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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45(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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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不过有些时候,闭上眼,他都会想着,就这么一直睡下去也不错。要是能在睡梦中直接结束,其实是个没有痛苦的好事。

    但是每一次,总会有一种生存的本能反应救了自己,随后又痛恨起这种想要一劳永逸的念头。

    茧一眠感到一阵刺痛,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人。

    王尔德的手覆上他的手,很温暖。

    “我有时刻关注新闻报道前线情况。有时你们赢了,我都感到骄傲。”同时又无比痛恨那个把你带走的理由。

    茧一眠顿了顿,斟酌词句,“哈哈,我在那边的时候,还挺怕收到你的来信。”

    “为什么?”王尔德的眼中闪过惊讶。

    “因为你的字里行间都是安慰、体贴和理解。”

    有时候茧一眠真希望有人能冲他发火,大骂他一顿,说一些过分的话。然后他就可以装作自己很悲伤,很难过被伤到了的样子,直接破罐子破摔,离开这里。王尔德对他的方式让他感觉自己还在他的生活里,甚至是被小心翼翼地供在一个特意为他准备的角落。

    王尔德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哽咽,“真有意思。我每封信都写了两遍。第一遍是见不到你的愤怒和委屈,然后撕掉,重新写一封完美的、支持你的信。”

    茧一眠向前伸出手,覆在王尔德的手上。对方的手在他掌下微微颤抖。

    “别难过了。”茧一眠轻声说,“要做吗?”

    王尔德点头,“要。”

    两人在房间里折腾。更多的是茧一眠配合着王尔德,让他更舒服,但是又把控着度不过头。王尔德觉得不够时,会狠狠地坐到底部。

    到最后,王尔德像是自虐一般,狠狠摩擦着,直到红肿。眼角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茧一眠看着这样的王尔德,牵住他的手。

    “要不要一起走?”他突然问。

    王尔德哽咽着,动作停住,声音沙哑,“去哪?”

    “哪都行。”茧一眠说,“我拿到了一笔钱,虽然不够后半生生活,但是无忧无虑地去旅游几年是没问题的。离开欧洲吧,去别的地方。”

    王尔德忽然冷静下来。他的动作完全停止,眼神变得锐利,“为什么问这种话?这是什么时候的想法?”

    “没有一个特定的时期。只是脑子里有这个想法,随后随着时间慢慢清晰。”

    “邀请我是为了画像吗?”王尔德的声音微微发颤。

    茧一眠将脸贴近他的手心。“不全是,我是真的很想两个人一起去别的地方生活。”

    王尔德这回完全停下来了。他将身体从那柱里抽出,坐在床边。

    “不行,我不能那么做。”

    茧一眠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为什么呢?你也想离开不是吗?”

    王尔德的声音冷下来,“别跟我说这些,我不会这么做的。”

    王尔德站起身,背对着茧一眠。

    他还有在爱尔兰的父母,他们在钟塔的监控下。他的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40-45(第4/13页)

    房产资金都在英国,离开这里,就等于被钟塔侍从通缉,他又能去哪。

    更重要的是,他在钟塔时间太长了,很多事情都已经绑定。即使再不愿,钟塔也早早像一件渗进皮肤里的衣服,撕下去只会皮开肉绽。

    茧一眠的眼神暗下去,脸庞显得苍白而脆弱,“怎么样都没法商量吗?”

    他的声音像是碎掉的玻璃,听得王尔德一阵刺痛。

    王尔德痛苦地摇头,几乎是恳求,“求你了,别让我为难。”

    随后王尔德披着一件衣服就出去了。房门轻轻关上,留下茧一眠一个人在屋内沉默。

    王尔德回到房间,关上门后抵着门板呼气。他的腿有些发软,胸口起伏不定。

    画像躺在床上。看到王尔德的模样,他猛地坐起身。

    “你怎么了?是因为我吗?”画像赶忙上前,眼中担忧。

    王尔德用胳膊抵开他,喘息未平,“不关你的事。”

    画像站在原地,表情挣扎,“我承认错了。把你锁在房间里确实不对。”

    他低声道歉,但他觉得那只是次要问题。更大的问题是本体昨晚太激动,整夜未眠。今天又一直在化妆,忘了时间。

    王尔德下午一直在等茧一眠。对方迟迟未归,他便对着镜子不断调整。总感觉妆容哪里不对,内眼线太突兀,腮红太重,遮瑕不够薄,高光太闪太假。

    他卸了一次又一次。后来想着万一要洗澡呢,又换成防水型的。太专注导致没注意时间,等他反应过来,画像已经锁上了门,把他关在了房间里。

    画像小声解释:“你别哭,你的花我给你留着呢,好好的摆在你房间的花瓶里。”

    画像只是想气气王尔德,谁叫王尔德总是警告他这个那个,而且他只关了本体三分钟。

    他伸手抚摸王尔德的头发,这一次,王尔德没有阻拦。

    忽然,画像的目光凝固在王尔德腿边的白色痕迹上。他的手缩了回去,脸颊迅速染上红晕。

    “那、那是什么?”画像指着那处,声音有些发颤。

    王尔德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转身迅速钻进浴室,将门反锁。

    画像坐在外面的凳子上,双腿不安地晃动,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浴室门。

    门内,王尔德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扭动着腰,感觉一阵莫名的空虚。刚才的满足感早已消失殆尽。

    他用浴巾裹住身体,打开门。画像立刻望了过来,王尔德没有与之对视,风风火火地向外走去。

    画像满脸疑惑:“?你去哪?”

    王尔德没回话,但是过了半分钟,他又猛地转身回来,“把茧一眠房间的锁打开。”

    画像不明所以,但是应下:“好?”

    茧一眠刚洗完澡。他正要打开房门的刹那,王尔德闯了进来,动作粗暴地将他摁在墙上,几乎是抓着他的头发吻了上去。

    “不够。”王尔德在唇齿相接的间隙低声说道。“我还想要。”

    茧一眠愣住了。头皮被扯得生疼,但他下意识地护住了王尔德的腰。

    一吻结束,王尔德跳上茧一眠的腰,双腿紧紧缠住他。茧一眠赶忙接住,稳住身形。

    “我不能立刻答应你。”王尔德贴近他的耳朵,呼吸急促,“我需要再思考大脑越浑噩,越不理智,答应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轻咬茧一眠的耳垂,“你知道该怎么做。”

    房门缓缓关上。

    王尔德是个感性至上、耳根子极软的人。

    正如他那句,我能抵抗一切,除了诱惑。

    爱情与理智是相互拉扯的两股力量。太过理智的爱情失去了激情,而完全没有理智的爱情则如同一场灾难。

    王尔德会在最不理智的时刻做出最重要的决定。当大脑被情感淹没,当所有的逻辑思考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他反而能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爱情不需要理由,它只需要感受。

    (我有自觉这两天的文变得短短的,心虚,明天就加字)

    第43章(含营养液加更)

    第二天,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爬进房间,在床单上留下斑驳的光影。王尔德醒来时,发现茧一眠还躺在身边,这让他有些讶异。

    往日,茧一眠总会比他早起很久,然后忙别的事情去了,留下一床微凉的余温。

    王尔德愣了一下,眨了眨惺忪的睡眼。

    茧一眠听到身旁的动静,偏头看了他一眼。阳光映在他的面庞上,勾勒出侧脸温柔的线条。

    “你怎么没走?”王尔德问道,声音里带着未散的睡意。

    “没什么急着做的事,而且无所事事的也挺好。”

    王尔德昨晚做完就睡着了,茧一眠并未得到他的答案。关于离开、关于未来,那些悬而未决的问题,王尔德提到了他的担忧,以及他的父母的事情。后来茧一眠也就没再提。

    他觉得自己太欠考虑了,拉着一个庄园主去外面做流亡逃犯,要是王尔德真的跟他走了,才是真的没头脑。不过看起来王尔德是有走的意愿的。

    那么他决定,等把事情都解决了,联合七个背叛者停下战争,再问王尔德一次。愿意的话就一起,不愿意也别强求。

    昨晚之后,茧一眠感觉到内心某种微妙的变化。他本来已经有点要坏掉了,像一块被碾碎的瓷器,碎片锋利,散落一地,但昨晚却被一股蛮力强硬地拼装在了一起。裂痕依然存在,却隐隐透出一丝光芒。这种感觉就像是初冬的池塘结上了一层薄冰,虽然随时可能破碎,却倔强地映照出天光云影,有一种支离破碎中的完整感。

    他现在手头上还有一堆任务。当他只有一个任务时,他会想着赶紧完事解决,然后休息。然而当他有一群数不清的任务时,他反而不着急了,因为怎么做也做不完。他难得再次睡到这么软的床,还想在这种温暖里多待一会儿。

    王尔德起身,刚一动,他便觉得腰疼,腿疼,小腹也疼,浑身都不舒服。下面那里昨晚在他半梦半醒间,茧一眠似乎已经给他涂了药,现在还有些凉凉的,不算特别难受,但还是怪怪的。

    王尔德扶着自己的腰缓了一会儿,茧一眠的目光也跟着他护在腰上的手指。王尔德的腰身细韧而挺拔,骨肉匀停,既有男子的挺括线条,又不失隐约的柔韧。腰窝处的凹陷像两汪小小的湖泊,盛满了昨夜的情.韵。

    其实,茧一眠昨晚也有些难受。王尔德骑了他好久,后来疲惫时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只有臀.部还在缓慢地抽.动。

    他的肌肉也酸痛得发麻,不过他不讨厌这种感觉。这让他有种现实感,一种“这是真正发生的事”的感觉。

    “很难受吗?”茧一眠问道。他昨晚给王尔德揉了一会儿,但不确定管不管用。他们确实有点过火了。

    王尔德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责备:“你以为是谁的错!”

    茧一眠侧躺着,一只胳膊撑着头,衣服松散开来,露出大片光裸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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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膛。他的姿势闲适而慵懒,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孟浪。目光却紧紧锁在王尔德身上,像一只饱餐后伸着腰的狼狗,眼里依然盯着那碗食物。

    王尔德耳尖一红,抄起枕头向茧一眠压去。他压着,直到下面的人求饶才停下。

    “下一次,”王尔德喘着气宣布,“下一次让我上你。不打商量,这是通知。”

    茧一眠被压得头发凌乱,脸颊泛红。他闭着眼,像是被迫屈服的样子。然后缓缓睁开一只眼,眼神迷离而柔软,像是从梦中醒来。他的身体完全舒展开,后仰在床上,一副不设防的模样。手臂向后伸展,像一幅任人采撷的画。好似他才是被蹂躏的那个。

    “嗯,”他轻声道,语气细心而谨慎,好像担心说错了什么,“都依你。”

    王尔德被这副样子迷住了好一会儿。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他似乎并不占理。昨晚追着要的人是他。

    有一次他累了,半阖着眼歇了会儿,茧一眠以为结束了,结果他缓了一会儿又继续索取。

    王尔德:咳。

    闹完脾气发现错的是自己怎么办jpg.

    茧一眠收拾了一番去厨房给王尔德做饭。他系了个围裙,不过,上半身也仅有一件围裙遮体因为王尔德想看,就把他刚穿好的衣服又脱了。

    他感到凉飕飕的,被看着的感觉有些害羞,只好努力把视线盯在煎鸡蛋上。

    “我要给你的异能体准备一份吗?”茧一眠问道,仍然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王尔德感受到一道视线正在看他。他想了想,眉头微皱,但眼神却不经意地软化下来。

    “唉……来一份吧,我待会给他送过去。”

    茧一眠将鸡蛋翻了个身,“好。”

    王尔德感到那道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他深深闭了闭眼,说等他一会儿,随后便离开了。

    再次回来时,茧一眠看到的是两个王尔德。一个穿着白色睡袍,是他熟悉的王尔德,编着两股辫子。另一个是穿着正装的王尔德,编了一个辫子从脖子后方绕过来,垂在一边的肩头。

    既然是王尔德异能的一部分,茧一眠很快就在心里放下了警惕。他没做特别大的反应,只是问:“两位想喝什么?”

    “我想喝苦艾酒。”王尔德说。

    “那我就喝红茶吧。”画像回答。

    茧一眠听了进去,但是关于王尔德的苦艾酒他犹豫了一下。空腹喝没问题吗,还是在小腹本来就酸痛的情况?他偏着头,用眼神再次询问了下王尔德。

    王尔德感觉自己又是被击中了一下,围裙和肉.体的搭配太撞眼。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漂浮舞动。茧一眠就站在那光中,深深地看着他。他不说话,就那样无声地看着,目光像水一样流淌过来,却又比水要炽热。

    茧一眠还在等他的回答,见王尔德迟迟不说话,他开口问道:“喝酒没问题吗?要不要换一种?”

    王尔德愣了下,不过还是坚持要苦艾酒。

    茧一眠点了点头。既然已经发话了,一切还是以王尔德的意愿为主。但他还是为王尔德另外热了杯牛奶。

    昨天茧一眠就发现王尔德瘦了。他多做了些食物,准备了些青菜西红柿,拌了个沙拉,又做了几个三明治,准备了酸奶碗,煎了几个厚蛋烧……就这还没完,他还在继续忙碌。

    王尔德都看不下去了,叫他别忙了,赶紧坐下吃饭。

    画像坐着,偏着头看着两人,露出一个很微妙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微眯,好像一个孩子看着另外两个过家家的孩子在做着令人欣慰的傻事,他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了。

    之后茧一眠在吃饭时微微向窗外瞥了一眼,有一处反光,他表情微不可察的沉了下去。

    吃完之后,茧一眠问了下王尔德今天的工作,在得知王尔德要给人画像后,他说:“不用去了,今天休息吧。我替你请假。”

    随后他便出门了。

    第一件事,就是将外面的虫子解决了一番。经过拷问,其中两个是外国的,一个藏得最深的是钟塔派来监视的。茧一眠全都杀了,将尸体处理得干干净净。钟塔问起来,就说这人被同行干掉了。

    他看了下表,似乎已经迟到了。算了,迟了就迟了。

    庄园内,画像希望王尔德能给他科普一下关于昨晚他们做的事的知识。

    王尔德皱着脸看他:“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画像看着王尔德走路时有些别扭的姿势说:“你不喜欢那就算了,但是感觉真的好吗?看起来就很不舒服。话说你为什么是下面的那个啊?”

    画像对于本体的行为感到好奇,明明对自己就管着管那的,态度蛮横,控制欲又强,居然会选择屈居人下。

    画像完成于王尔德最初十五岁那年,不知是否因这缘故,画像似乎保留着十五岁时的心智与认知。那时的王尔德天真傲慢,眼高于顶。

    王尔德嘴唇动了半天,最后只回了句:“你不懂。”

    他自己也不懂。

    画像又想了想,问:“那我能跟你试试吗?”

    王尔德迅速回道:“不行。”他喜欢自己的脸,但是对着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没兴趣。

    画像一下子垮下来,又问:“那我和茧一眠试试呢?”

    王尔德的脸色骤然阴沉,像是一池平静的水面突然结了冰,寒意顿生。

    画像赶紧改口:“我会带你一起玩的,不会丢下你的,不会像你对我那样对待你三个人一起不行吗?”

    王尔德超级大声地骂了句:“给我滚!”

    随后他把画像丢进装着那群垃圾头骨的偏房里,重重地关上了门。

    画像:好气!

    茧一眠原本该去钟塔打个卡的。

    但既已迟到,就索性不去了,转而朝着福尔摩斯事务所走去。

    时隔许久,重新踏入这个地方。茧一眠在门口站了片刻。特殊时期,奥威尔和狄更斯那边忙不过来,一些不算内部极其机密的文件便送到了道尔这边。这是他此行的目的。

    推门而入,铃铛轻响。

    事务所里的陈设一如往昔。深棕色的向上的楼梯,窗边一张略显陈旧的皮沙发。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间洒进来,像是一杯被沏淡的茶。

    卡罗尔首先看了过来,转眼认出了他,眼睛一亮,小跑着迎了上来。

    “茧先生!”

    卡罗尔的声音清脆。茧一眠望着他,卡罗尔戴着一顶深褐色的小圆帽,帽檐下露出几绺发丝。身上的衣服板正,笔挺的深蓝色小马甲,雪白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暗红条纹领带。头发后面梳了个小辫子,整齐地垂在脑后,显得既规矩又灵动。脸颊已褪去了婴儿肥,可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初,像两汪清澈的湖水。

    侦探社把他养得很好。现在的他很大方自信,说话也不口吃了。

    茧一眠之前离开后,就没再来过这里。一是没来的理由,二是他也有种隐隐的把卡罗尔卖给侦探社的愧疚感,有些不好意思见人。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40-45(第6/13页)

    茧一眠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像从前那样,“好久不见。”

    “嗯。”卡罗尔点点头,接着小小地抱怨道:“确实很久,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您了。”

    茧一眠微笑道,“这一年里忙着打工赚钱,我也才回来不久。”

    卡罗尔定定地看着他,忽然语出惊人:“您是去参加战争了吗?”

    这话语出惊人。

    “为什么这么说?”茧一眠试图平静地问道。

    卡罗尔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仿佛一瞬间有了道尔的影子。

    “您的右手食指和拇指有薄茧,那是长期扣动扳机留下的痕迹。从进来开始,您的眼睛就一直在观察四周,尤其是门窗和可能的藏身处。您的手也下意识地贴紧口袋,那里应该藏着什么武器。这些都是军人的特征,尤其是经历过实战的士兵。”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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