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拿起勺子舀了点香甜的奶油放进嘴里,香甜的滋味瞬间溢满整个口腔,宋伯清则一只手放在石桌上撑着头,就这么看着她吃。
许多年前,像这样温馨平常的画面,他们做过无数次,他也看过无数次,却在多年以后再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会因此热泪盈眶。葛瑜察觉到他的目光,扭头看他,星光落下,他的眉眼温柔藏匿爱意,她又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说道:“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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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收一收你的眼神?别一副好像要把我给吃了的模样。”
宋伯清不爱吃甜食。
但她递过来的他一定会吃。
张开口吃了一点,“不能。”
葛瑜无奈,又舀了一勺递过去。
像是故意。
宋伯清唇角微微扬了扬,好像在说她幼稚,张开口又吃了进去。
连续吃了三四口,唇边沾染上不少的奶油,葛瑜伸手,用手指轻轻擦拭他唇边的奶油。
厅内光影璀璨,人头攒动,在这样的场合里,只有宋伯清跟葛瑜像异类,他们没有在人群中社交饮酒,只躲在角落享受着他们失去的光阴和幸福。任景嘉端着酒杯透过敞开的门望向院子时,不免有些感叹,葛瑜离开的这几年,宋伯清就像封锁住了那块禁忌之地,谁也不许靠近,谁也不能靠近,葛瑜这个名字更成了无法言说的忌讳。
这些年,圈子里不是没有人明着暗着给他介绍对象。
宋伯清哪次肯好着脸接受了?
渐渐的。
也就没人敢介绍了。
旁边有人问他,都说最近宋伯清交女朋友了,是不是那个他抱在怀里的女人?
任景嘉笑笑。
淡淡的回:你怎么知道他是最近交的,还是一直没断过。
有些事不必明说,各有各的无奈,各有各的忧虑。
温素欣是晚上八点多来的。
来之前没通知任何人,车子停在门口了,保安都没认出车子里坐着的人,直到一只手从车窗里伸了出来,手腕上的翡翠冰透亮眼,保安在这干了那么多年,见过那么多的富豪也算看出点门道,这样的翡翠玉镯,是他见过那么多富豪里最好看的。他赶紧通过耳机跟里面的管家说了一声。
不过几十秒钟,厅内的人都面色严肃的朝着门外走去。
热闹异常的大厅突然安静下来,葛瑜扭头望去,才发现厅里的人都没了。
她拍了拍宋伯清的肩膀,刚要说话,就看见消失的人又回来,只不过变得拘谨又谨慎,簇拥着温素欣。
葛瑜看到温素欣的身影,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下意识的蜷缩在宋伯清怀里,想借此躲避温素欣的目光,但是一切都是徒劳,能让温素欣主动来的场子,掰开手指都能算得清楚。
喧闹的大厅安静至极。
葛瑜趴在宋伯清的怀里,用气音小声地说:“我感觉我好像在做贼。”
葛瑜的那双眼睛是宋伯清见过最好看、最明媚的眼睛,像饱满的酸杏,带着少女的青涩和成熟女性的稳重。宋伯清承认,他身边围绕着许多许多的女性,那些女性大多数跟葛瑜都不同,她们有着高贵的身家背景,有着千篇一律的美貌和性格。同她们聊几句就知道她们心里在想什么,毫无趣味可言。
他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突然冒出来了一个跟她们截然不同的女孩。
宋伯清觉得他们应该是天生的恋人,上辈子,下辈子都是恋人。
所以他才会对她这样的爱。
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葛瑜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这种关头了!
他还亲她!?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伸手打了他一下,小声地说:“你疯了,你妈在后面!”
“嗯,我知道,但是是你自己勾引我的。”
“宋伯清!?”葛瑜的杏眼瞪着,“你讲理吗?”
“我说什么,什么就是道理。”
宋伯清笑笑,低头又吻了她一下,声音嘶哑,“怎么办,下个月去出差,没有你在身边感觉活着都没什么乐趣。”
葛瑜觉得宋伯清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
所以才会在这种情况下胡言乱语,她的小手一下一下的打在他的肩膀上,阻止着他胡乱亲吻。
“你别闹了,你妈看到我,一定饶不了我!”
葛瑜真的快被吓哭,杏眼里染出些许的泪意。
宋伯清看到她的眼泪,这下才有些慌,微微松开她,低声说:“不会的,她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才怪。”葛瑜眼尾发红,“肯定是我们最近太高调,你也是,老是带我出来做什么,还参加你朋友的聚会,这种事一定会传到你爸妈耳里,一定会像当年……”
话,还没说完,宋伯清就低头用嘴堵住她说的话。
“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的话。”他的目光灼灼,“不会的,不会再发生了。”
葛瑜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宋伯清轻叹,“我怎么舍得你再东躲西藏?”
说完,他微微扶正她的身子。
葛瑜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他怀里钻。
但宋伯清力大无穷,硬生生掰直了她的身子,任凭葛瑜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就这么坐直身体,让自己的面容毫无保留的映入厅内的人严重。
完了。
葛瑜心想,这下彻彻底底完了。
她面色惨白。
透过玻璃窗都能看到她毫无血色的模样。
宋伯清什么话也没说,牵着她的手起身朝着厅里走去。
葛瑜仍旧做着最后的反抗。
毫无作用。
被宋伯清牵着走进厅内后,与温素欣打了个照面。
气氛变得异常怪异。
明明是任景嘉的主场,反倒要看温素欣的脸色。
宋伯清笑着说:“都玩起来啊,怎么搞得好像开会一样。”
说完,他看向温素欣,“妈,您找我什么事?”
温素欣语气平平,“小任。”
任景嘉听到在喊他,连忙上前,“阿姨。”
“你们玩你们的,我就找他说句话。”
“哎,好。”
任景嘉额头冒汗,心想徐默精得很,每次听到温素欣来都会躲起来不见,现在出国更是见不到几回,不像他们,时不时就得见一面,真是要老命了。
他冲着身后的人使了使眼色,悠扬的旋律再次响起。
厅里恢复了刚才的热闹。
温素欣朝着院子走去。
宋伯清牵着葛瑜跟在她身后。
走到院子后,温素欣缓缓开口:“今年不要办婚礼,日子都不好,要办只能等明年,七月份,你们挑一天。”
葛瑜已经紧张得手心冒汗,明明可以借机躲过去,偏偏宋伯清要这样正大光明的牵着她出现,也不知道温素欣会不会借此发难,五年前她可以拿着宋意拿捏他们,现在宋意死了,她会拿什么拿捏他们?宋伯清的事业?她的玻璃厂?
脑子思绪纷乱,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宋伯清笑着说:“明年?我等不及,而且她还没答应我,具体日子我们说了算吧。”
葛瑜心跳如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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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这才慢慢抬头看向宋伯清。
他语气平稳,好像在说一件吃饭穿衣的小事。
葛瑜的思绪恢复,小心翼翼的扯了扯他的衣摆。
宋伯清低头看她,唇角上扬,伸手抹了抹她唇边的零星奶油渍。
温素欣转身,就看到这样一幕。
葛瑜被吓得不行,立刻推开他的手。
温素欣当做没看见,“不能什么事都你说了算。”
“我已经做出很大的让步了。”宋伯清丝毫不介意被葛瑜打掉的手,慢条斯理的收回去,“爸已经答应了,您不要再做一些让我为难的事。”
温素欣微微拧眉,“我真不知道你为难在什么地方,家,家不回,电话,电话不接,每次找你不是在你朋友的地方,就是在你家里,找你说句话难如登天,要说为难,你才让我为难。”
温素欣的气场强得可怕,即便是一句语气平平的话,也能令葛瑜胆战心惊。
宋伯清极其自然的将她搂入怀中,“您还有别的事吗?”
温素欣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没再说话,朝着门外走去。
经过葛瑜身边时,宋伯清直接换了个位置,把她搂在自己的右侧边,避免两人接触。
直至看不见温素欣的身影了,葛瑜才如同虚脱般的趴在宋伯清怀里,大口喘着气。
宋伯清见她那样,唇角上扬,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没用。”
葛瑜哀怨的抬眸看他,“你好意思说我?”
她的小手抓着他的衣服,“你妈什么意思啊?你又做什么让步了?”
“没,她胡说八道。”宋伯清笑着说,“再说了,重点是这个吗?”
“那重点是什么?”
葛瑜努力的想了想,突然想到什么,瞪大双眸。
还没回过神来,宋伯清亲了亲她的额头,“我说过,我要你光明正大的走进宋家,做我的宋太太。”
第74章
宋伯清出差当天下着雨,葛瑜忙着接待客户没来送他,阴雨绵绵中,私人飞机起飞,宋伯清看着窗外的景色,目光落向了郊区,那里住着他的心上人,也许这会儿这忙碌着,无暇思念他,也许有些思念,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已经不像当初那样,只要他出差,只要他离开,一条条轰炸短信和电话就会传进手机里。
说不失落是假的。
但已经够好了,不是吗?
他们再次走到了一起,即便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那么多的伤害,还是选择原谅了他,他没什么好奢求的。
只是仍旧存在期盼。
期盼她能给他发一条短信,打一个电话。
飞机掠过云层,缓步上升,轰鸣声从头顶滑过,葛瑜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看到了因阴雨天而灰暗的房间亮起的灯,随即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屋内怎么会看得到飞机呢?就算看到,也不见得是他坐的那架。
她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短信:[一路平安,等你回来。]
发完后便起身工作。
宋伯清这次出差差不多两个半月。
空闲时间非常非常少,葛瑜也忙着工厂的发展和生活中琐碎的小事,例如忙着给简繁办理辞职手续,他本人没来,朋友来帮忙办理的,朋友说他在准备出国留学的手续,很麻烦,没空来,葛瑜叹了口气,没说话,亲自给他办理后,又拿了一封装满现金的钱让朋友转交给简繁。
又比如参加饭局和酒局。
虽然现在参加饭局和酒局不像当初来雾城时亲力亲为,拼命卖力,但也需要配合喝点,每次喝得微醺回工厂,她总是格外思念宋伯清。有些思念是需要借助外力才看得清真心,有些话是需要在夜深人静才敢说得出口。
她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打开了宋伯清的聊天页面,醉醺醺的给他发了条语音:“伯清,你在干什么?”
“我这样给你发短信,你会觉得厌烦吗?”
还没过几秒钟,宋伯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葛瑜摁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略有些嘈杂,宋伯清低沉的嗓音传入耳里,“怎么了?喝酒了?”
“喝了一点点。”
“肯定不止一点点。”宋伯清语气严肃,“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准这样喝酒?”
听着他的语气,葛瑜反驳,“你好意思说我么?你以前……纪姝宁说你喝得狂吐,我没有像你那样狂吐过。”
怎么会没有呢?
刚来雾城的时候,什么红的白的黄的往嘴里灌,被宋伯清接回别墅时,她吐了一地。
然而这句话说出口,两人都沉默下来。
她有过最黑暗、最无能、最无助的时候,他也有过最无奈、最束手无策、最迫不得已的时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伯清轻轻叹了口气,“我没有,纪姝宁什么时候跟你说过的?你告诉我,我找她问个清楚。”
男人的尊严和面子在心爱的女人面前绝不容许被挑战。
葛瑜握着电话,眼泪往下掉。
低低的抽泣声从电话那头传到宋伯清耳里,他急得不行,站在原地转了几圈,想安慰又不知道怎么安慰,恨不得这会儿就飞回去将她抱在怀里。
葛瑜哭了好一会儿才堪堪止住。
听不到她的哭声了,宋伯清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些,低声问道:“为什么哭?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只是太想他了。
而这样一份思念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说不出口,所以才会借着酒劲这样发泄。
她用手背抹去泪水,在床上翻了个身,握着电话没回答。
葛瑜觉得自己矫情起来也跟那些大小姐没什么区别,宋伯清说她跟她们不一样,其实没什么不一样,她也会因为思念他而难过,也会因为这样思念他而不甘心,明明是他求着她复合的,为什么到头来却是她思念他痛哭流涕?
一点儿都不公平。
她迟迟不语,宋伯清单手插进西装裤里,眉心紧紧拧着。
过了许久,宋伯清才道:“你要是不想说就给我发短信好吗?”
“可是……”葛瑜终于开口,“你之前不是说过,如果打你的电话你不接,发给你的短信你不回,就不要一直打一直发。”
“我什么时候说过?”
葛瑜脑子有些发钝,又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我们在丰吉的酒店,纪姝宁给你打电话,你这么说的。”
听到这话,宋伯清哑然失笑,“你跟她能比吗?”
“我出差这一个月,你就只给我发过三条短信,四个电话,我每天的手机不敢静音不敢关机,生怕错过你的信息,小瑜,我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一个人给我电话,就算你天天打,在我开会、睡觉、签合同的时候给我打,我也会接,我不会觉得不耐烦,我只会觉得你打得不够多。”
他的语气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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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平缓,一点一点的拂去她所有的不安和难过,她枕着被子,听着他的话,缓缓闭上双眼,嘴里呢喃:“久了就会烦的。”
“不会。”
人真是很奇妙,几分钟前她还在因为思念他而难过痛苦,几分钟后就因为他说的这些话开心幸福。自从两人和好后,葛瑜一直觉得两人之间还有一些无法抹去的隔阂,即便她很努力的装出两人没有发生过分离、争吵、决裂、恨意,但是发生过就是发生过,她没办法忽视那些事。
直到现在,那些隔阂好像真的消失了。
因为浓烈的爱意在疯狂滋生。
爱到压过恨意,爱到恨意悄无声息的被磨灭。
她想。
她怎么可以这么爱他?
“你哄我睡觉,我就每天给你打电话,发信息。”
她撒娇的语气通过手机传递过来,宋伯清唇角上扬,说着平时琐碎的小事来安抚她。
渐渐的,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取而代之的是葛瑜平稳的呼吸声。
晚安。
宋伯清无声的说,随即挂断电话。
*
宋伯清回国那日是大晴天,雾城早已入夏,飞机落地时,扑面而来的热浪带着干热,两侧袖口推至小臂往上的位置,沉步往外走,走着走着就看到一个身穿浅粉色的短裙的女孩站在人群中,绑着高马尾,罕见的化了很精致的妆容,以至于他有片刻没认出来。
妆容是当下很火的仙女妆,粉色的眼影是重点,衬得那双明媚又大的眼睛水灵漂亮,再配上草莓色系的口红,带着些许珠光,就像一颗饱满鲜嫩的草莓,看得他心头发颤,她还穿了一双高跟鞋,两条笔直匀称的双腿显得极其性感,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频频回头看她。
她似乎也看到他了。
远远的,她冲着她招手,还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葛瑜:[我好看吗!?]
宋伯清看到那条信息的时候,心已经像飞上云端,摇摇晃晃,再也没有什么比现在的葛瑜更让他欢喜的事,再也没有比她来接机更幸福的事,他回了句好看,第一次没沉住气,直接朝着她小跑了过去。
葛瑜见他小跑起来,她也跟着越过人群和围栏小跑着。
一路小跑,最终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宋伯清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双臂缠绕着她娇弱的身躯,声音嘶哑,“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接机。”
葛瑜紧紧圈着他的劲腰,“怎么会不来,你回国我肯定要来的。”
“有没有想我?”
葛瑜眨了眨眼睛,笑笑着说:“当然想啦。”
“真的假的?”宋伯清强忍思念之情,微微松开她,低头看她,“骗我是要惩罚你的。”
葛瑜笑出声来,“你还敢惩罚我?我还要惩罚你呢。”
她伸出手来,“有没有给我带礼物?”
宋伯清看着她那双白皙的掌心,唇角上扬,伸手进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递到她手里。
一对玉镯。
在私人拍卖会上买下来的。
葛瑜打开盒子,笑着说:“给我戴上。”
宋伯清把玉镯戴到她的手上,她抬起手摇摇晃晃看了看,唇角上扬,“宋先生品味不错。”
“那也要葛小姐的手好看才行。”
两人相视一笑。
宋伯清搂着她的细腰朝着门外走去。
坐上车后,宋伯清将隔板落下,直接吻上了她的红唇,葛瑜勉勉强强反抗了一声,就不再反抗了,任由他亲,两个多月的思念之情在这一刻具象化,车内的氛围和气温在逐步升高,葛瑜双手抵着他的胸膛,避免他进攻得太强烈,但好像也没什么作用,唇舌很轻易的被他挑起。
葛瑜整个人就这样被他摁着、亲着,整个人倒在了座位上。
“你冷静点……”葛瑜得到自由,小声地说:“会有声音的。”
“隔音很好。”
他低头看她,笑着说:“今天这么乖,穿裙子。”
葛瑜脸有些红,“我不是想做这种事才穿的,我是……”
她支支吾吾,“是裙子漂亮我才穿的。”
宋伯清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是很漂亮,你工作老穿裤子。”
“工作嘛。”葛瑜呼吸有些不稳,“穿裤子方便点。”
“对,工作穿裤子,别让男人看见你穿裙子。”
宋伯清伸了伸手,几十秒的前-戏后便迫不及待,进时,那种压迫感让他头皮发麻。
葛瑜或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能力,只需要轻轻用力,或者轻轻呼吸就可以用力道令他飞上云端,她只是觉得很胀,很酸,很麻。
宋伯清也不着急,完全进去后将她扶了起来,轻轻抱着她,短暂的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和幸福,手指轻轻抚过她后背的长发,声音嘶哑,“小瑜……”
葛瑜也想他。
也想要他。
呼吸不稳的趴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呢喃他的名字。
突然车子不知道压到什么东西,轻轻的起伏了一下。
若是换做平时,根本不会有任何感觉,但是这个时候哪怕是轻微的起伏也能令两人的酥麻感加倍飞升。
葛瑜轻而易举就到了,脑子发白,紧紧抱着他。
宋伯清还未察觉,只觉得压迫感强得厉害,低声说:“是很想我吗?”
葛瑜缓和许久,才开口:“嗯,很想你。”
“有多想?”
葛瑜慢慢推开他,额头已经有些许的汗水,她看着他的眼眸,没有因为不甘和害羞隐匿真实想法,一字一句:“很想很想,想到想飞到国外看你。”
第75章
车速飞快,快得连窗外的景色都看不清,葛瑜就这么跨坐在他身上,深情凝望着他,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让她在十九岁成为了真正的女人,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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