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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骄带着一股强势而又讨好地气息舔弄着林晚霜微启的唇瓣,从而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尖探入了林晚霜温热的内里,勾得那瑟缩的小舌被吮吸着无处躲藏。
是车厘子味的——
两人最后是怎么分开的林晚霜已经忘了,只知道她最后被人给亲得头晕眼花大脑缺氧,在昏昏沉沉睡过去之前,她好像答应了明骄什么事。
《傲娇大小姐的痴女赘A》 40-50(第7/30页)
直到第二天一早醒来,她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答应了明骄什么。
因为上身光裸的明骄就正睡在她身旁,她的手甚至还牢牢盖在对方胸前,手感绵软劲道确实有点舒服。
而她自己呢,睡衣两件套穿得严严实实,没露出半点皮肤来。
很明显,明骄这个狡猾的Alph,再一次给自己博了个同床共枕的机会。
虽然两个人前一晚是亲了又亲,但林晚霜实在是还没做好看明骄裸\体的准备。
又轻又缓地收回那只盖在对方胸前的手,秉着呼吸将手臂缩回自己身边,然后蛄蛹着往后退,企图和明骄拉开点距离。
但和林晚霜一起睡的明骄实在是觉浅,对方手动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醒了,只不过林晚霜为了屏住呼吸连眼睛一起闭上了,完全没发现明骄看着她露出的笑意。
就在林晚霜以为自己即将成功的时候,明骄坏笑着缓缓闭上双眼,装作翻身的样子,修长结实的手臂啪一下搭在了林晚霜身上。
那拉开的一丁点儿距离顿时又缩短了。
林晚霜一动不动,她等了好一会儿,发现明骄没有苏醒的迹象,又伸手撚着对方的手腕将其从自己身上拿下去。
然后接着往后挪。
啪。
那条手臂再次搭了上来。
林晚霜不是傻子,立马反应过来明骄在逗她,接着被子骤然拱起,下面的腿牢牢踹在了明骄的小腿上。
“哎呦!”明骄再也装不下去,睁开了那双含笑的眼睛。
林晚霜冷着脸,“继续装啊,怎么不装了。”
明骄笑眯眯地往她那边挪了一大截,然后长臂一伸将人连被子一起裹在了怀里。
“大小姐说什么呢,我是被你踹醒的呀。”
“唉,人家昨晚伺候了您一晚上,您一大早起来就这么对我,太让人伤心了。”
明骄一副期期艾艾的模样,装得有三份可怜但看起来却有个七八分的凄惨。
再说起昨晚的事,更是让林晚霜顿时红得像个番茄一样。
她一脸震惊地看着明骄,咬牙道:“昨晚明明是你主动亲我的!你还敢说!”
说着她的视线落到了明骄的嘴唇上,薄厚适中的唇瓣上有一处血痂,平白给人增添了一抹邪性。
好像是她咬的……
林晚霜抿抿唇像是在回忆什么。
明骄也没否认林晚霜的话,只是缓缓凑到人耳边轻声道:“那大小姐昨晚被我亲得舒服吗?”
林晚霜梗着脖子和她呛声,“不舒服!你吻技差死了!”
明骄失落地耷拉下眉毛,连声音都低落了下来,“啊,这可是我的初吻。那大小姐不喜欢的话,我再练练吧。”
“你要怎么练?找谁练?”林晚霜的话脱口而出,完全都没经过她大脑思考。
“大小姐觉得我应该找谁练?”明骄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像是在引诱哄骗。
林晚霜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明骄却探过头,和林晚霜脸颊贴着脸颊,用皮肉感受着林晚霜脸上滚烫的燥意,“大小姐陪我练好不好?总归我练好了也是来伺候您的呢。”
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黏糊地流转,热意升腾间,明骄的唇瓣贴上了林晚霜滚烫的脸颊。
然后是鼻尖、上唇,最后将那两片红得快滴血的唇瓣含弄在了嘴里。
舔弄、吮吸、啃噬,明骄像得到了糖果的孩童,将其包裹在嘴里,吃得啧啧作响。
林晚霜再一次被明骄夺走了全部的呼吸,氧气逐渐耗空,她的大脑也开始发晕,就在她即将要晕过去的前一秒,新鲜的空气灌进她干涸的肺部。
耳边响起了明骄调笑的声音,“大小姐好乖,下次记得用鼻子呼吸。”
回答她的,是胸口传来的刺痛。
“嘶——”
林晚霜急促地喘着气,那双手却握着明骄的胸脯重重地捏了一下,随后挑衅地望着明骄,一言不发。
明骄见状,暧昧地笑起来,“看来大小姐很喜欢它们,不仅昨晚哭着喊着要抓着睡,就连这会儿也舍不得放开,嗯?”
“胡说什么呢!”林晚霜瞪大了双眼,只觉得明骄完全是在胡说八道,有种哑巴被造黄谣的无力感。
“不信?那大小姐看看这些痕迹是谁留下的。”说着,明骄一把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
从锁骨到胸脯再到肋骨,上面布满了轻轻重重地红痕,不像是吻痕,就是用手抓出来的。
“你、你…我……这些都是我弄的?”林晚霜人都看傻了,简直不敢相信这些都是自己弄的。
“那不然呢?房间里还有别人吗?”明骄娇娇弱弱地望着林晚霜,轻声询问,“大小姐是不是该对我负责?”
林晚霜一脸震撼,最后一骨碌翻起身,边跑边说道:“我抓我未婚妻要负什么责!”
随后,浴室传来嘭一声地关门声。
明骄顿时仰躺在床上,大笑起来。哎呦,她宝宝怎么能这么可爱!
那密密麻麻的痕迹当然不是林晚霜抓的,昨晚林晚霜都被她给亲晕了,怎么可能还有力气给她抓成这样。
不过脖子和锁骨那几处的痕迹倒是出自林晚霜那口好牙,衣服也是对方气闷间给自己全扒了。
狡猾的Alph当然不止是给自己博了个同床共枕的机会,还给自己博了个用身体取悦爱人的机会。
从这天之后,明骄终于不用再克制她认床的本能,死皮赖脸地搬到了林晚霜的卧室,开始了和大小姐真正的同居生活。
林晚霜本来不是很愿意的,但想到明骄提高的腺体活性,也就勉强同意了。
反正…反正她觉得和明骄睡一起也挺舒服的,不用开暖气就能拥有一个人形恒温小火炉。手不冷了脚也不冰了,第二天一早也不会被冻醒了,睡眠质量提升了好几个等级。
假结婚也是结婚,持证上岗也很正常吧!-
日子缓缓迈进年底,两人的婚礼日期定在了十二月中旬,在晋城一个低调古老的城堡庄园里举行仪式。
两个年轻人什么都没操心过,便直接来到了挑婚纱的日子。
因为时间紧迫,所以没有找设计师定制,而是选了林晚霜平日里喜欢的品牌,送来了许多套高定来供她挑选。
婚纱全都送到了润景华府,林晚霜和明骄也趁着这个机会回了趟家。
林晚霜对于挑衣服有一套自己的准则,所以试纱的时候不管是左女士还是明骄,都非常默契地闭上了嘴,生怕惹这个小祖宗不开心了。
趁着林晚霜换裙子的时候,左女士和明骄聊起了请柬的事。
“小明啊,你确定没有要邀请的人了吧?阿姨看你才送了三封请柬出去啊。”
明骄闻言愣了愣,她都快忘了请柬这件事了,“确实只有三个,我以前的同学朋友都没有在晋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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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那以后要是有需要,也去你老家再办一次好了,没关系。”
明骄点点头,想了想又问道:“阿姨,你是什么时候送出去的请柬啊?”
“前天啊。”左女士说,“你有一封是送京市的吧,算算时间,今天应该能送到了。”
明骄呼吸一顿,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突然,她兜里的手机骤然响了起来,上面赫然便是她那好友的名字——吴倪。
完蛋了,她结婚这件事忘记提前给这丫头讲了。
她捏着手机挠了挠眉毛,有些不知所措地朝更衣间看去,林晚霜还在换衣服,她本来想看见对方穿着婚纱出现的第一面。
左女士见状,知道她在踌躇什么,推了推她的手臂,“去接电话吧,霜霜这边还早着呢,她上身不好看的衣服是不会穿出来见人的。”
明骄深吸口气,起身朝左女士微微躬身,“那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快步朝着二楼的阳台走去。
电话一接通,震耳欲聋的喊声几乎要刺破明骄的耳膜。
“明骄!!!你他爹的要结婚了才通知我?!?!?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和我说!!”
“居然还用请柬来通知!我问你!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你以后有孩子,是不是还要等到她八十大寿了再把请柬烧给我?!”
“哎哎哎,过了啊过了啊。”明骄连忙打断她的输出,“这眼瞅着年底了说些什么不吉利的话!呸呸呸!”
“滚!你不给我好好解释,咱们这朋友都别做了!”吴倪气疯了,劈头盖脸地把人一通骂。
明骄伏低做小哄了老半天了,然后才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给吴倪讲了一遍。
吴倪听完后直接沉默了。
“艹,你妈真的狠得下心让你过这种日子,她对得起惠夫人吗!”吴倪是真心实意地为明骄感到愤懑,作为明家独一无二的继承人,居然在晋城过着这种命悬一线的日子。
要是惠夫人还在世,哪儿能让明骄受这种苦!
而惠夫人便是明骄那位早逝的Omeg母亲,中文名叫惠希荣。
吴倪深吸口气,平复了心情,“那你后面联系过华云姐吗?那个蝎女的事怎么处理了?确定是你二姑找的人?”
明骄随意地靠在墙边,吸了口冰冷的空气,“猜的,后续全交给华云姐处理了,具体什么结果我也不知道。”
吴倪思忖片刻道:“最近没听说你二姑那边有什么大动作,也没听说你妈对谁动手了。不过听我妈说因为换届的事明阿姨最近好像是有点小麻烦。”
明骄不关心,也就没问,主动岔开了话题,“那你来婚礼现场不?把她介绍给你认识。”说起林晚霜她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
“废话!当然要来!你妈上次把证件给我限了,我飞不了晋城,这次要还给我限,我开车我都要开来。”
“行,那我就在晋城恭候小吴总大驾了。到时候再和你商量个事。”
吴倪百无聊赖道:“什么事神神秘秘的,就现在说呗,我正好没事。”说着,吴倪抬手示意秘书先出去,然后才起身走到了窗户边,一眼望去,整个京市都笼罩在一片暗沉的浓雾中。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之前和我提过的那个公司,再让我参一股吧,钱就从我妈妈留给我的那份基金里动吧。”
吴倪是个非常有经商天赋的Alph,她年纪比明骄还小两岁,但已经在自家公司做到了副总的位置。
她对生物科技不感兴趣,所以自己一个人还在外面创办了个游戏公司,做了个几个游戏,在市面上反响还不错。
早些时候想让明骄参股,明骄给她划了笔钱,八位数,说是赞助她创业,股份一点儿没要。
所以吴倪好奇死了,这平日里不把钱当钱的大小姐,怎么会想着来她这儿参股,“之前让你参股你不是不参吗?这会儿怎么了?缺钱花了?”
明骄笑眯眯地应道:“养老婆。”
吴倪:?
滚啊!
第44章谁的病因
谁的病因:历史上不是没有出现过S级Alph。
明骄和吴倪没聊多久,参股的事还得等吴倪来晋城之后当面详谈。
挂了电话,明骄便匆匆往回走,生怕自己没赶上林晚霜穿着婚纱出来时的第一面。
不过好在左女士足够了解自己女儿,等明骄匆匆赶过去的时候,左女士正百无聊赖地翻着手里的婚纱杂志,看样子林晚霜还没出来过。
“阿姨,她还没出来吗?”
“打完电话啦。”左女士说着,看了看手表,端详片刻,确定道,“差不多了,最多再等两分钟就出来了。”
左女士话音落下,更衣间便传来清脆的开门锁的声音。
两扇门从中间被拉开,正对着门口的明骄和左湘君一眼便看见了那站在台子上的林晚霜。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垂落在她身侧,身材曲线凹凸有致,白皙纤长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交叠着放在胸前。她身上穿了件禁止修身的鱼尾款婚纱,垂坠感十足的绸面布料像水流一般盖在她身上,随着林晚霜的呼吸,缓缓起伏。
整条裙子都是非常简约的款式,但上面的绣纹和设计都隐藏在不起眼的角落,像宝藏般等待着人发现。
虽然没有任何妆造,但林晚霜就这么素素地穿出了这条裙子最美的一面。
明骄愣愣地盯着她,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太美了。
这条裙子仿佛和林晚霜天生契合,不管是裙子还是林晚霜的皮肤,都呈现出了一种如玉般的光泽感,细腻柔和又典雅。
顶灯留一束光洒下,像雪粒纷纷扬扬地坠落在她的裙摆,莹莹的光圈在她身上拢着,给她映出了一层绒绒的毛边。
整个人美得好似不似真人,反而像是某个大型3D游戏里走出来的虚拟人物。
“虚拟人物”定定地等了半天,不见对面两人反馈一句话,立马不悦地皱了皱眉,“不好看?”
左女士率先回过神来,喜笑颜开地快步上前,看向女儿的眼神里是慢慢的欣赏和自豪。
“哎呦,谁家小公主这么会挑啊,不仅裙子好看,人也漂亮得妈妈都不敢认喽。”
不愧是养猫二十多年的老饲养员了,彩虹屁信手拈来。
林晚霜相当吃她妈妈这一套,被哄得面露满意。
而刚养猫几个月的明骄就要差些了,到这会儿都还沉浸在猫猫的美貌中,简直不敢置信这么漂亮的猫居然是她家的。
不过好在明骄还有点理智,赶在猫猫生气前回过了神,那白金色瞳孔中的爱慕和惊艳一分不差地被林晚霜看了个完全。
“很漂亮……”明骄将垂在身侧的双手背到了身后,死死地绞紧,以此来让自己回神,她咽了咽口水,深吸口气,“这条裙子非常适合你,特别特别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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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霜满意了,骄矜地微微颔首表示明骄过关了。
“不过……”左女士站在一旁,单手支棱着下巴,望着裙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明骄问道:“阿姨,怎么了?”
左女士走到林晚霜身边,伸手拉了拉小腿部分的布料,非常紧致,几乎约束了林晚霜所有的行动。
“霜霜要不要再换一条,这种鱼尾裙应该不是很方便行动,婚礼流程时间长,到时候你该不舒服了。”
明骄没有结过婚自然也就没有这些考量,这会儿听了左女士的话,这才思考起这条裙子对林晚霜的限制。
左女士说得话不无道理,林晚霜或许应该再挑别的试试。
林晚霜微微低头看向裙摆,双手交叠着放在小腹,好整以暇地说道:“我知道,所以现场穿的主纱我已经挑好了。”
左女士一愣,“那你不穿上给我们看看?”
“保密。”
说着,林晚霜那双黑白分明地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不远处面红耳赤的那人,几秒后移开视线,卷翘地长睫正好将她眼底那抹偷笑藏住。
行,不枉她费劲巴拉地把这条裙子穿上。明骄的反应她很满意。
左女士站在一旁将两孩子的神态尽收眼底,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恍然失笑。
原来小公主搁这儿开屏呢。
左女士退回到沙发上坐着,端起茶杯啜饮一口。孩子们的事她还是不参与的好。
主纱就这么被敲定,但却又在保密中,这就导致后续所有的服装都得要林晚霜亲自挑选,不然最后要是搭不上主纱,可就来了个四不像。
林晚霜后面挑晨袍、敬酒服什么的都没废太大的功夫,也不需要保密了,换了几身就确定了下来。
轮到明骄,林晚霜便开始诡异地兴奋起来。
嘻嘻,她的真人洋娃娃再次上线了。
为了和主纱搭配,林晚霜想过要不让明骄穿西装和她配,但穿西装有点浪费明骄这张极具冲击力的脸了,最后还是打算给明骄穿裙子。
一条一字肩纯手工蕾丝的小教堂拖尾入了她的眼,整条裙子是法式复古的A字版型,繁复的蕾丝像藤蔓一样在肉色的衬布上蜿蜒盘旋。
大概只有明骄那种冲击力极强的浓颜系五官才能将其驾驭。
和林晚霜换完出来时一样,明骄只是穿着这身婚纱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林晚霜几乎都快要停下呼吸。
送婚纱的负责人将两人换的婚纱全部看在眼里,饶是她为顾客服务多年,这种势均力敌的美貌还是第一次见。
“二位这张脸不管是驾驭哪条裙子,都没有难看的时候。林小姐更是慧眼如炬,这条裙子和明小姐的相性怕是今天所有裙子里最好的。”负责人夸得诚恳,最后还小声对林晚霜说道,“和您挑中的那条主纱也非常相配,一看就是天生一对。”
林晚霜从短暂的心脏漏拍中回神,对于负责人的夸赞也只是颔首道谢,只是那双看着明骄的眼睛里却闪动着不容置喙的骄傲和满意。
明骄对服装的选择向来没有意见,就算是林晚霜给她条破麻袋她都能乐呵呵地穿上。
最重要的主纱定下了,剩下的就能随意些了,不过全部确定下来也着实花了好一段时间。
林晚霜一边捶着腰一边往卧室走去,她只负责挑衣服,剩下的事左女士会给她解决的。
明骄跟在她身后,见她捶腰便快步上前伸手抚上对方的后腰,关切道:“腰疼?”
“嗯。”林晚霜皱着脸,懒洋洋地应声。
明骄顿时正了正神色,也不管林晚霜愿不愿意,猛地将人横抱起来,“前几天在实验室就看见时不时锤一锤腰,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疼的?”
林晚霜已经习惯了明骄突然把她抱起来,不让她走路的行为了,这会儿她是真的不舒服,也懒得挣扎反抗了,反而熟门熟路地在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可能是前段时间做实验站立时间太长了。”林晚霜微微偏头将额角靠在了明骄胸膛上,听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明骄知道她前段时间为了研究她突然提高了活性的腺体,在实验室里忙得脚不沾地,她虽然心疼但也知道不能打扰林晚霜工作。
所以改了改自己健身的时间,抽了一部分时间学了点按摩的手法,学了这么几天,这会儿正好给人试试。
“我最近学了点按摩的手法,给大小姐试试?”明骄知道她累了,柔声问道。
阖眼休憩的林晚霜微微颔首。
明骄一路抱着人回了卧室,送走轻柔地将林晚霜放到了床上趴着,自己则起身去浴室拿推拿的精油。
这些精油本来是林晚霜泡澡用的,这会儿用来按摩推拿倒也还行。
明骄举着好几个瓶子上面除了不同颜色的标签外再没有其他区分的标志,她凑到林晚霜跟前问:“大小姐挑一个?想要哪个味道的?”
林晚霜掀起眼皮瞧了瞧,逡巡片刻,看了看明骄又看了看那排瓶子,“左二。”说着将脸颊扭向另一边不再回应。
“行。”明骄把左二的瓶子取出来,将别的放回去。
左二那瓶上面是一个浅绿色的标签,她拨开瓶盖,还没来得及说话,鼻子就先捕捉到了一股淡淡的清爽的味道。
她怔愣地将视线落到林晚霜对着她的后脑勺上,呼吸也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精油……是薄荷味的。
林晚霜闭着眼微微勾起唇角,她都能猜到明骄闻到精油味道时候的表情了,哼,肯定又傻了。
傻狗。
想着,林晚霜趴在床尾的双脚又忍不住轻微地摇晃起来,活像那吃到了罐罐时高兴摇晃的小猫尾巴。
可下一秒,晃动的脚踝突然被炙热的手掌紧紧握住,林晚霜不由得翘起身子往后看去。
这一眼,便直直落到了明骄那双深不可测的浅淡瞳孔中,那里面是她看不分明的浓重欲念。
“你、你干什么?”
明骄直勾勾地盯着她,好半晌没说话。
林晚霜心头一紧,抿着嘴唇往外拽了拽自己的腿,虚张声势地斥道:“你弄疼我了!”
明骄骤然松手,收回那如野兽般直白的视线,垂眸看向被她捏得有些发红的脚踝,指腹又轻轻地贴上去缓缓揉按着。
她声音有些哑,“抱歉,这个力道舒服吗?”
林晚霜以为自己把明骄给训斥听话了,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轻哼一声没有回答,但也没叫停明骄的动作。
明骄揣摩猫意的功夫已达臻至化境,笑着问:“大小姐觉得我按得还行吗?”
“嗯。”
“那我可以给大小姐按腰了?”
“嗯。”
“那我可以亲大小姐吗?”
“嗯……嗯?!”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从脚踝处传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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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霜宛若浑身过电了一般颤栗着,一股酥麻的痒意从脚底直直蹿上她天灵盖,又顿时向四肢百骸蔓延。
“明骄!”林晚霜涨红着脸,脚上又不敢用力,生怕踹到了明骄那张漂亮的脸。
明骄从闻到那薄荷精油的味道后齿根便开始发痒,这会儿如愿以偿地将林晚霜那截纤细支离的脚踝骨含进了嘴里。
凸起的骨头仿佛天生就是让人含弄的,牙齿的釉面轻轻磕在上面,仿佛有人在拿着重锤往林晚霜心口震去。
“你、你什么癖好!”林晚霜涨红着脸,完全没想到Alph会亲她的脚踝,“松开!脏不脏!”
说实话,明骄是没有恋\足癖的,但当她看见林晚霜被自己捏红了的脚踝,那脑子里除了咬上去就没别的念想了。
红红的,硬币大小,和她买回家的车厘子有什么区别?
明骄见她挣扎得实在厉害,最后还是松开了对方,只不过还有些恋恋不舍地舔了下自己的嘴唇。
林晚霜将她所有动作尽收眼底,脸颊涨得通红,感觉都快要冒烟了,最后也只能愤愤地怒骂,“变态!”
明骄轻笑一声,也没反驳,不像是被骂了倒像是爽到了。
“大小姐别心急,我这就来给你按腰。”
林晚霜本想婉拒了,她生怕待会儿自己腰上又被对方贴上那张嘴,但她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后腰处便传来的一阵力度适中的按摩。
明骄没有说谎,她真的会按摩,而且手法似乎还不错。
林晚霜像只猫儿一样被撸爽了,又重新把下巴搁置到枕头上,闭上眼享受起来。
什么婉拒不婉拒的,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原谅一下明骄怎么了!
明骄看她逐渐享受起来,嘴角也挂上一抹笑。
先把肌肉给人按开了,这才滴了两滴精油到手心里搓热,撩开林晚霜后腰的衣物,一截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
温热的手心带着精油捂了上去,一下又一下,手法专业力度适中。林晚霜不舒服了好几天的腰,还真就缓解了许多,以至于她在这舒服的按摩里逐渐沉眠。
明骄是记着时间在给林晚霜按摩的,时间到了便松开了手,看着被自己按得微微泛红又带着油光的莹润肌肤,她觉得她牙根又有点开始发痒了。
视线从那截腰肢上撇开,明骄深深地吸了口气,飞快地把推到肋骨的衣物拉下来盖住,起身擦干净手,然后才走到床边给林晚霜调整了睡姿又盖上了被子,安安静静地离开了房间——
一大早,林晚霜就被明骄熟练地将她从床上扒拉起来。
自从明骄搬上二楼睡之后,林晚霜的闹钟就完全丧失了它的作用,因为明骄很显然比它更有用。
包括但不限于叫早、醒神、抱去洗漱、再抱回卧室给人穿衣服,最后带人下楼吃早餐。
明骄熟门熟路地将林晚霜从被子里挖起来扛到肩上,不是她动作粗暴,而是林晚霜太能睡,她要是公主抱,对方只会更熟练地在她怀里找个位置窝着继续睡。
只有这样扛在肩膀上,林晚霜才会被彻底颠醒,只不过有一个弊端就是,明骄的后背老是会被暴怒的林晚霜狠狠捶几下。
不过这几下对明骄来说倒是无伤大雅,小猫挠背而已,能有多严重。
明骄扛着人进了卫生间,将人放上岛台坐着,又挤牙膏又端水,和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人没区别。
林晚霜逐渐醒神,不知怎么的,平时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流程,今天却格外让她羞愤。
于是,林晚霜一把夺过明骄手里还在接水的杯子又抢走牙刷,光着脚踹了踹明骄,“出去出去,我自己弄!”
明骄知道她是久违的羞耻心又上线了,揶揄地勾起一抹笑,将东西递给人,啥也没说就出去了,顺便还十分贴心地给林晚霜带上了卫生间的门。
出去的明骄也没闲着,给林晚霜挑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依次在床尾摆放好,然后才下了楼。这会儿把牛奶热上正好,林晚霜下楼了就能喝了。
收拾整齐,平复好心情的林晚霜一下楼看见的,就是餐桌上自己爱吃的蟹黄小馄饨和一杯热乎的牛奶。
她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衬衫领口一边嘀咕着,“怎么给我喝牛奶,下次给我泡咖啡。”
明骄拿着平板不知道在看些什么,闻言也只是挑了挑眉笑着点头。
不过看见林晚霜身上穿的不是她挑的那身衣服时还有点意外,“怎么没穿我放在床尾的衣服?今天外面降温了,你穿这点会冷的。”
明骄挑的都是厚实又毛茸茸的高领毛衣,林晚霜自己穿的却是单薄的大衣和衬衫。
林晚霜今天是彻底反骨上来了,吃了口小馄饨整个身体都暖和了起来,“我爱穿什么穿什么。”
“行行行,大小姐说了算。”
明骄嘴上是这么说了,但在出门前还是上楼给人拿了一件更保暖的羽绒服。
林晚霜看见了也没说什么,毕竟有脾气是有脾气,该保暖的时候还是要保暖的。
两人吃了早餐就出门前往研究院。
今天是林晚霜婚前最后一天上班,今天过后她就要开始休她的14天婚假了。
她现在不是光杆司令了,手底下还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实习生,今天去除了做些收尾的工作,就是为了这三个实习生的课题去的。
林晚霜刚一到实验室,早早就到了的实习生们便兴高采烈地迎了上来。
“老师!早上好!”
“明姐早上好!”
明骄笑眯眯地同她们打了招呼,就拉着小八去休息区了,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打扰林主任的好。
林晚霜对待工作向来严苛,三个实习生被她劈头盖脸好一顿训斥,然后又一一给了修改建议和方向。
最后一个实习生把自己的选题报告交上去,林晚霜打眼一看却难得没有立即发作。
实习生名叫罗优,是个不太爱说话性格内敛安静的Omeg,她的选题是《论生活环境对ABO分化造成的影响论述》。
这个选题并不复杂,对她们来说是个难度适中的课题方向。
“怎么选这个方向?有实际材料数据支撑?”
罗优说话有一点外省的口音,所以这会儿羞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嗯……就是我自己。”
林晚霜从旁边拉了个椅子坐下,她腰有点酸了,抬手示意对方继续说。
罗优便听话地继续说道:“我父母是BO结合,我出生后两个人离婚了,我从八岁开始跟着我的Omeg母亲离开,一直到十二岁才分化为Omeg,我小时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bet,一点分化迹象都没有,所以我妈妈就老是说因为我跟着她,才逐渐被感染分化成Omeg的。”
林晚霜没有说话,好似在静静地思考着什么,过了半晌她继续问:“你觉得生活环境只能影响到分化吗?会不会影响信息素?或者说影响到等级?”
罗优哪儿想过这么深,愣愣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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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霜顿了顿,只好将报告交回给她,说道:“我之前去莘松山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巨魔芋信息素的Alph,她的身世背景比较凄苦,我当时怀疑她这种几乎影响到繁衍的信息素味道是因为生活环境的影响,但当时出了点事后续就没有深入了,我待会儿把留存的一些数据给你,你的课题可以往这方面深入一下。”
罗优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雀跃道:“谢谢老师!”
罗优走后,林晚霜立马坐到了自己电脑前,开始翻找着什么。
明骄见她给实习生交代完,这才端着一杯温水放到了她旁边。
正打算安静离开,林晚霜却一把抓住了明骄的手腕。
“明骄!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会患病了!”
明骄顿时愣在了原地。
她的等级是突然跌落的,没有任何征兆。她从学校休学,在家里一茬又一茬地见医生,那些医生却对她为什么会患病没有一点头绪。
最后就连得的是什么病,都还是谷医生从军队里那些退役军人身上得出的结论。
现在林晚霜却告诉她,她知道她为什么会患病了……
林晚霜见她呆呆的,也没有说什么,快步走到办公区门口关上了门,又拿起遥控器把周围的透明玻璃换成了磨砂。
做完这一切,她这才拉着明骄的手腕走到电脑前,指着里面的人说到:“还记得她吗?桑雪瑞。”
明骄看着上面那张照片,愣愣地点了点头。
“桑雪瑞是成年后才被认回的桑家,当时也只是个bet,是不久前才分化成的Alph。”
“我妈查过她的背景,被认回桑家之前她一直生活在贫民窟,根本接触不到AO,直到被认回家,身边的AO才多了起来,或者说她才有机会接触到她真正的Omeg母亲。”
明骄一头雾水,她不知道桑雪瑞和她的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林晚霜眼睛里闪着耀眼的光,伸手指着办公区外,“罗优,我的那个实习生,她刚刚告诉我,她也是在回到自己Omeg母亲身边后才延迟分化的。”
“还有那个仇丹秋,你还记得吗?那个很臭的Alph,她的信息素也是因为生活环境的影响才分化成巨魔芋的,我当时给你讲过,记得吗?”
明骄点头,这些她都记得,可她还是不明白,这几个人都是分化的例子,但她是已经分化后很多年才生病导致等级跌落的。
“这些都是生活环境影响后进行分化的例子。”林晚霜将那“进行”两个字咬得极重,“那如果你是倒退呢?”
“生活环境影响后,你的分化等级倒退了。”
“什么?”明骄眉峰紧蹙,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的Omeg母亲在你七岁的时候去世,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分化,十岁时你才分化成了A级A对不对?”
明骄点头,心脏的跳动也逐渐变得剧烈,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听一个即将颠覆AO体系的事。
“你从小在Omeg母亲身边长大,那就说明你的腺体得到了母体信息素最直接的滋养,就算她意外离世,你也有足够的能力分化成A。”
“可为什么会跌落呢?分化难道不就是定性了吗?”
林晚霜舔了舔嘴唇,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她定定地看着明骄,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的热切几乎要将明骄整个人都灼伤,嘴唇似也微微地颤抖起来。
她呼出一口气,按捺住快要涌到嗓子眼的心脏,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掷地有声地说:“那只有一个可能。”
明骄:“什么?”
“那只能说明,分化的A级还没有到你的最高阈值。你体内的母体Omeg息素不够滋养你的腺体,没办法让你的分化等级直接定性,所以你的等级才会直接的倒退。”
林晚霜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说出口的话也近乎让明骄开始头晕目眩。她说:“明骄,你知道的吧——”
“历史上不是没有出现过S级Alph。”
第45章差点什么
差点什么:你要怎么向你朋友介绍我的身份?
办公区内一片寂静,针落可闻。不管是明骄还是林晚霜,都没有再说话,只有新风系统呼呼工作的声音。
林晚霜的猜测太过震撼,什么叫A级还不是明骄的最高阈值,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什么等级才是她的最高阈值?
S级?
一百多年来都没再出现过的S级?
这种说法,连明骄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深吸口气,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狂跳的心脏逐渐被她平复,“大小姐,这只是你的猜测。”
“那也是有理有据的猜测。”林晚霜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人类进化出第二性征本来也才不过几百年,任谁也不敢说已经把腺体和信息素研究透了。bo的分化有太多影响因素,虽说分化等级是基因里就定好的,但分化失败的也比比皆是,出你一个没分化到最高阈值的Alph也能说得通。”
“而且高匹配度AO只会出现在A、B等级的AO中,那你母亲们也必定也都是高级AO,作为她们的孩子,你的分化最高阈值是S也很合理。”
可说到这里,林晚霜就有点苦恼起来,手指也无意识地绞动起自己脖颈上挂着的工作牌,视线没有焦距地落在不远处的文件柜上。
“按照桑雪瑞和罗优的情况来看,最能直接影响到分化的是母体Omeg息素,可你的Omeg母亲已经……”
林晚霜的声音渐小下去,随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马抬头看向明骄,懊恼地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手掌落到林晚霜的头顶,明骄神色如常,感受着掌心接触到的如绸缎般丝滑的头发,释然道:“我妈妈已经去世很多年了,我也早就释怀了,不用道歉。”
她仔细思考了一下林晚霜的话,思忖道:“那照你分析的来看,她们的‘进行’是因为接触到了母体Omeg息素,我的‘倒退’是没有足够的母体Omeg息素,那我想要治愈岂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了?”
毕竟她妈妈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林晚霜叹了口气,微微颔首,“确实如此,但我觉得我好像忘了什么细节……”
她眉头紧皱,脑子里细细地梳理着所有事情的脉络,到底是什么事呢?
明骄的手指圈着林晚霜的一缕发丝打转,她也在思考两人忘记了什么。
薄荷味的洗发露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就算临时标记已经失效,林晚霜此刻的身上也大都是薄荷香精的味道。
等等,临时标记!
明骄松开那缕发丝,一把扣住了林晚霜的肩膀,好似从绝境中窥见了一点名为“希望”的天光。
“大小姐,你说只有母体Omeg息素能救我,但我们做了临时标记之后,我的腺体活性不是上涨了一部分吗!”
林晚霜绞着工牌的手一顿
《傲娇大小姐的痴女赘A》 40-50(第12/30页)
,脑子里那块缺失的拼图被补全。
对,能救明骄的不止有她妈妈的信息素,还有自己。
可她和明骄是能确定没有血缘关系的,她的信息素怎么能影响到明骄的腺体呢?
鬼使神差的,林晚霜的视线落到了不远处的文件柜上。
她蹭一下站起身,明骄一时不察被她的头给顶了一下下巴,吃痛地后退半步。
林晚霜半点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眸光发亮地握紧了明骄的手,情绪激动,“对的!你是对的!不仅你妈妈的信息素能滋养你的腺体,我也可以!”
她彻底兴奋起来,“我们是天命之番,我们的基因本就是互补的!临时标记引起的腺体活性增加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能救你,我真的能救你!”
林晚霜的雀跃和明骄的沉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将她的雀跃和兴奋看在眼里,似乎要将这一刻永恒地刻在她的脑子里。
柳暗花明、绝处逢生。
命运和明骄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但却也给了她人生中最珍贵的一个礼物。
兴奋劲儿过去的林晚霜逐渐平复下自己的心情,一低头就看见了自己抓着明骄的手。
热气顿时侵袭了她的耳廓,骤然松开对方的手,神色如常。
说来也怪,她和明骄明明已经亲了抱了一起睡了,甚至连对方上裸半身也见过摸过了,但偶尔这种不经意的亲密小动作还是会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就好像她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做这些一样。
但……她们的关系难道就能做她们曾经做过的那些吗?
林晚霜矛盾死了,一瞬间,连带着看明骄也不顺眼了。
清了清嗓子轻咳一声,林主任的谱瞬间就摆上了,“行了,我要工作了,你自己玩儿去吧。”
明骄暗自挑眉,猫儿这个小脾气确实是越来越难以琢磨了。
不过在工作上,明骄一向听话,伸手将那杯温水往人面前推了推,叮嘱道:“那你记得多喝水。”
“啰嗦。”
明骄也没辩驳,顺从地离开了办公区。
看明骄走了,林晚霜本来应该高兴的,但她那心情却怎么都提不起来,闷闷的,想闹脾气。
最后一天工作,就在林晚霜闷闷不乐的情绪中完结。
下班前,林晚霜照例给实习生安排了适量的工作,并嘱咐她们有问题可以直接联系她。
其中一个性格活泼的立马贱兮兮地笑起来,打趣道:“主任,咱们可不会这么没眼力见儿,要是打扰到你们新婚期,明姐不给我们带零食了怎么办?”
自从实验室有了这三个实习生后,休息区零食柜的补货就全靠明骄负责了,没了就补,十分敬业。
林晚霜起初还不太理解,但后来也渐渐回过味儿来。
毕竟当初她导师还在的时候,零食一般都是她师母负责补货的。
明骄这样做,就好像是也继承了她师母的位置一样……
明骄手腕上搭着那件羽绒服,嘴角含笑地从后面走上来,她知道林晚霜前段时间给这三个实习生都发了请柬,于是说道:“婚礼那天记得来玩。”
“嘿嘿,会的会的!”
“提前祝主任和明姐新婚快乐啦!”
“新婚快乐!”
在三个小孩兴奋的神情中和她们告别,直到走出了实验室,明骄才把手里的羽绒服给林晚霜披上。
“外面冷,套上吧。”
林晚霜安静地没说话,整个人像个玩偶一样被明骄摆弄着。
她微微低着头,能很清晰地看见明骄右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的钻戒。
是她给她戴上的。
也从那晚开始,她就没见过明骄把戒指摘下来。
反观自己垂落在身侧的双手,上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戴。
林晚霜郁闷的心情更郁闷了。
她很清楚自己和明骄是为什么结婚,也很清楚她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那些亲吻、拥抱她可以理解为成年人心照不宣的行为,但有时候她也不太能理解明骄表现出的很喜欢她的举动,总不能是真的喜欢她吧。
就比如此刻,她们明明还没有正式结婚,但明骄已经毫不避讳地将戒指戴在无名指上。
为什么呢?是敬业?
林晚霜想不通,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一段正确的感情的开始一定要是互相认识再到心意相通。
而不是她和明骄现在这样,不明不白地因为利益捆绑在一起,不明不白地超过同事甚至朋友的界限。
她们之间好像还缺一点什么,可惜林晚霜不知道答案。
这还是林大小姐第一次在感情问题上受挫,于是皱着眉把下巴缩进了领口中。
可她还是好奇,好奇明骄的态度,好奇她为什么会这么做,于是闷闷地问:“你不会觉得不公平吗?”
明明在无名指戴上婚戒应该是她们两个人的事。
明骄专注给人整理衣服,第一遍没有听清,“什么?”
林晚霜的嘴唇紧紧地贴在冰冷的拉链头上,听见明骄的话又没再继续问出自己的问题了,只是安静地摇了摇头,“没什么。”
明骄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拉着人往停车场走去。
林晚霜乖巧地跟在她身后,没有被拉着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解开了拉到下巴处的拉链,手指勾出了衣领下被她体温烤得热热的项链,那枚钻戒就静静地挂在上面。
直到两人回到车上,都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只是在系安全带的时候,明骄眼尖地发现了林晚霜左手无名指上闪过一道微光——
是那枚戒指。
她系安全带的动作停下,被她直直盯着的林晚霜蜷了蜷手指,紧紧握住了安全带,没有把手指藏起来。
她就这么既光明正大又稍显紧张地将自己的答案摆出来,让人看得明明白白。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就是想告诉明骄,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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