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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2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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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醒酒药。

    “严舟,我可以做了。”梅兰从身后抱过来,整个人趴在他的背上,长发散落在他的锁骨上,痒。

    沈严舟慢慢起身,让人站稳,转过身来扶着她,拒绝她:“你身体不好,别折腾了。”

    “我已经休养的差不多了。”梅兰笑笑,“和谭君越试验过。”

    ……

    “那很好,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严舟,我婚后想和你继续在一起。”梅兰又说,“你受委屈,忍一忍?”

    “我拒绝。”沈严舟强忍着厌

    《酸雪》 18-20(第4/8页)

    恶,给她倒了杯水,“趁着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我想我们就划清界限吧。”

    梅兰闻言一愣,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撒起泼来,“沈严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当初想要男一号爬我床,现在你用完就要扔了是不是?!”

    沈严舟一愣,手中的水杯被她的拍打摇摇晃晃,脚下的地毯湿了一片。

    他情绪稳定,默默地把水杯放好,尽力地远离了她的周边,尝试用距离来降低她的火气。

    “兰姐,话不能这么说……”

    “别叫我兰姐!”梅兰被姐这样的字眼刺痛了。

    沈严舟叹一口气,靠在吧台前坐下,尝试和她好好沟通:“我很感激你对我的知遇之恩,《夜孔雀》的确给我带来了非常震撼的成功。但当年的事,我想真正的受害者是我。”

    他刚刚出道,尚且稚嫩,又不胜酒力。梅兰总是借着工作的名头找他聊天。有时候是在她的房车,有时候是在下了夜戏。

    她灌他酒,问他想不想演更多的男主角。

    直到他第二天在她床上醒来,为时已晚,这场暧昧的戏码才终于迎来了梅兰要的结果。

    从那之后,他二人的关系似乎就有些定型了。

    梅兰的导演老公根本就不似网上那般铁汉柔情,他虽然留着络腮胡,又总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但他的眼神完全不放在梅兰身上,而是一个又一个来回地滚动在青涩的沈严舟身上。如同回南天里黏腻的潮湿,令人浑身不安。

    在拍摄《夜孔雀》的那一场床/戏时,导演恨不得扒光了自己亲自上阵,打着教学的旗号,沈严舟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的眼神强jin了。

    最终,被封杀也只是“爱而不得”后对他的报复而已。

    时至今日,他还是会对这位导演的新闻照片犯恶心。

    多看一眼都要做噩梦的程度。

    “我以为你和我一样,是喜欢我的。”梅兰说,“什么叫你是受害者?你从头到尾难道就没有对我……”

    “如果你非要刨根问底,那我可以确切地告诉你。我对你从始至终都没有男女之情。”沈严舟坦白,“不只是你。我不爱除我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兰兰。”他觉得这话太重了,又温和地加上了“兰兰”二字来安抚她。

    “那之前都是演的?”梅兰哭了,“叫我兰兰,温柔地回应我都是演的?”

    “当然。”他耸肩,“我是演员。”

    梅兰倒吸一口,转过身,尽量压制自己的情绪,再回头,她仿佛不再是那个恋爱脑:“你是不是早就背叛我了?”

    “陈放的女人你也敢碰?”梅兰红着眼凑近他。

    沈严舟一愣,不知晓她是怎么知道他和李舶青的事。

    他沉默的间隙,梅兰又说了:“你是觉得自己榜上了冯玺,就可以甩开我了是不是?!”

    原来是冯玺。

    沈严舟松了一口气。

    要动冯玺,眼下陈放都没那个能耐。但小舟不一样,他们都是身后没了树倚靠就会被拍打致死的家雀。

    急着起飞,谁也保不住谁。

    “你误会了。”沈严舟的语气和他的脸一样冷。

    “我误会什么?”梅兰嘴上不饶人,“你是怎么往上爬的你自己清楚,真当自己清白了?你只不过是谁有资源都能睡得……”

    水杯被男人推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他现在酒量很好,却也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发酒疯。

    “好聚好散,梅兰。“他的脸色阴沉,语气里读不出情绪,还是尽力维持住体面,“今天你走出这扇门,还能是我尊敬的前辈。他日在外见到了,我打个招呼,你给个笑脸,彼此都留个面子。但……”

    “如果你真的要继续纠缠。那谭君越不会娶你,我也照常和你同归于尽。”沈严舟笑笑,“看看网友是对你宽容,还是更怜惜我。”

    梅兰走后,沈严舟坐在沙发上发呆许久。

    京北的夜寂寥,正如他独自走过的每一步。不算清白的黑,却还妄图留有自我。

    少有的羞耻感席卷全身,他开始细想自己入行后走的每一步,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

    是父亲再婚时他一个人坐了两天的绿皮火车去找母亲,是母亲再婚时他已经可以体面地参加婚礼,还是妹妹出生时,他们一家三口的温馨……

    是他无论走到哪个家都找不到家的失重感而已。

    沉重、节奏紊乱的呼吸充斥在整个房间里。他不常住的房子总是透着一股比他还忧伤的安静。头晕,甚至是痛,手心也微微冒汗了。

    他突然想起另一边,此刻还能窥见阳光的李舶青,翻找出手机给她发消息。

    「我想见你。」

    系统提醒: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的好友。

    盯着刺眼的屏幕良久,强烈的恶心感还是翻涌。

    他起身打开柜子,翻找到遗留在家里的备用药——吃了一半的盐酸舍曲林片。

    第19章

    落地周城还要再乘两小时的大巴才能到大伯家。下了大巴,又要转公交,过程周折,半天时光又消磨了。

    李舶青平日没有晕车的毛病,但乘坐大巴还是会被逼仄又稀薄的新鲜空气堵得胸口难受。

    图个省时省力,她不再像读书时那会儿拮据,干脆打了出租回去。

    路上她闭着眼小憩,手机震动一次她便睁眼一次。微信里除了早先谭岺发来问她下没下机,一切都安静得很。

    无聊的APP推送此刻却又像商量好了,扎堆来扰乱她思绪。

    沈严舟是还没发现自己被删了,还是根本就不在乎?

    离小区还有一条街时,路上堵得水泄不通。

    正赶上当地的集市在此摆摊,车想开进去实在难。绕路也是徒增时间成本,眼看小区楼已在眼前,李舶青干脆下了车,拖着行李箱走回去。

    李舶青当年高考成绩出色,是周城的市状元,全省第四。在老家,她的名字尽人皆知。她的照片在校外的优秀毕业生墙面上日夜封存。

    加上她出色的外貌和并不“一般”的家庭背景,名字在小地方的男女老少中都算是响亮。

    从集市中间穿梭,李舶青难免成为最吸引众人的那个。

    年轻、时髦,又拖着厚重的行李箱。

    道上零散的菜叶,路边传来的果香,都遮盖不住她的光芒。

    她是明媚的,从上到下的美。是一种从小到大都被人评价为不属于这个小地方的美丽。

    “你是……成家那个丫头吧?去京北念书那个?”

    有人认出她。

    李舶青礼貌,有人叫她,便停下寒暄,这座不大不小的城,人和人之间多少都沾亲带故。她虽已不姓成,但离不开这个字。

    “我是你爸爸的舅姥爷他外甥女侄媳妇表叔的嫂子。”对方一气呵成了这段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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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介绍,“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李舶青愣神,有些想脱身,便敷衍着,“好久不见。”

    寒暄来得快走得也快,随之而来的是明确的诉求。对方很快请教她的学习方法,试图帮自家的小辈们讨教一番。

    李舶青不讨厌对方写在脸上对她“方法论”的渴求,只是千人千命,学习这件事其实除了努力,更多是擅长与不擅长。

    她急着走,也不想敷衍眼前不知道该叫什么称呼的阿姨,只好允诺,“走之前我会整理好高中时的笔记,过两天去我大伯家取吧。”

    对方甚是感激,往李舶青怀里塞了挂自己刚刚买的香蕉。

    逃离社交场,李舶青很快跻身到宽阔的岔路。松一口气。

    一声轻蔑的咳嗽声响起,她抬头,看到成光正提着一只刚宰完的鸡站在路口叉着腰打量她。

    看样子,等了她有一会儿。

    “做题家刚回来就发善心啊。”

    “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不能在这?这是我的地盘。”

    “你不应该在海城吗?”李舶青没理会他的贫嘴,自动略过他往家走。

    成光大学在海城,是个地道的理工男,穿着打扮都透露着一股宅男味。总是戴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就像从脚下这块地里扣起来的土——活了。

    “周末啊,带女朋友回家见见家长,顺便看看你这个崇/洋/媚/外的小白眼狼。”

    成光步伐轻快,落在李舶青身侧跟着。

    “我不会久待,放心。”李舶青面上这样说,却忍不住多打量他一眼。心里想的是,他这种宅男妈宝竟找得到女朋友。那女的莫非是瞎了?

    “我可没赶你走啊。”成光摊摊手,顺手就把鸡挂在她行李箱拉杆上,自己空着手,大摇大摆走到她前头。

    李舶青懒得和他计较。

    这种小把戏从小就玩,没完没了,一点也没长进。

    成光家住在老旧的居民楼,五层楼房,没有电梯。陈旧褪色的消防楼梯是唯一的上下通道。

    好巧不巧,他们要去的就是顶楼。

    李舶青站在楼下,眨巴眼看着成光。

    “帮你可以,叫我声哥。”成光知道李舶青讨厌他,不叫哥是她倔强。

    李舶青轻轻点点行李箱:“我给伯父伯母带了礼物,或许,你也有份。”

    成光提着行李箱上楼,一气呵成。

    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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