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遍的虔诚与念想,仿佛是一层层的锁链,缠绕着炭治郎身上,几乎要把他整个都裹挟进去。
它们是无辜的魂灵。
它们是满眼贪婪的刽子手。
它们念着它们的弱小和可怜,用仿若见到神明的憧憬,钩织成一张巨网。
再强悍的巨兽,也会在一层层棉花和香甜的毒药中,变成一具——枯骨。
枯骨。
“……如果是我,哪怕是拼尽全力,我也会将他们救出来。”炼狱杏寿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可能就那么抛下这么多……还在苦难中挣扎的灵魂。
这是一个,对任何有良心,有道德的人都生效的完美的陷阱。
挣扎,犹豫,不忍。
蚂蚁吞得掉大象。
“它们很聪明。”产屋敷耀哉长叹一声,“它们无比清楚自己的优势,于是猜测着,用自己的一切,把自己的所有,都送出去,当做轻松撬开那道本属于强者的,唯一的「缝隙」。”
这样的狂热。
这样的真诚。
谁会去怀疑呢?谁能够把怀疑……贯彻到底呢?
只要还在犹豫,只要无法下定决心,这把尖刀,就会被操纵者变成可以轻松捅进心脏的利刃。
更可怕的事情是。
这么多的灵魂。
没有一个泄密,也没有一个因为炭治郎的救命之恩,将一切的真相告知于他。
难怪那位令使也栽在了这里。
“这……其实也没关系的吧。”有人竟认同般的开口道,“强者不就是应该保护弱者吗?”
“它们一没有对炭治郎先生不敬,二没有做出什么怨恨不甘的举动,也就是拦住了传信的鹤罢了——只要炭治郎先生发现后鹤他们好好解释一下,也可以很快化解掉这点小矛盾吧?”
众人惊奇的一致转头看过去。
不是,真有这么天真的孩子?
“抱,抱歉,我哪里说错了吗?”
“果然咒术界的小崽子啊……”五条悟嗤笑一声,带着些许冰冷的目光从那些老东西们身上扫过。
所谓的正论。
强者需要保护弱者。
“你保护他人的想法没有错。”毛利兰开口道,“那很好,你会是一个很好的人。”
“但是,善良也得有锋芒。”琴酒接上了兰的话,抬眼看向那个小东西,“毫无底线的善良是害人害己。”
毛利兰点了点头,“如果真的能说开,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可要是说不开呢?要是他们其实包藏祸心,正在将你引入陷阱呢?”
“为虎作伥者可不少。”
那小孩哑口无言,像要反驳又说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可,可是……”
“可是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我也难以做到。”毛利兰微微一笑,“所以,「我」会让他们「活着」。”
至于死不死这种事情,就得看黑泽阵在不在旁边了。
“弱者作恶也是恶。”毛利兰摇了摇头,“如果因为他弱小就原谅这些恶事,对于受害者来说,是最大的不公平。”
对啊,如果因为他比自己弱就原谅加害者,那对于受害者,又何尝不是一种……更可怕的霸凌呢?
“弱者挥刀向更弱者,并不罕见。”毛利兰的眼眸中盛满了哀怜,“被保护的人反手杀掉保护自己的人,也并非难事。”
不要小瞧人性中的恶,正如同不要小瞧人性中的光芒一样。
五条悟收紧了手掌。
“别忘了,认为自己是强者,需要保护「弱者」,其实也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俯视哦。”
那小孩不说话了。
屏幕上已然放到了那道漆黑的影子,和那个被撕碎的魂灵——
一句又一句,仿佛谶言,又好似只是劝诫。
来自过往的……劝诫。
欺骗,虚假,又或者是背叛,利用。
它们从来不是表面上的纯白。
那层遮羞布已经被赤裸裸的扯下。
“它们不会突然暴起伤人吧?”甘露寺蜜璃眉头紧皱,“灵魂太多了——”
双拳难敌四手。
这都已经不止是四手了,简直是四亿手——面对着这些自己本来就决定要帮助他们的弱小魂灵,炭治郎真的下得去手吗?
“它们不敢。”产屋敷耀哉却摇了摇头,“它们除了阻拦以外,不会做出大批量的攻击炭治郎之类的事情。”
“为什么啊?”剑士们疑惑不解。
这都已经撕破脸了,还不出手是等菜呢?
这不纯纯凉心吗?
都走到这一步了,不会还有魂觉得可以粉饰太平吧?
事实证明。
它们真的得出了一个统一的答案,也做出了一个统一的决策——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剑士们:……看得我真是one楞one楞的。
大家一致转头看主公。
给点提示吧,主公!
主公:……
“因为它们只知道这样做可以留下来那位炭治郎。”产屋敷耀哉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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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它们习惯了祈求他人,自然对自己拿起保护自己的武器这件事,产生了畏惧和不信任。”
“也就是说,它们觉得自己做不到,因此更愿意去做那些能做到的事情。”
也就是……祈求炭治郎能够一如既往的,扮演那个拯救者的角色。
它们不信任自己能够保护自己,它们太清楚自己的弱小,所以从来不把自己置于强大的位置上。
它们不会选择攻击炭治郎,但是——它们会攻击比自己更弱,甚至于处于同一水平线上的其他怨魂。
屏幕上的画面也彻底印证了这一点。
它们会在自己之中分高下,却不约而同的对着炭治郎卑躬屈膝,苦苦哀求,仿若面见神明。
它们会责怪他人,责怪那些比自己弱小的人,却唯独不会责怪自己。
然而,更残酷的现实,最终也在炭治郎的手中,一一揭露。
“那些灵魂全都在骗人?!”伊之助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什么叫做从天上落下来啊!”
这不根本就是就度化了个寂寞吗?!
好家伙,全是骗子。
单纯几小只人都麻了。
妈哎,被这么骗。
只怕是以后遇到个热情点的人都得警惕的三思再三思——简称,留下了点心理阴影。
当然,炭治郎动手也可谓是动的毫不犹豫。
不带一点迟疑和心软,充分展现了“来自强者的冷酷无情”。
“哥哥。”【祢豆子】担忧的看向兄长,“不要难过。”
最为炭治郎的亲妹妹,哪怕并非同一个世界——
【祢豆子】也很清楚的感知到了,兄长掩藏在冷漠和果决下的难过。
那是一种哀怜,对着被困在这里的所有人。
既然决定了要拯救,就算是动手,也会为他们感同身受的悲伤。
【祢豆子】明白哥哥的性格。
物理度化牢记心间,就算是有几分唏嘘,炭治郎下手也毫不犹豫——因为他分得清对错,也明白恶人的恶事绝不能因为一点悲惨的过往就一笔勾销。
“我没事,祢豆子。”【炭治郎】对着妹妹微微一笑,“他也没事哦。”
想必那个炭治郎并不会介意自己代替他给出了没事的定论——毕竟妹妹最重要嘛。
“只是很感慨,他们如果知道自己以后变成了这样,会很难过吧。”
虽然暂时还没有人讨论这一点,屏幕似乎也主动做了模糊化处理和打码,但只要联系一下前后片段,很容易就能猜出来内容到底是什么。
而【炭治郎】也很清楚——至少主公已经看出来了。
但他没提。
这样有热血有冲劲的剑士们,又怎么会这样的祈求他人,连自己的意志都一并失却呢?
既然影院都主动隐藏了这些,那就不必拿出来再让大家“自证清白”了。
炭治郎飞上高空,彻底将那些人影抛下,从那片苦海抽身。
屏幕前的大家都松了口气。
“没困住就好,没困住就好。”剑士们连连感叹,“这东西,真的就像个泥潭,缠的人心烦。”
说的倒是挺对的。
这里,可不就是个大泥潭嘛。
但当花海终于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没有人不为其震撼。
那是一种马上要衰颓的,几乎要将自己榨干,仅仅供这一瞬的盛开的美丽。
美则美矣,就是看的人不自觉的幻视底下的那片怨灵海洋,忍不住毛骨悚然。
而下一秒,影院更是演都不演了。
白骨从花朵中显出,直到那些虚幻的花朵全都消失,直到美丽变成一座骨山,看的人可谓是心惊胆战。
刚刚,他们就是在夸这东西好看?
这东西?!
层层叠叠的白骨,那何止是带着死亡的气息,简直就是把人骗进去杀——
“这不就跟底下那群东西一模一样嘛……”我妻善逸战术后撤,狠狠咽了口唾沫,道,“用好看的外表当伪装,实际上全是骗人的……”
还有,那个求求你能不能别叫了!
听的人都快PTSD了!
“我这辈子都无法直视这种拜托了。”小老虎脸上的笑容非常勉强,“这真的不是什么乱葬岗之类的地方吗?”
这个白骨的规模大到可怕,就像底下的那群怨灵一样,就算把整个日本填进去,恐怕也不够吧?
“说不定是一整个世界那么多哦。”太宰治伸了个懒腰,说道,“把这么多骨头堆在一起也是和挑战呢——其实还挺有艺术感的哎。”
“艺术感?!”小老虎一脸不可置信,“这种东西的艺术感到底在哪里啊!”
“就是很美啊。”谷崎润一郎赞同道,“有种下一瞬就要去往地狱,但仍旧在人间苦苦挣扎的哀伤——”
“啊,我完全想起来了,龙的《地狱变》——”
“这样的美,就和那个被亲生父亲烧死的女郎临死前的艳丽一般无二吧?”
何尝……不是可怕呢?
第354章
《地狱变》。
提到这本书的那一瞬间,仿佛有无数夹杂着画面的文字在眼前闪过。
美丽,痴狂,和死亡。
一如这些白骨堆积的模样。
它们都是盛放的,即将衰败的,代表着死亡与挣扎,生命与毁灭的花。
“镜中惊鸿照影来。”【芥川】看着屏幕上的图景,没来由的说了一句话。
“疑是画中仙?”【纲吉】随口接道。
【芥川】点了点头。
“是镜子。”
【纲吉】秒懂。
其他人:……
欺负他们文化水平不高???
镜花偷偷拉了拉中岛敦的袖子。
中岛敦小小声,“我,我也不知道哎……”
“乱步先生可能会这题……”
救命他真的只是一只小老虎啊!
九漏鱼想必不包括他这种不必上学的珍惜保护野生动物,再见了大家今晚他就去远航,啊呸,去吃公粮。
异能特务科:……
论如何禁止人类用异能假扮野生动物去动物园上班混编制。
可恶!这种钻空子的办法——他们甚至不用考试!
虽然他们本来也没有几个是认真考上来的就是了……
“是在说那个世界是镜子啦。”乱步给嘴里又塞了一块粗点心,“白骨折射出花朵,花朵折射出怨魂海,实际上有的人还在天空,有的人身入地狱。”
小老虎一脸懵逼。
“乱步大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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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的够明显啦!”江户川乱步鼓了鼓侧颊,“你们用投影仪的时候难道会把它对准它自己吗?”
当然是对准空白的地方啊。
这种大型投影仪,就像被烧死的女孩,画,画师一样。
白骨是本体,画是那些花朵,经历过一番艺术加工,怨魂海就是画师,既表现了本真的白骨层层,又增添了花海的荡漾柔软——
画在画师身前,而那番将要的入画的景致,在画的前面。
可在最终的呈现上,它们实际上,已经是如此的密不可分。
中岛敦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太宰治啧了一声,把从影院薅来的《地狱变》递给他。
看点书吧JPG.
中岛敦急忙接过,然后期待的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
中岛敦:嗯嗯!
太宰治:……
中岛敦低头,看见了书的封面。
《地狱变》——芥川龙之介着。
鬼使神差的,中岛敦翻开了这本书。
之前一直看太宰先生在翻看,几乎是读了三遍以上——其实那时候,他就有点好奇了。
好奇,就去看看好了。
他也很想知道。
那个被称为“小芥川”的自己,那个文坛的大家,那个温柔又孤寂的人,究竟会用怎样的文字,镌刻下这一瞬的永恒。
可自从第一句起,一些东西就缓慢的流淌过心底,或许像一只蝴蝶,坠落在即将溺亡它的海,不断的挣扎又被淹没——
他好像也是那一只蝶了。
这些字句,似乎是层层收缚的丝网,带着些许锋锐的寒意,死亡女神落下一吻。
让人沉溺,让人挣扎,让人痛苦,让人清醒
芥川……原来是这样的人吗?
恍惚间,他仿佛真正触碰到了芥川的灵魂。
剥去那层层的外壳,穿过那些尖锐的刺——芥川龙之介,这样的一个人,在字里行间中塑造着,就那么生动的站在了他面前。
中岛敦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芥川】身上。
他目光平和,落在旁边的【纲吉】身上,带出了些许笑意。
两只兔兔贴贴JPG.
他突然开始痛恨那些所谓的狂热了。
太宰治靠着椅背,一言不发。
算了。
自己收的徒弟,傻就傻点吧。
这不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嘛。
确实是很漂亮的地方呢。
但这样痛苦的死亡,可和他的理念不符呢。
炭治郎再度飞向高空。
对啊。
如果花海是放着投影仪的地面。
那它应该还有一片天空才对。
所谓的真实已经出现了,很少有人会对它再度提出质疑。
尤其是……在一遍一遍求索后的「真实」。
但怀疑总是一颗种子。
它应该被种在花圃之中——直到催生出新的巨树。
炭治郎那么做了。
怀疑,求证。
他飞向高空,去寻找一个答案。
而如今,那些真相,终于也赤裸裸的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或许世界上真的存在无师自通——但更可能的,是言传身教。
那还有谁,能够对这个世界的人,「言传身教」呢?
被啃噬的白骨,好像也是底下那些挣扎的亡灵中的一员了。
“……我之前,真的以为他是好人的。”看着屏幕上的令使,有人眼中忍不住带上了两分难过——
明明是站在“同一战线”的人,怎么就变成了罪魁祸首呢?
可是,有些事情,总是在蛛丝马迹中显现,却让人难以接受的妄图说服自己。
于是,犹豫,就出现了。
不论是哪一种的「无法作出决定」,其实都不过是在那些更符合自己的想象与期待的东西的诱惑下,直觉和逻辑告诉了你完美下的「错误」罢了。
因为有舍有得,才会衡量。
所以说,抛起硬币的那一刻,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已经出现在你心中了。
故事的缘由和结果,已然很清晰了。
一次偶然的相遇,一次带着怜悯与私心的“救赎”,一点引导,一点希望,以及……最后的绝望。
“所以,该责怪谁呢?”富冈义勇看着屏幕上的两个令使,“他确实想要拯救那些灵魂。”
哪怕是带有私心,这也依旧是拯救。
就如同鬼杀队的剑士们一样。
他们加入鬼杀队的时候,也有各种各样的“私心”——比如复仇,比如痛苦,比如……怨恨。
说实话。
这世界上没有圣人——谁能没有私心呢?①
不过,他们是推己及人的人。
最终,那些初始的私心,也便只是一点成就自己的点缀罢了。
产屋敷耀哉摇了摇头。
“好与坏,命运总是流转不息。”产屋敷耀哉长叹一声,产屋敷家的历史和他们要面对的现实,在死亡的冥河中,终于显露半分,“有些事情,人再如何做,也只能争取到最大的,被束缚的「自由」。”
命运这种东西,太过玄妙——有的人能够在私心的驱使下,一点点转变,最终达成所愿,有人却只能因为那一瞬的私心,最终沉沦,迎来最惨淡的结局。
所以错误,到底还是发生了。
就像给鬼舞辻无惨,他是个错误,他到底还是发生了。
产屋敷家的孩子从不畏惧死亡。
但这些代价太过沉重,那些怨魂的痛苦压在主公心头,久久不散。
这,会是他们的「未来」吗?
那些亡魂,会是他们的「未来」吗?
这是比无可奈何更为深重的东西。
并非惧怕,也不是后悔。
只是在那一瞬间,高楼倾塌,他发出一声感叹。
他再造人间。
他依旧会是那个坚不可摧的主公,成为鬼杀队的意志。
那些东西……或许是随风飘去,或许是埋藏在心里——
“不,那并不算是命运。”【炭治郎】突然出声,“其实,主公也并不相信这种东西吧?”
如果相信,鬼杀队就不必再一代一代的追着鬼舞辻无惨跑了。
产屋敷家——才是最不信命的那个啊。
“不要被记忆裹挟,主公大人。”【炭治郎】转头看过来,眼中仿佛有一团火焰燃烧,“所谓命运,本来就是要人去反抗的东西。
《[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350-360(第7/17页)
”
正如同不去争取,那些【应有的】也不会就那么放在你手心一样。
那些记忆,那些副本,乃至于那些依旧存在的鬼怪——并不是什么强制的命运在牵引着他们,让他们和那位炭治郎记忆中的人与物一样,一比一的复刻在副本之中。
连鬼王的死亡都无法撼动它们。
那并非是什么「命运」。
“主公大人。”【炭治郎】对他微微一笑,“既然已经开始争取那份「自由」了,不妨让它变得更大一些,如何?”
正如产屋敷家早死的「命运」一样。
既然已经在争取了。
哪怕是被束缚,也要把能抓住的,握在手心。
产屋敷耀哉微微怔愣。
连这样的一句感叹,【炭治郎】也温柔的回应了。
他果然没看错。
【炭治郎】是一个很坚定的人。
“当然。”产屋敷耀哉轻笑一声,“人类是在夹缝中不断生长的花。”
如果自由注定被束缚。
那就让能抓住的,抓的更紧一些。
“……我明白了。”富冈义勇攥紧了拳头,闭了闭眼,将那些复杂的东西一扫而空。
他的经历,并不算多么美好。
死亡的剑士,肆虐的鬼怪——有些东西,他不会忘,也不能忘。
孤身一人走进鬼杀队的时候,他是怎么想的呢?
是德不配位的自卑,还是面对死亡的结局的痛苦难过?
他肩负着过去的阴影。
那就要更加努力的,连带着他们那一份「自由」,也牢牢抓入手中。
不能放手啊。
不能就那么放手啊。
鬼物还在人间肆虐,他要做的更多,更多……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
【
“……你说得对,我像要弥补「错误」。”他低下头,仿佛透过那些透明的结界,看到了尚在挣扎的人间众生。
我见众生,众生见我。
他有私心。
却也并非是完全的私心。
“说说吧,你的交易。”
“你也看过他们的记忆吧。”炭治郎主动靠近了他,“你觉得,副本与轮回,如何?”
“你是说……”
“轮回是苦难,也本就是度化苦难。”炭治郎转头看他,“唯有涅槃,才能超脱轮回。”②
唯有涅槃,才能脱这众生之苦,见「我」,见「真」。
】
————————
①禅院原神联动那本,我们絮雪,正到发邪[狗头]
②这真的是佛教的东西!我没瞎说昂!
第355章
【
“……你真的想好了吗?”人影张了张嘴,“这么多魂灵的轮回,必然需要一个锚定物——”
炭治郎微微一笑。
“那便,用我吧。”
人影大骇。
“你疯了?!”
“用你自己锚定?你知道这场轮回要多久才能结束吗?!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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