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们是一体的家人,有着共同的【谐和】。”纲吉起身,彩色的音符在他身边跃动,似乎有万万人的声音在他身边颂唱,他却不紧不慢的向前,“来吧,与我们一起——”
“加入这颂歌与欢宴,听万万颗心脏共同跳动的声音,拥你入怀!”
无数声音汇聚成他,完美的笑容上带着亲切与温和,让人忍不住投向他的臂膀,成为他的助力。
上帝行于人间。
他们虔诚的俯身。
少年换了装扮,手中拿着一束奇怪的花。
唱诗班在他身后唱起颂歌。
“我们都归于,【母亲】的怀抱。”
“迷途的旅人啊,回家吧。”
人群狂热的举起手臂,诵念着同一首创世的诗歌。
苜蓿草的印记在他身后一闪而过,猎犬们恭敬俯身,镜头从宽大的会议桌后拉,高大的如同王座的椅子上,纲吉微微偏头,沁着一点温和的笑意。
金钱,权势,人所能想象的一切极致,在他手中被随意拨弄。
无数人,飞蛾扑火。
画面一转,古色古香的建筑一闪而过。
“世人皆有所求。”白嫩的脚尖上拉,绿色的裙摆上点缀着一点鲜红,美丽到透着几分邪异的少女附身,将一株枯死的花捧起。
“起死回骸。”花朵在她手中盛放,“生命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个奇迹啊。”
【丰饶令使·黑泽兰】
“它合该美丽,合该绽放。”她轻笑一声,无数花朵在她脚边盛放,“令诸有情,得偿——所愿。”
】
————————
剩下几位明天写完——[爆哭]
第233章
【
女孩翩翩起舞,她脚边的花朵不断开放,开放,接着开放——
哪怕花朵在镜头中都透出来三分糜烂的气息,它们也依旧在疯狂的,疯狂的争相绽放!
于是石头被它们蛀穿,河流被它们铺满,山脉被它们吞噬——
动物的尸骨上绽开一朵花。
人类的尸体上也展开了一朵花。
城市攀上花朵,寂静而诡异的美丽让人本能的觉得惊恐。
只剩花。
这个星球,只剩下花朵。
画面逐渐拉远,本来湛蓝的星球在一刻间便变成纯粹的红色。
那株本来要枯死的花,吞噬了整个星球的生命,成就了它自己的繁荣。
可怕,但又美丽的如此惊心动魄。
花朵摇曳着,簇拥着她。
神明垂首一笑,似乎是鼓励,又似乎是欣慰。
吞掉了一切的花朵更加美丽。
她的裙摆沾染上些许的红,如同斑斑点点的鲜血,在她裙角凝聚成哀嚎与苦痛。
她轻轻哼着歌,在这个逐渐死寂星球上——祝贺她的花,达成所愿。
花朵们开始互相吞噬。
画面一转,幽深的宇宙中,一点蓝光划过天际。
如同灼热的流星破开晨晓,冰冷的色泽简直解救了被花朵的艳色逼到有了两分痛意的眼
《[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230-240(第5/18页)
睛——
“哼。”男人的冷哼声响起,泛着蓝色的箭矢已然搭在弦上,“不过是丰饶的孽物。”
【巡猎令使·黑泽阵】
长发被高高束起,一袭黑衣带着无匹的锐意锋芒,蓝色的长弓对准了那颗红色的星球。
“追猎不止,斩杀孽物!”
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箭矢所附带的强大能量,哪怕是真空的环境,也不能阻挡它跨越时间和空间,将它的目标,彻底抹杀。
一支箭,穿透了所有壁垒,击碎了前方所有的阻碍,不论是陨石,卫星,亦或是别的什么——
杀意盎然。
在接触到那颗只剩下花的星球的瞬间,蓝色的粒子逸散出来,明明只是简单又清脆的声音,就像掰开一块饼干那样——
轰!!!
一整颗星球,轰然炸开。
爆炸所带来的风暴,甚至将周围的行星也卷了进去,尘埃与碎片裹挟着,在一阵气浪过后,宇宙再次归于平静。
尘埃互相吸引,缓慢的凝聚成新的天体。
爆炸改变了引力,尘埃与碎片击碎了其他星球的防御,生物的大灭绝已经近在眼前。
或许百万年之后,这里会再次孕育新的生命——但这一箭过后,这个星系,在数千年间,大概只能成为【死亡星系】的一员。
绿裙的女孩在远处,对着持弓的男人微微一笑。
“哥哥,回家吗?”瞬息之间,她便挽住了男人的手臂,毫不在意的询问道,“妈妈说,今晚她做饭哦。”
男人手中的弓箭散作流光,他牵着女孩的手离去——只剩下死寂的星系在他们身后,唱着一首无声的哀歌。
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有得到。
他们谈论着寻常的话题,而一个星系的死亡,似乎并没有在他们心中,激起任何波澜。
或许,生命对他们来说,也只是微不足道的玩具。
“毁灭你,与你何干?”女人冰冷的声音响起,她手持长刀,站在星空之中,对面是几百艘星舰,蓝色的防御罩已经遮蔽了那颗星球——
千军万马,一人独立。
【毁灭令使·津美纪】
对面的星舰如临大敌,指挥的声音都在发抖,他们不断的许诺无数的资源和财富都不过是一个数字,只要津美纪能放过他们,哪怕是把整个星球奉上,他们也乐意之至。
对于这些废话,津美纪连听的兴趣都没有。
长刀出鞘。
一刀,斩灭星河。
从星舰到星球,平滑的切面给与强迫症患者最极致的享受。
血液在真空中是不会往下落的。
它们只会漂浮起来。
连同那些人还没来得及惊恐的脸,一同飘在空中,成为了一种另类的宇宙垃圾。
那层看似坚固的保护罩,如同利刃下的栗子壳一般,与果肉“同生共死”。
一力降十会,不外如此。
顺着断口,失去能量供给的星舰,终于后知后觉开始爆炸。
烟花很漂亮,但他们后面的星球裂开的弧度,才是最饱满,最好看的那一朵。
穿着白大褂的少年面无表情的记录下最新的数据。
“新的防护罩已经安装好了,那就麻烦津美纪再砍一刀吧。”少年随手拨弄,那已经四分五裂的星球居然逐渐的,如同揉橡皮泥一般的被捏了起来——
直到完整无缺,与被那一刀斩断之前一模一样。
甚至是会让人怀疑是自己记错了的程度。
【智识令使·彼得】
少年推了推眼镜,冰冷到无机质的目光看过来,如同夏日里浇了一盆冷水,让人忍不住发抖。
“废物利用,也算它还有价值。”
数据在他眼中疯狂闪过,这颗星球上本来已经彻底损坏的电子设备突然开始运行起来——
这个星球的电磁波,已经被他全部别管——或许还有磁场和重力,仿佛上帝给自己的造物电脑输入数据一般,短短十几秒内,连重力系数被改变了十几次,直到稳定在一个他满意的数字。
新的,泛着蓝光的防护罩升起。
所有的电子设备全都在播放这一幕——但这也许只是他随手做的实验记录。
希望在人们眼中凝聚。
是救世主!是救世主到来了吗?
他们跪地祈祷。
少年后撤一步,对着津美纪做了个请的动作。
欣喜变作惊恐。
一刀,屏障碎裂。
两刀,这颗星球,被均匀且完整的,分成了三千七百快大小一致质量相等的……碎块。
少年再次记录数据,合上本子。
“我已经很久不玩积木了。”
咔嚓——
一张新鲜出炉的光锥落下,身着红色斗篷的少年伸手接住了它。
“是不错的【记忆】呢。”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孩,“对吧?祢豆子。”
【记忆令使·炭治郎】
“非常美观且利落,哥哥。”女孩点了点头,“我喜欢积木。”
“那就拼着玩玩吧。”炭治郎温和一笑,从空中拉出一副一模一样的“积木”,送到祢豆子手中。
他们一同离去,一步便跨越时空,落在人群之中。
他们仿佛真正的路人一般,哥哥带着妹妹前行,妹妹手中把玩着喜爱的玩具。
人群自然的分开,给他们让出一条通路。
炭治郎摸了摸妹妹的头,微微一笑。
“你要与我,做个交易吗?”苦闷的男人听到恶魔的呼唤。
他取走了他的人心。
少年带着他的妹妹,漫步在星空之中。
男人坚定了信心,一场战争由他掀起。
于是,愈演愈烈。
第一个人启动了大规模杀伤武器。
战火飘飞,生灵涂炭,文明最后的哀歌,终结在一句又一句的不重要之间。
蘑菇云一朵接一朵升起。
炭治郎轻轻伸手,一张新的光锥,落在他的手中。
“人类自我毁灭前的绝唱,是美好的【记忆】呢。”
祢豆子赞同的点头,愉快的眯起眼睛。
他们得到了满意的“报酬”。
金色的壁垒一闪而过。
不带丝毫感情的播报声响起,带着些电流的滋啦声,一帧又一帧画面闪过——
“近日,无主星系阿尔伯特爆发小规模混乱,公司已派人前往友好交流,互助共进……”
“阿尔伯特星系代表发表重要宣言,承诺愿与公司携手并进,共创新辉煌……”
《[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230-240(第6/18页)
“阿尔伯特星系已纳入公司商业版图,进入待开发星系序列,让我们关注下一条新闻,西拉科星系爆发小规模叛乱,如今已基本平定……”
少年靠着椅背,手中的酒液折射出一点波光粼粼的色彩。
“种族灭绝……呵。”
【存护令使·伏见猿比古】
“存护的巨锤必将为世间万物落下,无论种族,无论财富——”
啪。
伏见关闭了老旧的收音机,随意在观景台坐下。
画面一转,宽阔的会议桌摆放着数道牌子,看似无人到场——
机械的提示音响起,镜头挪移,会议已经正式开始。
“诸位部长。”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如今,战略投资部已经替公司收回了匹诺康尼,接下来,我们需要……”
伏见随手拨弄着桌上的骰子,这小小会议上,哪怕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判定,便足以决定无数星球的生死。
它们都是公司的“财产”。
无数星球如同融化的糖球一般,流出银白色的“血液”,汇聚成财富之河,涌向他们手中。
“以叶力克特星系为代表的二十三个星系,经评估,已经失去基础开发价值。”
“建议对这些星系,做最后的‘利用’。”
“现在,我们开始投票。”
“哪怕是遗失的旧物,也会有相应的价值,我反对。”在田先生率先发表意见,“抽取掉星球的核心能量,这是摧毁它的潜在价值。”
“可惜,它可能并没有任何剩余的价值了。”显然,有人并不同意,“我们不过是人道主义助死——让它们死去,下一个新世界才会孕育,不是吗?”
兜兜转转,只剩下最后一票,留在了伏见手中。
“既然如此,那便烦请在田先生带领传统项目部,对这些星系进行再次评定吧。”伏见站起身,“诸位,还有其他意见吗?”
通讯中一片宁静。
“很好,会议到此结束。”
秘书小姐迎上来,伏见在一份文件上签字,遥远的某处星球,迎来了第一波勘定人员——他们的家园即将重获新生。
金钱铸成障壁,生死一念之间。
“一切献给,琥珀王——”
令使们的剪影一闪而过,宇宙壮丽的景色最终凝聚为一片虚茫。
花体字逐渐在屏幕上显现。
此即,令使。
】
影院中,鸦雀无声。
————————
下一章是全观众席哦[三花猫头]
第234章
何谓令使?
此即令使。
人在宇宙间,是何等的渺小。
将那些事不关己的观众视角去除之后,现实比想象的还要残酷。
毁天灭地之能,加上他们似乎并不怎么把……把生命放在眼里。
敏锐的人已经感受到了影院的险恶用心。
它让他们用观众的视角,去一无所知的评判那些可以随手碾碎他们的怪物们。
它将危险潜藏,留下无知的羔羊沾沾自喜着——他们甚至在比对着,判断着哪一头狼跑的更快。
不少人在霎时间就白了脸色。
还没等他们缓过劲来,就看到屏幕又动了——
仿若惊弓之鸟,所有人的目光立刻便凝聚在了屏幕上。
【
“这样就差不多了吗?”欢快的少年音响起,“嘛,偷偷录点素材,差点没藏好——津美纪和炭治郎好像发现了……完蛋完蛋,不能放出去邀大家共赏了呢。”
画面亮起,少年鼓着腮帮子,坐在水晶铸就的王座上发愁。
“算啦算啦。”少年撇撇嘴,“剪出来丢进收藏室好啦~”
“不如做两个一次性忆泡,送到匹诺康尼里和其他人玩玩?”
少年蹦蹦跶跶的跳下来,纯白的空间骤然翻转,如同彩色的油墨滴到白纸上,随着第一个气球爆开,逐渐给整个空间染上五彩斑斓的色泽。
紧接着,那颜色越来越艳丽,看得人头晕眼花——诡异的恶心与头痛逐渐发展成耳鸣,大片晃动的色彩几乎要把人脑子都搅和成浆糊,在唏哩呼噜全部喝掉。
理智的弦逐渐崩断。
似乎有大笑声在耳边回荡。
少年的脸突然贴近镜头,带着点笑意,无辜的眨眨眼,“你,是被吓到了吗?”
似乎好了些。
可刚舒缓的神经却在下一刻再次紧绷。
只见那少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虚假,而人类对于过于类人之物的惧怕与厌恶已经彻底被触发——
终于,有人拎着少年的脑袋,把它从镜头前移开。
它只是一个头。
被女孩随手拎着,还在孩子气的对着镜头眨眼。
而女孩的声音,轻盈的如同恶魔。
“呐,笑一笑嘛。”
“这个彩蛋,不有趣吗?”
女孩举起摄像机,仰着头看向镜头。
下一秒,女孩便蹦蹦跳跳的走在了匆匆忙忙的人群之中,周围平常且和缓的场景,让人忍不住放松了点神经。
“做个小小的自我介绍~”
“我是杰森,也是杰西卡——是欢愉的令使。”女孩吐了吐舌头,“你以为我会这样介绍吗?”
“我是你们的导演哦。”她狡黠的笑,“哎呀呀,如你们所见,目前正在为自己喜爱的事业发光发热呢!”
她停下脚步。
看了看周围,她似乎有些懊恼的说道——
“哦,不,太糟糕了!你看,这一条,它又废掉啦。”
所有“路人”都停下了脚步,如同被操控的傀儡一般,一顿一顿的扭过头来,像没上油的发条人偶,发出可怖的嘎吱声。
他们面无表情的扭头,看向镜头。
诡异,寂静。
只剩下女孩欢快的笑声回荡。
冷汗已经不自觉的从所有观看者的后背上冒了出来。
嘭——
一颗子弹从“导演”胸口贯穿而过。
“假面愚者,从来不会把自己的身份确定在一个【职业】上。”带着面具的女孩弯腰,捡起镜头,吹了吹手中的枪口,“是破绽呢——演技糟糕哦,杰西卡。”
“是吗?”
面具女孩胸口,突然有一柄利刃,贯,胸而出。
和她一样戴着面具的女孩,把头依恋的搭在她肩膀上,说着如同情人一般缠绵的话语——
“你输了哦~”
镜头骤然上移,全景显现,那竟是一个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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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舞台——那所谓的行人与精致逼真的背景,实际上也不过是虚假的【布景】罢了。
这一切的“故事”,只是发生在一个被操控的舞台上罢了。
她漫不经心的随意玩弄着一切——也包括这所谓的摄像头以及在观看的观众。
穿着白裙子的女孩与黑衣服的少年,仿若一对双子,就那么站在“舞台”的两边,对峙而立。
“一半一半喽~”
女孩眉眼弯弯,少年手中的丝线却被无形的剪刀裁断。
“舞台”上的“路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纷纷软倒在了地上。
于是,那些“尸体”就那么被随意堆放在路边,有人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只能无力的弹动两下——
“哎呀,糟糕。”少年皱着眉头,不满的说道,“又一个阵地失守了呢。”
在他们的“舞台”旁边,是数十个被随意堆放的小小的球状物体。
很快,它的真面目便明晰了。
那是一个又一个星球。
少年“输掉”了阵地,很快,一颗小球被她依依不舍的交到了女孩手里。
那颗星球上的人类,在少年抽离自己的“丝线”的时候,突兀且莫名其妙的,共同停滞了一瞬。
直到女孩接过它。
紧接着,他们竟然全体遗忘了这一分钟的停歇,似乎这真的只是所有人的错觉——世界只是不小心停止了一瞬间,并没有人在意钟表多走的这一圈。
他们又接着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圈养的“宠物”罢了。
“说不定我们也在被操纵着哦。”女孩的笑容带着点狡黠,将小球高高抛起,在它落地的最后一瞬把它接住。
“为了找乐子,假面愚者从不吝啬前置准备~”
少女的轻笑声突兀响起。
镜头猝不及防的上移。
杰西卡坐在桌前,滚动着一颗小球。
里面正是那个“舞台”。
“哎呀,要找找更有意思的东西呢~”她撑着侧脸,百无聊赖的把小球扔进藏品【盒子】里。
那里面,有着数百个一模一样的小球,上演着无数不同又相同的剧目。
“呐,说不定,你们也是剧目的……”杰西卡把盒子盖上,像给新娘盖上盖头,“演员之一呢。”
只留下一点点尾音。
“呐,这场新的【剧目】。”
“一定很精彩吧。”
】
屏幕上终于显示了花体字。
【完】
遍体生寒,不外如是。
难道他们也处在一个巨大的舞台上,也是那位欢愉的令使的玩具之一?
这一刻,所有都言语似乎都失去了表达的能力。
如果他们也只是玩具,他们的表现,也不过是“有意思”的一环吧?
所有都猜测都被颠覆,所有都疑惑在此刻都不重要。
神明想要一个新玩具,于是他们成了【天选者】。
多可笑。
如果连最基本的信念都已经崩塌,那他们还剩下什么?
玩具需要什么自我的思想吗?
“哈,哈——”果戈里大笑出声,“笼中鸟!我们都是笼中鸟!”
太宰治的面色微冷,“这可真是……”
“终日打雁,今日却被雁啄了眼。”森鸥外端着一副假笑,话语间却尽显凌厉,“可真是厉害呢。”
被人一步步算计着,“表演”出符合导演想象的画面。
他们又重来了多少次?
又或者说,如果不能表演出完美的剧目,他们会是被丢弃的圆球吗?
或者在哪一天,在“造物主”失去了对他们的好奇心的那一刻,被毫不留情的遗忘,或者摧毁?
令使!
这就是令使!
他们以为是他们在暗中算计引导他们,以为所谓令使不过就是拥有强大力量的同类——
实际上,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蝼蚁筑起所谓的城堡,在登上王位的刹那,得到了围观的人类“纵容的赞赏”!
那是居高临下的玩笑。
所有都阴谋诡计,所谓的心眼谋算,都只是被放在透明盒子随意观赏里的笑话。
他们所掌控的东西,与神明无异。
任何阴谋诡计都无法控制他们,自以为是的成功,也不过是造就了“有趣的故事发展”,得到了他们的随意一瞥罢了。
不,或许连一瞥都没有。
他们有随时中断“演出”的权利,而他们,其实也不过是舞台上的傀儡,做着可笑的动作罢了。
“拍的很棒。”【芥川】面无表情的拍爪爪鼓掌,“关于我的,后半部分好像没有录上哎。”
“没有任何事物能在虚无的阴影中保证自己的【存在】。”【纲吉】和【芥川】贴贴,“能拍到一点点,已经很不错啦。”
“好吧。”【芥川】看上去有些遗憾,“她其实可以告诉另一个我,我可以稍微保护一下她的摄像机。”
“我一般不会拒绝这种小要求。”【芥川】打了个哈欠,打了个补丁,“但如果很困的话,就不太行啦。”
“确实还不错。”【津美纪】肯定的点了点头,“画面很漂亮。”
“……能不漂亮嘛?”【彼得】怨气十足,“我的新研发摄影机,可以自动调整画面让其趋于完美和谐视角……”
“她一共报废了三百二十一台。”
毛利兰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们言笑晏晏,氛围轻松。
太宰治的目光却突然凝固在了他们身上。
明明是被选定的“主角”,他们却没有对此给出任何特殊的反应。
另一个猜测浮出水面。
中岛敦有些疑惑,偷偷和旁边的镜花咬耳朵。
“……太宰先生他们好奇怪啊。”中岛敦问镜花,“唔,有种不好的感觉呢。”
太宰治看着屏幕上的花体字,突然反应过来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像很常见的恐怖电影里的桥段一样。
主角团好不容易打赢了大boss,结果大家欢庆的时候,电影的最后一幕是一个感染了病毒或者别的什么的小虫子飞向远方——
其实只是吊吊观众的好奇心,营造一下恐怖的氛围吧?
太宰治突然大笑出声。
他们全都被杰西卡耍了。
两次。
整整两次。
让他们怀疑自己,乃至于怀疑一切,才是她真正想看到的——乐子!
欢愉,欢愉……
《[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230-240(第8/18页)
不过有一点并没有错。
他们不过是他们手中的玩具。
蝼蚁妄图撼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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