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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炮灰也要谈恋爱[快穿]》 23-30(第1/16页)

    第23章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23[小剧场]^^……

    邬玉嘴唇还有点麻麻的,原来徐行川早发现他没睡着了。

    “你偷亲我!”邬玉红着脸控诉。

    “嗯。”徐行川替他抹去嘴角的湿润。

    “哼。”邬玉捏住被角,委屈地嘟囔道,“干嘛突然又让我回家了?我又没有说不愿意待在这儿……”

    徐行川瞧着他这副别扭又较真的模样,便知道小少爷又在胡乱脑补,只得耐着性子解释:“不是赶你走。”

    “那是为什么?”邬玉声音一顿,又急急追问道,“你的腿好了吧?”

    “好了。”那点伤口本来也不严重。

    一听到徐行川说伤口已经无碍了,邬玉顿时来劲了,忽然牟足了劲儿,狠狠把人推。倒,跨。坐在徐行川的身上,整个人气鼓鼓的。

    “说!为什么这么多天不露面?你在躲着我是不是!”

    “宝宝,你先起来。”徐行川抬手想扶他。

    “不行!”邬玉恶狠狠按住徐行川的手腕,“说不说?”

    “想听我说什么?”邬玉这点力气在他这里当然不够看,但徐行川还是顺着邬玉的意思,不想把人又给惹恼了。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你是不是每天晚上、晚上……”邬玉忽然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了。

    “晚上怎么了?”徐行川追问,语气一本正经,手却趁邬玉愣神,悄悄攀上他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克制着没再往下。

    “还装!”邬玉俯下身,趴在他胸口,盯着他的眼睛,脸颊变得红红的,眼眸里氤氲着水汽,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偷亲我,还、还……”话到嘴边,他还是羞得说不下去。

    徐行川极有手法地捏住他:“是这样吗?”

    “嗯……”邬玉张口咬住他的唇,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就会偷偷欺负人,笨蛋徐行川。”

    “什么时候发现的?”徐行川手一顿,沉声问,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的紧张。

    “哼,我才没你想的那么笨。”邬玉累了,双手揪着他的衣襟,凑在他耳边轻哼,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早就发现了,谁让你那么明显?我身上红红的,我当然知道了。”

    “嗯,宝宝最聪明。”徐行川另一只手也抚上他单薄的背,轻轻拍着,像是安抚,又像是引诱,“我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宝宝才能睡着,你会生气吗?”

    “生气……”邬玉蹭了蹭他的颈侧,声音细若蚊蚋,羞得不肯抬头,“你能不能别总这样,我、我……

    “我知道,是我不好。”徐行川低声开口,语气认真,“我是胆小鬼,也是小气鬼,听见你说喜欢别人,我就吃醋,就躲开了。原谅我好不好?我太喜欢宝宝了。”

    “还有呢,继续说……”邬玉埋在他脖子里不肯抬头,耳朵已经烧起来了,心跳快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徐行川故作思索,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厉害:“这几天,我每晚都要检查某个小少爷有没有乖乖穿好睡衣,要是偷懒只扣了三四颗,我就会帮他脱了,再一颗一颗重新扣好。”

    “穿好了的……”邬玉小声反驳,脸颊烫得更厉害了。

    “是吗?那今天让我好好来检查一下。”

    徐行川伸手一探,果然邬玉的睡衣扣子又只松松扣了三颗,甚至因为刚才窝在徐行川怀里乱拱,比平时又多开了一颗。

    “嗯?怎么回事?今天比平时更不乖了?”徐行川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听得邬玉心跟着颤了颤。

    “没有……”邬玉哼哼唧唧的,努力辩解,“明明是你刚才干的吧……”

    “嗯,还不承认。”徐行川轻拍了下他的肉,收了力气,却还是发出一声轻响,“小少爷,你这样,该好好惩罚一下了。”

    “呜嗯……”邬玉咬着唇,在黑暗里摸索着凑到他耳边,嘴唇轻轻蹭上徐行川的耳垂,“讨厌你,但是……更喜欢你。”

    ……

    “喜欢这个,还是这个?”徐行川心情极好,柔声问着怀里的人。他从前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这样耐心温柔。

    邬玉还是那个骄纵的小少爷,不高兴了对着他又是咬又是挠,偏偏他皮糙肉厚的,一点不疼,反倒要忙着哄这个咬疼了嘴、抓红了指甲的小少爷。

    “好冰……都不喜欢……”邬玉扭着身子想要逃开,却被轻轻拽住脚。踝。

    不等他反应,一串细巧的脚链已经落在他踝间,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好看。”徐行川鼓励地亲了亲邬玉的脸颊,“下一个我们再慢慢挑。”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邬玉觉得,他果然还是应该继续讨厌徐行川。

    邬玉刚睁开眼,就看见了坐在一边的徐行川。就像上次徐行川把他从郑宇的酒会带回来的第二天一样。

    “哼。”邬玉赌气地又闭上了眼睛。

    徐行川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疼吗?”

    “疼……”邬玉立刻睁开眼,眼尾微微泛红,“都怪你。”

    “嗯,都怪我。”徐行川应下,“过几天你回家好不好?”

    “你、你你你!”邬玉眼睛倏地瞪圆,气鼓鼓地指控,“你这个负心汉!睡完就想甩了我!你要抛弃我!”

    也不知这小少爷从哪看了些奇奇怪怪的话,说得这般无厘头。

    “不是让你一个人回去,我陪你一起。”徐行川将人抱坐起来,动手帮他换衣服。

    昨天结束后,邬玉身上脏兮兮的,累得直接打起了小呼噜,今天估计也还没恢复过来。

    邬玉已经很久没有让人帮他穿衣服了,但他今天的确不想自己亲自动手,便乖乖任由徐行川摆弄。

    “都是你干的好事。”瞥见自己身上星星点点的红痕,他撅着嘴,一脸委屈地控诉。

    “嗯,是我。”徐行川连声应下,手上动作不停,利落地帮他褪下睡衣,换上干净衣物。

    昨日下手没轻没重,即便事后涂了药,还是留下不少印记。那药膏还是邬玉之前给他治伤的,对疤痕格外有效,他一直舍不得用,到头来,还是都用在了邬玉身上。

    替人穿好衣服,徐行川又接着照顾邬玉吃饭。

    “你要跟我一起回家?”邬玉咬了一口徐行川送到他嘴里的白粥,含糊不清地问道。

    “嗯。”徐行川专心喂着他,“还要再来一点吗?”

    “嗯……”邬玉歪头想了几秒,摇摇头,“不要了。”

    “好。”徐行川抽了纸巾,细心擦去他嘴角的粥渍,“晚上我回来,我们再细说这件事。”

    “哦。”邬玉眨了眨眼,语气别扭又藏着不舍,“你快点走吧,我还要玩游戏呢。”

    “少玩会儿平板。”徐行川目光淡淡扫过不远处的保姆。

    邬玉一眼就看穿,徐行川是在跟安插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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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眼线”递眼色,真当他看不出来。

    等徐行川离开后,邬玉盘腿窝在沙发上,朝保姆招了招手。

    “邬少爷。”保姆恭敬上前。

    “昨晚谢了。”邬玉随意摆了摆手,“我最近手头紧,等过两天回了家,好处少不了你的。”

    “谢谢邬少爷。”

    “嗯,去把我平板拿过来。”邬玉想了想,又补充道,“晚上别跟他说我玩了多久,就说我只玩了一会儿,剩下时间都在看书。”

    “好的。”保姆应声,转身去他房间拿平板。

    这位保姆平日里负责邬玉的饮食与琐事,当初他嫌徐行川找来的人做饭不合口味,徐行川便换了好几个,试来试去,唯独她做的饭菜最合心意,便留了下来。相处几日,两人也算熟络。

    所以,在他发现自己和徐行川闹矛盾之后,睡得异常昏沉,再加上身上莫名其妙出现的痕迹,他立刻就猜出肯定是徐行川悄悄对他做什么了。

    哼,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私底下竟这么坏。

    在他一番“威逼利诱”下,保姆很快和盘托出,徐行川让他每晚睡前喝牛奶,是为了让他睡得更沉,别墅里大部分地方,也都装了监控。

    邬玉耐着性子等了几天,见徐行川依旧只敢在夜里偷偷摸摸的,终于决定不再装睡配合。

    他故意在房间打翻了牛奶。

    这种东西,表面擦干净也没用,不彻底清洗,依旧会留下浓重的奶味。以徐行川的心思,肯定能猜到,他昨晚根本没喝那杯加了料的牛奶,也压根没有熟睡。

    邬玉得意地回想昨夜的一切,心里美滋滋的。

    果然,还是他最聪明。

    “闯关失败。”无情的四个字又在平板上出现了,打破了邬玉原本的好心情。

    可恶,果然还是徐行川的错。

    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邬玉又埋头继续攻克消消乐第2368关。

    *

    徐行川坐在办公室里,见邬玉窝在沙发里专心地玩着平板,有些苦恼地捏了捏眉心。

    他原本是打算让邬玉回学校的,可一想到郑宇还在学院里,自己又不能时时守着,万一那人再缠上来,他没法第一时间赶过去制止。思来想去,他便打算替邬玉申请居家完成剩余学业,只是这申请,需要监护人签字同意。

    徐行川对邬玉父母那套卖子求荣的做派嗤之以鼻,却也清楚,邬玉嘴上不说,心里其实一直渴望着回家,渴望着和父母亲近,只是一直忍着没有开口。

    正好借着这次机会,他可以正式和邬家父母见一面。毕竟,他是打算等邬玉一毕业,就带他去领证的。

    A国这几年法定结婚年龄一降再降,从前徐行川只觉得这制度荒唐,如今一想到不久后,邬玉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他的妻子,只觉得这规定,倒也不错。

    想到以后,每一个夜晚,邬玉都会在家里等他回去,徐行川心中便冒出无尽的满足感。

    他之前的养母去世的早,曾经他名义上的父亲徐泰,也很久没有听到消息了。

    大概是烂死在哪个赌场里了吧,徐行川冷漠地想道。

    这段时间,他其实一直在让人去找徐泰的消息,当然不是为了报答他的养育之恩。养母对他很不错,可惜就是身体太柔弱了,早早病逝。徐行川已经派人去照顾养母家里人了,至少给他们都安排了不错的工作。

    至于徐泰,如果真的死了,那最好……如果没死,反而有点麻烦了。

    最近郑家倒是安静得反常。

    之前徐行川之所以这么忙,正是在暗中搜集郑家这些年在A国暗中运作的违法勾当,桩桩件件,都足够让整个郑家万劫不复。

    而邬家突然爆发的资金链断裂,也不出他所料,正是郑家联合其他几家势力联手设局,目的便是吞掉邬家这块肥肉,借机超越徐家,登顶A国第一家族。

    徐家那些人,不说徐行川,就是那些和他不对付的长辈也肯定不会纵容这样的事情发生下去。

    所以徐行川把这些事情和那些叔叔伯伯透露之后,果然他们都暂时收了内斗的心思,转而开始对郑家下手……

    晚上,邬玉和徐行川一起吃过晚饭后,邬玉坐在梳妆镜前,准备挑选一件满意的胸针,准备过几天回家的时候戴上。

    一时间走神,手上的胸针不小心刮破了他的手指,伤口细小,但却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

    “怎么这么不小心?”低沉的男声忽然从背后传来。

    邬玉被他吓得手一抖,不小心推开了摆放在桌前的一堆珠宝首饰。

    有几个胸针被他不小心地弄掉在了地上,但没发出什么声响,地上都铺上了绒毛地垫。这房间里的布置陈设几乎和他的房间一模一样。

    徐行川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那一堆珠宝,没有生气,只是小心翼翼地牵起邬玉的手,仔细端详他手上的伤口。

    “给你准备了新的,今晚戴给我看好不好?”徐行川捏住邬玉的手指,把血都挤了出来。

    邬玉想到昨晚的情景,哼哼唧唧地转头不去看徐行川,只是他的耳朵红了。

    “今天还有一串珍珠项链,你会喜欢的。”

    “你好烦。”邬玉脸颊爆红,伸手就想把人推开。

    徐行川反而又凑近几分,摊开手心:“这个喜不喜欢?”

    掌心躺着一枚小巧的耳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邬玉瞥了一眼,小声应了句:“嗯。”

    徐行川松了口气,抬手便替他戴在了耳垂上。冰凉的耳钻贴着皮肤,激起一阵凉意,但戴上之后更显得耳垂精致可爱。

    “真漂亮。”徐行川忍不住,低头在邬玉侧脸印下一个轻吻。

    “哼,要你说。”邬玉对着镜子打量了两眼,心里暗忖,徐行川的眼光倒还算过得去。

    他傲娇的表情落在徐行川眼里,只觉得心头发痒,他从身后紧紧搂住邬玉,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渴求:“宝宝,我想……”

    “不、你不想!”邬玉瞬间炸毛,抬手就想扇过去。他现在腰还酸着呢,这人怎么半点都不知道节制。

    慌乱间,巴掌竟真的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徐行川脸上。

    邬玉力气不大,可徐行川的脸颊上还是立刻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印。

    “我、我不是故意的……”邬玉吓了一跳,慌忙想收回手。

    “手疼不疼?”徐行川却半点怒意都没有,语气依旧随意,甚至微微侧过脸,“要是还气,另一边也可以打。”

    “我才不是那种人!”邬玉又气又急,伸手轻轻揉着他脸上的红印,动作不自觉放轻了许多。

    徐行川的手覆上邬玉柔软的手。

    ……

    “怎么了?刚才又弄疼你了?”徐行川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你说什么呢!烦死了,讨厌你!”邬玉脸颊有些发烫,慌忙捂住自己的耳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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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邬玉总算盼来了回家的日子。

    他早就知道徐行川如今的身份与从前已是天差地别,却没想到,徐行川现在的能耐,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得多。

    邬家还是老样子,庭院整洁,屋里的陈设也未曾变动分毫。徐行川早就告诉过他,邬家暂时不会有事,他已经出手稳住了局面,这也是邬玉这些天能够忍受被关在别墅里的重要原因。

    徐行川说,他已被徐家重新认定为下一任继承人,手握不小的权力。可邬玉对这些继承权之类的事并不敏感,虽隐约知道徐行川和以前不一样了,却始终没有太过真切的感受。

    直到这次跟着徐行川一起回家,邬玉才彻底体会到这种变化。

    母亲看着徐行川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怯怯的意味,甚至能隐约察觉到一丝刻意的讨好,再也没有了从前的从容。

    父亲虽然没有表现得这么明显,但邬玉也很少看到他如此主动地在餐桌上找话题,言语间全是对徐行川的赞许,连连称他后生可畏,前途无量。

    饭吃到一半,邬玉忽然觉得有些累,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连带着回家的喜悦都淡了不少。

    “我先回房间。”邬玉赌气似的,不顾餐桌礼仪,扔下刀叉就起身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很久没回来住了,但房间里依旧一尘不染,和他记忆中的模样一模一样。虽说徐行川那栋别墅里的房间,布置得与这里分毫不差,可邬玉还是觉得,只有自己家里才让他安心舒适。

    邬玉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心里乱糟糟的。迷迷糊糊间,竟就这样睡着了。等到他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那栋熟悉的别墅里。

    徐行川看出他心情不佳,难得没有闹他,只是默默帮他洗了澡,然后静静地搂着他躺在床上,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人莫名安心。

    “宝宝,再等一段时间好吗?”徐行川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哄劝,“过段时间,带你去国外度假,好不好?”

    “度假?”邬玉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

    “嗯,”徐行川点点头,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明天我要出去几天,处理点事情,你在家里乖乖等我。等我回来,我们就去海岛度假,看看海,放松一下。”

    邬玉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几天后,徐行川走了。

    徐行川这次出门是为了解决徐家生意上的一件事。本来这一向是由徐家的其他长辈出面,但现在他既然认祖归宗了,徐父也有意培养他,自然就由他出面。

    虽然徐行川不放心邬玉一个人待在家中,但他要去的地方更危险,还是不带上邬玉的好。

    原本邬玉还以为,徐行川走了,他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别的不说,他真不知道为什么徐行川的体力怎么这么好,还特别会骗人。

    每次都说最后一次,结果根本不是这样。而且,每次都会在他快要到的时候耍坏,偏偏要逼着他去主动。

    哼。

    邬玉心想,他要趁着徐行川不在的日子里好好恶补知识,等到徐行川回来,就是他去拿捏徐行川了。

    邬玉美滋滋地想着。

    手机早就还给他了。自从上次一起回家后,徐行川也不再把他关在别墅,只让他出门时记得带上保镖。

    刚好,邬玉最近从网上偷偷潜入一个神秘网址,里面的视频看得他脸红心跳,可为了让徐行川刮目相看,他还是硬着头皮,孜孜不倦地“学习”。

    只是,他没想到,徐行川居然还给他留了一手。

    邬玉恨恨地望着面前的书本。

    不知徐行川从哪里找来学院条例,硬是给他办了居家学习证明,在家完成学业也能正常领毕业证。

    这可苦了已经躺平许久的小少爷。这些知识只要一段时间不碰,再捡起来便有种陌生感。

    邬玉本来成绩也就是中等水平,这下子不得不每天在几个家庭教师的指导下完成那一堆作业了。

    徐行川每天晚上会给他打来一个视频电话。这是徐行川主动要求的。

    邬玉本来觉得,没必要这么肉麻,反正徐行川说最多一个星期就回来。可看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才勉为其难答应了。

    晚上,邬玉对着镜子检查了一番,才按捺着心中的兴奋,点开了和徐行川的视频通话。

    “怎么今天这么晚才接呀……”一看到徐行川,邬玉便忍不住开始撒娇。

    “抱歉,今天有些忙。”徐行川看邬玉头发有些湿,软软地垂下,“又没吹头发?”

    邬玉暗叫不好,只好装作不服气的样子说道:“我挂完电话就要去了好不好!”

    “好好好。”徐行川顺着他说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之后要去哪里度假,大多时候都是邬玉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可谁也没有先提挂断。

    最后还是徐行川先开口,让他早些去吹头发睡觉,明天再接着聊,邬玉只好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明明之前徐行川消失那么久,他都没觉得有多难熬,可这才三四天,他竟有些受不了了。

    邬玉躺在床上,轻轻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

    原来,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喜欢徐行川一点。

    邬玉以为徐行川还要几天才能回来,没想到保姆告诉他,今天晚上徐行川就会回来了。

    想到昨天晚上徐行川匆匆挂断电话,肯定是因为今天就要回来了吧。

    保姆叫刘婉,邬玉有钱了之后,就给她包了个大红包,让他如果徐行川悄悄联系她的时候,记得要告诉他徐行川说了什么。

    所以,邬玉对于刘婉告诉他徐行川今晚就要回来的消息深信不疑。真是的,居然还瞒着他。

    “邬少爷,今天要出门吗?”刘婉轻声问道。

    “出门?”邬玉今天没课,原本是打算躺一天的,但是现在徐行川要回来了,是不是该去做些准备?

    邬玉想到他在视频里看来的那些东西,决定要为今天晚上准备一些“秘密武器”。

    “出!”邬玉兴致勃勃地起身去换衣服,丝毫没注意到,刘婉在他转身之后,脸上一闪而过的诡异神色。

    换好轻便的衣服出来,邬玉径直坐上停在庭院里的车,吩咐司机开往附近的商场。

    或许是前一晚和徐行川视频到太晚,又或许是车内空调温度太舒服,车子平稳行驶没多久,困意就一阵阵涌上来。

    “我先睡一会儿,到商场了记得喊我。”邬玉打了个哈欠,往柔软的座椅里缩了缩,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

    车上是徐行川安排的司机兼保镖,身手可靠,他一向放心。意识渐渐模糊,没过多久,邬玉便彻底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陌生又阴冷的男声,在邬玉的耳畔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硬生生将他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醒了吗?邬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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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玉脑子还昏沉,意识未完全清醒,只那道声音入耳,便让他浑身泛起一阵细密的寒意,极不舒服。

    他强撑着掀开沉重的眼皮,才惊觉自己早已不在熟悉的车厢里。双眼被粗糙的布条蒙住,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凭借声音判断周遭的动静。

    是……绑架。

    邬玉喉间微微发紧,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心底早已慌成一团,却强迫自己稳住声线。他清楚,这种时候绝不能露怯,一旦让对方看出他的害怕,只会更加得寸进尺,甚至拿到钱后直接撕票。

    “你是谁?”他努力压着颤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想要钱,我可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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