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蓝色的箭矢对准了他们。
似乎是感受到了极致的威胁,已经失去了人的思考的能力的丰饶孽物,竟也无端的躁动起来,妄图逃跑,以脱神罚。
而他们“生前”祈求着那点可能的幸运,很可惜,所有的“可能”,落在人身上,便是【必然】。
无人能逃。
流光穿越时空的距离,力度都是恰好的模样——一击,便贯穿了他们的身体,连带着他们身后的一堵墙也一并倒塌。
“都说了收着点力啊,笨蛋哥哥。”兰一秒脱离状态,还有心思埋怨自家兄长,“这是仙舟,小心些别砸到人,就算没砸到,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嘛……”
黑泽阵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收力了,真的收力了!
他弓都没拉满!
不听不听,妹妹念经。
兰气的鼓了鼓腮帮子,顺着断墙进去找人家柜台谈赔偿问题。
幸好这里是酒家,这要是是个古董铺子,她哥就是实打实的散财童子!
上次就是!
那老板狮子大开口,搞的他们叫了地衡司才堪堪得出一个还算“合理”的价格,但那也是好大一笔巡谪啊喂!
虽然有钱但依旧勤俭持家的妹妹酱是这样的。
毕竟该省省该花花也算是仙舟的一大美德。
主要是信用点兑巡谪的汇率真的非常感人,赚信用点花巡谪的兰在仙舟日常错觉自己其实没什么钱。
再说了,她还要养哥哥哎。
她那贫穷的退役云骑哥哥,是个巡海游侠,别名叫做身无分文流浪猫,可不得她这个妹妹小小的富养一下。
所以她哥的战损,尤其是在仙舟的战损,其实都是她在付。
不管是打爆星槎啦还是掀翻人家的摊位啦又或者是不小心干爆了什么地面砖之类的公共财产——都是兰含泪收拾账单。
毕竟是在仙舟,赔还是得赔的。
赔偿和去逛街买东西是不一样的,一个至少能得到一件还算不错的商品,一个就只能得到一片断壁残垣以及一只沉默的哥哥。
以至于如今看见她哥出手,作为一个“预备役丰饶孽物”,兰可以保证,次次让她瞬间从丰饶上头状态清醒的不是她哥身上那一股巡猎味,而是算一算就开始心痛的赔偿账单。
没办法,他们实在是太熟了,谁不知道谁啊,巡猎味再重也重不过“青梅竹马”的亲兄妹——但现实往往却是人熟,钱更熟。
哥,它在兜里,它不烧手,真的。
兰:我一看见我哥在仙舟出手,那就是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并开始噼里啪啦计算这一波战损要赔多少。
重点是在仙舟出手。
——仙舟有一套非常完善的法律法规体系以及一套非常完善的民生办案体系。
保管魔阴身发作的五分钟内十王司和云骑军立马赶到现场。
总之,战损这东西,还是得说清楚赔明白的。
但是吧,事实上,没钱这个词和他们不能说不相关,只能说还是有点遥远。
不管是兰的“小公司”还是家里的其他产业,按理说,作为衣食无忧家庭幸福的糖罐罐里养出来的孩子,兰不应该如此……节俭?
说实话,那时候妈妈还很好奇兰的这个哥哥战损应激雷达是怎么养出来的。
明明在日常花费什么的也完全没有表现啊。
兰对此的回应,是甩出了黑泽阵一年用于赔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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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损失的花费账单。
刚退役没多久的,又在外面浪了几圈才和妹妹一起回来“关禁闭”的,完全没有收力这个概念的黑泽阵看着上面那一笔累计起来的天文数字,与爸爸妈妈一同陷入了沉默。
妈妈酱当场抄起了晾衣架——上楼去了。
当然,他们家不兴打孩子。
妈妈是自觉的去楼上晾不存在的衣服,爸爸更自觉,去楼上陪老婆晾不存在的衣服了。
哥哥假装自己不存在。
兰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哥,身边开出两朵小花花。
真·小花花。
那时候兰还不大能控制好力量。
这是明摆着生气了啊。
于是她哥沉默了一会,道,“……我去帮爸爸妈妈晾衣服。”
“哦?是吗?原来我们家还需要手动晾衣服啊。”兰笑眯眯。
咱就是说,这不存在的衣服大概不需要三个人去晾。
看着妹妹酱威胁的眼神,黑泽阵默默且憋屈的——坐了回去。
“不是说不让你去啦。”兰叹了口气,“惩恶扬善没问他,那些坏蛋也该遭些报应——只是好歹注意些,你瞧,这些都是心理损失费,伤了人总归不好嘛。”
建筑倒都是小问题了,毕竟仙舟科技发达,要修复建筑其实不费什么事。
但问题是倒塌的建筑会伤人。
伤人也问题不大,毕竟兰可以治。
但治了还没完,该赔偿的还是得赔偿——毕竟仙舟有一套完善的法律体系。
反正,自那天的“兄妹谈心”以后,黑泽阵就学会了收力。
现如今,一手收放自如的箭术已经可谓是炉火纯青,但显然,今天他有点小生气。
半路诱拐他妹妹是吧?!还给拉到小巷里是吧?!
这简直是在一个哥哥那敏感的神经上跳踢踏舞。
不给你魂儿都淦稀碎那都是仁慈!
“怎么回事?”黑泽阵收起弓箭,对着协商好赔偿的兰问道。
“求长生的。”兰叹了口气,“鸩毒亦可解渴,他们是有备而来。”
掐准了她哥不在的时间,又利用了她的同理心,见到人的第一面便直接请求,跳过了所有的前置阶段。
不拒绝可不等于同意。
之前兰的战绩可包括且不限于——你妈妈得绝症和你要长生有什么关系?难道是因为你是妈妈生的?
——需要我带那边的云骑过来帮帮你吗?聆听复仇大计什么的,我已经V你50了哦。
——您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一个人出来呢?看吧,摔在地上呢,咱不要怪地不平,想想看,别人走的时候怎么都没摔呢?这么多年都是这个弧度,大家也都是这么过来的,可见还是你不够努力啊老人家!需要我叫那边的云骑军来扶您一把吗?
简直是多方位立体无死角防御。
于是这群人就学乖了,理由也不找了,上来就是直截了当的求她,跟拜佛一样哐哐磕头。
直接省略所有中间商,一步到位。
但偏偏就是这样的直接,是成功率最高的选项。
】
人怎么能变成树呢?
看着那些人身上的枝条,不少人心中升起了同一个问题。
人不能变成树。
这是他们头一次直面丰饶作用在人身上,把人变成“丰饶孽物”的现场,一时间,再多的欲念也在那不断探出的,从皮肉底下生长的树枝中消弭了。
他们不像人,反倒像是……这些树枝的养料。
是它们生长的土壤。
在这些东西不断生长的时候,人……究竟算不算还活着呢?
这就和丧尸片里的丧尸是不是还活着一样,是个轻易又困难的问题。
如果病毒只是偶然泄露,官方反应迅速,立刻就有直升机载着解毒剂到处喷洒,那在这期间,那些被求生者杀死的“人”,又算什么?
究竟是他们得到了“永生”,还是那些生长的枝丫,得到了【永生】?
说不清的。
如果真的有人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大概是……
在他们获得“永生”的那一刻,他们就永远的死去了。
何尝……不是永生呢?
长生是毒,长生是毒!
可笑,可笑!
看着那被枝叶环绕吞噬的两个人,不少人怔愣的攥紧了拳头,希望被敲碎的理所当然,留下的一点怅然的痛苦却难以释怀。
不知是庆幸,还是遗憾。
人类,真的永远也无法触及长生那道天堑吗?
明明科技在不断进步,明明他们已经凌驾于万物之上,甚至能够随意的支配着整个自然——
工业文明给人类带来了足够膨胀的信心,无数人都坚信着,总有一天,科技能带着全体人类「飞升」。
现实狠狠的给了他们一巴掌。
哪怕是到了星际时代,生与死,也是永远的界限,没有所谓的长生,更没有所谓的永恒乐园。
痛苦依旧存在,深长久远。
时间依旧残酷,万物难逃。
富贵已极,生死无招。
看着那两个空荡荡的座位,他们刚刚都还是活生生的人,就坐在他们旁边,不管是衣冠禽兽还是精神病人,他们是一样的坐在影院里。
如今,看着屏幕上的惨状,众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予以长生,再将其送至无间地狱。
就算是侥幸未曾被那些枝丫环绕控制,巡猎的箭矢,也必将肃清此等孽物。
不过都是空无罢了。
就算他们所有人都取得了“长生”又如何呢?不过是用一个文明的全部,换来了人间地狱罢了。
刀只有砍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影院能杀第一个,就能杀第二个,第三个——
丰饶,巡猎,同谐……都一样。
他们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竟把自己当做高台上的看客。
他们从来都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观众,他们是剧中之人,幕中之客。
杰西卡所带来的,那个致命的问题再度在他们脑海中升起。
是不是,他们也只是无数个舞台中的一个,被人肆意拨弄……
“哎呀,被发现啦~”
似乎有笑声响彻影院,又似乎没有,仿佛刚刚的声音也不过是他们在心理压力下的幻听——
杰森抽了抽嘴角,率先打破沉默,把话题给岔开。
“我还以为你们都不会考虑什么战损问题呢。”他摊了摊手,“巡猎的拯救与毁灭无异,大家都这么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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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是要考虑的。”毛利兰诚恳道,“仙舟有后勤的,望周知。”
而她,是她哥的后勤。
“那位兰小姐确实意外的懂得生活呢。”【纲吉】感叹,“在很多地方都是。”
“嗯……或许是,习惯成自然?”毛利兰下意识想的回头,但又硬生生的抑制住了,“也很正常啦。”
——当然是因为她要照顾很多人,所以很会生活啊。
爸爸花钱大手大脚,经常会突然一分不剩,好在还有楼下出租的钱……有些时候,她总是得精打细算一点。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对她来说,小小年纪就很会过日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夸赞。
第256章
“兰……”妃英理转过头,恰好对上了她的孩子的半张侧脸。
那点粘稠的难过仿佛在她身上狠狠砸了一下,闷闷的让人难受。
“啊?怎么了?”旁边的毛利小五郎迷茫的左看右看,没发现有任何不对,奇怪的看向妃英理。
这人刚刚发现旁边的人是之前的同事,便一直在和旁边的人聊天,期间还时不时发出一点自满的笑声,尤其在发现后座坐了一位漂亮的夫人的时候,更是加上了亿点点“艺术创作成分”。
那些不靠谱的推理,听的妃英理眉头都皱了起来。
“兰好像很伤心。”妃英理按耐下怒火,和这位目前的监护人说,“你知道兰最近发生过什么和节俭之类的有关的事吗?”
屏幕已经放到这了,以大律师的敏感度,妃英理几乎立刻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节俭?什么节俭?”毛利小五郎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家里楼下出租的钱一直都是给兰的当零花的啊?”
也有个小十来万呢,零花钱这方面毛利兰应该是不缺的啊。
毛利小五郎更疑惑了。
妃英理突然想到了点不妙的东西。
“……那你有给家里添置什么东西吗?”妃英理拿出了法庭上的气势,瞪着毛利小五郎问。
“添置?嗯……前些年添了个柜子,还换了冰箱,最近应该是没有。”毛利小五郎顺着妃英理的话往下说,不过并未放在心上,“我改天问问兰有什么想要的,买了就是了。”
“家里有什么兰都知道的,想添置什么东西就添呗。”毛利小五郎对毛利兰的打理能力非常放心,“我可是「沉睡的小五郎」!委托费什么的,早就和当年不一样了!”
妃英理的脸越听越黑。
她问的可不是这些大件家具!
“也就是说,家里的日常的需求的菜蔬,调味料垃圾袋等消耗品,以及你们大部分换季衣物,包括且不限于冰箱补给和床单被罩之类的不属于家具的物品,都是兰在置办喽?”
除此之外,兰还要用这笔钱买便当,支撑自己在学校的花费。
妃英理差点给气笑了。
她也会每个月给兰打生活费,但兰要的次数很少——怪不得,怪不得!
怕不是这家伙赌球输光的时候,都是兰在拿自己的零花钱养家!
有这么不靠谱的父亲,兰当然会规划自己手里的钱,当然会在一些必要的地方学会节俭。
毛利小五郎本来不以为然的态度骤然消失。
实话说,他早就被毛利兰和妃英理惯坏了。
妃英理懒得理她,开口试图呼唤自己的女儿——
屏幕上恰好放到黑泽阵的天价账单。
她骤然意识到,兰不是在为什么节俭而难过。
她沉默的收回了手。
屏幕上,黑泽阵乖乖收敛自己,配合兰去和店家道歉,妈妈大手一挥,以自己当家的名义给两个孩子的零花钱翻了倍。
旁边的爸爸乐呵呵的说今天刚好休沐,晚上一起去一家私房菜吃饭。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他们从来没有对于兰的小习惯提出什么异议。
他们选择了最爱她的方法,默默的为她提供支撑,为她改变一些东西——而不是要求她去改变。
而兰也爱着他们,愿意为他们改变。
毛利兰看着屏幕上的一家人,敛下眼中的羡慕,轻叹一声,并未言语。
“兰。”
毛利兰转身看过去,是妈妈。
她展颜一笑,仿佛刚刚的那点难过都只是幻觉。
妃英理突兀的有些难过了起来。
“……兰,对不起。”她对着她的女儿,几度张口,最终出口的却只是道歉。
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弥补她。
她是先离开的那个。
她是先害怕的那个。
“没关系的,妈妈。”毛利兰偏过了头,没让妃英理看见自己的表情。
“兰!”妃英理有些心急,“兰,你做的很好,比妈妈想象中还要好——”
“所以!不管是成为什么样的人,妈妈都会支持你!”
她们之间其实分隔了很多东西,从缺失的陪伴与时光到后来的不同理念,虽然很难承认,但妃英理对于她的孩子,其实并没有那么了解。
兰点了点头,没回答。
其实,不管是夸奖还是别的什么,事情都理所应当的发生过了。
没有谁会停留在过去,哪怕如今的自己本来就来自于过去。
毛利兰转头的时候,对上了柯南那有些担忧的目光。
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些想笑。
那便笑吧。
有人说,温柔的人,除了言传身教以外,就是缺少爱。
随着她一点点成长,曾经的女孩也悄无声息的和她告别了。
她会收拾家里,会教训爸爸,还会接待客人,顺便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条,然后被理所当然的忽视掉这些付出。
如同每一个母亲,每一个妻子那样。
她们要为别人的生活而放弃自己的,逐渐的,逐渐的,消失在生活之中。
所以,“好会过日子啊”其实根本不是夸赞吧。
小时候的她会不理解妈妈为什么要选择离婚,如今的她觉得,不是她的「妈妈」,不是毛利小五郎的「妻子」这件事,对妃英理来说真的太好了。
不是所有的美好恋爱都会在生活的一地鸡毛中再度升华,敢于从这一切中抽身,去追寻她自己的梦想的妃英理小姐,真的是太好了。
琴酒伸出手,擦去女孩脸上的眼泪,一点一点,如同要擦去那些深夜中辗转反侧的不安与痛苦。
是不是我做的还不够好?是不是我应该更会体谅别人一点?是不是……要更符合他们对女孩子的想象一点?
而在一个女孩对未来和现在都举棋不定的时刻,没有一个人能给予她正确的引导,反而是在她身上层层加压,将那些事情都视为「应该」。
《[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250-260(第10/17页)
可什么是「应该」呢?
她做的好,她一直在做,她应该去做,她必须这么做。
她似乎永远不是他们的最优选择,在一切的【故事】里,也是最不那么波澜壮阔的那一个。
没有特色,没有突出的长处,甚至对推理都一知半解。
在很多人眼中,或许还要加上一点“平凡的幸福”,再以高高在上的上帝视角,去评判着她的不适位。
真是……够了。
够了!
毛利兰积压的情绪在妈妈的一句话下骤然爆发,眼泪止不住的淌。
其实本就应该有这一遭的,她积攒了太久,以至于都以为自己早就已经没事了。
不管是总是大手大脚输光钱财,还面对着漂亮的女孩子犯花痴的爸爸,又或者是新一努力的隐瞒着的一切,还有那些她不曾参与却又就在她身边的事情——她好像是站在风暴中心的一个……
局外人。
手足无措的局外人。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对待新一,于是默认他是柯南,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对待爸爸,于是只好在一次次的斥责之后代替他收拾烂摊子。
但爸爸不会因为她改变,新一也不会。
太清楚,所以更痛苦。
其实在这个世界,最可怕的事情不是遇到一个很坏很坏的家伙,而是遇到一个不坏又不好的家人。
不能说错,又不能说对,只能就那么纠缠着,念着好,又想着坏,什么都没到那一步,什么又都让人不舒服,最终只能是没法坚定决心又没法放任不管。
于是只能这么活,浑浑噩噩也好,粉饰太平也罢,她努力扮演好每一个角色,最终将偶尔的出格也默默收敛。
其实,就算再怎么说无关,一个家庭的变故,也必然在他们的孩子身上有所显现。
柯南很好,新一也很好,大家都很好。
是她不够好……
但那一刻,在兰的眼眸之中,星海之间,她窥见了她刻下命运的转折点的一瞬。
她依旧站在选择的十字路口犹豫,但面前却有了一条新的路——
“不怕。”身旁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他将她拥入怀中,如同对待珍宝一般,一下一下的轻拍,“兰,不怕,哥哥在。”
哥哥在。
毛利兰一下子就泪崩了。
其实,从出现在屏幕上,再到坐在这里之后,她是在害怕的。
她自认为只是个普通的女孩。
此前的人生是那样,此后应该也是那样。
所以她下意识的模仿兰的行为,努力去做到她“应该做”的事情。
但是,或许是兄妹之间的感情太美好,又或者是那些看向她的目光太瘆人,又或者是……旁边的这个人真的如同她的兄长一样,她真的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亲情。
真切的,爱着她的。
“我,我……”毛利兰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有眼泪掉的越来越凶。
“不哭。”【芥川】从口袋里摸出手帕,塞进毛利兰手里,又贡献出了自己的小毯子,给毛利兰围了个严严实实。
“是我说错话啦。”【纲吉】也靠过来,不知从何处折来一碰还带着露珠的花,是白绿色的百合,带着一点馥郁的香气,【纲吉】放软了声调,轻声道,“我错啦。”
毛利兰刚想摇头,就看到了一只有着干净利落的线条的机械兔子出现在眼前,上面还披了一层毛绒绒的外皮,甚至还有两朵针织小花别在耳朵边。
“我都说了不要用硬铁块做兔子。”杰森撇了撇嘴,“这家伙不肯——虽然有点硌手,但毛厚一点也没关系吧?”
“钢铁兔子更耐用,而且,我测过每一个弧线的角度,绝对不会硌手的。”彼得认真的反驳。
杰森懒得理他,抬手轻点,一群小人便吹吹打打的抬着兔子绕着毛利兰开始转圈,累到气喘吁吁,很快,其中就有一只小人一口气没喘上来,头上飘出来两个字——“嘎了”。
周围的小人跟天塌了一样开始绕着它一边哭一边把人装进兔子里,接着抬着它吹吹打打。
好一个前情提要。
看的毛利兰眼泪都差点忘了掉。
眼见又要上演一场“惨剧”,毛利兰赶紧把兔子抱起来。
果然,一点也不硌手。
津美纪轻啧一声,走过来表演了个单手开天灵盖。
咳,兔子的。
——里面是满满的糖果。
琴酒悄咪咪的把一张卡塞进她口袋里。
看着毛利兰有些惊讶的目光,偏了偏头,低声道,“工资卡。”
“我的就是你的。”
————————
你的还是你的[狗头]
第257章
毛利兰摸着那张卡片,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身边的琴酒柔和下来的话语,“不哭了。”
兄长摸了摸女孩的头,“不论你是什么样,都是我的好姑娘。”
会哭会笑,会生气的好姑娘。
毛利兰的脸稍微有点红,爆哭之后的后劲上来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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