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闹着玩,你才回来不知道而已。”
祁连这明白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但想到云影下午说的话又很快恢复平静,他今天一定要让她脱离大哥魔爪,指着沙发上女士手包。
“大哥向来不喜欢待在家里,最近无缘无故住了一周多,大嫂正好随身带消肿的药,走之前我问过卓凡,她最近没户外安排,你们说不会是他把人打了,心虚不敢回家吧。”
此话一出,气氛肃静无声,在场几人把视线都转向两人。
“……”云影立刻脸上发烫。
这个傻弟弟,她哪里是被打的,是被他哥作肿,突然后悔刚才救他,就该听祁闻礼的让他多挨几棍。
郁闷瞄过去,不出意料他脸色发沉,眼神发凉,她想大概和自己一样难以启齿吧。
但这事因他而起,总不能让她一人背锅,瞪他一眼,又在后面掐他,然后听见他面不改色回答,“没有。”
她堆满笑意附和。
“对,小叔子误会了。”
可经验老道的祁夫人注意到两人小动作。
手交叉抱在胸口,这两人自小吵吵闹闹,哪天分开也很正常,可今天太奇怪了,温柔眸子瞬间变得严肃,认真看向祁闻礼。
“真的吗?”
祁闻礼轻抿唇,将下颌线崩紧,“嗯。”
祁连听见否认,急得坐起来,但立刻又因为腿疼又一声躺回去,只能从眼缝里瞪。
“妈,我上次砸方向盘受伤,大哥身边那个助理递了瓶跌打损伤的药给我,还说大哥夸效果不错,这又怎么说呢。”
还……跟人夸上了,真死性不改,云影又羞又气,刚要继续掐他。
忽然,旁边旋转楼梯响起手杖砸地的“咚咚”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爷子已经测完血压血糖站在哪儿,连袖口扣完整,就是脸已经黑成锅底,看着怪吓人。
“家暴,真的吗。”深夜里,他的声音沉重又威严,似透着无形的压力。
云影赶紧把手收回去。
“没有,闻礼对我挺好的,小叔子开玩笑呢。”
祁夫人看她这样,无奈叹气,“爸,你别吓她,”起身坐到云影旁边,把她抱进怀里,轻柔安抚,“Lily,别怕,你父母不在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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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你妈妈,有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云影嗅着她身上淡淡柔香,有种家人的安心,她向来对自己呵护,于公于私都不该让她担心,把头放她肩头。
“妈,买药是因为他之前出差我帮忙收拾箱子,膝盖被撞到了。”
“不要骗我。”
“真的。”她脆生生回答,为防止他们不信,用胳膊顶祁闻礼,他立刻配合点头,还低头帮她揉起膝盖,俨然一副模范丈夫的样子。
祁连再次被打脸,但还是不甘心,“那大哥昨天去药店又怎么解释。”
药店……
云影全身僵住,他身体素质向来不错,高中三年连病假都没请过几次,包里被他塞药,今天又说来接,大概率是买那个,只是死不死地被亲弟弟看见。
这绝对不能说出来,不动声色地将膝盖从他掌心挪开,抬起后脚跟踩他脚背上反复碾压,皮笑肉不笑。
“我一直没好,他听朋友说有效果更好的药,就去看看。”
“这样吗,”祁夫人半信半疑,可看云影一脸坚定,思索再三,“不然这样吧,反正都来了,在家里住一段时间吧。”
云影听到就要拒绝,可瞥见祁连倔强的眼神,刚才好几次打他脸,狗急还跳墙呢,他把那些话抖出去怎么办,她可不想给自己加难度,“好。”
然后转头看向祁闻礼,顶住他眼里的疑惑,亲密挽住他胳膊,指尖探进掌心挠了挠,“嗯?”
好一会儿才见他点头,她松口气。
待在他们家真累,还是尽快解决祁连,然后回回去。
·
夜里。
浴室花洒撒出细腻水雾,落到女人身上。
第一次在祁家过夜,她什么都没带,眼神嫌弃地看壁龛里他的沐浴露,要以前她早让人去买她专用的了。
但老爷子在,她不敢造次,只能勉为其难用这个。
挤出几盖在掌心嗅了嗅,与预想的薄荷味不同,白色的,几乎没什么味道,揉开泡沫细腻绵密,热水冲下来每寸肌肤有说不出的舒适丝滑。
完事换睡裙回卧室。
祁家房子大,设计偏中式阁楼,一人住一层互不打扰,她在走廊上走得轻松自在。
转角看见楼下白光,印象中祁连就住那儿,明天他一走,她就过去掐死这个不安定因素。
经过书房,看见里面亮着,下意识从门缝瞄一眼。
是整面墙的书橱,里面整齐摆放着上千本书,外侧是金融类型,里侧的太远太薄,只能隐约看见花花绿绿的。
出于职业的敏感和柜门下落的锁,她感觉不是八卦周刊就是女性杂志。
咦,他竟然从小就满脑子见不得光的黄色废料。
进卧室,正好撞见他坐床上办公,一副冷冷淡淡的神色。
假正经,她鄙夷一眼。
上床就倒在他身旁,打量周围,还是当年那种极简风,连摆设都没怎么变,唯一的彩色竟然是自己的裙子。
简直无趣至极,刚想提醒关灯。
“怎么留下来了,不是怕爷爷吗。”
她抬眸看过去。
他也刚洗过澡——
头发干净清爽,鼻梁上架着副无框眼镜,镜片镀了层屏幕冷光,衬得薄唇略显锋利,典型的淡漠矜贵商务精英。
可往下走,胸前v字黑睡袍露出的肌肉块状分明,饱满又光洁,弥漫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看起来好睡得要命,一晚做个十次八次也不为过。
但她不喜欢他,自然也没什么兴趣。
“因为你”弟弟手里有我的把柄。
“我什么时候魅力这么大了?”
“一直都有。”
“嗯?”他疑惑。
“……”她就随便一说,怎么还当真了,但既然说出来肯定不能收回,想想最近看的美剧,随口套用一句台词。
“闻礼,Loveconquersllthings。”
她洗完澡的声音稍软,婉转的调子似掺了蜜的毒酒,在深夜带着莫名醉意。
祁闻礼听得双眸忽闪,胸口冒出某些感觉,突然想说点什么,可瞥见电脑屏幕右下角那张面无表情敷衍脸,眉梢瞬时冷却。
“你真爱我。”
云影点头,“知道就好。”懒洋洋打个哈欠。
她工作一天,早就又累又困,不喜欢床上有无关的东西,随手把他放自己枕边的文件推到在地,又扯了扯被子,翻身将整条卷在自己身上,完事又觉得有点闷,露出半条腿,闭上眼睡觉。
剩祁闻礼一人面对自己露出的双腿微愣。
这狐狸偷用他的沐浴露,说谎信手拈来,现在还把被子抢走了,是怎么敢的啊。
“既然那么爱,表示表示吧。”
“嗯?”云影迷迷糊糊。
“我过来救你的事。”
她听见这个差点笑出醒,要不是他,她能被“请”过来吗,还敢邀功,但既然在人家地盘,最好还是低调点,懒懒散散地吹捧。
“哦,我老公好棒好厉害哦。”
可因为没什么精神,听起来像极了阴阳怪气地嘲讽,祁闻礼敲键盘的手一顿,眉头皱得厉害,“就这样?”
真烦,她开始有气无力地乱编。
“还想起来给你煮挂个面卧两蛋,倒杯拿铁拉朵花,最后夸一句老公辛苦啦~”
他沉默几秒,“可以。”
想挺美,“下次吧。”下辈子吧,她扯被子把头盖住睡觉。
“东西拿出来。”
她知道是什么,身体僵了僵。
可突然想起这是在祁家,祁夫人站自己这边,老爷子就住楼上,不久前还把他叫去书房谈话,自己有什么好怕的。
压着扬起的唇角,从被里伸出只手,食指指了指楼上,委屈巴巴。
“我知道你憋得厉害,但爷爷在楼上,忍忍吧。”
听着是为他考虑,但祁闻礼凭借又软又翘的指尖,完全能想象出她藏在被里的得意表情,唇线绷紧,掐住她手腕。
“你拿他来压我?”
云影感觉手上传来疼意,要以前她早怕了,可这是祁家,老爷子连祁连都容不下,怎么会容忍他家掌舵人通宵纵欲,娇声娇气。
“我怎么敢,只是万一我叫出来,让人听见了怎么办。”
“……”
说完果然没了动静,想到他一脸吃瘪的样子,她得意忘形,“好了,早点休息吧。”
这小人得志的模样看得祁闻礼唇角下压,刚想把她提起来,瞥见床边她伸出的脚踝。
灯下细细一只,刚洗完澡白里透着粉,像节刚捞起来的粉藕,纤细又柔弱。
这曾倔强逃离他掌心,又曾绕在他腰间颤巍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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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抖,他顿觉呼吸逐渐沉重,眼眶发烫。
与此同时,云影又觉得被子太多,嘤咛着撇开些,而那声音媚媚细细的,他脑子里突然出现只狐狸,一边咬着他手腕,一边卷着身子用身后毛茸茸的尾巴在他胸膛来回扫着。
松松软软,痒痒又刺刺,久久不肯离去。
最后咽了咽口水,把电脑合上,似是克制着什么,强行冷脸抿唇。
很快,床垫微压又弹起。
云影以为是他妥协了,去关灯睡觉。
可下一秒,她被里灌进凉风,双推的脚踝被掐住,强行分楷,一个圆圆的东西贴上推跟,接着小库被他牙齿了到一边,滑得像鱼的射箭直接往心里盯,又热又烫,还左探右填,像在测量。
她被刺激得瞬间清醒,“你干什么。”
想合上推,他撑着不让,往风里又赚又勾,还时不时咬要突起。
她惊得扯开被子,想推开他,不想他竟然将她双推提起来,往下拖了一段,然后就分开佳在剪头,又单手擒住她双手,不管不顾直接填进去挑陡蹂令话和,把她弄得娇升连连,只能断断续续地开口,“放开,给我放手。”
他却似被下了什么蛊,嗅着她身上的浅香微甜,满脑子的瓷白细腻,整个人陷进去,不知几渴地锁取挖凿,试图将她蚀骨灼心,蚕食殆尽。
很快她那里冒出熟悉感,身体抽除,引几声,事哒哒的也提溜出来,她秀红了脸,没好气骂。
“你又填我。”
“嗯,”他点头,射箭轻勾唇角溢出的甜黏水字,“好多啊,我看以后都不需要买水了。”
“……”她撇过发烫的脸,他真的从来不知秀,什么话都敢往外面说,“你不要脸。”
“要的,”他否认,目光落到她脸上,“别急,等会就来亲脸。”她哪里是说这个啊,红着脸就想跑。
他“啪”一声打她囤上,“别乱动,不然等会没作肿被填肿了。”然后把她推压到小幅,再次埋头,射箭擦过边缘勾着那层恁柔。
她无法动弹,只能忍着破碎的声音,“放……开,不准再填了。”
可房间都是秀人水生,听着听着似被囤下又重新流出,取之不竭,用之不尽,几次下来,他没有丝毫收手的意思,她又狻又阮无力反抗,只能枯着威胁他。
“再继续我就叫了。”
终于,他停下来,“叫吧。”
她大惊失色,“你疯了?”
“对啊,夫妻嘛,大不了一起丢人。”
他说完亲一口话信,“啵”的水升听起来引靡得很,她身子抿肝抖了抖,眼泪再次落下来,这混蛋怎么连丢人都不怕了,自己刚才稿.超.那么多次,已经软得不行,农起来肯定会疼。
忽然双推被放下,她刚要躲墙角,脚踝被抓住,接着传来拆包装的声音,想起他怕她疼,哭丧着脸求饶,“还种着,不行。”
“不都半个月了吗,刚才也没听你喊疼啊,”他才不信,继续拆,“让我碰碰,乖。”
刚才碰得还不够吗,她羞红了脸,小声撒谎,“外面好了,里面还没好完。”
他停下拆包装的手,“我看看?”
那不就露馅了,她急得蹬他一脚,扯被子哆哆嗦嗦挡在胸前,语无伦次,“不,不行,我怕疼。”
见她这么激动,他眯起眼,这狐狸骗他早不是一次两次,“那什么时候能好。”
她眸子转了转,“长则半年,短则十天半月。”
“这次是长还是短?”
“你那天农那么神,肯定是前者啊。”
“那我给按摩一下?”
她白他一眼,“按摩会把时间拉长的。”
“……”祁闻礼现在几乎可以断定是假的。
重新贴上去,和前面的浅尝辄止不同,这次促鲁地将大半社头农进去,模仿起了抽查动作,她被次级得眼泪都掉下来,赶紧承认。
“好了好了,是好了的,但我今天穿的和你带过来的都是短裙,今天作了,明天让人看见怎么办,至少等我买条长的吧。”
他想了想,不知道她想穿什么,开车过去的确是随便拿的,“好吧。”
云影立马松一口气。
这简直缠得太厉害了,什么都要亲眼所见。
“但你下次要主动配合我。”
她才不愿意,撇脸试图蒙混过去,他才没那么好糊弄,掐了掐她另一只脚踝,闷声警告,“嗯?”
她明白里面的意思,但又没法反对,只能心不甘情愿,“嗯。”
他这才放过她,把人抱怀里擦干净,换干净库子,又理了理脸上碎发,看见湿漉漉的狐狸眼睛,眉心微动,出去刷牙漱口,回来亲她额头。
“对了,你下午是不是很怕。”
“还好。”她有气无力。
他头靠着她头,“别怕,以后他再找你,给我打电话,不过,很快也见不到了。”
“为什么?”
他眸色深了深,思索片刻,“他说看着祁连很头疼,准备早点结束行程回美国。”
她眼前一亮,这意味着不用在国内担惊受怕。
“对了,以后少跟祁连接触,你把他当弟弟,他可不一定觉得你是姐姐。”
她不明白,但想到晚上的告状,还是点头,“哦。”
·
半夜,看她睡着,男人轻手轻脚从床上爬起。
去书房从公文包里拿出本杂志,翻开首页,看见她笑脸,贴上去吻了吻,转身放进书橱,然后私人钥匙锁起来。
她自小夺目,谁都不放在眼里。
可他总想揽紧,总忍不住私藏与她相关的一切,期待她能回头看一眼。
但一次次欺骗让他深刻明白,想跑的人就算戴上脚链也要挣脱。
只可惜他字典里从没有“放过”一说。
……
清晨,阳光透过窗缝落到床上,形成道道金色光束。女人早睡得歪七扭八,被角都垂在地面。
“姐姐醒了吗?”
第44章
听见声音,她急忙坐起来,这不小叔子吗,刚想把他摇醒发现旁边已经空空如也,想来应该是去公司了。
她从床上下来,才踩到地面就感觉腿间发酸发麻,有想枯的冲,想想肯定是他昨晚舔太久了,这混蛋,赶紧换了衣服打开门。
只见一个运动衫,头戴耳机的少年,走廊里光透过发梢,有层淡淡的光,如果忽略双手下的银色拐杖,她或许还能欣赏一下,“怎么了。”
“妈让我问你早饭想吃什么,她今天正好在家。”
她知道祁夫人偶尔享受为家人做饭的乐趣,随口而出,“一杯牛奶,一点蓝莓和坚果,谢谢,”说完担忧看看拐杖,“需要帮忙吗。”
“不用,你就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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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少?”
“嗯,等会还要游泳,吃太多游不动。”
祁连打量云影的身材,虽然身高近一米八,但并不显壮,窈窕骨架反而像株圣洁的水仙花,想来也和饮食与自律分不开。
“行,模特就是不一样。”刚要下楼。
“祁连,你听见我和卓凡的对话了吧。”
云影握着门把手提醒,她不知道祁连对自己怎么想,但可以肯定,他也不喜欢祁闻礼,自古以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嗯。”祁连转身,点头。
“是有原因的,你别当真。”
“可你的恐惧是真的,”他笑了笑,回来靠在门框上,大胆打量她的脸,“你不但怕,还拼命想跑。”
云影吓得后退一步,不是考零框蛋的败家子吗,居然能看出来,还精准无比,只能强撑起笑意。
“哪有,就是突然看见你,有点意外。”
祁连却一眼看穿,更肆无忌惮盯着她眼睛,眸子圆圆亮亮的,眼角微提,就像……只狐狸?
抛开别的,他当年眼光还不错。
“姐姐,我成绩确实不如大哥,但眼神不一定比他差。”
云影扯了扯唇角,有小奶狗变异的感觉,心虚开口,“你想干什么。”
“我没我哥那么变态,逼着自己老婆玩外遇那套,相反,可以帮你。”
可以帮忙,她忽略变态那个词,唇角压不住地上扬,“什么办法。”
“事业方面咱两加一起都扳不过我哥一根手指头,但爷爷非常在意家族名声。”
这个她深有体会,被带过来就是因为这原因,“可我跟他也闹出过”很多不好听的事。
“这种小打小闹没意思,他要亲眼看见才行,当年大伯父就是这么被弄走的,所以最好是被全家人看见。”
她立刻拉下脸,这也太高风险了,估计当天就能选墓地,“有没有威胁选项,就是那种……短时间不能离开。”
“为什么。”
“因为”
“Lily,你醒啦?”楼梯口传来一句,只见祁夫人乌黑的长发盘起,穿着精致白色围裙,手里拿奶油裱花袋。
祁连看情况不对,压低声音,“下午妈和爷爷要出门,客厅三点见。”
“啊?”她还茫然着。
“祁连,我不是让你发消息问,怎么杵着拐就过来了,还有这耳机昨天不是被你爷爷没收了吗,怎么又偷出来了,真不让人省心啊。”
祁连听完扁嘴,不耐烦拐杖顿地。
“耳机是我自己打工买的,不是偷,还有大哥每天来无影去无踪怎么没人管,就天天盯着我,太区别对待了。”
祁夫人上楼直接踹他痛脚。
“你这孩子,但凡有你哥十分之一懂事就没人管了,还有小点声,让你爷爷听见你又要挨打了。”
“你是亲妈吗,忍心让他打我。”
“那是你该打,整天不务正业,对了,学校成绩单呢?我怎么只看到寄过来的超速罚单?”
听着母子吵架,云影心里莫名泛酸。
从记事起,在自己身边的永远只有爷爷奶奶,父母常年远居海外,每年除了准时的生日礼物和固定通话,一年到头连脸都不露,问就是忙,时间长了,她也懒得问了。
瞧云影脸色不对,祁夫人拍了拍她肩膀。
“Lily,怎么了。”
“妈,闻礼和祁连真幸福。”
“你也可以,要是不介意,可以搬回来住。”
“嗯。”她轻轻点头。
见她似乎还是不高兴,祁夫人思索片刻,笑着分享,“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闻礼跟我提你们婚事时候结巴了,手机都拿不稳,掉地上好几次。”
云影有些意外,他不是一直淡漠斯文吗,怎么也会慌里慌张,但确实很好笑,唇角上弯,“不至于吧。”
“真的,那会儿是大清早,我还以为他说什么梦话呢,”很快,祁夫人似乎想到什么,笑容淡了淡,“后面才知道是发生了那件事,Lily,对不起,作为他的父母,我们也有责任。”
她勾勾唇,事情都过去了,而且不过一层结缔组织,又不是失去了就只能吊死在一个男人身上。
不过大清早,她记得自己是临近中午醒的,爷爷也是下午通知的祁家,那只是她醒过来之前。
难道那天他坐在床边盯着自己,是打算等她醒来提结婚的事。
从一开始就没想过逃避。
心猛然被什么刺了一下,有点微妙,她眨了眨眼,莫名对下午和祁连的约定有点犹豫。
可当她洗漱完下楼看见他书房的书橱,眼神立马冷下来。
就算和自己结婚不是因为契约,可精虫上脑是真的,天天变着法欺负自己是真的,他哪儿那么无辜,不过是自食恶果而已。
转身就去饭厅吃饭。
期间听见老爷子拿着报纸数落祁连,不是嫌吃饭不优雅,就嫌挑食,她逐渐觉得与过去的自己有些相似,同样被比较,还是与同一个人。
或许祁闻礼说得对,两人就是臭味相投,想着就愈发同情这个弟弟.
中午时,因为一直以来的饮食习惯,她吃饭时间比较早,加上睡午觉,正好与他们错过,直接避开所有冲突。
下午三点。
云影和祁连在客厅,肩膀靠一块儿组队打游戏。
因为相似的境遇和讨厌同一个人,她已经没什么戒心,直接把不能离开的原因说出来。
“所以他真没打你?”祁连听完满脸不可思议。
她摇头否认,“没有,就烦人而已,所以除上午说的,有其他办法吗。”
祁连苦思冥想半天,直到界面跳出成功才憋出来,“有,但希望不大。”他挑眉,带着莫名的邪气,看着极其玩世不恭。
她为了逃离魔掌,“愿闻其详,洗耳恭听。”
“他书房有个书橱,我两年前去借资料,撞见他修女式手表和老式钢笔,可认真了,还买书自学,我说试试,结果他直接把我轰出去,还把书橱锁起来。”
草,黄色废料旁边还有这些。
“他喜欢东西的主人?”云影脑海里冒出白月光替身的戏码。
“不一定,两个东西年龄段都不一样,他要都喜欢,得多有变态啊。”
“有道理。”云影点头,虽然他就是变态,但这也太炸裂了,“密码你知道吗?”
“怎么可能知道,我一直都没怎么回来,就偶尔放暑假回来打个幌子。”
“那……”
“只能想办法套,但是他很讨厌别人进他书房。”
她点头,家里的地下室藏书就是证明,不过又警觉起来,自己和祁连虽然见过,但认识时间不长,他也没义务帮忙,“你这么帮我,有条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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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是什么?”
“当着他的面,亲我一口。”
不愧是他弟弟,也不当人,她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吧……
“我们会死的。”而且死的很难看。
“Lily,想想被他欺负的日子,不蒸馒头争口气,他不仁,别怪我们不义,这叫因果报应。”
她看是暴毙吧,“不行,我拒绝。”
祁连又想了想,“那当着他的面抱我。”
“……”这真是他弟弟吗,祁老爷子威严,祁父儒雅,祁闻礼凉薄,可这纨绔根本是混世魔王,除了姓祁压根没半点他们的影子。
“不同意我就告诉他,你想跟他离婚,然后跟我在一起。”
云影听得眼睛瞪大,把手机砸桌上。
这小混蛋,“你欺人太甚!”
她直接掐脖子,祁连也不认输,一个抓住她胳膊压沙发上。
云影经常健身,虽不敢说肌肉有型,但摸到他软绵绵的胸口就知道他平时肯定偷懒,身材只是虚有其表。
立即狠狠踢他痛脚,见他痛得快翻白眼,然后鲤鱼翻身反压,得意洋洋。
“连弟弟,还是练少了,我收拾不了你哥,还收拾不了你吗?”
“你一个女孩子力气怎么这么大!”
祁连难以置信,他印象中的云影不过性格娇纵任性些,身材只是瘦弱衣架子。
“你猜。”云影笑得嚣张,指尖调戏般摸他脸.
祁家老宅
树林间,黑色迈巴赫稳稳停下。
伸出条包裹西裤的修长腿,接着露出身黑色戗驳领手工西装,男人下车,西裤有质感垂落。
他抬头,金色阳光落在脸上,冲淡黑眸中野性难驯的冷冽,看着有种莫名的纯粹与柔和。
张徊急着下去,撑开一顶黑伞在他头顶,谨慎跟在后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虽然还是冷峻的样子,他却觉得祁闻礼今天心情不错,开会没骂人,发现文件忘带全公司直接放假半天。
“大少爷,怎么回来了?”等候的祁管家让人递上擦手的毛巾。
“取资料。”祁闻礼大方承认。
印象中他从不会犯这种错误,管家递杯清水过去,“这么热的天,其实您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没事。”
他话音刚落,门口又有几辆黑车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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