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王尔德,依旧二话不说就买了下来。
在一家高档手表店前,王尔德的脚步稍微慢了一些。
橱窗里展示着一款刚上市的限量版腕表,价格标签上的数字让普通人望而却步。王尔德只是随意看了一眼,感觉颜色还不错,再回神时茧一眠就已经走进了店里。
几分钟后,茧一眠拿着精美的包装盒出来了。
“你这可不像公务员的薪资水平。”王尔德惊讶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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茧一眠只是笑了笑:“我不穷的。”
他从钱包里取出一张黑卡,递给王尔德:“喜欢什么可以随便刷,不过不要用这个查我的底细,查不到的。”
“切。”王尔德接过卡片。这种级别的黑卡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需要特殊的身份和背景。
所以,茧一眠到底是做什么的?
一路上,许多道目光投射在这对光鲜亮丽的情侣身上。
有人小声议论着穿着,有人偷偷举起手机想要拍照,甚至有几个年轻人跟在后面窃窃私语。
每当有相机镜头对准茧一眠时,他都会带着王尔德侧身避开,避免露出正脸。
“奥斯卡,我们去那边人少的地方,可以吗?”他看向街道尽头一个相对安静的区域。
王尔德一直在观察着茧一眠的状态,原本以为总是有人偷拍让他烦了,不想逛了。自己都做好心理准备,也打算同意了,结果居然只是去人少的地方吗。
“好啊。”王尔德答应得很爽快。
两人进入尽头一家大型的水族馆商店。店内到处都是比人还高的水族箱,里面游着各种热带鱼。巨大的玻璃缸营造出幽深宁静的氛围,只有水泵的轻微嗡嗡声和偶尔的水泡声。
这里几乎没有其他顾客,只有店员在安静地照料着鱼缸。柔和的蓝色灯光从鱼缸底部向上照射,在水中交汇为梦幻般的光束。
鱼儿们游过时,它们的影子投射在茧一眠的脸上,一片片鳞光闪烁,像是给他的脸颊镀上了一层流动的银辉。光影随着鱼儿的游动而变幻着,时而是温柔的波纹,时而是跳跃的光点。
茧一眠露出难得的宁静神色,眼中反射着水族箱的蓝光,仿佛他的瞳孔里也住着一片海洋。
王尔德悄悄绕到了鱼缸的另一边。
他的手腕上正戴着茧一眠刚刚为他买的那块昂贵腕表。表盘是碎钻在水族箱的蓝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银光,好似无数颗小小的星星同时眨眼闪烁。
透过厚厚的玻璃和清澈的水,他轻轻将手掌贴在玻璃上。
茧一眠察觉到了对面的动静,抬眼看去。透过水和玻璃,他看到了王尔德那张顽皮的,眉眼弯弯的笑脸。
鱼儿们在他们之间游过,成了穿梭在两个世界之间的信使,泛起一阵鳞光,溅起轻柔的水声。
仿佛被某种魔力牵引,茧一眠也缓缓抬起手,将手掌贴在玻璃的同一个位置。两人的手掌隔着玻璃相对,被阻隔却又如此接近。
王尔德比着口型,玻璃内的鱼儿同时吐出一串泡泡:“茧,你对我心动吗?”
茧一眠抵唇笑道:“嗯……不止如此,偶尔还有心脏皱缩的感觉。”
王尔德:“给你机会,重新说。”
突然,一声清脆的破裂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一颗子弹从店外飞来,精准地击中了他们身后的鱼缸。钢化玻璃应声而碎,发出刺耳的崩裂声,大片大片的玻璃碎片向四周飞溅,里面的水哗啦啦地涌了出来,鱼儿们在地面上拼命挣扎着。
茧一眠的表情在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刚才还带着羞涩和温柔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温和的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心悸的杀意。
“趴下。”
茧一眠一个起跳,越至对面,一把抓住王尔德的肩膀,将对方按倒在地,同时自己敏捷地翻身到王尔德身上,用身体为他挡住可能再次飞来的子弹。
“不要动,不要出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在王尔德耳边轻声道。
简单扫视一圈,茧一眠的大脑在几秒钟内完成了精密的计算。
子弹从左后方45度角射入,击中的是距离他们三米远的鱼缸,弹道轨迹很平直,说明狙击手位置不高。
根据玻璃碎片的飞溅方向和子弹的入射角度,茧一眠瞬间锁定了敌人的大概位置街对面二楼的咖啡厅窗口。
茧一眠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向地面,指尖触到一块拳头大小的玻璃碎片。异能瞬间激发,一阵细微的“嗤嗤”声在掌心响起。
碎片在他的异能包裹下开始变形,粗糙的边缘被一点点打磨,逐渐变得锋利无比,最终塑造成飞刀的形状。
“闭上眼睛,数到十。”茧一眠对着身下的王尔德说道。
随后,茧一眠猛地起身,身体低伏着向左侧翻滚。
砰砰砰
数发子弹擦着他的肩膀呼啸而过。
玻璃片如雨点般洒落,折射出千万道碎光。茧一眠精确地利用着鱼缸和展示柜作为掩护,目光锁定向街对面的目标位置。
在最后一个翻滚结束的瞬间,茧一眠单膝跪地,手臂如弓弦般拉开,飞刀型的碎片在指尖停留。所有的情感都从脸上消失,只剩冷静到可怕的专注。
咻
飞刀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风声。
透过破碎的店面玻璃,可以看到街对面咖啡厅二楼窗口处闪过一道银光,随即传来一声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茧一眠没有立即起身,而是保持着跪地的姿势,扫视周围,确认没有其他威胁后,才缓缓站起身。
“没事了。”
王尔德抬眼,茧一眠的华丽衬衫上沾了些水珠,在蓝色灯光下闪闪发光,但他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却与这身装扮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茧一眠一把搂住王尔德的腰,快速带着他离开水族馆。
王尔德看着他掏出手机,用自己从未听过的冷漠语调快速报出了一个坐标位置,然后挂断电话。
来到街道的角落,茧一眠掀开下水道井盖。
“走这里。”他先跳了下去,然后张开双臂:“跳下来,我接着你。”
王尔德犹豫了一秒,还是选择相信茧一眠。他跳下去的瞬间,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了。
下水道里散发着潮湿的霉味,脚下的积水发出踩水声。茧一眠没有让王尔德自己走,而是直接将他横抱起来,确保他不会碰到任何脏水。
“抱紧我。”茧一眠在这个地下迷宫中快速前行。
王尔德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四周都是湿漉漉的墙壁,到处都是错综复杂的通道和拐弯。左转、右转、再左转,王尔德眼花缭乱,很快就失去了方向感。
但茧一眠似乎对这里非常熟悉,在每个分岔路口都能准确地选择方向。
王尔德偷偷观察着怀抱自己的茧一眠。此刻的他和平时完全不同冷冰冰的,眼神专注而锐利,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这种反差让王尔德既着迷又有些不安。
也许是察觉到了王尔德的视线,茧一眠低头看了他一眼,声音稍微温和了一些:“抱歉,很快就能出去了,再忍耐一下吧。”
偶尔有老鼠从墙角窜过,但这些小动物一感受到脚步声就立刻四散而逃,消失在黑暗的角落里。
走了大约十分钟,茧一眠停在一处向上的楼梯前。台阶很长,看不到尽头,他将王尔德放下,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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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手,一起向上。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他们走出了一扇隐蔽的门,来到了一座老钟楼的内部。
王尔德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污渍的痕迹。茧一眠在整个过程中都小心翼翼地护着他,不让他接触到任何脏东西。
钟楼的窗户可以俯瞰整个城市。远处的街道上聚集着密密麻麻的警车,红蓝色的警灯闪烁着,为那片区域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王尔德转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茧一眠正在脱下那件被弄脏的衬衫。没有了华丽衣物的遮掩,茧一眠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背心,露出了有着薄薄肌肉轮廓的手臂。
脱掉外衣后的茧一眠,脸上的冷漠表情也逐渐消散,重新变回了那个温和的恋人。
“对不起,给你带来了不好的体验吧。”
“没有,还挺……新鲜的。”王尔德摇头。
就是这双看起来并不特别粗壮的手臂,刚才稳稳地抱着自己走过了那么长的路程吗……好厉害。
巨大的钟摆在身边缓缓摆动,发出低沉而悠长的“咚咚”声。
站得这么近,钟摆划过空气时带起的轻风,一下一下地拂过脸颊。混着铜锈和岁月的气息,一声又一声,渐渐与心跳重合。
“你……还好吗?”见人不做声,茧一眠紧张道。
王尔德:领结猫撅嘴.jpg
他伸出手,抓住茧一眠的胳膊,上摸下摸。
茧一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怎么了?”
王尔德的手从茧一眠的上臂滑到前臂,又摸到肩膀。
“没什么,就是摸摸。”
茧一眠误解:“如果你喜欢肌肉的话……我很瘦,大概不是身材很好的类型。”
“不,我就喜欢这种的。”
不过分发达但又结实,线条流畅,满身肌肉的王尔德反倒欣赏不来,太夸张了。
王尔德话锋一转:“不过,亲爱的茧。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解释些什么呢?”
“千万别告诉我,刚才那些就是你的日常。”
远处警车的灯光依旧,渺小的光点交叉闪烁。
茧一眠沉默了很久,风从四面八方钻进来,吹得他的黑发摆动:“……抱歉,可能和你想的差不多。”
他走到窗边,手扶着冰凉的石栏杆,看起来既孤独又危险。
“我不能保证以后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但我可以保证的是,不会再遇到同一群人了。”
茧一眠撩起他额前的黑发,背影显得有些萧瑟:“在这里看一会儿风景吧。晚上……我可能不回去了。”
夜深时分,房间里只开着床头灯。
王尔德独守空房,一个人躺在大床上,这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引擎声。
翻身,从仰躺变成侧躺,然后又觉得不舒服,重新翻回去。
他抬起一条腿,膝盖弯曲着在空中做了会儿自行车健美运动,随后又放下。
床单被他踢得皱巴巴的,枕头也被压得变了形。王尔德抓起枕头抱在胸前,然后又丢到一边,接着又捡回来垫在脑袋下面。
“烦人精……”他嘟囔着,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才晚上十一点。
王尔德又翻了个身,这次是趴着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臭家伙……”
没过一会,他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仰头看着天花板。
“啊啊啊所以我到底为什么不能去!干嘛把我一个人留下!我也是异能者啊!”
房间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突然动了动,左右摆动了下。
王尔德立刻从床上坐起来,看向那个小小的摄像头。摄像头的红点如小眼睛般在黑暗中闪烁着。
王尔德朝着摄像头挥了挥手,“嗨?”
摄像头像是在回应他一般,又左右动了动。
王尔德:哦,所以茧一眠在那边看着他。
他拉了拉眼皮,对着摄像头做了个鬼脸,摄像头又动了动。
可恶,原本是他为了监视茧一眠而安装的,是他要求的,是他想要了解茧一眠的一切才装的。
可现在,被监控的人却变成了他自己!
王尔德一个打挺起身,走到衣柜前,随手抓了一件茧一眠的衬衫。他踩着床,将衣服挂在监控摄像头上,完全遮住了镜头。
“王八蛋,不让你看。”
他重新躺回床上,这次直接翻滚到茧一眠平时睡觉的位置。刚躺下,王尔德就感觉到那边的床垫有些硌人,好像下面压着什么东西。
王尔德皱了皱眉,伸手在枕头下面摸索着。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掏出来一看
一把匕首。
刀身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刀柄近护手的位置刻着简洁的型号M9-A1。这明显不是什么收藏品或装饰刀具,而是真正的武器。
王尔德拿着匕首,表情复杂起来。他看了看手中的武器,又看了看这个看似普通的房间,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所以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第136章
某处废弃的仓库内。
茧一眠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身上被血迹染红了大片,脸上也溅了些许血珠,远远望去触目惊心。
房间里散落着几具尸体,他们倒在不同的位置,每一个都是一刀致命。没有多余的伤口,没有拖泥带水的痕迹。
专业杀手与普通杀人犯最本质的区别便是效率、精准、冷血。
茧一眠一边抽出湿巾擦脸,一边看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
王尔德在他的房间休息,用他的衣服遮住了摄像头。
看到这一幕,茧一眠眼中死寂般的冷漠出现了细微的波动。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仓库另一边的阴影中走出了小仲马,他一身黑色风衣,脸上挂着恶劣笑容。
“啧啧啧,比想象中快,还是那么血腥啊。”小仲马一边鼓掌一边走近。
茧一眠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不过我很好奇,在做这种见不得人的行当时,你还有心情偷窥爱人?真是有意思。”小仲马颇为恶劣地刺人。
茧一眠:死鱼眼jpg.
他想到了小仲马那一堆数不清的恋人,各种错综复杂的感情纠纷……小仲马绝对没有资格对别人的恋爱关系指手画脚。
“喂!”
小仲马被这种眼神看得火大,“收起那副死眼神,说点什么啊!”
他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茧一眠毫无反应的态度让他更加愤怒。
“你根本就不是适合恋爱的人!”小仲马开始长篇大论,“好端端的去谈什么恋爱?这种事情就是到了年纪,周围的人都会说闲话催人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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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事实上,没有人真的关心你谈上恋爱后过得好或者不好,他们都不在乎。他们只是想要找一个关于你的话题说闲话看乐子而已!”
这番话里带着小仲马自己的经历。他曾经也被周围人催促着去恋爱,结果在尝试后,风评就彻底一边倒了。
茧一眠依然没有什么表情:“那是因为你自己私生活混乱,其他人才会对你做出负面评价。”
关于小仲马的过往在谈恋爱之前,所有人都认为他是被父亲的混乱私生活伤到了,不愿意和人发展亲密关系,大家都苦口婆心地劝导他。
结果小仲马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开启感情生活后一发不可收拾,和他父亲如出一辙,情人一堆,频繁劈腿,狗血感情剧情比他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茧一眠又用那种诡异到让人愤怒的死鱼眼看着小仲马。
小仲马呲牙:“不许,那么,看我。”
“哦。”
茧一眠收回视线,朝出口走去:“事情都是我做的,你还来干嘛?”
小仲马咬牙切齿地跟在后面:“催你处理现场!别留下痕迹!”
茧一眠走到仓库的一根承重柱前,从腰间抽出一个小型爆破装置。将装置贴在柱子的关键位置,头也不回地走向出口。
“三十秒后爆炸。”
两人走出仓库,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建筑在爆炸中坍塌,烟尘四起,将所有的证据都埋在了废墟之下。
茧一眠看了一眼冒着浓烟的废墟,从始至终,他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确认没有遗漏后,转身准备离开。
凌晨三点,巴黎公社的办公楼里还亮着灯。
波德莱尔的办公室依旧是那副样子,桌案上堆着永远看不完的文件,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香薰的味道。
原本披散的金色大波浪被波德莱尔梳到一边,他语调严厉道:“直接在闹市区杀人,你知道后果吗?”
“那个街区封锁了三个小时,十二条街道的交通全部瘫痪,地铁停运,公交改道。附近的商场紧急疏散,警方出动了十二辆辆警车和两架直升机,媒体蜂拥而至,政府连夜开会讨论安全问题。”
茧一眠:“……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波德莱尔:“呵,政府那边有个高官当时正在私服逛街,就在你动手的那条街上。你一杀人,他那边以为是奔着他去的,立刻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安保程序。现在政府那边认定这是异能者犯罪,要我们公社给个说法,追查真凶。”
“我现在还要找个替身,制造一个假身份交上去供他们绞刑。你知道找个替身要花多少成本吗?”
“嗯……”
茧一眠听着,偶尔点点头,眼神却总是飘向一边。
兰波和魏尔伦也在,一个抱着胳膊低着头,一个冷着脸,都是靠墙站。
对于茧一眠来说,挨骂其实没什么,但是在这两人面前挨骂就怪怪的了。
波德莱尔敲了敲桌子:“你在听吗,茧?”
“在听。”茧一眠回过神来。
波德莱尔:个屁!完全就是走神了没在听!
“都去给我领罚!你,和魏尔伦一起,禁闭三天!”
“好的。”
“……”
茧一眠和魏尔伦被关进了组织地下三层的禁闭室。
两人并肩站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长宽不过一米五,连转身都困难。墙壁是特殊的金属材质,能够遏制异能。
电子设备在进入前就被全部收走了,房间里没有光,也没有椅子,只能站着。
他们绑着特制材料制成沙袋,足足有20公斤,压得人肩膀酸痛。
“你是为什么来的?”茧一眠和此刻的难兄难弟搭话。
“在任务中,和兰波起了争执。”魏尔伦如实回答。
“那兰波为什么没来?”
“不知道……波德莱尔没让他来。”
魏尔伦询问茧一眠:“你又是为什么?”
“你应该听到了。”
“最根本的原因呢?”
茧一眠想了想:“不知道……或许我确实过激了些,因为那人让我感到了危险,我当时正在约会……本能的杀了。”
“……奇怪的理由。”
又是一阵沉默。
魏尔伦的脸色看起来很差,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我讨厌这里。”
茧一眠点点头,他也不喜欢禁闭。
魏尔伦:“也讨厌兰波。”
茧一眠没过大脑就问出口:“这事兰波知道吗?”
在他的认知里,兰波对于魏尔伦来说占据了生活中的各个角色老师、扶养人、搭档、挚友……总之是很复杂的关系。关于魏尔伦的事,基本都是由兰波来负责的。
魏尔伦的表情变得更难看了。他本来就不喜欢兰波,难道还要把这种情绪汇报给兰波吗?
“抱歉。”茧一眠立刻明白说错话了。
在这无法伸展开的狭小的房间内,茧一眠有些想念王尔德,怀念回家的温暖安全。
“唉,过去多久了,还有人在家等我。”
“……这不是什么好事。”魏尔伦忽然开口。
“什么?”
“这个进入你世界的那个人类被你赋予了很多人类所谓的情感意义,但我们都只会杀人……兰波曾评价你是天生的杀手。”
茧一眠奇怪,明明不喜欢他提兰波,魏尔伦倒是自己提起了:“我觉得我不是……而且关于恋爱这件事,波德莱尔先生先支持的。”
魏尔伦冷笑了一声:“因为你活得好或者不好,都不关他们的事,所以他们可以肆意评价……而你和那个人类,哼。真正了解这种生活的人,不会这么说。”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就这样过了三天。
茧一眠终于被释放,他用钥匙打开家门,散了架一般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他面朝下趴着,双臂无力地垂在沙发两侧,黑发散在额前,死气沉沉地躺着。
王尔德从卧室里冲出来。
他等了整整三天!三天!
一点消息都没有,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就这样人间蒸发了!
现在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回来了,到底是去干嘛了Mfi吗?把别人家抄了?
王尔德越想越气,直接抬脚踹了茧一眠两下。
“喂!干嘛去了,一副累死的样子?”
茧一眠连动都没动一下,依然趴在那里。
王尔德更加闹脾气了。他直接翻身跨坐在茧一眠的后腰上,双腿分开夹住对方的腰身,双手撑在茧一眠的肩膀两侧。
“起来!”王尔德用膝盖顶着茧一眠的腰侧。
茧一眠依然没有抬头,但能感受到王尔德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大腿紧贴着自己的腰身,有体温透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130-137(第15/19页)
过衣服传递过来,但此刻的茧一眠却没有心情配合。
见他还是不理睬,王尔德干脆用手指戳着茧一眠的腰窝:“说话啊!你这三天到底去哪了?在做什么?”
茧一眠:“…………”
很想回答你。
但是他不能回答。
他能告诉王尔德,自己去杀人了,端掉了一个组织吗?能告诉王尔德,自己在巴黎公社被罚站了三夜吗?
……王尔德在自己身边真的好吗?
想到这里,茧一眠心情沉重。
时而消失断联的生活,如果换位思考,确实会让人不安,这样对王尔德很不公平。
虽然他已经把那个放暗枪的组织全部清除了,相关的信息也处理得干干净净,但难保这样的事件不会再发生。
自己和对方在一起,会不会很不负责?
茧一眠终于慢慢抬起头,黑发遮住了半张脸,面容是深深的疲惫。
“王尔德,你觉得和我在一起的生活……怎么样?”
“什么?”王尔德愣了一下。
“我会时不时消失,你不知道我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的生活。”茧一眠的语气平静,但眼中仍茫然。
王尔德听到这个问题,毫不犹豫道:“当然很讨厌!我讨厌你突然消失!讨厌联系不上你!”
茧一眠点了点头,看向王尔德,单纯的、冷静的询问道:“那,要不要分手?”
王尔德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几秒钟后,愤怒涌上他的脸,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响起。
茧一眠的脸被打偏了,脸颊上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他愣愣地保持着被打的姿势,眼中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为麻木的平静。
王尔德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分手?!你怎么能这么说?!”
还没有人敢跟他提分手!!
王尔德猛地起身,大步走向门口,背影决绝而愤怒。
门被重重地摔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茧一眠坐在沙发上,脸颊火辣辣的。有些难受,心脏那里。
不到一分钟,门又被猛地推开了。
王尔德冲了回来。
他疯狂的、执著的、直接扑向坐在沙发上的茧一眠,双手抓住对方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吻是愤怒、酸涩、不甘的。
吻很用力,几乎要把茧一眠融化掉一般。
吻结束后,王尔德松开茧一眠。
他什么都没说,再次转身离开,这次门被摔得更响。
茧一眠独自坐在沙发上,嘴唇还残留着王尔德的温度。他慢慢抬手摸了摸被打的脸颊,然后又碰了碰刚刚被吻过的嘴唇。
突然,一种前所未有的委屈感涌上心头。
茧一眠抱住自己的膝盖,整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黑色的短发凌乱地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半张脸上还带着红色的掌印。
属于王尔德的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都柏林机场,王尔德面无表情地走下舷梯。
回到阔别已久的爱尔兰,他却没有丝毫归家的喜悦。
他在庄园待了半小时不到,连行李都没有收拾,就又出了家门。母亲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但王尔德根本没有心情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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