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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最近要在米花町执行一个长期的监视任务,搬过来方便点。”波本笑着开口。
“原来是这样。”雾岛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觉得波本的理由说得过去。
而且有个人在旁边照应,至少能防止不知道躲在何处的炸-弹犯把炸-弹放到隔壁。
她正要回房间,波本绞尽脑汁地寻找着话题:“快到中午了,吃了午饭了吗?”
金发黑皮的男子说着下意识看了眼她手上提着的超市塑料袋,里面全是零食,没一点食材,还囤了好几桶泡面,他意识到什么地道:“等等,你不会就准备吃泡面吧?”
雾岛礼也有些尴尬,小声地说:“我不擅长做饭,刚搬来也不知道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店,等我开拓完附近地图,就可以带你去吃好吃的了。”
“我会满怀感谢地期待的。刚好我要做饭,一会儿多做点,一起吃吧。”波本趁机邀请。
上次在浅草游乐园无意间听到她准备脱离组织的消息后,波本下定决心要拉拢她。
第一步便是想办法和珞斯酒搞好关系。
“好呀,我来帮忙吧,虽然不擅长料理,但洗菜切菜还是可以做到的。我先把东西放回屋。”她不好意思光吃不干活,主动提出。
“好,我给你留门,待会儿不用敲门直接进来就行。”波本微笑着应了声,进屋去备菜了。
雾岛礼很快把东西放好,隔壁房间的门虚掩着,她轻轻一推便开了。
两个房间的布局类似,厨房在进门侧后方。
她进入玄关,侧过身,波本已经系上围裙在灶台前忙碌了。
今天的天气十分晴朗,又是正午,阳光从对面阳台照射进来,落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他拿着一个土豆似乎在思考怎么做,发丝边缘在阳光中泛着好看的色泽,长相端正帅气,察觉她的视线,他回过头来,朝她扬起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今天中午吃可乐饼怎样?再加点生姜烧,鱼和味噌汤?”波本很快拟定了菜单,询问着雾岛礼的意见。
雾岛礼当然没有意见。
毕竟做饭的又不是她。
“嗯嗯,那我来削土豆。”雾岛礼伸手想接过土豆。
虽然波本先前没有反驳她帮忙的提案,但他实际上只是多点时间和珞斯酒相处,看见她摊开的手,那双手白皙漂亮,更像是为画画而生,他没有将食材交给她,而是神情温和地说:“怎么能让客人帮忙,雾岛小姐在客厅休息一下,我很快就好。”
“不行!不能让做饭的人一个人辛苦。”雾岛礼抢过他手里的土豆,波本看着她的动作,笑了笑,将削皮刀递给了她,给她让出了水槽前宽敞的空间。
在雾岛礼的帮忙下,波本很快做好料理,他做的都是一些家常菜,菜式简单但不失色香和美味。
雾岛礼摆好碗筷,波本将最后一道汤端上桌,在她对面坐下。
“味道还合适吗?”波本对自己的厨艺还算自信,但每个人的口味不同,他不确定是否合雾岛礼的心意,注视着对面细嚼慢咽,吃相斯文的少女,有些紧张。
“很好吃哦!都想聘请你来当我的专属厨师了。”
少女眉眼弯弯,闪烁着细碎晶亮的笑意,不遗余力地夸奖着。
波本忍不住翘起唇,正要说点什么,就见雾岛礼状似无意地感叹了句:“啊,说起来苏格兰也很擅长做饭,我之前还想聘请他来着……”
波本:……?
等等,这里怎么会出现hiro的代号?
“你对苏格兰……咳,我是想问,你怎样看待他?”波本掩唇假装咳嗽,装作不经意地问。
说起来他的厨艺还是景光教的。
完了,他们的类型不会重合了吧?
嗯?波本问这个是想知道她对他们的看法吗?
她托着腮想了想,认真地评价着:“苏格兰很温柔,做饭也很好吃,我挺喜欢他的。”
波本:“……”
“做饭好吃就可以了吗?”波本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微妙。
雾岛礼疑惑地看着对方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
金发黑皮的青年缓缓吐了口气,微笑着道:“我是说,我还挺擅长做饭的,但是一个人总是不好掌握分量,你不介意的话,随时可以过来。”
“好呀。”
波本都这么说了,雾岛礼欣然答应。
一起吃完午饭后,雾岛礼帮着收拾桌子,波本洗碗,后面没什么事了,她本可以直接回去,又觉得这样不太好,于是在厨房陪着波本聊了会儿天。
室内的光线很好,一派明亮温馨。
等波本洗完碗,雾岛礼又帮着他将碗放进橱柜。
“那我先回去了,晚上见。”
玄关正对着阳台,光亮要比房间还要好一些,午后的阳光带着一点橘调,驱散了秋末的寒意,少女站在门口的暖光中,朝他露出了清浅的笑容。
波本怔了一下,微笑着回应:“晚上见。”
直到少女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波本才单手捂住脸,长长地吐了口气。
糟糕。
刚刚,他仿佛听见了自己心跳被她拨乱的声音。
他的计划不应该是拉拢她吗?
怎么有种反过来被她拉拢的感觉。
……
最近组织发生了几件大事,其中一件,就是消失了两年之久的黑死酒突然回归了组织。
黑死酒行事高调,又有着和琴酒不相上下的恶名,他回来的消息,像暴风一样,很快席卷了组织。
组织里很多人都好奇,黑死酒消失这两年究竟去做了什么。对此,黑死酒只是摇晃着手里的威士忌杯子,笑了笑道:“想知道,不如去问BOSS?”便没有人敢再问。
不过还是有人打探出来了一点消息。
两年前,组织研究所的药物数据泄密,和卧底有关,黑死酒将计就计“叛逃”,是为了清理内鬼和追查药物线索。
这次回来,也是因为任务顺利完成,DGSE的内鬼已经逃回了法国,也被他找出来处决掉了,便返回了日本。
波本听说这件事后,联想黑死酒回归前给他发的邮件,不由得皱起了眉。
从黑死酒的作风来看,是不折不扣的组织的走狗,对卧底深恶痛绝,但事情过去快两周,黑死酒却毫无动作,波本一时摸不准对方心思,犹豫后还是决定和珞斯酒提个醒。
这也是另一个奇怪的地方,黑死酒和珞斯酒的兄妹关系,组织中知道这件事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是什么隐秘至极的秘密,然而黑死酒回来了一段时间,却几乎形同陌路。
波本搬到雾岛礼隔壁后,他虽然没有特意跟踪监视她,但她的生活规律到不用刻意留意也能摸清作息。
她基本很少出门,大多时候在家里赶工画画。偶尔她会敞开门通风,也是为了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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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地观察光影变化。波本路过时,能看见她坐在画板前,沐浴在一片绚烂日光下安静又柔和的身影。
她鲜有出门的时候,琴酒一般会派人来楼下接她,前去执行组织的任务。
由于她和波本都是情报组的成员,有时也会在任务中碰上。她执行任务时专业而理智,波本几乎无法将眼前的她,与曾在梅斯卡尔面前流露过脱离组织念头的人联系起来。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或许,两面都是她。
这个世界上,谁不是戴着面具生活呢?
就像为了他心中的正义,别说三面了,就算是一百张面孔,他也得演下去。
……
另一边,波本一开始搬来,雾岛礼还以为他口中的监视任务,指监视她呢。
这让雾岛礼最近一段时间都格外乖巧老实……不对,她以前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吧?
她在组织里也就洗洗钱、用画作传递些不能放在台面上的情报、在朗姆或琴酒的要求下根据掌握的线索,进行人物侧写……道德水平优于百分之八十的组织成员了!
雾岛礼越想越心虚,努力安慰着自己。
实际上,根据她的暗中观察——雾岛礼会在波本回来前打开房门,假装作画,竖起耳朵和用眼角余光悄悄留意他的动静。
波本每天早出晚归,待在安全屋的时间比她还少,堪称一个合格的酒厂打工人。
两周过去,他们之间最多的交流,就是波本只要有空做饭,都会叫她过去一起吃。
一开始,波本一个人包揽了买菜做饭和洗碗,后来雾岛礼才找到机会,偶尔抢着把碗洗了。
“我来蹭吃蹭喝了这么多次,家务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做。”雾岛礼语气坚定。
波本呼吸悄然放缓,目光复杂。
家务……吗?
等等,这种微妙的氛围,未免也太像情侣了。
……然后波本便养成了一做好饭,就先把锅和多余碗碟洗干净的习惯。
雾岛礼:“……”
这人也太客气了,想从波本手里抢点活好难!
……
哥哥回归组织的事情,她也知道。
上次见面后,他们互换了情报,也暗中敲定了接下来的计划。
所以对于自家老哥消失这两年做什么去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就像她是红方阵营但误开了黑方线。
黑死酒A游,则是因为他明明是黑方,却不小心刷出了红方支线!
他是个满成就党,把那个来自DGSE的卧底信任值刷满了,才知道对方是卧底,被迫开启支线。注定达不成黑方完美结局,黑死酒干脆摆烂瞎玩一通,得知妹妹进入了游戏世界,不得不狼狈地追了过来,捡起号重新开始。
计划需要她和哥哥先刷够组织的信任值,所以她和黑死酒最近各自在自己的领域发光发热,等待合适的时机。
作为一个专业的酒厂摆烂人,从40分到60分就是让朗姆喜极而泣的进步!
太有上进心了,反而引人起疑。
雾岛礼只需稍微表现出积极的态度,剩下的交给同僚的脑补,反正黑死酒回归了,她的一切异常,都会被认为是受到兄长的影响。
她最近还挺闲的,除了补上次毁坏的那张画,就是悄悄观察波本。
顺便有段时间,红方对她的信任值总是一点一点地跳,她嫌吵就关闭了系统提示,这两天打开检查了下累积信任值,才看见明细中,她在浅草游乐园时,波本对她的信任值暴涨了130。
雾岛礼:“……”
原来那时候他在偷听吗!降谷零!
收到波本发来让她小心黑死酒的提醒时,联系前因后果,她瞬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可恶的黑死酒!
……
某天半夜,雾岛礼本来已经入睡了,半夜她莫名其妙醒了,望着一室波光粼粼的月光,她起床踩着拖鞋准备去厨房倒杯水。
老式公寓的隔音效果很差,她倒水时听到门外传来了动静,接着是关门声,猜测是波本回来了。
都这个时间了……
她想了想,放下水杯,拉开了门。
走廊上月华如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开门,刚要回房间,嗅到了一丝从风中飘来的,微弱的血腥味。
雾岛礼只犹豫了下,便敲响了波本的门。
门很快从里面开了,金发黑皮的男子站在门内,半边身子没入阴影,半边沐浴在月光下,轻轻倚靠着门板,唇色略显苍白。
“怎么了?”波本因吃痛微微皱着眉,尽量让声线听起来没什么异常,耐心地问。
雾岛礼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了他腹部说:“你受伤了。”
波本这才注意到包扎好的伤口,在之前的动作中撕裂,濡湿了衣服,由于他原本穿的白色衬衫,鲜血渗出的痕迹便格外明显。
“不要紧,被人用匕首划了下,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波本努力安慰着眼前似乎忧心忡忡的少女。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只要不是枪伤,一般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而且他也及时处理过了。
“家里有药箱吗?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吧。”雾岛礼平静地提出。
“……”
“有点冒犯了?”少女见波本不回答,疑惑地歪了歪头。
“没有……”波本迟疑了下。
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该害羞的是她吧!
虽然完全没从珞斯酒脸上找出害羞的影子,波本侧身,为她让开了进门的空间,默默移开了视线,故作镇定地道:
“那就麻烦你了。”
……
波本拿来了药箱,雾岛礼很快从药箱中找到了绷带和外伤药。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把波本衣服卷到胸口为止,方便她上药了。
他受伤的位置在侧腹,两人面对面坐在了沙发上,雾岛礼小心地扯动着他衣服,担心有粘黏。
“会不会扯到你的伤口?”她抿了抿唇,谨慎地确认着,“痛的话提醒我哦。”
“不会,我里面缠了绷带,做了应急处理,应该是后来追捕目标时又牵动了伤口。那个……我自己脱吧。”波本突然按住了在他身上“作乱”的手。
雾岛礼乖乖收回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意思是“请便”。
在少女坦荡的眼神下,波本的耳根逐渐泛红,好在今晚的月色十分明亮,他进门时忘了开灯,夜色能够勉强遮挡这一切。
他一咬牙假装若无其事地将上衣脱下,扔到了一旁,随即提醒:“咳,可以了。”
雾岛礼飞快垂下了长长的睫毛,从旁边的药箱中拿出绷带,才发现自己手上已经有一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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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偷瞧了波本一眼,发现对方别开目光似乎没注意她的走神,赶紧把绷带放了回去,伸手环着波本紧实有力的腰摸到了绷带上的医用胶带,拆下旧绷带后,克制着手软用棉签清理伤口和上药。
呜哇她只是想他把衣服推上去一点方便上药,怎么突然就脱衣服了!虽然脱了上衣上药是方便一点,而且男性的上半身也不是什么机密……
但是波本的肌肉看上去很好摸诶……
诶?软的。
“你在做什么?”波本看着雾岛礼拿棉签戳了戳他伤口旁边的位置,很难说服自己这是上药的步骤。
“腹肌不应该是硬的吗……”
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把心底话说出口了。
“……”
波本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腹肌上,轻轻按了按,笑容略含危险:
“从生理学的角度,肌肉正常放松时是软的……好了,现在硬了。”
他无奈地吐了口气,绷紧了肌肉,接着道。
“哦……”
雾岛礼感受着手下温热有弹性的触感,触电般地飞快抽回了手,垂着眼睛,分外乖巧地应了声。
她捏紧手里的药瓶,很快又偷看了他一眼。
“那个……”
“我……”
两人几乎同时开了口,声音撞在了一起,波本自觉刚才有点被珞斯酒气糊涂了,行为略显冒犯,想要道歉,他顿了顿:“你先说。”
“咳,”雾岛礼学者波本之前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把药瓶和绷带推到了他手里,一本正经地道,“我感觉你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你自己来吧。我突然想起我的画还没画完,我去画了。”
波本:?
这大半夜的?
而且他几个小时前才受的伤。
少女不等他回答,毫不犹豫地将药品塞给波本后,从令人脸红心跳的、微妙的氛围中跑路了。
回到自己房间后,雾岛礼背靠着冰凉的大门,抬头望着天花板上从窗口折进来的一抹月光,依靠金属门的物理特性给自己降降温,待心跳逐渐恢复正常,这才轻轻地、缓缓地长舒了口气。
啊啊啊啊啊啊老哥说她总是乱说话,她之前还不承认……虽然雾岛阳的后一句好像是吐槽她无意识骗了很多少男心,这句话不重要。
怎么就没管住自己这张嘴呢。
再也不乱说话了——
作者有话说:捉虫+补了点收尾~
热知识,腹肌其实是软软的,特意用力状态下才是硬的。
所以霸总文里的女主撞到霸总坚硬的腹肌,其实是霸总随时在装——
快过年啦没申请后面的榜单,要到处走亲戚啥的没时间用电脑,可能抽空手机写点,但我手机的时速超级慢的,所以这段时间都会缘更嗷
第52章
上次的事已经过去一周。
要不是炸-弹犯还没抓到,而且突然搬家太过显眼,反倒显得自己格外在意那件事,雾岛礼基本上都是躲着波本走的。
最明显一点,就是她画画的时候都关着门了。
好在波本似乎和她抱有类似的想法,每天早出晚归,也不叫她去吃午饭或晚饭了,她很少见到他的人。
果然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主厨。
雾岛礼可惜地想着,只能暂时委屈自己的嘴巴了。
上次在炸-弹中损毁的画,损伤已经无法修复。她用新的画布,重新绘制了一遍。毕竟已经画过一遍,构图和调色都轻车熟路,重绘的进度,比第一次画要快上许多。
她赶在新的DDL之前画完后,打了电话叫安藤先生过来取画。
安藤先生原本就是组织派给她的艺术经理人,知道组织几处安全屋的地点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刚画完的油画需要放到阴凉处通风,完全干燥需要几个月,但表面干燥只需要几天。她看着画的表面还有一些没干的地方,趁经理人到之前,将画放到玄关位置,又打开门,用对流空气吹了一个早上。
听见楼下传来停车的声音,她根据时间,估摸是经纪人到了,拧动门把手出门迎接。没等她将探查的视线投向楼下,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着萩原研二。
“萩原警官,请问有什么事吗?”她看向手机屏幕后,疑惑地接了起来。
“雾岛小姐,打扰了。上次那起爆炸案,我们查到了点线索,毕竟你是当事人,有些情况需要跟你说一声……不用太紧张,随便听听就好。”作为一个人缘极好的警察,萩原研二嘴比脑子快地安抚了一句,话音落下,他才想起来雾岛小姐可不是一般的被害人,应该不大可能被这种事情吓到,顿了顿,若无其事地继续,“雾岛小姐还记得两年前,出现在神谷公寓的炸-弹吗?”
萩原研二指的是雾岛礼意外救了他那次,不过后来他知道那不是单纯的巧合,但一直没找到时机向她求证是怎么知道炸-弹犯会再次操纵炸-弹爆炸的。
“记得哦……难道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不会炸毁我的工作室的炸-弹犯就是那家伙吧?”一向礼貌的雾岛礼提起那个炸-弹犯时,措辞也相当不客气了起来。
都计划失败了的废物就给她老老实实退场啊!
这什么废物回收再利用计划。
“抱歉,这件事恐怕和我们有些关系。根据现场痕迹判断,两起案件的炸-弹是同一种结构。雾岛小姐过去阻止了犯人针对警方的报复计划,他很有可能因此盯上了你。”萩原研二语气里充满歉意,“警视厅虽然发布了针对炸-弹犯的悬赏,但因为对方的长相和身份都隐藏得很好,没能征集到什么有效的线索。奖金可是有1000万日元呢?雾岛小姐有没有什么兴趣?”
萩原研二最后装作不经意地问。
“如果连警方都没能征集到线索,我就更不可能掌握什么消息了。”雾岛礼将对方的试探不动声色地推了回去,“不过谢谢萩原警官的提醒,既然知道了犯人是谁,我会更加注意防范的,也希望你们能快点抓到他。”
尽管雾岛小姐在不少情报来源上都显得模糊不清,萩原研二却并没打算在这些事上逼得太紧。先不说小降谷疑似牵扯其中,如果雾岛小姐真的是坏人,神谷公寓那件事中,她也没有必要冒着风险救下他们整个小组不是吗?
因为这件事,萩原研二对她抱着十足的信任与好感,所以很多事情,未必要现在就探查个一清二楚,以后总会有知道的机会。
“我明白雾岛小姐的意思了,放心,今天我们的对话是秘密。”萩原研二轻快狡黠地接话道,也是在暗示她不会再探究这件事,也不会把线索告诉警方。
挂完电话后,雾岛礼长舒了口气,陷入沉思。
萩原研二打电话给她,应该不光是没有炸-弹犯的线索。犯人连续犯案,不可能没留下一点证据。尤其是这次高圆寺南别墅爆炸的案件,因为她没有像犯人预期的那样,经常出没在画室,犯人需要在附近监视画室,理论上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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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马脚。更大的可能性是,犯人完全失踪了。
到底谁会做这种事……
在少女思考的时候,她听见楼道传来了清晰且坚实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回头,窥见一抹在灿烂阳光下格外耀眼的金发后,她愣了一下,快速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打算躲回房间。
“等等,雾岛。”
在她踏进门槛的前一秒,波本冲上前,一把按住了她身后的门板,雾岛礼被吓了一跳,往后推了一步,于是理所当然地被他控制在了手臂与门板之间。
由于紧张和仓促间的剧烈运动,波本的呼吸略显急促,他很快平复了呼吸,定定地看着她。
“我们谈谈。”波本认真地说。
两人的气息在臂弯间狭窄的空间纠缠,她结巴了一下:“什、什么?”
“关于前几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波本深呼吸了一口气,注视着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隐晦且复杂的情绪,他顿了顿,请求着,“要怎么做,你才能不再躲我?”
“……”
“珞斯酒?”
波本见她沉默,愈发惴惴不安。他不想松开手,怕一放手她就跑到他再也抓不住的地方,但仍旧稍稍站直了身体,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避免带给她压迫感。
少女从猜测中回过神,仰起脸狐疑地看向波本,抿了抿唇:“没关系哦,一开始也是因为我说了不合时宜的话……不过,那个、不是你在躲着我吗?”
雾岛礼不接受波本的甩锅!
“那是因为你表现出了希望无事发生的态度。”波本也想说呢,他还以为他们的关系更进了一步,回头雾岛礼就躲回了龟壳里,拽都拽不出来。
他话音落下,意识到失言地蹙了蹙眉补充:“对不起,我不是在指责你……”
“那我们就当做那件事没有发生过吧。”雾岛礼眼睛一亮,赶紧说。
“……”
“我还可以去你家吃饭吗?”雾岛礼想了想,图穷匕见。
“不可以吗?”
雾岛礼手里的燕国地图极其短,见波本不搭话,依然不死心地小声问了一句。
“……今天中午就可以来,我买了菜。”波本看着她,轻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道。
算了,只要她不再躲着他,退回到令她感到安全的关系也可以。
“好呀。”
少女眼神明亮地连忙点头。
“那我先去做饭了,一会儿做好了叫你。”波本望着她闪闪发光的眼睛,下意识地想伸手摸一摸她柔软的头发,抬了抬手,反应过来克制住了冒犯的举动,转身朝房间的方向走去。
“波本。”
“嗯?”
波本停下脚步,回过头。
“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她不是没想过某种可能。
只是,雾岛礼微微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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