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
电梯里,云影拿出随身镜子,检查自己妆容和打扮。
又看一眼腿,她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也脱离轮椅了,看见应该不会那么担心,她按照以前的习惯去接待室等。
于是等云翊谈完事过去。
看见的就是个坐沙发上翻阅杂志,长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阳光落到脚踝的悠闲女人,她今天穿的是绿色,看起来美丽又富有生机。
“Lily。”
云影听见赶紧起身扶他到沙发上,“手术还没做呢,您怎么就突然出院了。”
“医院待久了,想到处走走。”云翊看着面前的孙女,露出慈爱的眼神。
“你应该叫我的,我请了段时间的假,可以带着你到处走。”
“以后吧,对了,伤怎么样了。”
她把裙子拉高点,指着愈合的伤口,“都好了。”
云翊看见欣慰笑笑,把裙摆放下去,又摸了摸她头,“那就好,是闻礼照顾的吗。”
她想了想,老实点头,突然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一把抱住他的手,“我看他也过来了,是聊工作上的事吗。”
云翊点头,她向来不懂,也不参与,但想到那些股东每次见到他就一副耗子见猫的表情,还是忍不住多嘴,“那爷爷没有为难他吧。”
“我们影影长大了,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云翊抬手在她鼻子上刮一下钩,故意打趣她。
她抱着他胳膊笑着撒娇,“哪有,就随便问问而已,而且我都24岁了,就拐一点点没关系吧。”
本以为他会像过去一样说没关系,不想他沉默几秒,放下手上的拐杖,把她双手包在掌心,看着她认真否认。
“有关系,影影,人终究是要长大的,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把自己放到第一位,没有什么事或人比你自己的感受更重要,对别人来说可能是自私,但你不会。”
云影有些意外,这和他过去教她的不一样,有种不好的预感,反握住他的手,“你怎么了。”
“快手术了,我想安排好一切。”
她眼眶泛起红圈,“医生说您肯定会”
云翊点头,“嗯,我不会有事的,但年龄已经在这里了,”抬眸看了办公室的门,云影心领神会,小心走去把门关上。
才坐下,手腕就被死死拽住,只见他将她从头到尾仔细打量一遍,然后严肃开口。
“影影,我今天要教你人生中最后一课,世界上没有万无一失的事,也没有绝对可靠的人,你真正唯一可以相信的,只有自己,所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遇到什么人,都不要轻易相信,包括闻礼和云萧。”
云影眨眼,疑惑不解,“他们都对我很好啊,也认识了很多年啊。”
“孩子,好不能当饭吃,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云翊满脸严肃解释,说完看她似懂非懂,又茫然无措,知道大概吓着了,笑着逗她。
“当然,如果哪天他们对你不好了,我又正好不在帝都,就多看看我送的那套祖母绿,听说多看绿色会让人心情好起来。”
云影一下又被逗笑,第一次听说祖母绿有这功能。
接着两人又聊许久的家常,走时她想一起回家,可他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想在公司处理点事,她只能自己离开,而刚开门,他又突然发问。
“影影,你是真的喜欢闻礼吗?”
她脸色一红,想了想,坚定点头,“嗯。”
“认真的那种?”
“嗯。”
“好。”云翊点头。
云影突然有点想笑,因为这个问题好像祁闻礼也问过,但她确实喜欢,再次点头。
·
下楼已经是四点左右,外面烈日当空,云影刚要让张徊帮忙撑伞,一群人从门口回来。
“好帅啊,拍到了吗?”
“没呢,隔着车窗玻璃有反光,拍下来看不清楚。”
“咦,长这么好就算了,连身材都那么顶,大小姐吃得真好啊。”
“是啊,听说还是青梅竹马,但可惜关系差得不行,附近人爆料说经常看见医护人员过去,估计是两口子每天在家里互殴,打得脸红脖子粗又不敢出现。”
“真的假的?祁闻礼看起来那么斯文,怎么会动手。”
云影戴墨镜的手一顿,这事怎么越传越邪乎。
这么多人在,他绝对没走。
走出去果然看见熟悉的迈巴赫,车身在阳光下几乎发着光,还没敲车窗,副驾驶座的门自动打开,里面一句清冷的男声。
《私藏月光[先婚后爱]》 70-80(第15/17页)
“云大小姐跟踪我,有什么意图?”
她抱着双臂,挑眉,嚣张反驳,“没意图就不行?”
“也行。”
话音刚落,她被直接拽进车里,然后车门也被干净利落关上。
几乎同时,周围传来一阵尖叫声。
“啊啊啊,大小姐被抓进车里了!”
“谁抓的,哪儿,真的假的??”
“真的,是祁闻礼!!!”
“你没看错吧,两人是又要打起来了吗?要不要告诉云董事长。”
“老天奶,他们在里面要干什么!!!”
可惜车开了遮阳前挡,根本看不见情况。
而车内,听见讨论的云影被他揽腰抱在怀里,几乎动弹不得,抬眸瞪过去,该死,他肯定是成心的,掐了他胳膊,刚要开骂。
腰肢忽然掐住抬高,接着唇角贴上来个微凉的软物,她眨了眨眼,这,这怎么亲上了,还是公司门口,也不怕被人看见。
刚要推开,可他囚得极紧,手也不依不饶端住她的脸。
只听他悠悠冒出一句。
“影影,你说,如果外面的人知道我们在车里不是打架,是接吻,会发生什么。”
祁闻礼说这话时几乎贴着她的唇,剐蹭得她有些痒,嗅着车里独属于他的淡淡薄荷味,她心跳慢了半拍,眨巴着眼慌得想后退。
两人本就是高两个子,她头刚要磕到,他手先一步摁在边角护住,她觉得头上软,刚想抬头看,不料他再次吻上来,将她死压在玻璃窗上,几乎要掠走她所有呼吸。
车厢内——
发黏发腻的水声,感受腰后发烫的手,暧昧与旖旎如龙卷风般在车里肆意妄为,将他的热情加热发烫……
而外面还有人惊呼出声,云影脸颊早染绯色,大脑也空白一片。
这,这混蛋居然在外面亲她,还这么用力。
感觉他舌尖想探进来,咬了他一口,然后想推开,不想再次被堵住,抬眸撞见他愈发深沉的眸子,腰再次被扣紧,这熟悉至极的滚烫,她脸红得不行。
急忙撇过脸躲开,支支吾吾,“公,公司门口,亲什么亲啊。”
“那公司里面能亲吗?”
“……”她白他一眼,“你想干什么。”
“想不想宣布。”
她心猛然跳了跳,宣布关系……
那不是意味着两人要公开吗,可他前不久才拒绝自己,还明确说要她等,现在时间都没到,肯定在耍她,狠狠瞪一眼。
“放开,大白天就亲亲抱抱,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祁闻礼眼神立刻暗下去,看向放在她身后准备按下降车窗的手。
“张助理呢。”她发现两人在驾驶座。
“有事先回公司了。”
又这么突然?她莫名觉得不对劲,但他向来有打算,也不好干涉,可听见逐渐热闹的脚步声,虽然看不见,但她可不想被围观,刚要眼神示意,却看见祁闻礼眸底的沉默,随后手被从腰后松开。
接着两人开车离开。
·
路上,云影早上做了复健,有些困,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醒来以为到家,刚要下车,不想看见不远处的商场,刚要问原因,车窗突然被敲响,他打开车窗,只见张徊抱着个水晶球,兴奋异常。
“祁总,根据您的描述,这是目前为止找到最像,最大的。”
祁闻礼接过来递给她,“喜欢吗?”
云影刚醒有些恍惚,揉了揉眼睛,自己早就过了喜欢这个年龄,但有一说一,“还行吧。”
“你最喜欢的数字是多少。”
她打了个哈欠,他重复,她随口,“17。”
他转头嘱咐张徊,“再订16个送到家里。”
云影疑惑,“你买这个干什么。”家里没小孩,她和祁夫人也不是目标人群了。
“我送给你,你再送给我。”祁闻礼合上车窗,面无表情地回答。
她一下子醒过来,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过去,人没错,可这行为……
忍不住小声吐槽,“不是,你有病吧。”
不想等车开出去一段,祁闻礼点头,“偶尔有。”
靠,她就知道他不正常,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拿起水晶球观察起来,不同于传统的绿色圣诞树,是棵被白色雪花包裹的银色圣诞树,在橘色夕阳下莹莹发光,有种温暖的弧度。
她忍不住翻过来倒过去,又转动下面的音乐盒。
见她这么开心,祁闻礼眸色渐深,转过一个弯后,酸溜溜问,“所以,为什么跟踪我,仅仅是因为想我的舌头吗。”
云影正玩得开心,听他这么说,脸染上红,“不止,还想跟你说,我发错人了。”
“什么?”他眉心压下,声音发沉。
她听得出来,里面有清浅的威压,但她向来不怕他,才不会承认,撇过脸不看。
祁闻礼直接一把夺过水晶球,拽紧她手腕,把人扯到胸前。“那原来是发给谁的。”看起来有些气急败坏。
看他这样子,云影莫名觉得有趣,淡淡一笑,“不知道,太多了。”
第80章
他直接按住她后脑勺,直接吻了上来,又深又猛,直到她再次呛得咳嗽,才放开。
“说,发谁的?”
她气喘吁吁,这才不情愿交代,“你。”
他满意把她搂进怀里,又嗅了嗅她唇,“还有,为什么跟踪我。”
“我在车上看见你欺负萧大哥。”
“证据。”
“没有,但车上就你们两个人,他脸色那么差,难道是因为我啊。”
祁闻礼眼皮轻垂不语,因为还真是因为她,但这话肯定不能说,松开她,从边上抓出一把东西,塞给她手心。
云影摊开,是太妃糖。
看包装,大概猜到是他自己做的,她其实已经很久没吃糖来,但看着别扭给糖的样子,心情莫名觉得甜,打开一颗,咬进嘴里。
正好两侧的街灯亮起。
现在是傍晚,正逢城市的夜生活开始,华灯初上,街道是繁华商场和娱乐中心,他们的车正在等绿灯。
暖色灯光落到祁闻礼侧脸,他眉骨微高,从云影的角度看去,眼部高深低浅,颇有西式浓颜的味道。
再加上西装革履的打扮与浅釉色的唇,整个人看起来淡漠又清贵,与喧嚣的外界形成鲜明对比,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觉得他非常适合抽烟,因为唇够薄够好看,捏灭时眼神又够绝情。
可他从不抽烟,身上也没有那种味道,亲起来好闻又舒服。
而他做的糖,糖蜜甜
《私藏月光[先婚后爱]》 70-80(第16/17页)
度适中,坚果又脆又香,和他的人一样香丽清爽,等吃完,她轻舔一下唇瓣,悄悄把头靠到他肩头,嗅了嗅清新的薄荷味,用一种被糖霜裹满的声音问。
“祁闻礼,我有没有夸过你长得好看。”
祁闻礼眼皮提起,看过来,“嗯?”
她知道是在等她解释,刚要开口,“咕”一声从她肚子传来。
云影尴尬地收回视线,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车上睡了一下午,还没吃饭,看眼周围,想起他挑剔又苛刻的饮食习惯,刚想说回家。
一只手伸过来,降下她旁边车窗,“想吃什么。”
“你不嫌吵。”
“无所谓。”
就知道他喜欢自己,这个别扭鬼,她唇角上扬,指了家。
“好。”
·
云氏集团,顶层办公室大门缓缓打开
办公桌前的云翊抬头,看清来人,眼镜后的目光立刻从锋利变成柔和。
“爷爷。”云萧开口。
“嗯。”
看云翊点头,他过来,看见桌面全家福的照片,这是他为了不落灰收进抽屉里的,没想他又拿出来了,笑了笑,把手上项目文件递过去。
“请您过目,这是公司上月在美国的项目进展情况。”
云翊拿过仔细翻阅,看完眉头舒展,完事在上面签字,然后递给回去,可云萧一反常态没接,他抿紧双唇,双手握拳,他回去想了一下午,始终不明白自己失败的原因,直言不讳。
“爷爷,合同的事我都知道了。”
云翊浑浊的眼亮了亮,似乎早料到他会来,摘掉鼻梁上的眼镜,揉了揉眉心,“嗯,那就尽快接受吧,闻礼下周大概就能顺利接手公司业务。”
“爷爷,您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他急着开口。
他思索片刻,“我给你机会的时间其实比闻礼早。”
云萧点头,“我知道,但我不明白,您将影影和公司绑在一起,承诺一辈子为云氏工作就可以两者都拥有,我选择接受有什么不对,还是说,先虚伪地拒绝再被迫接受,才符合您心中的完美人选。”
他长长叹气,摇头,“云萧,不是这样的。”
“那您能告诉我,祁闻礼是怎么回答的吗?”
云萧佝着背,他一米九左右的个子,在此刻显得有些胆怯,这些年,自己在海外吃尽苦头,除为前途,也会想着云影,就这么输了根本不甘心。
“他说影影是活生生的人,不应该成为我们的交易对象,不愿意也不希望以这种方式和她在一起。”
“这些话我其实也说过。”
“对,但他还说影影很在乎我,如果知道真相肯定会难过,他愿意用其他东西换我放弃这些想法。”
“……”云萧瞳色落下去。
云翊这几天状态很好,已经符合手术要求,而祁闻礼最近总往医院跑,他一直以为是商量财产继承。
而且一个父母不管,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大小姐,对商人来说,绝对是行走的肥肉,一有机会肯定蚕食殆尽……
“云萧,家人在影影心里的重要性,你不会不知道吧。”
他蓦然抬头,看见桌上的全家福,这本来是祖孙三人的合照,自己作为收养的孩子,根本就没资格出现在里面,可拍摄现场云影撞见他对着亲子照发呆,看出他的不舍。
把他手上文件夺走,拉过去一起拍照。
还说他们是一家人。
刹那间,他眉心轻闪,原来测试的根本不是合同内容,是合同本身,而目的是对云影感受的在乎程度。
见他明白,云翊抖了抖衣角,继续解释,“对了,他还拒绝接收属于影影的财产,愿意仅以公司合作的形式代为经营管理。”
“那他婚前婚后岂不是”
云翊摸起拐杖,缓缓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飞驰而过的车辆,得意一笑,“对,什么都得不到。”
云家的东西永远是云影的,谁也拿不走,当然,这也是他最想要的结果,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主动开口,还是在知道那事的情况下。
云萧双眼彻底暗淡下去。
可思考几秒,文件“砰”一声砸到地上,他不相信,这个男人能冷眼看着对手跳楼,能无数次残忍砍掉项目组,在商界几乎是出了名的狠厉血腥,这些行为完全相反。
“爷爷,商人的本质是逐利避害,世界上不可能会有人什么都不要,愿意为一个人付出一切,这是违反本能的,而且对方还是祁闻礼,肯定是障眼法,您不要被他蒙蔽了。”
云翊大拇指摸了摸拐杖头,他太了解人性,当然不会全信,所以还留下了一个保险。
等云萧离开后,他从办公桌最底层取出张已经卷边泛黄的全家福,这是云影都不知道的地方,布满皱纹的枯手摸了摸妻子,儿子儿媳的头像,最后停留在云影脸上。
无奈又宠溺地摇头。
“影影,你萧大哥真傻,爷爷怎么会舍得拿你做筹码呢。”
而事实上,他也想过培养云影,可这唯一的孙女似乎天生与经商无缘,对业务不感兴趣,看到数据就恶心头疼,还和她父母一样热爱全球旅游,他只能把目光放到其他人身上。
万幸他找到个愿意永远保守秘密的人。
·
等两人吃完回车上,云影似乎有些明白他为什么愿意在附近吃了,因为此时此刻。
他握自己手腕,深色的瞳孔,别人可能不懂,但这眼神她可太清楚了。
“影影,我们今晚就不回去了吧。”祁闻礼拿出手机,显示已经凌晨十二点,“太晚了,不安全。”
云影冷哼一声。
好意思,还不是因为他进去就把菜单上的菜全点了一遍,至于不安全,眸光落到他胸口,衬衣第三颗扣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紧绷,也与第四颗有缝隙。
这身紧实的腱子肉,每次压下来她都喘不过气,危险,借口而已。
“不行,家里什么都有,为什么要出来遭罪,还有,那里现在不止是你的家,也是我的,我想回去就回去。”
祁闻礼听见家,唇角闪过弧度,撇过脸看她眼睛,想了几秒,揽住她肩膀把人拉进怀里,“宝宝乖,就几天而已。”
几天?不知道为什么,云影想起船上时,白天抱着补眠的自己安静看书,晚上又牛皮糖般缠着她的生活,简直混蛋得不行。
推开自己肩上的手,转过去瞪他,“你不会又想”
“我没说。”祁闻礼否认。
“那你想干什么。”她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爷爷打算把他的茶室改造一下,大概要几天,回去可能会很吵。”他解释,然后重新把她揽回怀里,云影回忆一下,祁洵的确喜欢茶,以前还带茶饼来家里分享,倒也接受了,“哦。”
“最近复健怎么样。”
“很顺
《私藏月光[先婚后爱]》 70-80(第17/17页)
利。”
“还疼不疼。”
她摇头。
祁闻礼把头靠在她头上,手捏了捏她膝盖,这个问题其实他早问过张徊了,可就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抬头看见水晶球,想到她固执问情,又对这东西爱不释手的样子,他不畏惧与他人比,只是这狐狸实在飘忽不定,和她名字一样随性又自在。
但偏偏就有本事搅得他心神不宁。
“这个球就这么好?”
听见泛酸的语气,云影古怪抬眸,其实她无感,但想到他送的,配合点头,“嗯。”
“那送给我。”
她唇角扯了扯,她还以为说着玩,原来真的,咬牙切齿,“祁闻礼,有病就去医院。”
他下颌线收紧,“这不是医院能解决的。”
“那怎么办,我就能解决了?”
“嗯。”
她突然觉得非常荒唐,调侃笑笑,“那我的药方就是你脱光了到火上滚一滚烤一烤,消毒杀菌,然后离我远点,别传染过来。”
现在是临秋深夜,昏昏沉沉的路灯下,她稍尖的声音听起自私又绝情,比车里冷气还冰上几分。
下一秒,祁闻礼松开膝盖的手,改去掐她下巴。
“真是只没良心的狐狸精。”
突如其来的疼让云影蹙眉,狗东西,分明是他要问的,莫名其妙,继续嚷嚷,“最好再反复焚烧,深度掩埋。”
祁闻礼听完眉心聚拢,双眼眯起,像把冒着寒气的利剑,她赶紧缩了缩脖子想摆脱,可祁闻礼根本不给她机会,捏着她下巴,将脸抬高,然后靠过来堵住她的唇。
猝不及防的吻有些冰凉,云影冻得眨了眨眼,想推开,可抬眸就对上他炙热的眼睛。
他瞳色向来比别人深,在车内昏暗不明的光线下,咬着她唇瓣想撬开将她吞没的样子,就像只贪婪无度的狼,而肩上发热的手又将她死死囚在怀里,她只能像块布丁,傻傻乎乎地被他反复品尝。
渐渐的,唇瓣被浸湿,耳边传来细碎绵密水升,她听着脸红,耳也惹上赤色,可他还是没放,在努力撬开她的嘴。
似只要没与她彻底碰触,他就死不停歇,可他的唇薄软,还爱用带薄荷味的舌尖天使她的口腔,蹭得她心里泛软发烫。
云影莫名想起等红绿灯时的猜想,主动张开唇,探出细细的软舌,用舌尖描绘他的唇线。
祁闻礼瞬间愣住,她竟然主动亲自己……
接着看见她转身,双手勒住他脖子,身体压过来,试图争夺他的呼吸,车里空气逐渐变得稀薄,燥热起来,他的手悄悄调低座椅按钮。
突然。
“好漂亮的车啊,连车牌号都是同一个数字诶。”
“咦,还真是,肯定非富即贵。”路边经过两人。
云影立刻清醒大半,杏眼扫了四周,全身僵硬,不敢回头,因为此时两人的脸正好交叠,甚至从外面看是她主动扑到他身上的,垂眸撞见上他平静的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还从里面看出了得意。
几秒后,她确定没看错,因为他发惹的手,一只在摸她囤,一边在摸她小推,她今天没有穿丝袜,能清晰感觉到他带薄茧的手。
神进峮里与她娇恁的肌肤摩擦,来莱回回,反反复复,揪缠不休,次级得她都快教出来,他赶紧用吻读住,然后将两人的未知对调,挡住她的脸,继续吻。
轮胎发出“咔”得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车上有人。”
“怎么可能,都这个点了,应该在酒店夜夜笙歌。”
靠……
云影鄙夷看面前吻得如吃如醉的罪魁祸首。
很快,两人离开,她狠狠咬他一口,“下车,开房。”
·
酒店,浴室。
云影泡在浴缸里,手摸着自己发烫的唇,回忆刚才的场景,虽然被打断了,但和他接吻确实柔软又舒服。
而且她心真的跳得好快,就像随时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下一秒,她又恨铁不成钢地闭眼,哎呀,都亲这么多次了,她怎么还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会紧张得一直胡思乱想。
赶紧用毛巾沾冷水敷在唇上,才舒服点。
可怎么办,她越来越想到得那句喜欢,也越来越不想离开他。
洗漱完从浴室出来,看见他换好睡衣坐在飘窗,或许是因为祁洵的教育,他坐姿一直挺拔端正。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