来。
不要……不要……吾神……
我做错了什么吗?
恳切的目光祈求的看着兰。
“好孩子,好孩子。”兰下意识的安抚她,“要记得好好生活啊。”
青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吾神没有抛弃我!她只是想让我好好生活,才收回了那些多余的东西!
既然吾神认为它们是多余的,那它们只能是多余的。
刚刚还对藤蔓与花朵恋恋不舍的青雉顿时开始嫌弃它们。
黑泽阵觉得自己再待下去,简直要折寿。
要不是……早在刚刚,他就一箭上前给这两个戳死了。
指青雉和花泽奈。
妹妹?妹妹能有什么错!都怪他们一个要杀人,一个非得死在兰面前!
黑泽·双标的明明白白·阵:妹妹只是不愿意看到死人罢了,她有什么错呢?
狠狠咽了咽唾沫,小警察强撑着身子,努力平稳声音,“那,那青雉小姐,请问您是,是否能指,指认凶手呢?”
青雉璀然一笑。
“当然。”
由死者亲自指认凶手,简直是闻所未闻。
但如此荒诞的一幕就这么上演了。
“我,我是清白的!我没有杀她!”钢雄惊慌失措的往人群后面躲,又想着自己身上的手铐,到底还是凑到了警察身边。
“别着急,你们都不无辜。”青雉小姐的笑容带着三分诡异,“德田钢雄,买凶杀人。”
听到自己的本名,钢雄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
“本田七子,亲自动手。”
“以及——我的妹妹,花泽奈,她早就迫不及待想杀了我。”
“我明白了!”柯南一个激灵,终于把事情串了起来。
手机,通道,还有青雉小姐脖子上的勒痕。
“他们三个人都是凶手!而直接杀人的,应该是本田七子小姐!”
“怎么会?”目暮警官紧皱眉头,“按本田七子小姐进入厕所的时间,青雉小姐应该已经死亡才对。”
本田七子是最后一个进厕所的,也是发现尸体的人啊——
“我来说吧。”既然她的神明说要让她自己揭开真相,那就一定得是她自己来。
柯南明显是被死而复生吓傻了,CPU都没来得及烧就爆了,压根忘了还有麻醉针这事。
这会他只能悄悄后退,希冀于警察们能忽视他。
“三天前,我因为过敏打电话找我的好妹妹求助。”目暮警官猛的转头看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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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奈,这位小姐可压根没提起过什么求助。
对了,花泽奈的话……本来就死无对证——她自己换了手机,而青雉小姐的手机,又被泡在了马桶里。
技术人员倒是正在修复,可目前还拿不到相关的证据。
“她匆匆忙忙的过来了,可笑我当时还以为是她关心我。”
“这套刀具……应该就是你那个时候从我家拿的吧?我家做饭的一直是德田钢雄,上面当然会有他的指纹。”
花泽奈呼吸急促起来,那天她趁着青雉意识不清,拿走了那套刀具。
“我的好妹妹,原来你这么早就想杀我。”
“昨天,奶茶店里,吸管上的毒也是你抹的吧?”
“你怎么会知道——”花泽奈惊叫出声。
“因为你发现毒不死我,才转而用了这种方式。”青雉的笑容里带着悲凉,“幸而我与吾神有缘,昨天,还是您救了我,对吗?”
兰含笑不语。
她只是发现这位小姐毒发,顺手救了她一命而已。
没想到,缘分就是如此巧妙的东西。
下毒不成,花泽奈只好换了更惨烈的方法,否则,这种太过明显的伤口和杀人方式,显然不算高明。
“我对大部分东西都过敏——你是想借这个原因,好顺理成章的把我的死嫁祸到德田钢雄身上。”有些事情一旦串联起来,就什么都明了了。
“可我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有先见之明,把那套刀给拿走了呢?”
“你就当我喜欢它。”花泽奈也不再挣扎,冷笑一声,“昨天没杀成,今天也没成,你可真是福大命大啊。”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青雉接着问,“关于你是我妹妹这件事。”
“一年前。”花泽奈低下头,“姐姐,你知道不甘心是什么滋味吗?凭什么我就是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处处低你一头,明明是一样的血脉,继承权,挥霍不完的家产——什么都是你的,什么都是你的!”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显然激动了起来,“杀了你,就什么都是我的了!”
可不是嘛,青雉小姐没有孩子,她死了,凶手是她的丈夫——财产的继承权就只能落到她这个妹妹身上了。
“青雉,青雉,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是无辜的!都是,都是她们——”德田钢雄几乎要跪下来祈求,又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大声辩驳起来。
“昨天,不是,哦,不只是我杀你。”花泽奈看着德田钢雄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只是给你的吸管擦了一层青梨汁罢了——而那吸了青梨汁的湿纸巾,却毒死了数十只蚂蚁,你觉得,到底是谁要杀你啊?”
“是德田钢雄。”青雉反而平静了下来,“一丘之貉。”
花泽奈用的是会让她严重过敏的青梨汁,而德田钢雄更狠,直接用了剧毒的氰·化物。
那时候,花泽奈就知道了,要杀青雉的,不止她一个。
所以,才有了今天那一幕。
“所以,你找到了本田七子小姐。”青雉叹了口气,“你又是怎么骗过她,让她反水帮助你的?”
“怪只怪他太过不小心,大庭广众的密谋,真当隔墙没耳啊。”花泽奈哼笑一声,“我只是告诉她,我是你的妹妹,又伪造了一份遗嘱罢了。”
听到遗嘱是伪造的,本田七子彻底疯了。
“我只想要回去我有什么错!”本田七子仰起头,纤细的脖子似乎一折就断,悲怆而癫狂的声音响起,“只要,只要有了这家店……都会回来的,都会回来的……”
“都会……回来的……”
就是这个柔弱的女人,给了青雉三刀,带走了她的性命。
“我只是告诉她,青雉死后,按照她的遗嘱,德田钢雄分到的那点,根本不足以买下这家店——她就傻傻的上钩了哈哈哈哈哈——”花泽奈也已经几近疯魔。
“所以,钢雄先生买凶杀人,而花泽奈小姐策反了本田七子小姐,最后本田七子小姐亲手杀了青雉小姐,并留下刀具嫁祸给钢雄先生,对吗?”目暮警官梳理了一下大致情况,又问青雉小姐道,“那您……呃,复活的时候,又为什么会确认是花泽奈小姐杀人的呢?”
“是勒痕!”柯南的声音响起,他显然想通了全部,“花泽奈小姐紧随那位小桥小姐进入厕所,和青雉小姐相差的时间很短,小桥小姐说没有察觉任何异样,那就证明,那时候,青雉小姐应该还没有出事,或者说,青雉小姐已经没有意识了!”
青雉点点头,“我刚出厕所,就见到花泽奈和小桥小姐擦肩而过,小桥小姐出去后,花泽奈说有要事与我商讨,拉我进了厕所,然后用腰带勒晕了我。”
众人转头,花泽奈穿了一条粉白的裙子,系着一条红色的细绳腰带。
原来,凶器一直都在她身上。
“原来如此,那本田小姐是如何躲开监控,进入厕所的呢?”
“应当是本田小姐扮作钢雄先生,进入了男厕所吧?”小警察猜测。
本田小姐回避了这个问题。
看来是的。
“那钢雄先生又为什么会配合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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