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离婚。”她态度坚决。
他气势马上软下去,哄她,“影影乖,别闹,我们不离。”
“不行。”
“那我送个东西?”
“嗯?”他又想弄什么来讨好她。
他将她抱起,一手托着她囤,一手从抽屉拿出份东西,递过去,“来。”
她打开,竟然是股权转让协议和支票,他已经盖了公章,还签好字。
“签不签,填多少,你说了算。”
“你”
“只要你别走,留下来,什么都好。”
云影交叉在他要后的推紧了紧,这种东西都敢送,他是真的怕自己突然想不开走掉吧,亲下他脖子,“放心吧,我不会走的。”
“真的?”
她点头,“嗯。”
“太好了。”他推了推,去吻她脖子。
但很快两人又因为那事闹翻。
“算了,我们还是离婚吧,你缠得太厉害了。”
“多做不就习惯了。”.
于是,下班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
在众多商务精英中。
走最前面的黑衣男人,西装革履,一派斯文冰冷,而跟在他身后的女人一直拽他胳膊。
“祁闻礼,你特么还是男人吗?有本事把东西还我。”
“做梦。”他冷声吐出。
“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了。”
周围。
“不是,老板和老板娘怎么又吵架了。”
“习惯吧,我听说在楼道上就听见吵了,根本没完没了。”
“不应该啊,难道游艇过夜是i生成的?”
“不知道,但看这情况怕只是看风景哦。”
正好追拍媒体在附近,正巧也拍到这一幕,只见祁闻礼听到云影说什么后,眉梢微挑,冷着脸从怀里掏出两本结婚证。
红红的证件在阳光下格外鲜亮。
“咦,肯定是去离婚。”
“我早说了,这两人根本长久不了,之前肯定是误会。
而到拐角,祁闻礼一把拽过她,将她抵在只有两人的墙上。
低下头,一字一句吐出。
“别费心了,这辈子都不会给的。”
云影蹙眉,“不行。”
看她实在坚持,他又把她拽进怀里,咬了咬唇,然后贴耳边半哄着,“不然这样,亲一下,可以多看一眼。”
她气得掐他脖子,“你混蛋。”
他皱眉,既然说服不行,那就睡服吧,蹲下身将她扛起,拍了拍囤,然后朝地下停车场出发,总骂他浑,他今天非让她见识真正的浑是什么样的。
第99章
◎没带◎
此时已经渐入冬季,树叶变深,一阵风吹过,划出沙沙声。
今天有些冷,在拍摄结束后,她和以往一样,匆匆回车上,不想正看见他翻阅杂志。
“怎么过来了。”
“正好没事。”他瞒下张徊说她打喷嚏的事,拍了拍膝盖,她知道意思,像只蜷缩起尾巴的狐狸,笑着钻进他怀里取暖。
静静依偎好一会儿,“还冷吗。”
她摇头,他亲下她脸,将她抱得更紧,于是,她便懒洋洋贴他胸口睡觉。
刚要睡着,窗外传来女声。
“姓张的,你之前要我等你,我等了,结果你现在告诉我爱上别人,你特么是人吗。”
“那我算什么,你们男人都这么贱,见一个爱一个,永远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不知足。”
女人说完挂断离开。
看她远去的影子,云影有些半醒,瞄一眼面前闭目养神的祁闻礼,他也曾离开好几年。
她知道这种问题有点蠢,但还是想问,蹭了蹭他。
“你会喜欢我多久?”
祁闻礼提起眼皮,安静对上她的眼,认真思考几秒后,“不知道。”
“……”好家伙,得到后就不演了吗。
“至少是这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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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自语,“如果你愿意,我下辈子也喜欢你。”
云影脸一下子变红,他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早知道就不问了,这一说她又觉得不好意思,努力压下想扬起的唇角,“哦。”
“下下辈子也行,但不知道会变成什么,人类,石头,花草,男女,住哪里,相差多少岁,是否健康,”他继续面无表情地说,但很快似想到什么,亲她额头,“但这些并不重要,只要你开心就好。”
开心就好……
云影睫毛轻垂,“嗯。”
但很快又冒出悲伤,“要是他们能知道就好了。”
祁闻礼知道是那事,抓起她手,咬了下手腕,“他们知道的。”
“嗯?”
“我们去给奶奶扫墓那天,旁边那块新碑就是。”他解释,接着说出骨灰的事。
她这才知道,原来她已经见过爸爸妈妈,和外公外婆,只是没相认,眼睛蕴出层水雾。
“谢谢你把他们带回来。”
“应该的,而且比起把伤口撕开,我宁愿你永远也不知道,所以和爷爷一样选择了隐瞒,对不起。”
他果然是什么都知道,她瞪他。
但想到他的心,也不想计较了,扯了扯他领口,“就这么喜欢我?”
祁闻礼点头。
“那你有没有想过,付出这么多,我可能还是不喜欢你。”
“想过,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嗯?”
他松开些,从怀里拿出一部已经过时的手机,放到她掌心,“爷爷让我埋在骨灰旁边,但我舍不得,因为你想念他们,他们也很想你,把爱深埋在地底,太残忍了。”
话音刚落,云影的眼泪“啪嗒”落手机上。
“打开看看?”
她深呼吸一口气,凭记忆输入自己生日打开,果然在相册里看见他们在满月宴上抱着她的样子,瞬间泪流不止。
“影影,你是唯一的幸存者,他们渴望你幸福,你就应该幸福。”
“嗯。”
·
傍晚,两人回家。
祁氏老宅山下,云影看见周围一圈的记者,似乎比她参加美妆时拍摄还多。
“他们是?”
“我今天跟你经纪人联系了,邀请你接下我们公司的代言。”
“你不是不喜欢”我的工作。
“我没说过,而且也别高兴得太早,拍不好我就留着自己看,拍好了才放出来。”
云影瞪他,就知道没这么便宜的事。
刚打开车门,媒体拿着麦克风一窝蜂追过来。
“这边,他们在这边。”
“祁总,云小姐好。”
“祁总,听说您公司邀请她拍摄广告,想了解你是基于一种什么考虑。”
“是因为你们认识,她又是你前妻的原因吗?”
“还是因为你为了追求她故意设计的呢。”
两人已经复婚,但因为公司楼下的不合,在外界眼里,依旧是离婚夫妻的身份。
看着媒体狂轰滥炸,云影蹙眉,刚准备解释,却看见他罕见地拿过麦克风。
“与云小姐的合作是董事会基于她的专业能力和个人形象气质讨论后的一致结果,并非我的个人喜好,也不存在任何偏颇,请大家理性对待我们的关系,以及拭目以待她的表现和我们公司的产品。”
他声音清晰有力,态度也不疾不徐,既肯定了她的实力,也将谣言澄清,体面又尊重。
现场立刻一片哗然。
“老天,这是又嗑到了吗?”
“不愧是祁总,离婚后还保护前妻。”
“这是前夫的自我修养吗,也太棒了吧。”
但很快有人注意两人坐一辆车回家的事。
“对了,请问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是复婚,离婚,还是追求中?”
云影手紧了紧,抬眸正好撞见他的眼里,她看懂,还是将选择权交给她,如果不想承认关系,他就和上次一样圆过去,想承认,他就大方公开。
她想,承认也没什么,深呼吸一口气,主动拉住他的手,然后走到麦克风前面。
“我们重新复婚了。”
短短一句话,媒体再次沸腾,祁闻礼也眉心微抬。
“真的假的,可你们才离婚不久啊。”
“对啊,云小姐,您不觉得这样太快了点。”
她眼珠子转半圈,“真的啊,因为我们是真爱,他离不开我,一刻也不行。”
瞬间,所有矛头又反过来指向祁闻礼,大家立刻涌上去。
“祁总,请问是真的。”
“我们都记得云小姐之前打过您,还把家都砸了。”
“对啊,而且这听着也太黏糊了,哪儿像您会说的话。”
他沉默不语,
云影悄悄瞄过去,她其实知道,他不喜欢露面,也不愿意将私人感情摊开,勇敢承认或许是需要勇气,自己担心都爽了,别在意最好。
却见他点头,“是真的。”然后给予肯定的眼神。
于是,媒体再次沸腾起来。
“居然是真的,啊!!”
“等会儿把这句话当标题吧,肯定会爆的。”
云影得意一笑,看吧,他就是爱她,爱到可以将底线一降再降。
而当离开时,祁闻礼眼神示意旁边的张徊,张徊立即明白,去打点媒体。
·
等会加,管家打开门。
院子里,云影远远就看见祁夫人和多年未见的祁父在喝茶。
那天醒来后,祁闻礼不准别人打扰她休息,直接把她带回两人婚房,自己亲自照顾,所以并没见上面。
刚进去,“Lily,好久不见。”祁夫人放下茶杯,跑过来抱住她。
她感觉到温暖,也回抱,然后又跟祁父打招呼。
父子两人长得很像,但气质完全不同,是那种不争不抢,儒雅随和。
太久没见,似有说不完的话,等结束,她想起祁洵,虽然闹成那样,但礼貌还是要有,刚准备问。
“爷爷说有点事,回美国了。”祁闻礼喝了口茶。
她想,也好,反正他也不喜欢她。
完事觉得有些累,准备回楼上休息,可等打开大门,她双眼睁大一圈,脚也惊得后退。
只见玄关,客厅,餐厅,厨房,阳台,走廊,楼梯全部缠上了她喜欢的玫瑰花,每朵饱满鲜艳,颜色火热又明艳,一看就是花费大量心思的,再看见地面的指示灯,她上楼。
房间也满是玫瑰,而房间和床换成她喜欢的风格,被子上铺满花瓣和各色名贵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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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他的个人资产转赠协议。
她眼眶泛起微酸,他果然还是怕她会想不开,偷偷离开。
可他这么好,她怎么舍得呢。
莫名想起以前抱怨他死板无趣,丝毫不懂浪漫。
可现在看来,是误会。
他很爱她,只是她醒得有些晚。
眼泪像珍珠般止不住地落。
接着,她的手被拉住。
转头看见祁闻礼,他手持戒指盒,脖间打了领带,是她当初送那条,俊美的脸在卧室暖色灯光下看着正式又温柔,他笑了笑。
“喜欢吗?”
“嗯,但怎么突然”
“我们结婚两次,求婚也应该有两次,”他解释,然后握着她的手,单膝跪下。
“美丽的云影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云影刚要答应,想到楼下的祁家父母,她很喜欢他们,也舍不得这份温暖,但还是担心他们会介意自己的情况,双唇抿紧。
祁闻礼看出她的想法,解释。
“他们还不知道,如果等你哪天想说了,我们再告诉,如果你不想,我就一直保密。”
她笑了笑,“好。”
然后把手伸过去,可指尖刚触碰戒指盒,忽然被冰一下,她想到周叔说之前买的东西,转身到客厅找箱子打开,是箱水晶原石,拿起来对着灯,漂亮又有质感。
过去给他看,“我找人把这些挂在窗边好不好?”
“嗯?”他疑惑。
“你总看天,我那时就想如果做撑帘子在挂窗边,这样无论白天还是黑夜,你都能感受到光。”她笑笑,说这话时满脸笑意,兴奋又羞涩。
祁闻礼骤然抬眸,这次她眼底没有一丝虚假,眸光闪了闪。
事实上,他以前看天,是觉得上面有血淋淋的东西会掉下来,而后来是因为她,多年的爱而不得让他有了,失眠,头疼,吃不下睡不着的心病。
所以留学的两年,除完成学业,还有治疗。
他吃过很多种药,都没用,医生便劝他催眠忘记,可他终究还是舍不得,听说她要出席慈善晚会,不顾导师的劝阻坚持回国,只为站在不起眼的角落,看着她将喜欢的手表钢笔捐赠,又悄悄购得。
看他僵住,云影疑惑,“你怎么了。”
“我爱你。”
云影突然想笑,“以前不说,我表白不说,现在反而说个不停,你真是”
他捧起她的脸,“影影,不是所有的爱都要说出来,我现在说,是因为你终于肯喜欢我了,我很开心。”
她看他的样子,嗅着他身上淡淡薄荷味和空气中的玫瑰花香,觉得好幸福,吻了吻他唇角,“sweetie。”
他僵住,她补充,“妈都跟我说了。”
祁闻礼耳根立刻冒出粉色。
她笑了笑,化被动为主动,捏他脸,“祁闻礼,你还真是个小甜心。”
“……”
“我们做吧。”她最近心情好,他也伺候得不错,经常也有些需求,
转身把床上东西包起来放地上,可抬头好一会儿他都没动静,她蹙眉,上周他把她扛车上,然后抱着她在要上,将东溪就着办公室里农出的液提花进去,恰着她要往立面订,舍了好几次,下车她路都不会走了。
现在到该做的时候愣着不动,太离谱了,莫不是……
“你是不是到了那种做一次要休息几天的阶段。”
“……”
“就是那种,随便做一下就说好累,需要吃点药才能行,可,可你才24岁”
终于,“没带。”他皱眉。
“你结扎后哪次是戴了的。”每次都是往神处订,好几次差点将她从窗上定到地上,生怕农不死她。
“是润滑液。”祁闻礼补充。
“办公室放了,车里放了,就家里不放啊。”
“装修,我扔了。”
“……”她想了想,的确该扔,因为他买了一箱,被看见就麻烦了。
许久后,祁闻礼咽了咽口水,“晚点等楼下散了,我去取。”
听出他声线有些发抖,她感觉不对劲,伸手去摸,果然又……
红着脸,“想做就做吧,我其实,也想的。”
“真的?”
“嗯。”
他想了想,“算了,会肿。”
都这时候了,她瞪他,“那一起去拿?”
第100章
◎狐狸成精◎
他想了想,把她抱进怀里,手神进裙摆摸了摸,确保没问题,“好。”然后两人下楼。
途中遇到祁连,他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还需坐轮椅,看见她惊喜开口,“Lily”
可立刻就收到她身后祁闻礼的冷眼,急忙礼貌改口,“大哥大嫂,马上就吃饭了,你们打算上哪儿。”
云影突然想笑。
同父母生的,怎么差距这么大,至于上哪儿,脸上浮出红晕,新婚夫妻求婚成功做什么,肯定出去玩啊,不然一起聚餐吗,但是又不能说,眼珠转到身后。
下一秒,祁闻礼读懂,牵她手从祁连面前离开,顺便踹轮椅一脚,让祁连乖乖闭嘴。
看他这么好用,上车后她捏他脸。
“早知道祁总这么听话,我就早点结婚。”
“你喜欢听话的?”他问。
“嗯,因为我不听话,也太有想法,就想要一个永远听话,不会抛下我的。”
等话说出口,云影自己都惊呆了,原来这才是她的择偶标准,不过说出来怎么感觉怪怪的,顷刻间,她想起什么,打量他脸足足五分钟。
“你是不是还瞒了我很多事。”
祁闻礼没回答。
她知道是默认,如果在过去她肯定生气,但现在知道他心思,反而释然了,手指狠狠嵌进他脸,“祁闻礼,你最好祈祷能瞒我一辈子,不然我发现一件,你就麻烦了。”
“怎么麻烦。”他饶有兴趣。
她眼珠转了一圈,“你最怕什么。”
他把她手取下,将人抱进怀里,“你说呢。”
她立即明白是自己,但她才不会让甜言蜜语蒙了心,“发现一件,赔一个亿。”
他想都不想,“好啊。”
这么容易,她掐他腰,再次重复,“听清楚,是一个亿美金,我不开玩笑。”
他依然点头,“嗯。”将她抱得更紧。
看这么听话,她笑了笑,将头埋进他脖间亲下锁骨,其实此刻无论他隐瞒了什么,她都不稀奇了,反正拆开缝合都是爱,她只要坐那儿,他就老实把整个心捧过来,也没什么不好。
就算哪天发现,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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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有趣的人生体验。
而怀抱云影的祁闻礼若有所思。
他的确还隐瞒了许多事。
借别人名义投放她代言,嘱咐张徊打点记者,私下与卓凡见面让他放弃协议,外派云萧到偏远国家不再回来,甚至资助凌晟出国留学……
他不知道云影会真心实意喜欢他多久,但这些他会在她前面做好,让她未来再无后顾之忧。
不过资助的事,除奖励,也是他留的保险。
云翊的事让他明白,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先来,云萧和祁连不靠谱,他对凌晟考察过,还签订了合同,如果他突然离开,他就和信托机构代替自己打理云家财产,保证她舒心快乐过完这一生。
只是这些他都不打算告诉她。
因为他开始觉得,爱不是占有与掠夺,是只要对方开心,粉身碎骨都无所谓.
几月后的夜晚。
云影从床上坐起来撕下面膜,她刚结束拍摄回家,有些疲惫。
正要把面膜扔进垃圾桶,看见桌上的巧克力,好像是某个粉丝送的,因为那个遮瑕广告,不少黑粉转粉了,不再骂她,不再吐槽过去私生活,会贴她美照,还留言祝他们新婚快乐。
没错,半月前两人在马尔代夫补办了婚礼。
他邀请业界伙伴,她邀请圈里的朋友,两人几乎将这辈子认识的人都聚齐了,人数达到史无前例的规模。
然后在众人注视下,她挽着爷爷的手,穿6m长的重工钻石拖裙接受他的求婚,还在百万朵玫瑰花海和他切2m高的蛋糕。
毫无意义,她是世界最幸福的人。
想着随手拿起块巧克力撕去包装扔嘴里,嗯,还是酒心,她很少喝酒,但味道不错,嚼了嚼咽下,然后去浴室泡澡。
因为祁洵不再回国,她把自己家东西都搬过来,包括浴室,在铺满玫瑰的浴缸滴下精油后,她心情大好开始唱起歌,但当裹着浴巾站在镜子面前,红了脸。
两人除身高体型契合,这方面也是。
从复婚后,不是他兴致来了把将她压书桌上,就是她藏在玄关柜上用脚√去他要,书房,客厅,厨房,阳台,几乎把家里所有地方都试了一遍,最后一次就是这儿,那时他将自己压在这块镜子上咬脖子。
可惜中途她接到拍摄要求就走了。
想想下午他来接机时的沉默脸,估计还在为这事不高兴吧,但没办法,她的工作就是这样,他只能受着。
只是回卧室看着旁边空着的枕头,心里又空落落的,想着又剥开一颗…….
与此同时,书房里的男人正看着电脑,戴着蓝牙会议通话。
打开稿件正要发言。
外面传来阵急促脚步声,他一听就知道是谁,下意识开启静音。
接着房门被“砰”声踹开,只见仅裹条浴巾的云影,她站在门口,长发散在肩头,光着双脚,一张小脸委屈巴巴皱着,身上皮肤椰肉般白嫩透彻,只是那眼神似乎和平时不同。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幕特别熟悉,刚要开口,她突然走过来。
他赶紧把电脑合上,起身抓住她肩头,低头她正瞪着自己,眼里除不开心,还有深深的怨念,他不明白原因,正准备问,却见她突然蹙眉,盈白眼眶泛起楚楚的红,似乎有莫大的委屈。
他向来舍不得她难过,心骤然一紧,看她裸露在外的胳膊,不管是否有水渍,脱下身上外套罩她身上,然后将人揽进怀里,她也抱住他腰,把脸埋进他怀里。
此时夜很静,风也温柔。
祁闻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既然她喜欢,那他就抱着。
两人没说话,抱了许久,直到云影打了个喷嚏,他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准备送回卧室。
“等等。”
“嗯?”
“工作是为了挣钱吧,我给你钱,今天的破会能不能别开了。”她突然冒出句。
他疑惑。
“你上班挣多少钱,我给你双倍。”
“?”
她轻声吐出,“我在你枕头底下摸到我照片。”
被发现了,他睫毛下垂,“嗯。”
“我不在的时候,其实你很想我吧。”
他掐了掐她的腰,“嗯。”
她眼珠转一圈,从他手上跳下去,曲起一条推,蹭他纳里,“嗯?”
他额角青筋跳了跳,“不准闹。”
“我就闹。”她张嘴去咬他下巴,然后手穿过他睡袍摸他胸口。
这狐狸……
他一把揽过她,刚准备掀开浴巾打皮鼓,可才神进去瞳孔就收紧,喉腔也冒出燥.意,因为什么都没有。
云影看被发现,笑了笑,手去勾他脖子,媚着声音,“满意吗?”
他咽了咽口水,没动。
“装什么装,你喜欢的,喜欢得不行,一天不填不合都不行,结婚那几天,我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不就是想合,装什么装。”
被她戳穿,他脑子里某根弦被翕动,“别闹。”
她抬手“啪”一声打他脸上,“烦死了,再装我们就离婚。”
离婚……
他脑子那根弦骤然断开,顾不上疼,眸色一沉,抬手掐她下巴,看面前他爱了十多年的女人,他爱她,视她如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这次,他选择去掉伪装,露出最深层的感情。
“对,我想,天天想,夜夜想,想得要命,但又怕吓死你。”说完将她手里麦克风扔垃圾桶,一口咬上她脖间,她才泡完澡,身上又香又花,他边咬骂,“扫狐狸,穿成这样,真是扫得没边。”
正好桌上电话响起,他知道是提醒轮到他发言。
他边要她熊,边挂断。
会,开个屁的会,现在什么会都没她重要。
迫不及待拔掉电源,起身将人一把扛在剪头回卧室。
他今天非好好收拾她一顿,让她知道发扫的人没好下场。
接着,房间里白色浴袍几秒就落地,手也到了不应该去的地方,她抹着他库子,踹他。
“就我一个人逛着啊,拖,你也快拖。”
“我不。”
“你要,快点。”
此时夜深人静。
两人在床上边骂边座,像两头暴躁的狮子,谁也不让谁。
而床边照片很快也随着打闹掉地上,妖媚月色下,照片后赫然写着一段话。
【5岁那年,看见你哭,我想保护你。】
【18岁时,窥见你笑,我想牵你的手。】
【22岁那晚,你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我却想给你戴上戒指,永远和你在一起。】
【今年我们24岁,万幸,你终于肯爱我了。】
【我好幸运,也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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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记忆
少年换完兼职工服从员工侧门出来,旁边等候已久的同学拍他肩头。
“凌晟,你真幸福,有人给药费,还得到资助出国留学。”
凌晟头也没抬,前者是云影,后者是祁闻礼,但他根本没脸要。
前段时间警方找到他,揭开了件事。
当年祁闻礼大伯有个女友,在她飞机失事后,女友大哥出于报复预谋绑架祁闻礼索要赎金,不想碰上家族会议没得手,离开前看见抱着奖杯哭的云影,临时改绑架对象,不想被两人合力赶跑。
后来改名换姓开出租车,意外结识祁洵返聘的心腹出纳,于是合谋转走资金到外国,结果路上分赃不均起内讧,一起淹死在海里。
而这人有个被前妻带走的儿子,只是后面前妻意外丧生,孩子便被送回爷爷家。
不巧的是,他就是这孩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情听完的,他没见过这个父亲,对他也没任何感情,只是想到他给两人带来的伤害,也觉得愧疚无光。
所以接受了祁闻礼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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