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50-55(第1/13页)
第51章(含营养液加更)
茧一眠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很晚了。
他很少有睡得这么死的时候。现在依旧有些低烧,头晕得厉害,起床时恍惚了一下,视线前方浮起一片黑影。
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戒指。它牢牢地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闪闪发亮。是真的,不是梦。
门外,王尔德刚给茧一眠请假,延后了任务。他跟阿加莎说,茧一眠生病了。反正史蒂文森还有价值,在那边多待个十天半个月也不会被撕票。
阿加莎本来听到生病后还有些担忧,询问是什么病,严重的话需要钟塔的异能医生吗?
随后王尔德回答,做过头了。
阿加莎反应过来后,愤怒地训斥了王尔德一通。
王尔德揉着耳朵,挂断电话。
回来后看到的一幕是,少年穿着他的衬衫,只扣了几个扣子,半边肩膀滑落,露出王尔德留下的牙印和其他痕迹。
原本分成两撇的刘海能露出额头,如今因为睡乱了,全部乖顺地挡住眼前,像是淋湿后又被吹干的毛发,乱蓬蓬的小动物。
王尔德觉得这太值了。他就没见过茧一眠起床时的样子,可惜因为和阿加莎的电话,没法看到他迷迷糊糊刚睁开眼的表情。
以他的作息真的很难早起,以后再想其他办法拉着茧一眠陪他一起晚起吧。
同时还要控制好自己消耗的精力,不然他会是被照顾的那个。想要自己成为事后的照顾者,就得在各个方面收敛,花上心思。
或许,必要的道具和玩法是非常有效的……但是……想到对方生病,王尔德多少有些心疼,以后还是要注意一些。
茧一眠抬头看向他,直起身子,微微挪动来到床边,向王尔德伸出手。
王尔德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有些黏人?他刚才定下的以后要注意分寸的决定,一下子就又碎了一半。
茧一眠面无表情地摸着对方的手,手指蹭过王尔德的指缝,说:“戒指呢?”
王尔德疑惑道:“嗯?”
茧一眠说:“订婚戒指不是一对的吗?你没有吗?”
王尔德恍然大悟:“当然有啦。”
他从衣领底下将项链勾出来。戒指随着王尔德的动作划出,在空中轻轻晃动。
茧一眠的眼睛随着戒指的晃动闪烁。
王尔德说:“怎么,确认了?开心了?”
王尔德没戴,主要是给昨晚留个神秘。到后来,两人都脱了衣服,是茧一眠因为精神恍惚没有注意到他脖子上的项链。
茧一眠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回答了句:“嗯。”然后抱住王尔德的腰。
王尔德顺势摸了摸茧一眠的额头,有些发烫。
要不要再吃退烧药?但是退烧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吧,还是去找个医生过来吧。
王尔德询问茧一眠后,茧一眠说,他吃消炎药就行,嗓子疼有些发炎。至于低烧大概是炎症引起的并发症。
王尔德夸奖说:“哇,我亲爱的还会给自己看病呢,真厉害。”
茧一眠露出了一种当一个大人被幼稚园老师夸奖后的表情,无语的同时带着几分羞涩。
不过茧一眠很快就知道了,王尔德真的在哄着他玩。
因为他找来了个医生给茧一眠打针……
茧一眠有很久没有打过针了,生病大多都是靠着吃药过来的。他看着往自己胳膊里输液的吊瓶,一时有些陌生,自己像是半个身子被定住,不敢动弹。
王尔德坐在茧一眠床头,将削好的水果喂给茧一眠。茧一眠老老实实张嘴等待投喂,偶尔是一小块苹果,一颗蓝莓,或者一个吻。
小王尔德和王尔德的约定已经到期,他也出来凑到了茧一眠身边,对感冒这件事颇为稀奇。
他趴在茧一眠腿上,没有直接接触,隔着被子。但依旧引来了王尔德许多次不满的注视。但王尔德答应他了,昨天不出现,这几天随他心情想做什么都行。
小王尔德说他也想吃苹果,王尔德把装着苹果的边角料的盘子递给他。
王尔德:“呶。”
小王尔德:……这是差别对待。
说是这么说,他倒不至于和病号抢,于是勉强接受了。
小王尔德最近被王尔德抓着恶补了关于礼仪和思想品德的教育。茧一眠的东西是他翻出来的,他在有了道德感后始终有些心虚。
他那时只是想去尝试一下筑巢的感觉,就去了茧一眠的衣柜里,将所有衣服都围在身边,有一件衣服硌到他了,才发现的。
发现之后他立刻禀报王尔德,之后王尔德开始大肆调查,随后露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但是他昨天即使回到了画像里,多少还是感知到了一点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也能明显感觉到本体有一段时间是真的生了气的,后来就气消了,但是隐约有微微的刺痛感。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眨眼的功夫人直接病倒了呢?
王尔德正沉迷于投喂的乐趣中,偶尔可以挠挠下巴,可以摸摸脸。或许是因为打着点滴,怕滚针,只要不是时间停留过长导致对方不舒服的动作都会被容忍。
王尔德拨弄对方的头发,将头发撩到对方耳朵后,茧一眠觉得痒痒的,就制止了他,摁下王尔德的手,说:“别再弄了。”
王尔德说:“不好。”
他拉起茧一眠没有打针的左手,轻轻吻上戒指,“我要抓紧一切时间行使对自己老公撒娇的权力。”
“???”小王尔德大为震撼,用“这是谁啊”的表情看向王尔德,被本体的话肉麻到不行。
茧一眠同样因“老公”这称呼呆滞片刻,脸红了大片,才慢慢吐出个“啊”字。
小王尔德看不下去一点,直接一屁股横在两人中间说:“禁止情话,禁止亲密接触,禁止王尔德,禁止脸红,全部禁止,统统禁止。”
打完针后,小王尔德偷偷把茧一眠拉走,把他放在和王尔德不同的房间,紧闭房门,得意洋洋地在门口站岗,拒绝本体靠近半步。
王尔德和小王尔德在门外对峙了许久。起初是低声交谈,随后演变成激烈争论,最后两人几乎撕扯在一起。
终于,在几番自己掐着自己脖子的滑稽戏码与谈判后,王尔德被放了进来。
王尔德推开门,衬衫领口大开,几颗纽扣不知去向,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他随手撩起自己垂落的刘海,愠怒道:“真烦人,明明就没有多少相处时间了,那家伙还从中作梗。”
茧一眠在打过针后精气神好了不少。此刻他正把之前穿的那件王尔德的带着花边的衬衣换下来,穿上正装的一板一眼的衬衫。
他捏住衣角,一抖,布料便在空中展开,像白鸽振翅。随即一伸,衬衫便乖顺笔直地裹上身体。
“对了,你把我的任务推迟了多久?”茧一眠一边系着衬衫纽扣,一边问道。
王尔德露出一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50-55(第2/13页)
种扫兴的表情。他三两步上前,双手一伸,把茧一眠扑回沙发上。
两人半躺着,王尔德一只手撑在茧一眠耳侧,整个人几乎完全笼罩住身下人。金发轻轻刮过茧一眠的脸颊,触感好似羽毛掠过。
王尔德不满道:“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想着我啊,想什么任务,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变成劳碌命!放弃道德感和责任感,你会过得很好!”
茧一眠扯出一个苦笑。就算抛去责任感和道德感,他大概也不会好到哪去。
如果他能有很多钱,他会很自信,如果他能有一个大房子,他会很踏实,如果他知道很多消息,他会胸有成竹。他想自己在面对选择时有的选,或是有的逃。
所以即使他的外出是徒劳无功,毫无作用的,他也觉得在外面转一转更能让他踏实。
茧一眠想着想着,思维渐渐发散,忽然道:“如果某一天,真的能离开欧洲,我想回故乡买个房子,然后邀请你去那里不过就目前情况来看,这个房子大概率不会比你的庄园更豪华。”
王尔德嘴唇开了一下,随后阖上,“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谁知道以后怎么样呢,幻想太过美好的事,只会更觉得现实悲哀。”
随后他干脆趴在茧一眠的胸口,将耳朵贴着心脏跳动的地方,聆听着对方因为自己而活跃的心跳。
“你刚开始一个人来到伦敦时是什么样的?”王尔德突然问道。
茧一眠微微一怔:“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想知道。”王尔德回答得简单直接。
茧一眠沉思片刻,当时太过混乱,以至于那段记忆都不太清晰了。
“我真正理解自己的处境是在钟塔的监控室,伍尔夫小姐来过一次,随后门开了,你进来了。”
茧一眠最初在英国,更多是不断学习新东西,重塑价值观碎掉,和把碎片捡起拼凑的重复。
王尔德把身下人抱得更紧了一些,喃喃道:“是吗……”
他年幼时就被带到了英国。那时候王尔德像是一个人漂浮在宇宙的边缘,围绕着巨大的恒星旋转。他不想那么做,但他在那个体系中,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会被带着向前,然后转一圈,回到原点。
那段生活充满了无价值感与无意义感,他没有动力,不上进,什么都不能让他向前走。
后来他理解到,这种感觉就叫孤独。
很久很久过去了,成年后,他还是那颗转圈的星星,但不一样的是,他开始寻找炙热的感情。
因为孤独,所以在得到了爱的时候就会萌生出猛烈的幸福感。于是生成了两个极端一个是极致的孤独,一个是极致的幸福,一方是灰烬,一方是火焰。
他异乡找不到除了爱情以外的别的意义,于是紧紧抓住它。除了期待他的爱人到来,除此之外他什么也不愿期待。
“即使这对你来说大概不是什么美好的经历,但世界那么大,我真高兴你来到了这里。我对钟塔侍从为数不多的感谢是他们将你带给了我。”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如果离开我,你还会一直爱我吗?”
茧一眠挑起一边眉毛:“为什么话题跳得这么快?”
王尔德回答:“因为我在思考,人的脑回路就是跳跃的,蛮不讲理,就和人类的爱情一样。”
他沿着茧一眠的身体向前滑动,像条蛇一样,最后慢慢附在茧一眠的耳边,阴恻恻地问:“你会在未来某一天爱上其他人吗?和一个跟我很像的人在一起吗?”
王尔德的声音低沉得近乎刻薄,每个音节都像是带了刺,一字一句都浸透了某种隐秘的恶意,犹如浓稠的黑泥渗入清水。
“你对画像的态度最近亲近了不少啊,都不抵触身体接触了没有我,你和别人也能过得很好啊?”
啪。
“你说什么呢?”茧一眠的巴掌拍上王尔德的脸,控制了力道,力道不重,连红痕都没有留下。
“唉?”王尔德像是被这个扇巴掌似的动作给弄懵了,原本眼中那层浑浊的阴翳一巴掌拍散,让那双绿眸重新回归清明,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捂着自己的脸,表情凄惨又凌乱,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那是什么意思!”王尔德惊呼,“你打我!”
茧一眠:?
他完全没用力吧?
没想到王尔德反应那么大,茧一眠下意识伸手去拉王尔德的手,想要安抚他的情绪,却又想起昨天王尔德给的承诺,于是将自己的手旋转,反而扣在了王尔德的手上,指尖微微用力。
“这是你昨天说的,你惹我不高兴的时候,我也可以用你的方式还击回去。”
王尔德将手抽出来,“啪”地一声拍在茧一眠的手掌上方:“但是你打我!”
茧一眠:“那根本没用力!是你编排我,你明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你昨天不是也没少打我吗,还是用的……皮鞭!”
王尔德想到昨天的场景,微微一愣,嘴唇蠕动几下,死鸭子嘴硬:“昨晚你不是还编排我了吗,说我会和别人在一起,我昨天不是还好声好气地哄你了吗。”
茧一眠的语气弱了些,仍在据理力争:“我生病了,你应该说些好听的话哄我的,而且最后还不是……”
说着说着,茧一眠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想到昨天的场景,想到自己拉着王尔德的脖子说爱他,然后又趴在王尔德脖子处哭了一场。王尔德吻着他的眼睛,又用舌尖抵住泪珠,送进他唇间……
他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只感觉自己好丢人。他昨天就像泪失禁了一样,一直被对方带着走。
王尔德瞬间神情警惕。
昨天自己连懵带拐,弄了好几个套设计茧一眠,才让对方表白,又哄得对方毫不费力地答应自己的订婚戒指。
这时候不能让茧一眠回顾!不然他的心眼子被发现,会显得他这个人不真诚又很能算计!
王尔德直接打断思考,说道:“好吧,我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了。但是你得告诉我,你会不会对我保持忠诚。”
他说这话时身子向下滑了些,偏着头抵住茧一眠的脖子,仿佛对方要是敢说不,他就直接咬断他的喉咙。
茧一眠被王尔德用身体紧贴着,根本没法认真思考。
每当他组织好话,王尔德总要打乱他,导致他的回答好几次中断。
王尔德不想听长篇大论的分析,他就想听如同发誓一样的承诺,无条件的忠诚表白,将自己奉献给对方,把他刻在心中如同十字架般永不磨灭。
茧一眠欲言又止好几次。
现在身体好了,他的体力也上来了。直接双腿一夹,箍住王尔德的腰身,随即一个腰部发力,整个人挺起,同时双手扣住王尔德的手腕,一个翻身便将形势逆转,将王尔德用擒拿的姿势困在身下。
王尔德懵了一瞬,待反应过来已是天翻地覆,自己成了下面的那个,双手被茧一眠紧紧扣住。
王尔德大怒!倒返天罡!不该这么快把他的病治好的!
王尔德瞪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50-55(第3/13页)
,使劲瞪,狠狠瞪。
茧一眠微微松开了些。
随后开始认真回答王尔德的问题:“在没有原则性问题的情况下,我会和你在一起很久。但你成不了我的十字架,因为我是无神主义者。”
“我会对感情保持忠诚的,你也要对我多些信任些……但是你哪天要是骗了我,或者丢了我,我大概一辈子就不会再想见你了。”
他自觉不是一个很容易坠入爱河的人,在经历了一次失败的感情经历后,大概之后都不会再考虑这种关系了,会直接选择单身到死吧。
“而且见到和你相似的人,一样金发,一样打扮的人,一样性格的人,我只会采取回避措施,别提和这些人亲近了,我不会想要靠近的。”
茧一眠的手已经完全松开了,但是王尔德却僵住不动了。
王尔德开始觉得难搞了。
这种一次失败或者失误,就会导致对方全盘否定的情况意味着他们以后完全不能闹分手,不然以茧一眠这种性格,完全会演变成吵着吵着,对方默默拎着皮箱离家出走,然后再也不回来完全没有挽留的余地,没有复合的可能。
但是转念一想,这不就意味着自己在对方心里比重很大吗,大到离开后,再也容忍不了一样的感情和相似的存在,他无可取代,妙啊。
王尔德的思绪在很糟和很棒之间反复横跳。
“那个所谓骗的程度在哪里?还有丢的程度,把你丢到别的国家算吗?”
空气忽然沉默。
茧一眠整个人呆住。丢他,还要丢到国外?在他的理解中,把人从房间里赶出去就很令人伤心了。丢出庄园,他就会难过得直接离开。丢到国外是什么什么程度?
王尔德立刻收回话语:“没什么。”
“不!”茧一眠紧紧盯着他,“说明白!你那是什么意思?”
王尔德连忙抱住茧一眠,轻声安抚:“没事没事,你相信我。我比你更舍不得你走。”
“嘿,别把我像傻子一样蒙在鼓里”
王尔德直接吻上他的唇,将他的话尽数堵住:“我的错。不提这个事,好不好。”
温热的唇瓣紧紧贴合,王尔德的手指穿过茧一眠的发丝,轻轻按压着后脑勺,不断加深这个吻。
茧一眠被亲得没了脾气,所有的质问都化作无力的喘息,消散在这个绵长的吻中。
……
王尔德从房间里出来时,正面迎上了小王尔德的视线。
两人目光交汇,小王尔德眉头微蹙,有一肚子话要说。王尔德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别在这里,出去说。
两人来到了画室,室内尽是颜料和松节油的气味。
小王尔德站在画架旁,双手抱胸,神情严肃。他真的不理解本体明明这两天给他疯狂恶补品德问题,但是自己做的事却很差劲。
“真的不告诉他吗?”小王尔德直截了当地问。
王尔德站在窗边,背对着光,使得他的表情隐没在阴影中。他犹豫了片刻,指尖轻抚过画框,但最后还是摇头。
“不。”
一个字,简短坚决。
“小心最后被记恨。”小王尔德撇撇嘴。
王尔德其实也拿不准,垂下眼睫,掩饰内心的动摇,“啰嗦,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随后,王尔德便着手开始了对画像的复原,被修改了的画像恢复成原样。
……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