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迈尔激动地追问。
莱伊:“……”
莱伊庆幸这通电话是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中打的,卡迈尔这种大惊小怪的性格有时候真的很成问题。
“还不确定,”莱伊平静地道,“但有种不好的预感。前段时间我传给你们的情报,让朗姆损失惨重。我能确定自己的传递渠道是安全的,然而组织最近太安静了,这不是一种寻常信号。”
“明白了,你说的事情我们会尽快确认。你在组织里务必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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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何情况,及时和我们报备撤离,我会派人接应你。”
手机那头,突然换成了一道年迈稳重的声音,咋咋呼呼的卡迈尔被同事拉了下去。
“詹姆斯,你也来日本了。”莱伊一下子听出了对面的人是他们的上司詹姆斯布莱克。
“过来打理一下这边的联络网,有些事总要亲眼确认过,我才能安心。这段时间能拨给你的资源很充裕,赤井,你有什么计划或者需求,尽情开口,我们会全力配合你的行动。”詹姆斯笑着回答,言辞中充满对赤井秀一能力的信赖。
“多谢。”莱伊郑重地低声。
挂点电话后,他将视线重新投向了纸靶上的照片,陷入思索。
他付出了无数心血,蛰伏至今日,眼看着就要接触到组织的核心,在没有明确暴露的前提下,他绝不可能在此时撤离。
他得抢在组织行动前,查明自己是否已经暴露、又究竟暴露到了哪一步。
……
两天后,组织的一处秘密据点。
雾岛礼推开仓库的大门时,其余人已经到齐了。
琴酒双手插兜,倚靠着木柱;伏特加站在他的旁边。代表朗姆出现的库拉索坐在椅子上,姿态端正,神情淡漠;空地上有张木桌,上面放着一个黑色方盒,亮着绿色的指示灯;最后是黑死酒。
雾岛阳今天穿了件黑色外套,气质冷酷,非常符合组织一贯的穿搭风格。
与之相比雾岛礼是接到组织通知临时过来的,没来得及换衣服,穿着湖蓝色衬衫搭配宽松的灰色针织背心与深棕色长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了低丸子头,再给她配个画板,感觉她下一秒就要去湖边写生了,和组织的氛围格格不入。
所以她其实是红方玩家嘛。
雾岛礼理直气壮地在心底说服着自己,选择性无视了真正是红方的威士忌组三人,气场一个比一个更像黑方。
她和黑死酒对视了一眼,这还是黑死酒回归组织后,他们第一次在正式的场合会面,两人却没有过多地交流,力求在其他组织成员面前留下他们关系普通的印象。
琴酒见人都到了,站直身体,瞥了库拉索一眼,既然对方没有代表朗姆主持的意思,他哼了一声,直截了当地开了口:“朗姆那边最近损失了两个重要线人,情报泄露的渠道基本可以确定在组织内部。”
黑死酒淡淡地问:“所以,有怀疑对象吗?”
“没有,但是最近半年,发生了多起重要情报泄露,而且泄露者的权限不低,能够接触到组织的核心资料。朗姆的意思是,彻查最近一年获得代号的核心成员。”库拉索接过了话题。
最近一年,威士忌组都在内吧?
雾岛礼算算时间,感觉差不多。
难怪琴酒会提醒她远离他们。
“要怎么做?”雾岛礼想了想问,“老套路,放出些看似重要的假消息,看看谁会往外传?”
琴酒没有答话,似乎在思考着这个提议的可行性。这时桌上的方盒中传出了朗姆的声音:
“小姑娘,你想得太简单了。万一他们提前察觉了异常,跑了怎么办?”
因为在场的人都是组织的骨干,朗姆这次没有使用变声器。朗姆的性格急躁,不赞成珞斯酒的建议。
“派人盯着呗,”黑死酒懒懒地接了话,“我对威士忌组挺感兴趣的,同为狙击手,他们的日常训练和任务安排,我多少能接触到。如果他们真有异动,我第一个动手。”
“威士忌组?”库拉索疑惑地看向黑发男子,“你怀疑爱尔兰?”
爱尔兰威士忌,是一种只在爱尔兰地区生产的谷物威士忌,隶属情报组,和琴酒关系极差,但和贝尔摩德有过不少次合作,也是组织的老成员了。
“……库拉索你这种一板一眼的性格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黑死酒无语。
谁会把爱尔兰算在里面啊他一个黑方。
“苏格兰和莱伊的排查工作就交给你了,但波本不是狙击手,你和他接触太多,容易泄露风声。”琴酒果断地下了决定,他同样没将爱尔兰算在里面,倒不是他和爱尔兰的关系突然好起来了,而是爱尔兰五年前便获得了代号,对组织的忠诚心还没有低到这种程度。
“我去吧,我们都是情报组的。”库拉索稍作沉吟,主动地说。
“你还有别的任务。”琴酒打断了库拉索,森冷的绿眸转向了雾岛礼,利落地道,“珞斯酒,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必要时,利用好你那张脸。”
黑死酒一愣。
之前不还让她离威士忌组远点吗!
“我觉得我不是这块料……明白了,我会试试的。”雾岛礼望着琴酒,真诚地道,先做了免责声明。
好看和会撩是两码事。
她知道自己好看但是不会撩。
“等等,琴酒,你不要小瞧我啊,波本又不是不去训练场,我怎么不能盯三个了?”黑死酒瞪大眼睛,一下子炸毛了。
“那你可以顺带一起盯梢。”琴酒不想理会装冷酷结果一秒破功的妹控,冷冷地回应。
不是这样的啊笨蛋雾岛阳,他们后面还有场不和决裂的戏份要演呢!这样岂不是演的时候会很尴尬。
雾岛礼无奈撑住了额头。
“琴酒,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黑死酒伸手拦住了琴酒,表情严肃地道,“其实波本是公安派来的卧底。”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
“够了,哥哥,你给我闭嘴吧。”雾岛礼咬牙切齿地拽着黑死酒的袖子把他拉弯腰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对琴酒露出了无可挑剔的微笑说,“请无视我哥哥的话,他脑子有问题。保证完成这次的任务。”
“好了,下面的议题是什么?”
她若无其事地强行转开了话题——
作者有话说:然鹅礼酱超会撩的,她只是对自己有误解
第55章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组织表面依旧风平浪静,仅有少数人察觉了暗流涌动。
黑死酒借着狙击手的身份,大大咧咧地开始频繁出现在苏格兰和莱伊周围,美其名曰“同为狙击手,需要多交流”。组织这种试探一年中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所有人早已见怪不怪。
苏格兰一如既往地态度温和。莱伊则始终维持着分寸得当的距离感,对黑死酒的插科打诨,既不疏远也不过分热络。
据说库拉索那边也展开了行动。开会那天,琴酒是在她和黑死酒离开后,才单独向库拉索交代了什么,所以她也不知道库拉索的具体任务。她想了想,让梅斯卡尔暗中盯着库拉索,有什么异常随时告诉她。
对于琴酒下达的任务,雾岛礼现在就非常为难,她拖延了个两三天,所有人都已有所动作,她终于不能再摆烂下去了。
因为她经常去波本家蹭饭,但波本不是每天都会在安全屋,忙起来一两天不回来也是常事。然后波本开始试着给她发短信,提前告诉她会不会回来,雾岛礼也会在波本回来前先买好菜,有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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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提前商量,拎着相同的菜在走廊撞个正着,之后雾岛礼买菜时也会短信或者打电话询问波本想吃什么。
所以收到波本今天中午会回安全屋的短信后,她便犹犹豫豫地在门口逛了几圈。说实话,她完全不知道怎么试探波本啊!
先不说波本自己就是专业的情报人员,平时就需要扮演三副面孔,推理能力又很强且敏锐,目的性太强了,很容易被对方看出破绽。
问题是她本来就知道波本是卧底,她要怎么试探一件已经知道真相的事,还要假装没试探出来?
……琴酒让她不行就色诱波本,她认真考虑了琴酒的建议,打开衣柜思索着要不要换一件衣服,发现最近根本没买新衣服,衣柜里的衣服波本应该都看过了,又灰溜溜地放弃了。
而且,贝尔摩德每次养狗都是靠人格魅力。不对,她不是要养狗的意思!只是人格魅力比穿着要重要得多,总之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波本一回来便看见隔壁的房门敞开着,少女低着头有一茬没一茬地踢着走廊的小石子,穿堂而过的风吹起了她乌黑的发丝,她听见声音抬起了头,长相明艳漂亮,一双玫瑰一样鲜红眼睛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已近年末,天气逐渐转凉,外面风有点大。
“怎么在外面等?肚子饿了?”波本关心地问。
“没有……好吧,是有点,但我找你不是因为这件事。”
雾岛礼下意识摇了摇头,顿了顿,又补充。
“进屋说吧,外面风大。”波本见她身上的外套有些单薄,点了点头,温和地说。
“就是你什么时候去训练场呀?”雾岛礼一边跟着波本进屋,一边问。
“最近没有这个打算,怎么了?”波本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就是……你要不还是去一趟?很久没有摸枪了,上次琴酒不是让我去靶场练练手感吗?我想和你一起去,你也可以教教我。”雾岛礼回顾了下教科书上的示弱效应,试着和波本拉近距离,建立信任和亲密关系。
波本脚步一顿,他立马回忆起了珞斯酒在普拉米亚事件中,在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开枪精准射中对方肩膀的画面。
……她真的需要人教吗?
“有什么话直说就可以了。”波本微笑着说。
“……”雾岛礼沉默了几秒,“很明显吗?”
波本直截了当地道:“很明显。”
“好吧,其实我是在撩你。”雾岛礼索性坦白。
波本:“……”
她将波本拉回屋,在波本微妙的眼神中,左顾右盼了下确认着:“你房间里没有窃听器什么的吧?”
“……没有,是——”
波本刚要问“发生什么事”了,眼前的少女似乎是怕其他人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她本就没有松开攥着他袖口的手,此时顺势借着他臂间的力道,微微踮起脚靠近了他说:“琴酒最近怀疑你们的身份。”
波本一怔,她已经退回了原地,眉眼弯弯,语气轻快:“所以,要不要配合我?”
金发黑皮的青年沉默片刻,稍稍弯腰,温热的呼吸飘落在她耳侧,缓慢认真地低声:
“你需要我怎么配合?”
雾岛礼微微睁大了双眼,只觉得被他呼吸碰到的地方都变得滚烫。
“不、不用这么认真,那都是琴酒的馊主意!呜哇啊我都说我做不到还非要派我来。”
她抬起手放到胸口摆出“×”的手势。
见她面露警惕,波本不想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回来,又重新缩回壳里,当即后退了一步,留出了安全的距离。
雾岛礼不敢去看波本的脸,飞快垂下长长的睫毛,接着又抬起眸却别开了视线,悄悄平复着心情。
“为什么要提醒我?”波本注视着她,随即问。
“我们不是朋友吗?等等,不会这么久了,你还不把我当朋友吧?”雾岛礼这才看向他,眨了眨眼,惊讶地说。
朋友啊。
波本笑了笑:“是啊,是朋友。吃完午饭休息一下,下午我们去训练场。你有什么计划?”
他快速梳理了下近期的任务安排,临时调整了行程,抽出了下午的时间。
“最近多让组织其他人看到我们经常凑在一起,之后我担保你不是卧底就行了,而且被怀疑的对象也不止你一个,本来也是朗姆那边的工作出了差错。”雾岛礼毫不犹豫地将接下来的计划告诉了他,毕竟后面的事还需要他的配合,也能一同查缺补漏。
波本前两天和苏格兰见面时,苏格兰便将自己最近被人盯上了的事告诉了他。波本之前虽然不知道这件事和朗姆有关系,但也预料到了组织近期会有所动作。所以对于珞斯酒的来意,他不算意外。
甚至波本有点庆幸组织派来的人是她。
并非因为他们是熟人,她会放水。
波本一时也很难形容现在复杂的心绪。
或许是,他也没料到,她会这么坦诚地将真相告诉他。
这是不是说,比起过去,她稍稍信任他了点呢?
和平时一样,波本在厨房忙活的时候,雾岛礼虽然不会做饭但可以帮忙洗菜,他看向身侧少女恬静美好的侧脸,突然杂念丛生。
……
吃完午饭后,下午波本开车,他们一同前往了东京的一处秘密训练场。
组织在东京的训练场不止一座,之所以选择八王子市的这一处,是因为这里地处郊外,人烟稀少。换句话说,这处据点的隐蔽性最强,最自由,来这里的组织成员也最多。
既然要演戏,当然得挑个“目击者”多的场所。
按照雾岛礼的计划,他们只需要在人多的地方,表现得亲近一点——迎合琴酒的臆测,让波本看上去像是被她那张脸迷得神魂颠倒、不小心暴露了弱点。
不过也得把控好距离,不然演技会显得太过虚假。这一点是雾岛礼提出的。
“毕竟你也不是会为了爱情失去理智的类型嘛。”
她歪着头,望着他的眼睛说。
然而雾岛礼其实不喜欢训练,尤其是近身搏斗,她也有自己的原因。
雾岛礼这双手是用来画画的,虽然绘画对手指灵敏度和手腕稳定性的要求没有高到离谱,但是意外受伤,对于雾岛礼这种级别的天才画家来说,太冒险了。说不定就会因为一点差错,导致画面变得粗糙。
或许在外行眼中,不会有太大的差距,但雾岛礼对自己的画很挑剔,如果再也画不出满意的作品,甚至会宁愿不再动笔。
综合考虑,还是射击安全一点。
然而,众所周知,射击训练场是会定时刷新出狙击手的地方。
雾岛礼和波本练习了没多久。
一开始她试图表现得手生,给自己久不来训练场,忽然过来找个理由,几枪下去,成绩堪堪停留在八十多环。
她刚放下枪,波本走了过来,递给她了一瓶才从那边的冰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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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来的未拆封的矿泉水。
他瞥了眼靶纸上规整的弹孔,八十多环,大概是经常练枪的一般人的水平,但她射出的环数,却集中在同一区域。
“太假了点。”波本低声评价,“看起来像是喜欢八十八这个数字故意打的。”
“没办法我一拿到枪手感超好的,”雾岛礼抿了抿唇,将枪托递给了他,“要不把里面弹簧或者准星调整一下?”
“一般校枪都是为了校准,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要故意调歪。”波本失笑。
两人说话时习惯性靠得很近,这时他们背后传来了男子的轻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咳咳。”
黑发红眸的男子笑吟吟地注视着他们说:“这不是情报组的波本吗?我作为行动组的一员,要偶遇到你可真不容易。听说你加入组织时的考核成绩很亮眼,除了情报和推理能力,射击和体术也不错。难得碰上,要不要比试一下?”
先前也说了,射击训练场非常容易刷出狙击手。
这还一下子刷出了三个,苏格兰和莱伊也在,莱伊神情没什么变化。
苏格兰却欲言又止,最后同情地看向了波本。
他能说他们本来在隔壁的实景投影训练场训练,结果黑死酒一听说妹妹带着波本来了,训练也不训练了,狙-击-枪一扔直接就冲出来了吗?
雾岛礼叹了口气:“哥·哥,能别闹了吗?”
“没关系,”波本弯了弯唇,“我可以奉陪。”
雾岛礼:“……”
所以说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当务之急不应该是他们想办法让莱伊快点出局吗!她还忙着将宫野明美安插到雪莉身边,好拿到APTX4869的一手资料呢。
莱伊:?
微妙感觉到了珞斯酒对他的敌意,错觉……吗?——
作者有话说:莱伊:……怎么想在这个修罗场里我都应该只是个路人。
雾岛礼:别小看自己了阿卡伊先生(语气坚定
莱伊:???等、他马甲什么时候掉的——
(突然有种不祥预感.jpg
第56章
“怎么比?”波本眼中满是锐意,直截了当地道。
“我是狙击手,和你比狙击算欺负人。既然在射击场,就比定点速射。”黑死酒拿起桌上的手-枪,低头检查了下外观,抬眸扫了对方一眼,语气漫不经心且傲慢,“裁判就让苏格兰来吧。”
苏格兰怔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雾岛礼:“……”
她不知道哥哥计划着什么,无语地走到一边,莱伊同样站在原地看戏,托着下颌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黑死酒叫来工作人员,重新布置了靶场。十发子弹,不限时间,最后计算总分。
规则很简单易懂。
况且狙击手并不一定都擅长用手-枪。
狙击手的定位是一击脱离的远程射手,正常作战中,不会和人近身格斗。或者说,狙击手都被人突击到跟前了,手-枪不手-枪的也不重要了。
所以黑死酒提出的比试的确很公平。
黑发男子没有谦让的想法,选了把伯-莱-塔92F,验枪上膛一气呵成,随即来到靶前站定,抬起了手瞄准了十米外的射击靶。
黑死酒连续开枪,枪声在空旷的训练场接连不断地响起。
每一声枪响落下,远处的靶纸应声破碎。
十发子弹很快打完,靶心全中。
黑死酒垂下手腕,表情散漫平静。虽然不是每个狙击手都擅长速射,但其中不包括他,这种基础科目,对他来说毫无难度。
苏格兰留意到弹孔全部集中在中心区域,神情凝重。
波本另外选了张完好的射击靶,方便计算得分。就在黑死酒的靶纸旁边。
他最常用是HKP7,但他同样不想占便宜,选了和黑死酒相同的手-枪型号。
和黑死酒不同的是,波本站姿挺拔,持枪动作标准得可以上教科书。
同样的十发子弹,同样的全中靶心。
苏格兰检查完两人的射击靶,沉默了两秒才说:“平局。”
“那这次换成移动靶。我记得这个靶场有两条轨道,那就每条轨道设置五个,一共十个移动靶,限时一分钟,没有意见吧?”
既然第一轮没分出胜负,那就再比一轮。
“哥哥……”
雾岛礼皱了皱眉。
黑死酒没理会珞斯酒的抱怨,波本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还是你先?”波本随口问。
“行啊。”先前的子弹消耗得差不多了,黑死酒将手-枪重新上膛,来到靶子前。
移动靶,除了准确度,还考验反应速度,预判能力和随机应变的能力,难度比固定靶高出不止一个level。
这一次,黑死酒的表情认真了几分。移动目标算是狙击手擅长的领域,话虽如此,移动靶被设置成了随机速度,且多个目标同时出现,想要全部射中并不是简单的事。
“开始。”
由裁判苏格兰负责轨道开关,按下按钮前,他看向黑死酒淡淡地提醒道。
伴随轨道启动发出的细微嗡鸣,第一条轨道的靶子从左向右滑动,第二条轨道的靶子则自右向左移动,令人眼花缭乱。
黑死酒毫不犹豫地开枪,在第一个靶子弹出的瞬间便命中了目标,之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十个靶子全部命中,靶场内出现了短暂的、落针可闻的静谧。
训练场内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这场比试,纷纷投来了目光,面露惊愕或惧色。只有组织成员会出现在这个训练场,水平已经远超普通人,即使如此,他们也没看见过,或者说,只是听说但没亲眼见证过这种恐怖的射击水平。
“喂,真的假的……”
“我能打中七八个都算是超常发挥了。”
“这就是代号成员的水准吗……”
“别胡扯我也有代号怎么没这个水平,不要拔高代号成员的下限啊混蛋,伏特加也是代号成员。”
“他用了多少时间?我怎么感觉他才拿枪就结束了。”
“苏格兰计时了吗?”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出声提醒。苏格兰闻言低头看了眼计时器,沉默了两秒,朗声报出成绩:“8.32秒,十发全中。”
面对这份万众瞩目的成绩,波本也不由得到了沉重的压力。
雾岛礼已经隐约意识到哥哥是因为自己才针对波本的。
而她还满心满眼“洗红计划”,以及原本和黑死酒定好的,将莱伊赶出组织后,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去拉拢对方呢。
虽然不知道哥哥在搞什么鬼,为了接下来的计划,不能和红方的关系弄得太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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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抿了抿唇,悄悄走到了波本旁边。
波本紧盯着远处的靶纸陷入沉思,感受到有人在拉他的衣袖,愕然地回过头,看见是雾岛礼后,神色不由得软化了下来。
“不用怕,哥哥也不是每次都能打出这种成绩,他装的云淡风轻。”她小声揭底。
远处的黑死酒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珞斯酒,过来。”
雾岛礼:“……”
“……谢谢。”波本笑了笑,他低头注视着少女那双仿佛湖泊上闪着粼粼波光的眼睛,心情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说到底,胜利已经偏向他了,不是么?
“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雾岛礼目送波本前往站位后,黑死酒走了过来,反手敲了敲她的头。
她吃痛得抱住自己的头,瞪了他一眼:
“还不是哥哥你,你干嘛为难别人。”
知道她为了把计划掰回去有多努力吗!
“啊啊啊啊我愚蠢的妹妹你气死我算了。”黑死酒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头。
“……”
雾岛礼嫌弃地扫了眼中二病发作的老哥,默默地挪远了两步,被重新直起身子的黑死酒面无表情地抓住了后衣领,稍稍用力拖了回来。
另一边,在机器启动后,波本冷静地开枪,准确无误地命中了每一个移动到最直线距离的靶纸。
他的速度没有黑死酒那么快,也没有像黑死酒炫技一样地从左到右按照顺序一个不落地击中靶纸,但每一枪都很稳健。
……
第七个,击中。
第八个,击中。
时间还剩最后六秒。
最后两个靶纸,分别在前后轨道上,波本本可以先击中前面的靶纸,再处理后一个。
他在开枪前,却停了一下。
……卡壳了吗?
苏格兰神情一凝,不等他作出判断,波本开出了最后一枪,子弹同时贯穿了前后两个靶纸。
同样的全中。
波本的速度虽然没有黑死酒快,但最后那一枪开得比黑死酒漂亮得多。
“……平局。”
苏格兰只得再次报出比分。
“还要继续比吗?”波本看向黑死酒。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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