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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小林春夏环顾四周,场上的狐狐们都在努力完成安排的加训任务,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银黑狐不知道去哪里了,长凳这边空荡荡一片。
回到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安全地方,熟悉的狐狸兽人也在不远处。刚才被海鸥兽人搅和了那么一下,小林春夏因为突发事件而发懵的大脑,慢慢也恢复了清醒。
话说,今天该不会是什么倒霉日吧?
——银黑狐受伤、稻荷崎输比赛、莫名其妙的冷战……晚上出去蹲了几分钟不到就被陌生兽人堵,究竟是有多倒霉才能在短短一天里发生那么多事情啊。
“嗡嗡嗡——”
嘶,忘记刚才还在聊着天了。
刚才嫌消息声吵,她顺手就把手机切换成了震动模式。掏出手机一看,通话界面瞬间弹出来,小林春夏手一抖,挂掉了。
《稻荷崎女经理是毛绒控纯人类》 50-60(第8/18页)
……
【陈知广:当初我们去探病,春夏你在病房发的什么誓你还记得吗?】
【陈知广:“再抱着伤害自己的想法去做事,就再也摸不到毛绒绒”——现在看来是应验了】
【容伊:主要是,这家伙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还转头来问我们!】
【孟兰茉:怎么聊着聊着人不见了?】
【陈知广:是不是那群兽人又回来了?@咪咪咪】
【容伊:现在谁有空?我在回去路上不方便】
【许利:我有空】
【许利:接电话】
【咪咪咪:刚才有人找我,忘记看消息了,我现在在球场这边,很安全】
【许利:行,接电话】
通话界面又弹了出来,小林春夏纳闷地接通。
“喂?有什么不能线上聊啊,非要打电话。”
“你说完那么一大段拍拍屁股就走人,有没有考虑过我们几个的感受?”
“都说刚才有人找我,一下子忘记了嘛。”
“群里的消息都看了没?”
“在看。”
“有什么感想?”
小林春夏迅速浏览——【再有此类行为出现小林春夏永远都摸不到毛绒绒】这句话迅速复制叠了一长串刷屏,群内所有人话里行间全是对她行为的谴责。
“……”
完蛋,怎么又惹生气了一批毛绒绒啊?!
“那个……”
“嗯,我听你解释。”
“春夏!帮忙把球扔回来!”不远处传来赤狐崽子的呼喊。
“……等等,我先捡个球。”
小林春夏没挂电话,左手接住蹦跶到面前的黄蓝色排球,顺手往上一抛。
“嘭。”下手发球,没有多余的动作,球便往对场的方向飞去。
鸥台场地。
喝水休息的昼神幸郎好奇:“不是才过去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你和隔壁经理聊了什么啊光来?”
“没什么啦,想找她打球来着,被拒绝了。”海鸥崽子挠挠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稻荷崎向我们鸥台下了战书!我们明天一定要赢!”
白马芽生:“……”人家应该没有这个意思吧,想也知道是某只海鸥先挑起来的事。
“不过,她让我好好休息,注意身体诶。”白海鸥崽子回想起这个,顿时心花怒放,周围飘了一圈小花花。
“啊——这就是来自经理的关爱嘛。”被人嘘寒问暖的感觉可真不错。那群狐狸崽子,每天就是过着这种日子嘛,真是可恶啊!
昼神幸郎拿毛巾擦了擦汗,下意识往隔壁场地的话题中心人物看去——
“啪。”
聊着天的几只海鸥崽子正好看见女生随手一发的下手球。
脱手的球影划出一道高高的标准弧形抛物线,悠悠穿过大半个球场的距离,目标准确地落入刚才出声的狐崽子的传球范围——
“嘭!!!”
宫侑后仰二传,宫治跃起扣球。
排球完美落地得分!
双胞胎为两人的完美配合吹了声口哨:“好球!”
站在对场的狐狐们:“……”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我们在练隔网传球?不是在练扣球啊喂。
白马芽生:“我没看错的话……发球的是左手?”
“你没看错。”昼神幸郎给予肯定。
人类少女的动作像是随手在路边接过一束花般轻巧,甚至没有继续注视那颗在空中的排球,脚步一点不带停地继续往前走。
而全体狐狸崽子表情变都不带变一下,一看就知道已经习以为常。
星海光来:“!”
星海光来恍然大悟。
即使小林同学表面上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果然稻荷崎,从部员到经理,全都是张扬到不得了的家伙啊。他明天,一定要让这群狐狸崽子看看他们鸥台的实力!
耳边的手机传来声音:“捡完没有?别一到这种时候就又装掉线,喂?还在吗……?”
小林春夏:“在在在,但我打算练会儿扣球……”
“心虚到不敢接电话了是吧?”德牧兽人俨然看穿了人类的伪装。
“没有。”小林春夏倔强地补了一句,“我可以切耳机边打边聊。”
“行,那你切,我刚下训练,非常有空听你狡辩。”
“……”
小林春夏连了蓝牙,把手机放在不远处的长凳上,随便找了个块角落的空地开始热身。
孟兰茉:“喂喂喂?我也有空了,春夏你听得到吗?”
吴芒:“我也来啦。”
群聊通话再加两人。
“听得到。”正在拉伸腿部的小林春夏无奈。
怎么越来越多人了……这几个兽人不是念着高三吗?为什么都那么有空啊。
孟兰茉:“那行,开始解释吧,我们听着。”
小林春夏隐隐崩溃,这种被隔空“追杀”的感觉真的是……
她也没说错什么话吧?刚才也只是简单复述了一下和银黑狐崽子吵架的原因,虽然狐不乖咬她手那段略过没提就是了……但是!就算是她做错了,那也是之前发生的事情啊,为什么还要揪着不放嘛。
不管是银黑狐,还是千里之外的种花家好友,都空前一致地要求她给出回答。
“你们到底想听我说什么啊?”小林春夏是真的不懂,无奈地问了出来。
德牧兽人冷笑一声:“真是个好问题啊。”
乌鸦兽人服气了:“合着我们在群里发的消息你看完,一点都没明白过来吗?”
小林春夏不解:“可是我现在没有再那样做了啊,都是之前小不懂事,我现在也没有伤害自己身体啊。而且,那种事也没多少吧,怎么你们都揪着不放啊?”
孟兰茉笑了:“哦,是吗?”
“嘭!”
排球砸向墙,因为生疏的动作用力过猛,球体反弹的轨迹没有回到手上。小林春夏捡起地上的排球,右手掌心传来一丝酸麻,她犹豫地摊开手看了一眼,淤青还没完全消散。
算了,还是换另一只手吧。
不然被那只小气吧啦的银黑狐看见,本来就哄不好,又要继续闹了。
小林春夏一边分心往墙上扣球,一边听着耳机里好友的念叨。
许利:“好,那我就先讲讲‘小时候’。你小学那会儿上舞蹈课拉韧带,因为赶不上别人的进度,疼也憋着不说,后面拉伤直接拖着腿走了半个多月,你总没忘吧?”
“……那倒没有,不过开韧带肯定没那么容易啊,家里人也有问过老师,说是正常现象。”
许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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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过你,你就犟吧。”
孟兰茉:“那你初三伤退那次呢,这个总没得说了吧?到了医院,我们才看到你手指挫成那个鬼样子,这你还敢上场打球,没被球轰到脑震荡算你运气好,只骨折一条手臂都算是赚到了。”
“呃,这个……”小林春夏开始心虚。
吴芒:“哦,还有高中那次约出去打球,打完后你摘掉护臂,手臂那层层叠叠的淤青,简直了。”
许利:“我也记得,膝盖也是惨不忍睹。说什么‘都是转自由人之后练的看着严重实际不疼’,这种鬼话骗骗那只狐崽子得了,我们还不清楚你怕疼的毛病吗。”
“那倒也没有……”小林春夏试图挽救。
山猫兽人决绝地下了判定:“总之,综上所述——春夏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小林春夏:“……”
好像、大概、可能,嗯……听起来,是她有那么一点点问题。
“……那我现在也没有那样做了嘛。”
挨训的人类往墙上扣球的力度越来越不稳定,原本规律的球体轨迹逐渐偏离。
尾白阿兰偏头询问:“有十分钟了吗?”
大耳练确定:“已经不止十分钟了。”
中场休息的狐狸兽人们坐在长凳上,围观自家经理一边嘀嘀咕咕地说着他们听不懂的种花语,一边身体核心稳定到不行地对墙练习扣球。
宫治叹为观止:“春夏的基本功,扎实到比侑偷吃我布丁时的嘴还要硬啊。”
宫侑当场展示了他的嘴有多硬:“喂……都说不是我吃的!是老鼠,吱吱叫的老鼠啦!”
之前在稻荷崎,大家没有如此明显直观地感受过。毕竟小林经理和他们只打过几次短时间的娱乐局,部活时间也只有单纯的帮忙传球递发什么的。
就算偶尔有什么神来一笔的操作,也是转瞬即逝,没有给人留下过这么长久的、持续性的震撼感。
大家还是第一次在现场,如此有实感地窥探到属于小林春夏陌生的另一面。
——属于排球运动员的一面。
虽然在ins也有看过零零碎碎的、关于中学时期比赛的春夏,但——光是看到投入练习时的样子,就能想象到在比赛中的小林春夏,该不会比侑那家伙还要耀眼吧?类似这样的想法不免出现在心头。
因为,实在是教科书般的对墙扣球练习。
没有额外的停球,每一次手臂扣球的力度基本一致,脚步挪动的范围也很小。排球就像是磁铁一样吸在手上,在墙上反弹过后乖乖地按照规定好的角度返回。
而且——还是左手。
小林春夏是标准的右利手。但,只是左手,都甚至比他右手的扣球稳定性还要好吗……蓝狐崽子真实地酸了。
赤狐崽子手痒痒:“好标准的反弹轨迹,想拍下来当练习素材。”
旁边的银黑狐崽子早已举起了手机。
……
耳机里的念叨还在继续。
许利:“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们的本意也不是追究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吴芒:“问题在于,我们以为你改正了,但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才发现你的处理方式一点都没有改变。这对吗?春夏。”
孟兰茉:“信誓旦旦的发誓,然后每次遇到点什么,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你让我们不追问、不在乎,怎么可能啊?”
吴芒:“就是啊,异国他乡的,多在意自己一点啊,笨蛋。”
许利:“仗着我们几个离得那么远,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把对我们的承诺忘得一干二净……”
“小林春夏,我们已经认识了快十年,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我们是你朋友?”
“嘭——”
左手发出的排球骤然超过了正常力度。
“滋滋滋——”
一侧耳朵戴着的耳机被排球狠狠擦落在地,一路跳跃着滚动到隔壁场地的界限边上。
“喂?你那边传来什么声音,好刺耳……”
“喂喂喂?听得到嘛春夏……”
“怎么了?”
小林春夏摸了摸被球擦过的脸,有点疼。生理泪水蓄在眼眶里,她吸了吸鼻子,慢吞吞回答。
“听得到……是耳机掉了。”
许利顿住:“……你这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小林春夏抹了把脸,恶狠狠回答:
“被球砸到脸了!超级痛!就这样,先挂了!”说完也不管,摘下剩下的单只耳机往口袋一塞。
今天果然是倒霉日吧,刚新买的耳机别又给摔坏……了……
“!!!”
小林春夏目瞪口呆,和身后空荡荡横凳凭空长出的一群狐狸崽子茫然对视。
某只金发赤狐慌张地放下手机,心虚目移。另一只银黑狐就从容许多,点了录制结束键才息屏。
双方静止的尴尬时刻,蓝狐崽子打破了平静。他犹豫地举起手里的耳机:
“那啥……前辈,你的耳机我帮你捡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种花家好友团久违地出场
春夏自己没什么感觉,但她的全部朋友们都在关心着她哦~
第56章
在突如其来的尴尬时刻,小林春夏迅速地扭过脸,疯狂眨眼想努力压下眼眶的热意。
随随便便只为了解压的发球练习、和朋友聊天的抱怨、还有被排球砸脸的时候!全部都被看到了……就算是,就算是在熟悉的狐狸们面前也……
小林春夏莫名地生出一股羞耻感。她就不该边练球边打电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群狐崽子不是刚才还在场上练习的吗?怎么一眨眼全部都休息窝在长凳这边了啊啊啊……!
“有擦到眼睛吗?痛不痛?”包里什么都有的北极狐队长递上手帕纸,凑近仔细端详了一下女生的面部,“只有左边的脸红了一些。”
“谢谢北队,我没事。”小林春夏接过纸巾,小声道:“刚才扣球的力度也没有很大。”
“前辈真的没事嘛?”银岛结疑惑。
虽说力度不大,但是球擦着侧脸过,眼睛一圈都红红的样子……总不会是打电话聊天给自己聊哭了吧?
双胞胎狐也凑上去:“春夏别捂住脸啊,让我们看看。”
“给我看一下嘛~”
“没有受伤!你俩别扒拉……”
坐在角落的角名伦太郎敛下眼眸,绷带下的手指动了动。他安静看着女生擦干净泪水,感激地朝队长笑笑,然后被闹腾多动的赤狐们团团围住。
一点都,
没有注意到他啊。
明明是自己说的不准ru,但看到半天没和他说话的人类郁闷地去角落,对墙连着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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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十多分钟的排球——某狐崽子嘴上不说,浅绿眼珠已经无意识一直追着女生的身影,但又在人类看过来的一瞬间提前挪开视线。
不能那样惯着她。
太轻易原谅的话,绝对又会不被当回事,然后重蹈覆辙,下次再受什么伤的话,那可要怎么……
“什么?!”
“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角名伦太郎思绪中断,循声望去。
被兽人围在中间的少女慌忙摁住金发赤狐。北信介和宫治眉头紧皱,两人的表情如出一辙,其中反应最大的是宫侑。
他似乎很久没看过球场下的宫侑露出那样严肃的表情,金发赤狐兽人说话间,唇边的尖锐兽牙甚至隐约可见。
什么事情让他这么激动?连虹膜颜色都明显加深了。
小林春夏没想到几人反应那么大,语速不由变得迟缓:“就……刚才啊,我出去透气那会儿。”
“那谁知道就在场馆附近也能被兽人堵嘛……”她也很无奈,“不过我跑得快,他们没拿我怎么样。”
听清自家经理说什么的众狐:“?!!!”
到、底、是——哪几个不要命的家伙?
是当他们稻荷崎没人了吗?!
银黑狐兽人猛地站起身,被冒犯的强烈不悦占据了仍处于假性返祖期的大脑:“有看清楚长相吗?”
“都坐下,不要站起来围着。”北信介把瞬间起立的几只狐狸都摁住,挡在女生面前,“不要靠近。”
女生被高大兽人围堵过后的阴影记忆还未消失,身体下意识退后。北极狐队长十分迅速地意识到了这点,强硬地隔开了安全距离。
小林春夏:“……”她刚才,好像也就缩了下肩膀?
你们狐狸兽人的感知到底是有多敏锐啊。
挡在面前的身影很是可靠,慢慢驱散了她对兽人过近距离的微小排斥感。
宫侑冷笑:“呵呵,敢堵我们家的经理,胆子很大啊。”
小林春夏窘迫地挥手,“小声点,小声点啦侑。”
再大声点的话,搞不好整个场馆的兽人都能听到了。
北信介:“春夏有看清楚那三个兽人的长相吗?”
小林春夏摇头:“场馆背后那条路有点黑,他们没穿队服,我只能看清身形。应该不是球队正选,每队的正选我都有记住。”
“好像都基本在一米八左右,肌肉没有特别发达。一个寸头、一个戴着棒球帽看不太清楚,还有一个声音很粗……”
在黑暗处,她无论是视觉还是嗅觉都比不上兽人。因为是隐性人类,小林春夏实际上连兽人的种类都无法分辨,在看清楚的情况下都只能凭借外貌体型猜测。
银岛结:“可恶,他们对前辈说了什么?有没有威胁前辈做什么事?”
“就,让我给他们我的联系方式,不给不让走。”小林春夏避重就轻,“我没有给他们,找到空档就迅速跑掉了。”
赤木路成听得直皱眉头:“明知道我们就在这边,那群家伙还敢这样,真是……”
“别让我找到他们。”宫治面无表情地放话。
大耳练和尾白阿兰已经开始按照刚才女生说出的样貌特征,扫视搜寻着这个场馆里的兽人。
隔壁场练着接发的鼬兽人们背后一凉:突然有种被注视的强烈明显感……
在场上收集其他学校队伍选手数据的土屋秉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他皱了皱眉,对对比之下显得格外闹腾的隔壁场地明显没有什么好感。
一个隐性人类,只是在角落练球,都如此兴师动众。休息时间早就到了,那群狐狸兽人,还记得自己来集训的目的吗?
练习排球时三心二意的,怪不得第一天输给井闼山。
“……”
小林春夏本意是想让北队待会儿一起和她顺路去澡堂,大晚上的,要是再发生一次刚才的事她可承受不了。偏偏狐狸兽人的耳朵就是那么灵敏,一下子所有狐都听到了。
再次获得全队关注的小林春夏:“……”
北信介:“没事的春夏,待会儿我会和你一起回去,请不用担心。”
宫侑:“我也要!”
宫治:“我也。”
角名伦太郎默默靠近,沉默地表示他也一样。
北信介拒绝了他们:“太兴师动众了,每个时间段有一个兽人陪同就足够了。”
小林春夏忙不叠地点头。
“那么今晚我陪春夏去澡堂,明天早餐时间辛苦侑,然后午休回寝……”北极狐队长合理安排每一只狐的分工时间,一狐一时段全方位无死角陪同。其中最有空的某只伤病狐,几乎包圆了明天一天的行程。
小林春夏:“……”
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她只是晚上怕再被堵而已,大白天的应该没问题的……吧?但她看着狐狸们脸上恼怒中夹着担忧的表情,还是没有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大家都在关心着她。
“今晚的加训任务还没有完成,”北信介看了眼时间,“已经安排好了陪同春夏的人选,大家也不用过于担心。现在休息时间差不多,我们接下来继续完成训练。”
队长一发话,狐狸们陆陆续续往球场上走。
“这段时间就呆在场馆里就好,”北信介临走前嘱咐她,“等结束训练后我再和春夏一起回宿舍楼,可以吗?”
“嗯嗯,没问题。”小林春夏已经不知道怎么感谢好了,“谢谢北队,我……”
像是突然落下一片羽毛,头顶被手掌轻轻地抚摸,小林春夏说着一半的话瞬间消失在口中。
北极狐兽人嘴角淡淡提起,露出温柔的笑:“春夏这次,有做到上次承诺的那样及时地告诉我,我很开心。以后也这样做吧,春夏。”
被、被毛绒绒反过来安慰了……
紫罗兰眼眸眨啊眨,小林春夏看着狐狸队长远去的背影,鼻尖蓦地一酸。
呜……
她又想哭了啊……
“要纸巾吗?”
一张洁白的手帕纸递到面前,小林春夏扭头。
“……”
哦,是最有空的那只受伤的黑毛狐崽子。
“干嘛?终于肯理我了吗。”
——连“伦太郎”也不叫了,看来对他充满怨言。
递纸巾的左手僵在半空,看人类久久没有接过去的动作,角名伦太郎叹了口气:“纸巾,不要吗?”
“我们不是在冷战吗?”
“没有在冷战,我只是……”
光是像这样,被人类少女泛红的眼睛注视着,他就会忍不住心软,所以必须得狠下心来不说话才能,才能……
“那就不要理我啊。”含含糊糊的抱怨语气,女生委屈地脸颊鼓起,垂下眼睫,别过脸一副完全不想要理
《稻荷崎女经理是毛绒控纯人类》 50-60(第11/18页)
他的样子。
有点……过于可爱了。
银黑狐兽人忍住表情,语气多少带了点无奈:“……我也想啊。”
但就在他去库房搬用具的那么短的一段时间里,人一下没在视线范围,暗地里虎视眈眈的兽人就像鲨鱼闻到血腥味一样围了上去。
这让他怎么能放心?
“好了……擦一下眼睛吧。再眨的话,眼泪就真的要落下来了。”
小林春夏凶狠地夺下狐爪上的纸巾:“我生气了,我还没原谅你!”
“嗯,我等待着春夏的原谅。”角名伦太郎淡定,“但我也没有改变条件,春夏没有意识到自己错误之前——毛绒绒,仍然禁止。”
就因为假性返祖期闹别扭就不给她ru?
小林春夏眯起眼:“呵,反正我可以去找别的毛绒绒,你威胁不到……”
“不、许。”眸色霎时暗沉下去的银黑狐兽人打断她,一字一顿地说。
正在气头上的小林春夏才不理狐崽子怎么想,“我才不要你管!”
兽瞳骤缩成竖状,角名伦太郎身上的气势有那么一瞬间变得很恐怖,他意识到什么后瞬间收敛,变回往日无害平淡的状态。
“……总之,不可以。”
“略略略!”
没谈拢的两人再次不欢而散。
小林春夏捡起地上的排球,刻意绕了个大圈往银黑狐的对角线方向走。
哼!
才不要在他面前练球。
还有路过场上嬉皮笑脸给她眨眼睛的金发赤狐,一个个狐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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