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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问题儿童
玩家言简意赅地转述了他和【大慈树王】在世界树空间内的对话。
【纳西妲】神色动容。
地脉被扭曲的阶段对她而言最大的幸事便是她重新记起【大慈树王】,可这又是最大的不幸:【纳西妲】必须接受已经和禁忌知识纠缠不清的【大慈树王】要再一次被世界树切割——须弥的太阳注定陨落,须弥才能迎来新的黎明。
【纳西妲】支持【大慈树王】的决定,因为她们都是将子民看得比自己更加重要的神,所以她理解【大慈树王】的选择,但这并不代表【纳西妲】可以坦然接受【大慈树王】再一次选择牺牲。
“我仍会忘记她……”【纳西妲】垂下眼,她如今的神情和悲悯的【大慈树王】如出一辙,释然而平静,“但太好了,死亡并非她的终点,遗忘她的只是生灵而非世界。”
提瓦特仍然处处留存着【大慈树王】的痕迹,她将一直与须弥同在、与【纳西妲】同在;【大慈树王】还能在镜像世界实现更重要的使命:铭记历史——哪怕是那些被人为从世界树中删去的历史。
“辛苦她了。”【纳西妲】知道这是一种比【大慈树王】奉天理之命守护世界树更艰苦的义务工作,她将时刻饱受深渊煎熬,更理智更清醒地看待世界,“请……好好照顾她。”
【纳西妲】仰头与眼前之人对视,万千言语都融化在她真挚的视线中。
玩家当然会竭尽所能地照顾【大慈树王】。就和【大慈树王】之前把【纳西妲】托付给他一样。
玩家不会有机会照顾【大慈树王】,只是被【大慈树王】抓紧机会照顾的。
这是须弥妈妈的口碑,也是玩家的口碑。玩家能主动当孩子给予她们慰藉,也算是一种照顾。
何况,在能承载深渊侵蚀的前提下成功成为镜像世界的本源支柱之一,大慈树王早就是更高位阶的存在,怎么能只关心她的悲惨,不去瞻仰她的荣耀?
“深渊没有天空岛盯着,那里的天理不过是虚影。”取而代之的是坎瑞亚和空的戏非常多,但玩家可以暂时忽略这一点,理直气壮地跟【纳西妲】说,“包括大慈树王在内,我们所有人,都是自己命运的主人。”
【纳西妲】怔了下,随即她的脸上露出更温柔的笑容:“那我们也要加油啊,为了所有人都能过上理想的生活。”
玩家点头。
旅行者终于找到机会发声。
“说完了?”【荧】冷静问道,“在我脑子里开会的感觉怎么样?”
“很棒。”玩家不认为旅行者在问责,认真答复,“没想到纳西妲不仅可以读心,还能直接在你的脑海里说话。”
“不,是空你佩戴着半个虚空终端,我能借助它与你在意识世界对话,而恰好你的意识与旅行者连接……”【纳西妲】愧疚地看向【荧】,“抱歉,无意冒犯,也谢谢你们在我有所误解的情况下,仍愿意耐心解释一切。”
互换机制不可在【纳西妲】身上生效,信息的赠送被【纳西妲】视作深渊的攻击,她拦截下那具象化的禁忌知识,不着痕迹封锁净善宫,保持微笑与【荧】交换情报。
【荧】用净化深渊的方式证明了讯息的无害,又知道对于并未得到记忆的神明而言,即使有她担保,也不可能光凭嘴皮就说服【纳西妲】信任玩家,索性开放权限,让【纳西妲】和玩家在她的脑内世界好好沟通。
不让玩家直接操纵她的身体和【纳西妲】对话也好理解。加重【纳西妲】对玩家的怀疑和对旅行者的担心就不好了。
【荧】如今的操作就非常正确。【纳西妲】阅读到玩家的灵魂本质,更得知玩家推动【大慈树王】轮回新生,对玩家的态度一下子就变得很亲近,甚至都聊得有些得意忘形了。
“这本就是我们该做的。没有冒犯。不需要道歉。”【荧】的表情从容,她已经习惯玩家在脑内语出惊人,所以很适应玩家和【纳西妲】谈论不会让她狂崩心态的正经事,也乐得旁观他们透露新的情报,但是,“——派蒙因为我们的排挤不高兴了。”
毕竟这俩在她脑子里说话,【派蒙】不能旁听,所以围绕着演哑剧一样的【荧】和【纳西妲】绕圈圈,眼神逐渐变得苦大仇深。
【荧】注意到了这一点,也觉得他们实在是在自己脑子里交流太久,所以不得不出声打断。
玩家表示理解。
玩家准备补偿。
“派蒙也想在荧的脑子里半日游吗?”玩家让旅行者帮忙转达这些话,“我的身体就在离渡谷,我可以把派蒙吃掉,剥离她的意识寄存在我的灵魂里,这样派蒙可以像纳西妲一样,借助我在荧的脑子里直接说话。”
【荧】认为玩家不直接用她的声音对【派蒙】说这些,是因为【荧】用自己的语气说话恐吓力度更大。
【荧】非常配合地传话。
【派蒙】非常配合地受到惊吓。
那也不能说是配合。只是在场的人都看到【派蒙】嘎巴一下卡在原地,非常具有艺术效果。
玩家在趁胜追击。
“不痛的,要是我只有人形,嘴巴不够大,但是我的身体可以随意塑形成非人类,或许我可以生成一扇门让你飞进来,什么时候想要不说悄悄话了,我再开门把你放出去。这个过程中你不会被消化,可以一直全须全尾地待在暖洋洋的地方。”
玩家微妙地摩拳擦掌。
【派蒙】在游戏里被称作应急食品,这个称谓当然是一种玩笑,但是玩家竟然挖掘出了自己可以借进食方式储存活物的天赋,所以玩家可以吃应急食品!
“纳西妲要不要试一试?”玩家努力推销,“正好我之后要吃大慈树王,你和大慈树王本源一致,我们可以提前演练一下。”
“不行哦,我没有把握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本体不会被深渊侵蚀呢。”【纳西妲】礼貌婉拒、高情商托举,“派蒙也不可以喔,想和旅行者说悄悄话的话,在房间里说就可以了,不能让空把你吃掉喔。”
“——我没有这种被吃掉的愿望!!!”【派蒙】发出惨叫,“为什么大慈树王要教空这么恐怖的吃法!”
她跟导弹发射反弹一样在净善宫里窜来窜去,嚷嚷着自己一开始就没有觉得被排挤有些事她听不得不是很正常吗她那是等太久等饿了怎么忽然话题就扯到玩家要吃了她这件事上!
“旅行者旅行者你不怕深渊力量要是之后空不在了你可千万不能让他吃掉你然后和他在脑子里说悄悄话——”
【荧】蹿天花板上把【派蒙】摘下来满脸黑线地警告【派蒙】不要给玩家提供灵感。
“喔。”玩家拳头捶手心,“原来如此,我甚至可以吃掉空,将他困在我的体内,由我接管深渊教团。”
“……”【荧】松开了握住【派蒙】后领的手,弯了弯眼睛。
“如果是这种情况,”【荧】轻笑,“你吃吧,由你来践行他的理念。”
旅行者会在那个无处可逃的灵魂空间跟深渊王子好好谈心,深渊王子理应知道他在深渊和在坎瑞亚都是可以替代的,唯有在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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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这里无法替代。【空】最好祈祷他的愿望能说服【荧】心甘情愿咽下各自为战的苦涩。
玩家读取到旅行者沸腾又克制的情绪,对于【纳西妲】提前离席以及【派蒙】没有听到表示深切的遗憾。
玩家扭头安抚【派蒙】。
虽然应急食品惊吓的表情很有趣,但恐惧会影响食物肉质……啊,不是,是玩家不能恐吓同行的伙伴。他应该反思自己为何能如此自然地接受自己吃神吃人。
长时间保持这种依附在旅行者身上的状态对旅行者而言不是好事,对玩家而言也不是好事。
【纳西妲】帮玩家从离渡谷取来被寄存的身体,重新得到人形的玩家和【派蒙】好好享用了人类该享受的美食,又将本体捏成因提瓦特花挂靠在【荧】的发饰上,和她去见了须弥的老朋友。
【艾尔海森】处于下线状态,他正在被镜像世界的自己强制代班。红眼的年轻学者悠闲地坐在智慧宫看书,告诉玩家他们,他作为知论派贤者,已经很少有这种享受生活乐趣的机会。
“那个世界的草神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研究神明切片的天才。”玩家对正在深渊加班还是在赞迪克手下加班的【艾尔海森】报以深刻同情,“不仅得当教令院的六贤者之一负责学院管理,还得不断接手层出不穷的研究课题。”
【荧】吐槽玩家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用“那个世界”这种词和倒影世界切割。
“没关系,相信艾尔海森。”【荧】非常相信【艾尔海森】这位职场老油条能在那个世界找到一份既清闲又多金的工作帮助另一个自己脱离苦海。
“真的吗?”玩家表示怀疑,“他不会假装生病一直请假,把活堆积到另一个自己回来处理的时候?”
“那就是他自找苦吃。”【荧】莫名其妙看了一眼玩家,事情落幕之后他们这里的人记不记事另说,但倒影世界的重要角色可都会吸纳另一个自己的记忆。
【艾尔海森】这段时间请假不上班,对现在的他可能一身轻松,但未来记忆融合,那就相当于活还是这个人干,只是推迟了时间,增加了处理难度。【艾尔海森】也知道记忆互换的本质,他不会给未来的自己骂现在的自己蠢货的机会的。
所以,相信【艾尔海森】,他会给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一个很好的交代。
【荧】表示她更担心她这边的艾尔海森。现实里等地脉修复完毕之后,自机角色的记忆很大概率会被清除,艾尔海森乖乖摸鱼还好,就怕他卷,然后【艾尔海森】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又变成教令院大贤者了,记忆告诉他还是他自己卷上去的,那不天塌了。
“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的啦!”【派蒙】摆手,“知论派贤者版本的艾尔海森也不是喜欢上班的性格啊,总不可能一直高强度上班改不过来吧哈哈?”
【派蒙】的笑容止住了。
【派蒙】努力回忆:“等等,艾尔海森刚才看的那本书叫什么?好像是可以从我脑子里滋溜划过去的书名……他是不是在干书记官职务外的文书工作?”
【派蒙】要尖叫了。
【荧】摊手。她表示能在上班时间看到艾尔海森端端正正坐在办公室,本身就是一种征兆了。
“对他来说工作已经成为享受生活的一部分。”玩家翻阅倒影世界艾尔海森的资料,忍不住怜爱,“眼睛都熬红熬出黑眼圈了……噢,这里说他有一个堆满禁忌知识翻译文献的私人图书馆。”
“因为在那个世界禁忌知识不被称作禁忌知识,只是更加高深的学术知识吧。”【荧】倒是对倒影世界的艾尔海森阅读禁忌知识表示理解。
“这个私人图书馆叫智慧宫。”玩家纠正自己的震惊点,“所以他在智慧宫是因为那是他住得最习惯的房产。”
【荧】不是很想去问另一个世界的须弥究竟是怎么能把智慧宫这种公共图书馆变成私人财产的。那个神明自愿做公有财产的须弥,问题有亿点点大。
“问题儿童。”玩家记起折返提瓦特前纳西妲交付的委托内容,“是有一点点问题。”
但没有玩家设想得那么可怕。
都是可以不追究的内容详情,都是正常走剧情激活互换机制就能解决的问题。
“喂。”【荧】如鲠在喉,这种时候她就开始羡慕玩家不是那种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类了。
【荧】好奇,【荧】暂时想不通,【荧】很难过!【荧】看到玩家想不通索性放弃思考,【荧】更难过!
“不影响。”玩家不以为意,学者在休假期间成为大贤者的事情【艾尔海森】本人也不是没干过啊,“下一个去见大风纪官赛诺……”
玩家在艾尔海森的资料里看到一些有关赛诺的记录,意识到倒影世界的赛诺和须弥沙漠的关系非常紧密之后,玩家有了去沙漠找小零食补充能量的想法。
但他话说到一半被动停下,【荧】和【派蒙】也同一时间止步在原地。
“旅行者。”
过去的执行官、如今的神明站在那里,对着【荧】叫出了这个称呼。
第32章类人怪物
玩家神色微妙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教令院学者。
这时候应当有一台留影机记录【博士】和【散兵】站在一起的画面。
尤其是这两位还都穿了教令院学生的制服,这个场景就更加怎么看怎么微妙。
“散散散兵——”【派蒙】差点咬到舌头,一个急速后撤躲到【荧】的身后警惕地观察周围,“为什么你会和博士一起出现?!”
玩家在这个时候也跟着环视周围,这里仍在教令院范围内,人流量不大,好在路人好像看不见这边似的,对他们的对峙视而不见。
神明遮蔽视听的权柄?
玩家又把注意力拉回来。现在须弥的时间也有点乱。【大慈树王】重新出现,【散兵】变成【流浪者】的剧情还在【大慈树王】之后,现在这两位早该分道扬镳的执行官站在一起,实在是不怪【派蒙】往最糟糕的情况设想。
他们的战斗伙伴【流浪者】要是记忆错乱,认为自己还是执行官【散兵】,重新和【博士】合作造神,在须弥掀起新一波混乱,那不是麻烦大了吗?
“雷电国崩,你可以暂时用这个名字来称呼我。”
“有趣,即使在新世界,我也是比「兵器」更遭人厌弃的那一位——赞迪克。我的称谓。”
嚯。玩家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原来如此,这是倒影世界的雷神和草神一起来须弥了。
“异界来客。”【荧】把手从佩剑上移开,她审视的目光在眼前二人身上不断巡视,精神紧绷,“什么时候?”
【派蒙】扭头看向【荧】,她慢慢睁大眼睛,惊讶地看向眼前两位气息危险却的确和她印象里大相径庭的客人。
“小吉祥草王把净善宫封起来的时候,阿帽去查看情况,接下来就是我出现在教令院。”国崩瞥了一眼身侧的执政同僚,“这具身体与我熟悉的躯壳不一样,下手太轻,只来得及把他的本体解决。”
“???”【派蒙】狂打问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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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脖子都发出了清晰的咔嚓声音。
“我想这不是武力值的问题。”赞迪克坦然承认他如今的身体是本体在被销毁前连夜赶制的切片,他的万全准备在国崩找上门的那一刻成功派上用场,给他争取了谈判时间,“是某个可悲的造物没能熟练运用另一个自己在教令院学到的理性与智慧,被最无用的仇恨蒙蔽了双眼。”
“我听出来了,他在骂国崩没脑子。”玩家旁观得很开心,并且认为自己的情商有所提升,都能听懂聪明人的阴阳怪气,“在另一个世界草神和雷神应该没什么矛盾,但是来这里之后国崩却对赞迪克动了手,还失手了……”
“不需要解说!”
“喔……”玩家手动给自己的嘴巴上了拉链,可没过一阵子,他又蠢蠢欲动。
“哈?说不准我是知道留你还有用处,先体验一把杀你的机会留下一个最孱弱的切片方便我控制呢?”国崩神色冷漠,丝毫没有被赞迪克的挑衅动摇心智,“你才是被多托雷拖累的那一个。他观测其他轮回恶意篡改命运,这才是你即使当上草神也无任何实权的原因。”
这两人的对峙很难不让玩家动嘴表达他对眼前精彩画面的赞美。
但既然【荧】嫌弃玩家的点评干扰她思考,玩家只能退而求其次,委婉地表达自己此刻迫切的诉求。
“为什么纳西妲不给我他们两个的资料包?”玩家发出真挚的感叹,二席与六席的对峙可是难得一见的美景,另一个世界的草神和雷神唇枪舌剑要打起来的模样也实在是有趣,玩家有点儿懊恼自己不知道倒影世界这两位神明的前景提要,否则可能会看得更高兴。
“神明没有资料包。你不是还认识国崩吗?就没必要多此一举再塞资料,让冗余的信息影响我们的判断。”真亏【荧】这时候还能跟玩家解释这句话,她紧绷的情绪在玩家的插科打诨和对面二人三言两语的交代中逐渐放松,她的目光在赞迪克身上停留了两秒,特意提醒玩家,赞迪克没有提供他激活记忆的时间。
“找我有什么事?”【荧】确认眼前的两位都不是会和她打起来的敌人,让玩家先通过被【纳西妲】标记的耳机转达【纳西妲】这些消息,然后主动靠近,邀请两位旧世界的神明有话直说。
“协助「黑龙」回收沙漠的神祇。”赞迪克对这个世界的禁忌知识颇有研究,他掠夺的记忆中有许多沙漠的情报,将雨林之外的历史带回倒影世界,也是纳西妲想要达成的效果。
“追踪深渊教团。”国崩的本体是银白古树、是世界树的枝杈,在世界树的记录紊乱、与世界树强相关的地脉被深渊的「命运的织机」所累的前提下,他有自己的方式追根溯源,再加上无论是哪个他都有在深渊作战的丰富经验,有些事情由他来做事半功倍。
这两人出乎意料很爽快地交代了他们的目的。这与【荧】接下来的行动相契合,但合作对象若是已经在挪德卡莱一起并肩作战过的【流浪者】还好,眼前这两位一个新的幕府将军一个【博士】同位体,【荧】觉得自己还是要好好地做一下心理建设的。
“没问题。”玩家做出保证,“我在枫丹认识的国崩,他篡位成功后还邀请我去参加仪式,他可以信任;赞迪克的话,我一直没能和他正式见面,但有纳西妲为他背书,库塔尔和他关系亲近,再加上柯莱、提纳里都能以平常心提起他,那我们也可以试着相信他。”
“……你抽空跟我讲下为什么国崩会出现在枫丹以及库塔尔和赞迪克的关系吧。”【荧】觉得头又痛起来了。
【派蒙】也是大感新奇地观察着眼前身份特殊的合作伙伴:“所以这次我们是又要和两位执行官并肩作战了……呃,两位神明。”
被动修改措辞的【派蒙】飞在旅行者身边吸纳勇气,不输气势地瞪回去:“国崩都不介意你就不要这样看我让我特意强调你们是神明啦!”
赞迪克表情无辜。
国崩是不乐意自己的名字出现在那句话里所以着重强调执着于成神的一直另有其人。
这个世界的【流浪者】已经摆脱执念,另一个世界的国崩已经在神位执政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对神之心不感兴趣是理所当然,不需要额外强调。
相比之下,某位一直装模作样满不在乎的实验人员,作为最渴望世界铭记他僭越之举的可笑之辈,不该发表发表他的高见?在那里端着面具诡笑不说话,是不敢承认他本人愚妄偏执的本质吗?
“多么令人难过啊,只是含笑的注视就会被曲解成恶意警告。”赞迪克悲叹,他选择战术性沉默是智者的表现,没想到国崩非要跟他索要尖酸刻薄的讥讽,难不成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吗?
赞迪克宽容地满足国崩想要他开口的愿望:“不再追求力量的你不是比过去更加可悲吗?”
国崩眼神的温度骤降。
“非人之物爱人终得善终。你也和那些可笑的魔神、仙灵一样,自以为得到自我救赎,本质上不过是被底层代码同化,受制于规则成为类人怪物。”
“但世界喜欢这样的怪物。具备非人特性的人类得不到宽容。”赞迪克的视线落到旅行者身上,“旅行者,你该庆幸我一直兢兢业业走在反派的路径上,所以规则也在帮你消灭我。而与你同行的「黑龙」……”
赞迪克笑了笑:“不断舍弃人性的人类从来就没有什么好下场,对吗?”
【荧】的脸色彻底冷下。
“他竟然承认我是人类。”一直听着的玩家对此感到相当稀奇,他也知道在这种语境中赞迪克是说玩家说他的同类,所以安慰【荧】,“我早不是人了,没有人能像橡皮泥那样随意塑形,把神明与人类当储备粮,你期待下我最后怎么进化成元素生物的终点吧。”
元素生物的终点就是龙。
玩家现在除了变人困难就是变不了龙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直到现在也没有跟龙王级别的龙形生物打过交道,所以变不了龙。
那维莱特不算。他一直以人形示人。玩家在他身上找不到参考。
“我真想再捅他一刀。”【荧】非常不高兴。
“理念不合很正常,目标一致就不影响了。”玩家举了雷内的例子,他之前对那家伙有偏见,但在枫丹大事件中合作过玩家就领悟到人不要太较真的道理,在对方没有切实伤害到他们自身利益的情况下,把对方没什么物理杀伤力的话直接当耳旁风就好。
【荧】还要和眼前的赞迪克合作一起深入沙漠捡拾历史呢。
“真英雄不背后伤人。”【荧】平静道,“除非伤的不是人。”
“……不要现在就打着偷袭的准备。”玩家摇头,“你该反驳我,雷内和赞迪克怎么能相提并论呢,他们明明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荧】真高兴玩家还有正确的认知。
赞迪克说完那些话之后,在场的人没有当场打起来,这是好事,但气氛仍然有些冷场,【荧】压住情绪,主动开口。
“分开行动。”国崩在这里做了新的提议,他向【荧】索要玩家的本体,方便他找到深渊教团的踪迹能及时行动。
“作为及时联络器,我很管用。”玩家很自豪他除了冰箱之外现在还开发出电话的高科技功能。
【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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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玩家的精神状态真的很美丽,比她刚认识玩家的那会儿活泼不少,以至于【荧】开始反思赞迪克那些话是不是另类的提醒而她为什么现在才注意到这很不妙的情况。
“印象里你也不是话这么多的类型。”玩家对【荧】的反思深有同感,因为他也是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荧】的说话频率过高还喜欢开恶作剧玩笑。
“……你对我是哑巴的标准,任何人对比这种标准都会显得很话痨。”【荧】表示无语,她还没说玩家现在住在她脑子里,即使她真是哑巴,跟玩家的对话也会非常密集。
玩家深以为然。
接下来的分工合作就进行得很顺利。【荧】在去沙漠的路上顺路拜访了一些老朋友,还和这个世界的大风纪官【赛诺】会合,好在【赛诺】的杀意突破天际的那一刻倒影世界的赛诺换过来了,把手里的赤沙之杖调转方向,擦着赞迪克的脸戳进了沙石壁。
“我真不受欢迎。”赞迪克感叹。
“谁让这个世界的多托雷作恶多端,柯莱作为大风纪官从蒙德带回来的孩子,又是博士实验的又一罪证。”
“看到稻妻的那一位前执行官我也会动手。”赛诺平静道,“没有被覆盖的记忆里,他曾经伤害过提纳里。”
好在得到轮回记忆的这位足够克制,知道该算的账他们都已在倒影世界了结,所以理智地回收武器,成为这一小队新的同行成员,继续深入沙漠腹地。
现实中的【赛诺】继承赫曼努比斯之力,倒影世界的赛诺长期驻守缄默之殿,如今这具身体属于【赛诺】,意识以赛诺为主导,意外地能发挥他在沙漠探险中的最大价值。
毕竟赫曼努比斯是赤王麾下的大祭司,缄默之殿是保存赤王文明的重要文献馆藏,他们此行沙漠的最大目标,就是陨落于至今一千多年前的赤王。
玩家得以欣赏赞迪克借地脉紊乱以赝月之能逆流时间的画面。
这边事情差不多落幕的时候,那边国崩又触碰他的本体,带来他已经找到深渊教团踪迹的好消息。
玩家的意识回归躯壳。
那是国崩正打开手心,掌间变化成铃铛武器的玩家正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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