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温澄如此费劲心思接近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作者有话说:胃痛的段祁轩,今日黑化进度:20%
ps:在在携澄澄以及黑化20%的段总,祝宝子们新春快乐,骐骥腾跃,马上来财!
第43章
隔天的一大清早,温澄是被陈昕打来的一通电话给叫醒的。
昨晚她回到家快十一点,洗漱完爬上床就午夜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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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因为想着段祁轩的事,盯着那张“工作留痕
“的牵手照片,一边在床上翻来滚去地看,一边算着外婆疗养院还差的费用,纠结到凌晨一点。
最后她回想起,今晚在莲岸餐厅门口,段祁轩站在车窗外深深地看着她的那个眼神。
让她到现在,都不敢去解读其中意味。
温澄能感觉到,段祁轩对她应该是有点喜欢了。难道她对段祁轩——她的任务对象也有感情了?
这个设想一出,令温澄感到不安。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她当即一咬牙,像为了证明什么的,就点击发送,把照片给了白组长。
结果她一整晚都在做梦,睡得不太好。
现在被陈昕的电话吵醒,温澄闭着眼听电话,手机里陈昕第一句话就是:“澄澄,你火了!”
温澄睡眼惺忪地靠着床头,顶着一头炸毛,一脸神游在外,“啊?”
“我又惹到哪个网红了?”
“当然不是了,哪个网红敢惹你啊现在。”陈昕在电话里哭笑不得。
“是你的账号火了,从昨天到今天已经涨了快五十万粉丝了。”
“什么?!五十万!”
温澄惊呆了。
瞌睡虫也瞬间没了,她猛地坐直身体,立马切到抖音去看自己的主页。
她的账号从高中开始发些摄影作品,就是分享生活随手记的玩票性质。剪辑手法时而抽象时而简陋,完全凭心情。
更新也很随意,有时候一个月想起来更新一条,有时候分享欲爆棚,一天暴风更新二十条也有。
上了大学后,她空闲时间多起来,全球飞到处玩,摄像机和镜头再度豪华进阶,拍出来的照片质感和质量也迎来史诗级加强。
不过由于她的账号主要分享她得意的风景照作品,内容平和没有矛盾爆点,不接广很少露脸,剪辑也不够精致,粉丝涨得不温不火,到现在只有四万多。
而从几天前,她账号被云苏粉丝扒出来后,凭借那个“偷拍出圈视频”到今天,吸引了许多来看的路人。
她账号从粉丝量到点赞量观看量,都呈几何式爆炸增长,她点进后台时,pp甚至都卡了两秒。
是泼天的流量洒到她身上了吗?
温澄第一次亲身体会到了,传播学的魅力时刻。
不仅如此,她后台还收到了99+的MCN签约消息,以及很多的品牌方的广告报价。
再一看单条三十秒广告的价格,温澄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亮了。
只要她接三条广告,就够外婆剩下的疗养院费用了。
温澄当即来了干劲,赤脚跑下床,坐到桌前打开电脑,开始调研后台的品牌方。
接下来两天,温澄一口气接了三条广告。
其中有两条广告,由品牌方提供拍摄脚本和摄影场地,她只负责出镜露脸念台词。
作为多年摄影师,当温澄从相机后的掌镜者,成了镜头中的模特,她的镜头感意外得很不错,成片效果令品牌方赞不绝口。
拍摄结束后,品牌方的经理提了一大袋样品送给温澄,笑道:“温老师本人原来这么好看,表现力也强,这条视频发出去肯定流量很好。”
温澄笑着接过样品袋子,“您太客气了,还得是您的拍摄脚本和摄影老师厉害。”
两人商业吹捧了好一会儿,经理看了眼手表,笑眯眯地道:“今天好像还是七夕,情人节吧。”
经理一副我都知道了的表情,“温老师这么漂亮,晚上肯定有约吧,那我也就不打扰温老师了昂。”
温澄失笑摇头,“李经理说笑了,就算有约也没工作重要呀。”
毕竟,段祁轩会放她鸽子,工作可不会。
最后,温澄和摄影师以及一众工作人员礼貌道别,结束了她今天的工作。
迎着晚霞,走出摄影基地的大厅时,温澄打开微信,往下翻了两页,才找到和段祁轩的聊天框。
这两天来,她给段祁轩发过几条消息。
段祁轩倒不是不回,只是每次只回两三个字,高冷得不得了,多打一句话跟要他命似的。
并且,他们自从那晚莲岸一别后,她已经两天没见过段祁轩了,他的那辆AMG也有两天没出现在车库里了。
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明明他前天答应她了,今天七夕会给她准备惊喜的,结果到现在还跟死了一样。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温澄心不在焉地盯着聊天框,思索着给段祁轩发点什么好,可在键盘上敲来敲去,到最后,她又全删了,觉得自己这样太上赶着了。
还是发个朋友圈暗示一下吧。
温澄打开手机前置,一手托着脸,做了个忧伤的表情。
只是因为今天的拍摄,她画了一个偏元气的妆容,加上这两天天降横财的工作收入,整个人气色好得不得了。
温澄试拍了几次,都没拍出她想要的‘苦情’思念感。
温澄轻啧了声,手指一划,打开美图秀秀,对着自拍就是一顿下狠手的操作。
口红选个口白,腮红擦掉,戴个深情美瞳。
这个眉梢怎么回事,扬得这么开心,赶紧往下p点。
看着照片中,脸色微微苍白的自己,眼尾耷拉,眼眸中满是愁绪,好一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温澄欣赏了一会儿,对此很满意。
然后,她随手写了一句咯噔文案,选上这张照片,发到了她朋友圈里。
做完这些,温澄收起手机,买了串最近很火的奶皮糖葫芦,她边吃边漫步,吹了会儿夏季的晚风,心情舒畅多了。
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温澄正准备乘地铁回家时,季放给她打来了电话。
“澄儿,今天情人节是吧?”季放第一句话就是。
温澄一听到“情人节”三个字,都快有种安详闭眼的冲动,“对对对,怎么了。”
怎么感觉全世界都在提醒她,今天是情人节,能去提醒段祁轩吗。
她服了。
“你今晚有约不?”季放问道。
温澄看了眼依旧毫无动静的微信,她毫不犹豫道:“没有。”
“OK,陈昕今晚在Hert组了个局,差不多都是我们认识的几个,咱们好久没聚过了,你来呗。”
温澄回想了下,她和陈昕季放他们确实许久未见,她今晚也没事,自然同意。
“行啊,我马上过去。”
“阿祁——”
“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近郊的一座半山别墅里,薄斯年毫无形象地躺在书房里的无边沙发上刷着手机,拖长调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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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赶你走,实在是我这儿的房间没做另外的隔音,这两天你睡得着?”
“你那晚凌晨四点飙车结束后,出现在我家门口时脸白得跟鬼一样,那会儿你下一秒直接晕过去,我都不惊讶。”
“你现在再不去休息,我怕得给你叫救护车了。”
黑檀木的书桌上,段祁轩正在处理工作,他面前的三台曲面显示屏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新闻,和纳指期货的盘前k线。
对薄于斯年的话,段祁轩面容似素雪一般,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只淡声说了句,“我有数。”
薄斯年感到头疼,他当然能看出段祁轩心情不好。
一般人心情不好,要么放纵要么摆烂,可段祁轩是个奇葩。
段祁轩心情不好时,会沉迷工作、极限运动、还有在金融市场玩超短线秀操作。
今天一下午,薄斯年在旁边选剧本,段祁轩就开了三场会议了。
薄斯年光看着就累,感慨还是当挂名董事和领信托来得幸福啊。
段祁轩本就是他们一群人里,性格公认的淡漠。
他们纵情声色时,他冷眼旁观,能牵引段祁轩情绪的人或事,真的很少见。
薄斯年记得,在几年前德国巴伐利亚州的一次生物科技展会上,有个华裔高管男当众对段祁轩出言不逊,段祁轩当场眼睛都没眨一下,看起来风度翩翩极了。
可是好像没出二十天,那位华裔男高管,就被德国州领事馆联合当地警署,发文书驱逐出境了。
所以再换句话说,没有几个人能有资格惹到段祁轩,哪怕他爸的几个私生子,也早在一年前,被段祁轩料理得成不了半点气候。
薄斯年对此,简直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到底谁惹你了,阿祁。”
忽然,薄斯年灵光一现。
“不会是那位,你送我两支股票,拜托我帮忙压热搜的那个妹妹吧。”
见段祁轩神情浅淡地垂下眼睫,薄斯年立马知道自己猜对了。
薄斯年啧啧称奇,回想了下温澄的社交媒体,“让我看看这位妹妹到底是何方神圣。”
看了一会儿温澄的主页视频后,薄斯年嘶了一声,“阿祁,你家妹妹最近是不是有点缺钱啊?”
段祁轩搭在鼠标上的手指一顿,“为什么这么说。”
薄斯年将手机上的视频,递给段祁轩看,顺便在一旁认真解释道:“上次帮忙压热搜后,我看妹妹视频质量很不错,就顺便吩咐下面人给妹妹推了波流,妹妹显然成功吸引到粉丝了。”
“但昨天和今天,她连发两条广告,这种火了一波就接广的行为,很伤账号,还影响粉丝观感和后续发展。”
“我看她之前从来没接过广,最近这像是在赚一波快钱嘛。”
薄斯年用词比较委婉,但段祁轩自然听懂薄斯年的言外之意。
段祁轩接过薄斯年的手机,浏览起来,随即他微微蹙起眉。
在他的判断里,温澄眼眸明亮,牙齿整齐,颌面端正——
这是从小吃食精细,钙铁锌各种微量元素补充到位的表征。
更重要的是,她举手投足间洒脱和自信的气质,是得金钱和爱堆出来的。
哪怕温澄不是出生在大富大贵的家庭,也至少不会是在没见过钱的家庭里长大。
她不该是那种赚快钱的短视之人。
薄斯年见状,玩着打火机,似是无意地传授起经验:“就我最近,不跟一个小网红在玩暧昧么,我看她直播不到两个月,给她刷嘉年华刷了快有六百来万了。”
“和女生玩玩也好,正经谈也罢,我多多少少都会给她们一点零花钱的。”
“阿祁,你不会还没给妹妹花过钱吧?”
“”
薄斯年此话一出,段祁轩沉默了。
说段祁轩没花过钱有点冤枉,但说他没给过温澄零花钱倒是没错。
薄斯年一看,痛心地直拍大腿,道:“看你对她也挺上头,那就是得给妹妹花钱的啊。哪怕妹妹喜欢你,也不能让她在和你待一起的时间没有物质收获吧。”
“停——”
段祁轩被薄斯年聒噪得耳朵疼,打了暂停个手势,无奈地揉着眉心,轻声道:“我挑了几款相机,打算今天送她当礼物的。”
“还订了辆车,只是”段祁轩说到这里,眉间闪过一丝阴郁。
薄斯年:“吵架了?”
段祁轩摇头,“也不算。”
薄斯年了然,“那就是冷战了。”
段祁轩懒得理薄斯年,拿起手机,打开和温澄的微信。
这两天里,温澄给他发的微信,除了一张不知所云的路边野花照片,其他剩下的三句话,全是围着雪团嘘寒问暖。
她就这么喜欢猫么。
甚至到现在,她说要在朋友圈里公开的照片,还没有一点影儿。
段祁轩恹恹垂着眼睫,漫不经心地划拉了下屏幕。
忽然,屏幕下方的朋友圈图标上,多了个小小的红点。
他眼睫一眨,指尖下意识点了进去。
是温澄发了一条新的朋友圈。
时间:刚刚
照片中,少女圆圆的杏眼里没了往日的神采奕奕,眼尾耷拉着,微微撅嘴。
很像只走丢了的马尔济斯犬,耷拉着耳朵,可爱又委屈的小模样,看得人心软。
[配文:夜色将浓,我很想你]
小可怜的。
段祁轩垂眸看着照片,指尖轻轻戳了下屏幕里温澄的脸颊。
他感觉自己,几乎在看到照片的瞬间,就不想再追究温澄的欺骗与隐瞒了。
青年秀雅的眉眼舒展开来,似无可奈何一般地叹了口气。
随即,他一把勾上车钥匙,干净利索地拎了瓶矿泉水,潇洒起身,背着薄斯年对他挥手,道:“我有点事,走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薄斯年爆出一句粗口。
“卧槽!”
“昕昕今晚不直播?情人节她不出来直播圈钱,她要去哪里鬼混?!”
“哦豁,原来是去酒吧玩,她出息了啊。”
段祁轩闻言,微哂了下,感到好笑。
可是下一秒,当听见薄斯年接下来这句话时,段祁轩也笑不出来了。
“阿祁,你快来看快来看。”
薄斯年一把凑到段祁轩身前,眼尖地对着屏幕角落一指。
“喏,视频角落这个,是你家那位妹妹吧。”
这个视频,是薄斯年家的那位妹妹发在小号上的。
视频镜头拍得很晃,背景很明显是酒吧,很多人在蹦迪,霓虹灯和激光打得乱七八糟,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角落那个画面几乎只是一闪而过。
但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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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个模糊的侧脸,也足已让段祁轩辨认出,那个笑容明媚、酒窝甜美,浑身充满活力,扬着手臂摇骰子的少女。
就是温澄。
与她一分钟前,发朋友圈里那张楚楚可怜的照片,差别鲜明到,让人怀疑是两个人的程度。
原来他不在身边,她玩得这么开心。
很好,又骗他啊。
段祁轩垂眸看着视频里,那几乎与他算两个世界的热闹与光怪陆离,压下了眉眼。
他想起一分钟前,自己毫无原则的心软。
就像一个笑话。
段祁轩用力拧开矿泉水瓶盖,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眸底泛起层层黑雾。
随后,他一把将玻璃瓶砸进垃圾桶。
伴随着玻璃炸裂的脆响,段祁轩嘴角勾起抹浅笑,语气是与他动作相反的含笑温雅:
“地址。”——
作者有话说:在在来啦来啦
明天也更!
评论区掉落红包,传福气!
ps:收到宝子们在祝福墙送在在的新年祝福啦!在在真的!超级!感动,感谢宝子们!!!么么
第44章
江城,临江的东街,Hert。
酒吧里光线昏暗迷彩,劲爆的声浪涌漫过全场,掀起层层攒动人群,男男女女纵情扭动着,一张张年轻的面容迷醉在声色与酒精中。
在外界极致喧嚣时,大脑会自动放空一切。
温澄拉着陈昕一起在舞池里,蹦了二十分钟,蹦得全身汗湿,感觉像做了个全身sp,狠狠放松了一遍。
两人喘着气回到卡座,桌上已经摆满了各色酒杯与果盘。温澄扫了一眼,一边向酒保要了杯莫吉托,一边擦着汗问:“怎么点了这么多酒。”
季放和座上另外两人,立即对她们指了指对面卡座,因为DJ音乐震感过强过吵,他必须凑近她们靠大吼交流:“对面卡座送你们俩人的。”
温澄顺着季放指的方向望去,对面卡座哪怕在一片昏暗里,头毛也依旧亮眼得五颜六色的几个帅哥,纷纷朝她们这边招手。
“你们再跳一会儿,他们都想给给我们卡座账单全包了!”季放忍不住笑着大声道。
温澄和陈昕笑作一团。
温澄接过酒保托盘里的莫吉托,朝对面遥遥举了个杯,随后她仰头饮了一口,拉出漂亮的脖颈线条,周围有意无意的火热视线愈发多了起来。
不过温澄向来习惯被瞩目,她闲闲地在季放身边挑了个座坐下,随手拿起手机扫了一眼。
这一扫不要紧,温澄看到段祁轩发来的微信时,差点没被刚含进嘴的酒给呛到。
【段祁轩:你在哪】
【段祁轩拍了拍“澄澄不吃橙”】
是十分钟前的微信了。
温澄一时非常迷茫。
连续两天对她爱答不理的段祁轩,怎么突然主动戳她了,难道他是想起了所谓的情人节吗?
不是,段祁轩现在想起来戳她了,之前干什么去了。
温澄最近为了工作连轴转许多天,许久没有放松过了。
她刚刚蹦了迪,现在整个人的状态都被调动得兴奋起来,只想和朋友一起玩酒局游戏,喝酒放纵,一点也不想理这个甩她脸色的段祁轩。
于是温澄很简洁、学着段祁轩的高冷敲过去两字:工作。
几乎是下一秒,对面就发来微信,这种秒回的速度,简直让温澄怀疑,段祁轩在聊天框前一直盯着她消息的程度。
【Q:[图片]】
【Q:雪团一直在叫,助理哄不好,她应该是想你了】
但凡对面晚回一秒,温澄其实就可以直接关手机,当没看见处理。
可对面回得实在太快了。
温澄头疼地叹了口气,看在雪团的份上,点开照片看了一眼,然后耐着性子回了两句话。
【温澄:她可能是饿了,也可能是想臭臭了,也可能是你把她带车上,她对陌生环境有点怕,你给他顺毛摸摸】
【Q:我摸了,好像没用】
【Q:你什么时候下班,我去接你】
温澄摸了摸鼻子,下意识扫了一圈酒吧环境。
因为霓虹灯和激光变换扫着,让她连看清手机屏幕都有点困难,嘈杂的喧嚣更是震耳。
再一想起段大公子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以及满身疏冷矜贵的气质,就本能让温澄觉得段祁轩不是会喜欢酒吧的人。
况且,她都说了在工作,难道工作到酒吧里来了?
【温澄:我也好想祁轩哥哥接我下班】
【温澄:可惜我今天的模特有点难拍,什么时候下班没个定数,但应该要弄到挺晚的
【温澄: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就不麻烦祁轩哥哥啦~】
【温澄:[猫猫亲亲jpg.]】
【Q:这样啊】
【Q:我刚好有个应酬,也到挺晚,不麻烦】
温澄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烦躁地撩了把长发。
今晚段某怎么这么契而不舍?
难道是他想起自己忘了今晚的约定,这是他在提前道歉哄她的方式?
可是管他哄不哄的,道歉不道歉的,酒桌上的游戏都发完牌了,季放和陈昕都在催她出牌。
温澄一边出牌,一边单手飞快打字。
【温澄:你在哪儿?】
【Q:[定位]】
温澄拉开地图看了一眼,段祁轩的定位正在江城的西区,一片高端酒店聚集地。
离她这儿远着呢。
温澄小小松了口气,顺便将他们之间的距离,使用了一个小小的修辞。
【温澄:我们所处的位置简直天南海北,可以用江城对角线来形容。我感觉相比你来接我,还不如我自己打车回去更快!】
【温澄:我自己打车回去,说不定还能更早见到你![亲亲]】
【Q:不会是骗我和雪团的吧】
温澄刚放下的心,又莫名地提了起来,看着段祁轩这句话,她的脑海里几乎自动冒出,段祁轩那双似笑非笑、能看破人心的长眸。
温澄连忙打开相册,挑了张下午在摄影棚拍的照片,确认了一遍,没有钟表时针会露马脚的东西,她才发了出去。
图片一发,段祁轩终于是信了她。
也不再执着来接她,只说紫云郡见。
温澄总算能放下手机,刚长舒一口气,就被周围人揶揄地起哄问:“谁啊谁啊,不会是情人节想约咱澄澄出去玩的某人吧。”
“想情人节约澄澄出来,那得排队一百年了吧。”
季放也在一旁拿眼角瞟她问,是那谁啊?
《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 40-50(第8/20页)
谁能想到,是她约的段祁轩,也是她被段祁轩放了鸽子。
再加上今天,全世界都在提醒她情人节,温澄心里愈发不爽,脸上笑得愈发甜:“他啊,普通朋友而已啦。”
“普通朋友?为普通朋友溜号,玩游戏走神,那澄澄得罚酒一杯了哦。”朋友坏笑着起哄道。
“没问题。”温澄笑着应道,也不矫情,端起一小杯金酒,爽快地一口闷了。
众人闹哄哄地玩了十几轮,温澄今晚手气不错,基本没怎么被罚酒。
到了晚上十点,今晚的特邀DJ上台,起手就是看家本领的劲爆曲。
鼓点贝斯一出,立马将全酒吧的气氛,推上一段新高。潮。
卡座上的温澄几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扔下游戏,也融入舞池狂欢起来
临江的东街,行人如织,夜风习习。
Hert酒吧外,暧昧的蓝紫灯光变幻着投影在酒吧门前的地面上。
一道身形颀长的人影,踱步走向Hert的店门口。
青年白衣黑裤,气质清冷干净,如高山雪原,一看就与这个喧嚣放纵的声色场合,格格不入,像是从未出入过这种场所的人。
尤其是他的怀里,还抱着一只猫。
远远看上去,他像是从漫画电影里走出来的人物一样。
Hert门口的酒保的眼里,瞬间浮现出惊艳,反应了两秒,他才连忙伸手拦人,“先生,酒吧不让带宠物的。”
段祁轩抚猫的手一顿,淡淡扫了一眼酒保,倒也没说什么。
他单手拿出手机,对助理淡声吩咐:“Hert门口,过来。”
没出一分钟,助理便小跑过来了。
今晚自从段总出了薄总别墅后,气压就低到可怕,下面的人更是提起一百个心,警觉得不得了。
助理恭敬地接过猫主子后,便见段祁轩对他指了下门边,漫不经心道:“你抱着雪团等在这里。”
助理知道他家老板喜静,从没来过这种吵闹的场所,所以他大概也能猜到,段总是来找温小姐的。
不过带一只猫过来是什么鬼?
让他简直幻视,奶爸抱着孩子去找在外浪的孩子妈。
这个想象太可怕,助理连忙正念,应道:“是。”
酒保殷勤地为段祁轩拉开门。
踏步进去的第一秒,扑面而来的声浪,就令段祁轩蹙起眉来。
温澄喜欢这种地方?
再穿过廊道,期间段祁轩不断侧身,避开三波喝酒喝嗨的醉鬼。
段祁轩周身气压更低了。
直到看到无数人挤在一起扭动的舞池,汗味夹杂着致死量的香水味将他包围,段祁轩心里,顿时升起一种甩手走人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向酒保花十倍价格,要下二楼的一个包间。
包间门缓缓关上,段祁轩站在二楼的窗边,往下俯视。
舞池里人头攒动,加上灯光昏暗,根本分辨不出是人是鬼。
段祁轩眉眼愈发压低下来。
拿出手机,他随手给温澄发了一条微信,而他的目光却是紧紧盯着舞池,无比冷静地逡巡。
与此同时,在段祁轩发完消息后,全场大约有三四个人动作出现顿滞。
青年凝眸片刻,笑了。
找到你了。。
舞池里,温澄整个人跳得大汗淋漓,忽然她感到手中的手机一阵震动,她抬手拿起手机一看,是段祁轩发来的消息。
【Q:我的工作结束了[微笑]】
得。
那她也该回家,赶下一场了。
只是最后这个微笑的表情么
温澄嘶了一声,看得她总觉得有点意味深长,后背发凉呢。
不管了,还是抓紧先走人吧。
温澄拍了拍陈昕的肩膀,为了盖过音乐在陈昕耳边喊了一声:“我先回家了!”
“这么早?”陈昕吃惊地同样大声道。
温澄对着她指指屏幕。
陈昕一边随着鼓点摇晃着,一边对她暧昧挑眉,“你那普通朋友?”
温澄笑得无奈,点点头。
和朋友说过一声,温澄就开始从舞池里慢慢往外挤,往卡座走去。
可就在她即将接近舞池边缘时,余光里不远处的台阶之上,恍惚闪过一道雪白的修长身影。
再定睛一看。
我靠
段祁轩?!
温澄感觉整个人如遭雷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什么。
段祁轩不应该正在二十公里开外的和平饭店吗?怎么会出现在Hert。
可是,那清冷如雪的矜贵气质,
那张如果在酒吧下海必然分分钟进账斗金的帅脸,都无一不在告诉她——
那道修长的人影,就是段祁轩。
根本没给温澄多想的时间,段祁轩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对她来说更是早已不重要了。
因为,现在的她,应该在摄影棚工作!
温澄连忙猫下身子,借着与酒保擦身而过的一瞬,顺手摸走了酒保口袋里的一个口罩,然后飞快给自己戴上。
大概段祁轩很少来这种场合,不太会在这种混乱的人群里定位熟人。
温澄借着人群的掩护,以及段祁轩在明,她在暗的微弱保护,温澄一边观察着台阶上段祁轩目光变动的方向,一边实时调整着自己的路线。
只要走到那个转角,她就可以从后门溜走了。
而温澄现在,距离转角只剩三米时——
段祁轩淡漠的眸底,倒映着舞台中心打碟DJ的狂热,与她的方向差了九十度角。
只剩两米时——
段祁轩从舞池中央收回目光,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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