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随他们的钱包自生自灭。
雨果难过地看着自己的钱包,他已经很久没吃过一顿好的了。他最担心的是英国与德国达成合作,若是两者前后夹击,法国必将难以抵挡。
雨果几次按下通讯键,拨通莎士比亚的电话。之前莎士比亚总是找他炫耀功绩,他一气之下将对方拉进了黑名单。
现在他灰头土脸地将人拉了回来,对方却不接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雨果想要摔手机,但是没钱买不起新手机,所以在摔到一半时忽然停手,“啊啊啊!不靠谱的英国佬!不需要时天天出现!需要他时他隐身!”
一九九三年五月十日,凌晨五点三十五分。
德国正式对法国宣战。
毫无征兆的闪电战,猝不及防。德军坦克群如钢铁洪流般涌过边境,绕过马奇诺防线,直插法国腹地。轰炸机在低空咆哮,炸弹如雨点般落下。
巴黎公社人员集体出动。雨果、大仲马、福楼拜、左拉、丹纳、莫泊桑等……所有能战斗的异能者都被派往前线。
德军的阵容同样强大。歌德坐镇指挥部,席勒、尼采、黑塞担任前线指挥。奥地利的里尔克;意大利的但丁、薄伽丘;波兰的显克维支。这些德国同盟国的文豪也全部到来助战。
其中,尼采和黑塞最为年轻,但表现出来的气质完全不同。黑塞的身边环绕着七色光晕,仿佛一个行走的彩虹。
里尔克带领奥地利异能者部队。他的[杜伊诺哀歌]可召唤毁灭天使。
意大利同盟军站在稍后位置。但丁身披红袍,手持一本《圣经》,他的[神曲]能将敌人投入地狱。薄伽丘则身着白衣,异能力为[十日谈],可让怪谈在现实显现。
显克维奇领导波兰队伍,用[战火中的和平]强化己方战力。
歌德坐在指挥台上。他早已与魔鬼交易,甚至与魔鬼融合,获取超越人类的力量。但他暂不参战,只作参谋。
“进攻。”歌德一声令下,战火纷飞。
德国异能者队伍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法国防线的心脏。
尼采冲在最前。他的异能[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他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切割成细小的碎片。许多法国普通士兵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切成了两半,鲜血喷涌而出。
席勒紧随其后。他将一柄银笛举至唇边,吹响了[欢乐颂]的旋律。音乐化为实质的音波,扩散开来。任何听到这旋律的人都会陷入疯狂的幻觉,看到最美好的景象。数十名法国士兵放下武器,面带微笑,痴痴地站在原地,任人宰割。
但丁见机会来临,跟着展开[神曲]。他手中圣经的书页翻动间,地面突然裂开,化为一个微型的地狱景象。火焰从裂缝中喷涌而出,烧灼着法国士兵的躯体。他们发出凄厉的惨叫,皮肉在高温下融化。
席勒的[欢乐颂]与但丁的[神曲]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二重奏。
美妙的旋律中混杂着地狱的哀嚎,让人陷入极乐与极痛的双重折磨。法国前线瞬间崩溃,如同纸牌搭建的城堡。
黑塞则发动了他的异能[悉达多]。七色光晕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结界,挡住来自法国的炮轰。
“撤退!重整队形!”大仲马高声呼喊,他使用异能[基督山伯爵],让自己的肉.体成为一面巨大的金色盾牌,挡在法国军队前方,挡住了德军的进攻,将敌人的攻击反弹回去。尼采的切割被反弹,险些伤到自己,让他不得不暂时后撤。
雨果站在高处,绿色的光芒从手心中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小型世界。那世界中充满了悲惨的景象饥饿、贫穷、疾病、死亡。任何看到这世界的人都会陷入深深的绝望,失去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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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军的普通士兵无法抵抗这种精神攻击,大批倒下。但异能者们却有所防备,席勒吹响音乐,抵消部分影响。
左拉和罗兰也加入了战斗。左拉发动了[萌芽]异能,让大地上突然生长出无数藤蔓,缠绕着炮车、坦克、敌人的四肢。罗兰则使用[约翰克利斯朵夫]翻滚尘土,冲刷战场。
战斗在一瞬间升级为全面混战。
尼采的异能切割与大仲马的反射盾不断碰撞,火花四溅。
席勒的[欢乐颂]与罗兰的音乐洪流在空中交织,形成了诡异的噪音风暴。黑塞的七色迷宫与左拉的藤蔓丛林相互纠缠,变成了一个无法逃脱的陷阱。
但丁站在高处,吟诵着诗句,地狱的烈火不断从地下喷涌。薄伽丘则通过[十日谈],让现实中出现各种诡异离奇的幻境。
战场上的局势开始向德国一方倾斜。法国异能者虽然各显神通,但在兵力上存在致命的不足,而德国一方的协同作战明显更为默契。
莎士比亚一行人蜷伏在小山丘上。
风很冷,草叶在风中摇曳。天光微亮,雾气未散。
他们谨慎地观察着前方战况,望远镜中的画面令人心沉。
德国军队黑压压一片,坦克、装甲车、士兵,整齐划一,威武如山。钢铁洪流,气势如虹。
法国军队则稀疏凌乱。零星散布,毫无章法。兵力单薄,阵型松散。
茧一眠接过莎士比亚递来的望远镜,眉头越皱越紧。
莎士比亚摇头道:“简直不成比例,法国要玩完了。”
战场上,德军的推进如同切割黄油的刀,几乎毫无阻力。法军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那咱们还要去帮忙吗?”茧一眠问。
“当然不。”莎士比亚答道。
他原本的计划很简单。如果两军兵力相当,他可以随便挑一方,来个锦上添花,左右战局。但眼下这种碾压之势,插手也无济于事。不过是白白暴露身份,徒增牺牲。
其他人早早就撤离了,法国小队如今只剩下攻击性异能的莎士比亚和茧一眠,以及一批被秘密送进来的异能者军团。他们藏在附近的林地中,待命中。
刺耳的呼啸突然划破长空。
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大地震颤,烟尘弥漫。
德国的主力军队已经越过了马奇诺防线。炮火肆虐,硝烟弥漫。
莎士比亚深吸一口气。他拍了拍茧一眠的肩膀,转身离开,“走吧。这里不宜久留。”
莎士比亚将消息带回英国。
伦敦下着雨。议会大厦灯火通明,夜已深沉。
消息在议员中间快速传开,窃窃私语。
惊讶的眼神。贪婪的目光。议会再度沸腾。
“法国的抵抗形同虚设!德国人进展如此之快,令人惊讶!”
早先的怯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野心。
“若法国抵抗薄弱,我们何不分一杯羹?”一位资深议员提议。
另一位议员数着手指,“法国的殖民地,矿产,资源……德国人不该独享这些。”
“肉就那么多。我们不吃,就全被德国人吃光了!”
赞同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人再谈和平,没人再提撤退,贪婪的种子已在每个人心中生根发芽。
首相拍板决定,斩钉截铁,“立即调集部队!我们将从法国西侧进攻,两岸夹击!”
掌声雷动。
只有少数人默默摇头。
钟塔大楼内,灯火彻夜不熄。奥威尔在桌前踱步。狄更斯伏案疾书。
“又一个荒唐决定!”奥威尔揉着太阳穴,声音嘶哑。
狄更斯抬头,眼中满是倦意,“都疯了,彻底疯了。”
两人已经连续工作三十六小时。文件堆积如山,电话铃声不断。他们几乎要忙疯了。
“我们投了多少反对票?”奥威尔问。
狄更斯苦笑,“所有能投的,但没用。那些人眼睛已被利益染红,根本听不进任何反对声音。”
战争的已不可避免。钟塔侍从作为官方异能组织,必须执行决定,再不合理也得遵从。
他们必须得整理出名单,需要挑选异能者参战。一个优秀的异能者有时能顶一个团,甚至一支军队。也更容易成为战争的决定性因素。
总有人天真地以为能通过战争发财。然而,战争只会使少数人富裕,却让全民陷入贫困。世间财富总量有限,战争不会创造财富,只会毁灭和重分配。
最终,失去的远比得到的多。
人性的悲哀就在于,总是看不清眼前的利益陷阱。所有人都只顾及自己那点蝇头小利,却忽视了大局。而等他们看清真相,就已经太迟了。
钟塔公布参战异能者名单时,茧一眠不断默念,别有他,千万别有他,他一点都不想掺和这种破事。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能共情那些泰国服兵役的男人。
“茧一眠。”
声音落下。茧一眠闭上眼。果然有他。该死。
他早该知道的,钟塔侍从逮到一个牛马就会往死里用。
不知是不是因为看出了他想浑水摸鱼的情绪,奥威尔特意给他升了一波职位少校军衔,手下统领一个骑兵连,约莫三百人。
茧一眠刚去时,下面的小伙子并不服气这个明显非英国面容的年轻人。茧一眠将闹事的全部揍了一顿,以一挑二十并且完全碾压的战绩,才收获了这群人的认可。
王尔德作为辅助型异能者,手中还握着几幅珍贵画像,钟塔不打算将他投入前线。
茧一眠很快就要再次启程出发去法国,两人将会暂时分别一段时间。
王尔德为茧一眠进行最后的整装,“注意安全,出事了能跑就跑,能躲就躲。多留几个心眼,遇事不要做出头的那个。”
茧一眠身着一件深蓝色双排扣大衣,搭配双角帽。王尔德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轻柔,若转换性别,他仿佛一位在为爱人做最后送别的妻子。
茧一眠点点头:“你在这里也要注意安全。”
他不在王尔德身边,王尔德就少了个保镖。而王尔德肯定不会整日待在钟塔大楼里。那地方对他来说太过沉闷,缺少生气。
王尔德微笑:“别担心,我会在庄园里待着。庄园非常安全,如果有特别的事,阿加莎会来负责接应。”
王尔德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只是浅浅一吻。茧一眠的心却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
他还想要更多。
茧一眠拉了拉王尔德的衣角,抬眼小声问:“可以……再抱一下吗?”
王尔德张开双臂,“不用问这种问题。我的拥抱,无时无刻都为你保留。”
茧一眠鼻子酸了酸:“……嗯。”
茧一眠启程,带着自己的部下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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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途。
火车站人头攒动。年轻的士兵们意气风发,昂首挺胸,眼中满是对荣誉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父母为儿子整理着装,妻子给丈夫最后一个吻,情人相拥而泣。脸上骄傲与担忧交织。
“替我狠狠揍法国佬!”一位老人拍着儿子的背。
“记得给我写信。”一个年轻女子红着眼眶。
“等我回来娶你。”士兵握着她的手,回应道。
他们登上火车,向亲人挥手道别。
车厢内很快充满欢笑与期待。年轻人们畅想着凯旋归来时的荣光,讨论着法国姑娘的美丽。
“听说巴黎的咖啡是世界上最香的。”
“等占领了巴黎,我们就去狂欢三天三夜!”
一个红发士兵拿出几瓶酒,分给周围的人。他是当初挑衅茧一眠的大块头之一,被修理过后反而对茧一眠敬佩有加。
他给茧一眠倒了一杯,“上校,来一口?为胜利干杯!”
茧一眠犹豫,他不喜欢在重要时刻失去理智。但此刻,他确实被这种氛围感染了,也许是不想扫兴,他接过酒杯。
火车晃晃悠悠。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荡漾着,折射出窗外飞逝的景色。
茧一眠举起杯子。周围的士兵们也举起了杯。
“敬生命,敬我们能活着回家。”
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德国在法国前方推进,英国从后方开始偷袭,背刺法国,趁火打劫。
6月10日,茧一眠所带的部队抵达前线,那天天气晴朗,阳光灼热。
彼时德军已攻入法国东北部,他们的目标明确巴黎。
6月11日,英军从布雷斯特登陆,他们沿着古道前进,不费吹灰之力。法军已将主力调往东线抵抗德军,西线防守空虚,形同虚设。
6月20日,英军占领雷恩。
7月30日,英军推进至南特。
“按这速度,再过两月就能抵达巴黎西郊。”参谋军官乐观地对茧一眠说。
茧一眠没有回应。他站在山丘上,望着远方的烟尘。
9月14日,法国有了新政府,新军队,新希望。一股新的力量在法国南部组建。
他们兵分两路:前路抵抗德国,后路对付英国。
英军在昂热遭遇第一波法军反击。
炮火。爆炸。尖叫。血肉横飞。
英军第二小队在炮击中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9月17日,茧一眠的部队在图尔附近同样遭遇了这只由安德烈纪德率领的特殊部队。他们是新政府的精锐力量,由三千名志愿者组成,他们中的大多数没有精良的装备,没有专业的训练,只有一腔热血和誓死抵抗的决心。
年轻的法国士兵们冲向英军坦克。胸前绑着炸药包。
一次。两次。三次。
英军的装甲部队损失惨重,节节败退。
三个月的时间,原本推进了100公里的英军战线开始逐渐后退,德军也未能实现闪电占领巴黎的目标。一场速战速决的战争,演变成了消耗战、阵地战。
士兵们最初的热情褪去了。
第一个月,士兵们还能保持乐观。他们相信战争很快会结束,相信自己会成为胜利者,相信圣诞节前能回家。
红发大个子麦克劳德每晚都会讲笑话,让战壕里充满笑声。他有无数关于德国人的笑话,每一个都能逗得大家前仰后合。
“记得我说过要去巴黎狂欢三天三夜吗?我后悔了,现在我只想睡上三天三夜。”他说。
大家笑了。疲惫的笑。
第二个月,笑声渐渐稀少。恐惧和绝望如影随形。每天都有人死去,被炮弹炸成碎片,被机枪打成筛子,被毒.气窒息而亡。他们的名字被记在一个本子上,然后被遗忘。
麦克劳德在一次巡逻中踩到了地雷。他的下半身被炸飞,却没有立即死去。他躺在无人地带,整整哭喊了三个小时,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没人能去救他,去救他的人,只会增加一具尸体。
茧一眠记得麦克劳德的眼睛蓝色的,像夏日的天空。现在那片天空永远暗下来了。
第三个月,幸存的士兵变得麻木。他们像机器一样执行命令,像行尸走肉般生活。有人开始自伤,故意制造轻伤,以便离开前线。有人夜里哭泣,白天沉默。有人写信,尽管知道那些信可能永远寄不出去。
年轻的布朗低声说,他的脸因长期不见阳光而苍白,“这不是我想象的战争。我以为我们会冲锋,会英勇作战,会像英雄一样死去。但我看起来只是在这里等死。”
茧一眠不知如何回应。他没有战斗意愿,能做的只有尽力保护这帮和他同龄的年轻人。
然而,在这残酷的屠宰场,活下来全凭运气。
从伦敦出发时,骑兵连三百人余,现在,只剩下二十二人。其中十一人重伤,七人轻伤,只有四人完好无损。
法国核心力量开始凝聚,旧政府垮台,投降派被清除。愤怒的民众冲上街头,高喊着“剿灭叛徒”的口号。
新领导人迅速上任,与巴黎公社达成合作。雨果亲自为新政府起草宣言“法兰西不会死,法兰西永远不会死,我们将战斗到最后一刻。”
整个法国的中坚力量终于拧成一根绳。
新战线迅速建立,防御工事日夜修筑,武器工厂不分昼夜生产,妇女走上工作岗位,儿童参与后勤。一个国家,全民皆兵。
德国占领区的土地尚未收回。但英国已被彻底赶出法国领土。
从布雷斯特到敦刻尔克,没有一寸土地容纳敌人的脚步。
英国议会慌了,会议室内乱作一团,充斥着争吵声、指责声、恐惧的低语。
首相面色铁青:“怎么会这样?法国人不是应该投降的吗?”
现实远比预期残酷。三方战争已成定局。一方的弱势意味着被其他两方吞噬,没人能独善其身。
这像是餐桌上的诡异童话。被吃的猪头突然拿起叉子,转向用餐者。
原本只是想分一杯羹的大人物们完全没想到会引火烧身。
决策失误。判断失误。情报失误。一切皆错。
战略紧急改变。
首相咬牙切齿:“如果法国敢把我们拉下桌子,那我们就要使出最大程度的反击!”
英国派出大部分军队直冲冲打入法国。毫无保留,倾巢而出。
战线再次推进,短短半个月,突破五十公里。
但他们犯了致命错误,因为战争区域不在本土,英国疏于自己防御。
12月10日,英格兰的天空难得没有阴雨。
德国撕毁条约,空军突袭英格兰南部,上百架轰炸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如同黑色的死亡之翼。
防空警报响起时,为时已晚,炸弹如雨点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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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冲天。
伦敦码头区被夷为平地,朴茨茅斯港口设施全毁,南安普顿市中心变成废墟。民众在废墟中奔逃。到处是哭喊声,救援声,痛苦的呻吟。
英国伤亡惨重,经济重创,本土完全暴露,如同被剥光衣服的老人,瑟瑟发抖。
次年三月,局势完全失控。
三国你打我我打你。英国陷入两线作战,前有法国,后有德国,腹背受敌。
德国趁机扩大战果。坦克师团长驱直入,装甲部队势如破竹。海军封锁英吉利海峡。空军日夜轰炸英国本土。
法国则趁势收复失地,一寸土地一寸血,刻骨铭心。
此时的欧洲大陆如同一锅沸腾的热粥,谁也无法独善其身。
英国经济重创后的第一反应是吸干周围盟友的血,立刻加收爱尔兰关税,提高澳大利亚、新西兰的赋税,冻结盟国在英资产。
德国那边也不好过,为了减少损失,他们引入了不少同盟国部队。匈牙利、罗马尼亚、芬兰,这些国家的士兵被推到前线。或成为炮灰、或成为盾牌、或成为消耗品。德国将军在后方指挥,同盟国士兵在前方死亡。
法国男人不足。战争如同绞肉机,吞噬着一代年轻人。再这么打下去,他们这一带之后的人口就没了,种子没了,未来就没了。
他们紧急调动部队,殖民地士兵涌入欧洲战场,成为法国反击的新力量。
一切为了生存,为了尊严,为了未来。
茧一眠带着队解散后,他又被编入其他部队当领导。
钟塔侍从那边发现他在大规模战斗中做出的成效不足,于是安排他回国进行转岗,准备把他派去执行间谍和刺杀任务。
时隔一年,茧一眠又将踏上英国的土地。
他又长高了些,肩膀更加宽阔,只是不那么爱笑了,几乎不笑了。
深灰色大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衣角翻飞。
海浪拍打着码头,阴沉的天空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坍塌下来。他站在岸边,看着来接他的船靠近。
布朗跟在他身后,此次前来是为茧一眠送行的,自从茧一眠在一次炸弹中救下布朗后,布朗就一直跟着他做事。
见船来了,布朗冲他挥手告别,动作僵硬,表情麻木,颧骨高耸,眼窝深得像要凹进去,不再有年轻人的活力,战争夺走了太多东西。
茧一眠点头致意。他答应布朗为他的父母带信,那封信一直揣在他内袋里。
茧一眠掏出口袋里一块巧克力。他之前没舍得吃,一直留着。因为贴近身体,巧克力已经有些地方不成形了,包装纸皱巴巴的。
但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时期,这是珍贵的奢侈品。啃发霉的面包,喝脏水充饥,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布朗接过巧克力,眼睛忽然湿润了。
“谢谢您,长官。”他声音颤抖。
布朗上前一步,突然拥抱了茧一眠。虽是短暂的接触,笨拙的动作,但胜过千言万语。
茧一眠轻轻拍了拍布朗的背,“我走了,你保重。”
船缓缓离岸,少年军官的背影在码头渐行渐远,深灰色大衣融入灰暗的天色,就像一个影子慢慢消失在雾中。
布朗深深地望着那艘驶向英格兰的船,海的那边是故乡,可他不能回到故乡。
战争让活着的人成为亡灵,让他们站在生者的土地上,却永远失去了好好生活的权利。
写这一章的时候经过反复思虑,还是选择了定下了比较沉重的基调。
虽说是异能大战,但到底也是一场大规模战争,受到伤害最多的还是普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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