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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勒问他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歌德说不用。

    他还需要去调整战略,战线被拉得太长了,原定攻下法国的计划直接功亏一篑。

    国内的情况也不容乐观。那些军工企业的高管、政府的官员,甚至是部队的将领,都在中饱私囊。原本应该用于前线的资金,被他们层层克扣,导致供给不足,炮弹质量不佳,医疗也跟不上。前线士兵用血肉之躯填补这些缺口,而那些老爷们却在后方数着钞票,喝着美酒。

    他该先去把德国内部,那些偷吃的老鼠收拾掉,不然再这么下去,他们从中得到了利益,就不会想要快速结束战争,会想着时间拉得越长,他们能拿到的利益越多,甚至可能直接形成完备的产业链,到时候就更难整治了。

    席勒把他扶到沙发上,自己单膝撑在沙发扶手上,微微倾身。他感受到歌德出了一身虚汗,想了想,他递过去一个手帕给歌德,让歌德自己亲手擦一擦。

    他知道歌德最近的情况变得更糟糕了些,歌德的时间不多,又一心想要尽快实现自己的伟大愿望那也是他们共同的愿望。

    欧洲各国间的不平等与分裂,是导致战争不断的根源。只有在一个统一的秩序下,才能真正走向繁荣。这不仅是为了德国,也是为了整个欧洲的未来。

    他们要统一欧洲,即使现在腥风血雨,但是只要放出这股脓血,欧洲就会得到新生。

    那时,即便他们有再多的不堪和谩骂,百年之后,千年之后,这终究会是欧洲大陆最伟大的一段历史。而欧洲这只沉睡的巨兽将会真正崛起,从北海到地中海,从大西洋到黑海,所有的土地都将在同一面旗帜下团结起来。而在未来,世界上不会再有任何敌手。

    眼看着歌德又要起身,席勒赶忙拉住他:“哎呀,我懂你,知道你着急,但你也先养好自己的身体吧。”

    歌德说:“不行,时间紧迫。”

    席勒又说:“不急于一时,战局可以放置一会儿,先清除掉国内的那部分吸血虫。”

    他停顿了一下,颇有些卖关子的意味,“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彻底根除,不过我找到了一个能压制梅菲斯特的异能者到时候,你回到鼎盛时期,一定能一举攻下欧洲。”

    歌德红色的眸子看向席勒:“确定有效?在哪,什么时候?”

    本来席勒都打算把看家本领都拿出来劝歌德了,但是没想到一下子就成功,他一下子欣喜起来:“在英国!苏格兰爱丁堡!你要是愿意,那咱们立刻就启程,我和你一起去。”

    歌德:“不,你必须留在国内。”

    席勒一下子蔫了。

    歌德:“德国的局势要交给你摆平,只有你来才行,其他人我都不放心。”

    席勒靠在沙发上,对歌德夸自己的话装作没听到,微微撇开头:“那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啊,各国可都盯着你的动向呢。”

    歌德不作声,看着席勒。

    席勒忽然就懂了,他不方便去,而歌德没必要去。

    “那么就请那人过来吧!”席勒兴奋地说。

    歌德让他先别着急,目前的首要任务是把国内局势处理好。

    席勒说:“好,听你的!”

    第45章

    茧一眠迷迷糊糊地去上班。

    钟塔侍从的异能者在他脸上做了一层伪装。他的鼻梁本就不算低,如今更加立体。下巴的线条更加锋利,嘴唇薄了许多,墨黑的直发也被染成了浅棕色,微微卷曲。

    就像是一个纯正的英国人。

    茧一眠揉了揉脸,感受不到任何伪装的质感,仿佛这真的是他的脸。异能的神奇之处啊。

    十分钟后,他背起公文包,带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大步离开钟塔大楼。

    他的新身份是塞西尔的安全专家。其实说白了,就是保镖。只不过花样多了些,规矩多了些,讲究多了些。

    登机手续很快办妥。

    头等舱的座椅宽大舒适,可以完全放平,成为一张舒适的床。座位旁边的小抽屉里放着眼罩、耳塞、拖鞋和一套高档洗漱用品。点餐单上的菜品琳琅满目,从香槟到和牛排,应有尽有。

    空乘递上热毛巾,茧一眠伸手接过,轻声道谢。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初入职场的小白,坚决拒绝成为为大英任劳任怨的工蜂。

    这次出差的所有餐饮食宿费,都算在公账上。而他既然是出公差,那就要把这差事的福利吃到饱。老板无良,员工自有员工的生存之道。

    来接应茧一眠的几位政府人士看着这位刚坐下就立刻卷起小毯子,点餐吃东西的大人物,面面相觑。

    “这就是钟塔侍从派来那位万无一失的执行者?”一个年轻的新人小声问道。

    “嘘,别乱给人起绰号。”旁边的人警告他。

    据说被这位接触过的目标,连呼吸的机会都没有,就会直接消失,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看起来不像啊……不是很靠谱的样子。”年轻人偷偷打量。

    那人想要提醒这位临时上司任务细节,却被同伴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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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悄拉住阻止。他们得到的指令只有遵从命令,其他的不该在他们思考范围内。

    几人不知道的是,茧一眠的余光一直盯着他们,而他们压低了声音的谈话也全全部被茧一眠收进耳中。

    ……他其实正打算跟他们讲计划的。

    算了,还是继续维持人设吧。

    根据情报,莎士比亚也在爱丁堡。这次除了正式任务外,茧一眠还有个私人目的找机会和莎士比亚好好聊一聊。

    莎士比亚是七个背叛者其中之一。原著里欧洲的异能大战持续了很久,所以他不确定目前的莎士比亚有没有结束战争的意愿,但值得一试。

    飞机平稳降落在爱丁堡机场。茧一眠一行人抵达府邸一栋维多利亚式古宅,窗户高大,雕花繁复,只是看着便能窥见英国几百年前的辉煌史。

    这里是战争办公室高级参谋塞西尔的临时住所。塞西尔身为英国军事战略咨询委员会主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的一句话可以调动千军万马,一个决策可以改变战争走向。

    茧一眠进入去和塞西尔会面。塞西尔那边的秘书迎接茧一眠并向塞西尔介绍:“这位是钟塔侍从派来安全专家。”

    两人握了下手。之后,茧一眠就端起架子,开始检查屋子,查看窗帘背后,掀起花盆看底部,爬到桌子底下,拿出小型探测器扫描可能的窃听装置或其他危险物品。

    确认没有问题后,因为塞西尔还需要办公,茧一眠便站在门外,每隔十五分钟进屋扫视一圈,检查环境,然后再次退出。这是安全专家的标准流程,至于会不会打扰到对方工作就不在茧一眠的考虑范围内了。

    随后到了晚餐时间。

    为了保护塞西尔的安全,茧一眠也要一同前去。这家名为“不落之日”的高级餐厅以其精致的料理和不夜的灯火闻名。

    茧一眠面前的餐盘上是一小块粉红色的鹅肝,四周点缀着几滴艳红的酱汁,几片翠绿的香草叶,分量小得几乎是一口的事。

    他一直有个疑惑,这类餐盘上刷的酱是用来当蘸料的?还是单纯的装饰?

    一个衣着考究的男人说道,表情中带着明显的厌恶,“今天坐车时路过东区那片废墟,简直是地狱。到处都是脏乱差,路边尽是妓.女和流浪汉。”

    “那些人连路也走不直,有几个还朝我的车窗伸手乞讨,煞风景透了。我绝不会再走那条路了。”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摇头叹息,“自从战争开始,那片区域就彻底没救了。”

    “政府应该把那些人都送去前线。与其让他们在街上游荡,不如为国家做点贡献。”

    “可不是嘛,没用的废物把那片美丽的地方变成了粪坑。要我说,就该把整片区域夷为平地,重新规划。”

    “算了吧,那些穷鬼根本不知道珍惜。给他们再好的东西,最后都会变成垃圾堆。”

    塞西尔笑着晃动酒杯,“别这么苛刻,绅士们,女士们。忘记那污秽的一幕吧。这里是‘不落之日’,这里的水晶吊灯永不熄灭,美酒佳肴永不短缺。”

    “哎呀,塞西尔先生永远知道如何提升气氛。”另一位笑道。

    “为了更美好的明天,为了‘我们’的英国。”

    他们举杯相碰,水晶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茧一眠听着。

    忽然,他的视线被挡住。一个人直接坐在了他对面。

    男子抛了个媚眼,声音故意捏得甜腻,“帅哥,一个人吗?赏脸吃个饭呗。”

    茧一眠没给他眼神,刚想拒绝,对方一根手指抵在他唇角上,“先别急着拒绝我,小茧。”

    茧一眠定睛一看,这人有几分相似莎士比亚。不这就是莎士比亚。

    一顶金色假发把他标志性的红发盖住,又戴了个墨镜。西装有意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里面花哨的衬衫,举手投足间是伪装出的浮夸与矫饰。

    “你在这里做什么?”茧一眠惊讶不已。他正找莎士比亚呢,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上。

    “如你所见,吃饭啊。”

    对于现在的英国来说,莎士比亚太重要了,以至于每次出行都有一群黑衣人陪同。

    然而事实是,他们起不到保护莎士比亚的作用,莎士比亚还得保护他们。他被看得太压抑了,于是出来转转。然后看到茧一眠跟着一群人进来,就跟着混了进来。结果发现茧一眠只是在做任务。

    无趣,太无趣了。

    莎士比亚知道茧一眠是在战场上待了一年才回来的,不过他没提这事。这一年来,英国错误频出,难看的事干了一大堆。他往回想一想都糟心,干脆不提。

    可茧一眠偏想从这方面试探下莎士比亚目前的态度。

    经过一系列铺垫式问候,茧一眠终于抛出橄榄枝:“那你对现在的局势怎么看?”

    莎士比亚微微一笑:“公共场合不宜谈这个,老实吃饭吧,坚信英格兰一定会得到他的荣耀。”

    橄榄枝没被接住。

    茧一眠追问,“我想目前的英国正在节节败退,荣誉应该不存在于前线死去的士兵和被炸毁的城镇?”

    莎士比亚微微摇头:“历史的长河中,每一滴水都有它的意义。今日之痛,或为明日之福。”

    “那法国那边的战场布局呢?到现在还是乱七八糟的吧。”

    “法国啊,那是个好地方。”

    ……

    茧一眠和莎士比亚聊了好一会儿,对方总是避重就轻。每当他试图引导话题深入,莎士比亚便如一尾滑溜的鱼,轻巧地游开。

    光洁的瓷盘反射着头顶水晶灯的光芒,映出茧一眠微微扭曲的面容。

    他的失望几乎肉眼可见:“莎士比亚先生,你真的有在听我说话吗?”

    莎士比亚轻咳一声,目光游移,“抱歉抱歉,但这种情况不是针对你。”

    是他变得机灵了。自从莎士比亚说过的话被媒体大肆扭曲、放大,润色成他本不想表达的极端意思后,他就完全处于不能说话、不能站队的境地。

    茧一眠缓缓扶额。出师不利,计划完全垮掉了。

    背叛者目前还没有背叛的苗头。

    他长叹一声,不满地抱怨:“战争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莎士比亚振振有词,宛如吟唱诗篇一般:“当晨曦的光辉穿透厚重的乌云,当春风融化冬日的寒冰,鸟儿会再次歌唱,花儿会再次绽放黑夜再长,也终有尽头。”

    茧一眠攥紧了叉子,“谢谢你啊。”

    莎士比亚的声音降低,带着哄人的语气,却也藏着深深的疲惫。

    “我也很想叹气呀,和平对于目前的状况太过遥远。如果现在结束,这就会变成一场毫无意义,只是往里砸钱的战争。只有从里面获得了足够的利益和失去了足够多利益时,它才会结束。”

    现在的情况就像赌桌上的赌徒英国刚刚开始上头。他必须经历把所有钱砸光,去借钱,去贷款,甚至赌上性命。只有到了那一步,他才能彻底醒悟,认识到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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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为的荒谬。

    莎士比亚叹息一声,他的眼神变得悠远。

    即使是超越者,在这种情况下,也是无能为力的。海面上的浮萍,无论多么想要抵抗,终究只能跟随着大海的波涛起伏。

    茧一眠注视着莎士比亚,那双眼睛是对整个时代的悲伤,“那位高权重如你,看到这种景象是什么感受呢?”

    莎士比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而谈起别人。“你有你自己的任务吧,你看到的任务目标是什么样的?他们会因为看到了别人的苦难感到悲伤吗?”

    只有少部分人拥有共情他人的能力,而这部分能共情的人,共情的对象多是和自己有部分形似的人或经历。如果这个世界上有百分之一百共情他人的人,那他一定在精神病院里。

    他微微歪头,“一个炮弹砸到了世界另一端,你甚至不知道这件事。炮弹砸到了距离你100公里处,你就该愤怒谩骂。而炮弹砸中了你的隔壁邻居,你才会真正感到害怕,不是为了别人的生命,而是为了自己。”

    他给了茧一眠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其余的就靠他理解了。

    莎士比亚没法做那个中止战局的人。他最多能在这个国家把所有的钱都拿去赌时,偷偷藏起来一些。在他认清悔过后,再把这笔钱给他,让他好好重新开始。

    茧一眠:“……唉。”

    茧一眠余光中忽然捕捉到一个可疑的身影。那人手里拿着长筒摄像机,鬼鬼祟祟地在不远处徘徊。他立刻警惕地撑起身体,肌肉绷紧。

    莎士比亚拉住他的手腕,“别紧张,我大概认识那人,是个记者,估计是追着我来的。”

    “总之,我要先溜了。”

    茧一眠觉得还有很多话没说够,“如果我还想去找你,应该去哪里?”

    “我太忙了,而且为了公务可能会出现在各个地方如果要找我,可以把要带给我的消息交给剧院总监,我每个月都会回一次我的剧院。”

    茧一眠还没来得及问莎士比亚经营的剧院名字是什么,对方就已经俯下身子溜走了。走之前,他还把茧一眠盘子里那块价值不菲的鹅肝给顺嘴吃了。

    茧一眠:“…………”

    他观察着。那个可疑的来人没在这里停留多久,就被一位身着燕尾服的服务员发现了。

    “先生,我不得不提醒您,这里是贵宾专属的用餐区域。您的着装与身份显然不符合我们的入场标准。请您立即离开。”

    那人缩了缩脖子,但仍然固执地环顾四周。“我只是想见莎士比亚先生一面,就一面。”

    侍者的表情更加冷峻:“先生,无论您有什么理由,这里都不是您该来的地方。看看您的装束,您是在亵渎这个场所的尊严。”

    周围的食客注意到骚动,纷纷投来厌恶的目光。

    一位戴着珍珠项链的女士皱起了眉头,斜着眼睛对同伴说:“真是令人作呕,这种人怎么会被放进来?”

    另一位绅士也面露不悦:“安保在做什么?这种下等人也能混进来?”

    那摄影者明显感受到了周围的敌意,身体微微颤抖,却仍不愿放弃。

    “够了!”侍者打了个响指,两名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立刻出现,“请带这位先生出去,确保他不再打扰我们尊贵的客人。”

    那人还是挣扎着扫视了一圈,似乎是真的没见到目标,才不再抗拒,被两名黑衣服务员架着离开了餐厅。

    这一小插曲让整个楼层的氛围变得微妙。餐厅经理很快亲自走到每一桌前,为刚刚的骚动表示歉意,并为每桌额外奉上一道黑松露奶油汤,希望能为您的晚餐增添一丝愉悦。

    依旧是大大的碟子,小小一口。

    直到塞西尔一桌人用完了餐,茧一眠也跟着起身离开。

    走出豪华的旋转门,茧一眠看到了令人不适的一幕。那个被赶出餐厅的摄影者正在停车场被暴打。几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围着他,拳脚相加。那人蜷缩在地上,死死护住怀中的相机,任凭拳打脚踢落在身上。

    一个保安狠狠踹了他一脚,“臭虫!敢来这种地方撒野!”

    “给你点颜色看看,以后别想靠近这一带!”

    “把相机砸了!别让他拍到什么东西回去胡说!”

    茧一眠微微皱眉。再这样下去,这人可能会没命。他轻咳一声,走上前去。

    “够了,住手吧。别在这里做这种碍眼的事情。”

    那几个保安闻言大惊,以为这肮脏的家伙惹到了什么大人物,连忙点头哈腰。

    “非常抱歉,先生,我们只是想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没想到脏了您的眼。”领头的保安连声道歉。

    那位满脸是血的摄影者趁机抱着相机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跑。但在几步之外,他忽然回头,看到了塞西尔的那一刻,眼中猛地烧起愤怒的火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塞西尔!该死的战争犯!莎士比亚先生一定会制裁你们这些人的!”

    “我哥哥、我爸爸都被抓去参军了,他们都死了!你们这些人渣,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下地狱吧!”

    塞西尔脸色阴冷,但是跟这种小人物计较太过掉价。几个酒店人员却吓得脸色惨白,差点跪下求饶。

    茧一眠坐进黑色轿车的前排,透过车窗,他看到那几个保安又追了上去,但那个受伤的小记者已经消失在了巷道中。

    不知道他有没有跑掉。

    “看来参军力度还是不够大,放着这些对国家毫无意义的丑虫在这里跳脚。这些人贫瘠的生活里就没有一点有意义的事情吗?死在战场上都比这么活着更有意义吧,和这些人生在一个国家真是莫大的耻辱。”

    塞西尔说着,车内的其他人连忙点头附和。

    塞西尔这个名字取拉丁语“Cecilius”的意思,意为“盲目的”。

    (更新时间晚了,不好意思!晕车了导致回家之后迷迷糊糊又反胃,睡了一觉结果睡过头了!!后天给大家补个长章!)(关于为什么是后天,因为我怕我明天赶不出来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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