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在Jeff恨铁不成钢的无声叹息中,双色睡莲痛失观众,而温澄一行人也被径直请入了屋内。
刚走到转角,温澄右眼皮忽然再次一跳。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紧接着,在不远处的转角廊道,一张痞帅而又熟悉的脸庞,映入了温澄的余光之中。
瞿风,她前任。
完啦。
温澄心里只剩这一个念头。
这位前任,是她所有前任里,分手时闹得最难看的一位,也是对她纠缠最久的一位。
温澄先悄悄偷看了段祁轩一眼,一边悄悄放慢脚步落后,心里默念。
别看到我,千万别看到我
可惜老天爷今天不讲武德。
一群人走到转角,与瞿风即将迎面相遇时,温澄低着头,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一道火热的视线,还是落在了她身上。
瞿风发现她了——
作者有话说:在在携澄澄和段总,祝宝贝们小年快乐
评论区都发红包,传福气
第39章
不详的预感在此刻终于得到了应验。
反倒让眼皮一直跳的温澄,狠狠松了一口气。
然后大脑高速运转,开始思考对策。
温澄对瞿风其实有点头疼,他是她的第二个拆分任务对象。
江城很大,可在她甩了瞿风,并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后,依旧能一两个月碰到一次,每次碰见他,就跟被黏了块狗皮膏药一样。
比如,在商场碰到,如果是她和女性友人一起,瞿风就会溜达地跟在她们身后,抢着买单,装得还算人模人样。
可如果碰到她和男性朋友一起,瞿风也买单,孔雀开屏式的买单,当之无愧的是雄竞爱好者。
温澄不禁假设,如果段大公子的单被瞿风买了,这种程度的挑衅……
她打了个寒噤,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
所以。
与其现在担惊受怕,不如先下手为强。
温澄思定,干脆地抬起眼,回视了直勾勾盯着她的瞿风,然后她对瞿风微微勾了下唇。
一个甜美的微笑。
瞿风许久未见温澄,看到她对他露出一秒的笑容,瞿风呼吸一窒。
他感到受宠若惊的同时,原本要脱口而出的喊人,也在他喉咙里卡了一下。
而温澄要的,正是这一秒空档。
她转眸望向段祁轩,边走边若无其事地闲聊道:“今天我们要小酌一杯吗?回去可以让表弟开车。”
段祁轩懒散垂眸。
这小骗子眼睛滴溜溜地转,不知肚里又攒了哪门子坏水。他轻笑了下,“就你半
杯倒的酒量,还敢喝?”
与此同时,与瞿风擦肩而过的一瞬,温澄借着在廊道里几人迎面相遇,做了个半侧身让道的动作。
然后她无意一般,对着身旁的某只皮鞋,踩下一脚。
脚尖暗中用力,狠狠碾了下。
“澄——嘶!”
瞿风痛到表情扭曲,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cheng”字的发音,只能活生生卡在嗓子眼。
出师未捷“声”先死了。
哦耶,完美捂嘴。
温澄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随即,温澄跟被吓了一大跳似的,着急忙慌转过身,语气十分关心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踩到你了,你没事吧?”
而在背对着段祁轩的角度,温澄趁机对瞿风扫去一个眼刀,无声做着口型道:
你给我闭嘴哦。
被威胁的瞿风却笑了。
这女人果然一如既往的狠心啊。
段祁轩看着两人似是相识的氛围,他琥珀色眸底掠过一抹深色。
温澄眉心一跳,以为瞿风要向她发难。
谁知,瞿风却是视线一转,瞄向她身后的段祁轩,对他张口就是一句:“她是你女朋友?”
瞿风目光逼人,几近冒犯。
段祁轩眸光从容,波澜暗起。
廊道里,凝滞的气氛似悬于屋檐下摇摇欲断的蛛丝。
是温澄先看不下去了,加重了点音量道:“这位先生,踩疼你我很抱歉——”
“说什么抱歉多见外啊,你才多重,能踩多疼。”
瞿风径直打断温澄,然后笑得一脸浑不吝地报她体重:“是九十七斤吗?”
九十七斤。
多么精确的数字,精确到亲昵。
哪怕这个数字的体重不丢人,但大庭广众之下被报出隐私,绝对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以及,瞿风想挑拨离间她和段祁轩。
一时间,温澄尴尬又气恼,甚至感觉自己气得整个人在发抖,同时又紧张她要被揭穿了纯情人设。
就在温澄头脑一片混乱之际,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搭上她肩头,不轻不重地将她往后一带。
随即,温澄的后背抵上一道坚实的胸膛,段祁轩那清冽的气息环绕了她,如泠泠泉水流淌过她焦躁的精神世界。
段祁轩以绝对回护的姿态,将她揽进怀里,垂眸望向她,嗓音浅笑温柔。
“宝宝,你看连陌生人,都觉得我们像情侣呢。”
在木质的空间里,青年低沉清晰的咬字,如悦耳的大提琴低音漾开。
尤其他念的“宝宝”两个字,苏得简直不可思议,像带着魔力,惹得她耳朵一片酥麻。
温澄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只能胡乱地嗯了声。
被秀了一脸的瞿风,这下换成他笑不出来了。
他本意是想炫耀他和温澄非同寻常亲密的关系,顺带离心这他和温澄。
但这小白脸倒是沉得住气。
可恶。
段祁轩似笑非笑地睨了瞿风一秒,然后好整以暇道:“既然这位先生的脚没事,那就再会了。”
说完,他颔首致意,姿态优雅到近乎傲慢
一路上温澄被段祁轩揽在怀里,带着往前走,完全没空为自己的遭遇默哀,她只一个劲儿偷瞄,观察他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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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段祁轩素来喜怒不形色,神色浅淡如常,根本让她看不出情绪。
温澄也知道,这次不可能再用“不认识”或者“他是我表弟男闺蜜”之类的借口混过去了。
段祁轩不仅难搞,还难哄。
唉。
直到他们在包厢里坐下,温澄期期艾艾地扯了下段祁轩衣角,然后她给了陆嘉言一个眼神。
陆嘉言一边感叹和情侣出门果然没人权,一边麻溜地滚了出去,把包厢留给他们。
这下封闭空间里只剩二人世界,温澄可以哄人了。
她先清了下嗓子,从段祁轩身侧软软地抱住他,嗓音清甜地撒娇道:“你刚才叫我宝宝了诶。”
“我不想叫你全名了,想换一个。”她顿了下,克服了下羞耻感,轻声唤他:“祁轩哥哥,好不好?”
谁知,她都这般了。
段祁轩却拾起一条湿毛巾,漫不经心地敛着眼睫,细致地擦拭起他的双手。
仿佛一位外科医生在做术前消毒,配上他清冷出尘的侧脸,简直冷淡到性感。
温澄本就是手控,看着段祁轩那修长的十指,在洁白的毛巾里翻飞,心里不禁泛起一点痒意,一时眼睛都看直了。
随即她忍不住伸出手指,抚摸他骨节分明的手背,轻喃道:“祁轩哥哥,你不要不理我嘛,刚才那人我可以解——唔!”
不等温澄说完最后一个字,一根冰凉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温澄瞪圆了眼睛:!!段祁轩在发什么疯?
温澄不自在地想偏头,却被青年用拇指抵着她下巴尖转回,强迫她微张着口,按着她唇瓣,仰脸与他对视。
然后,段祁轩终于将目光落到了她脸上,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着,眼底浮上恶劣的兴味。
“可是宝宝,我现在不想听,怎么办。”
这人太坏了,这么对她的时候叫宝宝。
温澄扑闪着眼睫,被段祁轩苏得耳廓泛麻了半晌,看着他半垂着眸,怕是今天很难简单撒娇地蒙混过关了。
她犹豫了一下,红着脸微微探出舌尖,小猫似的舔舐了下。
细嫩温热的舌尖,舔过青年略带粗粝的指腹,指尖下那处触觉小体最为密集,如此柔软,让段祁轩无声地倒嘶一口气。
温澄一脸无辜,拿上目线楚楚地看着段祁轩。
可尚出妒火之中的男人,并没有那么容易安抚。
段祁轩神情浅淡地移开了目光,不再看她那张清纯勾人的脸,只往少女嘴里塞进第二根手指。
并在指尖带上点惩罚的力道,按压了下她的嘴唇,示意温澄老实点。
随即,段祁轩就着这个姿势,伸出另一只手,白皙修长的手指捻起艺术卡纸,慢条斯理地道:“宝宝,你说你来过这家餐厅几次,看来是真挺喜欢的。”
“所以,今天你来推荐一下选哪份菜单。”
“好像只有三个价位的,你喜欢哪个,嗯?”
青年每说一句话,手指便探进一粉,到最后抵到了她舌根,她呜呜含咽,根本说不清话。
眼尾都渗出了几颗小泪珠,让她有种半窒息的感觉。
段祁轩简直就是变态。
温澄不算难受,只是被他周身升起的强势,弄得她心底发怵。
她本来环抱着段祁轩的手,忍不住改成推人,想要从他手里挣脱出来。
段祁轩感受到怀里推拒的力道,终于大发慈悲一般地抽出了手指。
点到为止罢。
只是不等温澄开口说什么,他那带着透明水汽的食指,在她唇边一竖,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温澄下意识屏息。
段祁轩专注地凝视着她,凌厉的凤眸中暗光流转,似能操控人心。
“宝宝,这家餐厅你既然喜欢,我们就先好好地吃饭。”
“至于其他的呢。”
段祁轩停顿了下,目光落在温澄那双黑白分明又清纯的眼眸上,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小骗子至今为止,对他到底有没有过一秒的真诚。
“你认真想想,再跟我解释,你哄骗了我多少事。”
“嗯?”
段祁轩的语气其实很温和,甚至称得上温柔。只是他说出的话,却如在温澄耳边炸响一颗惊雷。
炸得她几近魂魄出窍,一时半会儿都组织不出一句话来。
骗、他、多、少、事。
她骗他的事可多了去了,段祁轩到底知道哪些了?
段祁轩说完便放开了温澄,还很贴心地移开视线,拾起一旁的毛巾擦手,给她留出表情管理的时间。
温澄深深呼吸了几下,才让自己好不容易地,从被青年掌控的恐怖感觉中脱离。
她神经紧绷,悄悄瞄向段祁轩。
他穿着一件月牙白暗纹绸衫,袖口戴了枚切割深邃的蓝宝石袖扣,衬得他气质斐然矜贵,以及他擦拭十指的动作,依旧优雅得令人赏心悦目。
只是这次,她看他擦手感觉像在看一幕,电影里高智商杀人凶手结束犯罪后的清理动作。
这个想象,不禁让温澄打了个寒颤。
段祁轩擦完手放下毛巾,估摸着小骗子也平复得差不多了,只是看着还有点神思不定,大概是没心情挑菜品了。
于是,他抬手按铃,叫来侍者,直接了当地选了最贵价位的菜品。——
作者有话说:在在终于赶上啦偷mu宝子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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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十分钟后。
陆嘉言终于从外面溜达回来,结果进了包厢一瞧。
嘿,气氛比他方才离开时还要安静。
只见温澄一手托着下巴,怔怔地望着装饰画,眼神放空发着呆。
而他那一贯被人敬茶的表哥,淡敛着眼眸,为她倒着茶。
所以,要说他们两人吵架了,那似乎又不至于。
陆嘉言感到奇了怪了。
段祁轩放下水壶后,看着温澄仍有些神思不属,情绪低落。
他抬手揉了下太阳穴,眉眼间透出些许无可奈何。
方才是他失态了,逼她太甚。
若是一个多月前,有人在他与温澄相识之初告诉他,他会为温澄和其他男人若有似无的熟稔而如鲠在喉,他定会一笑置之,当成一个荒谬的冷笑话。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从未相信过狗屁爱情的他来说,温澄巧言令色也好、谎言欺骗也罢,早已让他从可作壁上观的好整以暇,再逐渐到难以忍受她偶尔没藏住马脚的虚伪。
甚至,从前根本不配入他眼的男性,因与温澄或曾有纠葛,都能令他心生耿耿。
导致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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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所强压下的情绪失控,辗转蔓延开阴暗。
爱生忧怖,应是如此。
段祁轩悄无声息抬眸,再次望向温澄。
一时无言。
陆嘉言眼睛在两人间打转,看着他那素来冷心冷情的表哥,竟为一个女人欲言又止。
不会吧,他哥不会真栽了吧?
陆嘉言啧啧感叹,当即嗅到其中商机。
他拿出手机给段祁轩发微信道:【哥,嫂子没哄好你嘛,嫂子都不笑了】
过了一会儿,段祁轩敲来一个问号,顺带不耐地睨了陆嘉言一眼。
【陆嘉言:哥,你没谈过恋爱没经验。】
【段祁轩:?】
【陆嘉言:女孩子哄你时,一定要立刻、马上、能多快有多快地顺台阶下来!!!】
【陆嘉言:女孩子给的台阶,那跟点了火的窜天猴一样,过了这村可没那店】
【段祁轩:。】
【陆嘉言:不过哥你别担心,你有我啊,我愿意俯身甘为你们爱情的台阶】
【陆嘉言:一般来说,小情侣吵架只要一方笑了,那就是能翻篇了】
【陆嘉言:让我试试吧哥,只要八十个[呲牙]】
【陆嘉言:嫂子不笑不要钱[可怜]】
给段祁轩差点先看笑了。
这嚷嚷着失恋抑郁的家伙,也好意思好为他的人师了。
【陆嘉言:哥你相信我一次吧】
【段祁轩:行啊】
发完这两字,段祁轩都觉得自己疯了。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陆嘉言说干就干。
席间,陆嘉言为了暖场,讲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连比带划感情充沛。
陆嘉言先是讲了,他在大溪地和岛民学喷火,结果没拿稳火炬,把头发给燎糊打卷,于是他只好给发型做了个卷毛。
然后,陆嘉言又说到自己冲浪时,倒霉碰到了一群不良teenger团伙的海豚,故意跳跃出海面,把他从冲浪板上撞进海里,创得他肋骨淤青了大半个月,躺床上养伤时,他一口气加了八个“海豚受害者联盟”的组群,还混成了管理员。
陆嘉言把自己近一年来的倒霉事搜肠刮肚出来,讲得口干舌燥,段祁轩也偶尔在旁搭腔。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
陆嘉言用自己的苦难,逗得温澄压不住嘴角,扑哧笑出声来。
“陆嘉言,你别逗我笑了。快吃你的去吧。”温澄乐得身体都快歪倒,简直没法吃东西。
陆嘉言立马喜气洋洋地望向段祁轩邀功。
见段祁轩向他微微颔首,陆嘉言兴奋地在心里握拳。
哦耶。
他信用卡账单有着落喽
温澄的情绪一向来得快,去的也快,俗称没心没肺。
她也能看出陆嘉言在故意哄她,估计也是受某人所托。
刚才她一时被段祁轩唬到了,现在完全冷静下来,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她和他说过的话,大多真假掺半,无处求证。
她合理怀疑他是在诈她。
所以他刚才发疯,是因为瞿风吗?可说实话,瞿风和他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这也会吃醋吗?
呵。
男人。
温澄心情阴转多云,傲娇地清了下嗓子,主动戳了戳身旁的段祁轩,“这家餐厅不合你口味吗,怎么吃这么少。”
段祁轩闻言,浅浅勾唇摇了摇头,“味道还行,没胃口而已。”
温澄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见他左手散漫地置于桌面,手边有两盏尚未用的精致菜品。
摄影师的本能让温澄捕捉到,这一幕的构图,完全在黄金比例线上,会很出片。
随之她心中一动,想起了她要交给雇主的“工作留痕”,以证明她的进展。
温澄眸光顿了下,闪过一丝挣扎。
三秒后。
她平静抬起眸,有了决定。
温澄露出一个甜笑:“段祁轩,大后天好像是七夕节诶。”
段祁轩正端着茶盏。
听到“七夕节”三个字时,他素白指尖之上的青瓷盏中,那块澄碧如玉的茶水,如翡翠冰裂。
漾开一圈涟漪。
他眼睫微颤了下,清冷的眉眼间染上不易察觉的笑意。
可惜原谅段大公子没经验,说出的口话却成了:“嗯,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陆嘉言在一旁听到他表哥如此“注孤生”的发言,差点被嘴里一口金枪鱼大腹呛到,使劲给段祁轩使眼色。
温澄努了下嘴,好看的杏眼里写上明晃晃的不满。
“段祁轩,哪有直接问女生要什么的啊。”
“弄得我好像要跟礼物过节一样,你的心意呢。”
他目光一顿,反应过来后,似是明白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好,我来安排。”
温澄皱了皱小巧的鼻尖,心里不禁吐槽,装这么纯情干什么,你之前都没给你女朋友准备过节日?
吐槽归吐槽,正事不能忘。
温澄翘起嘴唇,摸出手机,在段祁轩眼前晃了下,“你准备你的,我也要为我朋友圈准备一下哦。”
段祁轩无声扫了她一眼,没有动作,温澄当然不指望他能领会。
她直接牵起段祁轩的手,拉到她心中早已构图完成的点位上。
段祁轩的手真的太像艺术品了,是她无论看多少遍,再看时都会忍不住感慨的程度。
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腕骨上带了块江诗丹顿,斯文矜贵却并不过分秀气,袖口折起,露出一截小臂,上覆着一层薄肌,隐含力量感。
温澄打开相机,试拍了两张,总觉得差点意思,拉着青年的手来回换位置。
段祁轩到了这会儿,自然是明白温澄要做什么。
他好脾气地任由她摆弄,眸底兴味盎然,是全然的愉悦。
“有了。”
温澄眼睛一亮,将自己的手伸进镜头,用食指勾了下他的指尖,然后单手按下快门。
定格住了这个画面。
温澄嗓音欢快地说了声“好啦”,然后对模特的手用完就扔,迫不及待去欣赏成果了。
段祁轩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轻抿了指尖。
方才被她勾了下的地方,软软的,像被云朵尾巴扫过,有点痒。
然后,他垂眸,看着温澄低头专心调滤镜的侧颜,勾了下唇。
怎么这么乖啊。
被看的温澄仿佛脑袋后长了眼睛,头也没抬地瓮声瓮气道:“别看我p图啦。”
《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 30-40(第19/19页)
段祁轩含笑着移开眼。
与此同时,温澄的手机屏幕中,“叮咚”弹出几条陌生短信——
【我在莲岸的**院。】
【他是你的新任务对象吗?】
【他知道吗?】
根本不用猜,这么欠的语气必然是瞿风发来的。
只是,他什么时候知道她干拆分这件事的。温澄缓缓皱起眉头。
不,什么时候知道的已经不重要了。
瞿风这是在威胁她?
温澄眼睫微不可查一颤,嘴角扯起一抹冷哂。
因为听陆嘉言所讲奇闻趣事,攒起的好心情再次消失殆尽。
随即她若无其事地起身,轻声道:“我去接个电话呀。”。
穿过屋内廊道,转角走进庭院,外面天色已晚一片昏暗。
瞿风站在几杆瘦竹旁,背对着庭院入口等她,估计在凹造型。
温澄伫立着看了几秒,无声冷笑了下。
她抬手解下发绳,让长发披肩散下,然后随手扯过门槛边的细竹枝压低到地面,半掩上门,用发绳将竹枝与门面上的门挡扎在一起,完成了一个简易的触发装置。
这样一来,只要有人想要推门,便会发出动静。
做完这一切,温澄大步流星走去,整个人的气质在一瞬锐利起来。
“瞿风。”
万籁俱寂中,低柔的女声在庭院中缓缓响起。
听到久违熟悉的声音,再次叫他的名字,瞿风心中不受控地荡漾起来。
瞿风连忙转过身去。
可下一秒迎接他的,是温澄抬手就甩他的一耳光。
“啪——”
这一巴掌相当结实,是温澄由肩胛骨带动手臂,然后手臂带动手腕扬起,最后发力甩下。
绝非任何虚头巴脑的情趣挠痒。
瞿风被扇得头脑嗡鸣,左脸一片发麻疼到没知觉,视野都模糊了一大片。
他蹭的生出火气,晃了晃脑袋,刚想发火。
可温澄今晚心里压着的火气,并不比他少。
她见状微微冷笑,反手又是一耳光,直接先声夺人——
“瞿风,我太给你脸了是吧?”
“你一个三天换俩的花花公子,在我面前演什么深情,膈应谁呢?”
“甩你那天,我看你哭得太惨,因此心软没给你有效的警告,是我的错。”
“这才叫你对我纠缠至今,现在甚至敢来威胁我了。”
“所以,今天我来这,是为了彻底了结这事。”
瞿风抹了把嘴角的血迹,目光发狠,不忿道:“我没想威胁你。”
“温澄,你这么玩弄我的感情,我也只是想让你重新给我一个机会。”
“我对你这么大方,什么都能给你买,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啊!”
“呵,没想威胁我…”
温澄低笑着将他的话念了遍,脸上是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可是你又有什么能威胁到我的呢?”
温澄厌恶地盯着瞿风,挑眉道:“瞿风,你不会以为,他跟你这种蠢货一样,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接近他的真相?”她巧妙地模糊了那个词眼,留了余地。
瞿风一愣。
怎么可能?拆分这种离谱的事,有几个人能猜到?
随即他想起这女人曾将他骗得团团转,她惯会说谎。
“是吗?”瞿风不相信地眯起眼,试探道:“可是如果他知道了,我确实没什么可说的了,那你为什么还会来这儿。”
瞿风一脸恶狠狠道:“温澄,我没你想的那么傻!”
温澄闻言轻笑,拿起手机点了两下,“开下你的irdrop。”
瞿风下意识照做,心里陡然浮现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传给你了。”
“什么?”
瞿风咽了咽口水,忽然手有点抖,点了三次屏幕才点开文件。
“小赌怡情,大赌洗/钱。”
温澄不带一丝感情的嗓音,在昏暗的庭院里如鬼魅般响起,“瞿风,你今年一月去澳门那趟,玩了不少吧。”
“还有让我想想。”
“今年是你父亲晋升的关键时间节点,你也不想旁生枝节吧。”
瞿风一目十行地浏览着文件中的信息。
一件件,一桩桩。
越看下去,他脸色越是煞白如纸。
温澄对此很是满意,她微微勾唇,“我说过了,今天我来这,就是为了彻底了结你这事的。”
话音刚落,静谧的夜色中,响起一声很轻的、竹条划破空气的爆鸣音。
温澄侧眸。
果不其然,一道雪白衣角的浮影,在她余光中一掠而过。
她笑了。
她真正等的,是段祁轩呀——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段总:竟然就这样哄好她了,是不是因为她也有点喜欢我
在在:哄好?您确定?(捂脸jpg.
段总:她都要公开我了,不算哄好?
在在:您没听过吗?快即是慢,现在越好哄,以后越难追(微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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