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她一下。
“别敲!本来就不聪明,再敲更笨了!”兰一个翻滚远离坏蛋哥哥,接着填问卷。
有黑泽阵在的时候,兰总是更幼稚一点。
是因为有可以依靠的人吗?
琴酒是最能直观感受到这些的人,兰面对黑泽阵的感觉与面对他们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这时候,她反倒是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
有着各种奇思妙想,又敢于说出来——黑泽阵把这个妹妹照顾的很好,完全就是一个在爱里长大的小姑娘。
自信,松弛,配得感极高。
“有一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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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别人记忆还蛮奇怪的。”兰干脆唤出手写笔来填,“尤其还是同一个故事的不同角度。”
“比如她觉得这是爱的仪式感,他觉得好烦啊这样子。”兰感觉自己好像看了一场双视角电影,还蛮新奇的,“之后大规模应用的话,我还是把这个功能关一下吧。”
“嗯。”黑泽阵回答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别人的记忆还是别看保险一点。”
太多的记忆糅杂,对兰的身心健康不好。
这边和乐融融的填问卷,柯南那边就不太妙了。
看着二次诈尸的小野五一郎,柯南人有点麻。
“我觉得需要修改一下法律了……”柯南看向安室透,“他们俩到底为什么还能抱在一起互诉衷肠啊?”
安室透也一脸迷惑,第一次打心眼里承认自己能力不足,“这,呃,我不太懂。”
“夫人,夫人,是我错了,你是这么的爱我。”小野五一郎抱着小野夫人,坐在血泊中亲吻她的面颊,“我终于明白了,你是为我好啊!”
“原来死亡,是为了新生啊——”
第89章
“我不太懂这个逻辑是怎么串起来的。”柯南瞅了一眼互诉衷肠的两人,满脸疑问,“不应该出现的法律漏洞出现了。”
还是按常理来讲最不可能发生的那个。
柯南深吸一口气。
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魔幻了呢——一般的逻辑都行不通了可还行。
等等!柯南灵光一现,猛的瞪大了眼睛。
这种东西绝不能接着流传!
——那将是肉眼可见的混乱与社会人伦道德的崩毁。
柯南终于意识到,复活,长生……这些东西足以摧毁整个世界的旧有秩序。
单看这两个人,一股无形的压力就足以让柯南心惊胆战。
为了你好,所以杀了你。
你怎么能不领情呢?
那最后,人类数千年来所建构的道德与秩序,会变成什么样呢?
换句话说,人类文明所有的成果——包括工业农业第三产业,都将崩坏。
到时候,迎来的究竟是重塑,还是彻底的毁灭呢?
柯南终于迟钝的回想起来,在那天晚上,兰是怎么说的来着?
长生……是毒。
长生是毒。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柯南,你怎么了?”安室透发现柯南脸色苍白,甚至在不自觉的发抖,他攥紧了绿色的袍子,用力的指痕让绿色的袍子皱出一个丑陋的圆,像是老人垂垂老矣的皮肤,皱巴在一起。
“毒,长生是毒!”柯南一把拉住安室透的手,急切的看着他,“我们得去找兰——”
“好。”安室透略一思索,便答应了下来。
安室透当然分得清轻重缓急,现在这个状况,不管是找小野夫人还是小野五一郎都不现实——他们俩刚刚经历了复活的“神迹”,单看那些围上去兴奋的探讨“丰饶”的教徒就知道了,这对夫妻今晚大概不会有任何空闲时间。
而且,兰小姐,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两人一路顺着后门溜出去,找到自己的车子,一溜烟离开了这里。
离开之前,安室透扫了一眼周围的车子,不少豪车点缀在这个并不大的停车场上。
还有不少是达官显贵们的专属座驾。
车上,柯南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安室透并不是蠢货,柯南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他自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现在,我们知道,至少,兰所在的仙舟罗浮,经历过这种事情。”柯南不断的思考着破局之法,“我们也许可以借鉴他们的做法……”
“柯南。”安室透突然打断了他。
柯南闻声看去,安室透的脸半埋在昏暗中,只有下半张脸在车灯的映照下看得清晰。
“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事情,都是你口中的兰——带来的呢?”
“不可能!”柯南猛的坐起身,他心中的惶恐越来越明显,但他迟迟不愿意去相信。
“她,她那么温柔善良,不可能……”
“在我的印象里,没有你,也没有那位兰小姐。”安室透不准备让柯南接着当缩头乌龟,“或许,在她看来,这就是善良呢?”
“她在救人啊。”
柯南仿佛被重重的打了一拳,心神都震荡了起来。
“我们,我们去和她说清楚,她不会这么做的——”
“真的吗?”安室透,不,降谷零的尖锐在此时显现,在经历了下午那件事之后,他并不认为那位兰小姐应该被称之为“善良”。
短期的善,长期的恶——既然她也明白仙舟的历史,又为何要把丰饶孽物再带回人间呢?!
柯南,我不信她的无辜。
柯南读懂了他的意思。
“是与不是,总得问了才知道。”柯南目光如炬,“侦探不能只用猜测断案。”
安室透没有再多说,只是将柯南送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兰这会已经洗漱完毕,这套公寓主打的就是拎包入住,所有用品一应俱全。
躺在床上,兰辗转难眠。
哥哥……对不起,我要食言了。
那是战争啊……
我就,稍微放纵一点点……应该不会有事的。
兰下定决心。
【青雉小姐。】兰悄悄打开赐福后就一直存在的思维链接,联系了青雉。
“吾神!您有什么吩咐吗?”青雉这会还在台上,正要为第二波信徒赐福。
听到兰的声音,她顿时委身下拜,其余信徒见状山呼万岁,也都跪了下来。
兰人都傻了。
虽然知道青雉小姐创建了个小教会,兰也确实给了他们一点优待——但这个扩张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当时……哦,她是想着,以这些教徒作为引子,由他们将丰饶的印记传播出去,让那些“非自然死亡”的人遗留下来的生命力传输到自己这里——毕竟她只有一个人,没办法时时刻刻的看顾着每一个人不去作死。
后面大家集体诈个尸,也很简单嘛。
这样,一来,这个星球就无法通过大量的凶杀案来收割人类的生命力,二来,她也有喘息的时间。
但这个规模……属实是有点出乎意料了。
兰只得运用力量,将自己投影到那副巨大的画像上——
【战乱带来杀戮,带来血液与悲伤。】
兰垂眸看向底下的跪伏的人群,慈悲满目。
【去吧,我的孩子们。】绿色的藤蔓缠绕在所有人身上,竟如山野间一般绿意盎然,【去拯救他们,我将给予你们力量,给予他们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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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青雉小姐支起上半身,目光虔诚而狂热。
教徒之中,不少人也跟随着青雉,高喊着愿为丰饶献身——兰的内心仿佛被什么触动了,又纠结着说不出对错。
巨大的神像散去,光点像是清凉的雨丝,落在了每一个人身上。
那些做出承诺的人只觉得自己与另一个伟大而隐秘的存在链接了起来,身体中充盈着的生命力让人忍不住喟叹。
兰收回力量,攥紧了被单。
拯救一群人,伤害另一群人,她真的……做对了吗?
原本,这些人只需要将她打下的印记通过日常接触蔓延到他人身上。
而如今,这些人承载了她的力量,与她心神相接——他们就是她的“下级”,终身都将是她可以随意驱使的奴隶。
这样做,真的对吗?
兰内心纠结,她不断的反问自己,却始终得不到答案。
他们为丰饶献身,不是求善,而是求长生。
自己更是一开始就在利用他们。
可他们……确实做出了善行。
既然是求长生,便给予他们长寿吧。
虽不是长生,也总能算作一点报偿。
兰狠了狠心,加大了抽取能量的力度——这些复活他们的能量将会十分庞大,对她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但是,这个星球……挑起战争的罪魁祸首必须付出代价!
不久后,远在中东的战场上,悄然出现了一群身着绿衣的人。
他们自称丰饶使,生死人肉白骨,可谓无所不通。
有怕死的高层想要收买他们,让他们专为自己一人延寿,却无一人成功。
他们什么人都救,无论善恶,无论民族。
他们说,他们是为了施行神的仁义而来,带着神赐予的力量,做他们能做的事情。
同时,丰饶会的信众进一步暴涨,彻底发展为国际性宗教。
短短一个月,它就飞速通过审批,成为了国际认定的正统宗教。
这些都是后话了,此时,随着大量庞杂的生命力涌入,兰却似乎又听到了自己久远的声音。
曾经的那些纠结与痛苦都被翻了出来,再次质问起她。
……每个人都应该有求生的权利,他们的生命不应该被任何人,任何东西而剥夺。
我应当满足他们的祈愿。
可是,从小到大,所有的教导,无一不在告诉兰,这是错的。
求长生,求复活,是错的,会带来灾难。
我应该满足他们吗?
可兰总是会对他们心软。
兰知道这大概是大量抽取能量造成的副作用——虽然哥哥会贴心的帮她解决这些她制造的“小麻烦”……但这样做的她,又何尝不是在剥夺他人的生命呢?
如果黑泽阵这会在这里,他大概会直言不讳的告诉兰,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兰总是过于善良,太会换位思考的她总是忍不住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拿给别人。
而这也让她会陷入无尽的纠结和拧巴之中,曾经,尚且不算年长的小姑娘还无法平衡这些。
他们在求长生,而兰明知道长生是错的,还是会忍不住满足他们的愿望。
事后,兰又会指责自己,陷入愧疚。
当年,黑泽阵对她进行了疏导,而兰也早就想开了——但这会,那些陈年旧账和纠结心绪似乎又都一拥而上,把兰包裹在了中间。
这个星球的能量……有点可怕啊……
把内心中那些阴暗的,欲求的,和不甘的乃至纠缠的,全都激发了出来。
兰努力平复心绪,告诉自己,那些人不过是求仁得仁。
虽说是……奴隶,但只要她不去命令他们,他们一样是自由身。
“咚咚咚——”
兰打开门,自家哥哥那张冷脸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说吧,干什么了?”
黑泽阵手里抱着被子,自然的就把被子放到了床上。
“大晚上不睡觉,翻来翻去吵的我耳朵疼。”
兰把自己的被子往旁边拨了拨,窝进被子里,双眼亮晶晶的看向黑泽阵。
哥哥大人的神奇技能再次启动!兰只觉得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得到了安抚,悄悄的沉了回去。
其实,黑泽阵一直在关注着兰——自从今天干掉那个丰饶孽物之后,黑泽阵就觉得兰状态不太对,早就准备好要和妹妹进行一次“爱的谈心”了。
“那个人自己也说了,他要求长生。”黑泽阵把枕头放好,兄妹俩小时候总是睡一张床,长大了倒是分开了,但是偶尔还是会一起睡。
比如这种时候。
“不是他啦。”兰小小声,“我知道的,可是就是有点难过。”
“收收你的善心,我的小姑娘。”阵大力呼噜兰的头毛,“你提前和他们说过了后果,怎么选择是他们的事。”
“你的自信心呢?哪去了?”
“这根本和自信心没有关系的好吧?”兰怒瞪黑泽阵,“那是一条命啊——谁能轻飘飘的就那么带过去呢?”
嗯,现在是很多条命的事情了。
第90章
“早说过了。”黑泽阵看着一旁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的妹妹,“沉浸在美梦里的人又怎么肯主动醒来,他们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你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的,你的应允是理所当然的,你的痛苦……也是理所当然的。
真相揭开,对他们来说就是噩梦。
“哥哥,你说,当时那个短生种,真的信了长生吗?”兰的声音闷闷的,“可是为什么,他们要把毒药……递给我呢?”
“因为你打破了他们的梦。”黑泽阵抹去兰眼角的泪珠,“所以,你是他们的敌人。”
兰在丹鼎司里遇到过不少短生种。
她依旧告诉他们,没有长生,仙舟也给不了他们长生。
那天,兰在丹鼎司如往常一般坐诊。
那是一个幼小的孩童,是短生种,来看病,笑着给了她一颗糖。
糖衣下藏着的,却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兰在昏倒的时候,看到了小孩得意的笑,还有不堪入耳的叫骂。
“坏女人,去死——”
带着孩子过来的老婆婆似乎是没想到,兰会当场吃掉它——她正在不住的朝丹青道歉,却在下一刻,于眼角余光里透出阴毒。
“怎么还没死……”
她在说什么?
“明明拿的是断肠霜啊……恶魔,她肯定是恶魔,我得替天行道……”
好吵啊……
“奶奶说的对,她就是不想我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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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长生——她怎么那么自私啊!”
“一群蠢货,拿药都不知道拿点好的……”
最后那道声音,好像是丹青姐的?
肯定是我疼糊涂了……可是,为什么我躺在这里这么久了,却没有人来帮助我呢?
这里……不是丹鼎司吗?
“你们在做什么!!!”幼女尖锐的声音响起,话语中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你们是在围着病人看热闹吗?!快点把她抬去病房啊!”
是龙女大人吗?
“是中毒了——安排洗胃!”白露忙上忙下的把兰送到手术室,等到手术室关上门,又指着丹青骂了她一通。
“可惜了……福大命大啊。”
兰不确定这到底是她的幻想还是他们真实的心声——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兰并没有从丹鼎司辞职。
她只是突然变得沉默了起来——直到有一天,云骑君闯入丹鼎司,抓捕了包括丹青在内的一系药王秘传人员。
兰冷眼旁观,白发的将军悄悄站在了她身后。
他们谈了什么无人知晓,只知道那天之后,兰就离开了丹鼎司。
“你,难过吗?”
“我不知道。”
“嗯……你恨她吗?”
“不恨。”
将军笑了。
“你还想待在丹鼎司吗?”
“不想。”
“即使它会改变?”
“即使它会改变。”
“将军。”兰看着白发蓬松,笑容亲和的景元,“很多病,罗浮无药可医。”
“你说得对。”景元似乎是愣了一下,但还是笑着对她点头,若木亭的风微微发凉,“心病,无处可医。”
“去做你想做的吧——”将军笑道,还小小的逗了个闷子,“记得谨守法律红线哦。”
兰也笑了出来。
兰成为了云骑军的随行军医。
她要知道,为什么,他们宁愿付出一切,也要求长生。
那次,她与一队云骑军一同被俘,那群丰饶民或许是看在她是医生的份上,没有难为她,甚至并没有怎么派人看管她。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会是丰饶的孩子。”
那时,兰还不知道,她被“关押”的地方,正是敌方的帅帐。
那个女人坐在她对面,和她说话。
“你们,为什么要追求长生呢?”
“我不是追求长生,我是在追求丰饶。”
“为什么?”
“你们仙舟人总对丰饶有偏见。”女人嗤笑,“他们想要,我就给了。”
“可是……”
“别告诉我你一点都不懂。”女人靠近她,将食指抵到兰唇上,“就算没有我,他们还是会千方百计的去寻求。”
“既然都是自取灭亡,不如我送他们一程。”
可是,最后,那个女人却和她的怪物们一起,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最终被云骑军斩于剑下。
“看,这里有一只迷茫的羔羊~”少女用灵动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兰,明明是战场,她却出现的毫无预兆,甚至周围的人都没有丝毫反应。
“哎呀呀,生命就是生命,虽然乐子可能比它要高贵一点。”少女扮了个鬼脸,“我只遵循我的心意哦,小羊羔。”
“人是复杂的。”兰却突然开口,“他们的所求,不一定是对的,但不满足他们的欲求,可能造成更大的祸患。”
“那么,你要为这一点可能,就去——啊,违法乱纪吗?”少女哈哈大笑,对兰的天真报以笑容,“这样可就没意思了~”
“所以,这是错的——但我会承担起我的责任。”兰的目光坚定起来,“生命本身高贵,我必须去救他们。”
“也必须去杀他们。”
“要是……他们向你求长生呢?”
“予其所求,送其安息。”
丰饶的星神投来了一瞥。
“哈哈哈哈哈哈哈——巡猎的船上,竟然出了一只丰饶的兔子!这可太有意思啦!”
后来……后来啊,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只剩存活的祈求,她面见药师,成了丰饶的令使。
“他们只能接着信下去。”黑泽阵目光幽冷,他也想起了那个该死的丹青,“我们是在救他们。”
“嗯。”兰闭上双眼,再次加大抽取的力度。
这种东西,能让她软弱一次,就已经够了。
要不是她重回故土有所感触,再加上一点点催动,这些旧日的东西,不可能撼动她分毫。
不过,哥哥在的话,稍微软弱一点,也没什么嘛。
而毛利事务所,扑了个空的两人只好暂作休息,柯南焦急的打了好几个电话,却都被冰冷的机械音挂断。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柯南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看的安室透头疼。
第二天,挂着黑眼圈的柯南,总算打通了兰的电话,两人匆匆忙忙的朝公寓赶去。
“柯南……”正开着车的安室透一个急刹。
正昏昏欲睡的柯南来不及稳住自己的身体,头被狠狠的撞出了个大包。
“怎么了?”柯南茫然的看向安室透,对头上的伤口毫无所觉。
“有树……在过马路!”安室透咽了口唾沫,艰难的想到了形容词。
“什么!”柯南一下子就清醒了,想要站起身,又被安全带狠狠的勒了回去。
那是一颗樱花树,东京最常见的道路美化植物之一。
此刻,它正拖着自己的根系,行走在人形道上。
“离它远点!!!”柯南的的话语几乎破音,一把拉过一边的手刹,强制让车子掉头。
“你做什么——”安室透刚想下车拿上后座的枪去探察一番,却被柯南的动作打断,不由得皱起眉头。
“你不是重生的吗?!”柯南近乎崩溃,“大灾变!大灾变!为什么会来的这么早!”
“什么?”安室透刚掰开柯南的手,让车子停下来,却只见他们前面不远处,离樱花树最近的一辆车,被樱花树的枝条狠狠的抽上了天。
那枝条犹如活物,它顺着破碎的车窗,把一个鲜血淋漓的人拖了出来。
其他枝条一拥而上,将那人搅碎。
咔吧,咔吧……
骨头被折断,血肉被吸吮。
“这,这是什么东西——”
人群后知后觉的尖叫起来,车子疯了一样的想要后退,却一辆接着一辆撞上彼此,他们又从车上爬下来,试图逃走。
可是,失去了那层保护他们的铁壳,他们就犹如脱去了壳的螃蟹,失去了翅膀的肥鸽子,任人宰割。
“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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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也翻到后座,旁边是刚刚爬过来拿枪的安室透,一看见蹭过来的绿色枝条,柯南立刻警惕的开口。
两人顿时卧倒,柯南捂住口鼻,提醒安室透闭气。
不一会儿,警车的声响就传来过来。
紧接着,枪声响起。
柯南这才放下捂住口鼻的手。
“告诉警察,普通的枪没有用,用高温火枪——”柯南大口大口呼吸,还不忘对安室透嘱咐。
安室透毫不犹豫的拨通了诸伏景光的电话,他把电话递给柯南——
柯南立刻把一堆注意事项说了出来。
没过几分钟,警方就调来了喷火枪。
“快走。”柯南爬回前座。
安室透会意,这会再不走,他们俩就要去警局和剩下的四个人见面了。
他俩在里面,警校组其他人在外面的那种。
“追上他们!”诸伏景光也跟着一起来了,一看到那边有车子启动,一个猛子就拉开车门,扎进了驾驶座。
警方本以为这边人群均已经疏散,没想到离边远的那辆车会突然动起来。
诸伏景光略一思考就知道,这大概率是zero的车。
——可不能让你再逃走了啊!zero!
这些东西,都给我好好的回来说清楚!!!
熟练的拉起手刹,从众多车辆的缝隙中穿行,但到底晚了一步。
“放心!交给我!”频道里突然插进来另一个声音,只见旁边的小道上,一辆马自达突然冲出来,拦住了车辆的去路。
安室透一点不慌,一个漂移就躲开了马自达的逼停,油门踩到底,这辆车经过了改装,起步速度极快,一时间差点就甩开了马自达。
“往左!”柯南在一边指路,他重生了这么多次,对这一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然后向右,进那个巷子!”
安室透毫不犹豫的拐进了巷子里。
然后,安室透看着尽头的墙和柯南面面相觑。
“可能,这会……它还没打通。”两个重生的都以为这堵墙已经被打通了。
眼看马自达已经近在眼前,安室透一狠心,就要直接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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