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好意思让阿姨帮忙。
思前想后只能先找湿巾处理一下,然后给他发消息。
·
很快,祁闻礼赶回来。
看到他微沉的脸,云影知道肯定是被说了,但祁夫人根本不听她的,根本帮不上,干脆也懒得提了,直接红着脸伸手。
“拿出来。”
祁闻礼倒也没藏着掖着,直接从裤包里拿出来。
云影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拿过来扔进脏衣篓里,然后就想让他帮忙拿新的,可看见他微红的唇,又想到刚才的事,改口。
“不知道急什么急,有擦的时间还不如多检查一遍,揣在包里也不嫌湿得慌。”
听见她不悦的语气,祁闻礼却扫去脸上的阴沉,低头凑到她耳边,“不嫌,因为又香又甜。”
然后与她面对面,张开唇,舌尖舔了舔唇角,似在回忆那种滋味。
他的唇又薄又软,光看着就有种莫名的诱惑。
云影知道是故意的,气得捶他。
见她被逗到,祁闻礼唇角扬了扬,然后起身取干净小裤,刚要递过去,似乎想到什么,转头看着她不说话。
“怎么了。”云影好奇。
“你是不是还差一点?”
第69章
没头没脑的,她刚要问,祁闻礼伸出自己的袖口,展示一块再明显不过的湿印,淡淡陈述。
“以前要事一点,今天含水量不够。”
似乎在讨论最日常的事。
她立刻明白是指那里,又没羞没臊的,瞪他一眼,“少胡说八道,说不定就是你自己在哪里弄的。”
看她耍赖,祁闻礼立刻又有了逗她的心,开始若有其事地调侃。
“怎么会呢,分明是某人每次碰一碰都是谁,家里的枕头都不知道扔了多少个。”
说起这事,她握住遥控器狠狠捶在他身上。
那还不是因为他喜欢让自己在尚面,等哲腾得全身发软,就反过来压着她在枕头上农,没一会儿沾满湿录漉的水字,根本不能继续用,只能扔掉。
“影影,这次太短了,你估计一次都没到。”他满眼担忧地看着她推心。
“你想干什么。”云影手遮住那里。
可还是挡不住他炙热的目光,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上分明穿了两层,在他面前却感觉什么都没有,红着脸赶紧操控轮椅到床边,上床扯被子盖住双腿才感觉好些。
但祁闻礼哪里会放过,也追了过来,坐到床边揽住她肩头,俯身亲了亲她的长发,柔声哄着。
“我帮你农出来吧,不然会难受的。”
“……”
“就一会儿,你那么敏感,应该很快,影影乖。”
他才动情不久,音色低沉清哑,有种指尖摩擦在细沙上粗粝感,让云影想起蹭他腰的事,变得有些心神不安,但考虑再三,又看向门口。
“不要。”她对刚才的事心有余悸。
“他们不会再来了。”
“什么意思。”她诧异看过去。
他解释,“公司有点事,张徊临时出差了,可能要离开国内一段时间。”
这么突然?云影眨了眨眼,下午不是还看见他送文件吗,觉得有说不出的古怪,脑子思考一圈,指着他,“不会是你故意”
“影影,我是那种会斤斤计较的人吗?”
云影想了想,一个连吵完架都记得她戴什么表好看的人,怎么会计较这些细致末梢的事,老实摇头。
“那就对了。”
可她心里莫名没底,还是提醒,”好吧,但你真的别在意,人家张徊只是比较热心,担心我被你欺负,其他没什么的。”
祁闻礼眉头微凉,“那他怎么不对我热心。”
云影回忆第一次去他公司,办公桌上的一摞摞的文件,虽然数量众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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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得齐整,开始细数。
“肯定有,只是你太忙没留意而已,而且我觉得张助理是个很好的人,上次我过来送饭,你嫌弃不吃,他为了不让我不失望,也顾及到你的面子,安慰我不是手艺问题,是天气问题。”
云影说这话时眼里泛着光,笑盈盈的,看起来心情极好。
落到祁闻礼眼里却又酸又涩,他眯起眼,眸光染上暗色。
好人……
她说起别人的好总是毫不吝啬,也不会恶意揣测,可面对自己呢,张徊是好人,凌晟是好人,靳洲是好人,云萧也是好人,他又是什么人,胸口有些发闷。
手捏了捏她的肩,“我呢,是好人吗。”
云影一下子被问到,她咬着唇想了想。
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是她青梅竹马的老公,家人心里的完美女婿,也是她喜欢的人,可死活不承认喜欢她,还再三拒绝,撇撇嘴,改口。
“是我最讨厌的人。”
一个最字让祁闻礼心骤然一紧,低下头打量她扑闪的睫毛,喉腔逐渐发涩,声音放低艰难开口,“你以前……不是说喜欢我吗?”
云影此时正在兴头上,故意挑起眼尾,“闻礼,以前喜欢不代表现在喜欢,人是会变的,明白吗?”
她口吻极其云淡风轻,与她名字里——天边抓不住的云,地上困不住的影极其契合,永远高高在上,娇纵跋扈,谁也不能触及半分。
他胸腔开始发疼,“变得这么快吗。”他都没来得及分辨昨晚的真假,就这么灰飞烟灭了。
“对啊,感觉本来就是一种转瞬即逝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今天有明天无,当然,说不定哪天”
“什么。”他眼里亮起。
见他被挑起兴趣,云影立刻想到昨晚被拒绝的事,嚣张得把手放在他胸膛,拉着声调肆无忌惮地吐出,“我会更讨厌你。”
下一秒,她感觉祁闻礼身体猛然僵住,然后抱她肩膀的手收紧,手背上青脉络凸起,似要将她粉碎在怀里。
她疼得蹙眉,娇嗔,“哎呀,疼,你干什么啊。”赶紧打他手,她不明白,不就说着玩的吗,怎么好端端的动起手了,力道简直大得惊人。
祁闻礼听到她喊疼,立刻放开,去帮忙揉她肩膀。
“别碰我,等会又把我弄疼了。”云影委屈看他。
昨晚就把她上身亲得又红又紫,逼得她今天又是穿长袖,又是往脖子上抹粉底液掩盖,现在捏这么疼肯定又红了大片,简直过分。
没好气地看他手上小裤,“裤子给我。”
祁闻礼刚要递过去,转头发现沙发边多了个大号行李箱,上面贴着托运标签,印象中自己没这个款。
“这是什么。”
云影这才注意有个箱子,她其实也不知道,但看到密码锁是全零,立刻像想到什么,眼睛亮了亮,“快打开看看。”
祁闻礼走过去,果然没用密码就轻松打开,可当看见里面的东西脸色瞬间阴下来。
“是不是太妃糖和巧克力。”她问。
他静静看着箱子没说话。
云影想来是默认,反正他平时也冷冷淡淡,然后给他兴奋介绍起来,“肯定是萧大哥,他知道我喜欢吃太妃糖和巧克力,专门装了满满一箱从外国带回来。”
说完想让祁闻礼抓一把给她看,可见到他直愣愣不动,一副若有所思,又低落阴郁的样子,感觉不太对劲,渐渐的,她还感受到一丝极轻极浅的薄怒和不可名状的苦涩。
但那不过是一箱零食。
他可是居高临下,淡漠无情的祁家掌舵人祁闻礼,会对一箱食物产生这种情绪?
错觉,肯定是错觉,赶紧摇了摇头,果然下一秒就恢复正常了。
想继续让他拿一些过来,却见他面无表情地合上箱子,拖到隔壁衣帽间,又坐到身旁挡住她全部视线,“影影。”
“怎么了。”
“箱子才过来,上面的灰尘还没清理干净,暂时别碰,而且你这段时间不是嫌弃吃胖了吗,这种东西更容易发胖的,你要是真喜欢,我下次给你做无糖的,好不好。”
她想了想,好像也可以,而且无糖更健康,“好。”
祁闻礼这才如释重负,“嗯,真乖。”然后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
云影对这毫无预兆又莫名其妙的吻有些意外,抬眸看过去,因为是在下午,房间采光也很好,她进来时没开灯,现在临近傍晚,窗外夕阳渐渐有些下沉。
而祁闻礼正背着光,浅浅阴影落到他俊秀的侧脸,黑眸里似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在晃动,可面无表情的样子又冷像张扑克牌,有种莫名的可爱反差,她突然很想笑,捂嘴偷笑。
“笑什么。”
“没什么。”
“嗯?”祁闻礼把脸凑过来。
眼看又要被亲到,她脸染上绯色,羞得撇过脸,娇声吐槽,“哪有人问不到就追着亲的。”
见她不愿意,祁闻礼心口疼了一下,但还是坚持,“今天就有,”说完继续缠了上去,“快告诉我。”
云影本来就想笑,见他会因为这种事不依不饶更觉得可爱,于是在唇瓣又要贴到时,学着他昨晚碰她的样子,亲密地抱住他手臂,然后把脸靠他肩头去咬他下颌线,“你有点可爱。”
“可爱?”祁闻礼疑惑不解。
她想了想,脑子里冒出个影子,“对,就像年糕那样喜欢盯着我,又呆呆傻傻的样子。”
祁闻礼如果没记错,这是她小时候捡的流浪萨摩耶,捏她小裤的手泛白,“所以,我是狗?”
狗?云影茶色眸子眨了眨,松开他手,目光在他身上绕一圈,他会帮她拿小裤,年糕会帮她叼拖鞋,而且两者看到她都黏得要命,也不喜欢她碰别的人或狗,摸了摸下巴,“好像差别不大。”
话音刚落,祁闻礼脸色更差了。
看他冷下脸,云影知道他不高兴,又靠过去冲他耳后吹气,哄他,“好了,不闹了,快把裤子给我,然后出去。”
她这段时间没喷香水,但按摩身体和护理长发的那些精油身体乳就没断过,稍微一动都有浅浅花香,现在离那么近,祁闻礼能清晰嗅到她身上的柔柔清香,再混着她自身的少女香。
瞥眼她被下的长腿,昨晚那种柔柔滑滑像丝绸的手感绕在心上,顿觉被子碍眼,手捏了捏小裤。
“我给你换?”
“……”这下轮到云影不高兴了,都吃多少亏了,她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坚决拒绝,“不行,你换起来肯定没完没了。”
祁闻礼本来就对她夸他们的事不满,见她又不愿意被自己碰,脸黑得不行,眼神凉下去。
“如果我不给呢?”
云影一下子顿住,看眼自己因受伤站不起来的腿,一把推开他,瞪过去,“卑鄙,无耻。”
“影影乖,憋着对身体不好。”
“而且我刚才根本没看见东西,可能还需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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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找找。”
“宝贝乖,我离开这半月每天晚上都在想”
祁闻礼声音戛然而止——
是云影红着脸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她知道要不同意,等会肯定又要说那些话,反正又不会弄进去,冷着脸要求,“锁门,动作小点,别又让人听见了。”
“好。”他起身锁门。
几秒后,他回来掀起被子,解开她胸前的扣子,凑过去吻了吻,又绕到她身后拉下裙子拉练,抬起她推脱下,然后单手把她从床上抱起来,低头将鼻尖埋到她耳后,嗅着清丽浅香的发丝,忍不住蹭了蹭她娇柔的脖间。
云影双腿悬空,感觉到他潮湿微热的气息,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闭上眼,懒洋洋地提醒,“脖子上有粉底液,别咬。”
“嗯。”他喉腔闷声,去咬她细软的耳垂。
祁闻礼有时候也不明白为什么,只要贴上她就特别想咬和舔,最好舔舐完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与她亲密相贴,听她小声啜泣说不要,然后吞下她的皮肉。
当然,最好是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她。
“云影,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地方。”
第70章
云影脱口而出。
“阿姆斯特丹,马尔代夫,威尼斯,巴黎,圣托里尼,还有还多,要听吗。”
“……”他脸上一僵,“不了。”
不想她又补充一个,“还有帝都。”
他有些意外,印象中云影特别不喜欢帝都冬天的干燥,每年都会说以后再也不回来。用牙齿磨了磨她耳垂,“为什么。”
云影想了想,睁开双眼,勾住他脖子,轻声开口,“因为我的家在这里。”
她虽然是在国外出生的,而真正将她亲手养大,看着她牙牙学语的是生活在这个国家的爷爷奶奶,所以这里才是她真正的家。
说完感觉他停下动作,像被什么定住,肩头顶了顶,“你怎么了。”
祁闻礼抬头离开她脖间,刚要开口,可看见她被爱包裹的幸福眼睛,这是他一直想守护的东西,最后喉结上下滚动,“你很爱爷爷吧。”
云影像听见什么笑话,去掐他脖子,笑出声。
“废话,从我记事起他和奶奶就亲自接我放学,周末带我好吃的,玩好玩的,别人骂我永远站在我这边,我想去哪儿就带我去哪儿,想要任何东西他第二天就送给我,而且我好几门外语都是他们教的。”
因为业务拓展和频繁国外出差,云翊和文翘精通多国语言,她从小耳濡目染,跌跌撞撞间也学会了不少,偶尔也会和祁闻礼用不同国家的语言吵得有来有回。
看她这样开心,祁闻礼点头,然后试探性问,“你喜欢这种生活吗。”似乎在考量什么。
“当然。”她回答得干脆利落,这种生活已经二十多年了,自由自在,随性张扬,有什么不好。
祁闻礼压了压眉,低头重新将脸埋进她发梢,眸子也藏起来。
看他这样,云影觉得奇怪,他向来瞧不上自己的娇奢无度的生活,这次竟然没嘲讽,“好好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今天发生的事,妈希望我们暂时在国内度蜜月。”
国内,云影立刻明白是祁夫人担心自己被他怎么样,赶不过去帮忙,睫毛颤了颤,故作轻松耸肩。
“无所谓咯,反正我也没确定好,”可说完莫名想起自己行踪神秘,每月通话都极其敷衍的父母,勉强笑笑,“你妈妈真好。”
记忆里从认识祁夫人开始,她就对自己很好,会包容她的冒失粗心,会记得她的喜好,会在长辈和母亲两个身份上设身处地担心爱护她,所以她也曾无数在日记本里偷偷羡慕过祁闻礼。
“那你喜欢她吗?”祁闻礼感受到她的失落,闷声问。
“当然。”她毫不犹豫扬起唇角,这是她见过真挚热切,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母爱。
听她这样开心,祁闻礼抬起头,把她放到床上,然后拂去她额角的碎发,低头贴了贴唇角,看着她眼睛,“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是你妈妈。”
从他认真的眼神里,云影眼皮提起,她敏锐察觉这个妈妈和平时不同。
只见祁闻礼唇角微扬,解释。
“影影,我刚才跟妈商量了一下,她说她看着你长大,早就把你当亲生女儿,如果你愿意,以后除了在祁家的生活,还有你喜欢的母女旅行,逛街,生活琐事也可以跟她分享,她会”他突然想到什么,停顿一下,又继续,“永远坚定地站在你这边相信你,爱你。”
他说这话时眸里融化平日里的冷漠淡然,罕见地流露出温情暖意。
云影听完有些难以置信,因为如果没理解错,意味着她也能像他们一样被母亲永远爱着,可望着他那双含笑的眼又隐约感觉他省略了什么,但最后,大半喜悦还是冲淡那种感觉。
她伸手准备掐自己脸确认真假,可刚触及又怕疼,改去掐他的,祁闻礼倒也没躲,任由她掐,等看见他脸上红了一块,她才如梦初醒。
“所以,这是真的?”
“对。”祁闻礼点头。
她顾不上他贴在脸边的头,激动抱住他脖子,幸福得将他埋进自己肩头,“闻礼,我有妈妈了,我可以和她出去喝咖啡,旅游,逛街挑衣服,看电影听音乐会。”妈妈不再是那个冷漠不肯抱她的人。
祁闻礼没有挣扎,任由她抱着,手揽住她腰,一起感受她的快乐。
可抱着抱着,云影看见窗外天空想起他开飞机的照片,眼珠转了转,“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分走了她。”
祁闻礼听她这么说,觉得有些可爱,挪上去舔了舔她耳垂,“怎么可能,祁连都二十岁了,按照祁家规定早就该搬出去一个人住了,而且多个人爱你,没什么不好。”
听到最后一句话,云影眼睛闪了闪。
所以这才是他的目的吧,松开抱他的手,捏住他下颌线把他头抬起,用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去打量他的脸。
此时窗外的太阳几乎沉完,只剩几缕余晖残留在他发梢,而他脸大半被黑暗笼罩,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感觉看见他脸颊两侧两个极浅的酒窝。
这一刻祁夫人口中的sweetie,在他身上实际具象化。
是他曾说家里爱太多了,愿意分出去,也是他,因为她渴望母爱,在中间牵线帮忙,还真的是甜心。
唇角微甜,伸出指尖戳了戳他的酒窝,“我有没有说过你笑起来很好看。”
祁闻礼轻轻摇头。
她眯起眼睛微笑,“那我现在说了。”然后把指尖滑到他的薄唇上,他唇线流畅分明,唇肉冰冷柔软,却在这段时间无比固执地吻了她无数次。
看她放自己唇瓣上的手,“嗯?”他疑惑皱眉。
她撑起上身,双手抱住他脖子,主动将唇贴了上去,然后嗅着他身上独有的薄荷味,脑海里逐渐浮现他抱着自己去医院的模样。
烈日阳光下,没来得及等司机开
《私藏月光[先婚后爱]》 60-70(第17/17页)
门,他就自己开门抱她出去,张徊在后面拿着遮阳伞跟本追不上,到楼下人群密集的地方,将她脸撇过去贴在自己胸口,然后抬手挡住她的脸,断绝别人窥探的可能。
一路上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依偎在他怀里,嗅着若有若无的薄荷清香,就莫名觉得安心,可以放心依靠。
不知不觉,她已经亲完他的唇瓣,他的唇又柔又凉,吻起来有点果冻的触感,忍不住又咬了咬,意料之中看见他惊讶的眼神,她忽然觉得有趣,心里冒出个疯狂的想法,没来得及思考地贴在他耳边。
“祁闻礼,我重新嫁给你好不好。”
话音刚落,她感觉祁闻礼全身僵住,像被什么死死定住,想来应该是惊讶,她又笑着重复一遍。
然后好一会儿才听见他从喉腔挤出句,“什么意思。”
那声音除了震惊,还有机械零件生锈后无法启动运作的生硬,听着怪怪的。
她赶紧解释,“我很喜欢你,想和你重新认识,我知道你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也很难相信,但没关系,我一定会努力得到你的信任。”
说完便看见他沉默不语,她感觉自己像被波浪摇摆的浮萍,踩着不知深浅的池水满是不安与紧张,但想到没有他的未来,不安和大片空白又如雪花般在胸口涌现出来。
云影自诩不是少了爱情就不能活,但如果碰见好的男人,她为什么要放过,幸福本就是奢侈品,被爱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最后她定了定神,咬着牙,拿出所有勇气,盯着他,努力委婉又体面地继续将后半段补充完整。
“闻礼,我承认我在过去做过很多错事,但我从来没遇到过比你对我更好的人,你照顾我,想着法的让我开心,知道我疼会心软,是你让我觉得温暖快乐,也是你让我明白,完美与否不是被爱的必要条件,我不该被他们忽略。”
“所以现在,我真心希望你能放下过去,站在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角度,重新看待我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等说完这些,云影脸上早已红成一片,也烫得惊人。
她从未说过这些话,也知道才被拒绝又说这些很突然,但她并不后悔,眼巴巴地看他,期待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她还幻想着,只要他稍稍点头。
她就毫不犹豫地说出所有真相,向他认错道歉,然后笑着奔向他。
此时,房间里静下来,安静到他们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和窗外的树叶沙沙声。
而祁闻礼这边,听她说完后,眸子颜色变深,耳根也悄悄冒粉,看眼她在贴在自己胸膛的身体,抬手想去触碰她胳膊,但看见她身后枕下的贺卡一角,眼眸掠过极其复杂的思绪。
他很清楚这人对云影的分量。
脸色泛白,指尖在指腹捻了捻,最后薄唇动了动,还是艰难咽下想说的话,然后想解开她缠自己脖后的手。
云影见状,心一下子沉下去,倔强不放,“回答我。”
“云影。”他皱眉,声音有些无奈。
她似乎猜到答案,鼻子有些发酸,“祁闻礼,你不能这么对我。”
“影影。”
“……”她睫毛蒙上层雾气。
“乖。”他凑过去亲了亲她唇角。
贴到他的温热,云影的心更疼了。
她不明白,自己从小什么都拥有,周围人也争着抢着捧自己,他凭什么能堂而皇之拒绝她的示好,还不是一次两次。
眼眶温热,眼角泛起些许湿润。
而当看见云影那双眼泛起红圈,泪水似要流下的样子,祁闻礼心有些窒息,吻了吻她,伸出手指去擦她的眼泪。
她本就疼,他手指白净细长,指腹有层常年触碰纸质文件的薄茧,她本就疼,立刻被剐蹭得蹙眉,身体往后退些,他也察觉到,缩了缩,改成捧她的脸,然后从床头柜上抽湿巾裹在指尖再来擦。
他看见云影卷翘的睫毛,知道她让眼睛看起来更有神韵,喜欢烫睫毛,小心避开她的睫毛,仅擦边缘,动作慢而谨慎。
云影看着他的行为,眼角烫得更厉害,直接死撑着,任由泪水滑落而执拗都不肯闭眼,红起来的眼睛看起来倔强又可怜,像极了讨糖失败又无家可归的孩子。
但要她放弃……
根本不可能,她是帝都云家独生女,什么都能得到,区区一个男人,她凭什么得不到。
还有,没人在享受温暖后还愿意回到孤寂里等待。
她抬起手,“啪”声打掉祁闻礼的手。
指着他的脸,无比高傲地开口,“祁闻礼,我告诉你,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到不了手的,”转方向指着沙发上的私定礼服和新款手包,以及展台上她刚拍回来的法国名画,“衣服,包包,奢侈品,最后”
又指着他,话锋一转,“你,早晚都会是我的。”
说完见祁闻礼眯起眼古怪打量自己,似乎疑惑不解,她冷哼一声,她做事向来随心所欲,从不需要理由,挑了挑眼角,指头戳到他心脏位置,极其嚣张地警告。
“我知道你现在还不相信,没关系,但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祁闻礼听见后眉心更皱得厉害,捏紧手里的湿巾,思索片刻,正要开口,云影抢过他手里的湿巾扔地上,然后去脱他身上的西装外套。
“云影,你干什么。”
她狠狠瞪他一眼,冷着脸把他手贴到自己因愤怒而发热的胸口,“把刚才的事办完,都特么摸一下午了,填那么久,都还没把我农到稿.潮,一次都没有。”
“……”
“祁闻礼,你还是男人吗,不行就早说,我好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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