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王看向白王:“这位过得很幸福的前辈,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即,来点老手指引。
白王摊手:“你老家目前还指望不上。”
即,我也没招。
黑王:“……”啧,指望不上。
白王:“不过给你出个主意,你就以亲属的身份黏在你的茧身边,一起被带回去就好了。”
黑王:鄙视jpg.
他才不像白王那么没脸没皮,他要靠自己走出一条路,才不会搞入赘那一套。
属于黑王和黑茧的未来世界线,悄然发生变化。
第129章
[看前须知:成熟诱惑年长茧vs傲娇少爷少年王]
比王尔德大五岁的茧,被卢梭收养,有份体面的公务员工作,实际是赏金杀手,因为周围人开放的生活,积攒了很多书面知识,所以显得很熟练。
少年王尔德,一直和父母生活在爱尔兰,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被养得蛮横的大少爷性格。
无战争世界观。
俄国那边的异能者开发了一款新游戏,目前还处于内测阶段,只对全球范围内的知名异能者开放试玩资格。首批体验者王尔德便是其中之一。
游戏仓的门缓缓关闭,进度条不断加载。机械音响起:[请深呼吸,放松,闭上眼睛。系统正在为您匹配合适的游戏剧本。]
王尔德哼了一声,异能者做的游戏还挺高级,居然还能匹配剧本。
[剧本生成中个性分析完毕角色构建中]
一阵光影交错,数据流在眼前闪过。王尔德的形象依旧,不过穿了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气质比平时沉稳了许多。
睁开眼时,周围是葬礼般的场景。一群身穿黑衣、神色凝重的人聚集在此,低声交谈着。
“哦,可怜的人!”
“所以他那个刚进门的omeg怎么办?”
“呵呵,那种公共资源当然是传给下一代家主啊。”
“真是便宜了这小子,要是我”
“嘘,他来了,别说了。”
王尔德走了几步,通过周围人的对话收集信息。路上,其他人都对他毕恭毕敬地打招呼他就是他们口中的下一代家主。
不久后,律师宣读遗嘱:“……茧先生将成为奥斯卡王尔德登记在册的法定omeg,关于omeg所有权转让的所有程序均已完成。”
系统弹出介绍框:【世界观设定】
【这是一个极其不平等的ABO世界。整个国家的上层都由Alph组成,Omeg处于最底层,Bet则是中间阶层,负责社会的基础运转。各种法律都倾向于保护Alph的权利,Alph可以重婚,与不同的Omeg建立情人关系。】
死去的人是王尔德的舅舅。因为舅舅没有留下孩子,他们的家族只剩下王尔德一人,因此所有财产都被他继承包括那个小Omeg。
王尔德对此并无太大兴趣。他是个注重现实的人,才不会因为虚拟情人而开心。他更好奇这里的世界观设定。
保镖开着车将他带回了属于舅舅、现在归他所有的别墅。
在那里,一个身穿黑裙的人静静站着。他脸上盖着黑色面纱,低垂着头,看不清面容。黑色手套包裹着纤细的手指,王尔德不禁多看了几眼那双手。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
“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夫,真是可怜。”
“不知道老家主上没上过手,看这腰身,啧啧。”
“怎么没有?他当时一下子就把人勾得没了魂。跟你说,当时在酒局上,他就是个陪酒的,有点姿色被人看上了,一下野鸡变凤凰。可惜好日子没过多久,就要成寡夫了。”
“现在他是当家人的财产了。呸,二手omeg,我最看不惯这些脏兮兮的omeg。”
“表子,他哪里配得上这个位置。Omeg就该老老实实当奴隶。”
王尔德皱了皱眉。不至于吧,这群人对一个寡夫的敌意怎么这么大?再说,人家都死了丈夫了,已经很惨了。
他挥手遣散了这群看热闹的人。不过通过他们的议论,他也大致了解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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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层婚姻联合都是AA结合,Omeg的身体诱人,人人都喜欢,但他们并不会把Omeg娶回家,一般都是作为泄欲对象和财富象征当仆人带回去。像这种成为家主妻子的情况极其少见。
现在整个房子里只剩下他和这个Omeg。
王尔德自认没有喜欢人妻的嗜好,也不喜欢阴森森的寡夫,但这个人确实勾起了他的兴趣只有一点点。
为了了解更多剧情,他对着那人勾了勾手指。
“过来,把面纱摘下来。”
那双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缓缓抬起,掀开面纱,露出一张低垂着眉眼的乖顺东方面容。眼里好似含着一汪清泪,好似为他刚离世的丈夫哭泣过,眼角还有些微红,看起来年纪不大。
这一刻,王尔德瞬间明白了自己那不存在的舅舅的想法。要是有这么一个人在面前,用这种眼神看自己,换作是他也会把人娶回家。
似乎是被他盯得太久,对方稍微移开视线,又重新低下头。
王尔德挺直脊背,靠近一步:“我是奥斯卡王尔德,你的名字是?”
“……茧一眠。”
王尔德默念了几遍这个对于外国人来说有些绕口的名字,随后询问对方来自哪里等常见话题,对方都一一回答。
华国血统,但是流落在法国,曾经生活在红灯区,做过陪酒男工作。
虽然对方没有明说,但王尔德直觉他一定不止陪过酒。王尔德没有救风尘的癖好,对其的兴趣减少了些。
作为游戏第一天,家产的经营十分重要。王尔德自然没有忘记正事,随后便开始了游戏中的办公。
只是,在王尔德背过身的那刻,寡夫脸上的温顺的神情消失不见。
八个小时后,王尔德退出游戏,敲了敲发酸的腿。
说实话,这游戏的自由度很高,而且异常真实。正因为太真实了,游戏内的办公就显得很社畜,这一点让他有些不爽。不过他想,明天还是会继续玩的。
第二天进入游戏后,王尔德继续办公,疲惫之余,想找些npc聊天解闷,却没在房子里找到嫁给自己的那个寡夫npc,问了房子里的仆人也说没看到。
难道这游戏的NPC是一次性的?王尔德开始对这个游戏有了些怨言。
直到第五天,那个小寡夫才又出现了。
为数不多的相处中,茧一眠基本不会主动靠近王尔德,也不会主动交流,更不与王尔德对视,拒绝一切肢体接触。
王尔德对系统的介绍感到疑惑。不是说Omeg这种生物黏糊糊的,离开Alph活不了,极其渴求亲密接触,会表现出娇妻般的依赖特征吗?这寡夫怎么这么冷淡?
对方也是第二次当妻子了,他作为准丈夫,至少应该有使唤人的权利吧?
王尔德心中生起坏坏的心思。
系统像是感受到了玩家的不满,忽然弹出一个好感度框。
页面上是茧一眠的头像,旁边显示着大大的好感度:-30。
王尔德:……哈???
他是个喜欢受到注视和宠爱的类型。对于那些入不了他眼的人,爱理不理便是了,但一旦是他看上眼的人,一定要对他加倍宠爱才行。他难得产生兴趣,结果这个游戏人物对他啪啪打脸。
如果用数值来表示王尔德此刻对茧一眠的心态转变,那就是好感度一下子从正好感变成了负数。
王尔德看到面板上有[跟随]和[吩咐]选项,毫不犹豫全部点击。他都来玩游戏了,还要受这些气?
【跟随:未来24小时内,茧一眠将无法离开您的视线,必须跟随在您身边。】
王尔德索性罢工了所有职务,他早就这么想了!他才不要提早适应社畜生活。
选择自动代理后,他决定做一个养尊处优、三妻四妾的皇帝。
既然有了权力,当然要大肆行使!
【吩咐:贴身服侍,该功能将强制目标NPC执行您的一切合理指令。】
黑发东方人果然亦步亦趋地跟着,包括但不限于帮人穿衣服、用餐、收拾卧室,一切王尔德懒得亲自动手的事情。
王尔德心满意足地坐在长桌前,面前摆满各种美食,而茧一眠被要求穿上女仆装,裙摆抬得老高,坐在王尔德椅子旁的扶手上,一口一口喂他吃饭。
王尔德穿着敞开的睡袍,前胸完全露在外面。明明两只手都好好的,就是不用,反倒虚搂着茧一眠的腰臀。
【好感度-5】
【好感度-5】
【好感度-5】
系统不断报数。王尔德已经在短短三天里把这个小寡夫的好感度刷到了-135。
他倒要看看,这好感度还能低到什么程度,而这小东西还能忍到什么地步。对方这种表面乖顺、内心不断降好感的反差,让他越发好奇了。
一定要探出那个底线。
王尔德越发过分,伸手探进对方裙摆下,勾了勾内裤的松紧带,弹回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茧一眠的身子僵住,手中喂王尔德吃饭的汤勺里的汤全部撒在了王尔德的裤子上。
王尔德侧了侧身子,敞开双腿,用甜腻腻的声线道:“哎呀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知道这条裤子多贵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不过看在你是我前舅妈的份上,给你两个选择:一,舔干净;二,跪下来给我擦干净。”
王尔德内心吐了吐舌头,恶心对方的同时,用力过猛把自己也恶心了一下。
【好感度-50】
【好感度-50】
原本缓慢下降的好感度直接开始暴跌。
穿着女仆装的茧一眠面色如常,单膝跪下,拿着手帕,擦拭王尔德的裤子。
王尔德向下看去,这个画面……跪着的少年,仰视的角度,毫无情绪波动却直勾勾的眼睛。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该死,那种屈服却又带着某种冷冰冰气息的矛盾感。
手帕虚碰到某个部位后,王尔德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你走开,用不着了!”
他手脚慌张地快步回到房间。
门关上后,王尔德贴着门猛地吸气。
蠢死了,他慌什么?不过是个游戏,这么上心的自己也太蠢了。
王尔德猛地捋了捋头发,想要放空自己。他在虚拟人物上投入了太多情绪,应该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现实上才对。
他看了看这个房间这是他的房间。忽然有些头晕,一个站不稳,撞翻了一个矮柜。
【系统提示:发情期】
【Alph的发情期会变得极其易怒暴躁,攻击性极强,理智下降,生理需求增强,通常需要Omeg的安抚才能度过……】
王尔德暗骂。这是什么鬼设定?把人当动物吗?
他才不要在游戏里这样。
王尔德不是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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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爱的人,恰恰相反,他认为性是爱的一部分,是两个相爱的人之间最亲密的表达方式。如果有真心喜欢的人,他无比愿意和对方日日缠绵,探索彼此身体的每一寸秘密,但这也要是真人才行。
在游戏里对npc做那种事,和对着虚拟角色自我安慰有什么区别?这是只有loser才会做的事情。
他王尔德就算在这里憋死,也不会加入loser的行列。
茧一眠的自动跟随还在发挥作用,他被迫站在王尔德的房门外。
从门缝中泄出的味道浓烈,红酒混着玫瑰的香气,毫无疑问这是上等的Alph。
越是优质的Alph越会吸引omeg,一些Omeg甚至会被强制发情,但Alph之间会相互排斥。
茧一眠扇了扇鼻子,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眉头紧皱,脸色阴沉。
一段时间后。
“哐!!”
王尔德猛地打开门:“你,进来。”
他刚刚退出了游戏仓,但出去发现自己的状态依旧让人尴尬!
他还和父母一起生活呢!这种事要是被发现,他的老脸都不要了,一定会被嘲笑一顿,然后被拉去相亲,被反复提起。
他才不要!
既然是游戏里导致的,那就在游戏里解决。
茧一眠缓缓走进来:“哦,要我帮忙?”
不知怎的,这话配合那负到极点的好感度,颇有些嘲讽的意味。
王尔德抬了抬下巴,想说些不好听的话,想做些刺人的事。
但面前穿着女仆装的人已经低下了头。
黑色的女仆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白色的蕾丝围裙在膝盖处形成优美的弧线。
茧一眠单膝跪在王尔德面前,另一条腿支撑着身体,这个姿势让女仆装的裙摆如花般展开。
从王尔德的角度向下望去,是少年微微仰起的脸庞,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地望向他,长长的睫毛投出细碎的阴影。白色的领结在颈间形成诱人的装饰,而敞开的领口若隐若现。
茧一眠的嘴唇轻启,随后是拉链被拉开的清脆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这种氛围即使王尔德知道这只是游戏,身体也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王尔德强制退出了游戏。
“靠!”
他明骂了一句,匆忙提着裤子跑向卫生间。
“奥斯卡?”母亲简的声音响起。
“妈妈我在忙,别来打扰我!”王尔德大叫。
“有什么事要忙到卫生间去?”简疑惑。
父亲威廉:“到年纪了吧……奥斯卡也该找个对象了。可惜这孩子对女孩从来没兴趣,真是愁人啊。”
一开始他还担心儿子的性取向,继续想要纠正过来,但是在简的“开导”下,他逐渐想开了。
但至少希望儿子找个对他好的,门当户对些的。
可欧洲异能者里,能接受同性的,基本都是些……威廉都替那群人羞耻,不好意思说下去,其中有些浪荡事迹传得爱尔兰的三岁小孩都知道。
“唉,看来给儿子找对象还是要扩大范围,给他整个相亲怎么样?”
王尔德:“不需要!”
第130章
王尔德退游了一段时间,把更多精力转移回了现实中。
他母亲简给自己物色了个不错的人选,用她的话说,看着干干净净,身份清白,有正经公务员工作,是那种和他说话就会不自觉放轻语调的类型。母亲说这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正好王尔德可以和对方在一起养养性子。
王尔德嗤之以鼻。但是在母亲的份上,他勉强同意了。
只是别指望他给对面什么好脸色。听着描述很像那种大学时期常见的老实憨厚的人,说得更直接一些就是土。王尔德已经在大脑里拼凑出了一个穿着格子衫、成天背个大电脑包来回穿梭图书馆的形象了。
为了这次约会,王尔德特意准备了一身最为花哨的行头,超低领的蕾丝衬衫,毛绒领子的长大衣,尖头的短靴,各种首饰和宝石。
他要的就是把自己完全展露出来。反正那种公务员都不会喜欢这种打扮,看见他这副模样自己就会吓跑了。就算对方不跑,他王尔德也看不上个普普通通的公务员。
此刻,远在巴黎,茧一眠的手机里忽然收到了约会时间的短信。
“……?这是什么?”
茧一眠疑惑地看着屏幕,随即推了推正贴在他肩膀边打盹的莫泊桑,“你的恶作剧?”
莫泊桑迷迷糊糊睁开眼:“啊?啥,不知道啊……?”
他在结束一场高强度的训练后,跑到了茧一眠的办公室来偷懒。比起其他同僚,茧一眠的脾气好很多,不会告小状,有时还会贴心地给莫泊桑投喂一些小点心。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他经常光顾的避风港。
唯一的不足之处是办公室的沙发太硬了,躺久了骨头疼,于是莫泊桑便很自然地靠在了软乎乎的茧一眠肩膀上。
看似亲近,实则一个把另一人当做非生物体(靠枕),一个把另一人当做四脚动物(比格)。
“好吧,姑且相信你是不知情者。”
“所以到底是什么……哇哦,约会!”莫泊桑凑过去看手机里的内容,茧一眠起身后,莫泊桑扑通一声倒在了座位上:“哎呦!你终于想通了,要谈恋爱了嘛?”
茧一眠穿上外套:“我没说过自己不谈,只是没有时间和精力。”
提到精力这一点,莫泊桑询问:“说起来,你最近还好吗?眼下的黑眼圈也重了不少,晚上没睡好觉吗?”
茧一眠摸了摸自己的眼下:“很明显吗?”
莫泊桑:点头点头。
最近茧一眠确实睡眠质量很差,时不时会做梦,醒来之后就不记得了。不过,这也算是正常现象,他一直都记不得做梦内容。
茧一眠从办公室出来,径直去找波德莱尔。除了朝九晚五的公务员工作,他还有一份私底下的杀手业务,经常帮波德莱尔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他先询问了值班员,得知波德莱尔今天没有出现在任何常去的地方。
茧一眠在心里盘算着,波德莱尔的房产很多,如果他要避人耳目,那一定会选择距离巴黎公社最远的那间公寓。
来到那栋建筑前,茧一眠轻敲房门,没有回应。他提高声音:“先生!再不开门,我就要撬锁了。”
门被猛地拉开,波德莱尔骂骂咧咧、衣冠不整地出现在门口。他身上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和香水的甜腻味道,屋子里还有个卷着被子遮住脑袋的男人,光着脚啪啪啪地踩在木地板上,慌张地躲进了里屋。
茧一眠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是在很小的时候被波德莱尔带走收养的,对他来说,波德莱尔既是个不靠谱的家长,也是个严格的老师。长久相处的日子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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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群法国人的生活感到麻木,无性不欢是他们的生活哲学。
即便如此,在看到沙发上的水渍后,茧一眠还是忍不住抱怨:“先生,还请记得做好防护,检查一下对方的卫生,至少别让自己感染病毒。以及……注意一下节制吧。”
波德莱尔将桌上的文件甩给茧一眠:“去去去,少管我的事。这是你要的资料,上面都写得很详细,你回头自己去看。我还有事要忙。”
茧一眠无语:忙着作爱吗……
波德莱尔在关门之前突然想起什么:“你也别过得像老古董一样。我托人帮你找了个约会对象,已经安排好了,地点应该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记得按时去。你老嫌弃法国人太开放,这次是个爱尔兰人。或许有什么意外之喜也说不定呢。”
茧一眠恍然大悟,原来那个是波德莱尔干的啊……
还没等茧一眠说完话,门就咔嚓一声关上了。
……他还没说话呢。
回去的路上,茧一眠无奈地揉着太阳穴。
恋爱吗……之前的他对谈恋爱毫无兴趣,但如今偶尔路过看到那些牵手的情侣时,会有些羡慕。有一个能陪伴在身边、可以惦记的人,是件让人感觉温馨的事情。可能是因为身边的人陆陆续续都谈过许多恋爱了,茧一眠的想法也跟着变动了些。
唉,那就去看看吧。虽然他没抱什么希望。
周六,下午三点,都柏林。
王尔德掐着时间晚了半小时才到达约定的咖啡厅。他故意晾着人,想看看对方什么反应。
当然,最好是气得直接跑路,这样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回去向母亲交代了。
话说,他的约会对象长什么样啊?
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王尔德的目光在店内快速扫视,符合年纪的只有一个东方人。
那人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风衣,抱着胳膊坐在靠窗的桌子旁,半闭着眼睛小憩,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他身上。那张脸生得极为精致,眉目秀丽,唇色淡薄,有种东方人特有的温润如玉的美。
王尔德此刻看着这个人,恍惚间像是透过现实看到了游戏中的那个小寡妇。这不是长得一模一样吗!
对方似乎听见脚步声,缓缓睁开眼看去。王尔德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本来想着要嚣张跋扈的话,忽然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东方人站起来,微微一笑,那双眼睛很清澈,像是早春的湖水,没有责备,没有不耐烦,没有怨怪:“下午好,先生。”
王尔德被对方温和的步调带着,脱下大衣,坐到座位上,点餐,两人相对而坐。对方简单介绍了自己,甚至都没问他为什么迟到。
他突然后悔故意晚来了。
茧一眠对于迟到这件事,确实见怪不怪了。他在法国的同事们向来如此,那帮家伙对工作的态度本就散漫,上班迟到早退是家常便饭,周五下午更是直接消失。也因此,约会迟到两小时之内他都可以接受。
茧一眠刚刚大致扫过了一下对方的穿着,很亮眼,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叛逆又华丽,如同一只开屏的孔雀,美得张扬。
茧一眠接受过特工和间谍教育,其中一个课程就是面部表情管理。他懂得如何把自己表现得无害而有亲和力,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对方放下戒备。
虽然自己没有恋爱经历,但是他可以想着波德莱尔、大仲马等人对待情人的那些细节,眼神要深情一些,动作要稳重一些,话语要温柔一些。
在看到王尔德因为糕点沾到了唇角后,茧一眠抬起胳膊。在金发爱尔兰人微微愣住的表情下,他轻轻用指节擦去对方嘴角的奶油,又支着胳膊对他笑,春日午后的阳光在此刻具象化了。
王尔德:啊啊啊啊
他是因为偷看茧一眠的侧脸,不小心对视上才没拿稳叉子的,要被自己蠢死了!而且对方那个动作是要干什么?就这么抚过他的嘴唇了!是在撩他吗?还是在报复他的迟到?
王尔德很难不往这方面想,毕竟游戏里的茧一眠就是个白切黑的角色。这两人不仅长得一样,连名字都一样,这绝对不是巧合。
他沉不住气了,故作随意地问:“你平时玩游戏吗?”
茧一眠摇摇头:“不玩,怎么了吗?”
王尔德张开嘴又合上:“没什么。”
仔细想想也是,公务员的爱好怎么会是打游戏呢?而且对方表现得像是第一次和自己见面,那个游戏NPC又是怎么回事?游戏公司用了他的形象建模吗?
离开时,茧一眠绅士地为王尔德推开门,还很自然地伸手护着他的肩膀,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头发。
被这样照顾着,王尔德从男人身边经过时能感受到茧一眠比他高一些的身形。
这个认知让他产生了莫名的攀比心理,他以后还会长的,到时候肯定会比他高!
这个想法让王尔德忽然感到很生气,想要发脾气。
他一把打开茧一眠向他伸出的手:“你觉得我是需要你照顾的小孩吗?我很受欢迎,不想也需要这种约会,是家里逼着我来的!而且我不是什么需要人保护的弱者!”
茧一眠怔住,随即露出成熟大人的微笑:“其实我也是因为某些原因才来的,并不是我主动要求的相亲。但是,我对于见到你、认识你这件事感到很高兴,也很喜欢你这个人。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心希望我们能有更多相处的机会,慢慢了解彼此。”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法式的口音,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随便你!”王尔德说完就快步离开,边走边向后喊道,“别跟着我,我不用送!”
他走了很远,到了拐角处,内心的好奇心战胜了自尊心,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一眼。
茧一眠还在原地,静静地目送着他。看到他回头,茧一眠挥了挥手。
王尔德立刻小跑着跑开,一边跑一边把袖口的金属扣子贴在发烫的脸颊上降温,脸红得像滋滋叫的水壶。
回到家中,王尔德直接扑向正在厨房给削水果的母亲,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
“约会怎么样?还舒心吗?”简一边削着苹果一边问。
“还行吧。”王尔德支支吾吾地说,
嘴角忍不住向上翘,小动作特别多,还有这种半撒娇的行为。简一下就明白了,他很满意,不过她没有戳破儿子的行为。
王尔德:“妈妈,你能不能给我一些那个人的信息?动用一下你的政府关系,能查多少就查多少。他能在都柏林待多久啊?什么时候离开?他住哪?哪个酒店?”
“停停停。”简放下水果刀,好笑道,“奥斯卡,你这是要把人开户调查吗?”
王尔德:“不是,我就是打听一下。”
简:“这种问题,如果真的喜欢的话,应该你去亲口问才对。你什么都不知道,难不成是约会的时候装高冷了?”
王尔德立刻扭头就走,不想回答这个过于准确的推测。
母亲在身后摇摇头。
当天晚上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120-130(第21/21页)
,王尔德久违地打开了游戏,躺进了游戏仓。他要去见见那个和现实中茧一眠长得一模一样的NPC。
游戏中的自己还在经历着发情期,身体有些酥麻难耐。他呼唤茧一眠进入房间。
看着眼前这个和现实中一模一样的人,王尔德让他坐在自己旁边,忍不住伸手揉揉搓搓对方的脸。
真的好像啊!简直一模一样!
因为身体的不适,王尔德塌着腰倒在茧一眠身上,做出挑起人下巴的动作。
茧一眠:…………
王尔德:“你平常喜欢穿什么类型的衣服?”
茧一眠:“时髦的,很漂亮的。”
王尔德:“平时的爱好呢?”
茧一眠:“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王尔德:“那平时都做什么?”
茧一眠:“打扫卫生。”
王尔德皱了皱眉,继续问:“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成熟的,有魅力的商业精英那种类型。”
王尔德听后感觉很无趣,这些回答完全不合他的心意,完全没有任何真实感。他直觉这些都是茧一眠瞎回答的。
“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度过发情期吗?”王尔德问道。
“抑制剂。可以抑制发情期的症状,减轻身体的不适感。”系统也随之跳出解释抑制剂的作用机制。
王尔德顿时怒:早有这种东西怎么不提前说!
他让茧一眠去拿抑制剂给他注射。
茧一眠撩开他的袖子,在手臂上找到合适的位置,动作轻柔地为他注射药物。王尔德撑着床边,感受着针管刺入皮肤的轻微刺痛。
注射完毕后,王尔德上床休息,让茧一眠打地铺在他的房间过夜。这次他没有去翻看茧一眠的好感度,眼不见为净。
到了深夜,王尔德还是发起了热,身体难受得翻来覆去。
地上的茧一眠,对方双手合拢于胸前,一副睡得很沉的样子。
“茧……”王尔德轻声呼唤。
“呼呼。”茧一眠发出装睡的声音。
王尔德忍无可忍,直接从床上翻身滚下,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茧一眠身上。
茧一眠倒吸一口气,忍着没把人甩开,反而起身把王尔德摆正。而王尔德却报复性地在茧一眠的位置画大子,踢来踢去去,把褥子蹬得一团乱。
“你老实点。”茧一眠无奈道。
“我不要,我难受。”王尔德任性地说。
“您这样我真的难受。”茧一眠说着就要离开。
王尔德立刻拉住他:“别走!”
他本来想着直接退出游戏,但转念一想,如果这时候退出,下一次登录还会是这个时期,不如直接咬咬牙忍过去。
“帮帮我,真的很难受。我不做什么了,就是想要个人陪陪我。”王尔德带上了不自知的哀求。
他想对方给他拿个湿毛巾,再轻拍背部哄他入睡。
“哦,好吧。”茧一眠说道。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王尔德的意料。茧一眠从后面环住了他,“结束之后大概就会好一些了,忍忍吧,因为我也在忍耐你。”
……
王尔德双手撑着地面,起初还能反抗一下,但渐渐地开始沉溺于这种前所未有的感受。他的身体逐渐放松,最后向后一倒,软软地靠在茧一眠怀中。
茧一眠:“……我去洗个手。”
王尔德:在游戏里的NPC干嘛还注意那么多?没有自洁功能吗?这么快就走了,搞得他好像被嫌弃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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