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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伏见的笑容里带上了些许轻松,语调微微拖长,笑意清浅,“至少,现在它会得偿所愿。”
“是吗?”男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嘲弄。
“这是你们最惯常的手法,用所谓的幸福,击穿他们本应有的幸福。”
伏见沉默不语。
“世间疾苦,莫非如此。”窗外的生态舰闪着冰冷的寒光,在必要时刻,它就是掠夺无数生命的凶器。
伏见站起身,缥缈的如同浮云般的声音似乎有点微不可查的沉重,“我能抓住的,也不过如此。”
“……也许吧。”男人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些许迷茫,“也许吧。”
“哦,对了。”男人勉强笑了笑,“贝洛伯格和仙舟罗浮签订了协议,想必很快便能走上他们希望的复兴之路。”
“嗯,真是个好消息。”伏见提起唇角,“有那位景元将军在,再加上那旧日的情分,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男人许久没有说话。
“……你现在,也‘回家’了吧?”
“你要用你的这点情分,帮他们走出那无知无觉的摇篮吗?”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伏见身上。
石板求伏见不要把他们并入星际版图,神秘的男人问伏见要不要帮助他们走出摇篮。
宗像敏锐的意识到了些什么。
到底谁是正确的呢?
是看似慈爱的‘母亲’,还是在外久漂泊的游子?
果然,这一趟的收益,远高于那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
“宇宙的繁星,是每个智慧种族都幻想过的事情。”伏见却并没有正面回答,“探索求知,从孕育自己的摇篮里离开,将文明也一并改变。”
男人想起贝洛伯格的雪花落下时的模样。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春天了。
“你在逃避。”他说,“知道吗?他们说公司的商品,是包着蜜糖的砒霜——明码标价的【幸福】,哈——”
“你们将幸福打碎,再把他们塞进名为进步与文明的壳子里,让他们沿着既定的轨道运行,再对着吞噬所有的怪物摇尾乞怜。”
“……欲望可以被塑造。”伏见低声道,“但就让他们如此蒙昧又无知无觉的去死,在黑暗森林里一遍又一遍挣扎。”
“那似乎,还是那些被塑造的【幸福】是真正的守护吧?”
伏见比了个停止的手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思考的螺丝钉们被构建【幸福】,又被【幸福】摧毁一切,再接着建构公司想要的东西。”
“但——你不想再要那样的【干净】吧?”
“够了!”男人那边传来碎裂的声音。
“【对一个文明最高的敬意,就是将其赶尽杀绝。】”伏见的声音冰冷至极,“在这种理念之下,我们的冲突不可避免,只能选择优先保存自身——也就是干掉其他文明,你难道认为这是对的吗?”①
“你这是诡辩!”男人一拳砸在桌子上,“那只是个例,又怎么能只因为这个就——”
“我只是向你证明,公司存在的合理性。”伏见闭了闭眼,“让弱小与强大都各安其所,从某种程度上,我们本身就维护了【秩序】,达成了【同谐】。”
“这又何尝不是——存护呢?”
“固执己见的,逃避不前的,明明是你吧?瓦西里。”
伏见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微不可查的难过咽下去,“我不应该和你聊这些的,抱歉。”
“……是我太激动了,猿比古。”男人似乎也平静了下来,苦笑一声,带着点调侃的说道,“看来我还算你的朋友。”
——【一上头就说出些伤人的话,你这样很容易没朋友哦,猿比古。】
——【没朋友就没朋友,那是他们没眼光!】
尚且年幼的伏见和还是少年的瓦西里吵嘴不是一次两次,两人一见面就气场不合——每次都被这批筑城者的首领鼓励着去找瓦西里谈谈,转头却发现瓦西里也别别扭扭的过来道歉。
那大概是他们最轻松的日子了。
如今的伏见,除了在这些老朋友面前,就算气极也要保持着冷静从容的假面,把一句话在脑子里过好几遍,步步思虑,绝不会让任何情绪占据思考的余地。
“人类需要进步,而不是停留在原地,瓦西里。”伏见抬手,挂断了通讯,“我会把地址发给你的。”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吵过架了。
瓦西里的哥哥死亡的那天,把瓦西里的一切都带走了。
那场艰难的存护,只剩下伏见和他活着。
那天,瓦西里还记得他对伏见说,他现在只想回家。
在这生死一线劫后余生之后,他只想回家。
去拥抱他的哥哥。
最后,一切都没有了。
那个勇敢的少年,变成如今迷茫的男人。
瓦西里的家比那个死星好的多,筑城者的守护为这个星球带来了生机,他们靠着那坚不可摧的城墙,主动出击,将那些变异的怪物一次又一次的打退,甚至一度将其彻底消灭——也是因为这个,这里建构起了相当璀璨的文明,不少孩童从小的梦想就是加入筑城者,守护所有人的家。
瓦西里也一样。
但是,等瓦西里回去的时候,情况已经一再恶化了下去。
他的哥哥没有告诉他这些。
——【哥哥,家里还好吗?我这里很好,我们的进度很不错呢,说不定等今年秋天,这个星球就能焕发生机!】
——【家里也很好,瓦西里,不用着急回来,我已经想到了能将那些东西一举消灭的办法!你晚些回来的话,会看到更好的家乡哦!】
瓦西里发这条消息的时候,他们的城墙已经破了一半,夜色下,第二道城墙外是密密麻麻的虫子。
兄弟俩总是很有默契。
其实那时候,他的家乡,那些异兽与丰饶民联合了起来,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幸好,在时间的消磨下,公司的援助到来了。
瓦西里的哥哥——作为首领,亲自去与公司的使节详谈。
然而,第二天,一夜未睡的首领,高声宣布着只要能够把这群异兽打回老家,公司的援助飞船就能降落。
他把所有的防御设施撤下,换上了攻击用的武器。
军队倾巢而出,与带着丰饶“赐福”的异兽和零星夹杂的反物质军团作战,杀戮的血染红了半边云霞。
……根本没有所谓的公司使节。
有人嘲弄的看着这些垂死挣扎的蝼蚁,而终于清醒的首领在城墙上,也看着满目的鲜红和远去的飞船,提剑自刎。
他是让自己的士兵和同胞去死的千古罪人,他是保留火种的一瞬伟人。
可只有他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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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艘,未完成的飞船。
绝望扑倒了他心里的墙。
最终,那艘承载着文明的船,在瓦西里面前,在走出星系,耗尽燃料的飘向一颗星球——而在靠近的瞬间,便被那里的文明毫不犹豫的击毁。
——他们认为这艘船和那里的异兽一样,感染了不死的“病毒”,他们不愿意冒着风险,让它停靠。
他们又说,弃城而逃,飞船上的这些人不配称为筑城者,信仰不同,更不应该让他们入境。
可他们也自称是筑城者啊,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遗留下来的,唯一的希望呢?
那艘船很大,还载着当初乘坐小飞船逃出去的人——他们在短短一周不到的时间里,被迫逃亡了两次。
最终,他们在船上迎来终局。
瓦西里,也就这么两度成为“孤儿”。
信仰的崩塌只在一瞬间。
瓦西里的兄长,不,应该说历代的首领,都绝不是认死理的家伙,虽然筑城者只模仿克里珀筑构城墙,但他们并没有龟缩在城墙里,反而是积极出击,收复失地。
死守着城的没活,主动出城的没活,送走文明火种的也没活。
那到底是战争的错呢?还是他们的心,错了呢?
瓦西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之中。
筑城者,公司,信仰,星神。
多可笑,公司的旅游飞船载着一群无忧无虑的游客,和那一整个文明的唯一留存者,轻而易举的停靠在了这颗星球的港口。
可他们刚刚击落了一个文明,最后的方舟。
伏见知道,瓦西里大概从未放下那些仇恨。
他们永远无法说服彼此。
伏见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猴子……”八田美咲凑过来,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如果,如果很糟糕的话,我的怀抱也不是不能为你敞开一下……”
伏见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愤怒。
就像愚蠢而无知的孩童,挂着天真的笑容,靠近即将爆炸的核弹。
“【我们收下他们的身体,但拒绝他们的灵魂】。”伏见看着那双盛满了担忧的眼眸,“知道吗?其实宇宙里还有一大片未发现的区域,或者是因为陨石带,或者是因为空间隔离,总之,每一个星云都如同一个盲盒,里面的也许有十几个文明,建交或者……正在战争。”①
“想象过吗?把所有的虫子放进一个小小的斗兽场。”
“那是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战争,他们不仅没有构建出一套商业网络或者合作网络,他们压榨一切发展重工业,目的就是在某一天弄死别人或者让自己不被别人弄死。”
“公司发现了那里,按照程序进行先行探索。”
“先遣小队全部死亡,不论是去往哪个文明,没有任何文明传达出建交的意愿。”
“他们杀掉了公司的使节——无一例外。”
八田有些疑惑,不知道伏见为什么要讲这些。
“知道清除令吗?”伏见突然转变了话题。
“嗯?”八田迷茫的挠了挠头,“大扫除?”
“差不多。”伏见看向窗外,生态舰上有着公司的标识,“清除令,就是打扫掉这个星系里,所有的有机生命。”
什么?
八田直接懵在了原地。
打扫,打扫……
“这不就是——”
“或许有人称它为,残忍的种族灭绝。”伏见替八田说出了他没说完的话。
“但有人将之称为高效,公司将那个星系,彻底打扫了一遍。”
“很【干净】。”
“公司追求效率,也追求利益。”
“明白了吗?傻子。”
八田抬起的想要搂住伏见肩膀的手顿住了。
一整个星系……
“为什么?”八田低着头,再一次觉得自己根本看不懂伏见,从低声变成怒吼,只需要一个念头的距离,“为什么,伏见猿比古!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参与——”
伏见任由八田拉住自己的衣领。
“公司评估那里的生物不具有商业价值。”伏见表情一点不变,“那些生物无比信任丛林法则,具有高侵略性,高强度排外,敌视宇宙中的一切文明。”
“认为最高礼遇是赶尽杀绝——你知道什么叫做收下身体吗?”
八田不自觉的松了手。
“什么?”
“有种东西,叫做生物电,只需要把身体装进罐头里。”
不必展开,所有人的脸色都白了一度。
“所有文明——在那里的所有文明,都选择了这么做。”伏见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他们没有合作这一说——公司查看了相关历史,他们不信任一切合作,背后捅刀子的概率高达百分百。”
“胜者为王,你猜那些败者,都去了哪里?”多次评估之后,通过表决,公司更倾向于不认为其能够合作,“他们的社会也完全畸形,比起文明,更像未开化的动物。”
“而且,他们身上似乎因为这种特殊的成长环境进化出了一些……异常的可遗传基因。”伏见想起那些触目惊心的死法,“他们的牙齿和爪子有很强的感染力——就像很多电影里拍的丧尸那样。”
“比起驯养这些养不熟的狼,比起让这些东西跑出去破坏已经搭建好的秩序,获得某些星神的”青睐“,挑唆宇宙再次陷入混战,公司选择将潘多拉的盒子毁掉。”
“但你们要好的多。”伏见轻声道。
“所以,如果让你们选的话。”
你们的潘多拉魔盒已经打开。
“是摧毁它,还是留下它?”
是选择留在原地,还是去闯一闯这个……未知?
————————
中秋节快乐!
不知道大家看明白没有,其实击毁飞船和清除令都说明他们做出了一样的选择。
①这两处都引自群星吼!(真的很有意思,但是不敢多写咳)(被清扫的星系不是群星哈,只是遵从丛林法则的小星系)
第192章
哪有什么已知未知。
如果真的惧怕的话,他们就不会在这里了。
宗像礼司无比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比起之前和石板的交锋,现在才是他们做出自己的选择的时刻。
伏见从来,从来都没有让石板成为他们的代言人。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被打开便永远无法闭合。
——只要接受了伏见的“帮助”,那这个星球必然会被纳入公司的商业版图。
正如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所说的那样,被商品和公司建构起来的所谓【幸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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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才是真正碾碎一个文明的巨锤?
伏见并不吝于将这片宇宙的危险告知给他们,这对朋友来说是正确的,但对商业来说,显然不是。
电光火石之间,连八田都沉默了下来。
“为什么呢?”八田的声音低了下去,少年迷茫又难过,质疑着所谓“先进的文明”,“为什么一定要,要赶尽杀绝呢?!”
——不想要接收舰队,那就给他们燃料送他们走好了,最便宜的燃料……连三千信用点都不到啊!
“不想要将这个星系纳入版图,就装作一开始就没有发现好了啊,让他们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事情,不可以吗?!”
“凭什么,凭什么替别人来决定生死啊!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就,就那么被杀掉……”
两个少年的面容似乎就那么交叠着,发出一样的质问。
杀死你,与你无关。
冰冷的宇宙法则,似乎又在某一刻应验了。
残忍推平一个星系的公司,又与他们口中的“不适宜宇宙商业”的那些本地人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是披上了伪装的假面罢了。
“足够天真的想法,你和瓦西里——就是刚刚那个家伙,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伏见叹了口气,接驳舰已经被完整纳入生态舰,舱门却并未开启。
透过舷窗,他们看到了逐渐聚集过来的,身穿公司制服的员工。
他们安静而沉默的等待着。
像一块石头一样。
“天真……”八田的胸口不断起伏,当年面对伏见毫不犹豫的离开的时候的那些不解与愤怒……或许是失望,似乎又就那么重新翻涌了上来。
“你在说什么啊!”
他攥紧了拳头,几乎要上手去在这张脸上留下一道深刻的“印记”。
啊,被当成大反派了耶。
明明是好心来着。
大概,是在对他对于生命的态度而愤怒吧?
有些恶劣的小心思果然招致了八田的炸毛——他似乎觉得自己也在活着了。
善与恶,好与坏。
够了。
够了。
“抱歉。”伏见礼貌而清楚的对八田说出了那个他以前绝不会说出的话,“是我过于冒犯。”
冒犯了什么呢?
八田的怒火丝毫不减,闷闷的在心里接着烧起来。
还是说你真的就是那么想的?
混蛋。
你这个混蛋!
轻描淡写的,那么多的生命,那么多……
这个问题,当初做出选择的人,是你吧?伏见猿比古。
八田的手突然松了下来。
“生态舰已经到了——你们接下来的参观,会由员工带领。”伏见转身的瞬间,舱门已经开启。
“你们还有足够多的时间思考。”明明将脆弱的后背毫无防备的留给他们,却依旧保持着坚不可摧的风姿,站在船侧,他微微顿了顿脚步,“三个系统时后,我送你们回去。”
所有人都会喜爱那些虚假的【繁华】与丰富的【美好】。
爱恨贪痴,所求所愿。
只要见了,就难以断绝。
你看,现任的埃及总统做得比以往的每一任法老王都要好得多,为什么没有人对他感恩戴德?
因为不够。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从未见过【光明】。
因为他们面前,还有【更美好】的东西。
无休止的比较是无休止的深渊。
好言,好人,好事。
可究竟,什么才是好,什么才是坏?
伏见在流浪的时候去过很多星球。
荒凉的,偏僻的,原始的。
他见过一个赶马的少年,曾经陪着他在漂亮的星空下,和那些飞奔的马一样,自由自在的奔跑。
“哦哦哦哦——”
他们一同大喊大叫,山就像一道远远的影子,而那些美丽的草,风飒飒的吹过来,似乎也被压弯了些模样,和着他们一同放歌。
那是一种奔放而自由的美。
少年说,他要放一辈子马,和马在一起,与部落里喜欢的【卡卡齐亚】做【伯纳】,然后带着他们的孩子,像马群一样,接着在月光下奔跑。
卡卡齐亚是他们本地语言里,美丽而坚韧的雌鹰的意思。
伯纳,伏见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只知道大概是伴侣的意思。
伏见没在这里待多久,他收到了一名自称巡海游侠的人留下来的半截残存信息,上面有一个地址。
他想去看看。
告别其实不困难,但再见是。
那里已经变成了商业星。
草场被圈了起来,跑马的人变成了外来的“贵族老爷”,工厂里密密麻麻的蚁虫,疲惫的搬运着今天的原料。
星星还看得见,却没有当初那样的旷远了。
伏见辗转找到少年,他已经不认得他了。
“游玩的话去东半区,这里是西半区,没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啊,是需要我带路吗?”
他操着一口流利的星际通用语,“但是我们领班可能不允许——”
“你的马呢?”伏见打断了他的话。
“嗯?”男人迷茫的思索着,却半天都没有得出答案。
“那些马呢?”伏见又问。
“马场也在东半区,先生您要是想去,我可以为您带路。”男人似乎终于想到了,挠了挠头,“啊,不过现在不可以,我还有工作要做……”
“你家里的那些马呢?”伏见不死心的再问了一次。
“家里,家里……”他仿佛回忆了有几百年那么久。
“妈妈卖掉了,说要送我去上学……”他紧皱着眉头,仿佛下一刻就要栽倒下去,“马,我的马群——”
他们的春天再也不会来了。
工厂小小的窗户,看不见春的影子。
这里只是小小的一环,任他们再怎么努力,也没法推翻远在庇尔波因特的公司。
科技的一切发展,似乎反而让压迫变得更加【快捷】。
他以前不叫妈妈,他们叫卡卡齐里。
男人痛苦的蹲下来,想缓解脑袋里那扎根的痛,却只在恍惚中看到领班过来。
领班踹了男人一脚,笑着给伏见赔罪。
眼前的少年穿着一身裁剪极好的衣服,大衣外套上那金线织的纹路,可能是他们努力一辈子也买不起的东西。
将妒忌与贪婪压下,领班谄媚着问这臭小子有没有抓坏您的衣服,又补充着说我们马上就开除他云云——
伏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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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头,打电话叫医生过来,“他怎么来的这里?”
“啊?”
“我说,他为什么来这里?”
“这家伙啊,据说他妈被骗了,一群马,卖了三千信用点——”
男人突然暴起,抬起拳头就要揍领班。
领班丝毫不惧,恶狠狠的瞪了男人几秒,男人就突然卸了力,如同喝醉般躺倒在了地上。
他也许真的醉了。
“后来他妈疯了,跳了河,他爸也跟着走了,要我说,死守着部落里的规矩也不好,这不就把他一个丢在这里了嘛……天天买醉,工业酒精兑点水就能活的人……我要不是看他可怜——”
“他不是还有一个妹妹吗?”伏见想起那个如同格桑花一样的女孩。
这里几乎是永夜,星空极为美丽。
女孩坐在月亮下,笑的比月光还美。
“……前两年,也没了。”男人自己说,“你回来了啊。”
伏见还以为是他认出了自己,刚有的一点笑意,就在下一刻被打散了个一干二净。
“玛格,哥哥没用,买不起colors的口红和眼影……”
“玛格,你别去,别跟着他们去……”
“玛格……玛格……”
伏见突然明白了。
因见生意。
那个曾经摇着头说自己什么也不想要的小姑娘,对她的家人提出了此生第一次的请求。
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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