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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告解采访
在金月允的直拍成为网络流行的同时，《Produce101》的投票制度也发生了一些变化，由原来的12pick变成了2pick。
在上一季当中，由11pick变为1pick时出道位的组成出现了相当大的变动，从原本的泛人气变成了死忠粉数目考察。而这一季改成2pick，分明除了死忠粉，还想拼一拼CP粉的票数。
【早知道这样，应该让我担多和金月允卖卖腐了。】
不知道有多少粉丝群私下流出了这样的感叹。
在节目组宣布投票制度改变的时候，也不是没人幻想过金月允可能会从第一名落下来，但他们的幻想很快就被其他观众的理智打破了。
以金月允断层的程度来说，谁的名次不稳都不可能影响到他。
之前的退队争议都没能撼动金月允的人气，甚至让他凭直拍打了场翻身仗，吸了更多路人粉，还把原来的粉丝虐得更加死忠。
如果不是Mnet干的事确实太狗再加上金月允明显不需要这样的营销，有些人都要怀疑这是他们想捧金月允的迂回战术了。
网上的酸言酸语并没能让金月允的粉丝们多给一个眼神，她们都在紧锣密鼓地组织投票。因为投票制度更改，许多其他练习生的粉丝们都行动了起来，开始进行所谓的“2pick结盟”。
这种粉丝有组织的结盟行为之前也不少见，只不过现在的火药味更浓了一些。
低位练习生的粉丝想抱上高位大腿，粉丝数更多的练习生粉丝既有些看不上低位的，又担心与高位结盟，会给他人做了嫁衣裳。
整个《produce101》粉丝群体乱成一锅粥，一个投票快玩出了宫心计的架势。
只除了那些单纯看节目的观众散粉和金月允的粉丝还在“岁月静好”。
金月允的粉丝并不参与任何结盟，她们会和以前一样对外拉票，但大粉们都没有任何和别家一起联合投票的意思。
原因也很简单，她们不需要。
做金月允的粉丝真是再轻松不过的事，他自己太争气，她们只要为他加油呐喊就足够了。
***
金月允拉着行李箱再次回到集训地，随着留下的练习生越来越少，宿舍楼里也渐渐出现了空旷的感觉。
在这一次顺位发表之后，只能有20位练习生继续留下。
由于投票制度改变，再加上上次公演的奖励票，即使之前处于安全位的练习生们也难免焦虑了起来。
谁会留下，谁会被淘汰，一切结果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未知。
金月允刚走到宿舍门口，便听见里头传来细微动静。
自从私人物品被人动过后，他一直都想找出那个人。在听到动静的那一刻，金月允不免有些神经敏感。
屋内的人被突然亮起的灯光吓了一跳，手里拿着的东西掉在地上，正好滚到了金月允脚边。
“东皓哥？”金月允没想到屋里的人竟然是姜东皓，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不开灯？”
他弯腰捡起滚到脚边的东西，发现是一个白色的药瓶。那上面的药名，碰巧金月允也认识。
姜东昊有些尴尬，“我刚才没想起来。”
金月允走到他面前，摊开手掌，“给。”
姜东昊连忙拿走了药瓶，似乎担心被少年发现什么。
金月允看着他紧张的神色，忽然说道：“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姜东皓一愣，把身边的杂物推到床角，少年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钟泫哥他们知道吗？”金月允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什么？”
练习生的床铺旁边是梯子，所以能容人坐下的空间有限。金月允没碰到他，可对方身上一直传来某种清冽的香气，让姜东皓总觉得有些坐立不安。
他一时没能理解金月允的问题，直到对方再次开口，“焦虑症的事。”
姜东昊忍不住“啊”了一声，语气更加局促起来，“那个啊……其实不太严重来着。”
他之前因为拍摄VCR时突然惊恐发作被送去了医院，结果发现是患上了焦虑症，只能带着医生处方的药物来节目组进行拍摄。
姜东皓在节目中一直没有瞒着其他练习生，也是因为不希望被区别对待。
“钟泫他们是知道的，但我拜托他们不要告诉其他人。”
见金月允垂着眼睛，姜东皓慌了，“我没说不是因为不信任你们，只是觉得没必要让大家知道。”
“我没生东皓哥的气。”金月允抬起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明明块头很大却手足无措的男人，笑了笑，“是我平时太马虎了，都没发现东皓哥的不对劲。”
他们真正亲近起来还是从这次公演分到一组开始，姜东皓觉得这怎么也不能怪金月允。而且有药物控制，他的状态并没有那么差。
姜东皓不想被当成脆弱的玻璃宝宝，其实爱豆圈里有类似症状的人也有不少，他们常年处在镁光灯下，身上背着公司、家人和粉丝的期待，时刻被外界的评价所围绕，心里很难不产生压力。
他忍不住想到金月允之前面对的舆论，问道：“那月允呢？”
金月允眨眨眼睛，“我怎么了？”
“看到网上那些评论，月允会难受吗？”
“东皓哥是说那些夸你性感的评论吗？”金月允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下巴，“会难受的，因为在性感这个领域，我怎么做都无法超过东皓哥啊。”
姜东皓听了他的胡说八道，脸不知怎么热了起来。
真是的，说什么无法超过他……金月允《打开吧》的直拍评论区不知道有多少喊他老公的人。
姜东皓的思维很快被金月允的回答牵着走了，忘记了自己刚才想问的话。
直到金月允起身去拉行李，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金月允只是看到了他掉的药瓶，怎么会知道自己有焦虑症的？
“月允，好想你啊！”
此时刚刚进门的姜丹尼迩把行李放到一边就张开手臂抱住了金月允，这让姜东皓放弃了询问金月允的想法，但他心里还是留下了一点疑虑。
“丹尼迩哥，你抱太紧了。”
金月允无奈地推了推姜丹尼迩的胸口，“我快喘不过气了。”
对方的热情有时会让他想起姜小花。姜道弘养的那只阿拉斯加犬每次见到他都很兴奋，以至于忘记了它自己的体型有多么庞大。
姜丹尼迩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练习生们陆陆续续都回到了集训地，节目组难得有些良心，没有让他们回来第一个晚上就录制顺位发表。
只是节目组的良心有，但不多。
练习生们刚收拾完行李，就被通知要去录制单人采访。
根据制作组的说法，是要录制“告解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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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然而金月允走进房间后就看到了一个摆在桌子上的奇怪机器。
“这是什么？”他好奇地问道。
“是测谎仪哦。”制作组的工作人员语气平淡中带着些许兴奋。
金月允无言。
怪不得刚才走出来的姜丹尼迩脸上表情那么奇怪。
节目组准备的测谎仪自然不是什么高精尖机器，只是一种玩具罢了，据说是能测出谎言，但实际上要么程序已经提前设置好，要么是连接了控制机器的开关。
金月允没有立刻把手放上去，而是看向制作组的工作人员，“姐姐，我不会说谎的。”
他清澈的眼神险些让对方动摇了，但工作人员还是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金月允只好听话地把手指放到了机器的凹槽里，他抬起头，听到的第一个问题就让他为难了起来。
“金月允练习生和大家关系都很好呢，但是如果一定要挑一个关系最好的，你会选哪位练习生呢？”
金月允沉默片刻，“……如果一定要选的话，丹尼迩哥吧。”
如果回答别人，他怀疑自己会被对方缠死。
他静静等待了三秒，手下的机器没有动静。金月允松了口气。
然而制作组的搞事之心并没停止，工作人员紧接着问道。
“那如果金月允练习生是女生的话，会选谁做男朋友呢？”
金月允露出苦恼的表情，“这个问题……我一定要回答吗？”
工作人员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点头。
“非要说的话，我大概谁都不会选吧。”
金月允认真回答。
“就算我是女生，应该也会想当爱豆。当爱豆的话，就不能恋爱了。”
金发少年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如果会让爱我的粉丝们痛苦的话，我也不会感到幸福的。”——
作者有话说：月允：豆德这方面，我先卷为敬了哦。
第62章顺位前20
测谎仪没有响。
虽说这种玩具并没有真的测谎功能，但工作人员还是能从金月允的眼神中看出他并没有说谎。
这孩子……真的是这样想的。
因为不想让粉丝难过，所以不会谈恋爱，并非所有爱豆都有这样的觉悟。这其实很正常，十几二十多岁的爱豆们总能接触到圈子里那么多长得漂亮、有魅力的异性，会春心萌动也是人之常情。
不管公司是不是有禁令，爱豆们总有各种各样的方法可以绕过经纪人的监管。就算在意粉丝的想法，也难免会有侥幸心理，觉得不被发现就没关系。
她能理解，因为她是从业者。她也能理解粉丝的不理解，因为粉丝们投入了太多时间、金钱、感情，自然就会对爱豆有所期待。
很多孩子只看到前辈们在舞台上的光鲜亮丽，却没想过这个身份所带来的责任。
“这是对粉丝们的承诺吗？”工作人员忍不住问道。
她知道这一段放出去一定会吸粉，但同时，如果金月允未来某天真的谈了恋爱，也绝对会收到比其他人更多的反噬。
金月允却好像没能看出她的担忧，对着镜头笑了笑，“是承诺。”
就算不做/爱豆，他也对恋爱没有任何兴趣。
上学的时候追他的人很多，但不管是男是女，他都没有任何动心的感觉。所以金月允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在镜头面前做出承诺会有怎样的后果，因为他一定不会打破它。
“其实，很多练习生选了你呢。”工作人员说道，“到目前为止，金月允练习生在‘如果变成女生想要交往的对象’这个投票中获得了第一名。”
金月允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随后又笑了笑，“能被大家喜欢真是太好了。”
工作人员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即使是没选金月允的练习生给出的理由也不是不喜欢他，而是和其他人关系更好，或者觉得‘男朋友’比自己漂亮会有些压力，可见金月允在练习生之间的人气也是实打实的高。
金月允走出采访室就看到姜丹尼迩在外面探头探脑。
“他们都问你什么问题了？”姜丹尼迩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
“问我如果变成女生的话想和谁交往。”金月允老实地回答，“好像大家都被问了这个问题。”
“哦。”姜丹尼迩装作随口一问的样子，其实他的在意都快溢出来了，“那你说了谁啊？”
金月允“嗯”了一声，拖长了音，故意吊起对方胃口。
直到姜丹尼迩都等不及了，才开口说道：“我说我不会恋爱。”
姜丹尼迩又“哦“了一声，这显然不是他期待的答案，语气难免有些失落。
“但是我在另一个问题上选了丹尼迩哥哦。”金月允的下一句话把他从地狱带进了天堂。
“那位怒那问我关系最好的练习生，我回答了丹尼迩哥。”
姜丹尼迩的眼睛立刻被点亮了。
然而竖着耳朵想要偷听他们对话的其他人心情就没有那么美妙了。
‘原来月允关系最好的哥哥/弟弟/亲故不是我啊……’
不知有多少人在心里失望地感叹，连带着看那个只会傻笑的‘金毛大狗’都有些不顺眼了。
*
新一轮的顺位发表将在第二天一早进行录制，于是这天晚上许多人都失眠了。
金月允等到很晚才把室友们都熬睡着，一个人顺着楼梯走到顶层的门口。
他刚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开锁工具”，忽然看到有个人影坐在台阶上，倚着门似乎睡着了。
“……Smuel？”
金月允有些迟疑。
那道人影听见他的声音抬起头来，果然是金月允猜测的那人。
“月允哥。”
见到自己想见的人，金Smuel心里既有惊喜，也有几分酸涩。
“怎么在这里睡着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压低了声音的缘故，金Smuel觉得金月允的嗓音格外温柔。
他看着蹲下来与自己平视的金发少年，说道：“我在等月允哥。”
金Smuel知道自己只要去对方的寝室就能找到金月允，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走到了这里。
天台，是只属于他和金月允的秘密基地。
金月允摸了摸他的脑袋，“如果我不来，你不就白等了？”
金Smuel摇摇头，忍不住露出一个有点傻的笑容：“但是你来了。”
金月允像以前一样，熟练地用铁丝捅开了门锁。金Smuel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十分神奇。
“我的花还活着呢。”金月允推开顶楼的门，回过头笑着对金Smuel说道。
后者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伸出手触碰柔软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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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感觉自己的心口也像被轻轻碰了一下。
金月允的花只是一株寻常的花，却因为他的照料变得与众不同。
金Smuel忽然想起小时候读过的《小王子》，里面被小王子驯服的狐狸在临近别离时明明很难过，却说自己得到了好处：因为小王子的头发是金色的，它每次见到麦田的颜色，就会想起他。
突然，在金Smuel心中，这个普通的夏天的夜晚，好像因为金月允在身边而变得与众不同了。
对明天的担忧，对未来的迷茫，对别离的恐惧，也忽然变得不那么重要。
“月允哥。”
“嗯？”
“如果我没能和你一起出道的话，你会忘记我吗？”
“不会的。”
金月允笑了笑，“除非是我失忆了，不然肯定不会忘记Smuel。”
他停顿了一秒，继续说道：“但我不喜欢这个假设，我想要Smuel和我一起出道。”
金Smuel仿佛被一颗棉花球堵住了喉咙，一时说不出话来。
*
这是决赛之前的最后一次顺位发表，只会有20个人继续留在舞台上。
从101，到20，演播室里的座位越来越少。
宝儿站在台上，拿着决定练习生们命运的手卡。
作为前辈、作为国民制作人代表，她知道自己的接下来要做的工作多少有些“残忍”。
她扫过台下少年们的脸，垂下眼睛，开始从第19名宣布晋级的人。
由于这次投票从12pick变成了2pick，投票名次的波动尤为明显，从刚一开始就出现了许多出乎意料的结果，有人甚至从前10名掉到了接近淘汰的名次。
和金月允关系很好的金在焕和姜东皓分别位列第13和第14名，都从出道位掉了出去。
随着台上空着的座位越来越少，坐在下面的练习生们一个个都坐立不安，紧张地抓住衣角或是身边人的手。
金Smuel转过头看到金月允漂亮而冷静的侧脸，忍不住深深吐出一口气。
当公布到第七名时，他还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金Smuel的心反而不再忐忑了。
他上次顺位发表的成绩是第16名，这次公演团队的票数也不算太高，金Smuel很难对自己抱有很大期待。
如果自己在节目的路就只能走到这，他觉得好像也没有太多遗憾。只是辜负了粉丝和朋友们的期待，他心里有些抱歉。
想到昨天金月允在天台上对他说过的话，金Smuel低下头。
就在他思绪混乱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住了。
握住他的那只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是他偷偷观察过很多次的手。
在金Smuel与金月允目光相对的一刻，台上的宝儿读出了他的名字。
金Smuel像梦游一样站起身，伸出手紧紧地抱住身侧微笑着的金发少年。
他棕色的脑袋埋在金发少年的颈窝，久久没有移开。
久到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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