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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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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打点井水洗手。”

    宋慧娘心想:她会么?

    但见郭云珠踌躇满志,也不想打扰对方的积极性,便也裹进衣服跟着她进了院子。

    郭云珠扔了桶进井,又提上来,疑惑道:“怎么是空的。”

    宋慧娘道:“木桶轻呢,你正着扔下去,它浮在水面上了,你得倒着扣下去。”

    郭云珠试了两次,仍是不成,宋慧娘道:“还是我来吧。”

    一桶子下去,果然接了满满一桶水上来,她把水倒进旁边的水缸,道:“水打上来倒水缸里,平常随去随用,省得每次都要打水。”

    郭云珠看宋慧娘挽起袖子,干净利落提上来好几桶,觉得自己这回是真学会了,跃跃欲试道:“我再来试试。”

    她又接过木桶,这回用了点劲往下丢,木桶往下沉,咕咚一声,这次她明显感觉到水在往木桶里灌,她高兴道:“这次成了。”

    话音刚落,听宋慧娘“欸”了一声。

    “怎么了?”她回头。

    宋慧娘无奈道:“你绳呢?”

    郭云珠低头,发现手上轻飘飘的,那系着桶的麻绳随桶一起进了井里。

    郭云珠:“……”

    宋慧娘轻拍了拍她的头:“算了算了,今日水也够用了,明日找人来捞一下,顺便装个辘轳,方便你打水。”

    郭云珠沉默不言,转身进了屋子。

    宋慧娘打了壶水进了屋子,见郭云珠颇为失落,安慰道:“这事很简单的,只是要多试几次,我刚来时也不会的,还是常苏木教我。”

    “你在你们那也不打水么?可你不是说,你并没有下人服侍么?”

    “我们用自来水,就是用根水管把水送到挨家挨户去,直接拿盆接就行。”

    郭云珠瞪大眼睛:“那得是多长的水管。”

    “是说嘛,现在想想,真是了不起的进步。”

    说这话,宋慧娘往陶泥炉里扔了点引火的材木丝,又放入木材,把水壶放在陶泥炉上烧水。

    郭云珠看了,又说:“原来是这样烧的,宫中都用金丝碳,若是我自己,连烧水都不会了。”

    宋慧娘道:“柴火不多了,明日可以去中市买些石炭来,不过用石炭时注意通风,小心一氧化碳中毒?”

    “什么?”

    “反正会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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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慧娘拍拍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这种事很久没做了,偶尔做一下,还挺解压。”

    郭云珠看着宋慧娘,心想,她又在说叫人听不懂的话了。

    但她心中很高兴,因宋慧娘其实大多数时候都很严谨,也只有在她面前,才会说些天马行空的话来。

    这叫她觉得自己在宋慧娘心中是特别的。

    水很快烧沸,两人洗了手擦了脸,又喝了点热水,终于钻进了被窝里。

    炕上已经烧暖了,两人肩并肩躺着,甚至还觉得有点热。

    为了保暖,窗户用木板封上了,跟宫中比起来,屋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郭云珠颇有些不习惯,闭上眼睛许久也没有睡着,缓缓翻了个身面朝宋慧娘的方向,听见对方呼吸均匀,仿佛是已经睡着了。

    她偷偷伸出手摩挲对方的发丝,见对方没有反应,又顺着发丝往上,轻柔抚过对方的额头和鼻梁。

    那鼻梁很高,很直,只鼻尖处微翘,有个小小的弧度,这是平日没注意到的。

    又往下,摸到唇峰的边缘,柔软的嘴唇带着些微的弹性,郭云珠一时兴起,正想按一按,按到第二下,手指湿热,却是宋慧娘突然张嘴,含住了她的手指。

    郭云珠浑身一颤,难免心虚:“你没睡着啊。”

    宋慧娘声音含糊:“睡着了也被你吵醒了……痒。”

    说话年,舌头包裹指腹,温暖柔软,带来一阵痒意,蔓延全身。

    郭云珠连脚趾都忍不住瑟缩,想要收回手指,却被宋慧娘轻轻咬住,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疼痛。

    只咬了一下,就松开了嘴,宋慧娘道:“这是你动手动脚的惩罚。”

    郭云珠低声嘟哝:“那你平时明明也动手动脚。”

    宋慧娘将手递到郭云珠的嘴边:“那你也可以惩罚我啊。”

    郭云珠又是害羞又是气不过,张口咬了一下,只一口,听见宋慧娘的闷哼,便不敢用力,犹豫道:“很疼么?”

    话音未落,嘴唇已被一副唇舌堵住,难以呼吸。

    纠缠之中,身体越发的热,简直发起烫来,好像要融化了,宋慧娘似乎正一次比一次熟练,于是郭云珠也一次比一次难耐。

    这次到达顶峰之时,她控制不住咬在对方的肩头,香肩瘦削,肌骨匀称,汗津津微咸,郭云珠躺了许久才松开嘴,宋慧娘在她耳边咬牙道:“你咬得好重。”

    郭云珠哼哼唧唧:“惩罚嘛。”

    这么说着,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摸对方的肩头,摸着了齿印,又心疼,又仿佛有些欢欣,她将脸靠过去,齿痕发烫,郭云珠恍惚记起:“你这儿有颗痣。”

    “是么?我自己不曾注意。”

    身体的潮涌渐渐褪去,便感受到空虚,郭云珠情不自禁搂住宋慧娘的腰肢,头贴在对方的肩头。

    “你没去梦中么?”

    “可能半梦半醒,还没来得及去。”

    “那你该去了,我也进去,可以帮你一起看看奏折。”

    “嗯,好。”

    许是累了,这次很快就睡着了。

    ……

    再次迷迷糊糊醒来,天已大亮了。

    她隐约记起,天还黑着的时候,宋慧娘就摸黑起了床,在自己的额上落下一吻,随后出去了。

    她此时摸了摸额头,心中莫名柔软,翻身起来穿好衣服,在外面伸了个懒腰。

    是个晴天。

    依照着宋慧娘建议的日程,郭云珠先去吃了早饭,又去买了些石炭与调味料等杂物回来,如此忙到中午,宋慧娘提着一篮餐盒过来了。

    进门便见郭云珠穿着一件青色布衫,腰上围着围裙在忙活,头发只用布绳扎进后簪了枝木簪,活脱脱一副俏丽小厨娘的模样。

    只是这会儿厨房正冒出黑烟来,她急得挠头,头发也乱了。

    看见宋慧娘,郭云珠道:“怎、怎么会这样,我分明是按你说的做的。”

    宋慧娘过去打开锅盖,见饭已经焦了,连忙把灶火弄小了些,把锅端到一边,道:“你水放少了。”

    郭云珠皱着眉头吸了吸鼻子。

    因吸进了烟灰,又立刻打了个喷嚏。

    宋慧娘笑道:“吃我带的。”

    她把菜拿出来放在桌子上,问起郭云珠早上的经历,听到碳价,皱眉道:“比起三年前起码高了两成呢。”

    郭云珠道:“那炭商说,齐都人越来越多,拉过来的货都不够用。”

    宋慧娘道:“这石炭烟太大,不如我从宫里偷一点出来给你?”

    郭云珠笑道:“不用,还偷,我问了银丝碳的价格,比宫中报上来的低多了,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哈?”宋慧娘挑起眉来,“行,又发现了一处中饱私囊。”

    从前在宫中,聊风花雪月,朝中局势,宫中用度,如今聊起街边摊贩,也颇有趣味,不知不觉吃完了饭,郭云珠表示洗碗自己肯定会,最后以敲碎了两个盘子告终。

    宋慧娘只能又安慰她:“总有第一次,你还会骑马蹴鞠飞花令呢,能有几个人会。”

    郭云珠道:“我开始想,高门大户们整日地做些风花雪月伤春悲秋的事,是不是实在时间太多吃饱了没事干。”

    宋慧娘摊了摊手。

    总算还是收拾好了东西,今日最后一件事,是拜访附近的街坊邻居。

    宋慧娘仍用宫中带出来的糕点做人情,用油纸包了想送人情,结果敲了好几户的门都没人在,最后终于找到一个老人,收了糕点告诉她们:“白秀才家孩子丢了,这会儿正纠集了街坊邻居到处找呢。”

    郭云珠和宋慧娘面面相觑,根据指示很快找到了白秀才家。

    她们敲了门,有人急匆匆前来开门,却是一个面容苍白双眸泛红的女子,见她们后问:“两位眼生,不知有何事?”

    宋慧娘道:“咱们是新搬来的邻居,特意前来拜访。”

    女子明显一阵失望,嘴上还算有礼:“家中有事,不方便接待,改日吧。”

    郭云珠道:“我们听说了,是丢了孩子,不知可否告知前情,我们也可以帮忙找找。”

    女子面露犹豫,宋慧娘道:“你就是白秀才么,我家夫人也是秀才,本地有些朋友,可以帮忙一起找找的。”

    白秀才闻言,眼中有了些希望,将她迎进了院中,道:“元宵节那晚带出去看灯,一不留神就跑丢了,如今已经找了两日,只怕是……”

    这么说着,泪水几乎要落下来。

    宋慧娘颇感同身受,问:“报官了么?”

    “报了,似乎还丢了几个,官差说,找回来很有难度。”

    宋慧娘皱眉:“才两日,怎么就有难度了,我们陪你去官廨看看,别不是没认真找。”

    白秀才叹气:“唉,哪敢催。”

    宋慧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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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敢,我们帮你去问问吧。”

    说罢,问了那孩子的年岁形貌,往官廨去了。

    刚走到路口,便碰到了熟人。

    苏春红满脸焦急,在路口背着手徘徊不定。

    宋慧娘和郭云珠结伴走到她身边,她都没有发现,直到宋慧娘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在这。”

    苏春红吓了一跳,几乎要跳起来,看见宋慧娘和郭云珠,才拍着胸脯道:“原来是你们。”

    宋慧娘开口:“你这一惊一乍的,莫不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

    苏春红:“什么叫又!我是想报官,又、又有点犹豫。”

    郭云珠好奇道:“报什么官?”

    苏春红皱着眉头,叹气道:“昨日不是喝了酒么,我也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晚上回去的时候,杏儿似乎说要去屙尿,我就自己回家了,结果一早醒来就不见她,到了饭点,也没见她回来……”

    “她自己出去玩了吧。”

    苏春红长吁短叹:“那么冷的天,她要真在外面,搞不好冻死了,她又没钱,能去哪啊……”

    宋慧娘和郭云珠面面相觑。

    半晌,宋慧娘道:“……这附近丢了好几个小孩了,闻水杏不会也被当成小孩,拐走了吧?”

    第70章

    官廨门口已围了不少人。

    多是附近听了消息的街坊,只中心有四人,浑浑噩噩听着官差说话,眼神却是飘的,木愣愣发呆,显然就是苦主。

    为首的官差正是王捕头,正头疼呢,见苏春红和宋慧娘郭云珠又来了,提高嗓门道:“你又犯什么事呢?”

    苏春红忙道:“我、我这也丢了一个人,我来报官?”

    王捕头既惊又怒,问:“这都第四个了,你丢的多大的孩子?”

    苏春红:“……二十五。”

    王捕头:“……你别添乱啊。”

    苏春红看见官差,也觉得颇不自在,拉着宋慧娘道:“算了,我估计是跑哪儿去玩了,咱们还是回去等消息吧。”

    宋慧娘却道:“这么冷的天,虽是二十五岁的成人,又能去哪,王捕头,你记得闻水杏吧,她个子娇小,要是天黑又蹲着,保不齐会有人看错。”

    王捕头恍然:“啊,她啊。”

    又皱眉指着最前面四人道:“行吧,你们都一起进来。”

    众人在进官廨的路上简单聊了几句,便知前面总共是三户人家,除了白秀才的家人之外,还有一个卖粮的崔商人,开书局的杜掌柜——简单来说,还都是条件不差的人家。

    如此养来的孩子,自然也都冰雪可爱,那杜掌柜边哭边说:“……才穿了红色的新衣,都高高兴兴的,谁见了不夸一句漂亮孩子,怎么就没了呢,怎么就没了呢……”

    郭云珠颇受感染,劝道:“别灰心,说不准今日就找到了呢。”

    杜掌柜摇头,掩面痛哭,郭云珠也忍不住泪波潋滟,转头对宋慧娘道:“咱们帮帮他们吧。”

    郭云珠说的自然是动用宫里的或者朝廷的力量,宋慧娘捏了捏她的手,嘘了一声道:“我知道。”

    过来之前,她已叫暗卫去查了,只是这种事,开始没注意的话,如今就是大海捞针,不是说付出努力就行的。

    又不是未来,到处都是监控,还有天眼系统。

    说话间,秦县令来了。

    秦县令二十出头,容长脸,吊梢眉,眼睛却圆而大,皮肤很白,便显得不那么凌厉,有几分好脾气的样子,虽在齐都做官,但微末小官,人又年轻,自然没有见过宋慧娘和郭云珠。

    她来之后,行事也颇有条理,先叫了个画师画出了小孩的画像,吩咐官差做成告示去街上张贴,又派人联系附近县令,希望能连同合作,扩大搜索范围,接着安慰苦主道:“天子脚下,乾坤朗朗,竟有如此嚣张跋扈之罪犯,秦某定当为民请命,拼尽全力为诸位找到孩子。”

    但这话如今听起来只是空话,众人听罢,不置可否,白秀才的夫人冷笑一声:“你们这些读书人,惯会说大道理的,真碰上事了,也不知书能不能跳出来帮你们解决问题。”

    崔商人和苏春红一脸惊恐,心想这人怎么敢对县令阴阳怪气,杜掌柜忙打圆场:“某相信秦县令定能有所获。”

    秦县令却也没生气,柔声道:“秦某知道诸位着急,若是不嫌弃,都可以在公廨等待消息。”

    宋慧娘这时开口:“在下愿出些银钱,打赏提供线索的义士,不若也写在告示上吧。”

    秦县令一愣,随即觉得这是个好主意,道:“哪有叫百姓出钱的道理,毛县丞,你去写上,提供线索者赏银十钱,从公账上出。”

    宋慧娘心想,从公账上出,年末肯定也要找朝廷报销。

    毛县丞有些犹豫,秦县令便道:“你别慌,前阵子邸报上不是说了么,欢迎提出任何有益于行政方便与公共建设的建议,这建议就不错啊,上面肯定会同意的,报销也会下来的。”

    不过说话间,三家苦主也发现了这是个好主意,杜掌柜忙道:“再加点,再加点,我愿意出钱。”

    白夫人与崔商人自然也愿意,苏春红不能不合群啊,便也肉疼地贴了些钱。

    赏钱数凑到了一两,写在告示上,被捕快带了出去。

    这事儿了了,秦县令往外走,白夫人叫住她:“你要去哪?”

    秦县令道:“秦某去城门口看看,向守军打听打听,有没有可疑人等。”

    郭云珠出声问:“齐都外围总共十二城门,你怎么打听得过来?”

    秦县令道:“可他们都是在这丢的孩子,最近的便是广德门,我自是先去广德门看看。”

    郭云珠又问:“为何不派人去,要亲自去呢?”

    秦县令含糊道:“总归是自己去好一点。”

    白夫人便又出声:“那我也去。”

    她这么一说,杜掌柜和崔商人也忙不叠要去,秦县令露出苦笑来,正不知如何说,宋慧娘突然出声:“够了,你们还想不想找到孩子!你们一个个苦大仇深身心俱疲,跟上了除了坏事还有什么用,秦县令兢兢业业替你们找孩子,你们还要拖后腿,我看你们是根本不想找到孩子。”

    这般说罢,不等几人反应过来,便向秦县令使了个颜色,道:“县令,咱们出去,让他们好好想想。”

    拉着郭云珠便出了官廨大堂,秦县令也紧随其后出来,门一关,里头哭天抢地。

    秦县令回头,叹了口气,正想向宋慧娘道谢,见宋慧娘已大步向前走到了门口,见她不来,又回头看她:“做什么呢秦县令,还不快点去广德门,这事可慢不得一步。”

    秦县令忙领了两个捕快,跟了上去,走到一半,才觉不对。

    ……为什么她要跟着这两人走?这两人不也是苦主么?

    秦县令疑惑上前:“你们……是何人,为何在公廨之中?”

    宋慧娘道:“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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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也丢了,也是报案的,只是见官廨人手不多,便也想帮帮秦县令。”

    “那也不……”

    “唉,咱们那个朋友啊,也不知是不是被同一拨人拐了,昨天还见了面呢,一晚上而已……”

    “可……”

    “唉我那个朋友啊,也很漂亮,只是个子矮些,欸,秦县令,广德门好像到了啊。”

    “……”

    既然到了,人多还显得有气势些,在加上宋慧娘表现出来的口齿伶俐,秦县令便叫两人跟在身后,见了城门守军。

    介绍了身份又说了来意,那守军却很不耐烦似的,道:“咱们一天进出多少人你知道么?何况眼下又不是特殊时期,出城的人怎么可能一一排查,你就是来问我们,我们也是不知道的。”

    秦县令客气作揖道:“在下知道这事有些难办,所以只消将军问询下左右,是否见过可疑人等就行。”

    守军翻了个白眼:“真是多事,我都跟你说了。”

    秦县令只好又说:“能否见一下城门司马?”

    守军道:“咱们校尉不在,出去了。”

    宋慧娘和郭云珠对视一眼。

    郭云珠皱起眉头来。

    她现在总算知道秦县令为什么要亲自来了,对待县令都那么不耐烦,普通官差哪里能打探出什么消息来。

    秦县令也是无奈,只好又强硬起语气来:“任中不在其位,乃是玩忽职守,按律将有惩处。”

    守军笑作一团:“那你去告状嘛。”

    秦县令:“……”

    没辙了,只好离开城门,分发了些画了画像的告示道:“咱们附近贴一贴吧,说不定有普通百姓看见。”

    宋慧娘和郭云珠也得了几张和一桶浆糊,走到城门口正要贴,先前那守军突然一把抢过了浆糊桶,道:“允许你们在这贴了?”

    宋慧娘盯着他看:“因公务张贴告示,自然是允许的。”

    守军随手扔了浆糊桶,又拍飞了告示,冷笑:“我不允许。”

    宋慧娘:“凭什么?”

    守军道:“凭这里由我管,是我的地盘!”

    郭云珠气急:“你可知这是什么告示,有四户人家丢了孩子,若找不到,便是四户人家家破人亡。”

    宋慧娘看郭云珠。

    她是不是把闻水杏和苏春红也算作了一户?

    守军一脸不屑:“丢孩子而已,有什么稀奇的,快走,别在这儿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郭云珠气得头晕,口不择言:“你、你这守卫,你叫什么名字?”

    “凭什么告诉你?滚,快滚,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别人都得捧着你了。”

    “这跟姿色有什么关系……?!”

    宋慧娘把郭云珠拉到了一边,低声道:“算了,别和他起冲突,咱们做正事要紧。”

    郭云珠又气又急,她何曾受过此等轻视,仍想说话,又听宋慧娘道:“孩子的线索要紧,咱们去别地儿贴。”

    郭云珠这才忍下了,被宋慧娘拉着走到巷口,咬牙切齿道:“我一定要打听出这人是谁,为何如此嚣张!”

    宋慧娘道:“回头我叫他们做些名牌,写上名字职位,就挂在脖子上,省得别腰上还看不见。”

    郭云珠竖起拇指:“好主意。”

    又道:“今日又知从前我想的简单,想要抛下一切独自在民间生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宋慧娘摸了摸郭云珠的头算作安慰,拿了剩下的告示道:“咱们去买桶浆糊。”

    郭云珠又叹气:“咱们贴这个有用么。”

    宋慧娘道:“总有点用吧,提供线索就赏银一两呢,就这两天的事,总该有人看见过。”

    刚要走,忽听巷子后头有人道:“只要有线索,就赏银一两?这是真的假的?”

    宋慧娘回头,看见巷子中一个烂稻草堆里,一个乞丐头发蓬乱,手上正捡了一张刚飘走的告示。

    他指着告示问:“就这上面的人?”

    上面的人是闻水杏。

    郭云珠惊喜道:“对呢,赏银一两,白纸黑字写着呢,绝不抵赖。”

    那乞丐却吹胡子瞪眼:“什么白纸黑字,老子又不认识字!总之我见过她,你先把钱给我。”

    ……

    “阿——嘁!”

    闻水杏打了个喷嚏。

    有只虫子在她鼻子边上飞,令她不住想打喷嚏,但她如今双手被缚在身后,捆成了毛毛虫,实在赶不走虫子,只好不住地打喷嚏。

    “阿嘁阿——嘁!”

    打到不知第几个,外面的人不耐烦了,推门进来怒吼:“别打了,难听死了!”

    闻水杏有点委屈,难道她想打么?

    不过这下,虫子被赶走了,她停下了喷嚏,回头看着一窝孩子,更难受了。

    见了这阵仗,哪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屋子大约十几个孩子,最大的也不过十岁,都饿得气息奄奄,东倒西歪躺作了一团。

    更别提,外面的人贩子还聊天呢——

    “……你也真是,怎么绑来了年纪那么大的一个,上头要的是小孩,这个卖都不好卖了。”

    “哎呀,黑灯瞎火的,就看那边蹲着个小东西,我还以为不超过十岁呢,绑都绑了,凑活卖呗。”

    闻水杏气急败坏。

    明明自己是受害者,怎么还要被嫌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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