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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微微上前了一步,和黑泽阵走在了一起。
身后的众人都忍不住留神听他们到底要说什么——可是,直到回到那座小房子,两人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似乎就只是恰好走在一起罢了。
失望之余,柯南觉得倒也正常。
安室透则是趁着这个机会,用暗号和小侦探约定了时间和地点——
可惜他们的想法似乎注定要落空了。
“只有楼下有客房,男生一间,女生一间。”兰简单粗暴的进行了划分,“空间装置会给你们每个人划分一个房间——鉴于你们似乎关系不太好,晚上锁门,不许串门。”
“哪有。”安室透反应最快,搂着最近的赤井秀一皮笑肉不笑,“我们关系可好了,是吧?”
“当然。”赤井秀一把手臂反搭回安室透肩膀上,悄悄用力,“我们是好朋友。”
兰给他们投去了一个铁石心肠的眼神。
你猜我信吗?
“我们关系很好呢。”贝尔摩德挽起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的手臂,笑意盈盈,“小兰的父母也许晚上也想和她说说贴心话呀——今天的一切可都让我们觉得非常惊讶呢。”
两个情报组的都很会说话,暗示的也很到位。
一个是对红黑双方说的,一个是对兰说的。
双管齐下,共同争取他们的夜间活动权利。
兰似乎犹豫了。
“对,我们都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柯南大声道——小孩子的总是更有可信度,赤井秀一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加了一句——
“你说对吧?琴酒!”
一带一,谁怕谁啊!
搞得好像你们黑方就敢不认一样。
琴酒撇了一眼两人,似笑非笑的扬起唇角,表情这么看怎么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气,“对。”
讲个笑话,琴酒和赤井秀一是好朋友。
还是互相亲口承认的好朋友。
乐。
“好吧。”兰似乎是看他们实在坚决,也不好驳人美意,看上去为难又坚定,“那我就不锁房间了昂——这种小型洞天我们很久不用了,年久失修也是有可能的,空间很脆弱,所以,不许打架。”
所有人都乖巧点头,就差诅咒发誓自己绝不乱来。
笑话,要是兰想把权限收回,那他们晚上的小动作,别管是哪边,肯定都成不了。
难得的齐心协力呢。
退出了房间,兰狡黠一笑。
不得不说,看他们左脚恨不得把对方右腿都踹掉还要撑着脸带着笑说关系好——真的是太有意思啦!
这就是为朋友两肋插刀吗?爱了爱了。
怕不是给朋友两肋来两刀。
阵在一边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要不是他了解兰,怕是也要被她骗过去。
天人岁月绵长,兰也并非当年什么也不懂的孩子。
回到楼上,兰把那些发卡之类的小东西都给收起来。
“没关系吗?”阵帮她一起收拾,“那毕竟是他们的同位体。”
爸爸妈妈,还有小兰,新一,园子——
“若他们不动什么歪心思,那他们就仅仅是在这里渡过了一次奇妙的旅途。”兰把盒子放回到架子上,轻声道,“不过是一次小小的引诱——也好让他们知道,长生,究竟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阿浮,打开监控。”
呦,你们这人员流动性还真挺高。
可要,好好利用我给你们的机会呀。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敲响了房门。
丹鼎司的司鼎带着聘书前来了。①
她身后还跟了不少人,其中还有几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女孩,探头探脑的从人群里伸出头来。
确实是很正式的聘用,司鼎将聘书交付,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向新同事问好。
仪式结束,大家都稍微松了口气。
虽然在家里交接看上去似乎并不是很正式,但这本身其实也是展现诚意和重视的一种方式。
“没想到兜兜转
《[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160-170(第5/17页)
转,兰还是回到了丹鼎司呢。”似乎是叹息一般,司鼎对兰轻声道,“师傅离开的时候,你都没来看一眼。”
“持明蜕生轮回,我似乎也没有什么来的必要吧?”兰的声音听起来不咸不淡,“我那时候不在仙舟。”
“是啊。”司鼎看上去似乎也和兰有些旧事,“谁能想得到,再见到你,你便是药……丰饶的令使了。”
“物是人非总是有的。”兰似乎没有什么叙旧的心思,“我以为你们早就习惯了。”
“丹鼎司接手的短生种和求取长生之人也不少。”司鼎的神色冷淡下来,“总归日日都见,也不免起了些怜悯之心。”
“都说医者仁心,兰不会不懂吧?”
这话说的。
兰冷笑一声,“可惜我一向只认一个理,总得知道什么是真的好不是?”
“瞧我们,聊着聊着就扯远了。”司鼎淡定的喝了口茶,试探的结果很明显,也不出所料的拉拢失败。
但兰的态度并非无懈可击,可操作的空间依旧很大——她到底还是想着为别人好的。
这就够了,不是吗?
“今后也得和当年一样多多指教了。”司鼎站起身来,漫不经心的对他们问好加道别,“这几位先生和小姐,我代表丹鼎司向你们问好。”
似乎是为了准备明天的入职,兰从机巧鸟处取了许可证发给他们——昨天晚上没有出任何事显然让她对他们的信任度增加了不少。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就送了枕头。
他们不约而同的把第一站定在了丹鼎司——园子和毛利兰等人则是选择去金人巷,兰说过,那里现在也是非常繁华的小吃街。
抱着旅游的心态,阿笠博士带着几个孩子,特意做了攻略——阿浮在兰的吩咐下,也给了他们不少帮助。
柯南则是跟着赤井秀一等人,时刻注意着黑方的行动。
在仙舟,量他们也不敢对小兰一行人动手。
几人皮笑肉不笑的保持同行。
——那句问好,和整段谈话格格不入,总归……应该不是什么毫无道理的闲谈。
果然,他们跟出来不久,就有几个眼熟的女孩在不远处说说笑笑。
几人很快便加入了进去,在两方共同的努力下,两拨人相谈甚欢。
……
“说起来,你们既然认识兰小姐的话,也没有必要来丹鼎司看病呀?”有着尖尖耳朵的姑娘轻笑着问他们,“只是这种小病,兰小姐很简单就能治好——莫说这些小问题,就算是生死人肉白骨,她也不在话下。”
“不说这些,延年益寿之法她总是会的——那可是丰饶令使呢。”
另一个女孩嘟囔了什么,虽然很小声,但他们还是听清了。
“上一个丰饶令使可是让……永生不死了呢。”
仿若诱惑的低语,让人忍不住接着探究下去。
心脏狂跳,肾上腺素直冲脑门,这几个字几乎是拽着他们的灵魂,疯了一样的撕扯着,抓心挠肝又提心吊胆。
终于,他们问出了那个问题。
“什么,是丰饶令使?”
三天的时间,足够钓上来一条大鱼。
午夜时分,全副武装的几个人偷偷溜了出去,紧接着,又有两道身影翻窗而出。
兰站在阳台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微微一笑。
“……你们说的药呢?”
“别着急嘛。”司鼎的笑容温和,但怎么看怎么透着怪异,“你们得先给出点东西——比如那几个孩子,你们得给我们带过来一个。”
异世界来客,可是稀奇的试验品。
安室透的手微微攥紧了。
“在兰小姐的眼皮子底下,我们恐怕做不到呢。”贝尔摩德施施然靠着柱子说道,“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们可以随时向兰小姐举报你们。”
“两败俱伤,不如试试看,那位将军究竟对哪方的处罚力度更大?”
好狠的女人。
司鼎冷笑一声,让人把丹药拿来。
“这枚药,乃是——”
“云骑!不许动!”成队的云骑突然涌入,给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云骑?!云骑怎么会找到这里!
司鼎瞪了他们一眼,这里都是自己的心腹,那问题就只能出在这群人身上。
她不由得暗恨自己识人不清,这些人找上门的时候一派诚恳,多次试探也确实没有任何问题——怎么就在阴沟里翻了船!
不,也不一定。
司鼎迎上带头的云骑,刚要询问,却听到云骑身后传来了一道冷淡而熟悉的声音。
“全部带走。”
黑泽阵?!
“丹鼎司司鼎确认为药王秘传成员,压下去。”黑泽阵抬眼看向几人,“向求取长生,也带下去做思想教育。”
连带着还在做梁上君子的小侦探和赤井秀一也一块薅走了。
几人被抓的时候还一头雾水,黑泽阵公事公办的态度也几乎无懈可击,任何想要贴近关系的拉家常都被他用不咸不淡的几个字给堵了回来。
司鼎的脸色越来越差,基蒂安等人也仔细回忆,依旧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暴露了——
小侦探和波本对视一眼,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那位兰小姐,可真是不简单啊。
——被自己女朋友坑了一把的感觉怎么样?工藤新一。
——说的你好像没被抓一样,还有,她不是小兰,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她有自己的生活。
虽然心里止不住的难过还在翻涌,被欺骗,被蒙在鼓里的感受可真是糟糕啊。
一路沉默,他们最终在幽囚狱见到了早就等在那里的兰。
“辛苦了,哥哥。”兰微微一笑,“呐,你躲我追的游戏还蛮有意思的,对吧?”
这女人从一开始就在坑他们!基蒂安等人终于反应了过来,刚想痛骂出声,就听兰低声道——
“你知道那丹药是什么东西吗?”
“吃了,剜心割肺,余毒犹在。”兰给打开一个视频,里面的老人吃了和他们一样的丹药,不过十几秒,便重返青春——绿色的枝条在他身上不断的生长,哀嚎惨叫不绝于耳。
“这可是司鼎大人亲自喂下去的呢。”兰漫不经心的说道,手中是一个小小的定位仪,“这可是她的药人呢。”
药人尚且承受不住,那他们呢?
无端的恐惧席卷了他们。
“所以,我是在救你们哦。”兰一脸理所当然,“去吧去吧,思想教育课要上三年哦——”
该死的长生种奇奇怪怪的时间观念!
谁家思想教育做三年啊!
所幸,不过三个月,穿越大神终于来捞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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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提起长生就得打抖的程度呢。
且不说回去后那些黑方的家伙到底还想不想要长生,这边的毛利兰却在这三个月收获了不少东西。
看着微笑的母亲和带着笑意的友人,毛利兰给了他们一个拥抱。
谢谢你们的爱。
毛利兰呀,请如兰花一般,盛放你自己。
第164章
浮世万千,也不过过眼云烟。
一颗星球的毁灭,与一朵烟花炸开,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
都不过是刹那间的花火罢了。
这些人明知自己即将迎来的命运,做的最后一件事,竟然是以举国之力设下一座恢宏的祭坛,奉上牲畜幼童祭祀,以祈求上帝保佑他们平安无事——
简直荒谬。
临死前的丑态看了太多,津美纪决定给自己放个假。
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津美纪放过了那艘在爆炸前跌跌撞撞的飞出来的飞船——
既然他们能想到的只有在遮掩下的逃离的话。
一船的政要高层,也不过是换了个地方接着“了度残生”——可别指望他们能有什么骨气之类的东西。
屈服和逃避一向是他们的长处。
软弱是他们的底色。
多么无趣。
宇宙里的风光看了几百年,已经很少有什么惊奇的感觉了,津美纪熟练的跨越黑洞,这些建立在血腥与压迫剥削之上的“文明”,就如同蛀空的苹果,内里空洞,外表光鲜。
毁灭他们,才是最好的做法。
免得污染了环境还要倒打一耙不是。
嗯?
黑洞中的扭曲让津美纪略微停下了脚步。
一个漩涡状的洞开在了她右侧方,安静而存在感十足。
这是邀请。
津美纪很快意识到这件事,感兴趣的勾起了唇角。
邀请一位毁灭令使——真够胆大的啊。
赴约有何妨呢?
津美纪迈步走进洞中。
蓝天白云,高楼大厦。
竟然是直接把自己送到了星球内部。
那岂不是……更有意思了吗?
“前面的人!快躲开!”少年的声音里满是焦急,随着声音的响起,整个世界就如同活过来了一般——
与这个世界的那层隔膜被打破,生命的气息瞬间涌入,将这里填的满满当当。
如果说刚刚还是在看漫画的话,现在就是身处在漫画世界之中。
轰——
荧白色的剑光在下一秒袭来,被津美纪随手挑开,狠狠的砸在她身后的树林中。
烟尘四起。
粉发的少年没敢停下追赶的脚步,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烟雾之中,被呛的连连咳嗽也要在烟尘里搜索女孩的身影。
找到了!
“你没事吧?”虎杖悠仁转来转去的检查,刚刚他虽然捕捉到了津美纪上挑的动作,但还是不放心她的安全,怕她被刚刚那道攻击伤到。
“我没事。”熟悉的声音让伏黑惠愣在了原地。
“发力虚浮,出手太慢,空有其表。”津美纪拎着虎杖悠仁走出来,尘土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一丝痕迹,就连虎杖悠仁身上都是干净的。
“惠,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伏黑惠攥紧了剑柄,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冷淡,连手中的剑都有些握不稳了。
“……姐姐。”他微微移开目光,轻声道,“只是陪练,没有用全力。”
津美纪挑挑眉,这个解释还算合理——毕竟这一剑虽然力度和速度都太慢,但不论角度还是发力方式都是正确的。
“你可以控制角度,但不能削减力度和速度。”津美纪把虎杖悠仁放下,见他站稳,才对伏黑惠说道,“你还没到收放自如的地步,现在这么做,只会扰乱你的剑。”
一个剑客,必须习惯剑在手里的感觉,若是为了陪练就随意更改,反而不好。
反之,改变角度还能锻炼自身,寻找不同角度的不同发力方式。
“我明白了。”伏黑惠受教,刚刚还冷酷的一批的男人此刻像极了温顺小猫咪,甚至还主动说话,“姐姐也是突然来到这里的吗?”
“不是哦。”津美纪看着伏黑惠微微变色的脸,居然觉得还挺好玩,于是便故意没有说明白。
“……好的。”伏黑惠唇都要抿成一条直线,犹豫再三,他才低声含糊道,“……要我帮忙吗?”
嗯?
津美纪略微有几分惊讶,觉得有意思极了——是什么让一个并不认同她的孩子,说出,要帮她毁灭世界这种话?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津美纪摆出一副冷漠的样子,抱起双臂看向远方的城市,“就算如此,你也要帮助我吗?”
伏黑惠沉默了。
“……嗯。”
想起五条老师的嘱托,在这十几年里一直没有学会怎么说话的伏黑惠终于爆发了一次小宇宙,“因为姐姐很重要,比所有的人都重要。”
如果这是你的意愿,那么,我会去做。
“哪怕这是惘顾你的意志的事情?”津美纪看出来了他的坚定,心中弥漫的却并不是感动,“想好了再回答。”
她对伏黑惠总是会有一些格外的宽容。
伏黑惠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还有时间思考。”津美纪暂时中止了这个话题,“这个世界邀请了我,所以我来了。”
这是在给他解释。
伏黑惠突然意识到这个事实。
他……还以为她什么都不会说。
“我知道了。”伏黑惠不愿意让话题落空,可他们已经有十年多未见,“我是突然踩空,才掉到这里的。”
听着姐弟俩干巴巴的没有什么营养更没什么感情的对话,虎杖悠仁在旁边都要替他们感到尴尬了。
就硬聊吗?!
虎杖悠仁侧头看向【伏黑惠】,少年也皱着眉头,看上去很不理解两个人为什么会聊成这样。就跟三天前他见到从天而降的未来自己,不理解对方为什么是个三句话才回半句的大冰块一样。
虽然人还不错,但是,冷硬的剑客锋芒毕露的往那里一站,自带的冷场效果真的是非常强力。
连空调都不需要了呢。
旁人问他什么,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只有五条老师还能好些,至少还算是一句话。
刚刚听伏黑惠说那么多话还主动接话还让他们惊讶了好一会呢。
等等。这么说来,刚刚的尬聊……伏黑惠好像真的尽力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虎杖悠仁:我不理解但我大为震撼。
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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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偷袭和光明正大的邀请——小东西还挺欺软怕硬。
津美纪冷笑一声。
欺负小孩子可不好呢。
眼看话题又要落在地上,虎杖悠仁快速捧起,“说起这个,姐姐刚才好厉害啊,我们连伏黑哥一剑都接不下来耶。”
话一说完,虎杖悠仁立刻意识到不妙——
怎么回事,我也被伏黑哥传染了吗?!
这不就又回去了吗?!刚被批评完的伏黑哥不会再被被批评一次吧?
虎杖悠仁还记得,听完姐姐的批评,伏黑哥整个人看上去都快被打击碎了。
有点可怕。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感受到虎杖悠仁歉意的眼神,伏黑惠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
算了,好歹还能说下去。
“姐姐。”他看向津美纪,“你还有很多东西没教我。”
只有那短短的几个月,却足以让他受用终身,伏黑惠能感受到这些东西其实是有着完整的脉络的,绝不能说是只教了一半——但显然,这样拉进距离应该很有效。
还能成为以后和姐姐见面的常态化理由。
伏黑惠给自己的聪明才智狠狠点赞。
看着像可怜巴巴的小动物一般的弟弟,津美纪叹了口气。
啧,明明该教的都教给他了。
剩下的东西,还得他自己在时间的沉淀中慢慢体会。
——现在正是打基础的时间,怎么能好高骛远呢?
津美纪微微扬起唇角,露出个魔鬼的微笑。
“既然如此,那便让我看看你的成果吧。”
哦豁。
其余几人堪称敬佩的看向伏黑惠。
老师来查作业了呢。
还是自己提的。
允悲。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以及过来看热闹的还在校的二年级学生们对视一眼,都明白了伏黑惠大概只是想找个理由和姐姐亲近一点——
但是,姐姐好像是误会了哎。
——怎么办?
虎杖悠仁冲【伏黑惠】打眼色。
——不怎么办。c
【伏黑惠】叹了口气,摇摇头。
——我们劝个架?总不能让伏黑哥见到姐姐的第一面变成当场查作业吧?
其实,从方方面面都能看出来,这对姐弟大概都在关心对方,只是别别扭扭的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的话好像都带刺。
姐姐对在听到弟弟掉下来的时候皱眉,弟弟会努力用各种方式贴近姐姐——可是就是有种双方频道没接上的美。
双方都有点问题,但显然伏黑惠好像更容易入手一点——姐姐光是站在那里,整个人圆融而又暗藏锋芒的模样就让人不敢轻举妄动,甚至想要退避三舍。
这种威慑力让小动物们都雷达疯狂警告——但伏黑惠就没有这种感觉。
而且,他们和姐姐是真的不熟。
连名字都还不知道呢。
——不如我们把伏黑哥的话翻译一下说给姐姐听?
显然,这么长一大段话不能通过眼波发送。
【伏黑惠】努力理解,但还是失败了。
人是要长嘴的。
【伏黑惠】直接开口说话,“我觉得伏黑并没有很为难。”
【伏黑惠】坚持不叫伏黑哥——这可是他曾经的黑历史之一,为什么那个自己就那么轻易的接受了?!
事实上,伏黑惠确实并没有很为难。
这些年来他一直苦练这些东西,勤耕不辍,如今也算小有成果。
——他也很想得到姐姐的肯定。
两人拉开距离,伏黑惠摆好剑式。
出于尊重。
津美纪微微一笑,伸手向前,在空气中轻轻一握,再向外一拉,一柄巨大的太刀便出现在她掌中。
寒芒四射,强大而锐不可当的气势在此刀凝结,近乎毁天灭地。
它的刀尖几乎要把空气都斩断,破碎的空间露出黑色的裂口,却流光溢彩。
可怕的压迫感几乎要让所有人寒毛倒竖。
逃!快逃!!!
动物的直觉让他们想要挪动脚步,可强大的威慑却让他们生生定在原地。
空气中本来隐约的蝉鸣声都消失了——整个森林里都静的可怕。
要是能装死就好了。
虎杖悠仁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第165章
很显然,装死是行不通的。
尽管那恐怖的气息不是朝着他释放的,但足够强劲的威胁感还是让人忍不住想找点东西保护自己。
一时间,几人面面相觑,【伏黑惠】干脆的放出了玉犬。
心安了一点,但不多。
紧接着,野蔷薇也忍不住了,将自己的武器掏了出来。
见此情状,几人也纷纷拿出武器,摆出了防御的动作——果然好多了。
虎杖悠仁还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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