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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听完队员的报告,印证了心中猜测,不动声色舒了口气。
“真是万幸啊。”萩原研二走了过来,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笑吟吟地说,“我刚向酒店人员核查了入住信息,没有人受伤,也能早早收工了。”
“别胡扯,”松田阵平瞪了萩原研二一眼,神色严肃,“没有人受伤是件好事,但特意在空房间布置炸-弹,而且不止一枚,这么大的手笔,明显是为了制造混乱,掩盖什么。从现场痕迹来看,背后之人所图不小。”
“小阵平,你猜我在酒店名单上发现了什么?”萩原研二低声,“那个这几天新闻里反复播报的有名的生物专家,也入住了这家酒店,而且就住在爆炸房间的隔壁。”
松田阵平最近没怎么关注新闻,尽管不清楚hgi说的是谁,不妨碍他根据情报,瞬间判断出对方身份的重要性,以及炸-弹也许是冲着那位专家来的。
《红方卧底,但黑方十佳员工》 50-60(第15/18页)
“情况怎么样了?”他连忙问。
“放心,专家没事。”萩原研二笑了笑,看向房间地面焦黑的痕迹和家具碎片,“结合炸-弹被特意放置在了空房间,对方目的绝不是为了伤人,那么这场爆炸案背后的真相,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松田阵平望着发小的神情,挑了下眉,也沉思起来。
……
与此同时,某个废弃仓库中。
琴酒眼神狠厉地扫视过其他人,面色阴沉,声音更是冷得像冰铁:“莱伊是FBI派来的走狗,对这件事,你们有什么看法?”
在场众人互相对视,心思各异,一时没有言语。
最后是伏特加咽了咽唾沫,紧张地道:“酒店爆炸的时候,现场太乱,莱伊逃跑时骑的那辆摩托车,查了监控,三天前就停在巷子里了,应该是有人接应。”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如果没有接应,莱伊怎么会第一时间发现异常,酒店的爆炸也很不寻常。”波本双手抱臂,淡淡地道,“可惜我和莱伊没什么私交,要是早知道他是卧底,我早就向组织汇报了,根本不会等到他今天逃跑。”
波本这番话说得真情实感,他和莱伊不对付也不是一两天了,倒不是两人有什么矛盾,单纯行事作风上合不来。
琴酒微微眯起眼,审视地打量了他片刻,像是认可了他的说辞,随即转向了其他人。
“今晚的行动是临时决定的,知道具体部署的人并不多。”
有时候一目了然的事情,刻意遮掩,只会暴露心虚。
雾岛礼抬起和代号一样美丽又冰冷的红眸看向众人,平静指出。
“你是想说,内鬼就在我们中间?”琴酒冷笑着环视了一圈,面露杀气。
“等一下,这次任务,我全程都听从无线电中传来的指令,具体行动时间和路线,都是由你们通知我的,根本没机会,也没有立场在外面安插人手,协助莱伊逃离吧?”波本赶紧举起双手,仿佛已经投降了地无奈解释。
“我和波本情况一样,”苏格兰也说,“爆炸需要长时间的布置,我今天晚上才知道目标在新米花酒店。况且,炸-弹爆炸时,我就在酒店内部,我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黑死酒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导回来,“对了,琴酒,你怎么确定莱伊是卧底的?我要是没记错,你在他突然跑路前,就下达了抓捕莱伊的指令。”
琴酒没有隐瞒:“宫野明美偷听到了他和FBI的电话。”
“时机有点太巧了。”苏格兰尚不能确信发生了什么,皱了皱眉,谨慎地接了一句。
莱伊是FBI的卧底,酒店的爆炸在阻止了他们绑架专家的同时,转移了组织的注意力,协助了莱伊逃跑。这些明面上的行动,他自然看得清楚,但更深层次的,到底是谁在幕后策划了这一切。FBI?还是别的什么人?
“哼,他们是恋人,女人心慈手软也不奇怪。”琴酒没把宫野明美早知道莱伊可能是卧底,现在才告诉他这件事放在心上,反倒认为这份犹豫,更符合宫野明美一个过于弱小的外围成员的心理。
琴酒的心思缜密,冷血无情,但却并非没有弱点。
尤其面对宫野明美这样乍一看柔弱的、缺乏武力,又没有任何强硬手段的女性,总觉得对方翻不起什么风浪。
所以才会给了她和哥哥的计划可乘之机。
雾岛礼稍稍歪了歪头,假装不经意地说:“……那也许可以试着给宫野小姐升职加薪了,作为她出卖恋人,站在组织这边的补偿。”
“你倒是帮她说话。”琴酒瞥了她一眼。
“我和宫野小姐的关系本来就还不错。”雾岛礼没有遮掩,理所当然地回应着,却让人一时分不清她是随口一说,还是真心话。
“当务之急是莱伊,想要论功行赏得有那个机会再说。”琴酒冷声下令,“伏特加,把宫野明美带回基地,查清她最近的行踪,和所有通话记录。”
“是,大哥!”伏特加连忙应承。
莱伊身份突然暴露消失,一切都裹在迷雾中,缺乏足够的情报,讨论不出个所以然,眼看争执下去也毫无意义,琴酒冷冷结束了会议。
然而所有人都清楚,组织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
一个月后。
宫野明美通过了琴酒的审查,因“及时发现并报告莱伊的可疑行为”,被组织提拔,调入了雪莉所在的研究所,担任行政管理工作。
当然其中雾岛礼也出力不少,又是表示雪莉最近在研究上有些倦怠,都没拿出什么有用的成果,能经常和姐姐见面,也能给她增加点动力。从心理学上说,仅靠威慑和压制,长期会降低效率,正向激励很重要。又是说宫野明美在莱伊的事情上,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忠诚心,让琴酒几乎没有反对的理由。
而莱伊,或者说赤井秀回到FBI后,提供的大量情报,让组织在国内外的多个据点先后遭遇重创。
组织内部清洗行动愈演愈烈,琴酒每天不是忙着暗杀,就是在暗杀的路上,几乎疯狂地追查着一切可疑人员。先后二十几个成员被秘密清理,核心成员的审查也越来越严格。然而另一边,FBI和CIA的攻势却如日中天,组织的据点一个接一个被端掉,节节败退。
组织的二把手兼情报组的老大朗姆,开始怀疑情报泄露的源头在高层,甚至将矛头指向了琴酒。
毕竟琴酒近来接连主持核心任务,却屡次出现纰漏,包括在松本清正任务上的失利,莱伊突破组织的包围圈脱逃,也和琴酒脱不了干系。琴酒处决的成员中不乏朗姆的心腹宾加,朗姆认为琴酒在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自行其是,是为了铲除异己,挑战自己的地位。琴酒却认为这是无稽之谈,宁可错杀不能放过任何一只老鼠,这就是他的行事准则和风格。
两人之间的矛盾愈发尖锐,组织内部竟隐隐出现了分裂的迹象,一时间人人自危。
波本和苏格兰,尽管暂时通过了审查,却依然被秘密且严密地监视着。连黑死酒和雾岛礼最近周围的监视也多了起来。
所有人心知肚明,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宁静。以琴酒多疑的性格,涉及那晚绑架任务的所有成员,都是他怀疑的对象。
最近雾岛礼没做什么事,除了找借口将宫野明美塞入了雪莉的研究所,其余时刻她都在家里画画,可以说是难得悠闲的休假。
她还不至于在琴酒疑心正重的时候出风头。
黑死酒问她要不要搬来和他一起住,方便照顾她,最近组织会有大的变动,雾岛礼拒绝了。
“有句话不是说,‘不要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吗?万一我们两个一起被端掉了,计划怎么办?都到了这一步了,那些事总得有人来做。”雾岛礼坐在阳台的椅子上,仰头望着漫天繁星说。
“这话是这么用的吗?”雾岛阳吐槽了句,话锋一转,轻声,“但是小礼,无论如何,我希望你以自身为主。你知道,我加入这个计划,还有回来这个地方,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小礼你。除开某个八百年不联系只在户籍上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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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的老爸,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别太操心啦哥哥。”雾岛礼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这话也是我想对哥哥你说的,你可以选择另一边的。”
即使不考虑游戏阵营,她也确实更倾向于“好的一方”。倒不是她不擅长扮演坏人,记忆恢复前,雾岛礼对组织的黑暗就已经有点厌倦了。和波本、苏格兰等红方成员相处越久,他们即便身处逆境,依然坚守正义的模样,也的确让她忍不住向往。
但如果是哥哥,选择做恶人也没关系。
雾岛阳沉默片刻,啧了声道:“你老哥我不是这么不讲义气的人,还得把梅斯卡尔那小子带离组织呢。最近的事,他躲在幕后出了不少力,不能说话不算话吧。”
“老哥,傲娇已经退环境了。”
雾岛礼吐槽着。
“傲娇永不过时好吗!”雾岛阳立马大声反驳。傲娇在纸片人的世界可是经典款,他最近玩的游戏中就有这类型,不接受任何诋毁!来自妹妹的也不行。
“等一下,有人敲门。”
这时雾岛礼听到敲门声,挂了手机,穿上拖鞋小跑过去拉开门。
金发黑皮的青年站在门口,月光从他背后落下,照亮了他浅色的柔软发丝,和灰蓝色的眼睛,他举起手中的啤酒罐晃了晃,微笑着说:
“我们聊聊?”——
作者有话说:新的风暴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划掉)(不是这首!
写这章时莫名出现在脑子里的bgm↑↑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宾加又死了(。
第60章
“这个时间了……睡不着吗?”
自从波本搬来了她隔壁,两人的关系越来越熟是一回事,作为男性,波本几乎不会大半夜来找她。少女不由得面露疑惑。
波本弯起眼睛,不假思索地回答:“所以来找你喝两杯,可以吗?”
“当然可以,进来吧。”
雾岛礼侧身让他进来。
波本将两罐啤酒放在了阳台上,浸满月光的小桌上,拉开其中一罐,推到了她常坐的位置前,动作熟稔又自然。
雾岛礼在他对面坐下,手肘撑在桌面,托着腮,偏头看着他,眉眼弯弯地问:“想聊什么?”
波本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刚对上那双总是过于明亮的眼睛,便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过去无数次,只要她像这样注视着他,很多时候,该追究到底的事,也被他自我安慰地忽略了。
过了两秒,他重新看向她,这一次,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语气略微加重,带着一丝压迫感,平静地开口问:
“就聊聊……新米花酒店的任务,怎么样?”
雾岛礼笑容一僵,接着若无其事地拿起冰凉的啤酒喝了一口,既是为了转移自己注意力,避免紧张,也是在拖延时间。
早知道就不放他进来了……
她轻轻垂下眼帘,疯狂思考着摊牌的时机,过了会儿,才仿佛妥协地叹了口气嘟囔:“就算我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也不会信的吧?”
“我听见了你和梅斯卡尔在浅草游乐园的谈话。”波本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平和地抛出了另一条信息。
“……”
雾岛礼倒是知道这件事,系统面板信任值的涨幅提醒了她,当时波本就在附近。不然她也不会觉得她和哥哥在莱伊事情上做的手脚暴露了,考虑摊牌。
“所以,你是想问我的立场吗?”雾岛礼反问着,她准备了一箩筐的话来堵波本,比如“那你的立场又是什么”。即使猜到她是中立或者偏向红方,波本也不可能把自己是卧底的事直白地宣之于口,这样她就可以不回答对方的提问。
计划通√
然而波本看了她一会儿,他同样开了易拉罐,笑了笑,却只是说:
“我是想告诉你,接下来,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顺便一提,这句话,不只是字面底下的含义。”
雾岛礼:……?
不是字面底下的意思,字面上理解,不就是跟着她吗!
这样她还怎么脱身执行后面的计划!
她愣了愣,反应过来,双手撑着桌面站起来,低头凝视着仍坐在椅子上的波本,她一时思绪有些混乱,不解地找着理由:“等一下,波本,虽然没有明说,但你知道我们是一起的吧?你应该还有自己的事要做,还是说,你还是在怀疑我?你让我想想怎么解释……”
少女微微抿着唇,苦于不能直说,一副苦恼的模样。万一波本问她隶属哪个红方机构怎么办?
“既然我们是一起的,为什么总想着把我排除在外?如果我今晚不来找你,你的想法,计划,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波本与她对视着,他眼中映照着她清晰的倒影,一字一句,“即使清楚,自己没有立场质问你,但我不放心你,所以,别想甩开我,礼。”
“……”
不是,波本是这种执拗的性格吗?虽然他做事的确蛮较真的。
雾岛礼微微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
“你知道会有危险的吧?”
过了会儿,她才轻声问。
“我知道。”
波本点了点头。
“说实话,对于计划,我没什么自信,毕竟这又不是打游戏或者拍电影,也许不会每一步都按照我预想的发展,即使这样……”她抿了抿唇又说。
他这次依旧毫不犹豫地道:“如果是这样,我更需要站在你的身边,保护你。”
“……”
雾岛礼怔了片刻,忽然弯起了漂亮的眼眸。
“那就请多指教了……”
皎洁的月光下,少女露出狡黠的笑容,轻轻吐露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zero”。
波本愣了一下,却依旧神情放松地看着她,没有反驳。
……
研究所的走廊和办公室都亮着冷白的光芒,监控摄像头的红点在墙角闪烁。
宫野明美胸口挂着工作牌,抱着一沓文件快步穿过走廊。研究所的安保密不透风,通道尽头是一道防弹玻璃门,她用工作牌刷卡后,门应声朝两边打开。
她进入了玻璃门后的一间办公室,里面传来老鼠吱吱的声音。
茶色微卷发的女孩儿站在透明的实验笼前,她只有十三四岁,却穿着极其合身显然是定制的白大褂,昭示着她研究员的身份。她正在观察里面小白鼠的变化,手里拿着钢笔和一个本子,记录着什么。
听见推门声,她回过头,见是宫野明美,神色舒缓了下来。
“姐姐。”雪莉的语气是在这座冰冷的研究所中,其他人甚少从她身上感受到的温和。
“这是你要的数据,”宫野明美把资料递了过来,“实验得加紧了。”
“我明白。”雪莉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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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声。
一向消极对待研究的雪莉,近来却是一反常态的积极,一有时间就泡在实验室里。
在多数人眼中,这是“正向激励”起效了,姐妹能时刻见面,给了雪莉充足的动力。她为了宫野明美不会被调离研究所,拼命工作着。
真相却不止如此。
“情况怎么样了?”宫野明美看着状态不太好的小白鼠,担忧地询问,“会不会很难,毕竟是爸妈都没能完成的研究,可惜我学的文科,帮不上什么忙。”
“珞斯酒提供的研究方向很有价值,”雪莉安抚着姐姐,“APTX4869在诱导程序性细胞死亡的同时,会强化端粒酶的活性,从而增加细胞的增殖能力。一般来说,只会导致服用者死亡。珞斯酒是怎么知道,少数情况下,因为细胞自我破坏程序的偶然作用,会导致细胞退化。”
女孩有些不可思议地解释:“过去只有一只小鼠APTX-072出现了类似症状,但APTX-072服药后仅存活了六分钟,我还不能肯定这是否实验偶然性,没来得及做相关验证。”
“会不会是爸妈以前留下的部分资料中提到了相似情况?”宫野明美猜测着,“爸妈去世前,他们身处的研究所,不是起火烧毁了吗?也许还有一些没抢救出来到你手上的资料,被秘密保存了下来。”
宫野明美虽然不是研究员,但从雪莉的分析中,依旧听出了一丝不妙,她面露不安地低声:“所以,这个实验继续下去……”
“全身除神经系统以外的全部细胞退化到青春期,也就是组织高层最终的目标——返老还童。”雪莉肯定了姐姐的推测。
“……”
雪莉见宫野明美微微蹙着眉,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软化了口吻:“我们要做的事,对组织来说,也是有利的。就算事情暴露,我们也……”
她刚想说她们可以“置身事外”,宫野明美一把抓住了女孩纤弱的手腕,神色严肃:“志保,计划一定要成功。”
雪莉面色怔忪。
“我知道爸妈为什么会牺牲了,还有安保严格的实验室,却会突然起火,志保你也知道的吧?这东西,绝对不能落入组织手中。”
她俯下身,几乎是贴在雪莉耳边,像是在拥抱女孩,用这种方式避开了监控,认真地说。
“……我知道,姐姐。”雪莉犹豫着轻轻颔首说。
……
将宫野明美送到雪莉身边,不只是为了帮助雪莉,加快实验进展。雪莉被组织的黑暗浸染得太深,她不能保证几句话就能让连自己生死都无法掌控的女孩,无条件地信任她。但宫野明美的高道德标准,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雪莉。
加上A药的事涉及宫野夫妇宁愿死亡也要隐瞒的研究成果。
这是黑死酒在与雾岛礼商议后,一起做出的决定。
本来按照黑死酒原本的想法,用宫野明美威胁雪莉要方便得多——“你也不希望你的姐姐受伤吧?”
“说真的,哥哥你这样一看就是一个反派,还是三流那种。”
雾岛礼忍不住吐槽。
尽管她通过宫野明美向雪莉提供了研究方向,但什么时候能出研究成果,她并不能十分肯定。
在等待给组织致命一击的时机期间……上回梅斯卡尔准备脱离组织时,利用鼹鼠的身份,入侵了组织系统。当时梅斯卡尔只放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组织也只以为泄露了这一部分,但身为天才黑客,梅斯卡尔顺便取走了部分组织成员名单和秘密基地坐标,好在关键时刻用来要挟组织,或者和组织爆掉。
如今梅斯卡尔放出了不少坐标和名单,FBI、CIA、MI6和日本公安的邮箱里都收到了匿名邮件,组织据点接连被端,整个高层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
由于莱伊前不久脱逃,组织将坐标暴露一事算在了FBI头上,不过以防万一,梅斯卡尔更换了住所,以污点证人的身份联系了FBI保护他。和少年有着短暂交情的莱伊,出面向FBI作了担保。
雪上加霜的是组织多个核心资金账户冻结,资金周转出现困难。
一部分账号是梅斯卡尔攻破组织防护网时弄到的,一部分是雾岛礼的艺术经理人安藤先生友情提供的。
安藤雅仁是组织的外围成员,但深受组织信任,否则组织也不会将洗钱的工作交给他。他利用职务之便,私下掌握了不少秘密的核心账户。
雾岛礼本来还想着怎么从安藤先生那里套取信息,然而非常有文化人气息的老人,像是看出她的欲言又止,主动奉上了厚厚一本账本。
他唯一提出的要求,是等事情结束后,希望她继续将画作交由自己代理。
——“我加入组织时,穷困潦倒,母亲病重,组织看中了我在艺术上的眼光,于是投资了我。然而,既然我的眼睛为了艺术而生,就注定会被艺术感动。你的画触动了我,比起整天和金钱打交道,我更想回归初心,况且我的母亲很早便离世了,也是时候回归艺术本身,专心做我真正热爱的事业了。”
……
最近,组织成员名单泄露,多个秘密基地坐标泄露,资金断裂,FBI联合其他警察机构对组织围追堵截,大量成员落网。甚至红方据说出现了一个和银色子弹莱伊不相上下的狙击手,在行动时,掩护警方,精准狙击负隅顽抗的组织成员,给组织造成了不小的威胁。
黑方王牌·但红方狙击手·黑死酒每天却泰然自若地去上班,丝毫不受组织高层压抑氛围的影响。
基地的会议室内,气氛紧张。
BOSS的身份特殊,从不露面,一般通过电子设备下达命令。所以组织的会议,通常由二把手朗姆主持。
朗姆坐在主位上,双手合十紧扣,眼神阴鸷地扫过在场已经所剩无几的每一个核心成员。
除了远在美国的贝尔摩德,琴酒、伏特加、基安蒂、科恩等人都在。
组织成员鲜少在这种正式的场合开会。
琴酒抽着烟,伏特加神色僵硬、笔直得像一截木桩子;基安蒂烦躁得像是椅子上垫了钉子,怎么坐都不自在,一直在换坐姿,科恩则低头擦拭着枪管保养。
苏格兰悄然打量着其他人,神色平静;波本也不例外,他选了雾岛礼对面的空位坐下,目光径直望向了她,随后又移开。当着众人的面,他刻意收敛了所有情绪,维持着组织成员一贯的冷酷作风。
雾岛礼趴在桌上,似乎百无聊赖。
“黑死酒呢?”朗姆语气严厉。
雾岛礼沉默了一会儿,坐直身体,显得态度端正地回答:“哥哥负责的据点上周被日本公安端了,他说要复仇,拿着狙-击-枪跑去樱田门蹲点了。”
“胡闹!”朗姆愤怒地道,“他还嫌组织现在的处境不够麻烦?!”
“那我打电话叫他回来开会?”雾岛礼拿出手机,分外乖巧地征询意见。
一个平时就肆意妄为惯了的人,即便在正式场合,做出有些出格的行为,其他人也只会以为是本性难移,不会产生任何怀疑。
“不必了,没那个
《红方卧底,但黑方十佳员工》 50-60(第18/18页)
闲功夫等他。”朗姆皱了皱眉,他今天召集会议的目的,也不是为了针对黑死酒。
“组织近来的状况,在座各位想必也清楚,多个据点被警方捣毁,资金账户冻结,成员被抓……”朗姆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左手侧的琴酒身上,“这一切,都是从你放跑莱伊开始的。琴酒,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琴酒简直要被气笑,他不是没觉察朗姆的心思。BOSS失踪,包括他在内,组织高层中知道这件事的不超过三人。朗姆一直想趁机夺权,但这都什么时候了?
“库拉索和宾加都是你的心腹,却接连出现问题,你还有底气来质问我?”琴酒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
“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他们叛逃!你借着清理叛徒的名义,处理了宾加,难道不是在铲除异己?”朗姆怒火几乎要冲破喉咙,声音嘶哑难听得像在锯木头。
“潜伏在警局的成员传来的情报,警方多了个记性很好,还会用五色卡的帮手。库拉索在这个节骨眼失踪,还是你想说,还有其他人会使用这种组织发明的储存记忆的方式?”琴酒冷笑。
“五色卡记忆法,只是一种利用颜色进行记忆的方法,除了组织,其他机构或者人物,也可能误打误撞地发现这一点。”朗姆虽然觉得琴酒说得也有道理,但他不可能在这种时刻认可琴酒的指控,认下来就相当于他把组织状况频出的锅接到了自己身上。
两人剑拔弩张,这种吵架近来不止一次了,一般不一会儿吵不出个结果便散了,不管是琴酒还是朗姆,都没有铁证证明对方就是那个组织中的“内鬼”。会议室的其他人听着,要么一脸事不关己,要么面面相觑。
今天的情况却稍微有些不同,在会议室陷入死寂后,有人急急地敲响了会议室的门。
“直接进。”
朗姆狐疑地看向会议室的大门,脱口而出。
穿着白大褂的组织成员推门进来,他手里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因为精神和神色都过于亢奋,完全没注意会议室内窒息的氛围,将笔记本电脑放到了朗姆前的桌子上。
“朗姆先生,研究所那边刚传来消息,雪莉研究员取得了重大突破!APTX4869的初期稳定配方已经研制成功,APTX-264号小鼠服药后出现了细胞退化现象,这里是完整数据。”
“你说什么!”朗姆甚至忘了会议室里还有其他人。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APTX4869的研发成功,意味着很多事,不但能解决资金注入的问题,还是威慑各方的筹码,更重要的是……很少人知道APTX4869的真正目的,即便琴酒,也以为这种药物是组织为了将其用于暗杀而研发的。
他一把夺过笔记本电脑,无视看不懂的数据,他点开了其中一个小鼠视频,观看起来。
在看见视频中的APTX-264号小鼠服药后,细胞退化,退回了幼年期,朗姆眼中浮现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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