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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不可以。”段祁轩一口拒绝,“你刚才说你选段祁轩了,现在就不能选别人了。”

    温澄闻言耍赖撒娇,对抱着她的青年又亲又蹭,有商有量道:“可是,不是我不想选你,是我好不容易,才追到段祁轩,差一点点就能睡到了。”

    “等我睡到他,我就能走了。然后我再选你,好吧?”

    睡到他,她就要走。

    段祁轩身形一顿。

    霎那间,他眼底所有的柔情像被夜色吞噬一般。

    戛然而止。——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段总(黑化进度90%

    在在(摇头(幸灾乐祸:叫你别问这么多,澄澄真回答你了,你又不高兴了

    醉鬼澄澄(虽然不知道让我一眼就喜欢上的帅哥是谁,但被帅哥公主抱了,我好开心我好幸福jpg

    第59章

    夜已经很深了。

    连风都静下来了。

    与温澄怕黑不同的是,段祁轩夜视力其实很好。

    他推开门进屋后没开灯,驾轻就熟地抱着温澄走进卧室,然后将人放在他深黑色的被褥上。

    月光洒落进屋内,给少女恬静的睡颜描上一道浅浅的光弧,让她看上去像纯情的小天使,不谙世事。

    段祁轩低下眸,看了几秒后,他平静地俯下身,拨开温澄脸上碎发,然后他的指尖从她脸颊下划,最后张开五指,虚虚拢住那纤细的脖颈。

    其实温澄对他虚情假意也好,另有所图也罢,他真的无所谓了。

    反正无论是钱还是感情,他都给的起。

    只有一无所有的loser,才会害怕乃至憎恨他人抱有目的的接近。

    而段祁轩最为习惯的,就是别人对他抱有企图。

    企图隐含着欲望,欲望会暴露弱点。

    对他展现企图,那就意味主动献上弱点给他操控。

    《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 50-60(第17/20页)

    可偏偏他最想要的温澄,却是个很简单纯粹的人。

    简单到她除了想睡他,对他没任何别的企图。

    她令他迷恋的洒脱与自由,在此刻化为了令他无法掌控的不确定性。

    这让段祁轩生平第一次感到不安。

    感受着掌心下的脉搏,是那样鲜活而有规律,段祁轩猛地低下身,发狠一般吻咬住温澄肩颈的皮肉。

    他明明已不在乎她的欺骗,为什么还要离开他?

    为什么?!

    森寒的齿尖抵住那层薄薄的肌肤厮磨,仿佛下一秒就会刺破皮肤,一尝铁锈味的血腥。

    他咬舔着温澄脆弱的咽喉,忍不住地想是不是他咬下去,她就不再会离开他了?

    可萦绕在他舌尖鼻腔的清甜,又似安神香般抚慰着他,教段祁轩迟迟狠不下心。

    温澄半醉半梦间对此毫无所觉,只感到胸腔被压得喘不上气,喉咙像被某种猛兽扼咬,又像被钝刀割着,传来阵阵尖锐的痛意,像掉入难以醒来的噩梦。

    她发出小兽般的呜咽,“疼”

    那呜咽很轻,可还是被段祁轩听见了。

    他胸膛起伏着大口喘息,然后舔了下虎牙。

    还是很渴,还是想咬。

    温澄闻着沉沉压在她身上的清冽气息,又感到一丝心安。

    她本能地抬手,抱住埋在她肩颈的段祁轩,然后依恋地蹭了蹭,含糊呓语:“段祁轩,快睡吧”

    “什么事明天说”

    凶狠的青年被少女温软地拥抱住,被迫贴在少女胸口,听她平静舒缓的心跳。

    明天。

    他们会有明天吗。

    然后少女感觉痛意就消失了。

    黑暗里,段祁轩面无表情地咬下舌尖,口腔漫开等待已久的血腥味。

    却是他自己的。

    只是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温澄又仿佛听见了一道低沉的叹息,像是在问她,又像是那人在问自己。

    “为什么要走?”

    那低沉沙哑的声音,似乎泛了点潮湿

    “叮咚——”

    手机屏在在漆黑的房间里亮起刺眼的亮。

    是温澄的手机。

    段祁轩抱着温澄,听见提示音后他蹙眉睁眼,眸底仍是难以散去的寒气。

    他听过这道特殊的提示音。

    在海岛上,温澄就是在听见这道提示音后,入神地看着手机发呆。

    消息被设置了未解锁不可见。

    段祁轩微扬眉梢,指尖按下一串数字。

    这密码倒不是段祁轩使了什么手段,实在是温澄在他面前按过太多次,想记不住都难。

    发消息的人在温澄微信里的备注:白组长

    两人之间没有聊天记录,约莫是谨慎到每次聊完就删的那种。

    【白组长:你当前的任务对象经过我初步调查,背景有点深,完全不符合我该分给你的拆分单类型】

    【白组长:我对此,提出正式建议,再次建议你终止这单,尽快离开那个男人。】

    素白指尖轻触了下“再次”,仿佛触摸到了一个秘密。

    段祁轩盯着那两个字,缓缓眨了下眼。

    然后,他屈起指节,抵了下渗血的舌尖。

    疼的,是真的。

    段祁轩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他捏起温澄身侧纤细的手指,抬到唇边,印下一个略带血味的吻。

    “所以,你说要离开,并不是你的本意,对吧。”

    都是别有用心的人教唆温澄的。

    那就好办了。

    想到这里,段祁轩慢条斯理地敲回去一个‘1’。然后他将白组长发来的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地删除干净

    凌晨两点。

    陈助理左手拎着袋子,右手整了整领结,然后恭谨地按响他老板的门铃。

    在眼睁睁看着他那淡漠寡情的boss,被妖女日益迷惑。陈助就早有预料,他一个堂堂常青藤毕业的高材生,会有半夜跑腿的一天。

    但是,陈助想过给他俩送衣服、送药、送医生,甚至是送套。

    可还是没猜到,他在大半夜第一次送的,会是卸妆水和卸妆巾。

    五分钟后。

    青年一手随意地擦着湿发,披着一件纯黑浴袍,从里拉开屋门,脸色淡漠地直入主题:“三个月前在南城希尔顿,调换我房卡的那个女人,法务跟进得如何了?”

    陈助愣了一下,以为他就是半夜跑个腿,没想到竟会被上司抽问一件民事诉讼。

    但陈助专业素养在线,快速回想那件‘房卡报警门’,他道:“现在约莫庭前举证即将结束,我方证据齐全,优势很大。”

    段祁轩轻眯起眼,“转告谈律,从明天起对被告展开极限施压。”

    “直到开庭的前一天,再告诉那女人我可以放她一马。”

    “至于条件么,到时候我亲自和她谈。”

    陈助瞳孔一缩,“明白。”

    陈助是世界顶级学府毕业的,脑子好的很。

    闻言,他稍微一推测,就联想到那位女人该不会和温小姐一样,也是个拆分师的吧。

    难道段总他要开始清算这些女骗子们了吗?那怎么还会让他半夜送卸妆水呢?陈助很迷惑。

    “以及,你再去做一遍确认那女人是否为拆分师。”段祁轩像是会读心术一般,凉凉扫向陈助,“不要画蛇添足。”

    陈助应声,低下头不敢再看段祁轩的眼睛。

    他家boss此刻眉眼含煞,半夜洗澡,这一看就是欲求不满啊。

    欲求不满的男人最可怕了!

    说完临时加进来的正事,陈助忙不迭递上他的跑腿成果。

    段祁轩接过袋子打开扫了一眼,微微蹙眉,“你这买的…”

    婴儿油,橄榄油,凡士林。

    这些东西能卸妆?

    陈助看出段祁轩的疑惑,连忙向他解释道:“段总,我向苏助理请教过,她说没有卸妆水,用婴儿油或者橄榄油也能卸妆的。现在商场和化妆店都关门了,我去便利店只能买到这些了。”

    “如何使用这些东西卸妆的教程,我也向苏助学习了,整理好发您邮箱了。”

    段祁轩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行吧。”

    然后,段祁轩将手搭在门把上,睨向半夜为他跑腿的助理,颔首致意,“你回去休息吧,带薪休假三天。”

    馅饼从天而降。

    陈助顿时喜出望外。

    他家boss大赦天下了!-

    将袋子放在床头柜上后,段祁轩在床沿坐下,然后打开助理发他邮箱的

    《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 50-60(第18/20页)

    卸妆教程,盯着仔细地看了起来。

    三分钟后。

    段大公子自信地打开一瓶婴儿油,倒在手心,抹向少女细腻白皙的脸。

    下一秒,油液从他指缝滴落,又顺着温澄脸颊淅淅沥沥滑落。

    然后油液没入她肤色雪白的后颈、肩膀、锁骨,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晶莹痕迹,与触目惊心的暗红吻痕咬痕交织,水光潋滟,活像被凌。虐的事。后,色。情得不得了。

    段祁轩看得眸光微暗,轻啧了一声。

    温澄肌肤也太娇嫩了,刚才他明明收了力度,但怎么还是能留下这么多印子啊。

    他抽纸擦了两下,可惜纸巾好像也会在她皮肤上留下红痕。

    如果再用点力呢。

    段祁轩猛地闭眼,扬起下颌,喉结压抑地吞咽了下。

    不能再想下去了

    宿醉后的头痛欲裂,温澄对此早有心理准备。

    只是当温澄一觉睡到晌午,然后睁眼望着完全陌生的天花板。

    她这是在哪里。

    温澄发懵地从床上撑起身来,又低头迷茫看着盖在她身上的深黑色被褥,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床头柜用了大半的透明油。

    她有点慌了。

    温澄喝醉后基本断片儿,她对昨晚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KTV散场,季放送完了人,她就直接昏睡过去了。

    所以,季放把她卖哪来了?

    还有,头痛也就算了,为什么她脖子也这么痛?脸也黏糊糊的?

    就在温澄惊疑不定之际,段祁轩端着一杯水走进卧室,他眉眼清冷,从容自若,神情有种说不出的餍足。

    “醒了?”

    说完这句话,段祁轩递给温澄一杯温水,然后他俯下身,抬手往她嘴里塞进一枚白色药片,“澄澄,咽下去。”

    温澄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此时还有点懵,隐约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段祁轩床上。

    然后她本能地听从了段祁轩的话,将药片卷进嘴里,仰头灌了口温水。

    咽下去后,她才反应过来问:“这是什么药?”

    段祁轩看着她浅笑,“你觉得呢?”

    温澄被他笑得心头一颤。

    她下意识扫向床头柜,瞥了眼那瓶被用了大半的透明油,然后她抖着手,摸起电量只剩1%的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镜头中,原本白净纤细的肩颈,此刻遍布着暧。昧的青紫吻痕、指痕和牙印,像极了被男人动。情吻咬过,看着触目惊心。

    再联系到她从段祁轩的床上醒来,然后一睡醒就又被段祁轩追着喂下一颗药。

    这让她不由得往某些大胆的方面猜去。

    温澄拿余光瞥向段祁轩,试探地出声:“昨晚我们?”

    段祁轩从善如流地点头,“昨晚是你主动的。”主动抱住他,还调戏他。

    温澄咬着唇垂下眼,心道放屁,她醉得都断片了,怎么可能主动得起来。

    不过和段祁轩睡一觉,她也不亏,就是醉得没一点感觉,太可惜了。

    她得找机会再睡一次。

    忽然,温澄感到嘴里泛出涩感,她想起了什么。

    是药。

    温澄猛地抬头看向段祁轩,尖叫出声:“段祁轩你刚刚给我吃的是避孕药?你没带套?”

    段祁轩看着温澄猫儿似的,滴溜转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一副在攒坏点子的蔫坏样儿,又忽然浑身炸开毛。

    太可爱了。

    他终于低低笑了起来。

    温澄忍不住拍床,跟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怒道:“段祁轩!你还有脸笑!”

    “别生气了。”

    段祁轩见好就收,坐到床边,不顾温澄挣扎,将张牙舞爪的她提起来,让她坐他腿上,然后他含笑哄人道:“澄澄,方才说的是假的,都是我唬你的。”

    什么鬼?!

    温澄本来头就疼,现在更是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段祁轩笑着叹了口气,柔声解释道:“我刚刚喂你的那颗药是对乙酰基胺,是感冒药。”

    “宝宝,你发烧了。”

    温澄一脸将信将疑,抬手摸了下额头温度,确实有点烫。

    但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毕竟段祁轩在她这儿有恶劣的前科了。

    温澄又问:“那床头那瓶润。滑油怎么回事?”

    段祁轩挑了下眉,“要不你再仔细看一下呢。”

    温澄拿起瓶子,看了眼标签。

    婴儿油。不过也能当润。滑油用。

    段祁轩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解释:“我昨晚帮你卸妆,晚上买不到卸妆水,就将就用了这个。”

    温澄简直不可置信,她瞪了段祁轩两秒。

    段祁轩目光温柔地含笑回视她。

    确认他这次不是骗她的后,温澄一时又气又好笑,没忍住锤了段祁轩胸膛两下。

    “你怎么这么坏!”——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我哪里坏了?”段祁轩懒散地耸耸肩,“我可什么都没说。”

    言外之意,都是她想象力太丰富了。

    温澄哼哼了两声,“你刚刚就是故意误导我,逗我很好玩吗?”

    段祁轩对她微扬眉稍,“你可能不知道,你上当的样子很有意思。”

    温澄看着段祁轩,眯起眼凶巴巴道:“你把我脖子啃成这样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嗯,你想怎么算?”段祁轩双手后撑在床上,看着她似笑非笑道,她越看越觉十分可恶。

    温澄眼睛一转,本来就坐在段祁轩大腿上,于是她直接来了个突袭,张嘴咬住他的喉结。

    段祁轩顿时倒吸了口凉气。

    温澄坐在段祁轩怀里,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全身肌肉的一瞬紧绷。

    温澄含着段祁轩的喉结,眼睛往上挑。

    看着段祁轩那微微蹙眉,垂眸下睨她的表情,真是性。感极了。

    温澄不禁吃吃地笑了下,随即在段祁轩抬手捉她前,眼疾手快地从他怀里蹦下床。

    然后,她一边飞快拉开门往卧室外跑,一边还不忘回头,朝他做了个萌萌的鬼脸。

    “段祁轩,剩下的那些牙印,你在我这还欠着账呢。”

    段祁轩用拇指揩了下喉结。

    下嘴还挺狠。

    他轻笑了下,然后盯着温澄走进洗漱间的背影,用她听不到的音量很轻地道:“那我等着了。”

    只是温澄的生龙活虎,也仅限于下床蹦跳的那两步了。

    毕竟,发烧可不会跟她开玩笑。

    《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 50-60(第19/20页)

    虽然温澄从小身体扛造,很少生病,头热肚疼都没经历过几次。可是,这样的体质也同时意味着,一旦生起病来,那必然是来势汹汹的。

    十分钟后。

    光洗漱就花完了精力的温澄,整个人恹恹地趴在餐桌上。

    虽然桌上的餐品很丰富还适合病人,有猴头菇咸粥,手工水晶虾饺,无糖的银耳莲子羹,桃花冰酪等等。

    但温澄依旧没胃口,有一搭没一搭地舀着粥,又看向坐她身旁,正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务的段祁轩。

    可能是生病的人,总会变得矫情。

    在第二次温澄拿眼尾瞅向段祁轩,他却依然没注意到她时,温澄半死不活地拖调子喊:“段祁轩,我好难受啊,我没力气吃饭了。”

    段祁轩闻言从电脑上移开眼,他伸出五指轻柔地托起她的脸,语气不轻不重地问她:“以后还敢在发烧时喝这么多酒吗?”

    青年的手一如既往冰凉,给发烧的人贴着刚刚好。

    温澄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掌心,“我昨晚喝的时候也不知道我发烧了嘛。”

    说着,温澄望着段祁轩眨了下眼,扮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揪着他衣袖晃了晃,“我只感觉自己比平常醉得更快点。”

    段祁轩看着小脸发白的温澄,也有点心疼。

    “那怎么办,我让厨师重新做一桌你想吃的送来?”段祁轩说着就拿起手机,放进温澄手里让她点菜。

    温澄:“”

    什么直男发言,这是点菜的时候吗,段祁轩难道没在他女朋友生病时哄过人?

    连这都还要她教?

    段祁轩看着女朋友露出明显不满的表情,却又不知因为什么,人生第一次体会了把什么叫‘君心难测’。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念在她是病人的份上好脾气道:“那你想我做什么呢,澄澄。”

    男朋友没被他之前的女朋友们调。教过怎么办。

    只能自己教呗。

    温澄慢吞吞地瞥了眼粥,用眼神示意段祁轩。

    可惜,绕是段祁轩在商业领域见微知著一叶知秋,却依旧没能领会温澄这个眼神的意思。

    温澄见状,也不禁有点恼羞成怒了,“我手没力气,想你喂我吃呀。”

    段祁轩闻言眨了下眼睫,神色变得有些奇异起来。

    原来是要他喂啊。

    因为在段祁轩的认知里,无论喂别人吃饭、还是被别人喂饭的这种行为,都实在过于温情幼稚,甚至称得上软弱。

    从段祁轩有记忆起,他就没再需要被谁喂饭过。

    而他见过需要喂饭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也统共只有他爸的那三个废物私生子。

    在那三个私生子十岁时,还要他爸情妇和家里佣人追着喂他们饭吃。

    而现在,又多了一个温澄。

    不过温澄是病人,病人当然情有可原。

    段祁轩如此想着,神情不太自然地伸手端起瓷碗,舀了一勺粥,递到温澄唇边。

    温澄松了口气,谢天谢地,她男朋友总算动了。

    然后,在温澄刚张开嘴时,段祁轩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将勺子收了回来。

    咬了一嘴空气的温澄:“?”

    她无语地抬眼。

    就见段祁轩垂着眼睫,不太熟练地对着勺子吹了吹。

    做完这一套标准流程的段大公子,这才满意地将勺子重新递回她嘴边,“喏,吃吧。”

    温澄:“”

    本来五分钟能吃完的粥,在这一顿折腾下,愣是花了二十分钟才吃到碗底。

    当段祁轩舀起最后一勺粥,动作已然熟练地喂进温澄嘴里,看着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他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成就感。

    或许还可以再试几次。

    “要不要再来一碗?”段祁轩摩挲着勺柄,颇为意犹未尽地问了句。

    温澄心累地连连摆手,“饱了饱了,我回对门躺着去了。”

    段祁轩一听她要离开,他顺手放下碗,拉住温澄的手,用不容质疑的语气道:“你还发着烧,在我家休息。”

    “昨晚给你盖的被子可能有点薄,我去给你换一床被子。”

    退烧药在胃里溶解开来,温澄困劲和头疼泛上来,生病时有人照顾总比一个人好。

    她也懒得和他争了,点点头算同意。

    在段祁轩回卧室换被套时,温澄在沙发上侧躺在沙发上,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

    忽然,她微信通讯录冒出小红点,是一个新的好友申请。

    温澄随手点开。

    申请验证上写着:

    【我是曾若,从咱们拆分行业群里找到你的。听说段祁轩那个拆分单,是你正在做。我之前也做过段祁轩的拆分单,能和你聊聊吗?】

    曾若。

    好耳熟的名字,她在哪听过来着。

    温澄头疼地回忆了几秒,终于想到了。

    在她刚接段祁轩这单的那一晚,他们干拆分的小群里,就聊过段祁轩这单。

    其中就有聊天内容,聊到接过段祁轩这单的一位同行,同行在酒店里被段祁轩报警,后续她还被红所寄了律师函。

    而那位倒霉同行,正是曾若。

    社会上有种说法叫,同行冤家。

    比如,上到同类大公司互使手段竞争,下到两个无证经营的小摊互相举报城管。

    但这个说法,并不适用于拆分这极其偏门的职业。

    对于拆分圈里的同行,哪怕她们没见过面,也会在能力范围为对方提供点便利和消息。

    温澄抬头瞥了眼卧室方向。

    段祁轩正在铺床单,被套还没换,她们还有几分钟能聊。

    曾若找她会是什么事呢?

    温澄有点好奇,飞快地同意了好友申请。

    曾若加上温澄后,倒也没藏着掖着,直接说了一大堆她的近况。

    总结下来,大概就是她因为三个月前酒店的事,被段祁轩的律师找上门,对方能力专业态度强硬还拒绝任何和解。

    而就在今天,段祁轩的律师又对她提出了几项新的、更严厉的附加起诉。

    曾若抱怨,面对现在这个情况,发布这单的雇主应该负一半的责。

    可是她却得不到雇主的丝毫答复,对此很头疼。

    温澄读着曾若的吐槽,一时也有点搞不清曾若找她的目的。

    思索了几秒后,她决定先小小试探一下曾若。

    【温澄:你也觉得这单的雇主有点奇怪?】

    【曾若:对啊,我只联系上雇主一次,后来她就没理过我了。】

    【曾若:难怪那位雇主钱结得这么大方,原来雇主男友是个这么难缠又记仇的人。】

    《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 50-60(第20/20页)

    温澄早已对那位素未谋面的雇主,有了很多的疑虑。

    而曾若联系到过一次。

    温澄沉吟片刻,决定给曾若再放出点信息。

    【温澄:我与段祁轩相处下来,发现段祁轩的性格与雇主给的信息似乎相悖。并且作为纯感情的拆分单,这单金额有点太大了。所以,我托我组长去复调这一单的信息。】

    可曾若的目标显然与温澄有所不同。

    在彼此试探完两回后,曾若索性摊牌了。

    【曾若:我现在担心的是,段祁轩的律师们可能查到我是拆分师的事。】

    【曾若:听说你已经和段祁轩接触两个多月,看来你离成功很近了。但要我被查到是干拆分的,温澄那你离被发现也不远了。】

    温澄明白了。

    曾若给她发出提醒的同时,曾若也想从她这获取段祁轩的信息,希望她能为案子提供点助力。

    曾若还在给她发消息,可是段祁轩却已换好被套,正从卧室里走出来了。

    温澄心跳陡然加快。

    不知从何时起,相比于完不成这单,她内心深处开始莫名害怕她被段祁轩发现是拆分师。

    甚至与其说是害怕,可能在她尚未察觉的潜意识里,更应被称为“不愿”。

    害怕是客观的,没有拆分师不会害怕自己身份暴露。

    而不愿是主观的,是带了更为私人的意愿与情感。

    她,不愿被段祁轩发现。

    温澄当即退出与曾若的聊天框,手指飞快地点击起来。

    与此同时,一只五指修长的手,从温澄视线中伸过来。

    在温澄刚删除了她与曾若聊天记录的那一秒,那只大手也抽走了她的手机。

    段祁轩站在温澄面前,一边扫了眼还亮着的手机屏,就随意地将她的手机丢到沙发最角落,一边俯身伸手摸向她的额头。

    “怎么还流汗了,温度烧得更厉害了?”段祁轩蹙着眉道。

    说着,他又用指尖轻抚过她的眼皮,然后又从她的眼尾,往下抚摸至她的脸颊,最后戳了下她的酒窝。

    “你的眼皮、眼尾还有脸颊,现在都很红,很烫。”段祁轩嗓音清冽道。

    随着段祁轩冰凉的指尖一路下划,尤其在温澄此时因紧张而全身心跳加速、血液加速,那个温差的对比变得更为强烈。

    那感觉,简直跟在她眼皮上放了一块冰,让其自然融化出冰水,在她脸上流淌出泪水一般的痕迹。

    温澄不禁被刺激得打了个寒颤。

    最后,段祁轩凝视了她几秒,严肃地得出结论,“澄澄,你不能玩手机了。”

    温澄勉力掐着因紧张而颤抖的手指,“哦,我刚才不是在等你嘛,太

    无聊了,所以看了一下工作群。”

    段祁轩望着温澄。

    她在说完这句话后,眼睫没有一丝发颤,表情镇定得也没有一点破绽,只是下意识抿了下发干的唇瓣。

    又在对他撒谎。

    她在紧张什么呢。

    温澄咽了咽发干的喉咙。

    她不确定刚才自己有没有删干净聊天记录,并且也不确定在她删完后,曾若还有没有发进来新的消息。

    但温澄还是若无其事地抬起眸,无辜地看向段祁轩,“怎么了?”

    随后,段祁轩勾了下嘴角,绽开浅浅一笑,“行了,都生病了,就别再为工作用脑费神了。”

    “我抱你去床上睡觉,嗯?”

    温澄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然后,她乖乖地点了下头,向段祁轩伸手要抱。

    段祁轩轻松地将温澄一把打横抱起,抱着人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为她仔细地盖上被子。

    最后,段祁轩温柔地在温澄额头上落下一吻。

    “睡吧。”——

    作者有话说:在在又滚粗来球球评论和营养液啦

    宝子们不要丢下这只在在让她单机码字呀

    提前么么给在在评论的宝子

    ps:“房卡门”相关前情剧情指路chpter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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