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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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却被爆炸声淹没。
与此同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艘船被彻底轰成两半,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夜空。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一切都变得缓慢而清晰
茧一眠向前倾倒的身影。
黑衣男人持刀的身姿。
雪莱的惊呼。
船体断裂的轰鸣,震颤着海面,激起千层浪花。
一幕幕画面被定格,烈焰吞噬着一切,如同胶片上被烧穿的空洞,最后全部归于海面,化为虚无。
钟塔地下的最深处,是最为隐秘的监控区域。
几十个小房间整齐排列,每个小房间内都安置着一副画像。值班的守卫百无聊赖地盯着监控屏幕,一如既往的平静夜晚。
忽然,第十七号房间内的画像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
“怎么回事?”守卫猛地站起。
监控画面中,那副画像开始颤抖,仿佛承受着无法言说的痛苦。画中人的面容扭曲。下一秒,一道裂痕从胸口处蔓延开来,如同蛛网般迅速扩散至整个画面。
画像彻底破碎,颜料从画布上剥落,如同血泪般滴落地面。
守卫迅速按下警报和通讯,“第十七号画像已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重复,第十七号画像已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
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至钟塔各个角落。
金发男人不顾阻拦,踉跄着冲进装着画像的房间,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血丝。
当他看到那副已经完全崩溃的画像时,他的双腿仿佛失去了支撑,重重地跪倒在地。
议事厅内,简奥斯汀一手捂住脸庞,肩膀微微颤抖。
“确定了吗?”
莎士比亚站在一旁,沉默不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垂下的双手紧握成拳。
没有人回答,整个议事厅陷入可怕的沉默。窗外。
……
雪莱从黑暗中挣脱,大脑感到一阵刺痛,意识如同破碎的玻璃,一片一片地重组。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斑驳剥落的墙皮下是龟裂的水泥,角落里隐约可见几处潮湿的霉斑。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尘土的气味,混杂着血腥味。
她试图坐起,却发现全身酸痛,像是被碾过一般。身下只有一层薄薄的垫子铺在地板上,几条破旧的毯子勉强提供些许温暖。身边传来细微的响动,一个青年的声音随之响起。
“啊,醒了。”
雪莱转头,看到一个灰眼睛的青年正蹲在她的简易床铺旁。
“……你是谁,我在哪?”雪莱艰难地开口,嗓子干哑。
青年贴心地递去一杯水,“法国边境的医疗部,准确说是一间废弃学校改建的临时医院。”
雪莱猛地想起那艘被炮火吞噬的货船,想起那个黑衣人的匕首,想起茧一眠倒下的身影。
“你有没有看到别人!我的同伴!”她哽咽着,“他”
“这我恐怕不知道。”青年耸肩,“你是在医院门口被发现的,浑身湿透,昏迷不醒。我们忙着救治伤员,没人注意到你是怎么来的。”
雪莱的悲痛如同潮水般涌来,她蜷缩成一团。青年没有多言,来到这里的很多人都是这种状态,他静静地坐在一旁,给女孩足够的空间和时间。
待雪莱的情绪稍稍平复,她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这不是什么正规的病房,而是一个巨大的开放空间。地板上铺满了简易的床铺,每张床上都躺着伤员。不同肤色、不同面容的人们挤在一起,有人呻吟,有人沉睡,有人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这里是什么地方?”雪莱再次问道。
“我说过,医疗部。”青年有些不耐烦地解释,“但不只是为了军人。这里收容所有的伤员,无论国籍,无论身份。”
雪莱疑惑:这意味着他们愿意收留她这个英国人?
青年道:“战争不问国籍,痛苦也是如此,在这里,我们只看到伤口。”
这时,一声痛苦的呻吟从隔壁病床传来。雪莱转头,看到一个穿着法国军装的年轻人,他的半张脸被绷带覆盖,仅露出的一只眼睛里满是痛苦。
在他身边,一位护士正为他换药,她手边的绷带不够,于是呼喊道:“毛姆先生!能帮我拿几卷绷带吗!”
青年回复道:“好!我这就来。”
雪莱看着这一切,心中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哀。
随后,青年转过身来:“休息吧,你需要时间恢复。等你好一些,我们再谈其他的事。”
雪莱缓缓点头。
画像在钟塔那边做不在场证明。
老王还不能走,但是他放小茧走了。
受到了巨大冲击,以为经历了生离死别的雪莱:QAQ
[关于王尔德的异能]
对他人:
随意一人伤害画像可伤害画像对应的本体。
只有王尔德对本体伤害可破坏画像(必须在王尔德发动异能情况下,不然只是单纯捅刀子)
王尔德自身:
自身受到的伤害反馈给自己的画像,以此避免致命伤
画像受伤①画像在画布内无痛觉填色修补即可
画像受伤②画像有本体则有痛觉只分担一半伤害
(下午4点左右加更第二章)
(不虐不虐不虐下一章就把话说开)
第53章(二更)
茧一眠从床上惊醒,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余痛还在。他低头摸索自己的胸口,指尖颤抖,却发现那里完好无损,没有伤口,没有血迹,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他急切地看向四周,这是一间陌生的屋子,昏暗的灯光勉强照亮陈旧的家具。角落的阴影中,一个熟悉的身影静静伫立。
王尔德已经摘下了之前的面罩,虽然依旧一身纯黑的打扮,但那张英俊的脸庞已经完全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带着几分疲惫。
茧一眠来不及多想,几乎是从床上跳了下来,顾不得穿鞋,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直接奔向王尔德。
他之前见过王尔德解除莫泊桑的异能,所以他立刻就理解了王尔德通过捅刀子的方法解除了他的异能。这对他来说当然是一件好事,意味着自由,意味着再也不用受到挟制。
但是!
这也太吓人了!
茧一眠忍不住大声喊道,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王尔德!你怎么能不提前跟我打一声招呼呢!”
虽然没有真实的伤口,那种刀刃刺入身体的疼痛巨真实,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然而,王尔德对他的控诉置若罔闻,只是站在那里,面容忧郁。
茧一眠更气了!他那么疼还没发脾气,怎么王尔德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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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空虚公子的模样!
“喂!”他伸手扳过王尔德的脸,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啊!你知道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吗?”
王尔德终于抬眼看他,那双往日光彩熠熠的绿眸此刻却毫无波澜。他正沉浸在某种低落的情绪中,对他来说,他是实打实地杀了自己的爱人,又要和他彻底分别的。
从做了这个打算之后,每一步都很后悔……现在把对方锁在庄园里或者某个小地下室内还来得及吧?
这个荒谬的念头在王尔德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他坚定地压下。
茧一眠见他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忍不住在王尔德眼前晃了晃手:“歪歪,你在听我说话吗?”
王尔德终于回过神来,目光重新聚焦在茧一眠脸上:“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易容的面具,欧洲的水路和航线都严格监管,但你可以通过德国到俄国的陆线回到你自己的家乡。”
茧一眠一愣,这意思是,他可以直接回国了!?他可以回家了?
“真的吗!那你呢?”他急切地问,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你要和我一起吗?”
王尔德缓缓摇头:“不,我走不了。”
茧一眠的脸色瞬间凝固,方才的欢喜如退潮般消失无踪。声音从活跃的高音调降下来,拉着王尔德袖子的手也慢慢松开。
期待的神情慢慢从脸上褪去,宛如一只因被主人带出家门而欢蹦乱跳的小狗,在主人放下牵引绳的那一刻忽然僵住,尾巴耷拉下来。
王尔德握住茧一眠即将滑落的手,将他轻轻带到床边。两人面对面坐下,膝盖相抵。
“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吗?”茧一眠用气声问道。明明知道答案,却还要问一遍。
王尔德默然:“真的不行。我有太多画像在钟塔侍从,我若离开,钟塔侍从不会放弃寻找我的,到时候只会让两个人的旅途充满追杀。”
他们已经度过了幸福的时光,但再继续下去,会变得不幸福。
茧一眠抿住嘴唇,低头不语。
王尔德看着他这模样,慢慢脱下手套,故意露出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戒指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他牵起茧一眠的手,指尖与指尖相触,温度在两人之间流转。
“我们还会再见面吧?”王尔德轻声问。
这次一别,他们能否再见几乎全部取决于茧一眠的意愿。是他选择让茧一眠离开,却又担心对方真的不再回来。
茧一眠望进他的眼睛,“……会的,还会再见的。”
话虽如此,茧一眠却陷入了沉默。分别的愁绪一点点漫过他的心头。
这次离别与之前出任务的感觉完全不同,之前他知道自己有地方可回,但这一次,他得一直向前走,连歇息的地方都不存在了。
王尔德见茧一眠脸色越发黯淡,强压下内心的情绪,挤出一个明亮的笑容。
他拍了拍茧一眠的肩膀,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些,说道:“回去是好事啊,你不是一直想着回去吗?”
“只要你还念着我,未来就一定还会有很多机会见面的。而且你知道我的地址和通讯,随时可以寄信或者打跨国电话。”
王尔德内心的小人正在叫嚣,幸好茧一眠露出了不舍的表情,如果对方表现出非常开心巴不得离开他的表情,他一定会忍不住实施一些不好的想法。
茧一眠犹豫再三,终于问道:“你要在这里陪我吗,什么时候离开?”
他希望王尔德能多陪他一会儿。
王尔德亦是如此,但是不行。
“画像不能在没有我的范围内存留太久,我很快就会回去。至于和你一起的那个小丫头,阿加莎会负责找她,而她正巧能为你的死亡提供证据。”
王尔德接着说:“这里是个地下安全屋,位于德法边界,但很安全。如果你还觉得有什么不适应的,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再出发。我给你准备了附近道路的地图,这个标记是危险,你从这里出发,看到这个就拐弯……”
王尔德摊开地图,一一为他指点方向,好似他最初指导茧一眠的那段时间。
茧一眠心中泛起一阵酸涩。他觉得王尔德对他太好了,好到他都不知道怎么还。这个人总是这样,把关于你的所有细节都安排妥当。
在剩余的短暂时间里,两人面对面坐着,诉说了一些对彼此的嘱托。
之后,王尔德换了身衣服,与茧一眠道了声再见,便离开了。
随着离去的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后,茧一眠坐在床边怔然。
他感觉自己一下子被抽空了。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或许是离开,或许是其他别的什么?
如果他真的成功离开了,还会回来吗?在踏入自己的土地后,还会再次回到这个对他来说并不美好的地方吗?
他不清楚,也不敢继续想下去。现在,这个房间只剩他一个了。
茧一眠重新打量起这里,这是这个对他来说无比陌生的房间,什么都没有,没有过他少年时期懵懂柔软的情思,没有他和王尔德的隐秘的情事痕迹,只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
茧一眠缓缓侧倒在床上,他枕着王尔德刚刚待过的地方,闭上眼睛,想要从那些褪去的温度里得到一丝安慰。
王尔德说如果感觉疲惫,可以休息一阵再出发,那他睡一觉吧。
睡一觉起来,这些奇怪的令人纷扰的思绪一定就不见了。
……
不知不觉间,他坠入了梦中。
梦里,他身体轻盈,动起来的时候,背后的双翼带着他轻快地飞起来。他变成了一只小鸟,飞越绿意盎然的乡村,掠过翡翠般的草原和湖泊。
天空蓝得惊人,白云如同棉花糖般柔软。
他轻快地穿梭在阳光灿烂的小镇上空,看到了湿润的小石子路,两旁是色彩斑斓的房屋,如同童话世界一般。
小鸟最终降落在街边一棵高大的栗树上,轻轻地啄了啄自己的羽毛。
从树枝间望去,他看到一位金发男人正在街角支着画板作画。画布上色彩鲜活明亮,如同将小镇的生机全部捕捉在这方寸之间。
小鸟好奇地歪着头欣赏时,画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头望向栗树。
在温暖的阳光下,男人的头发上跳跃着金色的光点,他的衣袍被风掀起一角,男人身上的衣服散发着缎子一样亮的色泽,好像明澈天空的辉光织进了面料里,融为男人的一部分。
男人向他微笑,如他们初遇时一样。
……好像有点虐(心虚)
第54章节(含霸王票加更)
茧一眠在整理好情绪后准备出发。
他认真核对着王尔德留给他的地图。路线被标注得很清晰,从法国到德国,再转向东方,之后的路线有好几条,根据之后的局势来选择安全的那个。
只是怎么去呢?坐铁路的话,不确定现在的战局,可能需要频繁换乘、绕路。但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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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了,刚刚才被炸过的水路已经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而自驾又没有车。
茧一眠换上一身宽松的随处可见的纯色卫衣和直筒牛仔裤。
在钟塔侍从的日子里,他大多数时间穿的都是挺括的衬衫,配着束衣带和绑腿。几乎只要是上班时间,身体会被牢牢箍着。
现在终于能随便穿些休闲的衣服了,这种感觉既陌生又怀念,仿佛回到了更早之前的某个时光。
除了王尔德给他的易容用人皮面具外,茧一眠又用和王尔德学的化妆技术添了几笔。镜中的人已与往日判若两人,连他自己都几乎认不出来。
他走在大街上,看着路边的小摊,随手买了一个可颂面包边走边吃。喉咙里的温热香甜像一股暖流,滋润着他有些干涸的心。
抬头,茧一眠看着空中的太阳。阳光刺眼得不真实,明亮得如同梦境,向上看时会睁不开眼睛,只能感受到那种晕眩的暖意。
人们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脚步声、谈话声、车轮声全都融合成一种奇异的白噪音,拉长、扭曲,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茧一眠向前走着,又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倒退。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登上火车。
窗外的景色从繁忙的站台变成了一望无际的绿色平原,偶尔点缀着几座低矮的农舍。微风过处,泛起层层波澜。
他的心境在迷茫和酸涩之余,也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正在跳动的生命力,宛如一粒被石板压制多年的种子,突然间所有的桎梏都消失了,它终于可以冲破表层的泥土,伸展自己的身躯。
那种从未有过的自由感让他几乎窒息,突然被带到广袤的原野上,阳光和空气一时间竟显得太过浓烈,令人无所适从却又欣喜若狂。
从今往后,他明亮广阔的世界只围绕着自己,不为了任何人,任何事。
现在这种时期,大部分人都想着逃离边界,一旦发生什么,这里是第一个被波及的。
火车里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大多都是必须前往边境的官员或工作人员。
其中,茧一眠的左侧前方座位上是一个穿着深色风衣,戴着宽檐帽子的青年,他的面容被完全遮挡住,只露出一个挺直的鼻尖。
他频繁地看表,时不时地往窗外张望,浑身上下都透着不寻常。茧一眠悄悄瞄了一会儿,又收回视线,大概是某个国家的间谍或者特工吧,不过那些和他都没关系了。
茧一眠掐着时间,绿林后的城镇影子隐约可见,火车即将到站。以他现在的状态,最好不要通过一些较为官方的地方,被拦住可就不妙了。
这是一辆老式的火车,车门是可以手动打开的那种,安全措施并不严密。
当火车驶入一片茂密的树林时,茧一眠抓准时机,猛地拉开门,拎着行李一跃而下。
由于火车仍在高速行驶,他被惯性带着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草坪湿滑,他又滑出了一段距离。
茧一眠甩了甩胳膊,检查伤势。衣服没事,只是脏了些,几处轻微的擦伤,不碍事。
三十分钟后,火车进站。
一个穿着军装的异能者带队守在站台,将车内的人团团围住,例行战事检查,挨个车厢搜查。在确定都是普通市民后,才放行,并提醒他们注意安全。
与此同时,森林深处。茧一眠爬到了一棵大树上,借助枝叶的掩护,观察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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