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
“他还和我说,如果我拿到了那份名单,即使是组织,也得看我的脸色。我又刚好能接触到那份名单,现在看,他根本是故意利用我杀死大久保。虽然不知道黑死酒的目的是什么,但要不是他,我根本不会想到背叛组织,不对,我没有背叛组织!这一切都是黑死酒的错!”
君度近乎癫狂地胡乱指责和哀求着琴酒,想活下去。
雾岛礼听完君度的说辞,反而放下心来。
嗯……根据她对哥哥的了解,哥哥应该只是想着反正都要弃游了,没考虑阵营的问题,乱开了些支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
而且因为A游了,说不定都没打算做完支线。
雾岛礼当然不能把事情的真相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而且也没人会信吧?
她思考了一下哥哥的人设,从容不迫地问:“假设真的是哥哥抛出了诱饵好了,轻易上钩最后背叛组织的不是你本人吗?”
“闭嘴!珞斯酒。”君度猛地起身想要对她动手,她下意识地起身准备躲,波本则毫不犹豫地拿枪对准了君度。
“回到原来的位置,君度。”
由于珞斯酒离君度更近,波本注意到这一点看向她说:“我们换个位置。”
雾岛礼考虑到防患于未然,她本来也不擅长打斗,万一被抓了怎么办?于是点了点头。
“不用这么麻烦。”琴酒冷笑着举起枪,一枪射中了君度的脑门,男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地倒了下去,鲜血飞溅到机舱的墙壁和旁边的座位上,血泊很快蔓延至雾岛礼脚下。
雾岛礼:……更想换座位了!
她东张西望了会儿,发现直升机机舱内的座位实在太少,除了沾血那一个,和她自己的,剩下两个都有人了,而她的座位前面就是尸体,独角兽她盯着君度死不瞑目的那张脸,只觉得今晚又要失眠了。
事实上,她虽然是组织的一员,但不是干这种“粗活”的啊!
她平时也就帮忙洗洗钱什么的,是标准的文职。
……但她已经安全了——虽说琴酒解决问题的办法实在太粗糙,还要和波本换座位,会不会太过分了?
啊,脑袋又开始晕了。
偏偏是这个时候……
“珞斯酒,坐我的座位吧。”波本一直有意无意地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身形微晃,身体本能比反应更快地伸手扶住了她的小臂,谴责地看了眼琴酒。
琴酒沉默片刻,冷静地道:“你该多去基地训练训练了。”
“谢谢,我没事了,休息下就好了。”
雾岛礼直接无视了琴酒的建议,和波本交换座位后,忽略了机舱角落的尸体,靠在椅背上休息。
波本找了块黑布盖在了尸体上方,也盖上了君度最后狰狞的神色,神情复杂。
他回到座位,瞥见少女散乱的柔软长发微微遮住了她苍白的面容,正闭目养神。
他想到萩原那件事里,雾岛礼也提到了自己身体的状况不太好,有些担心。
“珞斯酒,你的身体……”
“她死不了,别问多余的话。”
坐在对面的琴酒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询问。
波本:“……”
看来组织知道珞斯酒的身体是怎么一回事,而且这是一个越少人知道内情越好的机密。
波本陷入沉思。
为什么?
他突然想起上次在书店门口遇到雾岛礼,她临时干涉了任务,说是上面的意思,但从时间上来看,她应该没有机会接触到所谓的指令。
他后来推测,组织是通过一条极少数成员知道的秘密渠道与她取得了联系。如果能调查出这条路径,警方就能通过它获取重要性较高的信息。
从琴酒的反应,波本敏锐地察觉这两件事之间存在某种关联,但还缺少最关键的拼图。
雾岛礼长长的睫毛轻颤,睁开了那双玫瑰般瑰丽的眼睛。
“只是偶尔会头晕,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尽管波本大概只是出于公安警察当久了的责任心,才会这么关心她一个柔弱呃……不对,是看起来不算太坏的组织成员。
雾岛礼在心底纠正了一下波本可能对她的印象。
但她不想让关心她的人太担心了,于是弯了弯唇,平静地解释。
……
直升机没有飞到市区,那样太过显眼,而是停在了郊外的基地。
琴酒让人将君度的尸体拉下去火化了,接着便要去基地处理点事情。
他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了刚才不小心蹭手背上的血迹,将弄脏的手帕丢进了装着君度的裹尸袋里,走之前,他瞥了眼珞斯酒,笑容嗜血:“训练场地还空着,前几天朗姆揪出了几个内鬼送到了基地来,已经拷问得差不多了,你可以拿去练练枪法和手感。”
“不用了。”雾岛礼坚决摇头,“我头晕又不是因为晕血。”
“已经很晚了,再耽误下去天都要亮了,还是在这里散了吧。”波本似乎很困了,打着哈欠随口提醒,随即偏过头对雾岛礼说,“我送你回去。”
“嗯嗯好哦。”
她连忙跟上了波本。
琴酒也没有强求,波本找基地的负责人拿了把车钥匙,开走了停在门口的一辆白色马自达,和波本经常开的那辆车外观很像,但内饰和型号都不同。
……
雾岛礼在直升机上休息了几分钟,但没有睡好,毕竟也没几个人和尸体共处一室还睡得着。
她现在头晕的症状已经缓解了许多,虽然还是有点晕乎乎的,但她也不想睡。
于是坐在副驾驶上,她便欣赏起了车窗外的风景。
但从郊外开往居民区的这一段路,景色几乎一成不变,夜已深,除了车灯发出的光亮,没有路灯的道路,漆黑一片,只能模模糊糊看见一些树影,看久了非常无聊。
她趴在车窗窗沿上,盯着外面看了会儿,又回头看向了波本。
她本来是想找些话题,一时没想到要说点什么,便不自觉地注视着波本发起了呆。
大概是混血的关系,他的五官极其优越,既有着亚洲人的柔和,又较为深邃,下颌线条清晰,鼻梁挺拔,似乎是察觉她的目光,他稍稍侧头疑惑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雾岛礼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她过了会儿,才干巴巴地道,“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波本沉吟了几秒,不答反问:“雾岛小姐指的是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雾岛礼知道今晚自己在波本面前暴露了太多问题,他又不是傻子,相反还很敏锐,她犹豫
《红方卧底,但黑方十佳员工》 40-50(第8/16页)
了会儿才说,“刚才在琴酒面前,你帮我解了围,我可以考虑回答你一个问题。”
“只要不是太过分的问题,我会考虑说出50%的真相。”雾岛礼想了下又担保。
波本听见雾岛礼这么说,知道她对他的偏见已经深入骨髓了,他不由得沉默片刻,才无奈地说:“在你眼中,我就是经常暗中威胁你,没事试探你挑你的错误,随时等着给你致命一击的那种万恶同事吗?”
雾岛礼默默反思了一下自己对波本的刻板印象。
“不过,我的确有一件事想要弄清楚。”波本侧眸看了她一眼。
收回反思。
“什么?”雾岛礼偏头问,她本来也答应了波本可以问一个问题,所以倒不会因为他这次的试探而生气。
“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需不需要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还是说,这和组织的什么实验有关?”
金发黑皮的青年将车停靠在路边,与她对视着。
从前窗折进来的几缕灯光落在他的身上,不算明亮,也因此隐藏住了他外露的情绪,变得晦涩不明。波本静静注视着她到现在仍然略显苍白的脸,又确认了一遍。刚才在机舱里,琴酒的态度十分强硬,他不能确定她是否在遮掩什么。
雾岛礼愣了一下。
“和组织没什么关系……你不问问我黑死酒的事吗?或者为什么在走廊上要袒护松田警官?还是说,组织有什么秘密?现在改问题还来得及哦。”
她觉得波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组织是很看重研究没错,而且建了很多秘密的研究所,但他问的这个问题,价值有限,她回答了总感觉对不起他帮他解围的价值。
雾岛礼自认不是那种“黑心商人”,她的命还蛮贵的诶。
“你不是只能回答我50%的真话吗?”波本笑了笑,“问你其他的,你也会想办法敷衍过去吧。不如只问一个,问个我现在最想知道,而你也能百分百说真话的问题。”——
作者有话说:大哥超硬核的,看见尸体头晕一定是你鲨得不够多×
礼酱:???
第46章
很突然的,雾岛礼想起君度质问的那句波本帮她是不是喜欢她……
雾岛礼望着波本的脸,迟疑片刻。
不会吧?
那应该是君度快死了干脆乱咬人。
“波本,你这么说话,我会怀疑你想撩我诶。”雾岛礼托腮望着他,假装一本正经地说,见波本一怔,玩笑得逞的弯起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开玩笑的,说回正事吧。组织虽然很重视研究这一块的工作,给各种研究所批的经费,一个月比我们情报组一年的还要多,但我的病……严格来说这不是一种疾病,而是一种特殊的神经现象,和组织没有关系。”
“你听说过联觉症吗?”她组织着语言,补充道,“就是一种感官受到刺激,会无意识触发另一种感官的体验。比如阅读文字时会尝到文字的味道,生气、愤怒是辛辣的感觉,幸福是蜂蜜那种甜甜的味道。我的病很接近字形色彩联觉,通过文字会联想到特定的颜色。”
波本认真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目前医学领域对于联觉症的假说,主要是大脑皮层的神经连接在发育过程中出现异常,也有专家认为后天的训练和学习,也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联觉现象的发生和发展。但我的联觉症比较特殊,和心理状态有关,所以不会每时每刻都看见那些颜色。加入组织后,组织有让研究员使用药物和心理学协助我控制联觉现象,所以我平时没什么问题啦,今天是偶然事故。”
雾岛礼强调。
“原来是这样,你的能力很适合密文方面的工作。”波本途中便反应过来,琴酒为什么会阻止他询问雾岛礼了。
她的病症竟然就是组织需要她的理由之一,她是怎么想的……
波本一时心绪有些复杂,他顿了顿问:“会很辛苦吗?”
“还好哦,已经习惯了。”雾岛礼惊讶地眨了眨眼,随即说,“这可是秘密,还请安室先生装作不知道知道了这件事,不然组织那边我会有点麻烦。”
“我知道。”波本应了声,他沉默了几秒,忽然似是妥协又似是无奈地吐了口气,对着她郑重其事地道,“雾岛小姐,以前的话并不是试探,如果你不能相信波本,你偶尔可以试着相信一下安室透。我不会出卖你。”
“……”
雾岛礼愣了会儿才想起来,波本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那次是她临时接到组织的通知,干扰了威士忌二人组的任务。因为觉得向波本解释很麻烦,她独自完成了任务,在波本眼里就变成了她的行动有些冒险,所以让她多相信他一点。
从这个角度上,她觉得自己还算是有进步的,至少这次的行动他们不就合作得挺愉快的吗?
雾岛礼有点不明白波本为什么要把相同的话再说一遍,啊,是想表达不会卖掉她的决心吗?毕竟组织是想把她的能力当做秘密武器,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很快说服了自己,心底的小人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最重要的是,安室透不也不是他真正的名字。
他们的立场明面上是对立的,太依赖他了,可是会翻车的。
她暗暗警告着自己。
是的,波本突然提到自己的假身份,在开挂知道他真实身份的雾岛礼眼中,完全是在提醒她面前的人可是公安警察降谷零!
雾岛礼的警戒心瞬间拉满,如果有进度条显示她的信任值,一定不升反降。
……
之后波本开车将她送回了米花町的公寓。
由于君度搞事和琴酒的突袭太突然,折腾到了半夜,从郊外回市区还有很长距离,雾岛礼坚持了一会儿仍然困顿,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等她察觉车子停下,缓缓睁开眼睛,车窗外月光粼粼,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身上波本的外套滑落到了腿上,车里开着充足的暖气。
她低头抚摸着身上外套,偏头看向了驾驶座上的波本。
他也熬了一天了,于是靠在椅背上闭目休息。仪表盘上显示时间已经是早上五点二十,夜空像是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点缀着稀疏灿烂的星星,星辉落在他身上。
波本浅金色的头发看上去非常柔软,睫毛在眼下投下清浅的阴影。
他睡得很浅,雾岛礼几乎没发出太大的动静,最多只是衣服有点窸窣声,但他还是抬起了眼皮,与她对上视线。
金发黑皮的青年虽然睁开了眼睛,意识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没完全反应过来这是哪里,灰蓝色眼眸不复平时的冷静锐利,带着一丝惺忪,里面倒映着她清晰的身影。
难见波本这副样子,雾岛礼不由自主地别开了视线,清了清嗓子说:
“我到啦。”
她停了几秒,觉得车内的气氛莫名有些微妙,没话找话道:“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很好,怕你有起床气。”波本回过神,轻笑了声,随口开了个小玩笑。
“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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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雾岛礼刚说完,想起来在直升机上,她说起两年前神谷镇公寓的爆炸案时,提到自己出去看的原因是被吵醒有起床气。
她随便说说的事,这都能被他记住。
记性好了不起啊。
“总之,谢谢你送我回来。”雾岛礼先是气鼓鼓了一阵,随即又绽开笑容,语气轻快,推开车门跳下了车,朝他挥了挥手,合上了车门。
波本注视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公寓楼下大厅的门后,直到看不见,才驱车离开。
……
那之后过去了两周。
米花町某家咖啡店里,这家咖啡店开在车流量较多的地方,比较吵闹,生意不好不坏,但咖啡豆的香味很醇厚,店里的甜品也不错。白崎优来吃过一次,所以游戏新赛季的时候,特意邀请了雾岛礼一起来店里上分。
“啊,我这边开出了特级装备游云,送你吧。”
白崎优发起了交易。
雾岛礼愣了一下,望着手机屏幕上弹出来的交易信息,狐疑地道:“这不是你特别想要的装备吗?价值五个亿呢,之前还和我抱怨刷了好久一直没出,说送我就送我了?”
“不对劲,你不会做了什么亏心事吧?还是有求于我。”
她放下手机,盯着对面警惕地问。
虽然她说的是游戏币,但换算成日元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梅斯卡尔白送给她,怎么想都有问题!
“我之前刷到了退魔之剑,转职了,所以这个已经派不上用场了。”白崎优只好解释自己刷到了同等级的武器,面无表情地吐槽,“不要我卖了。”
“要。”
雾岛礼立马点击了确认0元购入这款叫《咒灵线:东京》里的顶级装备。
白崎优看了她一眼:“而且,我最近要忙一个大项目,没那么多时间打游戏了。这号上的金币放着也是贬值,不如清仓。”
雾岛礼低着头正研究着手机屏幕上武器属性,想问是什么项目,朗姆打来了电话。
她立马退出游戏,接起了号码。
“梅斯卡尔和你在一起吗?”朗姆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异常机械,尽管如此,依旧听得出他语气中的傲慢,开门见山地质问,“组织发生大规模信息泄露,其他人已经在04号安全屋等你们,你带上梅斯卡尔赶快过来,组织要彻底地调查此事。”
挂断电话后,她下意识地看向了对面还在打游戏的银灰发色少年。
“你要不跑路吧。”
她表情严肃地道。
“哈?”白崎优疑惑地看向她。
雾岛礼语气沉重:“组织发生信息泄露,朗姆已经查到你了,让我们去04号安全屋集合,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我跑了你怎么办……不对,我为什么要跑?”白崎优神情古怪,他突然反应过来,撇了撇嘴,“你不会以为那件事是我干的吧?呵,如果是我,组织发现信息泄露的时候,我早就逃到安全的地方了,留在这里不是等着被抓吗?”
雾岛礼想想也是,她松了口气,将两人一起的费用压在了杯垫下面,多的就当小费了,站起身朝少年说:“那一起去安全屋吧。”
……
尽管朗姆说其他人都在据点等着了,实际上,他只是犯了领导常有的领导病。因为半小时后,当雾岛礼开车抵达04号安全屋时,发现门口停着的雪佛兰,发动机还没完全散热,显然也才到不久。
04号安全屋是一个在市区内相对偏僻地方的仓库,大门敞开着,他们进入仓库后,雾岛礼环视了一圈,陷入沉思。
全是熟人。
说真的,酒厂只有他们几个人打工吧!
苏格兰、莱伊和波本都在,除此之外,便是朗姆的心腹库拉索,代替朗姆出现在各种他不便出现的场合。
“你们也来了。”站在最外侧的波本最先回过头看清楚人影,他视线落在了雾岛礼的脸上,面露惊讶。
“珞斯酒,梅斯卡尔。”苏格兰笑着依次打了个招呼。
倚靠着承重柱的莱伊抬了抬眼皮。
莱伊对珞斯酒并无意见,和梅斯卡尔还有过短暂合作。非要说的话,他对组织成员是同等的态度。
然而从关系上来说,他们并不熟络。因此,他没有向另外两人一样,主动和来人搭话。
坐在电脑前的银发异瞳的女人见所有人都到齐了,操纵着鼠标和电脑,调出某个页面,展示在他们面前说:“两天前,组织内部的通讯网络监测到异常,发生了大规模的信息泄露。目前虽然没泄露什么过于机密的情报,身为情报组的负责人,朗姆非常愤怒,认为这是对他的挑衅和组织的耻辱,要求你们尽快找出犯人。问清楚原因后,有权直接处决对方。”——
作者有话说:游戏只是玩梗没有综咒,这本是单一柯学!
对隔壁黑幕那本进行了优化,修复了咒术相关的bug,导致咒术的浓度有所提升;同时对文野模块进行了调整,降低了其在文案的权重√
啊啊啊啊啊啊好想开新坑(滚来滚去
对了男主就定波本了应该也许还挺明显的……(沉思
第47章
莱伊环顾在场人员,冷静地发问:“组织有怀疑对象吗?”
首先要确认组织召集他们,是想追查泄露信息的犯人,还是怀疑犯人就在他们中间,来个瓮中捉鳖。
“手法很粗糙,是内部人员?”波本瞟了眼电脑屏幕上日志篡改的记录道。
作为一个情报人员,波本会一些基础的黑客操作,看出代码并不复杂。
凭这种三脚猫的技术,要想从外部入侵组织的网络,几乎不可能,更有可能是内部人员作案。
“朗姆也倾向这种可能。”库拉索语气平静到冷漠地说,“梅斯卡尔,你负责信息安全这块的工作,有什么想说的吗?”
“纠正一下,负责人是朗姆,我只是一个小组的技术顾问,东京片区我这样的顾问还有好几个。”梅斯卡尔表示不接这个锅,他矜贵地抬了抬下巴示意,“让一下,我看看。”
梅斯卡尔的技术在组织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要不是少年恃才傲物又摆烂,绝不可能只是区区一个小组长。朗姆曾在库拉索面前抱怨,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有点才能便傲慢也正常,也就是他这种体恤下属的上司惜才容忍。
彼时库拉索一如既往像一抹冰冷的影子一样保持着沉默,没有说这是因为梅斯卡尔没有错处可以抓,即使是朗姆也没有权力随意处置一个拥有代号的组织成员。
虽然梅斯卡尔是黑客,但这种粗糙的手法,不像是他的风格。
何况梅斯卡尔真的有问题,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因此,面对少年理所当然的要求,库拉索没什么犹豫便起身,将位置让给了他。
银灰发色的少年拉开椅子坐下后,手指如同弹钢琴般在键盘上跳跃,发出清脆有节奏的敲击声。电脑屏幕上飞快跳转各种弹窗与信息,他很快检索出了想要的东西。
《红方卧底,但黑方十佳员工》 40-50(第10/16页)
“这个手法也太复古了,我看看,用了公共电脑进行桥接吗?信号最后出现的地方在江户川区某个网吧内。我查一下附近的监控……嗯……有过清理的痕迹,特意选了监控较少的路段,看来犯人还不是那么笨嘛。但没有删干净,网吧马路对面有个交通部的监控。也或许是凭这种漏洞百出的技术,犯人没本事入侵政府部门的安全网络,不得不留下这个破绽。”
梅斯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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