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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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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绿色星球。

    巨大的,环抱着星球的闭目少女终于睁开双眼——她迈步向前。

    她将这个星球送上末路,也将予以它新生。

    神明走过以千亿计数的距离,将它温柔的放回原处。

    电脑上终于出现了绿色的安全字样,连一丝弧度都不差,蓝星被放回了它应该在的位置。

    无数人喜极而泣。

    绿色的藤蔓化作光点,渐渐的,全球的人们同沐浴在一场绿色的雨下。

    那是生命的气息。

    那些还在战场上拼杀的人,尽管在刚刚的异象之下,也未曾停止自己勾动扳机的手指和刺向敌人的利刃。

    可此时,生命……是会让人感动的。

    他们茫然的丢下了兵器。

    我们,究竟是在为什么而战?

    他们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家园,我们……我们是为什么呢?

    上级的命令?国家的荣耀?

    世界末日的时候,他们应该回家,应该去和家人团聚,去给她们一个拥抱。

    而不是在这里,收割他人的性命。

    “我摘下一朵羌白的花——”

    温柔的歌声在所有人耳边响起,血液,战乱中死状凄惨的人在雨中,获得了最后的爱抚。

    “给你说想说的话——”

    这是一场小到堪称绵绵薄薄的雨,连雨丝都是缠在脸上的,轻柔的不可思议。

    什么痛苦,什么挣扎,都离他们远去了。

    “泥潭里是月亮映出的砂——”

    那是生命啊……尸体上在雨中长出一朵朵鲜红的花,它们在飞速的蔓延着,似乎要把这里变作一整片花的海洋。

    枪,染血的刀,还有一篇嫣红的花海。

    “池塘边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无数人在这温柔的雨中相拥,乖巧的妹妹哼着小调,扑进哥哥的怀抱之中。

    “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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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一个?”诸伏景光张开了臂膀,像是对离家许久的,变得脏兮兮的小猫打开了回家的门。

    没关系,就算你变得黑乎乎,就算你身上全是伤口和尘土,我们也认得出你的。

    所以,别哭啦,我们回家。

    “喂喂!不要忘记我们啊——”松田阵平不甘示弱的直接上手,把降谷零塞进怀中。

    “卷毛混蛋——你是哪里来的大猩猩啊!”把心中的柔软和眼中的泪意咽下,降谷零乖乖的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挤挤挨挨的在雨中笑起来。

    真好啊。

    “回去吧,回家吧——漂泊的孩子啊——”

    “新一。”工藤新一羡慕的看着团聚的人们,却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转头一看,是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

    “新一,过来。”妈妈对他招了招手。

    像极了小时候,她在偷偷来幼儿园门口,全副武装的接他的样子。

    工藤新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湿了眼眶。

    爸爸,妈妈……我好累啊……

    “我们新一最棒了。”工藤有希子温和的拍着自家儿子的背——不管经历了什么,新一,爸爸妈妈都在的。

    工藤优作将妻子都拥入怀中。

    工藤新一泣不成声。

    三千五百一十七次的轮回,终于结束了。

    如同一场最难熬的苦旅,在小路的尽头,翻过荆棘与山峦,迷途的孩子,总算找到了家。

    “回来吧,回家吧——迷路的孩子啊——”

    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匆匆开车过来,在人群中拥挤,妃英理甚至散乱了一向精致的头发,甚至连妆容都有些花了。

    毛利小五郎也是一副狼狈的样子,手上还有着不知在哪划出来的伤口。

    但一接触到雨丝,伤口便迅速复原了。

    仿佛是他的女儿,在对他心疼的呼呼。

    “爸爸,妈妈。”黑泽阵抱着自家妹妹,对两人点点头,紧接着,妃英理便将两个孩子拥入怀中。

    “她在做最后的收尾。”看着两人担忧的表情,黑泽阵低声解释,“很好听吧?她写的歌。”

    “她一直很优秀。”妃英理的笑容中带着自豪,还不忘嫌弃的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只会酗酒,还让女儿一直照顾的人才是最没用的!”

    毛利小五郎也不反驳,只是心疼的看着自家闺女。

    兰啊,我总是忍不住去想,这样的力量……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我的孩子,你又付出了什么呢?

    “团圆吧,重聚吧——亲爱的孩子啊——”

    红色的花海如同一个个小灯笼,指引着迷茫的灵魂迈向归途。

    魂兮归来——

    微风不燥,却吹得花海泛起一丝涟漪。

    沙沙——沙沙——

    仿佛真的是海浪,一下一下的拍打在人心里。

    他们坐起身来,揉了揉脑袋。

    “英子,我跟你说,我在梦里看见一个超级漂亮的白裙子女神,她提着红色的花灯,让我跟她走——”

    男人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身旁激动的兄弟狠狠抱住。

    “哎,哎,别哭啊,丑死了,等会!别把鼻涕给我身上擦啊——”

    浅声的哼唱还在回荡,天边闭目的神女也散去了身形。

    兰睁开眼睛,对着自家哥哥笑了笑。

    春暖花开。

    感动散去,便是浅淡的喜悦与希望。

    世界还在,过去还在,现在还在,未来还在。

    一切值得欣喜的东西,都还在。

    “怎么样?”兰像极了朝大人讨夸夸的孩子,眼睛里都是亮闪闪的光,“我是不是超级厉害!”

    “嗯。”黑泽阵把手按在兰头上揉了揉,看着她散开的发髻,挑了一缕流苏出来,像每个清晨那样说着平常的话,“等会给你重新编一下。”

    兰不在意的甩了甩头,泛起一道美丽的光——她发质极好,流苏虽然细长,但质量也很好,不会缠在一起惹人烦乱。

    “我要换成飞云髻,穿那条粉白色的裙子。”

    这是她在仙舟经常用的发型——这是想家啦。

    “好。”

    兰得到了哥哥的保证,开心的溢于言表,又赶紧招呼天台上的众人,“大家——别杵在这里啦,一会要下大暴雨的。”

    她将藤蔓里的生命力都返还给这片大地,想必,要不了多久,万物将生机迸发。

    自然是要下一场及时雨的——干旱了这么久,如果不是过于贪婪的星球意识,这场雨,早就该下了。

    众人从善如流的转移到大厦内部,这里也早就被丰饶会包场——足够宽敞的休息室里,众人四散坐下。

    兰换了衣服出来,坐在沙发上,黑泽阵在她身后给她梳头发。

    难以想象,这个给少女认真编发的年轻人,会是射出那惊天一箭的人。

    明明力可拔山,却偏偏在她这里化作绕指柔。

    降谷零被自己脑子里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形容尬的扣出三室一厅。

    但是,真的该死的合适啊……

    此时,众多派系势力汇聚一堂,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世界末日”之后,他们总算有时间去疏理一些事情。

    每个人心中都有疑问。

    “我说了,等我回来,你们什么都可以问。”兰笑着看向工藤新一,眼睛里却没有了曾经的爱恋。

    “它是什么?”工藤新一垂眸,遮住眼中的难过和希冀,强迫自己的脑子动起来,推理出那个他一开始就想知道的问题。

    “是这个星球的意识。”

    四座皆惊。

    兰看着工藤新一震惊到缩小的瞳孔,微微一笑,“它还有个你更熟悉的名字,叫——潘多拉。”

    “什么?!”新一猛的站起身来,不可置信。

    “也不算准确,潘多拉是它的一丝分灵。”兰示意他冷静一点,毕竟后面还有更炸裂的事情,“在坐的重生者,应该不少吧?”

    没有人说话。

    警校组四人心下明了,zero估计就是其中之一。

    那些离谱的事情似乎都有了解释。

    “放心,你们都不会再被困在轮回之中了。”兰颔首笑着保证,“我第一次见柯……工藤新一,就发现了它——但它似乎也生出了一点自我意识,帮新一隐瞒了不少事情。”

    “嗯……就比如,你和那位魔术师先生的联系。”

    怪盗基德在刚刚就已经当着众人的面“离开”了,兰也不欲在这里揭露他的身份。

    比如那位“不起眼的黑方底层员工”科比——兰在他有所察觉的时候,对他温柔一笑。

    科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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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盗基德打了个寒颤。

    话归正题,柯南与怪盗基德有一笔交易。

    第三百四十七次轮回的时候,柯南在一个屏蔽了所有信号的地下工厂里,与怪盗基德见了一面——

    怪盗基德摘下面具,问了他三个问题。

    或许是因为一样的面容,或许是因为相近的生辰,或许……因为血脉相连。

    黑羽快斗会被迫与柯南一同轮回——但不一样的是,他没有潘多拉的监管。

    他会完整的保留所有的记忆——但没有亲身经历过的情感,仿佛是隔着一层看别人的事情,又仿佛只是一个不真实的梦。

    黑羽快斗会在一个特定的时间,接收到来自于【曾经的未来】的自己的“记忆大礼包”。

    也是在那次,柯南再一次确定自己的记忆是有缺失的。

    比如,在怪盗基德口中,这个底下工厂,是上一个轮回的自己挑选的地方——而自己对此根本没有任何印象。

    “如果你下一次还能见到我,记得问我三个问题。”

    但柯南甚至不记得快斗会和他一起“轮回”这件事。

    潘多拉对自己动了手脚。

    因此,那次之后,柯南与快斗正式定下约定,他们做了一个交易,柯南存储了一份记忆在黑羽快斗那里。

    而在这之前,柯南去找黑羽快斗,就是去拿回自己的记忆。

    但潘多拉是星球意识这件事……还是太过超出唯物主义战神·柯·足球踢爆卫星·但柯学·南的预料了。

    “但是,星球有意识,并不一定是好事。”兰叹了口气,“这个星球想要成为活化星球。”

    “活化星球?”

    “土地是它的皮肤,植物是它的毛发,它会呼吸,也会饥饿。”兰的描述让几人背后发凉。

    “所以,今天早上的……”降谷零艰难开口。

    “是的。”兰点了点头,“所以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多谢您,兰小姐。”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向兰深深鞠了一躬,又转而面向黑泽阵,再次躬身,“也感谢您,黑泽先生。”

    “不必。”黑泽阵示意他和跟着他一起鞠躬的警校组起身,“追杀丰饶孽物,本身就是我的职责之一。”

    “兰……”这时候,新一却艰难的开口了,“活化星球的诞生,是因为我吗?”

    众人的目光一时间都凝聚在了柯南身上。

    “潘多拉与我绑定,我是它的工具……”工藤新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太聪慧,兰补上最后的缺口之后,加上之前取回的记忆,他一下子就把所有事情串联了起来。

    “我是它积攒能量的工具……对吗?”

    兰叹息一声,到底是点了头。

    “从一开始,也没有大灾变,是不是?”工藤新一接着往下问,工藤优作按住了新一的手,却看到了工藤新一执拗的眼神——

    我的孩子,这不会是好结果的。

    工藤优作闭上了眼睛。

    “如果你说的是最开始的世界——是的。”兰直视着工藤新一,那场大火是她的噩梦,但……她并没有把错误全部归咎给工藤新一。

    罪恶的人的犯下的错,不应该只由正义之人偿还。

    只是,有些事情,到底是回不去的。

    兰分得清主要责任人,但分得清是一回事,知道被心爱之人欺骗后的痛苦又是另一回事。

    “潘多拉应当在你拿到它的时候,就迷惑了你。”兰冷静的倒推,“如果我没有猜错,它是在你濒死的时候,才跳出来告诉你,可以回到过去,拯救世界的吧?”

    工藤新一内心充斥着苦涩,整个人看起来都蔫蔫的。

    他只能点头——潘多拉确实是在他命悬一线的时候跳出来的。

    “那它一定没有告诉你。”兰摇了摇头,叹息道,“命定的轨迹想要改变,谈何容易……我见过一个试图改变过往的世界,若非遇上了纲吉先生,他们还是会不可避免的走向毁灭。”

    “什么都是只有一次的——之后再怎么做,都是用不同的方式,走在同一条线路上罢了。”兰站起身,头上的钗环泛起金玉特有的流光,流苏碰撞的声音格外好听。

    “除非有可以改变世界的伟力,或者万众一心的期望,众志成城,才有改变的分毫可能。”兰宽慰少年,“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小侦探。”

    “不。”工藤新一攥紧了拳头,“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是我一厢情愿的拯救,才……”

    “不是这样的哦。”兰站在工藤新一身前,少女歪了歪头,露出三分俏皮,“不选你,也会有其他人——你和魔术师先生合作,能拖到我的归来,就已经是在拯救世界了呀,小侦探。”

    工藤新一苦笑,他算什么侦探,连这些事情都一无所知——他又谈何阻止呢?

    “有时候,拖一拖也是会解决问题的嘛。”兰眨眨眼,少女的俏皮灵动击人心魄,“做的很好哦,你是懂怎么卡潘多拉的能量的。”

    工藤新一笑不出来。

    他不敢想,若不是兰的归来,他究竟要被蒙在鼓里多久……而当活化星球真的出现,他又该是何等的罪人。

    第94章

    工藤新一撇过头,他身上的疲惫已经快要溢出来。

    三千多次的轮回,现在却告诉他,这只是个错误——纵使他再怎么努力的去安慰自己,止不住的……竟然是茫然。

    千年的时光,困在了一个谎言里。

    一个谎言。

    哈——

    工藤新一闭上了眼,好像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连腰都挺不直了。

    算起那些时光,他也确确实实是个老人了。

    历经无数世事的苍老灵魂,被塞进了年轻的身体里。

    没有用的。

    什么安慰,都是无力的。

    这甚至比当年他看着毛利侦探事务所淹没在一片火海里,还要无措痛苦。

    他找不到兰了。

    他也找不到他的未来了。

    他清楚,他已经彻底,彻底的失去了去期许,去拼搏的能力。

    惶恐不安,自欺自贬。

    他余生都会活在愧疚里。

    一滴泪从他的脸侧划过。

    看着工藤新一的模样,降谷零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工藤新一失去了未来,他又何尝不是呢?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所有人都是输家。

    甚至……他也忍不住的会去想,是不是因为工藤新一无法给它带来充足的能量,它才选择了他们这些“幸运儿”?

    幸运儿。

    重生,对茫然无知的傻子来说,何尝不是幸运呢。

    当着别人的棋子,还一无所知的试图去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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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不知,那是拿一整个世界的未来,去换自己自私的爱和不甘。

    “别那么想。”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西西弗斯推着石头爬上山坡,再看着它坠落。”

    “有意义吗?”兰看着这群站在各自的立场上,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相似剧情的“西西弗斯”。

    “没有意义。”赤井秀一嗤笑,“什么重生,什么轮回,根本没有意义。”

    “流浪汉爱斯特拉冈在脱靴子。”①兰笑着念,“另一个老流浪汉弗拉季米尔走上来。”

    “他们说,他们要等一个人。”

    “《等待戈多》?”赤井秀一皱眉问她,这是很有名的戏剧,荒诞而虚无。

    “戈多今晚不来啦,明天晚上准来。”①兰像模像样的模仿孩子的腔调。

    “他不会来。”工藤新一的眼神冷漠,“戈多不会来,god更不会。”

    “对,祂不会来。”兰笑,“所以,为什么要等待戈多呢?”

    “不过是场闹剧,不断上演着的荒诞又无厘头的闹剧。”工藤新一的尖锐再此刻显露无疑。

    “他们找不到意义,就做点看上去有意义的事。”赤井秀一回过味来,也笑起来。

    “如果人不能解救自己,谁又能来解救他呢?”

    “西西弗斯只会推着石头,戈多永远明天才会来。”降谷零冷笑,“不过都是无尽的痛苦罢了。”

    “zero……”诸伏景光的眼神中带上了几分心疼,又转头看向几人,“我们得给他找个心理医生。”

    降谷零充耳不闻。

    “对,人生,不过就是无尽的痛苦和那一点明天的希望罢了。”兰居然一脸赞同的点头。

    “可正是因为如此,生命才在缝隙中如此顽强的生长了起来。”

    “我把生命走过一个圆圈,回到起点,一切都没有意义——可生命就是一切的意义。”兰鬓边的流苏随着她的步伐晃动,清脆的声音好像落在心底。

    她又回到了刚刚她坐着的沙发上,刚刚,她确确实实的在休息室里,绕了一整圈。

    “漫长的行程也许永远也不会结束。”兰看着怔愣住的几人,“但也许有一天,西西弗斯的石头没有落下去,流浪汉找到了一份体面的工作,将戈多抛之脑后。”

    “我们,是幸运的西西弗斯,对吗?”降谷零的笑比哭还难看。

    “我们等待到了戈多,她也确实给我们带来了希望,所以这一切,就是有意义的吗?!”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兰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穿粉色的裙子,轻薄的粉色流纱装点着点点粉白色的花朵,又在裙边坠上恰到好处的嫩绿,她站在这里,一整个春天便都有了模样。

    “对于我来说,生命,就是一切的意义。”兰用手撑着下巴,目光悠远而包容,“我不是你们的戈多,你们自己才是。”

    如果没有这份坚持,我不会来到这里。

    如果不是这份希望,你们不会继续等待。

    意义呀,当然得问你们自己啦。

    同一件事,往往可以用成百上千种方式去解读。

    “纵使,它是错的吗?”工藤新一抬眼看向少女,她近的就像一场梦,碰一下就碎了。

    “对于错,从来不是黑白分明的。”兰摇摇头,“换个角度想,也许千万年以后,西西弗斯的石头被磨成了粉,他自然也不需要去推它了。”

    “你是说——”工藤新一猛的瞪大了眼睛。

    “谁输谁赢,可还说不定呢。”兰肯定了他的猜测,“它在积攒力量,你们也在积攒力量。”

    “如果实在想不通的话,就看看你们身边的人吧。”

    至少,因为你们的努力,在终结轮回的巨锤落下之前,你们赢得了他们的存在。

    看着身边满脸担忧的诸伏景光,又看了看和萩原研二不知道说着些什么的松田阵平,以及正和女朋友发消息的伊达航,降谷零突然明白了。

    有些事情,确实是没有必要纠结的。

    “zero,记得给我好好治疗啊——”被诸伏景光塞过手机,上面赫然是国内最知名的心理医生专线。

    降谷零哭笑不得,试图婉拒同期们的好意,又被强制镇压带走。

    “兰小姐,这只不太听话的猫我们就带走了——等他上完猫德学院班再回来哈——”

    四个人架起降谷零就跑,不顾某人挣扎着说自己还有话没说的动静。

    像极了强制绑猫的猫贩子。

    还要被送去上猫德学院。

    “我,我就……”工藤新一试图挣扎。

    工藤新一挣扎失败。

    “我已经给你约了史密斯夫妇,改天我们陪你去哦。”工藤优作晃了晃手机,表示这件事没得谈。

    “以及,你还需要做一个全身检查。”工藤有希子紧跟而上,把工藤新一安排的明明白白。

    因为那该死的好奇心,一家三口还留在休息室。

    ——那位琴酒,看起来好像确实还有话要说。

    “gin?”兰看向琴酒,微微疑惑。

    “是你杀了那位先生吗?”琴酒到底还是问了出来——今天早上琴酒匆匆忙忙的出门,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

    他不想自己和妹妹之间产生隔阂,这些事情还是问清楚比较好——而且,他只要兰一个否定,这些事情就统统与她无关。

    多可笑,明明不信任,却在死后将组织的大部分财产留给了他。

    不重视到可以被推出去挡刀,又重视到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他一份。

    “我没有杀他哦。”兰却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说法。

    琴酒唇角微抬,很满意这个说法。

    那位先生死了?

    猝不及防吃到大瓜的工藤新一一脸震惊。

    “我们初步怀疑,是注射了未完成版本的提取物——大概率来自于您给予那位先生的花枝。”伏特加出来解释,用词却极为恭谨。

    “这件事,你们应该来问我。”女人的声音响起,贝尔摩德站在门边,她身边是穿着白大褂的雪莉。

    “与兰小姐无关。”

    “是你将提取物注射进了那位先生体内。”琴酒看向雪莉,陈述事实。

    “对。”雪莉顶着琴酒颇具压迫力的视线,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这件事。

    他要是不死,我和姐姐就永无宁日。

    更遑论走出黑衣组织,堂堂正正的在阳光下生活了。

    ——为此,宫野志保不惜去杀掉那个追求长生,不顾一切的混蛋。

    “但你说的也不算准确。”宫野志保掏出录音笔,“是那位先生自己,主动注射的。”

    ……

    “先生,这个药剂还不断完善,经测验只能延寿百年……”雪莉的声音在电子设备的转播下微微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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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体测验做过了吗?”

    “做过了,贝尔摩德应该已经发给您了。”

    “好,给我准备两支。”

    说罢,用了变声器的男声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又吩咐道,“你,和它,一起过来。”

    “是。”女声应答。

    贝尔摩德冷笑一声。

    她可是当场给那位先生当了回小白鼠,那家伙才肯放心服药。

    只可惜准备的实在仓促,到底还是让那个叫琴酒过来的命令传了出去。

    两人一合计,干脆的用组织的财产绊住了琴酒,让他来不及思考这些琐事——也有封口的意思在里面。

    只要琴酒不提,这件事就可以黑不黑白不白的过去。

    可惜琴酒提了——贝尔摩德第一时间通知了等在外面的雪莉。

    比起得罪琴酒,她们更不想得罪兰。

    更何况……就目前来看,琴酒大概率不会对她们做什么。

    “既然是先生自愿,那我也不便多说。”琴酒果然没有追究。

    而朗姆的死,甚至连提都没有被提起来。

    ——那是另一罐提取物的去处。

    可惜还是迟了点,竟然还让他和安室透,不,降谷零打了一次电话——

    可惜,对面也是个卧底,这件事,可绝不会有人再提起了。

    那位先生死了,朗姆也“莫名其妙”的被杀。

    那组织里当然只会是琴酒的一言堂。

    贝尔摩德按着腰腹的位置,那里正完好无损。

    那块肉格外平静——在那场温柔的雨后,一切都像被顺好了毛的猫,变得恬淡而温和了。

    这也是您的恩典吗?

    恶人……也可以得救,对吗?

    贝尔摩德轻笑,她的Angel,仍旧是一如既往的纯善。

    “新一。”兰转头看向工藤新一,少年体态修长,正是青春正好的年纪。

    “我和哥哥,应该很快就要离开了。”

    “什么?!”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率先站起身来,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

    “唔,我们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过久的。”兰站起来,试图安慰炸毛的爸爸妈妈。

    “联盟有法律规定,非巡猎及战争状态下,天人不能在除仙舟外的星球停留超过一年。”②黑泽阵补充说明,“我们其实还可以留很久,兰,一年在这里,不算‘很快’。”

    “啊,对,对哦……”兰这才发现自己的时间观念确实是有亿点点问题——

    “为什么会有这种法律规定!”妃英理本人就是干律师的,她皱紧眉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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