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留给她。”浅井枫继续说,“是亲妹妹,才7岁。”
莉乃假笑:“哦,那真不错呢。”
她并不是很关心他的扣子送给谁,别说送给他妹妹,只要不送给她儿子,爱送谁送谁。
兴许是看出了她的不走心,浅井枫顿了顿,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说话方式有多让人讨厌。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连忙解释,“我是想说,我不把扣子送给你是因为提前跟妹妹说好了不好食言,但我那个时候还没意识到喜欢你这件事。”
安室透:“?”
莉乃:“……”
莉乃:“?!”
她这是……被当面告白了吗?为什么这么突然?
上次小野田想要表白时,浅井枫只是说要把校服扣子送给她,属于比较隐晦式的表白,怎么今天这么直接?
莉乃试探着问:“你这个喜欢……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浅井枫毫不犹豫:“是,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我喜欢你,是男性对女性的喜欢,想要跟你交往的喜欢。”
亚当紧张地捏紧了安室透的胳膊:“爸爸,他比你先一步告白了,万一妈妈答应他了怎么办?”
安室透也有点懵,这个情况完全跟他预想的不一样。
从刚才的对话看,似乎是这个叫浅井枫的人喜欢她,而不是她暗恋他?所以之前那些都是他推理错误,她真的有个朋友喜欢浅井枫?
亚当见父亲不回答,一直摇晃着他的手:“爸爸,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啊?”
安室透低下头:“我听见了,你小点声,小心一会被妈妈听见了。”
“那你怎么不着急?”亚当气愤地双手叉腰,“只有我在担心,你都不关心妈妈跟谁在一起!你也不关心我能不能出生!你真是个自私的家伙!”
安室透:“……你这些话都是跟谁学的?我也关心妈妈,但关心又没有用,她想跟谁谈恋爱是她的自由。”
“你应该努力啊!”亚当焦急地说,“你可以继续把我扔给上次那个叔叔,我不介意的,你去找妈妈呀!”
安室透:“你不要急,你妈妈也不一定就……”
“浅井同学……”电话那头,莉乃沉默了足足一分钟后终于开口了,“谢谢你的喜欢,你很有眼光,我也觉得你是个很好的人,但是——”
安室透对亚当说:“你妈妈也不一定就喜欢他,你看,但是后面接下来的话就是拒绝。”
“我还需要再考虑一下。”莉乃说。
安室透:“……”
亚当:“……”
“你看!妈妈都说要考虑了!你还在松弛!”小团子都快要哭出来了,“哇啊啊爹不疼娘不爱,我是没人要的小白菜!”
安室透怕他的哭声传到对面,赶紧挂断了电话。见他哭的实在伤心,他只能抱起儿子开始哄:“别哭了,没有不要你,无论发生什么事,爸爸妈妈都一样爱你。”
然而这话听在亚当耳朵里就约等于父母跟他说要离婚了,是一样的效果,他哭得更伤心了。
浅井枫听到前半句,本来心里都凉了半截,没想到峰回路转,她最后说要考虑考虑,死了的心瞬间又复活了。
“没关系,你有充足的时间考虑,我可以等。”他脸上露出了些笑意,“吓死我了,刚刚还以为你要给我发好人卡了。”
莉乃职业假笑:“不会的,你多虑了。”
她拒绝人都是直接拒绝的,并不会考虑对方的自尊心,既然敢来追她就要有这个心理准备。
但她刚刚确实是想拒绝浅井枫的,但转念一想,如果把他拒绝了,那她之前跟安室透说过有人喜欢她要送给她校服扣子,不就变成她在吹牛了吗?她总不能在拒绝了浅井枫之后还到处宣传人家喜欢她,那也太没品了。
虽然有点利用浅井枫的嫌疑,但谁让他之前也利用了她呢,这样一来就算扯平了。
浅井枫见她不愿再多说什么,很识趣地说:“那你运动吧,我先走了,你也不要练太久了,明天我们行程很满会很累,注意保存体力。”
目送浅井枫离开后,莉乃松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刚刚她提前切断通话,也不知道亚当那边怎么样了。
亚当这次是真的伤心了。
安室透用了各种办法都哄不好他,只能先让他自己冷静一下。他也不缠着爸爸,就窝在一个小角落里小声哭,哭累了就坐着发呆。安室透用他最喜欢看的动画片引诱他都不为所动,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十分可怜。
安室透看着心疼,没办法只能私下里联系莉乃,希望她有空时能跟他联合扮演一下恩爱父母。
短信是晚上六点半发送的,可直到九点莉乃也没回复。
不是因为她不想回复,是她没看见。
晚上六点钟,同学们准时来到酒店餐厅集合,班长清点人数后发现少了一人,小野田没有来。起初大家都没有在意,以为她是睡着了没起床,便边吃边等她。
但直到将近七点钟,人还没有出现,打电话也没接,大家便有点不放心起来。
“她是一个人一间房,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啊?”一个女同学提议道,“还是去看看她吧。”
浅井枫作为班长,本次修学旅行由他全权统筹,此时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藤田,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再来两个女生,吉川和松本,你们俩跟我们一起去。”
浅井枫点了两个平时跟小野田关系比较近的同学,被点到名的几个人纷纷站了起来。
“等等——”莉乃也站了起来,“我也去。”
这些同学里,也只有她比较了解小野田跟志田俊太的事,也猜到了小野田此次旅行会带上男友一起。如果一会敲门,里面是什么少儿不宜的场景,她也能第一时间挡一下两个男生的视线。
《倒追一个金发黑皮服务生》 30-40(第16/18页)
小野田和莉乃的房间跟其他同学都不在同一层。大部队住的是11和12层,只有她俩房间在15层,中间隔了一个休息区的走廊,分别对应两部电梯。
几人来到小野田房间门口,浅井枫先是敲了敲门:“小野田同学,你在房间里吗?我们打你的手机没人接,上来看看你,小野田同学你在吗?”
另一名叫藤田的男生耳朵紧贴着门听里面的动静,冲他们摇了摇头:“没声音。”
浅井枫抿紧了唇,拿出手机拨打小野田的电话。
“叮铃铃铃铃叮铃铃——”
房间内传出音量巨大的手机铃声,站在门口的几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就算她在里面睡觉也没理由不醒,偏偏屋内就是没有任何回应。
莉乃脸色也变了:“不对劲,联系酒店前台,让他们送钥匙来!”
“没那么麻烦。”藤田撸起袖子,后退几步,铆足了劲用力撞向房门。
随着“砰”地一声巨响,房门被一米九以上的大块头藤田撞开了,他本人也因为惯性冲进了屋内。
他一抬头,眼睛猛地睁大:“人人人……”
“是死人!!!”
门口的几人浑身一震,莉乃大脑轰地一声,奋力扯开要进去的浅井枫,率先挤进去。
“小野田——”
她尖利的声音只喊到一半。
床上仰面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他胸口处插着一把刀,鲜血浸满了床铺。他双眼死不瞑目地瞪大,眼球充血突出,嘴巴也张成大大的O字形。
不是小野田,她不在房间里。
莉乃忍住恐惧,盯着死相狰狞的尸体辨认了一会,认出了尸体的身份——志田俊太。
小野田的手机被扔在地上,还在兢兢业业地响着-
得知发生了命案,当地警方很快赶到。根据监控录像显示,志田俊太是在下午三点钟左右到达酒店的,酒店前台给小野田的房间打了内线电话,经她确认后便给他放行了。
他在里面一直待到了四点半左右,出门从左侧电梯下楼去了11楼,徘徊了一圈后又回到15楼小野田的房间,便再也没出来过,直到莉乃等人上楼发现他的尸体。
而小野田从入住后,自始至终都没有从房间里出来过,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莉乃作为小野田的朋友接受了警方的问询,她把自己知道的关于小野田和志田俊太的情况一五一十告知了警方。
“警官,我朋友她……有可能还活着吗?”莉乃艰难地问,“我知道这种一人死亡一人失踪的案件,一般都是活着的可能性更大的对吧?”
绫小路警官多看了她一眼:“这个也不一定,如果她是被掳走的,的确是像你说的这样t,但也不排除有其他可能。只有早点查清案件真相,你朋友才有希望生还,所以如果你一会又想起了什么,一定要告诉我们。”
莉乃的指甲死死抠进手里:“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什么时候才能查清真相?”
绫小路:“这个我也无法保证,但我们一定会尽最大努力。”
由于命案发生地不是在当事人常驻的东京,绫小路最先考虑的还是熟人作案。但监控录像很清楚,从死者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里一直到案发前,大家几乎都在自己房间里,但也因为如此,无法提供出更有力的不在场证明。
反而是莉乃,整个下午一直泡在健身房,有监控能为她证明。她运动完回房间洗澡换衣服,然后就去了餐厅,全程不超过十五分钟,不具备作案条件而被排除。
绫小路警官对这个结果有些遗憾:“那就只能寻找其他目击证人了,命案这边继续推进,扩大搜查范围,其他人把主要精力放在寻找失踪的另一名当事人上,优先保证当事人的安全!”-
警方来敲门时,黑川零正在房间里补觉,降噪耳塞一带便与世隔绝。门板被拍的震天响,终于把他从睡梦中叫醒。
黑川零顶着一张巨大起床气的脸去开门:“谁啊?看不见门口请勿打扰的牌子吗?!”
几个穿警服的警察站在门口,为首的那位肩膀上还有只松鼠。
“您好,我是京都本地的警官,敝姓绫小路,有桩案子想要跟您了解一下。”松鼠警官说,“大约在两到三个小时前,位于您正上方15层的房间内发生了一起命案,请问您那个时间段有听见什么不对劲的声音吗?”
“没有,我在睡觉。”黑川零面无表情地举起耳塞给他看了一眼,“只要不是发生爆炸,我听不见任何声音。”
“不过就算我不戴耳塞应该也听不见什么,否则跟我一起住的人一定会发现并报警。”
黑川零回过头寻找风见的踪影:“风见前辈,你听见……”
他忽然愣住。
风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这里要说一下,莉乃之所以这么关心小野田,有一些特殊原因,后文会揭晓,下章开始牛排哥要开始上分了[吃瓜]
第40章
她出事了
风见睁开眼。
他浑身关节都仿佛被拆开重组了一样,身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眼前阵阵发黑。
他缓了一会,直到眼睛适应了黑暗的环境,才靠着墙坐起身。他环视一圈,这里似乎是个废弃的医院的病房,到处都是乱糟糟的,残旧不堪的地砖上还有几块凝固的污痕,看不清颜色。
风见盯着看了一会,昏迷前的记忆逐渐回笼。
他洗完澡出来时,黑川零已经睡熟了。他给降谷零汇报完今天的行程后,也觉得有点困了,订了个晚餐时间的闹钟便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睡着睡着突然感觉到不对,好像有种被人盯着的汗毛直立感。
他将眼睛悄悄睁开一个小缝,看清眼前的场景时,差点没叫出声来。
他床前站着一个戴面罩的男人,浑身都包裹在一袭黑袍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正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看。
风见常年接触各种穷凶极恶的罪犯,对这种目光再熟悉不过。因此在对方举起尖刀对准他腹部的下一秒,他一个打滚躲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他本想顺势直接滚到床下,再叫醒黑川零一起对付他。但他动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翻身已经是他的极限。尖刀擦着他的侧腰扎在了床上,深深地没入了床垫。
不对劲,这房间里有吸入式迷药!怪不得那男人要戴面罩了。
侧腰处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可能还是擦到了一点。但这点痛感反而让他清醒了几分。风见不敢耽搁,赶紧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喊:“黑川——”
他只喊到一半。
男人一击不成,没有去拔刀,而是直接抄起了床头柜上的木质摆件,用力朝着风见的后脑勺砸去。他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风见摸了摸自己的后脑,手掌处触感潮湿,不用看也知道是血。他不禁庆幸自己大难不
《倒追一个金发黑皮服务生》 30-40(第17/18页)
死,但同时也有更多的疑问浮上心头。为什么凶手当时没有直接杀死他,而是把他带来了这里?他又是怎么进去房间里的?
不知道黑川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遭遇男人的毒手。
风见一边想着,一边摸索着站了起来。不知道是过分轻敌还是什么,他的手脚并没有被绑起来,还能自由活动,手机倒是还带在身上,但这里收不到信号,手机又只剩下一格电,得赶紧出去找个有信号的地方报警才行。
他身上迷药的劲还没过,腿软的站不起来,只能慢慢扶着墙走。他所在的病房在医院的三层,整层都是病房区,通往楼上的步梯也封死了。
废弃医院一向是恐怖片里的常客,他没有想在这里深夜探险的打算,下楼后便直奔出口。
但显然事情不会像他想象得那么顺利。
他盯着被木板钉死的正门,感觉到眼前阵阵发黑。怪不得凶手没有把他捆住,原来是因为料定了他出不去才这么放心。
但风见毕竟是警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没有放弃,既然门出不去,还可以跳窗,除非窗户也全都封死了。
……
确实封死了。
他在一楼转了一圈,每个屋子都找了个遍,没找到一个可以出去的地方。无奈只能上楼寻找机会。
他推开一间牌子上写着手术室的门,探头往里面看。第一眼,没什么问题。他转头准备离开。
走了几步忽然觉得不对,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内心挣扎了很久,又折返回去一探究竟。
这一探差点没把他心脏吓停。
手术床上平躺着一个人形物体,用毯子盖住了全身,只露出了脸部的位置,但胸膛处还在轻微的上下起伏。
是活人!
风见精神一振,赶紧过去看。
他认出了这张脸。
她是寺原莉乃的朋友,风见在她的资料里看到过这个女孩的照片。如果降谷先生在这里,应该会记得她的名字,他能记得这张脸已经是极限了。
女孩的眼睛紧紧闭着,身上盖着毯子看不出哪里有伤,女孩眼皮动了动,看样子马上要醒,风见怕她突然睁开眼被吓到,赶紧推了推她:“小姐!小姐!醒醒!”-
“监控里怎么会看不到他什么时候离开的?难道他是凭空消失的吗?!”黑川零脸色十分难看,他跟风见警官住在一间房,对方在他睡觉的时候毫无知觉地失踪了,怎么看他都是最有嫌疑的那个,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绫小路的脸色也不好看。上一个凶杀案还没破,这边又发现了一名失踪人员,而且风见裕也身份特殊,他是从东京来的公安部警察,在他管辖的地界失踪,要是能找到还好,要是找不到或是出了事,那就不好交代了。
“马上通知酒店方清点住客人数,看是否有其他失踪人员!”绫小路转身吩咐手下,“另外,把酒店所有监控、包括周边街道的监控全调出来,一个角落也不要放过!”
一转头发现黑川零要走,连忙叫住他:“黑川先生,你要去哪里?”
黑川零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找人。”他冷冷地说,“他是跟我在一起时失踪的,我一定要找到他。”
绫小路并不指望这个刚毕业的年轻人帮忙,劝道:“你虽然是警校毕业的,但毕竟还没入职,找人的事有我们……”
“我从来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黑川零回过头,眼里闪烁着几分似有若无的不屑和嘲讽,“像你们这种找法,等你们找到人,风见警官都变成一堆白骨了。”-
小野田失踪了,同学们自然无心再游玩。时间很晚了,浅井枫让大家早点回房休息,他留在这边等小野田的消息。
“另外,除了凶杀案以外,听说酒店里目前已经有两名失踪人员了,大家一定要锁好门窗,必要时可以留一个人守夜。”浅井枫严肃地叮嘱大家。
他又转向莉乃:“寺原同学,只有你是一个人住,为了安全起见,你今晚先跟吉野她们挤一挤吧。”
莉乃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睡不着,跟你一起留在这里等小野田的消息吧。”
浅井枫知道她跟小野田关系好,闻言也没多劝:“那你先在这坐一会,我去给你拿杯热饮。”
莉乃点了点头。
浅井枫走后,莉乃在走廊沙发上坐了一会,看着那些警察在小野田的房间里出出进进,她在原地,反复站起又坐下。长时间得不到案件进展消息让她情绪十分焦虑。
坐又坐不住,她起身走到小野田的房间门口。
小野田的房间跟她的房间是同样的结构,面积比她的更t大一些,她的行李箱敞开着放在行李架上,几件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化妆品也安然摆在梳妆台上,一切都维持着原样。没有任何挣扎或打斗的痕迹,小野田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房间内已经取证完毕,连尸体都运走了,只剩下几个零星的警察还在附近忙碌。莉乃犹豫了一下,抬脚朝浴室的方向走过去。
磨砂玻璃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惨白的光。她推开门,冰冷的瓷砖反射着顶灯的光,显得格外清冷。浴室不大,一眼就能望尽。盥洗台上干爽,没有水渍;马桶盖合着;淋浴间的玻璃隔断内,地面微微有些湿润,看上去有人在里面洗过澡。
莉乃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掠过墙壁,最终落在洗手台上方那面宽大的镜子上。镜面光洁,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焦虑苍白的脸和身后空荡荡的浴室。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一丝极细微的违和感攫住了她。她停住脚步,再次看向镜子。
镜中的影像似乎……太清晰了?或者说,镜子的安装方式有点奇怪,边缘的金属框似乎过于厚重了。她想起曾经看过的关于偷窥的新闻,一个可怕的念头窜入脑海。
据说酒店和更衣室里有时会被恶意安装一种特殊的镜子。当镜子前后的光线强度不同时,就能实现单向透视的效果。如果镜后的空间比镜前的空间暗很多,那么从镜后看过来时,镜子就像是透明的玻璃;而从明亮的浴室看过去,它则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
测试的方法也很简单,她屏住呼吸,将指尖抵在镜面上。如果指尖和镜中映像之间没有间隙,那说明这很可能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但如果之间有缝隙,则意味着镜后可能有空间。
结果让她血液几乎凝固——她的指尖毫无间隙地贴上了“映像”的指尖!
这根本不是什么镜子,而是一块透明的玻璃!玻璃的另一面,才是真正的镜面!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强压住尖叫的冲动,手指疯狂地沿着冰冷的镜框边缘摸索,终于在侧面发现了一处几乎看不见的缝隙。她用指甲抠进缝隙,用力一扳!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整个镜面连同它的伪装框像一扇小窗一样,从一侧被撬开了少许!
镜子的背后,不是冰冷的墙壁,而是深邃的、令人心悸的黑暗。一个狭小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秘密空间赫然呈现在眼前,带着一股陈年灰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
莉乃倒抽一口冷气,巨大的震惊和恐惧让她几乎僵住。她猛地转身,冲着门外大
《倒追一个金发黑皮服务生》 30-40(第18/18页)
喊:“警官先生!这里!快过来——”
然而,她的呼喊还未出口,甚至声音还卡在喉咙里,一只冰冷、带着粗粝手套的大手从镜子后的黑暗中闪电般伸出,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那力量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将所有惊呼和空气都堵了回去。
下一秒,另一只手臂铁箍般缠上她的腰腹,一股无法抗拒的蛮力将她猛地向后一拽!
她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被硬生生拖离了光亮的世界,踉跄着跌入那片镜子后冰冷的黑暗之中。那面被撬开的镜子在她身后迅速而无声地合拢,最后映入她惊恐眼眸的,是酒店浴室那盏惨白的、正在迅速远离的灯光,随即彻底陷入一片死寂的漆黑-
晚上十点。
亚当已经睡了,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柔和的光线倾泻下来,将他熟睡的小脸笼罩其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安静的阴影。他的呼吸均匀绵长,怀里还紧紧搂着莉乃买给他的恐龙玩具。
安室透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拂过儿子额前的刘海,将他蹬开一点的被子重新掖好。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床头柜上静默无声的手机。
他几个小时前发出去的信息仿佛石沉大海,信息状态依旧是孤零零的“已送达”,没有变成“已读”。
一种细微却持续不断的不安感,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上他的心脏,缓缓收紧。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她可能跟同学们在一起玩,手机静音或是没电了。但就算是晚上同学们安排了活动,这个时间也该回去休息了,怎么会一直没看到短信呢?难道是手机丢了?
他蹙紧眉头,拇指悬在拨号键上,犹豫着要不要打一个电话。
晚上亚当曾经趁他不注意给莉乃打过一个电话,但并没有打通,而是直接转入了语音信箱,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此刻回想起来,莫名地带上了几分不祥的意味。
“也许她早早休息了,不方便接……”他试图用理性的推测安抚自己,但胸腔里那股莫名的心悸却越来越清晰。
他关掉台灯,轻轻带上卧室的门,走到寂静的客厅。
房间的一角还堆着莉乃临走前买给他们的食材,五花八门装了好几个袋子。她美其名曰是买给亚当的,让他不要偷吃。但那么多的东西,亚当小小一个怎么可能吃得完,真不想他吃就不会特意买了儿童牛排和普通牛排了。
安室透盯着那堆食物看了很久,忽然觉得家里安静得有些可怕。他再次点亮手机屏幕,那一条未读的信息像一根刺,扎在他的视线里。
最终还是担忧压倒了一切,他果断地按下了呼叫键。
他将手机贴在耳边,听筒里传来漫长而单调的“嘟——嘟——”声,每一声间隔都敲打在他的神经上。
响了五六声,就在他以为又要听到那句“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时。电话突然被接通了。
安室透的心猛地一提,刚要开口:“莉乃,你……”
但那边传来的却不是他预想中她或迷糊或气急败坏的声音。
听筒里是一片死寂的沉默。那是一种沉甸甸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声音的虚无,背景里似乎有极其微弱的、难以分辨的电流杂音,又像是某种更轻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莉乃?”安室透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紧绷,“是你吗?你怎么不出声?听得见我说话吗?”
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安室透怀疑是否是信号问题,或者手机被误触接听时,他猛地屏住了呼吸。
他听到了极其细微的、被刻意压抑着的声响。
嗒…嗒…嗒…
嗒——嗒——嗒——
嗒…嗒…嗒…
声音极其轻微,像是指尖极其克制地敲击在手机麦克风或是坚硬表面上的声音,规律却急促,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紧迫感。
这个节奏……
安室透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涌向大脑。
摩斯密码。
她在用这种方式,绝望地、悄无声息地向他求救,她遇到了无法出声的危险!
巨大的恐惧和强烈的震惊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他猛地握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对着话筒,用尽可能清晰、冷静,却掩不住颤抖的语速低吼道:“莉乃,我听到了,保持这个频率,告诉我你的情况、位置,任何信息都行,敲给我!快!”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一边试图捕捉任何可能附加的编码信息,另一边已经抓过桌上的平板电脑,飞快地调出电子地图。
电话那头,那规律而绝望的敲击声在短暂的停顿后,再一次响了起来,依旧是不变的SOS节奏,一遍又一遍,仿佛耗尽了敲击者所有的力气和希望,固执地重复着这唯一的求救讯号,回荡在死寂的、令人胆寒的沉默之中。
然后,毫无征兆地,电话被挂断了。
【作者有话说】
透子哥即将奔赴战场,两个零谁先救到人呢[菜狗]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