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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
随着沢田雅美子的凄厉尖叫渐渐化作无声的呜咽,最终,空气中只剩下她喉咙里破碎的、拉风箱般的嗬嗬声。
她蜷缩着,像一只被碾碎了脊骨的虫,眼泪混着血和绝望,浸湿了自己,还有冰冷的心口。
诅咒还在让那里隐隐作痛。
可……
这本就是她活该。
她活该。
她引狼入室,她自以为是,她高高在上,她以为那些世界——都是可以任由她和系统攫取利益的,纸片一般的,完全虚假的世界。
她努力的把自己蜷缩的更紧了些,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塞回母亲的怀抱中一样。
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冰冷的血腥味,昭示着她的幻想,实际上早就破灭了。
可她还是听到了莫蕾娅的话,听到了那个冰冷的词语——“净化”。
不……不能“净化”!那是她的世界!那是她的家!哪怕它变成了地狱,那也是她唯一……唯一还能称之为“归处”的地方!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支撑着她,她猛地抬起头,沾满污秽的脸上,双眼因极致的恐惧和哀求而瞪得几乎裂开——她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昂贵的礼裙被扯得不成样子,狼狈不堪地试图抓住纲吉的裤脚。
“不……不要!求求你!沢田纲吉!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认罪!我忏悔!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杀了我也行!但求求你……救救它!救救我的世界!我的爸爸妈妈……他们可能……可能还在那里‘活着’啊!求求你!你一定有办法的!你是……你是……”
就算是变成了丧尸,就算,就算……她看过很多丧尸小说的!里面的主角最后拯救世界的时候,都可以把变成丧尸的人救回来的!
他们还有希望!他们还能,还能活过来——
她想说“你是这里的主角”,却在那双金红色眼眸的注视下失了声。
那眼里没有胜利者的炫耀,没有报复的快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仿佛承载了无数星辰生灭的……平静的哀戚。
纲吉微微俯身,避开了她肮脏的手,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清晰地传入她,以及室内每一个人的耳中。
“雅美子小姐,”他唤道,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温和,“你还没有明白吗?”
“不是‘不想’救,而是……’无法’救。”
他抬手指向那片悬浮在空中的、正在缓慢崩塌的末日景象。
“世界的‘存在’,依赖于其本源的能量。生灵、物质、规则……一切都由此而生,为此而存。”
一个世界因此诞生,也因此灭亡。
“你的系统,它并非窃取皮毛,而是……掘走了根基。”
纲吉的声音沉静如水,却每一滴都冰冷刺骨,“它释放病毒,催化文明快速走向极端毁灭,在极致的绝望与怨恨中,贪婪地汲取着世界最本源的能量——文明消亡时爆发出的所有能量,世界赌在你身上的希望,都变成了它的食粮。”
“它带着你离开时,留下的不是一个‘生病’的世界,而是一个被彻底吸干了所有生命力、抽空了所有规则本源的空壳。一个……巨大的、正在缓慢坍缩的’坟墓’。”
坟墓里空空如也。
又……哪里来的,拯救的希望呢?
画面中,那颗蓝色的星球表面,裂开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丑陋疤痕,并非地质运动,而是空间结构本身在失去支撑后开始崩塌的迹象。
城市的废墟、游荡的丧尸,正随着这些裂缝的蔓延而无声无息地分解、消散,化为黑色的光斑,落进裂缝之中。
而那些坍缩的裂缝……还在不断扩大。
“你如今所见的丧尸,你所感受到的诅咒,不过是世界死亡后,残存的怨念依托于最后一点物质基础形成的……尸首。就像烛火熄灭后的蜡泪,留下只会借着污染周围的世界。”
就像感染了疾病死去的人一样,曝尸荒野——很有可能造成大规模瘟疫。
“它已经死去了。”纲吉眼中带着悲悯。
“这里没有灵魂可以拯救,也没有生命可以挽回。”纲吉的目光掠过雅美子,投向那片加速崩坏的虚影,仿佛在观看一场早已注定的献祭,“我们所能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就是封锁并加速这个过程,抚平空间结构的涟漪,让这场持续的痛苦哀嚎和它最后的一点意识……早日归于永恒的寂静。”
“避免它的彻底死亡引发的坍缩,波及到其他尚且健康的世界。”
“这,就是最后的‘葬礼’。”
“不——!!!”雅美子发出一声泣血般的哀鸣,再次试图扑上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坚决地隔开。
就好像……她被拒绝了一样。
——她被拒绝了。
她徒劳地伸着手,向着那片逐渐化作光尘消散的景象,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指尖却只能穿过一片冰冷的虚无。
她看到了那条熟悉的街道彻底化为齑粉,看到了那扇贴着福字的门扉如烟尘般逝去,看到了“父母”僵硬的身影在虚无中一点点淡去……她记忆中所有关于“家”的坐标,正在被从存在的意义上彻底抹除。
黑色的空洞开始扩大。
而她连痛苦的凭依,都即将消失。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瘫软下去,瞳孔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死寂的灰败,“连……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连让她背负着这份罪孽和诅咒为它做些什么的机会,都不给予。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成了定局。
她才是那个蠢货。
蠢到极致的蠢货。
【滴——解绑成功。能量回收完毕。警告,检测到高维干涉,启动紧急跃迁协议——】
系统冰冷无情的最后通告在她脑中响起,随即彻底沉寂,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它榨干了最后一点价值,毫不犹豫地抛弃了这具废掉的容器,似乎要去寻找下一个美味的“故乡”和懵懂的“孩子”。
但雅美子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除了心口的疼痛,系统的离去甚至没有在她死水般的心湖里激起一丝涟漪。
她只是痴痴地望着那片即将完全消散的虚无,嘴唇无声地嗫嚅着,哼唱着破碎不成调的歌谣,像是童年时母亲哄她入睡的摇篮曲,又像是末日里绝望者最后的安魂曲。
九代目沉重地叹息一声,转开了视线。
他并不怜悯她,她做过的恶事绝对不少于任何人。
他更怜悯那个世界。
他也不是蠢货,沢田雅美子暴露了那么多东西,早就够他猜到所有的真相了。
连自己的本源世界都被沢田雅美子坑到破灭,若不是沢田雅美子突然失踪,那他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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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她的目标……该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这几乎都不用多想。
作为黑·手党教父,九代无比清楚,一个人的贪婪究竟可以到达什么地步。
系统……想必只会变本加厉。
如果不是沢田雅美子突然消失,中断了任务,那现在跪在地上哭的就是他们。
不要对自己的敌人怜悯。
九代无比清楚这件事。
正如他清楚——纲吉的怜悯从来没有给这个在地上恸哭的女人一样。
与此同时,山本武缓缓将时雨金时归鞘,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这片死寂中格外清晰,旁边的六道骸嘴角惯有的嘲讽弧度也微微压下,异色瞳中光影晦暗不明。
纲吉静静站立着,肩上的垂耳兔也静静的陪着他。
一片虚无之中,芥川看到了很多人存在过的痕迹。
哪怕最终归于一片寂静,他们也曾鲜活过。
很快莫蕾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手中托着一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结构精密的仪器,光芒圣洁而哀伤,如同为文明送葬的星灯。
“家主。”
纲吉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即将彻底归于黑暗的虚无,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已是一片决然的平静。
已经是最后一步了啊。
他轻轻颔首。
“允许执行。”
莫蕾娅点了点头,她将手中的那盏灯,轻柔的推进了那片空洞之中。
柔和的白光骤然盛放,如同温柔的潮水,淹没了那片残影。
轻轻的颂唱声缓缓响起,柔软的像云端的一朵轻柔的花,坠在地上的瞬间,漾起一片温柔的云和雾。
那是万万人齐唱的声音。
他们在为它送行。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痛苦挣扎的嘶鸣,随着歌声渐渐停歇,空间里只剩下了了一种极致寂静的、仿佛万物归墟的……湮灭。
光芒散尽。
什么也没有了。
没有星球,没有废墟,没有丧尸,没有怨恨。
只剩下一片绝对的空无,干净得令人心慌。
一个曾经生机勃勃、充满了烟火气与爱的文明,连同它所有的过去、现在与未来,它所有的欢笑与泪水,它所有的罪恶与救赎,就在这片刻的、近乎优雅的寂静中,彻底落幕。
就好像葬礼上放下的最后一朵花一样。
众人在它的碑前散去,又过着普通而平常的生活,为或喜或悲的一切而动容或平静。
那时候,墓碑就代替了人,变成了它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的,存在的痕迹。
沢田雅美子维持着向前伸手的姿势,眼珠一眨不眨,凝固在那里,仿佛化作了一尊绝望的石柱。
唯有眼角,两行血泪无声滑落,在她惨白如纸的脸上,划出两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胸口渗出血花。
那是她的故乡,她的文明,留给她的……最后也是唯一的印记。
纲吉收回目光,不再看那尊凝固的雕像,抱着怀中温暖的芥川兔,转身,踏着无声的步伐,走向门外。
阳光依旧明媚,落在他的肩头,却仿佛再也驱不散那由无数文明哀歌凝结而成的、永恒的寂静与哀伤。
好像他来到这里,也只是邀请沢田雅美子见证一次落日。
神依旧垂怜世人,为已经腐朽到即将消散的文明,给予了最后的慈悲。
而纲吉本人……于他而言,大概只是安静地走过了又一片墓园吧。
“宇宙中每分每秒都在上演着毁灭,你总不会连这种东西都觉得悲痛至极吧?”带着些许冷漠的女声传来,津美纪从彭格列的外墙上一跃而下。
“自然不是。”纲吉轻笑着摇了摇头,“只不过是听到了他们的悲鸣罢了。”
“哦,对,丧尸之间也是有联系的,算得上低级别的共同体。”津美纪对此并不意外,“见到杰西卡了吗?”
“她一脚踹翻了彼得的实验仪器,撞在我的刀上被劈成两半了。”津美纪啧了一声,“落这里了,彼得让我来看看死了没有。”
“她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纲吉无奈,“活着是一定的,只是现在在做什么……那可就不一定了。”
“哦。”津美纪伸出手,把芥川兔抱走,“对了,彼得也来了,他还叫了兰和那个谁,说快闷死了,来找你玩。”
“我再找一下杰西卡。”
“嗯……我猜她还‘恰好’挡住了你完成KPI的那一刀?”纲吉把自家好友抢回来,“我猜她现在在海里,你觉得呢?”
“知道了。”津美纪勾起唇角,“多谢。”
“不客气,如果下次别抱着芥川问我就更好了。”
“那我们可以打一架。”
“还是算了,我才刚搭建起金融体系。”纲吉无奈的摇了摇头,“接下来可有的热闹了。”
纲吉说的没错。
杰西卡正仰躺在海里,像极了一具浮尸。
她快被泡发了。
“呵!津美纪!此番我大难不死,以后必定……”
【滴——这里是梦想实现系统007,宿主,是否想完成完美复仇,将仇人踩在脚下,走上人生巅峰?】
【绑定系统,一切皆有可能!】
杰西卡:?
她啪的就从海里坐起来了。
不是,这个乐子她真得坐起来看。
什么东西?系统?绑她身上了?
这何等的眼瞎……啊不,慧眼识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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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回影院了哈[摸头]
第432章
事实证明——山本武好像是真的认错人了。
但纲吉的态度还不错,似乎完全没有受到曾经的事情的影响。
甚至还能心平气和的和山本武说话。
就像……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一样。
山本武熟练的开始装傻——谁都看得出来,他是想接近眼前的这个人。
“但其实……根本不可能的吧?”就连局外人都看得出开,“纲吉这种人是最难接近的。”
森鸥外看着屏幕上看似平和到有些亲民的青年,他的嘴角永远带着微笑,说话也相当有情商,很少有人会从中感知到不快——
他好像时时刻刻都处在一个群体之中,因而会考虑很多很多人。
但同样的……所有人在他眼中是如此的均等,以至于没有任何人会有任何值得被称为特殊的待遇。
他是“众”,而非“人”。
你能从他身上看出很多个层面,却绝对不会触及到那点少的可怜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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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就算是在谈判里,也是最难搞的那一类。
森鸥外一点也不觉得这种掺杂了目的在其中的搭讪能够打动纲吉。
果然,在山本武进一步更过分的暴露了搭讪和进一步发展的目的的时候,纲吉用一种好像玩笑的话语截断了这种靠近。
这是就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纲吉这话看似严厉,但是配合他的神态,大概只会让人觉得,他确实没有想起来这是他的哪个同学——
就连哪个“不在这个世界上”,也绝不是会戳到别人痛点的姿态。
他说的很诚恳,就连疑问都真诚——
除了让人很难回答以外,绝对不会有人觉得他这么说这是一件多冒犯的事情。
森鸥外叹了口气。
这种人……更难搞了。
你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更没法确定他究竟想要什么,又会为此付出什么。
他面对他的敌人也能平和周全——这简直不是用可怕可以形容的事情。
山本武的回答算得上有趣,但绝对不是面对这位的“最优解”。
森鸥外下意识的评判。
这时候,应该结束这个尴尬的话题,然后将话题引向更开阔的方向,搭讪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剩下的就是聊下去——选择另一种方式显然是更轻松讨巧,还能提升一下对方心里的印象分的选择。
就山本武后面的发挥……也就是转换的还算可以,用美食救了一手。
险之又险,差点翻车。
森鸥外看着屏幕上山本武迫不及待的暴露了自己的亲密称呼的举动,摇了摇头。
这场谈话,从社交层间,堪称灾难。
“但不从社交层面来说——他确实和纲吉先生搭上话了啊。”太宰治打了个哈欠,一眼就看出了森鸥外脸上的可惜,“反正最终效果也差距不大。”
反正也不可能脱离普通的陌生人这个范畴,怎么搭话,用什么技巧都白搭。
他们又没办法跟芥川一样,往那一站,几句话就跳进了纲吉的心巴里。
或许……正是因为芥川过于纯粹吧。
纲吉每天都要面对各种各样的人——而芥川,无疑是他遇到过的,最为纯粹的那个。
“果然,我刚刚还在想,到底是什么能让那些看得死紧的家族成员,放任纲吉先生等在这种地摊旁边呢。”
柯南死鱼眼,“原来是这样。”
不过是不得已的妥协罢了。
家主大人一心向食,谁能拦得住呢?
他可是连在面见希佩的圣殿里做饭的危险想法都敢想的男人!
不过……怎么不是一种从侧面说明了纲吉在家族中的地位极高——甚至于在星神面前,都不差什么。
……这难道不是把难度拉高到了新层次吗?
不过山本武套话的能力倒是还算在线。
“怎么就在那个纲吉身上翻车了呢。”
山本武听到了这句感叹,随口给出了解释。
“因为阿纲是重要的人,在很重要的人面前坦诚一些,也没什么吧?”
这话一出,旁边的狱寺隼人瞬间回头。
不是。
你这还不忘cue一下【纲吉】加点情感分?
攻略区要是有你这种腹黑,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但纲吉确实是走的毫不犹豫。
而且一眼就看透了山本武的小心思——
“十代目喜欢陶艺吗?”狱寺隼人眼睛一亮,“改日我们一起……”
“还是先别为难人家瓷器店老板啦。”【纲吉】无奈回头,“等之后我安排一下,好吗?狱寺。”
他怕胚子还没捏好,陶瓷店先被自然灾害们扬了。
那些做好的胚子里,大概还有着别人的心血呢。
总不能叫老板一个挨着一个哭着复原吧?
要是真这样——【纲吉】都快怜爱陶瓷店老板了。
旁边的兰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们以后倒是可以在罗浮上的陶瓷店凑个热闹,我认识一位家传做陶瓷的女士。”
“不过她可能有些严格哦。”兰打了个补丁,“是罗浮很厉害的瓷艺大师,罗浮不少舟礼都是出自她手。”
“啊,是哪位女士啊,我有些印象。”【纲吉】几乎是毫无障碍的就想到了她是谁,“我桌子上的摆件就是出自她手,还有小时候的玩具……我还记得我不小心把镂空球磕碎了一个角。”
“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心疼。”【纲吉】面露无奈,“本来想找大师再定做一个,但……”
“但那位女士……同样的作品只会出现一次。”
兰接话道,“我之前也有一个瓷套娃,自从我不小心摔碎了里面的那个——软磨硬泡也没能让她松口。”
“所以……”
其他人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所以她把我的那套拿走了,还说瓷娃娃里套另一个不同的瓷娃娃才有意思。”
黑泽阵无语道,“我那个娃娃到现在,肚子里都是碎片。”
要不是他不怎么喜欢玩娃娃,非得和兰吵一架不可。
是的,就是这么寸步不让又步步都让。
你的亲哥对你发来了一个嫌弃的目光。
兰一转头,恶魔一般的目光就盯上了黑泽阵。
“那我可要说说是谁拿着光剑把家里的……呜呜呜!”
酷哥一伸手,就手动闭了妹妹的麦。
都是一起长大的,好像谁的黑历史很少一样。
他们俩都是能起手“兰/阵那孩子小时候啊……”的。
当然,一起干的坏事也不老少。
丢人还是丢人的——至少在兄妹俩都串供下,爸爸妈妈至今因为是窗外的团雀乱飞不小心进了家打碎了他们的定情信物。
团雀·黑泽阵:对,是这样没错。
罗浮的团雀近日甚是喧嚣啊。
团雀们:……
这样的锅!这样的锅能不能不要让雀背啊!
兄妹俩:不能。
因为他们都不想挨罚。
那可是可怕的打屁股!
“说啊,说下去嘛!后面怎么了?”杰森感兴趣的探头过来,一幅要看热闹的模样,“砍碎东西了?很珍贵吧?后面你们肯定撒谎了对不对?”
三个连问,使兄妹俩汗流浃背。
“没有。”兰掰开哥哥的手,主动找补道,“他不小心划伤了自己,还是我给包扎的,最后没被爸爸妈妈发现。”
兰说的很淡定且真实——但杰森下意识的觉得事情的真相应该不止如此。
嗯……是不愿意说的小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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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贴心一点,暂时把它放过去吧。
下次再问,嘻嘻。
“如果能约到那位女士的话,我倒是想试着修复一下那个花球。”【纲吉】强势把话题拉回正题,帮兄妹俩把这一茬给带了过去,“说不定会有些意外的收获呢。”
“倒是可以试试。”兰笑着点头。
他们聊的很自然,连【纲吉】自然的提到了“小时候”都没有任何人觉得异常。
蝙蝠侠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眉头微皱。
如之前所说……
阿兹利亚已经和杰森聊的热火朝天了。
看着和自己很相似的人在另一个世界中做出符合自己逻辑的事情,很少有人能把自己和屏幕上的那个人完全切割。
多的是不知不觉带入进去的人。
蝙蝠侠一直很警惕——除了他自己主动沉溺的那几次。
影院似乎也在若有若无的调动着大家的情绪,让人不自觉跟着激动起来。
蝙蝠侠靠着椅背,陷入深思。
很快,屏幕上的山本武就带着礼物来凑热闹了。
然后——
“嗯……怎么不是一种史诗级修罗场呢?”
家教的众人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向山本武。
有种左右逢源但被发现的美。
“有点像那个渣男找替身小三还被正主发现了……”黑川花一张口就是王炸,大家都思考方式都不自觉的跟着被带偏了几分。
咳。
好像……貌似……真的很有道理?
什么狗血文学啊!
“幸好这两个一个白月光一个‘替身’,本来想吃点代餐顺便接近一下正主,结果哪个都没追上……就是感觉人微亖了。”园子摸了摸下巴,“嗯,这不是纲吉先生的修罗场,是山本先生的啊!”
她悟了!
这怎么不是一种同时追求了两个富家千金但在都还没追到手的时候大翻车呢?
然后还发现白月光和替身是一家的。
而且人家也说不认识他哎。
更寄喽!
尤其是旁边云雀和「沢田纲吉」还在亲密互动。
更完蛋啦!
这还能赢个集贸啊!
“……虽然很为唯美……但,那个山本先生就这么看着吗?”小老虎满脸惊奇,“就只看?”
不行动一下?好歹上去要个联系方式呢?
小老虎疑惑,小老虎不解,小老虎震惊到模糊。
镜花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是真的不知道——但好歹也上过几年学,还是发挥了一下难得的阅读理解能力。
“……可能,是因为这样比较能够表达物哀之美?”
“物哀之美也不是这么用的吧?”小老虎觉得有那里不对。
“但是……他就是把那位「纲吉」先生看做一件很美好的物品,在一个很美好的环境里,永远不会‘变坏’。”
镜花举起手,比划着形容了一下。
小老虎:xue克眩
“镜花形容的很对哦。”太宰治靠在椅背上,“他是风景,不是人。”
“就算记忆中增加再多的东西,他也只是一幅画——或许会动起来一下。”
“想可远观不可亵玩,也是在傲慢的认为近观会让它失去神秘,失去自己眼中的美,不是吗?”
太宰治的话几乎是一针见血的扎在了所有人心上。
为什么山本武事后没有试图去接近「沢田纲吉」呢?
为什么他看到了那么多,却依旧像个旁观者呢?
因为他没有把自己放进“画里”。
他知道,他看见。
但和他没关系,那就可以不用在意。
所以,他可以对一件东西格外纯粹,也可以将周围的其他一切都不放在眼中。
他是看花的人,不会去攀折那朵花。
就像他看见了「沢田纲吉」就在楼下,哪怕心里的那些异样和吸引力驱使着他追出去,甚至拿到了用一棵树上的叶子——也没有让他主动去寻找「沢田纲吉」,去靠近或者接触他。
但一幅画不足以吸引人去了解它背后的故事,很多幅出自同一个作者的画都砸在人心巴上的话,大部分看画的人都乐意去了解一下这个作者姓甚名谁。
也许如果那时候多几次相遇,山本武就会主动上前一步,大概也会促成质变。
但……
这一次次相遇的“机会”并没有出现。
奇迹也没有发生。
一切都如同一如既往的忽视那样,哪怕心里的直觉信号已经不断在报警,山本武还是没能发现自己究竟应该做什么。
而且……长久不出现在他面前「沢田纲吉」,比起一直出现的沢田雅美子,就好比能力绝佳但被雪藏的爱豆和有人捧着能力不行的“大明星”比赛,观众会天然留下心理差距“被雪藏都爱豆不如发光发热的”大明星“一样。
“印象”这种东西,也是会随着时间的消磨,逐渐下滑再消失的。
不得不说,在这方面,沢田雅美子确实拿捏了山本武的心态。
只要「沢田纲吉」不出现,不论那些直觉再怎么好用,也没有办法指向真正的“珍宝”。
就像隔绝了灯光,留下一只萤火虫,黑夜中的人就会下意识的靠近萤火虫,把它当做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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