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被你,被你……”
帕克又得想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抱?不对,绑架?也不对。
不是你劫持就劫持,手没必要放人家腰上吧?
“他都没有反抗!”帕克震声道。
完了。
【哈利】真的有点信了。
他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彼得。
“我和他换!”帕克闭着眼睛吼,“我是蜘蛛侠,我和他换!”
彼得举起了双手,力图取信于他。
第143章
【哈利】犹豫了。
他在认真思考着把彼得杀掉再强取帕克的血液的可能性。
帕克举着手一点一点靠近。
“站住!”【哈利】立刻警觉起来,拿着刀怒呵,“你想干什么!”
“换,换人?”帕克满脸无辜,仿佛再说他不过去怎么交换?
“我可还没答应呢!”【哈利】手下微微用力,几乎就要划开皮肤。
彼得这会却紧皱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有没有用,先试了再说!”【哈利】发觉自己险些被彼得绕进沟里,当机立断的就要动手。
刀子几乎真的要割进皮肉里,但事实上,它不得寸进。
还没等【哈利】惊奇——他觉得可能是不太顺手,当即把刀挪开,用砍骨头的方式高高举起,狠狠的划下。
“我可以把自己绑起来!”帕克厉声喝止,【哈利】的手停在了空中,“全身都可以!你先试我的血,那不是更稳妥吗!”
【哈利】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
“手脚都捆好。”【哈利】笑容带上了几分恶意。
到那时候,两个蜘蛛侠可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正在这时,掉线许久的哈利强行夺取了控制权。
而且这次,更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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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汹汹。
哈利把彼得猛的往帕克那边一推,紧接着,这具身体开始互殴——一个人的互殴。
真·自己打自己。
左手掰右腿,右手扯左臂,还不忘用右腿绊倒自己。
哈利当即从物理意义上顶天立地的一个成年人变成了在地上乱爬的,还没来得及驯化四肢的婴幼儿。
——这四肢真像刚长出来的,还没做新生儿培训就被送进社会的大熔炉里打工了。
所以,这架打得也是格外具有人类行为学意识流风采。
就差把自己扭成一个人团了。
帕克:地铁,老人,手机。
彼得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帕克就反应了过来,迅速用蛛丝把两,不,一人给捆了起来。
“还好还好,差点以为真要捆自己呢,我今天可没带蛛丝溶解液。”帕克夸张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一脸的劫后余生。
战后说一点俏皮话是很正常的超英行为。
但彼得看了他一眼,直让蜘蛛侠寒毛倒竖——蜘蛛感应嗡嗡作响。
所幸,彼得看了一会就移开了视线。
不过是计策罢了。
没必要为此疑惑。
现在掌管身体的人彻底变成了哈利——或许是因为【哈利】已经被这么丢人的现状搞自闭了。
眼见彼得又想靠近,帕克急的一把拉住了他,“离他远点啊彼得!你刚被劫持过!能不能长点记性啊!”
“我私以为那不算劫持。”彼得的目光冷淡,“你可以不用救我。”
“拜托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不算劫持?!你一定是那种罪犯最喜欢的受害者!”小蜘蛛小奶音都变了调,满眼都是恨铁不成钢。
“他伤不到我,所以你可以不必用这种冒险的计策。”彼得想了想,补充道。
帕克不可置信的盯着彼得的眼睛,绝望的发现这人是认真的。
他认真的!不想让自己救他!
啊?!
“首先,不管是谁我一定会去努力挽回他,或者她,或者它,呸,不管是谁!他们的生命。”帕克试图把所有人都包含其中,最后只能用了个they代称——显然,他本来想学铁人爸爸教训自己时的模样,但很可惜,完全的失败了。
他一开口,总容易暴露自己的本性——
“再次,你不能仗着你或许不会受伤,不,不能这么说,每个人都会受伤,哦,也许超人不会?呃,对不起,总之!”看吧,本性又发挥了它的作用,让本来严肃的场合变得极其不严肃。
“不许忽视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有,不许偏袒坏蛋!”帕克还用手指了指地上的一团人,表情十分严肃。
“我或许不是坏蛋?”哈利的声音响起,“不过你确实不需要担忧他——他刚刚还在试图把我送回去。”
是的,刚刚彼得的沉默——其实是他在做一个“小手术”——用自己的力量把这两个已经有点融合趋向的灵魂分开。
涉及灵魂方面的手术总是格外难搞,想彼得这样什么都没有就敢上的只能说一句艺高人胆大。
能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把两个灵魂彻底分开更是堪称神乎其技。
“闭嘴!”帕克啪嗒啪嗒的打字给【托尼】,让他们快点过来把这堆会说话的人给弄进实验室,还不忘瞪他一眼奶凶奶凶的。
哈·一团·一堆·会说话的·利: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把破刀连防都没破?
血皮都没蹭掉呢!
彼得和他对视一眼,居然在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出了疑惑。
没出两分钟,钢铁侠就到了。
小蜘蛛当场开始告状。
【托尼】还没来的及说话,就被小蜘蛛夸大版故事怼了一脸。
看着【托尼】的眉头逐渐皱起,目光逐渐凌厉的模样,彼得奇怪的歪了歪头。
哈利见状,在一旁插嘴,“彼得,你……就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彼得回头看他一眼,两个哈利似乎达成了一致,身体上的动作逐渐缓和了下来。
彼得微垂眼眸,没有说话。
我们之间,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哈利的眼中似乎有些许悲哀。
“我……”他张了张嘴,却只憋出一句话。
“对不起……”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彼得却拒绝了他的歉意,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你应该向那份友情道歉。”
昨日之我已非今日之我。
有些歉意,来的太迟了。
“真快啊。”哈利整个人都暗淡了下来,他以为彼得帮他分开那些不自觉纠缠在一起的灵魂,又特意为他打开回去的通道,虽然被他主动打断,但是……
他以为彼得已经原谅他了。
“真快啊。”哈利又感叹了一声。
小时候他们无话不谈,现在他们……渐行渐远。
不,我什至看不到他的背影。
连追寻都失去意义。
“蜘蛛血清是我的错。”哈利低下了头,他身上的傲骨似乎也在这一刻被再次打断,“误杀本叔,并非我的本意。”
他悲哀的发现,彼得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夜夜困于噩梦,不得回转。
每当他入睡,眼前都是本叔对小小的他的笑容,和彼得含着泪的眼中溢出的震惊与愤怒。
他手上沾满了那个曾经待他极好的叔叔的鲜血。
狰狞的怨鬼在他梦里横行。
有时候他会着了魔一般的去用身边的一切杀死自己——他想去赎罪。
可是,他死不了。
所有的伤口都会复原——
他开始一厢情愿的以为,是彼得想让自己活着。
回想起梦境中的美好,如果,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就好了。
老奥斯本在彼得父母去世后收养了他……他们是真正的亲兄弟,无话不谈。
然后呢?
他们真的,逃不开这场必然破碎的感情吗?
梦里不仅有希望得到的东西,也有一个人最大的痛苦和遗憾。
他看着彼得为了自己走向那名为父的深渊。
或许,有的时候是因为妒忌,有点时候是因为不甘,还有的时候,是因为迁怒。
彼得是那对科学家的儿子。
他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实验室的病床上。
彼得费力的睁开眼看了一眼自己——他对哈利笑了笑,如同每一次他们见面一样。
可是他给不了他一个拥抱了。
一边的父亲拿着研制好的药剂,要给自己注射。
然后呢?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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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个名为父亲的怪物死去。
他用尽了一切手段,也没能保住那个梦里的小精灵。
最后,一管药剂放在失踪的彼得的床边。
那是,根治他顽疾的,用他的生命换来的……药。
那是蚀骨的毒。
遗憾被满足,更大的遗憾冲击进来。
他想要接着沉沦,却无论如何也构造不出彼得。
他于是从梦中醒来。
“我没有喝那个药。”哈利似乎想从口袋里翻找什么,却一无所获。
对了,他在穿越世界的时候,把那瓶药留在了那边。
他带不过来。
正如同彼得和他回不去一样。
【哈利】蜷缩在身体里,出了奇的沉默。
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故事。
那些情感也同样在他脑海中激荡——痛苦,遗憾,悲伤。
还有愤怒。
彼得说过,他的血没有用。
……他不信。
“什么药?”彼得歪了歪头,实话说,去过的梦境太多,除了几个特别有印象的,他得等别人提示才想得起来。
毕竟他死的也挺,呃,千奇百怪的。
哈利不说话了。
什么药?哈?他问自己什么药?
无名火就这么烧起来,横亘在心头不上不下。
他连药都不记得。
——彼得是真的觉得送灵魂体回去有点难办,也是真的觉得这群人反正也麻烦了自己不止一次。
这话就不是对哈利一个人说的。
哈利几乎要被气疯了,但他还是硬生生忍了下去。
“我说,不如我们合作吧?”【哈利】在脑海中说话,“你要那个彼得,我不动他,我要那边的蜘蛛侠,你把他给我做成药如何?”
该说不说,不愧是一个人。
哈利竟然诡异的理解了【哈利】的脑回路。
反正我们俩有特殊感情的是彼得,又不是这个蜘蛛侠。
这个蜘蛛侠他们甚至不认识!
难道不是好材料吗?
……
好有道理啊。
有人会爱屋及乌,有人就会把两个人截然分开。
“可以。”哈利往帕克的方向看了一眼,“我有办法暂时干扰钢铁侠的装甲。”
毕竟这么多年他也没闲着。
“我把他们俩打晕带走。”论身体操控力,还是【哈利】更强。
两个【哈利】满意的达成合作。
【托尼】的敏锐也不是盖的,而且,这些装甲曾经被彼得升级过——相当于直接跨越了好几个层级不说,甚至比托尼的装甲还要先进的多。
哈利的干扰对他来说,根本就完全无效。
【哈利】咬了咬牙,事以至此,他还是决定动手。
蛛丝溶解剂他自己带了,虽然效果不算好,但这么长时间也足以让它不再那么坚韧。
彼得离得最近,【哈利】当机立断,一个手刀劈向他的后颈。
本来应该用刀背的——可是他连一点小伤都不忍心让彼得受。
帕克也迅速反应过来,用蛛丝缠在彼得的腰上把他拉开,自己靠在蛛丝迅速靠近。
两人顿时战作一团。
【托尼】当然不准备让帕克孤军奋战,当即便启动了掌心炮。
【哈利】见讨不了好,侧身翻滚躲开掌心炮的同时,从侧兜里拿出一把枪,对准帕克就开始射击。
反正几颗子弹,蜘蛛侠也死不了。
彼得在侧面,也打不到。
帕克努力躲开两颗子弹,薇拉迅速操控战甲展开了粒子盾。
子弹打在粒子盾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又被轻巧的弹开。
帕克的蜘蛛警报突然拉响。
他下意识的朝彼得那边看去——只见一颗子弹已经朝他飞了过去。
帕克一惊,当即认出那是一枚被粒子护盾反弹到铁板后又再次反弹的子弹。
【哈利】咒骂一声,收起枪就往彼得那边赶。
帕克几乎是爆发了自己的所有潜能。
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蛛丝?不行!他站在这边,只要用蛛丝拉住彼得,反而会让他更早的撞上子弹!
该死!他们都忘了这里有不少杂物!这和在室内空间开枪有什么两样!
他们再怎么避开彼得,又怎么防得住反弹过来的弹道!
千钧一发之际,帕克想到了最后的办法。
他猛的射出蛛丝,粘在彼得侧面的墙上。
子弹贯胸而过。
是帕克。
彼得瞪大了眼睛。
【哈利】用的是改装过的手枪,子弹的时速在四百米每秒。
但是,帕克赶上了。
他用□□的速度,赶上了。
【托尼】都愣在了原地。
彼得的神色终于不再平静。
几乎是闪身之间,他就出现在了帕克面前。
子弹卡在了左胸偏上的位置,不算好也不算坏。
比一击毙命好一点。
那里盛开了一朵血花。
彼得手中亮起浅蓝色的光,一只蝴蝶停在那朵血色的花上。
彼得把手悬在帕克胸口,子弹在下一秒自动被吸出——不,不是造成二次伤害的吸取,而是凭空出现。
“我说过,你不用救我。”彼得紧皱眉头,帕克则觉得自己本来都要昏沉下去的意识陡然清醒,甚至身上的疲累都在消失。
“生死关头,哪有时间思考那么多啊。”帕克看着彼得眼中酝酿的情绪,扬起一个苍白又活泼的笑。
或许在我这里,你的生命是更加不需要思考的东西。
彼得愣住了。
“为什么?”彼得不知道自己心中涌出的酸胀到底是什么,他只是近乎奇怪的询问。
他是智识令使啊,却第一次在这些事情上真心实意的发问。
“唔……”帕克故作深沉,突然绽开一个比阳光还要明亮的笑,搞怪般的说道,“或许,是爱吧。”
我关心你,在意你,你的生命,你的安危比我更重要。
彼得再一次茫然了。
第144章
爱?
彼得站起身,身前的一切似乎像极了褪色的画卷,一点一点卷曲泛黄,变成老旧的画片。
“那你要告诉我,爱是什么吗?”彼得唇角带笑,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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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爱就是这种愿意为你奉献,愿意为你——”帕克的话卡在嗓子里。
“爱是放手。”彼得俯身轻笑,“早安,彼得。”
“早安。”帕克也突兀的笑了起来,胸前血色的花依旧盛放,像极了那一点朱砂痣,又好像是择人而噬的凶兽。
彼得轻轻打了个响指,周围的一切骤然烟消云散。
不管是哈利,还是【托尼】。
高楼大厦坍塌的如此轻松。
不多时,只剩下两人坐在一片平坦的地上。
“完美的演出。”彼得轻轻拍手。
“是的,完美的演出。”帕克,不,彼得坐起身来,亲密无间的贴在彼得身上。
两人十指相扣,本来就一模一样的面容做出差不多的表情,更是无限的重合了起来。
“怎么样,还喜欢吗?”帕克在彼得的耳边轻轻呼气,“如此完美的舞台。”
“人性可不止感性。”帕克笑容依旧,他把下巴搭在彼得肩膀上,两人头靠着头,肩并着肩,如同最缱绻的情人,又似乎是最恶毒的诅咒,“别想甩开我哦。”
“只有感性的我,只有理性的你。”帕克呵气如兰,“我们合在一起,不就刚刚好是人性?”
“假装感性的你。”彼得纠正。
帕克不在意的耸耸肩。
“A3116号,实验失败。”彼得面色冷淡,“感性存在牵引,但不明显,进程错误,可行性较低。”
“系统还是判断失败了啊——不然我们把那孩子带过来?”帕克趴在彼得身上,“编这些东西也太难了吧?你还不如直接把我吞掉。”
“不要乱吃东西。”彼得瞥他一眼,但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
“每次提到爱这个词,你就翻脸。”彼得翻了个白眼,“不是都压制了一部分灵性了吗?本体有那么拒斥这个词吗?”
灵性,顾名思义,就是意识到环境和逻辑上的不对劲——比如在梦境中,人的灵性就会降低。
“第一百一十六次,失败,数据已记录,所有可能性耗尽,进入下一可能性测试。”彼得神色冷淡,“可行性增长约为3.7%,目前涨势低迷,建议更换素材。”
“以及,本体不是拒斥这个词,是拒绝对并非所爱的东西说出这个词——你也是真够大胆,居然用爱做引子。”
“但是,很有用不是吗?”帕克笑眯眯,还不忘在彼得脸上捏两把,“那就够了。”
“明明已经完善了背景设定,甚至借用了曾经的研究资料。”彼得啪的合上手中的书,“你太着急了。”
“是的,我太着急了——本体把我们放在这里面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不是更没意思?”帕克的神色骤然冷淡,“要我说,加一次冲突戏根本没有必要,顺顺利利的进行下去难道不好吗?”
“世界线里的选择已经操作了,如果要新开会很麻烦。”彼得拉出一个星球的模型,“他们不能离开,加入托尼和彼得的聊天是为了合理性,以及,这是本体的要求。”
“这两段写的太糟糕了,重写,我不会把这种东西拼上去的。”彼得把文字描述拉出来,“首先,按照之前的设定,彼得·帕克不可能如此迅速的回归正常状态,那些人是怎么在一夜之间全想起来他的?不要为了你的私心添加这些。”
“难道不爽吗?”帕克摊摊手,“别这样,相信我,逻辑推理可没什么意思——我好歹还有那么一咪咪感性。”
“那后面又为什么突然冒出来个哈利·奥斯本?”
“推进剧情啊。”帕克满脸无辜,“难道不适合来一波煽情吗?顺理成章的解决问题啊!”
“……”彼得合上本子,“隔壁C系列进度已经高于我们了。”
“本体难道会选他们那个离谱的路径?”帕克翻了个白眼,“全部杀光搞临终遗言,活菩萨见多了,活阎王还是第一次见。”
彼得没有理他,伸手翻看了一下目录,“下一素材……谈恋爱?水仙?”
“完了,我现在看你还挺眉清目秀的。”帕克毫不在意的贴上来。
“别闹,数据已经开始运行了罢了。”彼得把帕克推开,接着记录。
一个世界暂时停止运行,还有千千万万个世界正在进行。
一道人影出现在空无之中。
记忆的冰晶逐渐凝结。
“穷举?”炭冶郎轻笑,“我觉得这个就挺好的,不如在现实世界中开始推演?”
“那个世界已经快要彻底成熟了呢。”
彼得对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迈步向前。
宇宙万物,无数星辰,尽在他脚下。
炭冶郎微微一笑,当即跟上。
不过十几分钟,一颗世界树骤然出现。
“快要成熟的果子,就等着人来摘了。”炭冶郎微微一笑,评价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融合你的人性?”
“再等等吧,现在就抽离太危险。”彼得看向炭冶郎,“谎言可是你的强项。”
炭冶郎哈哈大笑,“我当然会让它……看上去无比真实。”
“瞧瞧,你那么珍视你的那些朋友,连让他们出现在世界线中都不舍得——”炭冶郎挑了挑眉,“可怜我既唱红脸又唱白脸呐。”
“不过,我会按时出场的。”流浪商人鞠了个不伦不类的躬。
真真假假,才好骗人,不,骗世界意识嘛。
彼得沉默不语,眼前的绿树看上去生机勃勃,无数人在其中生活。
“选定了第三条世界线——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炭冶郎点了点那个世界,“彻底完成拯救的最后一步,你总不会心软了吧?”
“怎么会。”彼得看向翠绿的世界树,“不合理之处,皆为应当。”
那是如同宣判一般的箴言。
规则在一瞬间扭曲,整个世界树似乎也经历了一次震荡。
“他们都还活着。”炭冶郎微微一笑,后退一步。
冰冷的霜雪攀上“树枝”。
茫茫的黑暗中,有风吹过。
那是冰雪组成的风暴——世界树似乎这会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危险。
“一次性撼动无数个世界——真是令人心潮澎湃呢。”炭冶郎丝毫没有在意世界树逐渐凝聚的绿色光芒,转头看向全力出手的彼得“有点缺德啊,从一个母亲手里夺取祂的孩子。”
话是这么说,难道你会有任何的仁慈吗?
彼得冷笑一声,寒气弥漫。
风暴中,凌厉的冰锥从四面八方攻来。
似乎有人在歌唱。
壮丽而绮丽。
突然又急转直下。
堪称凄厉的音调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悲恸。
蓝色的蝴蝶如一捧砸下来的新雪,轰然坠落!
彼得融化在那些蝴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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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晃晃悠悠的飞翔着,似乎在风暴中不得寸进,却又好像那在狂风中摇曳一盏灯火,硬生生在即将熄灭的时候再度挺立。
曾经那些帮助世界树分离交错的“树枝”的蓝色丝线如今成了催命符。
它在紧紧的束缚着每一根枝条,让其根本无法有效的反击。
暴雪的冰寒几乎要把整个世界树都冻住。
蓝色的冰凌逐渐攀爬向根系,突刺出来冰锥狠狠将落下的“叶子”扎穿。
风雪中,炭冶郎微微一笑——他消失在那个即将成熟的世界里。
世界树不得不全力对抗彼得,那些叶子并非普通飘落的树叶那么简单。
一旦落地,就是一道防卫的屏障。
蓝色的蝴蝶藏匿在冰雪中,拖拽着一个又一个泡泡前行。
它们像风雪中的一盏又一盏明灯。
汇集着,涌向那个即将脱离世界树的世界。
它们有的消融,有的顽强的贴在了世界树上,有的已经彻底融入世界。
差不多了。
风雪逐渐减弱,蓝色的光华大盛。
飘散的蝴蝶汇聚成人形。
蓝色的丝线在他身上交织,荧白色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
“我来求取一样东西。”那个世界。
彼得傲然而立,蓝色的蝴蝶在上面飘舞。
说是求,动作却没有一点求的意思。
侧首躲过一道金色的光矢,彼得横剑一挥。
十几个世界在这一剑之下剧烈动荡起来!
仅仅一道剑风,竟有如此威力!
世界树显而易见的被激怒了。
光矢不要钱一样的往外撒,叶片也不断掉落,变成一个又一个人形生物。
彼得看着那些熟悉的脸庞,闭上了眼睛。
白色的丝带蒙住了他的双目。
下一秒,长剑挥起,如同蛟龙出海,月华凝露,势不可挡。
一剑。
蜘蛛侠的蛛丝被斩断,在身穿蓝红色战甲的蜘蛛人靠近的瞬间,游移在彼得周身的剑光将他大卸八块。
“你是我的同位体?”
高数书上还有着些许稚嫩的字迹。
两剑。
寒芒钢铁侠胸口贯过,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铁甲,在长剑下仿佛连豆腐块都不如。
“你想要让他回来吗?”
意识海的深处,他听到呼唤。
三剑。
丝线牵着剑柄,将美艳的特工的头颅削下,浩克坚硬的皮肤也无法阻挡它的决心——它带来无可匹敌的死亡。
“小十六——”
他们真切的,站在了他的面前,问他要不要拥抱。
断肢,残臂。
一个人死去,下一个人苏醒。
彼得知道,他不能停。
在完成世界线修改之前,他不能停。
他得拖住祂。
血色浸透了衣衫,那都是他的亲人和朋友。
托尼…
彼得感受到搭在他身侧的手,一剑将其削断。
他一剑砍向树干。
却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彼得……”那东西在呼唤着他,像极了每天早上温和的给他做早餐的梅姨。
“彼得——”又有别的声音加入。
是本叔。
“彼得!”他们齐齐开口。
你真的忍心杀掉我们吗?
你真的如此无情吗?
“彼得,我好痛——”血液涌出的声音刺耳。
“彼得,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睡衣宝宝——”
“嘿,周末要一起看电影吗?”
“吃,李子。”
……
他们在呼喊他的名字,说着那些过去的美好,又在彼得出剑的时候痛呼,带着疑问和悲伤问他为什么。
但彼得手下的剑,始终未停。
一剑,又一剑。
所以啊,我的人性,才不能回来的那么早啊。
不然,要我怎么忍心呢?
“彼得·帕克!你不得好死!!!”
一剑贯胸。
下雪了。
世界树的攻势突然减缓了。
雪花片片飘落。
落在他的头发上,如同……一夜白头。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人性回归的瞬间,泪水倾泻而下。
咣当——
剑落在了地上。
血色逐渐消融,断肢也和残雪一起,化作金色的光点。
他听到清脆的声响。
那是玻璃杯碎裂。
也是一颗果子的坠地。
那是一片草地,花朵在瞬息之间盛开。
‘你……’世界树似乎在疑惑,’你到底要做什么?’
一场风雪,一场新生。
世界树得到了一份……难得的滋养。
祂甚至拥有了真正的思考能力。
‘多谢。’
“应该是我来道谢才对。”彼得微笑道,蓝色的蝴蝶拾起长剑,送回他手上。
“感谢您。”
少年蹁跹而去,只留下春风与花朵。
刚刚的严寒,一丝不见。
“来了?”炭冶郎正坐在桌边喝茶。
他身边是十几个罐子。
里面……是人脑。
那是一罐又一罐的人脑!
粉白色的,沟壑纵横,泡在绿色的营养液里。
“难为你一边维持他们的梦境一边打架。”炭冶郎微微一笑,将一杯茶推过去,“【执我意】,尝尝?”
彼得沉默着接过茶杯。
“事情已经了结的差不多了,你的报酬——”炭冶郎拉长了声调。
“随你挑。”彼得放下茶杯,苦涩中带着一点回甘的味道还算可以,他半开玩笑的说道,“不如问问我,爱是什么?”
“没有人比你更懂了。”炭冶郎叹息,“那我可得不偿失了。”
“毕竟,我可没有能力,将一位同级别的令使的‘人性’抽取。”
因为爱。
因为爱。
他才会不惜一切的做到这一步。
彼得一个一个的将这些罐子收回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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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里。
上面还贴着标签,比如托尼,娜塔莎……脑子在逐渐褪色,逐渐变成灰白的色泽,只剩中心留有一点寒芒。
如今他们已经彻底的,成为一个“人”啦。
彼得的笑容温柔至极。
“后悔吗?”炭冶郎笑他,眼神里又带着赞赏,“一个被吞吃了所有可能性和‘存在’的世界,一群完全失去存在的人,被你成功的,复活了。”
复活一个人,就如同复活【托尼】那样,不算难。
但是,复活一个,不,一群,已经失去了世界,失去了存在的依据的人,很难。
他们不能在任何世界中存在,这里没有他们的位置。
世界破碎后的人还能被其他世界接受,但世界被外神吞吃的人不能。
因为……他们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更不能有现在。
彼得是幸运的,他遇到了炭冶郎,他也是不幸的,在他回到本源世界的时候,只剩下断壁残垣。
钢铁侠羽翼在断壁残垣中升起。
他带着一堆的“实验品”,去求一线生机。
那些人啊,是最后的,还有脑反应的人……
彼得将他们保存在罐子里。
他用自己的人性作为基石,构筑了一个……梦中的世界。
失去人性,抓住一切。
——因为爱。
他常年在星海间穿梭,朋友们一般很难联系到他——他在寻找合适的世界。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彼得的眼神平静如水,带着温和与包容。
“他看到你这个样子,一定很欣慰。”炭冶郎拿出一个罐子,金色的光华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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