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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坦不诚
仪式一切从简。
那些没吹到秋风的红绸,将洞房填得满满当当。
洞房看起来就像一片喜气洋洋的红海,祂和师妹则是徜徉在其中的两尾小鱼。
不过师妹毕竟不是真的鱼,她身上的红鳞是可以脱去的,鳞片下是莹白的肌肤,正在微微颤抖。
灵活的手指和绳结纠缠在一起,祂从锁骨看到绯红的脸上,低声问道:“冷吗?”
林笑棠羞于对视,摇了摇头,耳朵像熟透了一样。
祂丝毫不觉得害羞,笑眯眯地注视着,似是在欣赏青果成熟的过程,并不急着采撷果实。
林笑棠瞥了祂一眼,看到游刃有余的笑,有种被挑衅的感觉。
冲动之下,她抬手一推,反身一跨,阴阳即刻颠倒。
林笑棠一脸严肃地瞪着祂。
祂有些意外,两只眼依次眨了下,慢慢举起双手,一副任君采撷的顺从样。
林笑棠和祂大眼瞪小眼,沉默半晌,沉不住气了:“师兄怎么一点也不害羞?”
祂理直气壮:“还不到害羞的时候。”
祂直勾勾地盯着林笑棠,拉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腰带上,捏了捏腕上的海棠手镯,又轻轻摩挲起中指上的黑戒。
师妹非要手镯和戒指,掘了自己的坟,让祂在入洞房前又求了一次婚。
她真的很喜欢祂送的东西。
那只手很烫,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
林笑棠被烫了一下,抽出手来,闷声解开腰带,一层一层地拨开喜服。
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快。
祂的脸颊终于染上了绸缎的红光。
不过林笑棠的脸更红。她头一次如此直白地审视这具身体。
他们之前都是盖上被子聊天的。
林笑棠定了定心神。
她有意要找回方才落下风丢掉的面子,留下最后一件衣服,按上宽阔的胸怀,捏了捏。
祂的呼吸顿时乱了,渐渐变得粗重,一顿一顿的。
林笑棠看着祂的脸一点点变红,目光愈发大胆,故意道:“还不到害羞的时候,师兄的脸怎么红了?”
祂无奈地叹了口气:“师兄认输了。”
林笑棠得意地勾起嘴角。
祂拉着她的手,引到系带上,邀请道:“现在到时候了。”
林笑棠却没动,说道:“我想看着师兄。”
祂微微一愣,心领神会地笑了笑。
只见黑液泼出喜服,缠上林笑棠的手腕,最后一层红鳞也褪了下来。
一黑一白的两尾鱼,尾鳍缱绻交缠,融成了一轮混沌的太极。
良久,极乐登峰造极,飘飘欲仙。
林笑棠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想抓祂的手,却发现祂的手无处不在。
祂也无处不在,从内而外,一片黑色的狂澜,滚烫无比。
“师兄……师兄……”
眼角的泪花被轻轻采走了。
烛光摇曳了一下,彻底熄灭了,烛台上结着厚厚一层蜡泪。
然而狂澜仍在起伏着,神识被越抛越高,骤然和肉身失去了联系。
那瞬间的感觉妙不可言,就好像变成了一阵风,和另一阵风扑了个满怀。
若是修为相当的二人,双修时神识或可轮替角逐。
然而林笑棠此时是凡人之躯,一不小心就迷失在辽阔的识海中,犹如一只被打翻的小舟。
小舟翻了个底朝天,其中所载之物,悉数坠海。
暴动的黑浪平静下来,凝聚成一个人形,拥着昏迷的林笑棠,长久地注视着。
那双黑洞洞的眼中不是欢愉后的满足,而是一种很复杂的神色。
震惊、怀疑、难过,种种心绪翻涌不定,投射在毫无防备的睡颜上。
祂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却不是因为冷。
再睁眼时,眼前犹是一片漆黑。
烛台早已凉透,天尚未破晓。
林笑棠动了下疲乏的身子,感到阴暗中的凝视。
那双眼和黑暗中融为一体,看不到形状,只能感到蛛丝般的视线,密密麻麻地缠上来,似乎还沾着雨水,又湿又重。
林笑棠摸黑伸出手,唤道:“师兄?”
开口后才发现嗓子有点哑,不禁觉得脸热。
祂没有主动迎接林笑棠的触碰,一动也不动,感到她的手抚到脸上,呼吸顿了顿,却没有躲开。
林笑棠拱进祂怀里,轻声问道:“是不是又想起以前的事了?”
祂一言不发,任由那只手抚摸着,呼吸越来越沉。
林笑棠敞开怀抱,说道:“别怕,我在这儿呢。”
微凉的唇落在额头上,轻柔如落花拂过。
祂长长呼出一口气,问道:“师妹,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若是在平时,林笑棠一定不会给出答案。
但祂的声音听起是那么脆弱,眼下又没有光亮,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时间。
林笑棠不忍心沉默,她沉声道:“我会的,我会永远陪着你。”
“你爱我吗?”
林笑棠用一个吻代替了回答。
祂却固执地重复道:“你真的爱我吗?”
林笑棠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回道:“我当然爱你了。”
祂忽然吻了上来,贪婪地索取着,像一场暴雨。
许久,林笑棠濒临窒息,终于喘上一口气,茫然道:“师兄?”
突然间,狂澜再起,小舟摇摇晃晃,窥见一线曙光……
双溪村小分队因任务散落在天南海北,在大婚时才凑齐了,约在日后叙旧。
林笑棠本想着结契翌日便能聚上,怎料低估了双修的消耗。
她直到第五日才牵头聚会,约在古苍峰碰头。
林笑棠对镜描眉,祂也在镜子里,她不经意观察了片刻。
祂正在身后给她梳头,眼睛盯着头发,似乎很专心,实际却在神游。
祂一直在梳那缕头发。
林笑棠觉得坏狗这两天有点反常,联想到结契那日在镜中所见。
祂会不会觉醒了什么?
比如——
救世主的使命。
她觉得救世没有她一开始想的那么简单。
林笑棠打算向凌虚真人打探下那面镜子的来历。
她放下眉笔,猛地向后一仰。
祂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接住,连梳子都丢了。
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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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枕着祂的手,眨眨眼,问道:“师兄,我画的眉好看吗?”
祂凝目细看,笑道:“好看。”
林笑棠问道:“师兄方才在想什么?”
祂欲言又止。
林笑棠一本正经:“有什么是本夫人不能知道的吗?”
祂愣道:“夫人?”
结为道侣后,他们依旧互称师兄妹,还没改口过。
林笑棠说道:“结道侣不就是成亲吗?我自称有错吗,夫君?”
祂显然很受用,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说道:“夫人说的是。”
林笑棠问道:“所以夫君有什么心事?”
祂叹息道:“一想到要见到戴初蒙,本夫君就难受不已。”
林笑棠噗嗤一笑,问道:“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戴师兄?”
祂眼睛一转,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不过若是师妹一直喊夫君,和他见面也未尝不可。”
林笑棠叹息道:“师兄的心眼真是比针还小。”
祂托起她的下巴,捏了捏脸颊,问道:“师妹这么快就始乱终弃了?”
林笑棠白了祂一眼,说道:“这词不是这么用的。”
祂笑笑,又问:“怎么不叫夫君了?”
林笑棠捏住祂的手腕,扯扯嘴角,说道:“我亲爱的夫君,赶紧去收拾吧,再磨蹭就要迟到了!”
师兄妹尽管提前到了,却是去的最迟的。
众人围坐在一起,空出两个相邻的座位,凉亭石桌上摆满了茶水和糕点。
百花生夏天时存了一些荷叶,知道林笑棠爱吃荷花酥,特地做了许多,就放在她跟前。
林笑棠吃了半个荷花酥,满足道:“还是花生做的荷花酥好吃。”
百花生笑道:“林师姐喜欢就多吃点,这盘都是你的。”
许嘉云说道:“我也有帮忙!林师姐猜猜哪个是我做的。”
林笑棠看到被压在下面的荷花酥,取出一枚,尝过后比了个大拇指,说道:“形散神不散。”
许嘉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一旁的方子显说道:“林师姐你就宠她吧。”
许嘉云抡起拳头就捶过去了,把他捶得一阵咳嗽。
程源哈哈大笑。
戴初蒙在林笑棠对面,一抬眼就能看见她,但离得最远的。
他看到林笑棠笑得前仰后合,向旁边的人倒去,他们肩膀挨着肩膀,有旁人插不进的亲密。
戴初蒙举起空杯,问道:“林笑棠,能给我倒杯茶吗?”
茶壶也放在林笑棠手边。
林笑棠起身倒茶。
她或许忘了自己还欠戴初蒙一碗茶,但他讨了回来。
那茶壶是他故意放的。
戴初蒙举了举茶水,笑道:“新婚快乐。”
话音刚落,便和祂四目相对,他也向祂举了下杯子,将茶一饮而尽。
散场后,林笑棠去了凌虚真人的居所,给他带了些点心。
见院子里晒着药材,她指使祂去翻晒,和凌虚真人唠嗑,不动声色地问到了镜子的来历。
凌虚真人只当她是好奇,娓娓道来:“那镜子名‘追光’,是上古时期传下来的老物件了。结契时对着它祷告,镜光找到两人身上,算是求个长久的彩头。”
林笑棠又问:“它只有赐福的作用吗?”
凌虚真人接着道:“据说有缘人能从中看到一点未来的影子。不过那都是些没影的事,当不得真。”
说完,他看了小徒弟一眼,觉得她神情有些奇怪,追问道:“怎么了?”
林笑棠摇头,心却沉到了谷底。
祂的未来……——
作者有话说:下周四再放送,差不多要完结了。
第162章求索
体魄强健,神清气爽。
这是林笑棠对双修的体验,但狗不好说。
祂一连几天没吃早饭,都是临近中午才醒,看起来精神萎靡,食欲也不太好,常常走神。
可你说祂虚吧?偏偏一熄灯就来劲。
“你爱我吗?”
这四个字就像某个开关一样,她一回答就要面临暴雨的洗礼。
林笑棠起初觉得祂还在对死遁应激,有严重的焦虑。
然而祂只有在晚上才会抵死缠绵,白天不仅不黏人,甚至有些冷淡,话格外少。
林笑棠和祂开诚布公地谈过一次,最终得出了“肾虚”的结论。
然而入夜又是风雨飘摇。
哪里虚了?
林笑棠百思不得其解。
这一夜,她按住蠢蠢欲动的祂,义正词严:“我今晚要早睡。”
那躁动的黑液渐渐平静下来,慢慢聚拢起来,像紧实的面团。
祂轻声道:“好。”
说完就给她掖好被子,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背过身去了。
祂人形时肩膀太宽,侧着睡睡顶起被子,所以各有一床被子。
林笑棠眉头紧锁,挪到祂背后,问道:“师兄怎么躺那么远?”
祂叹气道:“靠近会忍不住。”
又是衣料摩擦的声音,林笑棠和祂鼻尖贴鼻尖,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与此同时,她感觉有东西缠上了手指,挠了下她的掌心。
祂压低声音问道:“师妹反悔了?”
林笑棠捉住作乱的本体,用力捏了捏,说道:“师兄就这么没有自制力吗?”
祂轻轻笑了声,说道:“师兄对你不一直是这样吗?”
说完,嘴就被亲了,轻柔的触碰像是试探,隐约有深入的趋势。
祂似乎完全无法自持。
林笑棠一把捂住祂的嘴,退避三舍,说道:“我真的要睡了。”
祂握住手腕,亲了亲手背,将那只手塞回她的被子里,柔声道:“晚安。”
林笑棠转过身去,听到祂也翻了个身,离得更远了。
她睁着眼,眼中睡意全无,静静数着祂的呼吸声。
清醒的呼吸和熟睡的呼吸是不一样的。
过了很长时间,祂还是没睡。
祂从前最在乎睡眠,熬夜出任务会怨气冲天,到点了一沾枕头就睡。
为什么和她成亲后反而会失眠?
“师妹,你睡不着吗?”
林笑棠微微一怔,也不打算和祂演戏,猛地翻过身,说道:“我想和师兄谈一谈。”
祂问道:“谈什么?”
林笑棠问道:“师兄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祂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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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了片刻,向她那边靠近了些,问道:“师妹怎么会这么想呢?”
林笑棠认真道:“师兄有心事难眠,为何不说出来呢?我们是道侣,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本来就该坦诚相待,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
祂深吸一口气,语气似哀怨:“师兄对你还不够坦诚吗?我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林笑棠张了张嘴,一时找不到话说。
祂最大的秘密在一开始就暴露了,祂对她而言就是一张白纸。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不坦诚的人。
祂接着道:“师妹不是说想早睡吗?为何没睡着?是有心事吗?”
不知为何,祂的语气明明很平和,林笑棠却被问得心一紧。
尽管没点灯,她还是心虚地垂下眼,矢口否认道:“没心事。”
她忘了祂能夜视。
狂风大作,檐下铁马叮咚,不知有几多红枫零落。
良久,电闪雷鸣,水声划破了一帘沉寂,深秋的雨猛烈地砸在窗纸上。
林笑棠被深深地吻住了。
祂这次没有问那个问题,却比之前都要疯狂,像是急着要从她身上寻找答案一样。
你爱我吗你爱我吗你爱我吗……
你真的爱我吗?
从高处掉下的一滴泪落在黑液上,烫出一个小小的坑。
雨一夜未停。
这是秋天的最后一场雨,再过不久就要入冬了。
抑制剂的检测赶在第一片雪花飘落之前出了结果。
时知梅激活留影石。
只见几只灵兔本来在安静休憩,突然陷入狂暴状态,双目血红,在笼中横冲直撞。
其中一只在撞击时爆体而亡,炸开一团凝缩的黑雾,这如同火药的引信,其他灵兔也一个接一个地炸开。
弟子惊呼,净化阵法展开了一层又一层。
画面就此中断。
时知梅面色凝重,说道:“这就是长期使用抑制剂的下场。灵兔体型小,灵力稀薄,所以效果会成倍增加,而且我只用了你给的那些,可它们连这个秋天都没熬过去。”
林笑棠猜测道:“所以这药剂是通过消耗寿命,短期增强体魄,以此抵抗蚀气侵蚀?”
时知梅点头,不可思议道:“钦天司究竟是片多大的叶子?居然能遮住魔族上上下下的眼睛。”
林笑棠说道:“钦天司应该是在很早之前就渗入皇权了,光是那条‘私下严禁研究蚀气’的律令,都有近八百年的历史了。”
时知梅奇怪道:“那些魔头在用之前就没质疑过吗?”
林笑棠说道:“要是全天下只有我们宗门研究蚀气,梅师姐会怀疑镇邪阁给的东西吗?”
时知梅幽幽一叹,目光似乎到了某个深远的地方,感叹道:“屈长老曾说过,百花齐放,才能欣欣向荣,这话果然一点都没错。”
她眼神忽然变得清明,看了林笑棠一眼。
林笑棠说道:“梅师姐似乎有话要说。”
时知梅说道:“抑制剂似乎是由屈长老的净化剂改造而来的……”
除了净尘虫,屈不凡还在致力研究能净化蚀气的药剂,给没有灵力的凡人使用。
林笑棠愣怔,还没反应过来:“师姐这话什么意思?”
时知梅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怀疑是被那叛徒泄露出去的。”
林笑棠脑子里嗡的一声,刹那间手脚冰凉,咬紧了下唇。
叛徒!
她当然知道那叛徒是谁,他化成灰她也能认出他!
他不仅害死了屈长老,居然还剽窃了他的研究!
“师妹、师妹,看着我!”
林笑棠回过神来,看到一双浅褐眼眸。
祂半蹲在身下,握着她的手。
她才发现心脏在突突跳着,连呼吸都在颤抖,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那不单单是因为愤怒,还因为骨髓里流窜着抽骨之痛。
感情和痛苦都是无法根除的,她忘不掉。
一点点将攥紧的拳头抻开,只见拇指抵在无名指的指根上,无措地扣着黑戒。
祂微微一怔,感觉核心狠狠后缩了一下,胃好像掉进了无底洞。
那个执着于刨根问底的问题,似乎一下变得不重要了。
师妹的恐惧是真实的。
她那么痛苦地死了一次,这是真实发生过的。
她为祂死过一回。
祂长身而起,却依旧弯着腰,和坐着的林笑棠一般高。
祂轻轻将她揽进怀里,拍打着后背,轻声安慰道:“别怕,师兄来救你了。”
跨越三年的求救奇迹般地得到了回应。
林笑棠眼睛睁大了一瞬,将脸埋进祂的颈窝里,慢慢停止了颤抖。
大婚血案后,仙魔冲突不断,矛盾一直在激化,三年来边境休战不超过十日,两边均无议和的意向。
可仙门近日来却冒出了寻求共存的和平发声,而源头居然是主力军之一的云岚宗。
毕竟当年便是云岚宗率先向魔族发难的。
这一切的背后推手,是死而复生的受害者。
林笑棠一五一十地说了自己在极夜境的见闻。
她没能力主持大局,只负责讲述,作出判断的另有他人。
边境一封封传来深入侦察的情报。
极夜境的确爆发了恐怖的蚀潮,可他们对外只说是“天灾”。
蚀气开采,土地贫瘠,民不聊生,这些情况也完全属实,魔族正在走一条不归路。
提出议和后,云岚宗内部先炸了锅。
有人说魔族自作孽,有人提及惨烈的血婚,也有人在沉默地思考。
然而据镇邪阁的观测结果显示,若再放任不管,蚀潮就不止出现在极夜境了。
最后玄霄真人拍了板,说道:“虽是魔族放的火,可我们不能坐视不管,让那把火烧及天下苍生!”
议和的争论沸沸扬扬,但静和峰始终岁月静好。
祂莫名其妙恢复了粘人劲,白天也不萎靡了。
林笑棠倒有点吃不消了。
她坐在榻上翻看时知梅给的研究手札,狗一声不吭就蹭上来了,把她圈进怀里,到处乱拱。
林笑棠揪紧衣领,推开祂的脑袋,头疼道:“能不能让我安静地看会儿书?”
祂又开始装傻:“师兄又没说话。”
林笑棠说道:“你眨眼的声音吵到我了。”
祂说道:“那师兄不眨眼了。”
林笑棠无语地笑了,问道:“师兄就没自己的事做吗?”
祂又把她拉进怀里,一本正经:“师妹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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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的事。”
林笑棠没挣脱得了,无奈道:“抱可以,不要乱拱,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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