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爱情!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好!”
戚柒听到对面的沉默心慌慌的,绞尽脑汁想再说点什么,突然一道灵光闪过。
为了或多或少弥补自己在花昙心里的形象,戚柒把刚才听到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所、所以,如果算上遗产的话,其实我还是很有钱的!”戚柒理不直气也不壮地强撑着说道。
既然沈怜玉的遗产继承人是她,那她也能称得上是个准富豪了。
下一秒,若有所思的花昙挂断了视频,然后就发来了消息,简短的三个字。
【明天出来说。】
戚柒开心的抱着手机在床上打滚,刚被整理好的头发就这样再次轻易的被弄乱了-
周日天气很好,连绵不断的阴云这一天罕见的散去,露出晴朗的天空,正适合约会。
戚柒从沈怜玉之前给她搭配的衣服之中选择了一套适合约会的,一路上哼着小曲到了约会地点的咖啡厅。
花昙已经坐在那里了。
“小昙,你有稍微消气吗?”戚柒点了杯焦糖拿铁,小心翼翼地问她。
却瞟到了花昙握着杯子的手上戴着她送的那枚银戒,普通的戒指戴在她修长好看的手指上也变得高级,仿佛理所当然应该摆在昂贵的橱窗里似的。
戚柒的眼睛亮了起来。
或许,还有转机!
花昙却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露出和以前一样,不,比以前更深的笑意,让戚柒开始觉得我她们之间的那些龃龉已经消解了一些。
“姐姐,我很喜欢你,但是你真的爱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咖啡厅门口的风铃。
戚柒只觉得被她一声甜蜜蜜的姐姐叫的晕头转向,呆愣半天才猛地点头,嘴巴毫不犹豫地秃噜出一串内心的真实感受。
“我当然爱你了!小昙,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真的?爱到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当然了!”
戚柒拼命点头。
听到她真诚的保证,花昙笑的一双桃花眼眯起来,显得格外勾人。
她把一缕卷发带到耳后,微微抬眼瞥向对面看着自己满眼都是真挚的女人,平平无奇的动作间有一种特殊的美感。
一举一动都是她私下刻苦练习过无数次的最佳角度。
“我也很喜欢姐姐呀,但是姐姐已经结婚了,我们如果还保持这样的关
《短命炮灰又被阴湿怪物缠上了[快穿]》 70-80(第5/19页)
系是不被外界所认可的,我真的很想光明正大的和姐姐走在一起,告诉其他人我们才是真心相爱的恋人……”
花昙停下来,神色忧郁而哀伤地看着她。
内心正冷酷地审视着戚柒的每一个微表情,时刻根据她的变化调整自己的言语和表情。
“对不起。”
戚柒的心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安静而狠狠揪起来,手足无措地想要说些什么安慰她,但是出了道歉以外什么也说不出来,满心沮丧。
果然,约她见面是要和她说分手的事。
戚柒想捂上耳朵,好像听不到就能阻止她们之间的关系跌进深渊。
“我不想和姐姐分开,但是也不想破坏姐姐的婚姻,所以我考虑了很久,终于想到了。”
花昙柔和的声音突然之间仿佛充满了难以抵抗的煽动感,在咖啡厅放的爵士音乐中越发容易让人放下心防。
戚柒也不知不觉跟着好奇起来。
“想到了什么?”
花昙坐到戚柒身边,营造出更亲近的氛围。
“一个很好的办法。”
“既然阻挡在我们之间的只有一个人,那解决掉那个人不就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毫无顾虑的生活在一起,也不会遭到别人的反对,况且还有那么多遗产,只属于我们两个人,不是很完美的结局吗?”
戚柒听到她的话语像个傻子一样,愣了十几秒才迟钝地发出疑问的声音。
“啊?”
明明阳光普照,她却莫名冷的发抖。
“小昙,你的意思是……”
花昙迟迟没有接话,只笑着看她,含笑的目光像是在鼓励她。
于是戚柒克制着那股强烈的想要逃离的不适,继续说下去。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杀了阿玉吗?”
花昙没回答,但眼神很明确。
她双手捧住戚柒微微发抖的手,注视着戚柒的瞳孔蓦然缩小,仿佛陷入了一种狂热又小心翼翼的状态之中,循循善诱。
她明媚春光般动人的桃花眼此刻给人一种荒诞的非人感。
像是沼泽,踏入的瞬间就无法逃避沉陷的命运,越是挣扎陷得越深,冰冷黏腻的淤泥慢慢缠上全身,然后窒息。
“姐姐,沈怜玉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和她生活这么久,一定也发现了你们之间的差距……沈总大概从来不会知道我们这些底层的穷人的艰难,也从来不会体谅你的感受,姐姐一定觉得很难受,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吧?真可怜。”
她的话语狠狠戳中了戚柒心中一直以来的那个填不满的空洞。
以至于戚柒明明坐在温暖干净的咖啡厅座位上,却产生了一种陷入沼泽的窒息幻觉。
“但是……再怎么说,杀人都是不行的。”
戚柒没说话,手却慢慢不再抖了,眼底的犹豫如挂在枝头成熟的果实,摇摇欲坠。
花昙脸色一沉,说的又快又急,“为什么不行?难道你还喜欢她?”
脱口而出的近似于拈酸吃醋的话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她说的,很快调整好表情,放缓语气示弱,“如果你还喜欢她,那我怎么办?”
花昙看到女人抬起头小心瞥向她,漆黑水润的瞳孔露出些宛如幼犬般的无助脆弱。
她在心里“啧”了一声,那股让她恼怒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又悄悄冒了头。
戚柒其实也知道自己愚蠢又胆小,什么事都做不好,能被沈怜玉喜欢上,过上现在这样的生活简直是走了几辈子加起来的超级大运。
为了过上好日子,戚柒就算对沈怜玉没有多喜欢却也答应了她的告白和求婚,平日里装出一副深情忠诚的样子,说她是自欺欺人也好,她也想报答一二,所以努力想为妻子提供一些情感价值。
一开始还想靠着技术吃上这碗软饭,但后来经历了那次累到她差点手抽筋的长时间高频率“妻子的技术指导”之后,戚柒也歇了这份想让妻子舒服的干劲,她还是适合趴着吃软饭。
妻子长相气质万里挑一,资产更是多到她从公元前开始打工都赚不来这么多钱,性格温柔体贴,谁看了都觉得她是癞蛤蟆碰瓷了天上的月亮,她当然也受宠若惊。
虽然平时偶尔自尊心会跳出来隐隐作痛,但很快就被纸醉金迷的煎熬日子按回去。
如果没有意外,或许生活就会永远这样过下去。
但是她遇到了花昙。
她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喜欢。
“我知道这是一件很大的事情,所以也不会说为了我,为了我们幸福的未来,姐姐一定要这么做,”花昙的声音柔和而美好,听着都让人觉得心情愉悦,如果不看她现在说的内容的话,“只是如果我们想要在一起,还想继续过这样的生活的话,这就是唯一的办法了。”
“我们才是同一类人,要是我们能更早一些遇到……”
“没关系,姐姐可以慢慢想,最后如果我们没法在一起的话,虽然很遗憾,但是也没关系,可能我们这辈子就是有缘无分。”
花昙叹了口气,戚柒的心脏也跟着那轻的几乎要听不到的声音狠狠揪起来。
她们谁也没提出要和沈怜玉离婚。
因为她们都无法舍弃那笔惊人的财富。
戚柒没法违心地说她对沈怜玉没有一丁点感情,更是从来没想过伤害她。
她是个优柔寡断又懦弱无能的蠢货。
【杀人】这个词,本该永远不会出现在她的人生中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戚柒现在却惊愕的发现自己并不排斥【杀了沈怜玉】的想法。
反而无比自然,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湖泊,这个念头轻而易举就融入了她脑海中的其他想法,然后了无痕迹,不觉得有任何异常,甚至隐隐兴奋躁动,血液沸腾。
满心都是:“这就对了!”
仿佛她一直以来都在等待着的东西即将到来。
戚柒忽然起身抓住欲将离开的花昙的手,露出一个和以前一样隐隐带着几分窝囊讨好的笑,说的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我会杀了她的,为了我们的未来。”
她或许是个潜在的杀人犯。
花昙这次是真的有些讶异了。
她本以为就算加上自己的精心诱哄,戚柒也会挣扎纠结一段时间的。
但是这样很好。
她心底那点冒头的乱七八糟情绪消失了。
“我爱你。”
花昙第一次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带上了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真情实感。
第74章
“姐姐要想清楚,你真的愿意一辈子活在那个人的阴影下吗?”
或许是怀疑她的决心,花昙临走前端详她许久,低声说道。
戚柒恍然间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伊甸园里那条毒蛇吐舌时的嘶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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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和夏娃不同,实在称不上一句纯洁无知。
回到家,妻子正在书房,大概是在处理公司的事务。
妻子总是忙碌的,但却会为了她学习厨艺甚至花费时间来做琐碎的家务事,那样一个注重时间观念的人,会为了陪伴她推迟很重要的会议。
不管怎么说,沈怜玉对她无疑是很好的。
戚柒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无意识咬了咬唇。
花昙说她会把计划制定好,而戚柒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她的按照计划执行就好。
她站在原地发呆没几秒,或许是听到了她开门的声音,沈怜玉便从书房走出来。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我还没开始做饭呢。”
妻子戴着一副银边眼镜,身上是舒适柔软的家居服,温文尔雅,温柔在她身上仿佛具现化。
但是此时此刻,这份温柔气质对于戚柒来说已经变成了洪水猛兽。
妻子越是柔情蜜意,越衬得她有多狼心狗肺。
“和朋友闹别扭了吗?”沈怜玉见她不说话,面色担忧地追问了一句。
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戚柒勉强对她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在外面玩没什么意思,还是和阿玉在一起比较开心。”
沈怜玉脸颊生出几缕薄红,像是没想到她忽然这么说,眼眸流转间流露出几分不在外人面前露出的情态,抓着戚柒的手腕放在自己腰身上,暗示意味十足。
小妻子呆呆笨笨的,识人不清,轻易被骗,但唯独这方面的手段了得。
沈怜玉微笑着解下戚柒的衣扣,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
戚柒傻眼了,尽管还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她一想到上次断断续续持续了两天的“技术指导”,她的手腕就已经产生了酸涩的幻痛。
怎么会有人蠢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戚柒假装犹豫地拽着自己的衣服保持体面,却在这短短几秒发现自己快被扒干净了,于是连忙义正言辞地拒绝,好像全都是为了沈怜玉的身体着想。
“现在吗?可是你等会儿还要工作吧,要不然就算了……”
然而沈怜玉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没关系的,工作是做不完的,所以才更要珍惜现在的时间,既然柒柒这么早回来了,不做点什么不是很可惜吗?”
【一些审核问题】
戚柒毫无反抗能力的被拉走,尽管这段时间感觉身体变得比以前强壮不少,但在妻子面前还是那么无助,这都让她怀疑起自己的变强只是一厢情愿的错觉了。
戚柒满脑子的杀人念头都被单纯的体力劳动麻木了,耳边是忽高忽低的声音。
于是她把悲愤和绝望化作力量,试图以此作为自由意志的抗争,效果应该是不错的,沈怜玉也应该深刻且充分了解到了她的愤怒。
因为妻子最后都疼哭了也没敢说什么,只是泪眼朦胧地看着她,抽泣求饶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肯定是被她的冷酷无情吓到不敢反驳了。
戚柒最后像条死狗一样瘫倒在床上,看着精力依然?*充沛的妻子洗了个澡后就一脸餍足地去了厨房做饭,戚柒开始怀疑人生。
难道自己冷酷无情的报复这么快就失效了吗?
难过,无助,悲哀。
但很能吃。
心情郁郁的戚柒这天晚上面对妻子做的一桌子她爱吃的菜,连添了四碗饭。
沈怜玉笑眯眯地见缝插针,夹起一筷子菜喂进她的嘴里。
“可怜的柒柒,累坏了吧?再多吃点吧。”
那种近似于喂养孩子的母亲般爱怜又满足的语气,因为深深沉在水底所以从岸上看下去只显得平静淡淡的病态感,让戚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她只能按捺下心底那些不安,扬起一个假装惊喜开心的笑,“谢谢阿玉。”
周一,上班。
幸好昨天妻子在她的苦苦哀求下勉强克制住了想再给她请两天假的念头,戚柒的手腕还算健康。
在看到花昙的时候,戚柒才从昨天那种仿佛被拉进深海的不安情绪中脱离出来,加快脚步兴奋热情地上前打招呼,“小昙,早上好!”
轻快的语气和发亮的眼眸,让人几乎幻视她身后有一条转成螺旋桨的尾巴。
花昙因为有机会获得大额遗产而兴奋不已,就算昨晚熬夜做了一晚上杀人计划都没觉得困倦,整个人容光焕发,反倒比之前更加耀眼瞩目,一路上吸引了路人无数目光。
看戚柒就像是看到了一条金光闪闪活蹦乱跳的大鲤鱼,花昙连看她这副吵闹的样子都觉得顺眼了。
她笑着挥手,等到戚柒走到她身边,她正要和戚柒说自己制定的计划,于是难得在私底下对戚柒露出一抹真实的笑意。
然而这点笑意在偏头看戚柒时无意间看到女人锁骨靠下的位置一片深红吻痕后就瞬间消失无踪了。
“早上好呀,小昙吃早饭了吗?我带了黄油小饼干,要不要吃……”戚柒一无所知地欢快讲着没营养的琐事。
花昙泛着红血丝的桃花眼死死盯着那处明显的痕迹,仿佛是正试图用目光把那故意做出的标记洗干净。
戚柒终于察觉到那灼热的视线,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衣领,还以为是衣服乱了。
“你和她做了?”
花昙冷不丁开口把戚柒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后心虚猛地咳嗽几声掩盖自己的慌乱。
为什么会知道?
花昙一看她的反应就什么都知道了,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真行啊戚柒。
在她彻夜不眠为了她们的未来费尽心思做计划的时候,戚柒正和沈怜玉正在床上不知天地为何物呢。
看这吻痕就知道,肯定玩的很激烈。
“小昙,等等我……”戚柒低下头终于看到了自己锁骨下方的显眼痕迹,往上扯了扯衣服,赶紧追上去。
“别碰我!”
花昙越走越快,一把拍开戚柒想要挽留她的手。
自己现在的反应很不对劲。
按理来说她应该用甜言蜜语套出话,摸清楚戚柒的态度有没有变化,会不会对之后的计划产生影响,然后再考虑接下来用什么办法彻底从精神上掌控戚柒……为了得到沈怜玉所有的资产后戚柒不会背叛自己。
她们必须是绑在一条船上的共犯。
就算到时候被人发现任何问题,她也要戚柒心甘情愿把所有罪责往自己身上揽。
为了达到这样的目的,她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去做。
能从一个被抛弃的孤儿到考上名牌大学,毕业后成为现在这样还算体面的高级打工人,就是因为她对自己的目标有着清晰的认知,能够摒除杂念和诱惑,一以贯之地坚持下去。
花昙知道现在不是应该计较这些小事的时候,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内心的烦躁和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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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出缘由。
难不成她还真的对戚柒这样的蠢货产生了些不该有的感情?
所谓的“喜欢”?
花昙冷嗤一声。
她才不可能这么傻。
冷静下来之后,她逐渐放慢了脚步。
戚柒也在这时追了上来,绞尽脑汁地努力解释。
“小昙,你听我解释,昨晚是真的没办法拒绝,毕竟我和她现在还是结婚关系,而且要是我表现的和以前不同,让她生了疑心也对我们之后的计划不好……”
“而且作为反抗,我比平时还要用力,她肯定很疼,声音都比平时大了!”
总是习惯性低头的女人仿佛找回了自信般昂首挺胸,一脸认真笃定,耳边的墨色碎发随着她的动作晃荡了几下,像小狗身上蓬松的卷毛。
花昙越听越不对劲,后面直接被气笑了。
你这么做和为了惩罚贪吃的老鼠把老鼠放进装的更满的米缸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的,但是我就是忍不住难过,姐姐从来没有和我这样做过,”花昙昳丽眉眼间染上淡淡愁绪,“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姐姐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戚柒看着情人脸上令人怜惜的忧伤,急的语速都快了,“我肯定是喜欢你的!为了你我都愿意杀人,你怎么还会怀疑我对你的爱呢?”
花昙闻言无声地勾了勾嘴角,一把抓着戚柒走进卫生间的隔间。
为了商量之后的计划,她们来的很早,卫生间还一个人都没有。
地砖干净的反光,还有淡淡的檀香熏香,简直不像是卫生间。
戚柒毫无防备地被拽进卫生间后,听到隔间上锁的清脆咔哒声,然后就感觉到唇上覆盖了一层温热,有什么在灵活地撬动她的齿关。
仿佛体内什么东西被狠狠触动,戚柒猛地用力把人推开,茫然地捂住自己被吸的麻木的嘴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一股作呕的冲动从胃部反上来。
她忍不住扶着墙弯腰干呕几声。
花昙看着她一副惊慌失措被糟蹋的可怜样子忍不住扯着嘴角发笑,声音里带上尖锐的嘲讽,“姐姐不是说喜欢我吗?婚内出轨甚至是为遗产杀人的准备都做了,还在乎一个吻吗?”
“还是说到现在了才发现自己喜欢的是沈怜玉,又想为沈怜玉守身如玉了?”
“我没有!真的没有!”戚柒捂着嘴,低头闷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花昙把她扶起来,水底海藻般蓬松微卷的发丝随着重力坠在她好看的眉眼间,只露出流畅的下颌,发丝遮挡住她表情,叫人看不分明。
没了平时那种在阳光下璀璨发光的特质,这时候反倒看起来像是从深渊爬出来的幽灵般阴沉,和沈怜玉竟有两分诡异的相似气质。
戚柒被她身上那股和沈怜玉相似的气质吓到,一步都不敢动弹,就像是被冰冻似的整个人僵硬住了。
花昙伸出因为外面的冷空气变得冰凉的手,顺势从她宽松的毛衣下摆探进去,带着些恶意触摸戚柒温暖的肌肤,感受着她的皮肤被冰的猛然绷紧,呼吸也变得急促,终于有些满意的笑了起来。
等到她一抬眼,就看到戚柒眼角潮红地发着抖,露出一副被欺负的可怜情态,内心那股莫名的火气才稍微散了一些。
戚柒应该没有那个背叛她的脑子,刚才一系列的表现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就算想要骗她也没必要现在暴露出这么明显的错漏。
大概真的就只是身体本能被沈怜玉调教的没法触碰别人。
花昙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词骂过沈怜玉之后,变脸似的换了一副委屈的表情,语气放软变得缠绵,眼神却依然充满令人心悸的强烈攻击性。
这番神态反倒让她越发艳丽诡谲,就像是沼泽旁边生长的有毒植物,无声地彰显着强烈存在感。
“姐姐,我也不想怀疑你,但是你总是做这种蠢事让我心情不好,都是你的错啊,对不对?”
虽说花昙以前也会在戚柒面前时而展现出一点和在其他人面前的单纯活泼人设截然不同的恶劣,但这一次是相当于彻底撕破了那层甜美无害的皮。
是一种试探,但也是一种隐晦的威胁。
对于戚柒这种软弱无能的人来说,一味的放低姿态是没用的,还是会犹豫着想要后退活逃跑,只有强迫才能让她往前跑。
花昙单手捧住她的脸,询问般捏了捏她的脸。
戚柒的眼泪沿着眼角滑落,花昙从来没有这么凶过她,伤心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花昙大发慈悲地把被戚柒的体温捂暖的手从她的衣服里拿出来,“好啦,我喜欢姐姐,虽然很受伤,但是也会原谅姐姐,所以姐姐也要乖乖听我的话,完全按照我说的做,知道了吗?”
“……嗯。”
戚柒被花昙牵着走出挤两个人还是稍微有些勉强的隔间,边哭唧唧边听着花昙讲述计划,顺从地点头。
花昙一边在心里嫌弃厌烦着她的软弱废物,一边给她擦拭眼泪柔声安抚,又因为她的无能升起几分全盘掌控某个人的快感。
啧,真没用。
于是就连她自己也开始分不清,这其中到底有几分真情,几分虚伪。
第75章
戚柒坐在餐桌边,眼神空茫地看着一桌刚做好的菜肴。
在不知过了多久后,终于听到了门外电梯到达后发出的“叮”一声响,然后就是熟悉的脚步声。
她猛地站起身。
沈怜玉手按在门把手上正要开门,就看到眼前的门忽然打开,露出小妻子那张可爱的脸,正冲她微笑。
沈怜玉忍不住也勾起嘴角。
“你终于回来了。”
戚柒就像结婚后最开始一样主动为她脱下大衣,整理好后挂在衣架上,一副贤妻良母的贤惠作态。
惹得沈怜玉忍不住从后面抱住她,细细密密地吻她的耳畔。
或许是因为刚从外面回来,沈怜玉的体温比她要低一些,戚柒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某种冰冷的软体动物紧紧锢住。
一想起之后自己要做的事,她就止不住的害怕。
越是害怕,她脸上的笑就越是讨好,主动握住沈怜玉环住自己的手,“我好想你啊,阿玉。”
“今天回来的晚了,”沈怜玉对于小妻子今晚格外的主动有些讶异,瞳孔幽深了几分,随后歉疚地贴着她的脸颊温声道,“真是抱歉,让你等久了。”
小妻子好像回到了刚结婚的那个时候,紧紧粘在自己身边,刚出壳雏鸟般的依赖,让沈怜玉眼角眉梢间无意间流露出与以往相比明显的愉悦。
“柒柒饿了吧,我现在就去做些吃的,饿了的话冰箱里有蛋糕先吃一点?嗯?”
她正走向厨房,却发现桌上已经有了热腾腾的菜肴,三菜一汤,卖相虽然不够精致,但也被灯光修饰的脉脉温情。
《短命炮灰又被阴湿怪物缠上了[快穿]》 70-80(第8/19页)
“不用了,今天我做了饭,阿玉什么都不用做。”
戚柒带着沈怜玉走向餐桌。
虽然沈怜玉希望戚柒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依赖自己,离开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最好,但看到戚柒为了自己做出努力还是令她感到一阵心底熨帖。
吃完晚饭,沈怜玉就进了书房,已经这么晚了还在处理公司的事务。
这也没办法,毕竟飞科正是锐意进取的阶段,就算很多事情已经向下面的管理层分发下去,但最终需要沈怜玉这个掌舵者决裁的问题还有很多。
但这也正给了戚柒准备的时间。
她从酒柜拿出一瓶沈怜玉平时喜欢喝的红酒,倒入高脚杯后紧张地向书房看了一眼,确认了里面的人没有要出来的意思,才鬼鬼祟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小袋子,手忙脚乱地将里面的粉末全部倒入红酒里。
最后均匀的摇晃开,直到酒液重新恢复澄澈,从外观看根本看不出里面加了什么。
她敲了敲书房的门,得到沈怜玉的许可后推门进去,在沈怜玉温柔的目光中不自在地偏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
“阿玉最近很忙吧,但也要注意身体,我倒了红酒,喝了之后会睡个好觉……”
妻子眼底浮现出柔和的笑意,丝毫没有怀疑过朝夕相处的伴侣会在酒里下毒的可能性,在她慌乱不安的注视下喝了下去,喉咙滚动几下。
“谢谢,柒柒真贴心。”
看到酒杯里的液体确确实实减少了,戚柒才从可能被发现的焦虑和不安之中松了口气。
刚才袋子里的是花昙给她的药粉,无色无味,是一种效果绝佳的慢性毒药。
只要每天按照剂量服用,就会在一星期后因表面上某种急性病的症状而死去,死后也不会被查出任何异常,只会以为是因为沈怜玉忙于工作长时间熬夜导致的,能够完全摆脱他人谋杀的嫌疑。
袋子本身也是水溶性的,倒完药粉之后冲进下水道就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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