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恕冷冷掀了掀眼皮,到底是谁保护谁,心里没点数吗。
邬玉见他似乎仍不高兴,当即掏出一枚新的还春丹,递到他嘴边。
“给你吃,雪球。”
望着那颗品质上乘的玄阶还春丹,冯恕暂时压下心中的屈辱。
罢了,至少在恢复人形之前,暂且再跟着这小子一段时日,免得他被人骗了,还傻乎乎帮着数钱。连几个凡人都能轻易将他药倒,可见这人心眼实在太少,防备之心近乎于无。
见雪球吞下丹药静心炼化,邬玉小心翼翼将他放在身侧,自己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根纤细的玉柱,准备开始每日必修的功课。他红着脸,默默默念心法,全然忘了身旁还趴着一只灵兽。
冯恕原本阖着眼消化药力,只当这资质平庸的少年,不过是运转些寻常吐纳法门,并未在意。
直到几声细碎难耐的呜咽声,轻轻飘进耳中,冯恕猛地睁开虎眸,定睛一看,方才他还觉得傻乎乎的少年,竟在他眼前,上演了一幕极为出格的画面——
作者有话说:邬玉比冯恕小两岁。
邬玉这个体质,每天晚上嗯嗯一下,不过分吧
第73章修仙文里的虚荣炉鼎3[小剧场]
邬玉闭着眼,默默运转心法。
少年眉眼清润,肌肤莹白似玉,静静卧于榻上,双目轻阖,颊边染开两抹浅浅绯色。贝齿轻咬着唇瓣,偶尔从喉间溢出几声轻细的喘息,原本清秀的容颜,此刻竟显得别有一番风情。
从他十六岁起,族中长辈便将这门心法传给了他,这也是他两年来,每日必行的功课。以温玉滋养,也是为了他“日后”成为人萋能更加顺遂。
起初,邬玉对夜夜这般运转心法尚有几分不适,久而久之渐入佳境,便也习以为常,坦然受之。
……
约莫半个时辰后,邬玉缓缓收功,将那枚莹润温玉取出,擦拭干净,收回储物袋中。他仍倚在榻上轻喘,待气息平复,才慢慢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衫。
刚一凝神,便对上一旁蹲坐着的白虎幼崽,那双金色的虎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邬玉忍不住噗嗤一笑,“怎么啦?”
他随手取过一方锦帕,拭去身下薄汗,身上衣袍因方才运功调息,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更显几分随意。
自踏入修仙之路,冯恕便一心投进了修炼。他自身对修为要求严苛,冯家人更是对他寄予厚望,盼着他能早日突破、重振冯家的昔日的辉煌。测出灵根天赋后,冯恕平日里不是在打坐修行,便是在外历练。
族里与他同龄的子弟,大部分都有了婚配,有些甚至有几个炼气期的侍妾,这也是常见的事。可冯恕对这些情爱之事,向来兴致缺缺,他更醉心于境界的突破。
这是他第一次见人,在他面前如此行事。被迫看完全程,冯恕只觉得心跳莫名加快,整个人糟糕透了。
先前,他还以为这年纪比他小的少年,定是哪家偷跑出来的世家小公子,养得天真,修为也低。可方才见邬玉那番孟。浪的举动,冯恕心中的瞬间变了认知。
看来不是哪家的小公子,而是哪家的……
果然人不可貌相。
想到这少年看上去年纪不大,竟已入了他人府做侍妾,冯恕心中忽然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有些莫名的不爽。
这样一来,也能解释为何他修为低微,却敢独自出门历练。冯恕脑中思绪翻涌,将邬玉的出身与来历猜了个七零八落,全然偏离了真相。
他本不在意旁人身份,此刻却莫名生出几分担心。邬玉原先的主人家,对他究竟是否真心在意。
冯恕暗自揣测,邬玉身上的丹药,若非原主赏赐,便是他偷偷拿出来的。他看得出来,邬玉先前一路疾驰,多半是在逃避追捕。
瞧邬玉随身之物皆是精巧细致的物件,想来从前也受过几分宠爱。可再受宠,一个炼气三层的侍妾出逃,想来也掀不起什么波澜,追捕几天没了下落应该就会放弃了。
冯恕方才已经替邬玉解决了一桩小麻烦,他没兴趣帮人继续挡住其他的追捕。
这边冯恕还在暗自思忖,邬玉已经换好了寝衣,准备入眠。他本就没有夜间打坐的习惯,一来自知是废灵根资质,再勤勉修行也难有进益;二来周遭人虽刻意隐瞒,他却心里清楚,一旦修为踏入筑基,邬家便会欢欢喜喜将他送入未来夫家。
比起乖乖做个任人采撷的炉鼎,邬玉更偏爱无拘无束。他听族中长辈提过,自己体质特殊,既然越努力修炼便越早嫁人,他便悄悄摆烂多年。
至于每晚修习的邬家秘术,邬玉倒并不抗拒。此法不能提升修为,只是为了让他日后少受些苦楚。他口口比一般人更小一些,若不提前滋养调养,将来受苦的还是自己。况且这功法并不会助长修为,他便也渐渐习以为常。
邬玉一手搂过还在严肃思考的白虎幼崽,他体寒,在家都是睡暖玉床的,这会儿他身上没有什么热气,刚好有这么个小东西抱着,倒是刚刚好。
冯恕自然是不肯被人这样搂着,更何况他方才还亲眼目睹了邬玉运功的全过程,心底满是不自在,浑身都透着抗拒。
可转念想起邬玉年纪尚小,却有着这般坎坷不由己的命运,又生不出太过苛责的心思。他深谙修仙界的残酷,资质低劣之人,要承受多少冷眼与欺凌。就连他曾经风光无限,受尽族人尊崇,一朝修为尽失,还不是落得如今这般境地……
想通这一层,冯恕对邬玉反倒多了几分真切的同情,索性不再挣扎,任由邬玉抱着自己。他心中暗自笃定,用不了多久,自己便能冲破禁制,恢复人形。
依照邬玉的速度,想必也跑不了多远,等他恢复之后,再回一趟江南邬家也费不了多少时日。
邬玉侧身躺在榻上,手指忍不住一下又一下戳着虎崽。
“雪球,你也是跑出来的吗?”
冯恕闻言,心中对先前的判断又多了几分肯定,这少年果然是私自出逃的,与他先前猜测的相差无几。
“我打算去陵州,听说那边的风物与江南水乡大不相同呢。”
陵州与江南相隔甚远,乃是凡人界几座大城之一,修士稀少,正适合藏身。
“你是几阶灵兽呀?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你的修为?”
修仙界灵兽分一至九阶,每阶又有上、中、下品之分,阶品恰好与人类修士的修为一一对应:一阶对应炼气,二阶对应筑基,三阶对应金丹,四阶对应元婴,五阶对应化神,六阶对应炼虚,七阶对应合体,八阶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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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九阶对应渡劫。
灵兽的灵力波动与修士截然不同,修为低于灵兽的修士,根本无法窥探其真实等级。邬玉不过炼气三层的微末修为,自然看不透冯恕的真实实力。
冯恕自从得了上古传承,原先散去的修为,也在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凝聚,如今已经是一路突破至筑基期后期,算起来便是二阶上品灵兽。在修为尽失前,冯恕已经是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只差一脚便能成为修仙界最年轻的元婴修士。
“我不会和灵兽结契,你能不能别跑,我以后给你找好多好吃的。”
邬玉抱着白虎幼崽,叽叽喳喳地说了好一会儿,语气里满是欢喜,对这只乖巧温顺的小兽简直爱不释手。
冯恕也是第一次化作兽形,对邬玉这般轻柔的抚摸毫无招架之力,没一会儿,便克制不住地发出了自己都觉得屈辱的呼噜声,心底又羞又恼。
邬玉这叽叽喳喳的模样,倒是让他蓦然想起多年前,他曾救下的一只小灵雀。那小家伙也是这般吵吵闹闹,被族中弟子捉住伤了翅膀,却颇有灵性,拼尽全力飞到了他怀中,最后他将其救下,悉心照料伤愈后,那只小灵雀便振翅离去,再也没了音讯。
一人一兽,便在这并不柔软的床榻上相拥而眠。
*
翌日,邬玉自然醒来,慢慢伸了个懒腰。只是他刚一回神,便发现睡前还窝在他怀中的雪球,不见踪影。
“雪球?”
该不会是自己跑了吧?
邬玉心中一慌。
他知道有些灵兽的灵智不低,昨晚虽然雪球不太愿意说话的样子,但就不叫不闹这一点来看,雪球肯定是极聪明的。
邬玉对修仙常识所知甚少,反倒偏爱凡人话本,更不曾读过什么《灵兽大全》《修仙纪要》之类的典籍。在他眼里,雪球多半是只猫族灵兽。
若是他肯多读几本修仙典籍,便会知晓,自己捡到的并非普通猫族灵兽,而是一只纯血白虎幼崽。冯家本是上古白虎一族的后裔,只是历经千万年的岁月流转,族中血脉日渐稀薄,如今早已不复当年盛景。
冯恕受不了邬玉在床上的那几声急促的叫唤。
他昨晚本想趁着邬玉睡着后,便开始自行运转灵力。他有预感,他的修为越早恢复,他就能越早变回人形。
只是他没想到,看起来还清清爽爽的少年,竟浑身冰凉,睡相也很不规矩。他被搂得没有办法,迷迷糊糊间竟也在少年浑身萦绕的冷香中,难得地睡了过去。
但多年苦修的习惯,仍让他天不亮便醒了。冯恕暗自责备自己昨夜怠惰,一早就起身晨起修炼。
以他如今这副幼兽模样,制符、炼器、炼丹、阵法这类精细功课自然无法施展,可基础的灵力运转与炼体,尚能维持。
这两年里,除了最初那段时间颓废恍惚过一阵,他很快便重新振作,另寻出路。
冯家本偏体修一路,崇尚淬炼肉身,在多数族人眼中,其余杂学皆属旁门左道。
拥有上古灵兽血脉的古老家族,大多如此,毕竟各家都藏着不外传的炼体秘术。
但冯恕并不这么认为。除了炼体,那些被族人轻视的杂学他也多有涉猎,其中不少更是这两年间学来的。
冯恕正准备走到邬玉面前,省得他再一声声叫唤。
他虽是体修,可冯家毕竟是上古世家,礼仪规矩刻在骨血里,即便化作兽形,一举一动仍带着几分仪态。
只是他还没走近,邬玉已经趿着鞋快步跑了过来,一把将他抱住。
“吓死我了!雪球,我叫你你怎么不说话呢!”邬玉一脸后怕地抱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冯恕被他这样热切地搂在怀中,耳尖不自在地抖了抖。
但邬玉的情绪来得快去得快,确定雪球没有不告而别后,他便喜滋滋地换好了衣服,唤来外面的伙计准备早膳。
修仙者筑基以后便可辟谷,多食人间五谷对修行并无益处,低阶弟子也可服用辟谷丹。邬玉从前在邬家时,更是有人专门盯着,不许他偷吃。这次他好不容易跑出来,自然要吃个痛快。
一碗简单的阳春面,邬玉吃得双眼发亮。
邬玉本想给雪球也准备些吃食,可冯恕自是高傲,看也不看,只自顾自坐在一旁,等他吃完。邬玉被他那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干脆又从储物袋中摸出一颗还春丹。
“雪球,你今天的饭。”
邬玉这次是有计划出逃,丹药、法器、符箓都带了不少。何况他在邬家本就颇受重视,自身修为又低,族中不少珍稀物件,他都能随意取用。冯恕也不和他客气,痛痛快快接了丹药。
邬玉用完早膳,便不打算继续逗留,他得接着赶路。刚要起身,昨日热情接待他的伙计便一脸赔笑地走来,要将昨日收下的银钱还给他。
“小仙师,昨夜可还安好?这银钱,我们实在不敢收。”
“这怎么行!”邬玉对他们执意还钱的举动十分不解。
冯恕没兴趣看他和几个凡人拉扯,索性上前叼过那只钱袋,甩到邬玉面前。
走吧。
他朝邬玉轻轻点头,示意他尽快动身。
邬玉傻傻看着雪球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
“小仙师,您的猫可真通人性!”
“哈哈哈,是呀。”邬玉见他们一再推辞,也不想多做耽搁——毕竟他随时可能被族人追回去。
想了想,他干脆取出一张平安符递了过去。
修仙者在凡人中极是少见,几人昨夜还因担心得罪仙师而惴惴不安,此刻非但无事,还得了一张平安符,心中自是感激不尽。
“仙师慈悲,不知可否告知仙师大名?”
邬玉眼珠一转,笑道:“余乌。”
冯恕听见这名字,在心底仔细回想了一遍,江南地界,从无什么余姓修仙世家。这下,他更加确定,邬玉不是哪家的小公子。
一人一兽辞别客栈众人,踏上前往陵州的大路。邬玉怀中抱着白虎幼崽,少年模样清秀乖巧,怀中小兽又模样灵动,引得路上行人频频侧目。
冯恕本想自行行走,可邬玉搂得紧,全然没有放他下来的意思,他也只好待在少年怀中,任由他抱着。
只是一人一兽没走出多远,冯恕忽然浑身一僵,鎏金色的虎眸猛地望向一处,一缕极淡、却极为熟悉的修士灵力波动,正朝着此处快速逼近——
作者有话说:十五岁的冯恕,已突破金丹初期。
十三岁的邬玉,依旧是炼气一层。
冯家对冯恕:给你定了婚约,你未来的妻子是江南邬家的邬玉,生得貌美,性子温顺,会是你的良配。
冯恕沉默片刻,正要开口推辞。
冯家人将邬玉的画像递到他面前。
冯恕:好。(也不是不行。)
邬家对邬玉:你有夫君了,是冯家的冯恕,天赋卓绝,模样拔尖,这是他的画像。
邬玉打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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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不看了!今天能让我多吃一口荷花酥吗?(反正以后都是要跑路的)
邬家人:……
ps:好大的作话啊啊啊,适合写小剧场前面的世界也会写一写。
第74章修仙文里的虚荣炉鼎4
街道上人来人往,邬玉一路左顾右盼,眼底是藏不住的好奇,面上却强装端正,故作镇定。这般模样,反倒在人群中格外扎眼,更别说他怀中还抱着一只异兽。
这才出逃不久,距离邬家还不远。邬玉要去的陵州寻常凡人徒步需十数日方能抵达。
他浑然不觉,身后已有数名修士悄然逼近。倒是他怀中的冯恕,早已凭借精神力探知到了来人。
追上来的不是旁人,正是此前险些将他擒走的几名邬家低阶修士,当初正是这群人,趁他初化兽形、灵力最虚弱之时出手暗算。
几人修为并不算高,可对上彼时尚未完全承袭血脉、虚弱不堪的冯恕,却也有些难缠。冯恕本打算日后寻上邬家再与他们清算,没料到这群人竟自己送上门来。
邬玉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直到那几名邬家修士追至身前,他才察觉到不对劲。
“道友,请留步。”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邬玉身形一顿,随即他又想起他的脸上还带着掩盖真实相貌的法器,心中稍稍安定。
冯恕自然感受到了邬玉一瞬的紧绷。
他也曾听闻过江南邬家的名声。那家族不过短短数百年,便从无名小族跻身修仙界有头有脸的势力,靠的便是不断将族中子弟送往各大世家联姻,以此换取资源扶持。看邬玉这般惊惧模样,难道是从邬家跑出来的?
余乌、余乌……邬玉?
冯恕抬眼望了望邬玉莹白秀气的下巴,又想起曾见过的小像,与眼前人相貌全然不同,不由暗笑自己多想,多半只是名字巧合罢了。
邬玉定了定神,换上一副乖巧笑脸,“几位道友有何事?”
几名邬家弟子上下打量他一番,见只是个相貌清秀的年轻修士,修为不过炼气三层,眼底当即掠过几分轻视。
至于邬玉怀中的灵兽幼崽,在他发现周围人总是盯着雪球看后,他便从储物袋中取了块方巾,不顾雪球的挣扎,系在了雪球的脖子上,这才挡住不少人好奇打探的视线。
正因如此,几名邬家人并未立刻认出,这幼崽正是他们前几日围捕的那只。
他们虽不知这灵兽身负冯家白虎血脉,却也看得出绝非凡物。本想趁其虚弱拿下,换一笔灵石,谁知非但没能得手,反倒白白损耗了几张低阶符纸。
此番家族忽然派他们这些低阶弟子下山,说是丢了件重要宝物,吩咐他们遇上陌生修士务必仔细盘查。几人感知到此处有灵力波动,便立刻追了上来,打算先行问询。
“道友怎会一人在此?可曾见过其他修士?”几人中修为最低的一人率先开口。
三人修为分别为炼气七层、炼气九层与炼气大圆满,邬玉那点修为在他们眼中实在不值一提,语气自然谈不上客气。
邬玉对这三人略有印象,却也不深。被这般不客气地问话,他也不恼,脸上依旧挂着笑意。比起争执,尽早脱身才是正事。
“只是路过罢了,不曾见过其他道友。不知几位道友又从何来、往何处去?”
“你问这个做什么?”一人语气不屑。
邬玉眼珠微转,心中暗忖,多半是邬家派人追查他的下落了。或许是顾忌冯家之人也在附近,不便大张旗鼓,才私下遣了几名低阶弟子出来搜寻,料定他孤身一人,走不了太远。
他修为本就远不及三人,答话又有所保留,看得几人愈发不耐。
几人正要再追问,忽然有人眼尖,瞥见了邬玉怀中露出的一双鎏金眼眸,再仔细一瞧,正是他们前几日险些得手的那只灵兽。此刻雪球正对着三人龇牙咧嘴,露出一对尖利獠牙,满是敌意。
邬玉原先还觉得自己应对得游刃有余,眼见三人忽然面露凶色,分明是盯上了他怀里的雪球。他又想起初见雪球时,它灵气紊乱,虽无明显外伤,想来也是吃了不少苦头。
前后一串联,邬玉心中已然猜得七七八八。一股莫名的责任感油然而生,他必须保护好怀中的雪球。
他暗自盘算,将储物袋里几件法宝与威力尚可的符纸都算上,能否从这三人手中脱身。
邬玉主修的是一门水系功法,威力平平,唯一好处便是修行顺畅少瓶颈,相应的,同阶之中战力也偏弱。
按道理,他如今正是出逃避祸的关头,本不该与邬家人起正面冲突。可经过一夜相处,再加上他一直渴望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灵兽,此刻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绝不能让人把雪球夺走。
邬玉下意识将怀中的雪球抱得更紧了些。
几人顾忌此处是凡人城镇,不愿当众动手,只是围拢过来,半架半劝地将邬玉带往城外僻静之处。
邬玉自知硬拼绝非三人对手,可他敢独自下山,自然也留了后手。身上带着长辈为他准备的几件高阶法器与几张强力符纸,勉强脱身应当不难。
三人灼热的目光始终黏在虎崽身上,一刻也没挪开。
上次冯恕刚化形不久,精神萎靡、毛色黯淡,可在两颗还春丹的调理下,如今已是皮毛油亮,灵气充盈,一看便知价值更胜从前。
三人秘密传音交流着,商讨着等他们把这只幼崽弄到手之后,该去哪里换上多少灵石。至于邬玉,他们自然没有放在眼中。
他们仗着修为高出一大截,交谈毫无顾忌,却浑然不知,每一句话都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冯恕耳中。
一张虎脸上,竟隐隐透出几分冷冽与不耐。
邬玉只当他是害怕,还轻轻拍着怀中小兽的脑袋,无声安抚。
冯恕看着邬玉这副毫无胜算还硬撑的模样,只觉一阵烦躁,心中暗道,一会儿还得自己出手,免得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真伤了人。他还想着在邬玉这里多讨几颗还春丹早日恢复修为。
“道友,你这灵兽不错。”
“我也觉得。”
“不如,你说个灵石价,让与我们三人如何?我们是江南邬家的人,自然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哦?是吗?”邬玉语气故作惊讶,一副被说动的模样。
“是啊,有我们三人在,你还怕我们付不起吗?”
“那我可就说了。”
邬玉口中胡乱报着灵石数目,与他们周旋着,手下却悄悄摸出了几张符纸。他的小动作自然没逃过冯恕的眼睛,心中对这少年不由改观了几分。
原先他还觉得,这少年多少有些缺心眼儿,不然怎会差点被几个凡人打劫都浑然不觉。如今看来,倒还有几分机灵劲儿。
冯恕在制符上也算小有天赋,一眼便瞧出邬玉手中的符纸品阶不低。
一个侍妾出身的人,身上怎会有这么多好东西?看他之前喂自己还春丹时那不甚在意的模样,更是古怪。
《小炮灰也要谈恋爱[快穿]》 70-80(第7/16页)
冯恕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原本怀疑过这少年是邬家子弟,可眼前这三人又分明完全不认识对方,想来应当是自己想错了。
几番在灵石数额上拉扯,三人始终没能满意,也渐渐看出邬玉压根没有交易的诚意。刚好,他们本就没打算真的花灵石购买。
只是他们没想到,几番暗示下来,这少年依旧油盐不进。邬家在修仙界的地位虽有些微妙,大部分修士还是愿意给他们几分薄面,更别说这般无门无派的散修。
在他们看来,邬玉修为低下,又无长辈相随,独自一人混迹凡人城镇,多半是修行无望,打算来凡人中混些钱财罢了。
毕竟在他们修仙者眼中平平无奇的低阶术法,在凡人眼里已是神通广大,自然不乏有人愿意供奉这样的“仙师”。
这么一想,他们看邬玉的眼神又多了几分不屑。
正当三人准备强行抢夺邬玉怀中的灵兽幼崽时,邬玉却先一步动手,将早已备好的符纸一股脑丢了过去,紧接着头也不敢回,撒开脚丫子狂奔而逃。
邬玉不敢回头,以他如今的修为,也只能勉强催动三四张黄阶符纸。更好的底牌他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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