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出什么不得了的事。
和松田阵平分开后,在午餐之前,因为想多探查几个地方,向她保证一定不会乱来后,工藤新一也一溜烟跑不见了。
如果是朋友家的普通小孩,她绝对不会让这个年纪的小孩子一个人乱跑,但工藤新一可是未来的“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总不至于在这种地方翻车吧?
简单说,她对聪明孩子和普通孩子的判断标准不同,对待天才应该放手让对方去做某些事,而不是保护在温室的花园中。
不过仔细想想,她好像没什么朋友。
所以她也不认识什么朋友家的普通小孩。
离午餐时间还有半个小时,雾岛礼没去太远的地方,就在主楼内部转了转。
如果真的有炸-弹,安在别的地方就算了,他们今晚不出意外还要留宿,安在客房周围岂不是完蛋了?
客房在二楼,她沿着旋转楼梯往上走,还没到平台上,便听到从客房外的走廊上,传来隐隐的争执声。
“……够了,我不希望再谈论那件事。”
“但我们需要说清楚,这是我们合作的前提!”
是鸢尾花侦探与雾都之眼。鸢尾花侦探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雾都之眼则满含怒气,似乎两人之间有着某种隐秘的约定。
雾岛礼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一般来说,她对别人的秘密没有兴趣,但松田警官才告诉了她庄园里被人藏了炸-弹,万一他们谈论的话题就和那颗不知道在哪里的炸-弹有关呢?
这时她注意到了旁人的视线,抬起头,只见梦境解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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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三楼往下的楼梯上,戴着骷髅面具,手里拿着本封面磨损严重的书。
在活动正式开始前,主办人,也就是雾都之眼简单介绍过庄园的布局,其中,主楼的三层有个图书室。梦境解码者手中的书,也许就是从那里拿来的。
对方显然也听见了楼下两人的争执,他们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搭话,默契地选择了继续听下去。
这时,鸢尾花侦探的手机铃声响了,他伸手阻止了雾都之眼继续谈论那件事,接起了手机:“喂,晴、晴子,我马上回来。你是说花园里的蔷薇吗?我已经看过了,果然非常美丽。”
他说着往窗外瞟了眼,外面是大片的蔷薇花,这种特殊品种的蔷薇,即使在逐渐步入寒季的十一月份,也依旧盛开得尤为灿烂。
鸢尾花侦探一边与恋人通话,一边匆匆离开了走廊。
“你!”
留下雾都之眼恼怒地盯了会儿男人的背影,最后无奈摇了摇头,从反方向离开了。因为雾岛礼和梦境解码者都站在旋转楼梯的死角处,本就心事重重的雾都之眼路过时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我看过神探在推理论坛上出得那些谜题,一直想和你聊聊。刚才的案件,你有什么看法?”等到走廊上的人清空后,单手拿着书籍的梦境解码者突然问。
……不,那些谜题可是名侦探兼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先生出的,和她无关。
雾岛礼歪着头,稍作思考回答:“案件的确有尚未解开的谜题,比如尽管知道了作案手法,但凶手是谁,又是用了什么方法,将被害人逼入了房间。梦境解码者先生擅长利用人的心理破案,那么对案件的这部分应该最感兴趣?找到答案了吗?”
“算是,”梦境解码者拿起手上厚重的书籍,注视着她的眼睛,缓缓地道,“‘恶人虽无人追赶也逃跑,义人却胆壮像狮子。’”
雾岛礼愣了下说:“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梦境解码者先生手上拿的也不是《圣经》吧?”
“我手上的确实不是圣经,而是某个老人家的忏悔录。这句话出自《旧约·箴言》
第二十八章第一节,神探对圣经很了解,但你看起来不是基督徒。”梦境解码者审视着她的穿着气质,慢条斯理地分析着。
……毕竟她所在的组织充斥着喜欢用黑山羊啊、禁果啊做隐喻的神棍。
“以前听其他人说过。”雾岛礼没有解释太多。
梦境解码者点了点头,识趣地转移了话题:“推理女王在楼上,你也许可以和她聊聊。”
梦境解码者下楼往餐厅的方向去了,雾岛礼犹豫了下,还是按照对方说的去了三楼。
图书室内阳光正好,推理女王坐在靠窗的位置阅读着一本书,为了方便,她将面具摘下来放到了一边,露出了一张美丽端正的脸,见有人进来也没立即戴上。
推理女王微笑着朝她打了个招呼。
“你好,有打扰到您吗?刚在楼下遇见了梦境解码者,关于案件,他说您这边有新的线索。”雾岛礼礼貌地问好。
“原来你是来问这个的,”推理女王恍然大悟,没有隐瞒自己的发现,“刚才观察模型时,我发现模型房间的风格以法式为主,和我们身处的这座庄园很相似,问过管家这座庄园有没有旧的或废弃的书房后,果然在花房那边找到了和模型一比一复刻的废弃书房。”
“所以,案件发生的地点,就在这座庄园?”雾岛礼起初就有这种猜想,从推理女王的话语中得到印证后,陷入了沉思。
总感觉他们一不小心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中。
她不是只是心好答应了工藤新一来参加一个推理聚会吗?
等等,她好像知道问题在哪里了。工藤新一!
那没事了。
“纠正一下,”推理女王微微一笑,“我认为案件只是参考了庄园房间的布局,只能算是灵感来源,而非真实存在。和梦境解码者聊了下,他和我有着不同看法。”
“刚才的案件,你和你的朋友推理出的作案手法,有个致命的缺陷。这不是你们的失误,而是主办方策划本身存在疏漏。”推理女王有条不紊地道,“根据推理结果,凶手是在与众人一同进入房间后,才当着所有人的面,趁着被害人处于昏迷状态,实施了杀害。在传统推理作品里,凶手通常会借助毒针或者瞬间致死的特殊工具来完成作案。但现实中,尤其从医学角度来看,这种手法很难不留痕迹。目前并不存在能够完全逃避现代毒物学检测的急性毒素,更何况本案的尸检报告也明确显示了,死者体表无外伤,体内未检出毒物或异常物质,所有病理特征均符合突发心脏病致死。也就是说,在医学上,并未发现存在毒素作用,或暴力干预的直接证据。”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雾岛礼沉默了一下,同样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若无其事地轻声,“说的也是,和模型同样的房间,应该只是主办方在出题时参考了身边的环境。”
推理女王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带纤细的腕表询问:“马上到午餐时间了,神探小姐,要和我一起下去吗?”
“我想再看看图书室,很快就来。”雾岛礼语气平静地婉拒。
推理女王拿起桌上的半面具戴上走后,黑发红眸的少女一点点地收起了脸上的微笑,面无表情地望着对方离开的身影和仅剩她一人分外空旷的房间。
窗外飘来的云层遮住了原本和煦明亮的阳光,屋子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她静静地站在突如其来的阴影中,像是要被这黑暗缓缓吞没。
利用目前医学上无法检测出的某种毒素杀人吗……作为医生的推理女王认为不存在这样方便的杀人工具,雾岛礼却清楚地知道,这种东西,不但真实存在,而且被某个组织秘密地广泛运用着,作为实验。
这种药的正式名称是“APTX4869”,又名“银色子弹”。
她放在口袋中的手机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嗡鸣,她拿出手机扫了眼屏幕,来电是一个熟悉的号码……——
作者有话说:保底粮奉上
酒厂也来凑热闹了,如果是动画化,这就是剧场版的节奏和篇幅写松田的时候总觉得心情复杂,他好惨啊,怎么就在人不在的情况下陷入了两对三角恋了(指原作想想又觉得这句话好地狱哦
——
下本准备写原创,但是也想开个衍生的预收,但什么题材还没想好,或者干脆综漫(?
这次想写点超能力了
第38章
雾岛礼认出号码,怔了一下,原本习惯性地打算称呼对方的代号,考虑到这次的事件组织似乎牵扯其中。她环顾四周,卷帙浩繁的图书室有太多可以藏身或安装某种窃听装置的地方。尽管这或许只是她的过度猜疑,话到嘴边,她临时改口,对他使用了一个对双方来说都稍显陌生的称呼:
“安室先生。”
“……现在方便接听电话吗?”波本立即明白她的意思,在开口解释来意前,率先确认她所处环境,以保证她的安全。
“稍等下。”雾岛礼一边回应,一边往外走,离开图书室后,她来到一条空旷的走廊上,接着才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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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吗?”
“组织接到消息,‘蔷薇庄园’重新开放了。”波本的声线冷静却稍显凝重。
雾岛礼偶尔听到几声从窗外传来的车子的鸣笛声,他似乎正驱车赶往某个地方。
波本继续解释:“这座庄园的原主人大久保,是组织最得力的‘白手套’之一。两年前,大久保被管家发现死于庄园书房,警方以心脏病突发结案,但组织事后调查发现,本该在大久保手中的秘密账簿不翼而飞。”
“当时负责与大久保对接的是代号君度的组织成员。大久保‘意外’死亡,负责此事的君度也失联了。组织判断这件事绝非巧合,下了追杀的命令,然而君度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消失了。”
波本说到这里顿了下,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君度不会再次现身了吧?”雾岛礼试着猜测。
波本打来的这个电话,显然是站在组织的立场上,和她交代着任务背景。那么雾岛礼也得以珞斯酒的身份,考虑起组织的目的。
不得不说波本比琴酒贴心多了。大概是看在两人同属情报组的份儿上,波本解释得很细致,避免她误判组织的立场。
如果是琴酒打来这个电话,一般会直接叫她去干什么。解释?大哥不需要解释,你只需要执行,或者自己悟去。
“很遗憾,你中奖了。悠闲的假期得变公差了。”波本语气无奈,似乎也对突然接了这么个烂摊子有意见,但组织又不是普通会社,工作不想干还能推掉,“大久保没有直系亲属和继承人,他死后庄园由他生前创办的基金会代管。这次蔷薇庄园再开,我根据在基金会留下的申请人材料,顺藤摸瓜找到了制作模型的供应商,了解到对方提供的案件细节比警方档案还要丰富。”
“知道这种内幕的人可不多,申请人很有可能就是君度。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冒险参与这次的聚会,但既然他很有可能出现在聚会上,上面认为机会难得……”波本说到这里迟疑了下,“我没有合适的身份,贸然出现在聚会上,会引起不必要的警惕。别担心,我会在外围负责随时支援,珞斯酒你只需要利用好参与者的身份,暗中观察,并尽可能地为我们拖延时间,不需要君度正面对上。不,不如说最好别和君度起正面冲突。”
与在组织中一贯温和随性到有些敷衍的态度不同,波本的声音严肃了起来,反复认真地告诫着:
“君度是原行动组的一员,你不擅长打斗,和他对上会很危险。琴酒目前在国外执行某个暗杀任务,预计明天下午回东京。这是他们行动组留下的麻烦,出了什么问题,也和我们无关。以自身安全为主,小心为上,明白了吗?”
懂了,波本是让她把锅甩给琴酒。
按照她对琴酒的了解……这锅还真甩得出去!万一搞砸了也最多骂她一句“废物”。
谁叫作为组织的劳模,大哥责任心超重的。
“听起来我们连君度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叛徒的身份也要保密吗?”雾岛礼回忆了下,任务是找出君度,波本却没提最关键的信息,不由得质疑。
“谁叫我们组织有一群神秘主义者呢。”本人就是“神秘主义者”的波本轻轻叹了口气,“据说君度和‘千面魔女’贝尔摩德一样擅长易容,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长相。”
“知道了,我会留意的。”雾岛礼见对面有人来了,于是结束了话题,“有人来了,我先挂了。”
“刚在外面找了一圈,没什么发现。你那边呢?”
珞斯酒挂电话时,波本隐约听见对面传来男人的声音。不知道是否他的错觉,在传输时,经过手机编码重建的音色,尽管细节上有些失真,却莫名的耳熟。
怎么这么像松田的声音!?
……
雾岛礼没有告诉波本这次聚会松田阵平也来了,一开始是忘了这件事。见到松田阵平迎面走来,她虽然想起了他们是警校时的同期,但平白无故说起这件事,无疑是在说已经知道对方底细了吧?
她可不想被波本认为是在威胁他。
雾岛礼特意留了一点时间才挂断手机。工藤新一也在,两人似乎已经很熟悉了。松田阵平揉了揉男孩的头发说:“这小鬼是路上碰见的,我们一起查了庄园的大部分区域,尽管时间有限,看得比较粗糙,但没找到那件物品。”
松田阵平口中的“物品”显然指寄到警视厅的警告信上提到的炸-弹。
雾岛礼神情顿了下,被疑似和组织有关的线索干扰了抉择,她完全没来得及找炸-弹。不想表现得像偷懒了一样,她抿了抿唇才说:“我也没找到,但有另外的发现……”
她将第一个游戏中出现的案件可能存在原型的事情,和两人沟通了下,也没有隐瞒是推理女王发现了那间房屋,但并没有说出对方的推理。
推理女王作为医生,根据目前的医疗水平,认为作案手法不具备可行性。然而雾岛礼已经能确定,这是一桩杀人事件,而非警方认定的意外。
某种意义上,组织安排给她的任务,和参与者的阶段目标完美重合了。都是找出案件的“真凶”,只是她清楚凶手是君度,而参与者只知道,凶手是当时第一时间冲入案发现场的人中的一员。
等等,也可能推理女王的推理没有错误,这本身就是以庄园案件为原型的一个剧本杀呢只是藏在幕后的人,想用这种方式将他们的推理引导到APTX4869上面。
如果是这样,黑幕的真实目的就耐人寻味了。
“游戏里的案发现场出现在了我们身处的庄园吗?”工藤新一托着下颌,陷入沉思,“但是那个作案手法可行性很低吧,还是说策划人隐瞒了什么关键证据……”
“不管怎样,这是一条重要线索。”听见雾岛礼这么说,松田阵平也重视起他本来觉得是打发时间、漏洞百出的案件,他若有所思地道,“我会让同僚调查一下蔷薇庄园发生过的案件。剧本中的错漏,也许是布局的人故意在隐瞒什么。”
因为信息差,大家思考的角度各有不同,但最终都绕回了案件上面。
“时间差不多了,同时迟到容易被多想,我们先下楼吧。”松田阵平这时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接着对他们道。
一行人很快下了楼。由于还没找到寄信人和炸-弹,为了隐瞒他们是旧识,到了门口,雾岛礼和工藤新一先进了餐厅,找了空位坐下,松田阵平隔了两分钟才进来。
他们来得已经够晚了,已经过了定下的时间,雾都之眼转头正要拜托管家去找人,密码学家才急匆匆地冲入了餐厅。
“抱歉,回房间休息了下,睡过头了。”密码学家红着脸,窘迫地解释着。
“没关系,大家到齐了就好。没问题就先上菜了。”雾都之眼示意管家吩咐厨房上菜,“今天的菜品以法餐为主,主菜是经典的勃良第红酒炖肉,汤品是意式的奶油浓汤。”
一大早,厨师便在准备午餐,前菜很快被端上来了。等菜上齐后,坐在主位上的雾都之眼环顾四周道:“在午餐的时候,也许我们可以来个小的娱乐。既然在座的都是推理爱好者,各位可以分享一下,各自经历或者解决的有趣的案件。就从我先开始吧。”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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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我在挪威旅行的时候,经历过一桩失窃案。为了能更好地感受当地的生活氛围,我入住了一家民宿。民宿老板父亲留给他的手表丢失了。尽管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考虑到它对老板的意义,仍旧十分珍重。我得知后,便询问了老板手表失窃前后的情况,他很肯定地告诉我,白天他还检查过那只手表。”雾都之眼耸了耸肩道,“事实证明,手表被老板放在了阁楼。他因为当地一年之中罕见的极昼现象出现了睡眠不足和混乱,将夜晚当作了白天。而我又过分相信当地人对时间的判断,造成了这场乌龙。”
“推理需要结合当地的实际情况,这的确挺有意思。”推理女王主动接过话,她想了想说,“那我就分享一个‘会移动的稻草人’的故事吧……”
论坛成员各自分享了曾经历的事件。其中鸢尾花侦探协助警方破获,且登上过新闻头版的“二重身杀人事件”,和推理女王亲眼见证的“会移动的稻草人事件”最为惊悚。戴着骷髅面具,气质最为阴沉的梦境解码者,表示他靠对方与他描述自己的梦境,帮助女孩回忆起了一件童年阴影。其他人听完讲述都有点表情复杂。
密码学家对所谓的死亡信息最感兴趣,他强烈推荐工藤优作的一本较冷门的小说。工藤新一一脸尴尬地低声对雾岛礼吐槽:“我记得这本书销量是老爸作品中最差的,老爸炫技地在书里写了超级多的谜语,却没有好好地描写案件本身。”
“密码学家作为神探的黑粉,要是知道真正的神探其实是工藤先生,不知道会怎么想。”雾岛礼也小声地回到。
之后松田阵平语气懒散地介绍了一个常规的案件。大概是他从同僚哪里听来甚至就是自己处理过的,不过松田阵平在描述时,刻意去掉了警视厅的部分,让事件听起来像是随意撞见后解决的普通事件。
雾岛礼直接就编了一个,工藤新一挑不出来要说哪个,纠结了半天,最后说了不久前发生的,在画廊的事件发生前阻止了一桩杀人案的事情。
原本在和前菜的冷餐较着劲的雾岛礼闻言一怔。
工藤君说的不会是……
“虽然我相信自己的推理,不过,那个时候,一旦我推理错了,对画廊还有支持我的画家姐姐,损失会非常大。”工藤新一语气坚定,“那个时候,她说错了也就丢面子,性命无价。所以,我觉得相比事后再找出真相,事前就能阻止事件发生的侦探更加了不起。”
……她原话有这么正气凛然吗
这下完全说不出口,她不怕丢脸是因为她的艺术经理人就是组织的外围成员了。
工藤新一没有指明是谁,坐在餐桌对面的松田阵平清楚雾岛礼的职业就是画家,他投来视线,像是回想起了什么,端起酒杯,朝她扬了扬唇。
怎么突然开始敬酒了?
雾岛礼一头雾水地隔空举杯,浅尝了口。
嗯,酒还不错。
她不太爱喝酒,多亏有个喜欢把组织搞成酒窖的老板。企业文化影响下,一群人没事就在酒吧开会,短短两年,她品酒的技术突飞猛进,都能混入专门品酒的酒会了——
作者有话说:更新!
第39章
最期待的主菜上来后,雾岛礼拿起刀叉,正准备大块朵颐,鸢尾花侦探握拳抵唇咳嗽了几声道:“难得我们论坛的人聚得这么齐。说起推理,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我曾经遇到一桩案件,现场就像今天上午的模拟案件一样,是一间完美的密室。死者同样患有心脏病史,尸检报告显示自然死亡。但我总感觉,这一切都处理得太‘干净’了,如果死者死于心脏病,为什么死前要把自己困于密室中?”
鸢尾花侦探环视一圈,谨慎地提出了某种可能:“有没有可能存在某种药物或方法,能让一颗本就脆弱的心脏,恰好在预定的时刻停止跳动,且逃过毒理检测?”
长桌短暂地安静了下来,顺着鸢尾花侦探提出的议题,众人不约而同地思考起这种几率。
雾岛礼见大家都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默默放下了餐具,也假装认真地沉思起来。
鸢尾花侦探口中的论题无疑取材自蔷薇庄园曾发生的案件。
并且他知道被害人的死因疑似与某种药物有关。
他不会就是君度吧……?
雾岛礼又观察了他一会儿,暗自在心底摇了摇头。
唔,不太像。
气质太老实了。
组织的人要么凶狠,要么狡猾。如果是伪装,这也伪装得太好了,她应该跟他取取经。
推理女王端起红酒杯,轻笑了一声,望了斜对面黑发红瞳的漂亮少女一眼:“方才在阁楼,我已经与神探小姐探讨过类似的话题。我考虑过,要想达成你设定的推理结果,最接近的手段是将氯-胺-酮和肾上激素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后,注射入被害人身体。”
“对于本身罹患心脏病的患者,氯-胺-酮会造成心脏负担,诱发心律失常。过量使用肾上腺素也会加重心脏损伤,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模拟出心脏病突发时的表现。加上这两种药物在体内代谢较快,假设凶手能够精准控制注射剂量和时间,等到尸体被人发现,送检时,可能会出现药物浓度较低,难以被常规方法检测,从而制造被害人死于心脏病发作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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