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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烂橘子们被忽视的彻彻底底。
连句回应都没得到。
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竟然敢如此将他们的命令视若无物。
比你强的多的五条悟都得听从我们的命令——初出茅庐的小丫头,要不是看在她还算有用的份上……!
威严受到了严重“挑衅”,为首的老头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当场就要让人把津美纪押下去。
五条悟没有阻止——果然,情报上说的没错,五条悟与这个小丫头不合。
只要带下去了,什么洗脑把控,凭他们的手段,怎么做都有可能拥有一个能和五条悟不相上下的大杀器。
他们那贪婪而满含算计的目光几乎毫不掩饰。
五条悟在一边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津美纪,死刑耶~”五条悟看向那边“不问世事”的姐弟俩,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开始拱火。
——面对这群烂橘子,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伏黑惠如临大敌,来不及接着问什么叫认主,就拿着雪无痕对准了要上前来抓捕津美纪的走狗们。
他曾被五条悟带来这里,自然知道这里面的都是些什么半截身子入土还要对人间事指指点点的老僵尸。
“呵。”津美冷笑一声,眼神里尽是嫌弃。
“不自量力。”
渺小蝼蚁,竟妄想审判她?!
人类物种的多样性,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仅是一眼,强横的压迫感就让那些打手们不敢上前。
会死的,一定会死的——那眼神中的冰冷和杀意丝毫不作伪,是只要他们敢上前一步就会被拆骨扒皮的寒意。
她不会留手,更不会像五条悟那样给他们留条命。
一向嚣张惯了的几人竟然难得的有点畏畏缩缩了起来。
随着高层眼神逐渐变冷,几人知道,自己不上也得上了。
否则,接下来他们要受到的处罚,绝对比死亡要残酷的多。
他们都是在家族中生长,自然也知道家族的手段。
好半晌,终于有人咬牙放出了术式,攻了上来。
津美纪咋舌,这些家伙,她碰一下都觉得恶心。
黑色的盔甲在空中显现,伴随着它一起出现的,还有一道道黑色的裂缝。
冰冷而肃杀的气息弥漫。
一个,又一个。
手持双刃,亦或是不知名的长炮,幽紫色的火焰在他们脑后飘荡,明明隔着面铠,看不清他们的面容,却无端的有种被锁定的毛骨悚然之感。
不过是些穿着怪异的人。
不可能比得过咒术师的!
“还不快上!”侧边的老人狠狠一跺手杖,命令再次被下达。
咬牙压下不妙的预感,他们最终还是冲了上来。
还未来得及靠近津美纪,就被铠甲人们拦住了去路。
术士们毫不犹豫的运起咒力,攻上前来。
不过三秒。
血雨撒下。
怪,怪物!!!
它们,它们的面铠下面,根本就没有眼睛——
仿佛是虚空与星光的混合,却唯独少了人类应该有的黑白分明。
那不是瞳孔,更不是面庞!
那是怪物,怪物——
来不及等他们出声,利刃已经划过了他们的手臂,毫不犹豫的切向脖颈。
避无可避。
咒术,咒术根本就不起作用!
别说咒力,连咒具打到他们身上都像挠痒痒一般,又如同泥牛入海,根本得不到任何回应。
甚至,连怪物们划开他们皮肉,顺畅无阻的切割他们的骨骼的声响,他们都听的一清二楚。
他们的攻击,没有得到任何,哪怕是停顿一秒的反馈。
少女面色平静,几乎是毫无波澜。
怪物,怎么会疼呢……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他们脑子里只剩下这个想法。
血色的雨……原来是这样。
刀口扬起,挥洒出如雾气一般的血液。
一滴,有一滴,从它们的臂铠上滑下来。
血液劈头盖脸的洒下来,浇了附近的老头子们一身。
来不及发怒,涌上心头的是惊恐。
五条悟身上干干净净——无下限在这种时候还是很好用的。
腥甜的气息弥漫,尸骸散乱在地上,胳膊与大腿摞在一起,杀戮太快,神经还没来得及彻底死亡,一抽一抽的带着它们颤抖。
仿佛上了岸的鱼,挣扎着呼吸,却只能无望的渴死。
“死刑,死刑!!!”他们尖叫起来。
这不是他们能掌控的野兽,那他们将不计一切的将她捕杀。
“死刑!”他们惊恐着,又强撑着一口气,妄图用自己的权利保护自己。
无数保镖一拥而上,几乎是潮水一般的从各个角落涌出来。
“死刑——”杀死她,杀死她!!!
“五条悟,执行死刑!”这是命令,也是又一场的服从性测试。
当然,也是为了他们的性命。
五条悟,就是他们手里的王炸,他们最后的保命手段。
“别喊了别喊了——”五条悟掏了掏耳朵,翻了个白眼,干脆利落,“我打不过她,你们上吧。”
“五条悟!!!”高层们尖叫,腐朽的脑子里只剩下对活下去的执念。
“没有了我们,咒术界根本不可能运转下去——”他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用着一如既往的话语威逼利诱。
“杀了她!!!”
“吵死了!”津美纪被他们吵的头疼,那些保镖们畏畏缩缩,不敢上前,近百个大男人眼睛里全是对怪物的畏惧。
“天真可笑!”
津美纪眼中尽是寒芒,她不准备放过这些感对她大呼小叫的家伙。
“轰——”
幽暗的房间被狠狠掀开屋顶,阳光撒下,这些无处安放的阴暗里爬行着的虫豸好像见了光的吸血鬼,发出一声又一声尖叫。
津美纪干脆的将周围的建筑夷为平地。
这些家伙无处可藏,只得把自己缩进轮椅里,藏在仅剩的保镖和家奴身后。
就是他们领导着咒术界?
荒谬可笑。
“滚开!”
这句话是对五条悟说的。
五条悟苦笑一声,摊了摊手,在烂橘子们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毫不犹豫的后退。
他可不想再惹怒一次津美纪,日本岛裂开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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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足够让他投鼠忌器了。
不过是几十个烂橘子,又怎么比得上无数他在意的人的性命。
咒术界不能运转?笑话,比起星球毁灭,这代价可太轻了。
他们没有惹怒津美纪的资本。
如果不是惠,刚刚这个星球就该彻底迈向灭亡了。
还能留他们在这里狂吠?!
荒淫无度,暴怒无常。
果真是聒噪极了。
他们把人命当生意,当做保护自己的盔甲——也是时候清算了。
他们能送那些没等到未来先等到黑暗的小咒术师去死,他为什么不能送他们去死?
这口气已经憋的太久了,久到他都以为自己忘了。
怎么会忘呢,不可能忘的。
杰……
五条悟揽下思绪万千,挪开了目光。
不去看那些如同待宰羔羊一般的家伙。
似乎是终于意识到了五条悟不可能再帮助他们,那群人彻底慌了。
他们联系外界,把津美纪的悬赏令高高挂起。
十亿,百亿——
他们的要求只有一个,以最快的速度赶往这里,杀掉津美纪。
靠人命堆,也得堆出来一条活路!!!
那边的保镖们早就在反物质军团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津美纪特意控制了反物质军团进攻的速度,甚至没有再多加人手——她倒要看看,这群腐烂的家伙还有什么后招。
说到底,既然惠要在这里生活的话——
这些东西,还是一网打尽为妙。
她向来信奉斩草除根。
不然,留下那些东西时不时的来骚扰,她可是——会很困扰的!
所以,我不介意再多添亿点点杀戮。
还有什么帮手,一并叫过来吧——
津美纪的笑容里带着期待。
五条悟皱紧眉头——之前津美纪可是说打就打,从来不磨叽。
这会,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她在放水。
为什么?
津美纪心软?鬼都不信。
那就是……另有所图!
五条悟顿时明悟。
就像伊地知冒犯了她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一样,她不过是在等待。
暗处的猎人,对待源源不断进入陷阱的猎物总是有着足够的耐心。
不意外的话,这里很快就要变成尸山血海。
少女甚至闲适的哼着歌。
还有心情教导伏黑惠从哪里砍下去能让人以做快的速度死亡。
这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五条悟突然想到了什么,呼吸错了一拍。
他拿起手机,犹豫片刻,还是按向了另一个,长久的被搁置在那里的按键。
那个密码久久不用已经显得陌生起来,却又熟悉的在他指尖跳动,没有一丝一毫的凝滞。
“杰!不要过来!”对面刚接通,五条悟还不等他说话,就立刻警告对方。
“你在说什么?悟。”对面有风声。
虹龙!
“突然用这个号码,真是……”夏油杰的声音略微低沉,这是他们年少时约定的秘密——他们说好了,留下一个私私私人密码——私人到拨通密码,只能转接到对方的号码。
——但可以强制接通。
自从夏油杰叛逃后,两个人就断掉了联系,默不吭声的当着最熟悉的陌生人。
可是这个小秘密,还是确确实实的埋藏在他们心里。
“怎么,悟,你也准备叛逃吗?”夏油杰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几分笑意,“我来接你呀。”
像极了曾经的调笑。
“别说这些,你是不是也接了悬赏!”五条悟急切的打断了他,“别过来!”
“你是说那个伏黑津美纪?我记得,那是你收养的孩子吧?”夏油杰攥紧了拳头,“我还没有下作到这种地步。”
还不至于去追杀一个无辜的女孩。
为什么无辜?他又不是不知道,伏黑津美纪根本就没有咒力。
不过是那群家伙又在作妖。
他是讨厌猴子没错,可伏黑津美纪到底是自己……曾经的挚友收养的孩子。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五条悟茫然无措,他们刚找到的一点温情又就此消散,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想到这里去。
“我只是担心你……”五条悟像极了被雨打湿的猫,连话语间都带着迷茫。
曾经的他才不会用这种软弱的语气——可这两天他经受的打击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让他怀疑自我。
他下意识的想去寻求安慰——却发现自己身边空无一人。
他不能向学生倾诉,也没有可靠的长辈,朋友们也……
“抱歉。”五条悟挂断了电话。
夏油杰瞪大了眼睛。
这家伙居然会道歉?!
不对,对方语气很不对劲!
“虹龙。”夏油杰没有犹豫,放弃即将到手的新生特级咒灵,就往悬赏标注的地方赶去。
与此同时,第一批诅咒师和接下悬赏的杀手到场。
“车轮战呀。”津美纪瞪了一眼伏黑惠,示意对方摆好姿势,“不要乱动。”
“稳住,对,就是这样。”
伏黑惠欲哭无泪——为什么我要在这种堪称战场的地方摆剑招啊!!!
“斜向下,挥。”
手臂不听大脑使唤,按照指示斜挥。
“不对,回原位。”
诅咒师:你倒是看一眼我们啊!
差不多了。
裂缝里开始源源不断的涌出怪物。
半人马,原核——
咒力无效——血色的雨下了又下,旁边堆积的断肢快要摞成墙。
一人,即是千军万马。
第102章
那些来得迟的诅咒师,侥幸捡回一条命,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叫做可怕。
这钱,他们只怕是没命拿更没命花。
那个被称之为“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的一级诅咒师,都在那些怪物无情的利刃之下毫无还手之力,被切成尸块。
——那边的残肢摞了一整堆,断臂无力的滚落出来,上面的蜘蛛纹身赫然揭示了主人的身份。
辛·卡特曼,堪比特级的诅咒师,此刻,她却连头颅都找不到,只剩下那幽蓝的纹身,在阳光下冶上血色,仿佛是她绝望之时流下的眼泪。
该死,那女人明明只会让别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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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现在面前的女人,也只会让他们哭。
血色的雨浇了一遍又一遍,几乎将这里的土地都染上不详的暗红。
口鼻里全是腥甜的气息,似乎连咽下去的口水都带着铁锈味。
这群疯子在不可战胜的恐怖之下,也终于学会了什么叫做惧怕。
她不会让那些怪物停手。
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而那些怪物们,根本就是不知疲倦杀戮机器。
与人为敌,他们尚且有一搏之力——可对面根本就是一群完全没有终点没有极限,甚至没有数量限制,只会无限的吞噬生命的家伙。
人类的血肉之躯,又如何撼动得了它们呢?
何谓绝望。
面前是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的人——他们连上前都不敢。
求生欲前所未有的膨胀起来。
第一个人撒手撂开了武器,摆出投降的姿势后退。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最终,那些仅存的诅咒师和杀手,统统撒开了武器,举起了双手。
惨叫声,血液飞溅声,粘稠的咯咯声奏响的曲子在高潮时戛然而止。
“你们,你们已经接了委托——”总监部的老头子们满脸惊恐,他们不敢想,连这些可以靠金钱驱动的家伙都无法保护他们的话,他们还能剩下什么。
御三家说的好听,实则……面对极致的武力,他们还是只会选择屈服。
单看如今,没有任何家族的人员再来增援他们。
在整个家族的存亡下,他们是可以被放弃的。
只来了三次。
他们的性命,只值三次增援。
他们当然早就想要逃走,却被无形的屏障阻拦。
——都说了是陷阱,怎么可能让猎物就此逃跑呢?
这里,只进不出。
津美纪的笑容如同最艳丽的花朵,带着毫不掩饰的嗜血。
鲜血滋养的花朵,张开了她的獠牙。
高及一人的太刀出现在她手中。
五条悟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这把刀……属实是有点心理阴影。
陷阱逐渐缩小,猎人将要收网。
“我,我们已经投降了!”有的诅咒师已经瘫坐在地,满脸惊恐。
他们都曾是手上沾满无数人的鲜血的刽子手,却在面对自己即将结束的生命时如此恐惧。
津美纪歪了歪头。
“不,你不能杀——”
鲜血飞溅。
似乎是下一曲的前奏,又好像高潮间隙的几个单独的音符。
未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投降不杀?”津美纪唇角微微勾起,却冰冷而无情,“我可不是什么善人。”
点点猩红还没来得及触碰到她的面颊,就被旺盛的毁灭之力碾碎。
你们来杀人的时候,都没想过对面是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
又凭什么……让我对你们投降不杀呢?
呵。
仅仅是投降就放过他们,未免也太过轻松了。
投降,从不意味着他们会悔改。
不过是求生——既然是求,那她就可以不给。
所以……津美纪从来不信什么举白旗就要放他们一条生路。
还有什么投降意味着安然无恙的言论——全是屁话。
投降,意味着将生命与一切交与他人决断——巧了,她没有道德这种东西。
毁灭降临的时候,众生平等。
无论他们再怎么样求饶——莫说是挂白旗,就算是他们五体投地,也不可能得到猎食者的一丝怜悯。
有那些所谓的先贤圣人对着他们破口大骂,说他们无同理之心,非人也。
可谁在乎呢?
每个文明都汲取着本不属于它们的东西成长,最终变成只会无限扩散的癌细胞。
它们,又哪里来的同理心?
人类应当同情,那非人呢?
非人值得同情,那无机物呢?
无机物值得同情,那宇宙呢?
毁灭,说到底,才是对万物最平等的爱与同情。
她不在乎名声,就算他们殊死一搏,也不过是蚍蜉撼树。
那就更没有必要放过他们了。
都是奔着杀了她来的人,能有什么好东西。
那群烂橘子终于意识到,今天他们只怕是在劫难逃。
“五条悟,五条悟!!!”他们疯了一样的呼喊着唯一的救命稻草,遍布褶子的脸扭曲成一个惊慌的弧度,连皮都在抖。
“御三家同气连枝!你不能就这么看着这个诅咒师杀人!”
这时候,他们反倒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了起来。
显得他们好像有多正直一样。
五条悟冷哼一声,全然忽视了这些家伙恳求的情态。
“老子早就说过了,老子打不过她,你们要上自己上。”五条悟挑了挑眉,话语里尽是嘲讽。
“自己作的因,自己受着果。”
看着五条悟打定主意袖手旁观的模样,这群人颤抖着身子,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厥过去,又死命强撑着,求救的目光四处逡巡,却只看到一片断臂残肢。
没有活人。
——津美纪已经杀光了那些接了悬赏,如今却跪地求饶的诅咒师。
“放过我们,放过我们——你要什么我们都给你!”那些人坐在轮椅上,仓皇的摇着轮椅后退,连旁边的氧气瓶都来不及拿走。
破风箱一样的喘息着,求着,叹着,妄想着活命。
垃圾就该进垃圾桶。
“钱,我们给你钱!十亿,二十亿?不,不——一百亿,一万亿!!!”他们疯了一样的加价,试图用那些钱来买一条命。
或许,人命在他们眼里就是生意。
他们用钱与权交易生命——不管是他们自己,还是那些死在他们手下的咒术师。
甚至,他们已经开始押上其他人的性命。
“我们,我们死了,家族无人领导,会有更多的咒术师因此死——”
这是他们拉紧五条悟的缰绳之一,现在,他们在试图把这些东西原封不动的套在津美纪脖子上。
可惜,道德绑架只对有道德的人有用。
“哦,那不正好。”津美纪歪了歪头,笑容灿烂,“刚好省事。”
唔,这就是幻胧喜欢内部击破的原因吗?
牵一发而动全身——
非常有利于毁灭。
虽然她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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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利落的结束他们的生命,但为了达到最终的目的,她也可以暂时忍让。
她是最精明的猎手,绝不会放跑任何一个猎物。
——烂橘子们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面前的恶魔根本没有弱点,她不在乎什么其他人,没有什么正论,不会同情任何人——无懈可击。
无懈可击。
烂橘子们想不到任何理由。
咒术界的追杀?她都快杀光半个咒术界了!
她不会心软,更不会为世俗所动。
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去威胁她,只能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此为毁灭。
上帝不会来人间,更不会拯救这些渣滓。
所以,你们在祈祷些什么呢?
津美纪毫不犹豫的抬手,太刀消散在空气中。
那些人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立刻开口——他们絮絮叨叨威逼利诱甚至带着意得志满的话语堵在了嘴里。
利刃贯穿咽喉。
那些在刚刚还维持着静默的怪物们,此刻再次苏醒,成为收割人命的死神之镰。
惨叫声再次奏响冥乐。
而怪物们,就是原始时代那些拜诣神明,跳着古朴又诡异的祭祀之舞的祭司。
又或者,是葬礼上默哀的贵妇人,连刀光的弧度都带着优雅。
杀戮,竟然也如同一幅画。
——这些家伙,连血都是脏的。
恶心。
津美纪可不想让他们的肮脏的血粘在自己的刀上。
那是霉菌,烂橘子爆出来的汁都是臭的,粘上了一丁点都得洗好几遍,说不定还去除不了那股臭味。
麻烦。
这批反物质军团……改天送给幻胧好了。
津美纪对着尸山血海打了个哈欠,顺手戳了戳一边还在扎马步的惠,“右手,向前,握拳,推出去。”
地上骤然炸开一个大坑。
伏黑惠刚刚还被扰乱的心神瞬间凝回。
“这——”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专心。”津美纪敲了敲他的小腿,“只是简单的灵力运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啊,好!”伏黑惠迅速回头,把姿势摆正。
这些家伙,死不足惜。
没有必要怜悯。
血气渗进地里,几乎有两三尺深。
无数尸骸之中,捧着唯一的女王。
冷漠而高傲的立在那里。
尸山血海,动人心肠。
她微垂双目,似乎冲淡了那股子戾气,可周身的气质又硬生生让人觉得——
她合该在王座上,睥睨众生。
来自未干的血液的灼灼鲜红也压不住那抹黑,她在那里,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一看就是一朵绝对刺手的黑玫瑰。
夏油杰刚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毁灭你,与你何干。
他的脑海中后知后觉的浮现出这句话。
危险,迷人。
津美纪抬眼看过来。
新的猎物?
“杰?”五条悟瞪大了眼睛,一个箭步冲过去,“不是说好了——”
不行,不能把杰接取了悬赏的事情抖落出来!
“说好了不用来找我嘛?”
话到嘴边硬生生转了个弯,五条悟扯出一个笑容,却没有任何笑意。
他强装出一副多年不见的挚友的模样,像模像样的揽过夏油杰的肩膀。
杰可没有祂的保护——他得保护他才行。
夏油杰敏锐的意识到——五条悟按在自己肩头的手是实实在在的。
他没开无下限。
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
“悟,你实话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夏油杰语气严肃,紧盯着五条悟。
“你受伤了?还是出什么大事了?”
五条悟愣住了。
“老子能出什么……”一如既往的回答却卡在了嘴边。
他没接着说下去,按在夏油杰肩上的手却丝毫没有移动。
“津美纪,这是我的挚友哦!”五条悟拉着夏油杰走到少女身前,近看,少女一袭黑衣,无袖上衣外露出玉白色的臂膀,黑色的裤裙上用金线绣着火焰状的花纹,整个人冷淡而强势。
悟在特意向这个女孩介绍他。
他似乎应该推翻一些固有印象了。
夏油杰皱起眉,刚想说话,就被五条悟狠狠的按住。
津美纪抬眼瞅了一眼彻底乖巧的鸡掰猫,语气慵懒,“我又不是洪水猛兽,没必要把谁都拉过来上户口。”
旁边的伏黑惠差点没憋住笑。
夏油杰更是直接喷笑出声。
五条悟愣了一下,恼羞成怒。
“杰!!!”
“走了。”津美纪一把薅起伏黑惠,随便挑了个方向。
“津美纪,走反了——”五条悟拉着夏油杰,嘻嘻哈哈的跟上,说着走反了,身体却很诚实的跟在了后面。
第103章
事实证明,就算是南辕北辙,也能到伏黑家的小公寓。
问就是五条家很懂事。
或者说,整个咒术界现在都很懂事。
在面对一个完全无法战胜的怪物时,他们自然而然的就明白了,什么叫做看眼色。
从前?
不过是仗着五条悟的“宽容”罢了。
被抓在手里的棋子,刀刃永远只会向外。
或许会割伤自己,但绝不会大出血。
底线一步步试探,再一点一点打破,最终将他调教成应该的模样。
别管是什么任务,统统可以交给他——至于五条悟自己的想法?
不重要。
他不过是个坚信着“培养自己的人才”那一套的天真孩童罢了。
却懵然不知,那些所谓的“人才”,也不过是他们手中的……下一任棋子罢了。
就那么几个人,说是学生,其实也不过小打小闹罢了。
——他们自然懂得……在它有任何壮大的苗头的时候,如何将它毫不留情的掐灭。
他们当然可以适时的表现宽容,在“据理力争”后无奈让步——让他沾沾自喜,以为自己争取到了难得的权益。
不过是一点点破窗效应的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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