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幸而她们似乎也不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飞快转向了另一个话题。
“今天就可以领到赏金么?那么快啊?”
闻水杏一脸恍惚:“我也没想到,官廨说朝廷还发了一个‘见义勇为降’,奖金也有十两,加起来估计有五十多两了,我们有五十多两了!”
苏春红也激动起来:“这么说,咱们可以开店了?”
闻水杏感慨道:“没想到虽然没骗到钱,钱还是从天上掉下来了。”
郭云珠不敢茍同,道:“怎么能说是天上掉下来的,这是你勇气和聪慧的奖励——不过五十多两就能开店了么,你们想开什么店?”
苏春红看着郭云珠:“你们老家肯定是大户人家。”
她说的肯定句。
郭云珠含糊道:“哦,也、也就还好。”
苏春红没太过纠结这个话题,又说:“一直以来,都是想开家香水铺子,咱们这里不多见,但在西域可是很常见的,现在只差再找个伙计。”
“伙计?”
“对,我可以调香,杏可以招揽生意,可店里总还得有个人帮忙,最好还是懂些香料知识的……”
这般说着,苏春红的目光落在了郭云珠的身上:“欸?你好像就懂吧,我记得上次……你一下子就闻出了那是严州来的香料,你可知这是什么香?”
“沉香木?”
“是呢!你有空么?要不要试试,肯定不让你做伙计,你可以直接入伙,凭你的本事大小,我给你分账。”
郭云珠完全被说动了。
她本来就是想着接下来要找个活做,但是还没想好,眼下突然有了这么一桩事,怎么不能说是一种缘分呢?
于是到了下午,就陪着那两人去看了好几间铺子,与自己当初找房子不同,苏春红和闻水杏走街串巷,早就想好了哪里的房子最适合做铺子,只是到处比价罢了,只一下午,便差不多定好了位置。
“……就是中市南面的一个巷子里,苏春红说,那里虽看这偏,但附近有很多戏院茶楼,只要能大厨名气去,生意肯定不错的,到了晚上,我跟着苏春红去调了支香,她说我虽不会调香,但对香味很敏感,品味也好,审美更是不错,肯定学得很快,愿意给我分一股……”
宋慧娘见郭云珠那么兴致勃勃,也忍不住笑了,道:“那你也算是技术入股了,只是为何开在巷子里,酒香不怕巷子深?”
郭云珠压低声音:“街面上的铺子可太贵了,你知道要多少么——一年就要这个数,而且必须年付。”
宋慧娘眨巴着眼睛:“多么?还没你一个钗子贵……”
郭云珠捂住了她的嘴:“别说了,我已今时不同往日。”
一阵香风扑鼻而来,宋慧娘不说话了,郭云珠感觉到灼热的吐息就在自己的掌心,渐渐濡湿成一片,忽也心驰神荡,又想起下午调香之事。
那时,苏春红得知她是地坤,问她:“你的信香是什么气味?”
郭云珠一时瞠目结舌,心想,这是随便能问的么?
谁知苏春红见她神情震惊,反而疑惑:“你还是个雏,你和你对象不是……啊,莫非她不是天干?常庸?”
郭云珠不会撒谎,涨红了脸说不出话,苏春红低声问:“也是地坤?”
郭云珠垂下眼,苏春红便懂了,道:“原来是这样,其实调香之事嘛,有人说,最初便是模仿着信香,所以最高境界,自然是模拟出那样的气味,这也是厉害的调香师一般都是天干地坤的原因……唉,像我这样的常庸,大概也只能是个三流调香师了。”
郭云珠过去并不太想这方面的事,今日被苏春红提醒后,不知为何在意起来——可能是因为如此说来,岂不是她也不能成为顶尖的调香师?
此时与宋慧娘在一起,心思旖旎,想起此事,突然低落。
宋慧娘本见郭云珠双眸潋滟,已经准备亲过去了,见她神情不对,问:“怎么了,好像想起了什么?”
郭云珠未语脸先红,还是花了颇大的勇气,才低声问:“你知道自己的信香是什么味道么?”
宋慧娘摇头:“不知道呀,我穿过来到现在,都没来过信呢?”
郭云珠道:“这也不应该,你还如此年轻,我三两年的,也会来一次的。”
宋慧娘促狭道:“最近频繁了。”
郭云珠低头,耳尖通红,她如今已知晓,这定然是因为宋慧娘的原因。
宋慧娘虽不是天干,但情欲的勾起源自于天然,她既因此人来了情欲,自然也因此人来信。
转念一想,不对啊,那宋慧娘怎么不会因为自己来信。
她盯着宋慧娘上下打量,期期艾艾道:“那你、你怎么不会呢,莫非是因为我、我也不太、不太能吸引你……”说话声音越来越轻。
她此刻看上去就像只又软又胆小的兔子,宋慧娘实在忍不住想要欺负她:“也许是你不够努力。”
“什么?”
“你总是那样害羞,放不开来,我自然不尽兴啊。”
郭云珠瞳孔颤抖:“什什什什么尽、尽兴。”
宋慧娘撑着下巴看着她:“说起来,你都没有主动勾引过我,应该往这方面试试。”
郭云珠拼命摇头:“不行,定是不行的。”
这么说完,见宋慧娘似乎颇为“遗憾”地看着自己,郭云珠又低声道:“这里不行。”
宋慧娘道:“为何这里不行?”
“这里是神赐之地……”
宋慧娘道:“按如此说,出去也不行啊,毕竟举头三尺有神明。”
郭云珠:“……”
好像是哦。
但她还是觉得不自在,思来想去,终于想到原因:“因为在这里的话,桌上还写着其他人的名字的,想到平常你们都在这聊些国家大事,我感觉很怪。”
宋慧娘恍然大悟,摸着下巴道:“人和人确实不一样,我还觉得有点刺激……”
“什么?”
“哈哈没什么,那去私聊间试试吧。”
郭云珠道脸烫得都能烧水了:“为何非得是今天。”
“我这不是担心改天你反悔了么。”
“我也没同意啊。”
宋慧娘眨巴着眼睛,盯着郭云珠看:“啊,你没同意啊。”
她垂眸,长长叹气,纤长的睫毛在眼中落下一片暗影,仿佛潜藏着无数哀愁。
郭云珠道:“你别装了,我、我同意就是了,可是……可是我是不会的,你可不能笑我。”
宋慧娘忙道:“怎么能呢,我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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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么。”
“那明日吧……”郭云珠道,“明日我试试。”
宋慧娘点头道好。
不知是不是有时期待比真实发生更令人热血沸腾,得了郭云珠的承诺之后,宋慧娘开始觉得心头火热,在梦中都颇为躁动不安。
醒来之时,更是觉得身体火热,仿佛有着无穷的干劲。
她觉得自己非常清醒,站起来之后却捧着洗脸盆要喝水,清茶连忙制止,拍掉她的手道:“你疯啦,娘娘。”
宋慧娘面带微笑看着清茶,清茶只见她满脸通红,眼睛却发亮,但一言不发,只呼吸急促,突然福灵心至,问身边的香玉:“娘娘她,是不是来信了?”
确实是。
宫中最有经验的岳嬷嬷只看了一眼便得出了这个结论,道:“来信之时,每个人反应大有不同,只一点差不多的——脑子都混了。”
她看了眼正在试图把花瓶里的水灌进嘴巴里的宋慧娘一眼,暗想,可能宋娘娘平时脑子太清醒了,以至于来信的时候格外混些。
但嘴上道:“宋娘娘也还好,她只是有点渴嘛,你们倒水,我去煮六合汤。”
又去请太医。
照例先找了常苏木,很着急的样子,走了一半才说明,是因为宋慧娘来信。
常苏木一愣,脚步放缓,道:“那我不能过去了,我是天干。”
清茶一拍脑袋:“是哦,那我去找别的太医——只是上次郭娘娘来信,您好像来了,也没什么反应。”
常苏木微笑道:“所以这不合规,该以防万一。”
又说:“你得嘱咐下一个太医,宋娘娘生陛下的时候,因为实在凶险,所以我用了药,叫她很难来信,今日既然来信,反应肯定很大,需要开些轻补调理的药材,不能大补的。”
清茶点头如捣蒜:“哦哦,原来如此,我就说……好,我先去了。”
结果果然如常苏木所说,宋慧娘此时来信来势汹汹,到了晚上,一点好的趋势都没有,幸而对方也没有闹腾的模样,只是总是试图做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比如说,通过柱子想爬到房顶去,说想用瓦片垒个鸡窝。
到了晚上,兰渝将宋锦书哄睡了过来,低声问清茶:“要不要去通知郭娘娘?”
清茶道:“我想啊,若是明日还这样,肯定就得去找郭娘娘了。”
“但她在哪啊?”
“放心,何大人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了共识。
另一边,郭云珠见宋慧娘今日没来,一边有些失落,一边却又松了口气,今天她在看铺子的间隙特意去书局买了点时下流行的颜色话本,看得发臊,却不得要领,还要偷偷藏进了衣柜之中,防止宋慧娘发现。
下午定好了铺子,又去调香,听苏春红说:“好香有多味,绝不可能毫无层次,你若闻到一味香,从头到尾只是从浓减淡,很快便会失去趣味,就好像一个人,也一定是有很多面的。”
郭云珠若有所思,心想,不正是这样么,宋慧娘和最初给人的印象就不太一样,但她不觉得被骗,反而觉得她更有魅力了。
如此想来,对方的信香或许也是如此复杂多变吧。
晚上睡前,她抱着颜色话本研读了一会儿,读得也颇为口干舌燥,自觉已有所斩获,便将话本锁进柜中,闭眸入睡,忽觉天旋地转,就好像是喝醉了就,整个人飘了起来。
眼前亦是光怪陆离,五彩斑斓一片,定金看去,似乎有“教室”里的桌椅,只不是造型都有些奇怪,要不是少了桌腿,要不就是桌面变成了梯形,空中还漂浮着一些书本,一些桌子腿。
就好像是,造就这个空间的人精神状态不太正常。
与此同时,她闻到扑面而来的甜香。
非常甜、非常甜的气味,好像带着水果的清新,又浓烈到有些虚假,以一种过分慷慨的状态直接蹿进了郭云珠的鼻腔。
但郭云珠非常喜欢。
这气味甚至令她口舌生津,她咽着口水寻找着气息的来处,终于在一片乱糟糟之中,抓住了一只滑腻的手臂。
她将对方拉到眼睛,看见宋慧娘双眸熠熠,盯着她道:“你闻到了么,非常好闻的气味。”
郭云珠道:“闻到了。”
宋慧娘:“像是清雅的花香。”
郭云珠:“?”
清雅?
这不敢茍同。
第74章
但这个念头只一闪而过,很快被宋慧娘接下来的举动吸引了全部心神。
对方将她紧紧拉入怀中,面孔抵在*她的颈窝猛嗅,简直像是一只发现了猎物的猎犬,最后甚至张开嘴来,用牙齿不停地啮噬。
不轻不重的,有点疼又有点痒,头发毛茸茸地扫过下巴颏,像是暖烘烘的小动物。
她的热情也像是小动物一般,毫无章法的混乱却热烈,唇齿不断下移,碰到衣服的障碍之时,简直好像要用牙齿撕烂那布料一般,郭云珠毫无还手之力地扯着衣服,问:“你、你这是怎么了呀。”
这热情是如此突如其来,并不像先前的宋慧娘。
先前的宋慧娘,便是在最顶点之时,也颇有章法,她几乎能感觉到对方审视自己的目光,这目光时常叫她又是羞耻又是动容。
今日却显然不是。
在再一次系紧了自己的腰带之后,郭云珠抓住对方想拉下自己衣领的手,另一只手抓住了对方的下巴抬起,对方带着一种迷蒙的笑容,像是人已醉到极点,次日都不会记得今日发生什么那般的大醉——双眸努力想要凝聚,却又明显失焦,唇角微抬,嘴唇嫣红,湿漉漉一片。
从未见过这样的宋慧娘呢。
在结合今日梦境的状况,郭云珠很难看不出对方分明不正常,她问:“你喝醉了?”
宋慧娘答非所问:“好香。”
她本被郭云珠用胳膊肘抵住的前胸,这会儿又挣扎起来,力气颇大,轻易逃脱了制裁,郭云珠只好往后躲,暗想:香?她闻到的和自己闻到的是同一种香气么?这到底又是什么气味呢?
想到这时,一丝明悟分明已浮现在心底。
偏偏突然之间,只觉手脚都失去了控制,原本拉着衣服的双手都被像两旁拉去,她扭头一看,却见不知从哪里飘来两条丝带,已在不知不觉之中缠住了她的手腕,另一端又缠住了桌脚,像是有生命一般像两边飘去,便也将她的双手扯了开来。
几个呼吸的功夫,如法炮制,她的四肢就都被控制住了。
“这是什么啊……”
郭云珠又是羞耻又是目瞪口呆。
突然想起宋慧娘先前和她分析,说这梦境理论上应该就是她的梦境,是她的精神世界,那么按照道理,她应该可以将这里按她的意愿设置,不知为何会显示成教室的模样。
那现在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把她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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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开口:“慧娘,慧娘,宋慧娘!”
宋慧娘不为所动,很满意似的又开始呈小狗拱人状。
郭云珠又羞又恼,声音不觉带上哭腔:“你这样我要生气了。”
这句话好像还真有些作用,宋慧娘眼神呆滞了片刻,随后微微眯起,上下扫视了郭云珠几遍。
郭云珠忙道:“你清醒了么?你、你是不是来信了?”
事到如今,只有这个猜测是最有可能的了。
宋慧娘酒量很好,千杯不醉,最近也没什么喝酒的场合,再联想到这奇妙的香味——不管怎么看就是来信了。
或者,用宋慧娘的说法,这就是发情了。
以对方目前的状态看,“发情”这个词真是精准极了。
宋慧娘歪了歪头,双眸突然异常的发亮。
“好香,你好香。”
郭云珠急道:“是你来信,干嘛说我好香……”
话到这,突然有不妙的预感。
难道说她也……?
她顿时迫不及待地想要醒来:“你、宋慧娘,你快把我踢出去,我要是也来信了,那就糟糕了。”
宋慧娘那短暂的失神却已经结束了,开始用手脚牙齿并用撕扯自己的衣服,郭云珠这下真生起气来,高声道:“你太过分了,宋慧娘——宋今禾!”
这个声音因为愤怒而提高,到最后,简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宋慧娘突然打了个冷战,瞪大眼睛道:“你叫我——”
“宋!今!禾!”郭云珠扯着嗓子喊,“你给我立刻!放手!醒来!”
下一秒天旋地转。
像是从高处跌落,醒来之时,郭云珠简直觉得自己是从床上摔下来了。
但睁开眼睛,她毫无疑问的还在床上,口干舌燥,头脑发晕,浑身发烫。
因近期这种症状已经相当频繁,郭云珠也不算慌乱,连忙手脚并用爬到衣柜,拿了颗止信丸出来,就着冷水吞服了下去。
吞下之后,呼吸急促,感受着一种血脉喷张的兴奋渐渐平息,理智回笼,她想到,自己是真的来信了。
那宋慧娘果然也是?
想到这,愤怒羞耻都先撇到了一边,郭云珠从床上跳起来穿了衣服,随即走到门外压低声音却难掩急躁地喊——
“暗卫几,暗卫几——你出来,你在不在啊?”
“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顺便说一下,奴才是暗卫九。”
郭云珠连忙转身,惊疑不定:“你刚在哪?”
“这涉及机密,不能说,但如果娘娘一定想知道,那……”
“算了,这个无所谓,我现在要回宫。”
暗卫九没再啰嗦,直接拿出了一支哨子来,吹了一声,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郭云珠开门一看,门口已经多了一辆马车。
郭云珠:“……你们平时很多人住着附近啊?”
赶车的马车夫顿时讪笑道:“凑巧,凑巧住得近。”
郭云珠也不多啰嗦了,因为止信丸的副作用,她这会儿也晕得很,进了马车就歪倒过去,脑海中又不由想起刚才梦中的那些事。
还有那阵香气……
人生说来也真是奇妙,明明早上她还隐约为此稍微有些遗憾,晚上事情就有了出人意料的展开。
那阵香气,真的是她现实中从来没有闻到过的。
太奇妙了,几乎是一下子攥紧了她的心神。
但若是宋慧娘真的突然来信,宫中上下也一定手忙脚乱吧?
梦中分明还是很生气的,这会儿就只剩担忧,思索间,马车终于到了宫门前,侍卫刚要来拦,郭云珠也刚准备说话,远处便传来熟悉的声音——
“进来,让这车进来。”
清茶跑得气喘吁吁,拿出腰牌来:“这是奉太后之命迎来的贵客。”
郭云珠松了口气,又心想,看来宋慧娘还是有神智的。
进了内宫下了马车,郭云珠终于问起清茶宋慧娘的状态,清茶道:“今日白天醒来便来信了,状态……实在不太好,只刚才小睡惊醒之后突然有了一会儿神智,告诉奴才您会回来,给了令牌,这会儿就又……哎,不知道怎么说,娘娘去看了就知道了。”
她这般说着,神情却也不是太担心,只是仿佛有些一言难尽,皱着眉嘴角微抽。
郭云珠心头升起好奇来,一路走到琼华宫门口,立刻闻到了那浓郁的香气。
她浑身一震,心想,怎么还能闻到。
清茶不觉有异,只是见郭云珠突然停下脚步,问:“娘娘怎么了?”
郭云珠努力保持镇定:“没什么。”
但距离越近,香气越浓,到寝殿门口之时,浓郁的香气已经仿佛有了实质,扑头盖脸而来,再加上那香气浓郁至极,都不像是现实中能有的味道,郭云珠不觉咬紧嘴唇,屏住呼吸,脑袋却还是开始发晕。
走进屋子的时候,一时不查被门槛绊了一下。
清茶忙扶住她,惊讶道:“娘娘,你的脸……”
“很红,是吧?”郭云珠强壮镇定,“外面冷,里面热,难免的。”
清茶:“哦……哦。”啥意思?
说话间,郭云珠已经看见了宋慧娘,对方在这乍暖还寒的早春抱着一座冰鉴,露出痴痴的笑容来,郭云珠总算知道了清茶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因为她也忍不住嘴角一抽。
但她难免还是有些担忧:“那么冷的天,还抱着冰鉴,不会生病吧?”
清茶掩嘴低声道:“不这样的话,娘娘就会不停往衣服上倒水,还试图跑到外面去。”
郭云珠:“……哦。”
话音刚落,宋慧娘猛然回头,望向郭云珠,双眸发亮。
郭云珠暗道不妙,当机立断转身出门,又叫人关紧房门,对清茶道:“我看了,那么说来她看着挺好的,我们出去聊。”
清茶不懂为什么要出去。
夜风如水,透心的凉,室内明明暖和多了。
她想问,身后寝殿大门突然被咚咚敲响,随后是一团乱七八糟的声音——
“哎,娘娘。”
“别拉,别拉我头发。”
“娘娘这是怎么了?没冰了?快去加点。”
宋慧娘在里面狂敲门,嗷嗷地嚎,却也不知嚎些什么。
清茶瞪大眼睛:“这又是怎么了?”
郭云珠莫名想笑,知道对方状态还行,她心情松快了不少,又想起梦中对方所作所为,心中隐约的担心也被压下,心想,哼,活该。
但香气浓郁,她也感觉自己靠止信丸残存的理智正在摇摇欲坠,忙叫上清茶到了空旷处,又松了松衣襟。
冷风一吹,大脑清明的不少,郭云珠又问起前情:“用止信丸了么?怎么不见常太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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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太医说,她是天干,不适合过来医治,便找的新来的林太医,没用止信丸呢,因想着是药三分毒,开始也没想会那么严重,林太医说,明日天亮若没好转,就用止信丸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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